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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西游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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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妖炼毒术?!金蝉子脑海突然闪过这五个字。

金蝉子正出神之时,那黑汉笑道:“后日是我母难之日,二公可光顾光顾?”

白衣秀士道:“年年与大王上寿,今年岂有不来之理?”金蝉子闻言,暗暗点头,果然深得儒家“仁者无敌”只传。

黑汉道:“我夜来得了一件宝贝,名唤锦遥Х鹨拢先皇羌婧弥铩N颐魅站鸵运伲罂垩纾敫魃降拦伲旌胤鹨拢统莆鹨禄崛绾危俊

道人笑道:“妙,妙,妙!我明日先来拜寿,后日再来赴宴。”

孙悟空闻得佛衣之言,定以为是他宝贝,他就忍不住怒气,跳出石崖,双手举起金箍棒,高叫道:“我把你这伙贼怪!你偷了我的袈裟,要做什么佛衣会!趁早儿将来还我!”喝一声:“休走!”轮起棒照头一下,慌得那黑汉化风而逃,道人驾云而走,只把个白衣秀士,一棒打死,拖将过来看处,却是一条白花蛇怪。索性提起来,捽做五七断,径入深山,找寻那个黑汉。转过尖峰,抹过峻岭,又见那壁陡崖前,耸出一座洞府。

烟霞渺渺,松柏森森。烟霞渺渺采盈门,松柏森森青绕户。桥踏枯槎木,峰巅绕薜萝。鸟衔红蕊来云壑,鹿践芳丛上石台。那门前时催花发,风送花香。临堤绿柳转黄鹂,傍岸夭桃翻粉蝶。虽然旷野不堪夸,却赛蓬莱山下景。

金蝉子瞧见这洞府景色,心中的猜测更加坚定了几分。

孙悟空到于门首,又见那两扇石门,关得甚紧,门上有一横石板,明书六个大字,乃“黑风山黑风洞”,即便轮棒,叫声:“开门!”

那里面有把门的小妖,开了门出来,问道:“你是何人,敢来击吾仙洞?”

孙悟空骂道:“你个作死的孽畜!什么个去处,敢称仙洞!仙字是你称的?快进去报与你那黑汉,教他快送老爷的袈裟出来,饶你一窝性命!”

小妖急急跑到里面,报道:“大王,佛衣会做不成了!门外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来讨袈裟哩!”

那黑汉被行者在芳草坡前赶将来,却才关了门,坐还未稳,又听得那话,心中暗想道:“这厮不知是那里来的,这般无礼,他敢嚷上我的门来!”教:“取披挂!”小妖不敢怠慢,忙取来一杆黑缨枪,黑汗拿在手中,走出门来。

孙悟空闪在门外,执着铁棒,睁睛观看,只见那怪果生得凶险,碗子铁盔火漆光,乌金铠甲亮辉煌。皂罗袍罩风兜袖,黑绿丝绦麃穗长。手执黑缨枪一杆,足踏乌皮靴一双。眼幌金睛如掣电,正是山中黑风王。

金蝉子在一侧,越瞧这黑汉越是眼熟,却不知道在何处见过。

孙悟空暗笑道:“这厮真个如烧窑的一般,筑煤的无二!想必是在此处刷炭为生,怎么这等一身乌黑?”

那怪厉声高叫道:“你是个什么和尚,敢在我这里大胆?”

孙悟空执铁棒,撞至面前,大咤一声道:“不要闲讲!快还你老外公的袈裟来!”

那怪道:“你是那寺里和尚?你的袈裟在那里失落了,敢来我这里索取?”

