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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阎祭不禁看着身旁的血浮屠一眼,阴冷地说道:“哦,是么?你想知道答案么?”
血浮屠脸上的眉头不由地皱在了一起,心中满是不解,便好奇地问道:“刚才你为什么要拦着贫僧?”
鬼阎祭的脸上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意,有些无奈地说道:“如果我不拦着你,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么?”
血浮屠依旧没有将月颜夕放在眼中,有些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鬼阎祭似乎回忆起什么似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便轻声地说道:“绝对不能小看她,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血浮屠的心中依旧满是不解,好奇地问道:“是么?那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厉害么?”
回想起了月颜夕身后的那个黑衣剑客,鬼阎祭眼中掠过一道寒光,阴冷地说道:“嗯,那个女人本体倒是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但是她身后的那个黑衣剑客实力绝对在远在你我之上。”
血浮屠不禁回想起了月颜夕身后的那个黑衣剑客,心中满是好奇,问道:“那个黑衣剑客到底是谁?”
那股似曾熟悉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鬼阎祭的心中也满是好奇,阴冷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个黑衣剑客只是一具傀儡而已。”
血浮屠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不解,略显惊讶地说道:“傀儡?”
鬼阎祭见血浮屠的脸上满是不解,便解释道:“所谓的傀儡就是受人操纵的木偶,那个黑衣剑客其实只是一具死尸而已。”
回想起刚才交手时的情景,血浮屠似乎明白了一切,恍然大悟道:“死尸?难怪他出现在贫僧身后的时候,贫僧都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只有一股冰冷的杀意。”
鬼阎祭的眼中掠过一道寒光,阴冷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操纵那具傀儡的,但是从傀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可以断定那是一种神秘的鬼道之术。”
听完了鬼阎祭的解释之后,血浮屠似乎明白了一切,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一起,他似乎有些不服气,嘀咕道:“没有想到一具死尸竟然如此的厉害。”
鬼阎祭不禁看了身旁的血浮屠一眼,再次规劝道:“所以,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不然你就性命难保了。”
那一刻,血浮屠的心中满是怒火,有些狂妄地说道:“贫僧才不怕她呢,有机会的话,贫僧倒想和她再交手一次。”
面对如此强大的黑衣剑客,鬼阎祭的脸上满是无奈,摇了摇头道:“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命长,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回想起刚才门主所做的一切,血浮屠心中也满是好奇,抱怨道:“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连门主都护着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鬼阎祭的眼中掠过一道寒光,阴冷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不简单。”
血浮屠的脸上满是不解,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是么?”
回想起当初入侵魂谷时候的情景,鬼阎祭似乎心有余悸,阴冷地说道:“还记得当初入侵魂谷的情景么?”
那一战虽然不是惊天动地,但是血浮屠也是记忆犹新,血浮屠点了点头道:“记得,难道……”
鬼阎祭便看着眼前的血浮屠,神情坚定地说道:“没错,当初门主召集我们几个入侵魂谷,夺取魂族的圣物,为的也是这个女人。”
血浮屠的心中满是不解,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哦,是么?”
回想起了纳兰雪的死,鬼阎祭有些惋惜地说道:“虽然最后我们顺利的取到魂族的圣物,但是纳兰雪也是因此牺牲了。得到圣物之后,门主本来可以救她,但是他却救了这个女人,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超越了我们几个。”
血浮屠的脸上满是不解,带着质疑地语气问道:“唉,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门主竟然如此的百般呵护。”
鬼阎祭的脸上满是无奈,摇了摇头道:“所以,以后还是少招惹她。”
萧奈落的脸上满是无奈,不禁咬牙切齿道:“真是恐怖的女人。”
鬼阎祭不禁遥望着远方的天空,又一次开口道:“好了,准备一下吧,是时候一展身手了。”
萧奈落并没有多说什么,无奈地说道:“嗯,我知道了。”言罢,鬼阎祭和血浮屠他们两人便渐渐地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焚天炼狱
封印祭坛之上,只见北冥寒独自一人蹲坐在宝座之上,一双冰冷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此时,一道黑芒掠过,一个黑衣男子便出现在北冥寒的眼前,轻声地唤道:“师父——”
北冥寒冷冷地对视着眼前的寒天枫,冰冷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师父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迎面袭来,寒天枫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冰冷地说道:“徒儿不敢。”
北冥寒的眼中掠过一道寒光,言语似乎变得有些严厉,冰冷地说道:“你还有什么不敢,为了一个女人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转瞬之间,一股浓烈的杀气袭向的眼前的寒天枫,寒天枫不禁为之一颤,低声地回道:“徒儿保证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那一刻,北冥寒紧紧地凝视着脚下的寒天枫,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冰冷地说道:“哼,是么?”
