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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西游记-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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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微微一笑,道:“我说过,你要寻庇护之所,当往佛门而去,必然有个人会庇护,而且会将你藏得严严实实,神佛难找。”

大仙闻言,喜道:“却不知是何方圣神?这般厉害。”

金蝉子笑道:“南海观世音菩萨。你散布这个两个秘密之后,你就往南海落伽山而去,就说小僧引荐的,他自然会见你,你将两仪阴阳傀儡之术告知他,说一半留一半,只告知他,等他寻到童男童女两个童子之时,才告诉他另一半。”

大仙有几分犹疑,道:“只是,这两仪阴阳傀儡术乃阴损之法,传授出去,恐怕又要害人性命,其中痛苦,小仙最是清楚。”

第162章自由的死

有些痛苦,不足为外人道。

金蝉子脸上笑意不减,道:“两仪阴阳傀儡术如何修持,全在你心中,如何说,全在你口中,如此浅显道理,还需小僧明言?”

大仙恍然,道:“观世音菩萨博闻广识,佛、道、儒三门精通,虚妄修行之术,必然被识破。”

金蝉子心中早有应对之策,道:“寻金童玉女之时,你额外附加一条,男须五行属火,女须五行属水,水火相济,阴阳相调。金童玉女未寻得之前,所告知法决修行之道一字不差,等两童聚齐之时,在歪曲修行法术,让观世音菩萨一眼识破,到了此时,他已经骑虎难下,纵然识破,又能如何?”金蝉子端详了手中茶盏,道:“小僧再传你一个保命之法,你好生记在心中,被识破之时,可保你南海一行有惊无险。”

大仙笑脸喜开,忙附耳过去,听金蝉子的保命之策。

听毕记在心中,大仙脸显猥琐之色,不由得嘿嘿笑出声来,可谓猥琐至极,连忙点头,口称好计策。

说到此时,夜如泼墨,金蝉子无心饮茶,见天亮尚早,道:“说说黑风山三怪的故事吧。”

大仙连忙收敛神色,细说端详。

熊二黑、熊大黑兄弟二人,受了凡间香火,更添灵气,光阴辗转,兄弟二人俨然忘却本来面目,时常以山神自居。这般做派,自然引来了本地山神、土地的不满。山神、土地皆是小神,无权奏表玉帝,阐明此事,又无强者依靠,可铲除熊罴兄弟,二仙商量许久,寻出了个借刀杀人的法子。

距离此地不远处,有个得了道行的狼精,自号“凌虚子”,专会立鼎安炉,抟砂炼汞的旁门外道,又好管凡间事,颇得当地民众拥护,所主持的名为“凌虚观”的道观,更是香火鼎盛,信徒如织。

这一日,山神、土地寻上凌虚子,道:“道长,这些年,你这道观的香火,似乎不及立观之时。”

凌虚子学的是道门法术,深得“无为”之道,说:“凡人少来道观祈愿,岂不是好事?”

山神不明,问道:“好在何处?”

凌虚子道:“求人不如求自己;求神拜佛不如善事一件,神佛的怜悯,不会永远相随,将命运送入神佛之手,迷失的只是自己本源,求神问卜,不如自己做主,嗟来之食,永远是廉价的。想要幸福,就得自己去努力,不能去幻想什么,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改变自己的命运,又何必去问神佛?又如何卑躬屈膝神佛脚下?”

山神大惊道:“此等大逆不道之语,你如何说得出来?不怕玉帝降罪,诛灭以你?”

土地眼中鄙夷之色在明显不过,小小妖怪,一口一个神佛,当真无耻至极。

凌虚子道:“山神、土地,你们千年修行,得道成仙,为了一个小小仙箓,放弃尊严,卑躬屈膝地活着,当真不觉可耻吗?进入灵魂海眼,出卖灵魂,放弃自由,只为得到天上玉帝的承认,当真不觉得可笑吗?受仙箓,受了人间香火,却不顾人间苦难,当真不觉得卑鄙吗?”