孙悟空道:“我的袈裟,在直北观音院后方丈里放着。只因那院里失了火,你这厮,趁哄掳掠,盗了来,要做佛衣会庆寿,怎敢抵赖?快快还我,饶你性命!若牙迸半个不字,我推倒了黑风山,翙平了黑风洞,把你这一洞妖邪,都碾为齑粉!”那怪闻言,呵呵冷笑道:“你这个泼物!原来昨夜那火就是你放的!你在那方丈屋上,行凶招风,是我把一件袈裟拿来了,你待怎么!你是那里来的?姓甚名谁?有多大手段,敢那等海口浪言!”

孙悟空道:“是你也认不得你老外公哩!你老外公乃大唐上国驾前御弟三藏法师之徒弟,姓孙,名悟空行者。若问老孙的手段,说出来教你魂飞魄散,死在眼前!”

那怪道:“我不曾会你,有什么手段,说来我听。”

孙悟空笑道:“我儿子,你站稳着,仔细听,老孙养性修真熬日月,跳出轮回把命逃,十洲三岛还游戏,海角天涯转一遭。花果山前称妖王,水帘洞里聚群妖。玉帝小瞧俺老孙,三十三天闹一遭。你去乾坤四海问一问,我是历代驰名第一妖!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是也!”

那怪闻言笑道:“你原来是那闹天宫的弼马温么?”

金蝉子听言,深瞧了那黑汉一眼,那竟然识得孙悟空,心中三妖炼毒术的猜测更加坚定的几分。

孙悟空最恼的是人叫他弼马温,听见这一声,心中大怒,骂道:“你这贼怪!偷了袈裟不还,倒伤老爷!不要走,看棍!”

那黑汉侧身躲过,绰长枪,劈手来迎。两家这场好杀,如意棒,黑缨枪,二人洞口逞刚强。分心劈脸刺,着臂照头伤。这个横丢阴棍手,那个直拈急三枪。白虎爬山来探爪,黄龙卧道转身忙。喷彩雾,吐毫光,两个妖仙不可量:一个是修正齐天圣,一个是成精黑大王。这场山里相争处,只为袈裟各不良。

第155章贪嗔痴

黑汉与孙悟空斗了十数回合,不分胜负。

金蝉子瞧二人手段,果真在伯仲之间,孙悟空的金箍棒曾是定海神针,不是凡品,黑汉的黑缨枪瞧不出来历,但也是不凡。瞧得多时,见胜负难分,也失去了兴致,本打算去洞中瞧瞧通天之阵的阵枢,稍加思索后,反正这黑汉都要被降服,等降服之后再来打开阵枢不迟,当下转身返回观音禅院。

回到寺中,正见本寺僧人埋葬那老和尚,金蝉子元神回到肉体内,道:“同为佛门弟子,人死罪孽消,贫僧便送他一程。”说毕,敲响木鱼,先念了净口业的真言,又念了净身心的神咒,然后开《度亡经》一卷。

念经之时,有口无心,金蝉子更加注意的是那老和尚的尸首,竟然不见魂灵,尸骸之上,残留有一丝丝的佛气,仔细察看了几遍,稍加思索,顿然明白。

这三人本来的魂灵已经被观世音收走,观世音将自己的“三毒”--贪、嗔、痴修炼成灵,将“三毒恶灵”封入金池长老、广智、广谋体内,借此斩除佛门三毒,故而,金池长老贪念极重,广智杀念极重,才有了谋杀金蝉子等人的念头,广智却愚昧无知。

只是,金池长老匆忙自裁是何道理?金蝉子念完《度亡经》诸僧也将金池长老埋葬好,重新回到方丈之内。

金蝉子在方丈之内,将金池长老自裁的场景回想一遍,突然想通了,那金池长老,只怕早就死了。在黑汉盗走袈裟之后,“三毒恶灵”只怕已经功成身退,离开了此地,故而金池长老死后,广智、广谋二人也消失了踪迹。

想到此处,金蝉子疑惑更重,观世音这般安排的意义何在?如果观世音的“三毒”是以这种方式斩除的,那么黑风山的儒、道、佛三妖又如何解释?难道他们不是“三妖炼毒术”形成的妖魔?