话音刚落,他的手上便凝聚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只见一道寒光掠过,那把冰剑便径直地袭向了眼前的寒天枫。
一丝热血洒向天空,那把晶莹剔透的冰剑便刺入了他的肩膀,然后穿过了他的身体,径直地插在了他身后的土地之上。
看着那流淌出来的鲜血,北冥寒没有丝毫的怜悯,冰冷地说道:“这是给你的惩罚,是要你记住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这次我可以饶了你,但是下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寒天枫握住了自己肩上的伤口,看着流淌出来的献血,不禁咬牙切齿道:“嗯,徒儿知道了。”
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寒天枫,北冥寒便缓缓地闭上双眼,冰冷地说道:“起来吧。”
寒天枫并没有多说什么,冰冷地说道:“遵命——”言罢,他便带着伤痛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一刻,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冰冷地说道:“天煞盟一战,你做得很好,如今阳七煞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千仞门’前行的脚步了。”
回想起天煞盟所发生的一切,寒天枫并没有为止感到骄傲,冰冷地说道:“这是徒儿应该做的。”
北冥寒的眼中掠过一道寒光,冰冷地说道:“神剑门经此一役,想必定元气大伤,是时候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寒天枫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北冥寒,脸上满是不解,好奇地说道:“徒儿,不明白师父的意思。”
北冥寒沉吟了片刻,才冰冷地说道:“三天之后,千仞门将入侵神剑门,到时候由你进入藏书阁,取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寒天枫听后,心中满是好奇,便开口问道:“什么东西?”
北冥寒紧紧的凝视着眼前的寒天枫,一字一句地说道:“‘四灵封魔阵’布阵图,你既身为神剑门弟子,想必没有人比你更了解里面的布局了吧。”
寒天枫似乎明白了一切,点了点头,道:“是,师父。”
北冥寒冷冷地对视着眼前的寒天枫,没有丝毫感情地说道:“若是失败的话,到时候你便提人头来见我吧。”
寒天枫听后,并没有拒绝,冰冷地说道:“徒儿一定不辱使命,将‘四灵封魔阵’布阵图带回来。”
北冥寒便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眼前的寒天枫,冰冷地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先下去吧。”
“是,师父。”言罢,寒天枫便缓缓地转离去,渐渐地消失在北冥寒的视线之中。
第十六卷 千仞入侵
第一章:仪式开始(新的篇章)
天枢峰
寒风冰冷地袭来,只见一个身着蓝色道袍的中年男子,静静地屹立在那山峦之巅,一双布满沧桑的眼眸,紧紧地凝望着远方的空。
世事变迁,岁月流转,如今的神剑门早已经不复当年的模样,那些曾经熟悉的容颜,又有几人记得?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声地唤道:“掌门师兄——”
话音刚落,玉衡道长便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到了枢道长的身旁,和他肩并肩地站在了一起。
枢道长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玉衡道长一眼,语气深长地道:“是你?”
玉衡道长对视着眼前的枢道长,好奇地问道:“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枢道长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略显沉重地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心绪不宁的。”
回想起当年魔教入侵神剑门时候的情景,玉衡道长似乎明白他内心深处的担忧,便开口问道:“师兄,是在担心九幽噬魂剑之事?”
枢道长的脸上满是无奈,语气凝重地道:“嗯,如今九幽噬魂剑已经落入千仞门的手中,下苍生将面临一场从未有过的劫难。”
玉衡道长听后,脸上满是担忧,有些无奈地道:“嗯,是啊,如今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那一刻,枢道长不禁朝着远处的“洞明峰”望去,一字一句地道:“你的是酒逍遥么?”