山神一脸怒气,道:“凌虚子,你一个野狼成精的妖怪,竟敢藐视本仙?!”

凌虚子冷笑一声,突然出现在山神眼前,右手扣住山神的喉咙,将他高高抬起,道:“好一个本仙,好一个妖怪,小道来问你,你从受封山神之后,为此方山民做过多少善事?又行过多少恶举?可需要小道一一说给你听?小道不与你计较,是可怜你们这些自己命运都不能掌握的‘神仙’,犹如行尸走肉,存活在天地之间,还以‘神仙’为荣……”

凌虚子说话之时,一侧的土地梨木拐杖猛然敲来,他眼中闪过一缕杀机,正要反手击杀,土地却突然摔了出去,撞在墙壁之上,晕倒在地。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爱惜生灵,少添杀戮。”凌虚子拿眼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白袍书生,手中一把逍遥扇,面带微笑,一派儒雅。

书生见凌虚子看来,行礼道:“小生颜如玉,城中元武书院教书先生,贸然造访,实在失礼,还请勿要见怪。”

元武之宿,虚危之星,是为蛇。

凌虚子笑道:“久闻元武书院颜先生高德,里面请,奉茶。”随手一挥,一阵妖风卷起山神、土地,丢出观门,自去款待颜如玉不提。

山神、土地见此,不敢多言,心中恨意丛生,转回里社祠,鼓弄熊罴兄弟,扬言凌虚子作恶多端,祸害乡里,请二兄弟降妖。

熊罴精早闻凌虚子事迹,也是侠义之妖,又如何会信山神、土地之言,对二人的挑拨之语多有鄙夷,胡乱打发了他们去。

熊大黑稍加思忖,道:“山神、土地是屡屡作梗,这般下去,只怕我等与那凌虚子生出间隙,不如,我等前去走一遭,好将此事说明。”熊二黑点头称是,二妖架起云,往凌虚观而来。

四妖相见,引为知己,更加结拜为异性兄弟,熊家兄弟排行老大、大二,凌虚子次之,颜如玉最末。自此之后,一处社里祠庇护山民,行山神之职,一处凌虚观,行土地之职,体恤百姓之疾苦,做了许许多多善事,而颜如玉城中传道授业,不收分文,甚至出钱资助贫困子弟,书院弟子也颇争气,曾出过四个状元、七个榜眼、七个探花,称得上一等一的书院,可谓名满西番哈飞国界,。

三个妖怪,以神之命,庇护一方百姓,造福一方黎民,本是善举。

可惜,好景不长,一日,自西方灵山归来的观世音菩萨路经此地,见此处无寺庙,有了传道之心,当下落下祥云,却见四个妖怪立鼎安炉,抟砂炼汞,身上妖气极淡,有几分得道的架势,其中两只熊罴精,正是当年他返回灵山之时,点化的妖怪,不曾想,现今有了如此道行。

细细打问之下,对四妖所为颇显意外,观世音菩萨暗想道:“庇护一方百姓,造福一地黎民,本是神佛之事,妖魔越庖代厨,如何能为?必然心有叵测。”

当下留在西番哈飞国界,观察了数日之久,心中意外之情越深,四妖倒像是显圣的真神,积攒下的功德必然丰厚,已是起了收复四妖的心思。

观世音菩萨现身里社祠,欲要四人皈依佛门,距离此地不远处,有个云栈洞,里面有个猪妖,自称是天蓬元帅,与四妖常有往来,从他口中,四妖多少知晓写天宫之事,自然也晓得那五百年前出尽风头的如来佛祖。可是,四妖毫不犹疑的拒绝了,只因一条:四妖只求自由山水间,不问神佛不问仙。

观世音菩萨折了面子,有几分不愉,竟然打算用无力收复四妖,四妖也不是怕是之妖,与菩萨大战,不过数个回合,四妖皆败北,兀自咬牙不愿皈依,一直挡在兄弟前面的熊大黑,更是被打得重伤在地,动弹不得。