金蝉子正自思虑,渐渐红日当午,孙悟空与黑汉仍是难解难分,那黑汉举枪架住铁棒道:“孙行者,我两个且收兵,等我进了膳来,再与你赌斗。”

孙悟空道:“你这个孽畜,教做汉子?好汉子,半日儿就要吃饭?似老孙在山根下,整压了五百余年,也未曾尝些汤水,那里便饿哩?莫推故,休走!还我袈裟来,方让你去吃饭!”

那怪虚幌一枪,撤身入洞,关了石门,收回小怪,且安排筵宴,书写请帖,邀请各山魔王庆会。

却说孙悟空攻门不开,也只得回观音院,便也反身而回。那本寺僧人已葬埋了那老和尚,都在方丈里伏侍金蝉子。

早斋已毕,又摆上午斋,正那里添汤换水,只见孙悟空从空降下,众僧礼拜,接入方丈,见了金蝉子。

金蝉子道:“悟空你来了,袈裟如何?”

孙悟空道:“已有了根由。早是不曾冤了这些和尚,原来是那黑风山妖怪偷了。老孙去暗暗的寻他,只见他与一个白衣秀士,一个老道人,坐在那芳草坡前讲话。也是个不打自招的怪物,他忽然说出道:后日是他母难之日,邀请诸邪来做生日,夜来得了一件锦蝠佛衣,要以此为寿,作一大宴,唤做庆赏佛衣会。是老孙抢到面前,打了一棍,那黑汉化风而走。道人也不见了,只把个白衣秀士打死,乃是一条白花蛇成精。我又急急赶到他洞口,叫他出来与他赌斗。他已承认了,是他拿回。战了这半日,不分胜负。那怪回洞,却要吃饭,关了石门,惧战不出。老孙却来回看师父,先报此信,已是有了袈裟的下落,不怕他不还我。”

众僧闻言,合掌的合掌,磕头的磕头,都念声:“南无阿弥陀佛!今日寻着下落,我等方有了性命矣!”

孙悟空道:“你且休喜欢畅快,我还未曾到手,师父还未曾出门哩。只等有了袈裟,打发得我师父好好的出门,才是你们的安乐处;若稍有些须不虞,老孙可是好惹的主子!可曾有好茶饭与我师父吃?可曾有好草料喂马?”

众僧俱满口答应道:“有,有,有!更不曾一毫有怠慢了老爷。”

金蝉子道:“自你去了这半日,我已吃过了三次茶汤,两餐斋供了,他俱不曾敢慢我。但只是你还尽心竭力去寻取袈裟回来。”

孙悟空听说,道:“莫忙!既有下落,管情拿住这厮,还你原物。放心,放心!”金蝉子真的不在意锦斓袈裟,在意的是观世音因何布下这样的局。

正说处,那上房院主,又整治素供,请孙老爷吃斋。

孙悟空却吃了些须,复驾祥云,又去找寻。金蝉子左右无事,也想不明白诸多环节,便也元神出窍,随了孙悟空而去。

正行间,只见一个小怪,左胁下夹着一个花梨木匣儿,从大路而来。行者度他匣内必有什么柬札,举起棒,劈头一下,可怜不禁打,就打得似个肉饼一般,却拖在路旁。揭开匣儿观看,果然是一封请帖。帖上写着:“侍生熊罴顿首拜,启上大阐金池老上人丹房:屡承佳惠,感激渊深。夜观回禄之难,有失救护,谅仙机必无他害。生偶得佛衣一件,欲作雅会,谨具花酌,奉扳清赏。至期,千乞仙驾过临一叙。是荷。先二日具。”

金蝉子见此,眉头不由得一蹙,孙悟空本是妖类,如何下手这般狠毒?相机当年阴山鬼母之处,孙悟空不忍吃鬼子之事,简直判若两人,难道眼前的孙悟空并非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金蝉子被自己的想打吓了一跳,要真是这样,自己的全盘计划将毫无意义。

金蝉子将此事记在心中,寻思找个时机问问孙悟空过往,好一探究竟。金蝉子瞅了眼那柬札,直觉好笑,想来那金池长老爱袈裟是有名气的,这黑汉偷了他袈裟不说,竟然还敢请主人来赴佛衣会,却不知他作何想念?