玉衡道长点了点头,语气深长地道:“嗯,他已经闭关三年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破关而出了。”
枢道长并没有多什么,只了一句字,道:“哦。”
“师父——”突然,一个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秦玉阳便气喘吁吁地来到了枢道长的身后。
枢道长便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秦玉阳,有些沉稳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秦玉阳的脸色显得有些慌张,语气有些凝重地道:“不好了,葬剑之陵出事了。”
枢道长听后,心中满是不解,便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玉阳的心中满是不解,一字一句地道:“徒儿也不清楚,枢峰弟子在葬剑之陵结界发现异常,似乎有人闯入了那里。”
枢道长听后,脸色略显沉重凝重,有些无奈地道:“唉,不祥的预感,终究还是应验了么?”
那一刻,枢道长便转头看着身旁的玉衡道长,然后开口问道:“你入侵葬剑之陵的会是什么人?”
玉衡道长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开始揣测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多半是千仞门的人。”
枢道长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担忧,语气凝重地道:“千仞门?没想到他们还是开始行动了。”
玉衡道长虽然心中满是担忧,但还是沉稳地道:“传令下去,无论什么任何代价,还是要阻住他们。”
玉衡道长也知道事态紧急,点了点头,道:“嗯。”言罢,他便和枢道长向着葬剑之陵的方向而去。
葬剑之陵
夕阳散尽了最后一丝余晖,夜色渐渐笼罩着整片大地,幽静的古道之上,只见六个黑色的身影缓缓地向着葬剑之陵的方向而去。
那六个黑衣剑客的装扮都是一模一样,全身笼罩在一剑黑色的斗篷之中,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把充满邪气的魔剑。
那六个黑衣剑客便是江湖上销声匿迹已久剑魔,江湖人称“千仞六魔”。
夜色深沉,空气中弥漫了血腥的气息,几道绚丽的剑光划破了寂静的夜深,守卫在葬剑之陵的那些神剑门弟子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月色惨淡,将一缕暗淡的月光洒在了幽静的坟墓之上,幽静的坟墓深处不是传来几声寥寂的虫鸣之声。
埃埃的坟墓之中,一座又一座整齐的排列着,而且坟墓旁竟没有一棵杂草,显然是经常有人过来清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止住了脚步,只听见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问道:“就是这里吗?”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黑色的披风之中,黑色的斗笠之下隐藏着一张冷峻的脸庞,一头雪白的头发直直的垂下。
那人便是“千仞六魔”之首的北冥寒,传闻中可以在九剑之内取人性命,所以江湖人称“九剑魔”。
此时,只见一个身着黑衣女子迈着轻盈的脚步,缓缓地走到了北冥寒的身前。
那个黑衣女子全身笼罩在一件黑色的衣裳之中,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斗篷,脸上遮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在月光的照耀下,不由地给人几分朦胧的感觉。
那个黑衣女子便是月颜夕,她那深邃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墓地,点了点头,轻声地道:“嗯。”
北冥寒的脸上没有丝毫感情,冰冷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开始吧。”
月颜夕便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北冥寒,幽幽地道:“你能陪我去个地方么?”