观世音菩萨以为胜券在握,只等四妖皈依。

那料,熊二黑、颜如玉、凌虚子互瞧一眼,爆喝一声,道:“既然不能自由的生,至少可以自由的死,可悲的菩萨,我们宁愿死,也不愿将命运交到你手上,不愿做你慈悲的奴隶。”

一侧熊大黑,双目含泪,不能言语,只怨自己窝囊,连自由的死都做不到。

观世音察觉不对,已然来不及,三个妖怪突然自裁。

妖修无法轮回,身死道消,泯灭天地间。

观世音菩萨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让它逃出掌控,念一声法咒,小有成就的三尸跳将出来,将三妖的妖魂吞将下去,封锁在内。

第163章高老庄

金蝉子听到此处,已全然明白,又一个神佛打着慈悲外衣,逼迫自由灵魂皈依的故事。

金蝉子起身道:“小僧也乏了,回去睡了。”

大仙道:“上僧,你就不好奇,为何观世音三尸吞了三妖妖魂之后,三妖再无自裁的念头吗?”

金蝉子道:“三尸之为物,实魂魄鬼神之属。欲使人早死,此尸当得作鬼,自放纵游行,飨食人祭拜。观世音菩萨另辟蹊径,将三尸修成实体,魂灵有了实体,而去能容下妖魂,这才是小僧好奇所在。至于三妖妖魂被吞,再无自裁之想,再简单不过,三尸兼管监视、告密、教唆、破坏、自杀等种种恶行的驻身神,三妖的这些念头早已被观世音三尸牢牢掌控,如何还会有这些念头?”

大仙沉吟了一下,忙问道:“上僧,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观世音菩萨厉害,还是你厉害?”

金蝉子闻言,站住,转身,微微一笑道:“观音禅院的一局,却是小僧输了。”

大仙不明所以,道:“观世音菩萨三尸被孙悟空打杀两个,贪、嗔、痴也命丧观音禅院,如何是你输了?”

金蝉子摇摇头,道:“等你道了南海,你自然明白。切莫忘了小僧交代之事,通天之路畅通之时,自有你一份机缘。”当下不再多言,撤了禁制,回去睡觉不提。

大仙点头称是,纵身翻出院墙,消失在黑夜之中。

次日一早,方刷扮了马匹,包裹了行囊出门。

众僧远送方回,孙悟空引路而去。

正是那春融时节,草衬玉骢蹄迹软,柳摇金线露华新。桃杏满林争艳丽,薜萝绕径放精神。沙堤日暖鸳鸯睡,山涧花香蛱蝶驯。

师徒们行了五七日荒路,金蝉子思忖,那日听大仙所言,天蓬元帅距离此地不甚多远,想来应该也快到了,忽一日天色将晚,远远的望见一村人家。

金蝉子道:“悟空,你看那壁厢有座山庄相近,我们去告宿一宵,明日再行何如?”

孙悟空道:“且等老孙去看看吉凶,再作区处。”

那师父挽住丝缰,这孙悟空定睛观看,竹篱密密,茅屋重重。参天野树迎门,曲水溪桥映户。道旁杨柳绿依依,园内花开香馥馥。此时那夕照沉西,处处山林喧鸟雀;晚烟出爨,条条道径转牛羊。又见那食饱鸡豚眠屋角,醉酣邻叟唱歌来。孙悟空看罢道:“师父请行,定是一村好人家,正可借宿。”

金蝉子催动白马,早到街衢之口。又见一个少年,头裹绵布,身穿蓝袄,持伞背包,敛鸑紥裤,脚踏着一双三耳草鞋,雄纠纠的出街忙走。

孙悟空顺手一把扯住道:“那里去?我问你一个信儿,此间是什么地方?”

那个人只管苦挣,口里嚷道:“我庄上没人,只是我好问信?”