孙悟空见了请帖,也觉得有趣,呵呵大笑道:“那个老剥皮,死得他一毫儿也不亏!他原来与妖精结党!怪道他也活了二百七十岁。想是那个妖精,传他些什么服气的小法儿,故有此寿。老孙还记得他的模样,等我就变做那和尚,往他洞里走走,看我那袈裟放在何处。假若得手,即便拿回,却也省力。”

好大圣,念动咒语,迎着风一变,果然就象那老和尚一般,藏了铁棒,拽开步,径来洞口,叫声开门。那小妖开了门,见是这般模样,急转身报道:“大王,金池长老来了。”

门刚开,金蝉子元神一闪进入洞门之内。

只见那怪大惊道:“刚才差了小的去下简帖请他,这时候还未到那里哩,如何他就来得这等迅速?想是小的不曾撞着他,断是孙行者呼他来讨袈裟的。管事的,可把佛衣藏了,莫教他看见。”

孙悟空进了前门,但见那天井中,松篁交翠,桃李争妍,丛丛花发,簇簇兰香,却也是个洞天之处。又见那二门上有一联对子,写着:“静隐深山无俗虑,幽居仙洞乐天真。”

孙悟空暗道:“这厮也是个脱垢离尘、知命的怪物。”入门里,往前又进,到于三层门里,都是些画栋雕梁,明窗彩户。只见那黑汉子,穿的是黑绿纻丝袢袄,罩一领鸦青花绫披风,戴一顶乌角软巾,穿一双麂皮皂靴,见行者进来,整顿衣巾,降阶迎接道:“金池老友,连日欠亲。请坐,请坐。”

孙悟空以礼相见,见毕而坐,坐定而茶。茶罢,妖精欠身道:“适有小简奉启,后日一叙,何老友今日就下顾也?”

孙悟空道:“正来进拜,不期路遇华翰,见有佛衣雅会,故此急急奔来,愿求见见。”

那怪笑道:“老友差矣。这袈裟本是唐僧的,他在你处住札,你岂不曾看见,反来就我看看?”

孙悟空道:“贫僧借来,因夜晚还不曾展看,不期被大王取来,又被火烧了荒山,失落了家私。那唐僧的徒弟,又有些骁勇,乱忙中,四下里都寻觅不见。原来是大王的洪福收来,故特来一见。”

第156章再战黑风大王

金蝉子与孙悟空进去洞中之后,山门之外,闪出一个猥琐的道士,扒拉了一下颌下稀稀拉拉的胡子,猥琐一笑,正是那四处兜售假药的大仙。

大仙这道人也古怪,自地府见到金蝉子之后,料定通天之上路有些好处,想尽法子跟了上来。在西安城之时,整个时间被打乱,等时间恢复正常之后,金蝉子已经西行,而自己在一年之内也平白无故的老了二十余岁,心中骇然,不过,也更坚定尾随金蝉子必有好处的想法,当下毫不犹疑,马不停蹄地追上来。

方才瞧见孙悟空打死小妖,进入洞门之内,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孙悟空被这妖怪打死,自己拜金蝉子为师,是否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西行了?当下摇身变做一个小妖,将孙悟空打死请书的小校,变化做金池长老告知巡山的小妖。

那巡山小妖见大仙变化的小妖眼生,自然不信,大仙也不辩解,将巡山小妖带到孙悟空打死人的地方,那巡山的小妖再不敢耽搁,马上回洞府禀报。

孙悟空与黑汉正讲处,只见有一个巡山的小妖来报道:“大王,祸事了!下请书的小校,被孙行者打死在大路旁边,他绰着经儿变化做金池长老,来骗佛衣也!”