北冥寒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嗯。”言罢,他便跟随着月颜夕的脚步,向着葬剑之陵的深出而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月颜夕在一座坟前止住了前行的脚步,静静地屹立那里,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眼前那座坟墓。
那座坟墓似乎与其他的坟墓不同,竟然没有墓碑,但是四周竟没有一颗杂草,显然有人经常来打扫。
清冷的月光照在了她那雪白的容颜之上,泛着一丝无暇的光芒,依稀可见她那黑色的眸子之中含着一丝泪水。
屹立在一旁的北冥寒见势,脸上满是无奈,便开口问道:“又想起当年之事了?”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的眼中划落,月颜夕点了点头,轻声地道:“嗯。”
那一刻,她便摘下了云鬓间那朵绯红的曼珠沙华,然后弯下了身,轻轻地插在了眼前的坟墓之上。
此时,只见远处几道蓝色的剑芒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在际之上飞翔着,朝着隐元峰的方向而来。
那一刻,血浮屠便地走到了北冥寒的身边,阴冷地道:“门主,神剑门那帮废物好像往这边来了。”
北冥寒缓缓地抬起头,凝视着空之上的那几道蓝芒,沉着冷静地道:“布阵——”
血浮屠眼中掠过一道寒光,冰冷地道:“是,门主。”
那一刻,北冥寒便来到了所有人的身前,脸上没有丝毫感情,冰冷地道:“我们开始吧。”
屹立在他身前的“千仞六魔”并没有多什么,便异口同声道:“是,门主。”
那一刻,血浮屠便运起了体内的真气,祭出了身上的法宝“夺命丧魂钟”,只见一道黑芒掠过,“夺命丧魂钟”便悬浮在空之上。
只见此时,那六个黑衣剑客便分散在“夺命丧魂钟”的四周,然后拔出了各自身后的魔剑,径直地插在了脚下了的土地之上,齐声喝道:“亡——灵——剑——魂——阵。”
那一刻,六道黑色的魔气便向中间的“夺命丧魂钟”汇聚,“夺命丧魂钟”在魔气的驱使之下,便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只见一声又一声凄厉的鬼鸣在那阴森的坟前响起,无数黑色的鬼魂如同恶魔苏醒一般,缓缓地从坟墓之中飘了起来。
那些黑色的鬼魂就这样屹立在一座又一座的坟墓之上,每个鬼魂的眼中都闪着异样的红芒,如同地狱的恶魔一般,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魔气。
看着眼前那些黑色的鬼魂,血浮屠阴冷地道:“门主,‘亡灵剑魂阵’已经布置完毕。”
北冥寒的眼中掠过一道寒光,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冰冷地道:“开始吧。”
“嗯。”那一刻,在“夺命丧魂钟”的驱使之下,那些黑色的鬼魂便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远处而来的神剑门弟子袭去,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身处无尽的地狱身处一般。
第二章 逍遥出关
隐元峰
天色异常昏黑,黑色的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般,黑压压的一片,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此时,一道条紫色的闪电划过夜空,只听见一声又一声凄厉的鬼鸣之声,在远处的山峦之间响起。
转瞬之间,无数黑色的鬼魂便从山上涌了下来,如同一条黑色的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整座隐元峰。
只听见“啊——”的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许多神剑门弟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着那蜂拥而来的黑色鬼魂,天权道长有种不祥的预感,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什么?”
在鬼魂之中厮杀的楚皓天,连忙来到了师父的身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师父,你终于来了。”
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楚浩天,天权道长脸上的眉头不由地紧皱在一起,然后开口问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浩天的脸上也满是不解,摇了摇头道:“徒儿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些鬼魂好像杀不完的一般,越杀越多。”
看着那蜂拥而来的黑色鬼魂,天权道长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略显惊讶地说道:“哦,是么?越杀越多,还有这样诡异的法术。”
即便身处险境,天权道长依旧临危不乱,有些冷静地说道:“皓天,你速去禀报掌门真人和各脉首座,这里暂时交给为师了。”
楚浩天听后,脸色变得有些异样,有些迟疑地说道:“可是……”
天权道长紧紧地凝视着眼前那些黑色的鬼魂,语气凝重地说道:“放心吧,为师不会有事的,赶紧去。”
事到如今,楚皓天也没有解决之法,无奈地说道:“是,师父。”言罢,他便化作了一道蓝芒,便消失在天权道长的视线之中。
洞明峰
寒风冰冷地袭来,那粗大的树枝在风中摇曳着,只见傲星痕双手枕头,独自一人平躺在树干之上。
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一切,他便开始抱怨道:“唉,臭酒鬼都闭关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出关呢?”
突然,远处传来“轰隆——”的一声,天色便开始暗淡了下来。
看着天空之上那些积压的黑色乌云,傲星痕脸上的眉头不由地紧皱在一起,自言自语道:“天要下雨了么?”
此时,只见一道蓝芒掠过天际,一个蓝衣男子便出现在洞明峰,那人便是“玉衡峰”首座——玉衡道长。
傲星痕似乎发现了那道蓝芒,心中暗道:“师父?”
那一刻,他便从树上跳下下来,来到了玉衡道长的身前,有些高兴地问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