孙悟空陪着笑道:“施主莫恼,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就与我说说地名何害?我也可解得你的烦恼。”

那人挣不脱手,气得乱跳道:“蹭蹬,蹭蹬!家长的屈气受不了,又撞着这个光头,受他的清气!”

孙悟空道:“你有本事,劈开我的手,你便就去了也罢。”

那人左扭右扭,那里扭得动,却似一把铁钤纮住一般,气得他丢了包袱,撇了伞,两只手,雨点似来抓孙悟空。

孙悟空把一只手扶着行李,一只手抵住那人,凭他怎么支吾,只是不能抓着。孙悟空愈加不放,急得爆燥如雷。

金蝉子道:“悟空,那里不有人来了?你再问那人就是,只管扯住他怎的?放他去罢。”金蝉子颇为好奇,如何这高才竟然不怕孙悟空的雷公相貌。

孙悟空笑道:“师父不知,若是问了别人没趣,须是问他,才有买卖。”

那人被孙悟空扯住不过,只得说出道:“此处乃是乌斯藏国界之地,唤做高老庄。一庄人家有大半姓高,故此唤做高老庄。你放了我去罢。”

孙悟空又道:“你这样行装,不是个走近路的。你实与我说你要往那里去,端的所干何事,我才放你。”

这人无奈,只得以实情告诉道:“我是高太公的家人,名叫高才。我那太公有一个女儿,年方二十岁,更不曾配人,三年前被一个妖精占了。那妖整做了这三年女婿,我太公不悦,说道女儿招了妖精,不是长法,一则败坏家门,二则没个亲家来往,一向要退这妖精。那妖精那里肯退,转把女儿关在他后宅,将有半年,再不放出与家内人相见。我太公与了我几两银子,教我寻访法师,拿那妖怪。我这些时不曾住脚,前前后后,请了有三四个人,都是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降不得那妖精。刚才骂了我一场,说我不会干事,又与了我五钱银子做盘缠,教我再去请好法师降他。不期撞着你这个纥刺星扯住,误了我走路,故此里外受气,我无奈,才与你叫喊。不想你又有些拿法,我挣不过你,所以说此实情。你放我走罢。”

孙悟空道:“你的造化,我有营生,这才是凑四合六的勾当。你也不须远行,莫要化费了银子。我们不是那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其实有些手段,惯会拿妖。这正是一来照顾郎中,二来又医得眼好。烦你回去上复你那家主,说我们是东土驾下差来的御弟圣僧往西天拜佛求经者,善能降妖缚怪。”

高才道:“你莫误了我。我是一肚子气的人,你若哄了我,没甚手段,拿不住那妖精,却不又带累我来受气?”

孙悟空道:“管教不误了你。你引我到你家门首去来。”

那人也无计奈何,真个提着包袱,拿了伞,转步回身,领他师徒到于门首道:“二位长老,你且在马台上略坐坐,等我进去报主人知道。”

孙悟空才放了手,落担牵马,师徒们坐立门旁等候。

那高才入了大门,径往中堂上走,可可的撞见高太公。

高太公骂道:“你那个蛮皮畜生,怎么不去寻人,又回来做甚?”

高才放下包伞道:“上告主人公得知,小人才行出街口,忽撞见两个和尚,一个骑马,一个挑担。他扯住我不放,问我那里去。我再三不曾与他说及,他缠得没奈何,不得脱手,遂将主人公的事情,一一说与他知。他却十分欢喜,要与我们拿那妖怪哩。”

高太公道:“是那里来的?”

高才道:“他说是东土驾下差来的御弟圣僧,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

高太公道:“既是远来的和尚,怕不真有些手段。他如今在那里?”

高才道:“现在门外等候。”

那高太公即忙换了衣服,与高才出来迎接,叫声“长老”。

金蝉子听见,转身,早已到了面前。那老者戴一顶乌绫巾,穿一领葱白蜀锦衣,踏一双糙米皮的犊子靴,系一条黑绿绦子,出来笑语相迎,便叫:“二位长老,作揖了。”

金蝉子还了礼,孙悟空站着不动。

那老者见他相貌凶丑,便就不敢与他作揖。

孙悟空道:“怎么不唱老孙喏?”

那老儿有几分害怕,叫高才道:“你这小厮却不弄杀我也?家里现有一个丑头怪脑的女婿打发不开,怎么又引这个雷公来害我?”

孙悟空道:“老高,你空长了许大年纪,还不省事!若专以相貌取人,干净错了。我老孙丑自丑,却有些本事,替你家擒得妖精,捉得鬼魅,拿住你那女婿,还了你女儿,便是好事,何必谆谆以相貌为言!”

高太公见说,战兢兢的,只得强打精神,叫声“请进”。

第164章高翠兰非处子?!

这孙悟空见请,才牵了白马,教高才挑着行李,与金蝉子进去。他也不管好歹,就把马拴在敞厅柱上,扯过一张退光漆交椅,叫金蝉子坐下。他又扯过一张椅子,坐在旁边。

那高太公道:“这个小长老,倒也不显拘谨。”

孙悟空道:“你若肯留我住得半年,还不显拘谨哩。”

坐定,高太公问道:“适间高才说,二位长老是东土来的?”

金蝉子道:“便是。贫僧奉朝命往西天拜佛求经,因过宝庄,特借一宿,明日早行。”

高太公有几分失望,道:“二位原是借宿的,怎么说会拿怪?”

孙悟空道:“因是借宿,顺便拿几个妖怪儿耍耍的。动问府上有多少妖怪?”

高太公道:“天哪!还吃得有多少哩!只这一个妖怪女婿,已经够倒霉的了!”

孙悟空道:“你把那妖怪的始末,有多大手段,从头儿说说我听,我好替你拿他。”

高太公道:“我们这庄上,自古至今,也不晓得有什么鬼祟魍魉,邪魔作耗。只是老拙不幸,不曾有子,止生三个女儿:大的唤名香兰,第二的名玉兰,第三的名翠兰。那两个从小儿配与本庄人家,止有小的个,要招个女婿,指望他与我同家过活,做个养老女婿,撑门抵户,做活当差。不期三年前,有一个汉子,模样儿倒也精致,他说是福陵山上人家,姓猪,上无父母,下无兄弟,愿与人家做个女婿。我老拙见是这般一个无羁无绊的人,就招了他。一进门时,倒也勤谨,耕田耙地,不用牛具;收割田禾,不用刀杖。昏去明来,其实也好。只是一件,有些会变嘴脸。”

三年前么?金蝉子暗暗一笑,想来是专程来西行路上等小僧的。

孙悟空道:“怎么变么?”

高太公道:“初来时,是一条黑胖汉,后来就变做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呆子,脑后又有一溜鬃毛,身体粗糙怕人,头脸就象个猪的模样。”

天蓬元帅本是天庭一等一的美男子,丰神俊朗,如何成了猪的嘴脸,金蝉子并不知天蓬元帅被贬凡间之事,继续问道:“好好模样,如何会变猪的模样?”

高太公唉声叹气道:“酒后吐真言,酒后露原形。那日新婚之夜,兴许喝了些酒,次日清晨起来,便有了几分猪的模样,当时我等也不在意,日子久了了,那猪的模样越来越明显。”

金蝉子点头,表示理会,让高太公继续说下去。

高太公道:“这汉子长成猪模样,食肠却又甚大,一顿要吃三五斗米饭,早间点心,也得百十个烧饼才彀。喜得还吃斋素,若再吃荤酒,便是老拙这些家业田产之类,不上半年,就吃个罄净!”

金蝉子道:“只因他做得,所以吃得。”

高太公道:“吃还是件小事,他如今又会弄风,云来雾去,走石飞砂,唬得我一家并左邻右舍,俱不得安生。又把那翠兰小女关在后宅子里,一发半年也不曾见面,更不知死活如何。因此知他是个妖怪,要请个法师与他去退,去退。”

金蝉子听到此处,已明白其中大概,无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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