那怪闻言,暗道:“我说那长老怎么今日就来,又来得迅速,果然是他!”急纵身,拿过枪来,就刺孙悟空。孙悟空耳朵里急掣出棍子,现了本相,架住枪尖,就在他那中厅里跳出,自天井中,斗到前门外,唬得那洞里群魔都丧胆,家间老幼尽无魂。这场在山头好赌斗,比前番更是不同。

那猴王胆大充和尚,这黑汉心灵隐佛衣。语去言来机会巧,随机应变不差池。袈裟欲见无由见,宝贝玄微真妙微。小怪寻山言祸事,老妖发怒显神威。翻身打出黑风洞,枪棒争持辨是非。棒架长枪声响亮,枪迎铁棒放光辉。悟空变化人间少,妖怪神通世上稀。这个要把佛衣来庆寿,那个不得袈裟肯善归?这番苦战难分手,就是活佛临凡也解不得围。

他两个从洞口打上山头,自山头杀在云外,吐雾喷风,飞砂走石,只斗到红日沉西,不分胜败,金蝉子见此,知道久战不下,在洞府之内转了一圈,并不见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也就回去了。

大仙躲在一侧,见二人你来我往不曾胜负,那叫一个着急,暗自咋舌孙悟空厉害的同时,庆幸自己为亲自去找孙悟空单挑,要是这般,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战过多时,那黑汉道:“姓孙的,你且住了手。今日天晚,不好相持。你去,你去!待明早来,与你定个死活。”

孙悟空叫道:“儿子莫走!要战便象个战的,不可以天晚相推。”看他没头没脸的,只情使棍子打来,这黑汉又化阵清风,转回本洞,紧闭石门不出。

孙悟空却无计策奈何,只得也回观音院里,按落云头,道声:“师父”。

大仙见孙悟空远处,也不跟上去,反而寻思怎么让这黑熊精杀了孙悟空。

金蝉子回到观音禅院之后,正望他哩,忽见到了面前,甚喜。又见他手里没有袈裟,又问道:“怎么这番还不曾有袈裟来?”

孙悟空袖中取出个简帖儿来,递与金蝉子道:“师父,那怪物与这死的老剥皮,原是朋友。他着一个小妖送此帖来,还请他去赴佛衣会。是老孙就把那小妖打死,变做那老和尚,进他洞去,骗了一钟茶吃,欲问他讨袈裟看看,他不肯拿出。正坐间,忽被一个什么巡山的,走了风信,他就与我打将起来。只斗到这早晚,不分上下。他见天晚,闪回洞去,紧闭石门。老孙无奈,也暂回来。”

金蝉子道:“你手段比他何如?”

孙悟空道:“我也硬不多儿,只战个手平。”

金蝉子才看了简帖,又递与那院主道:“你师父敢莫也是妖精么?”

那院主慌忙跪下道:“老爷,我师父是人。只因那黑大王修成人道,常来寺里与我师父讲经,他传了我师父些养神服气之术,故以朋友相称。”

孙悟空道:“这伙和尚没甚妖气,他一个个头圆顶天,足方履地,但比老孙肥胖长大些儿,非妖精也。你看那帖儿上写着侍生熊罴,此物必定是个黑熊成精。”

金蝉子闻得此言,留上的心,此猴儿在八卦炉中炼就了火眼金睛,如何会看不破黑熊精的原形?再一转眼,想起今日棒杀小妖的事情,问道:“我闻得古人云,熊与猩猩相类,都是兽类,他却怎么成精?”

孙悟空笑道:“老孙是兽类,见做了齐天大圣,与他何异?大抵世间之物,凡有九窍者,皆可以修行成仙。”

金蝉子说到此处,见孙悟空浑然不觉得同类相杀有何不对,也不再多说,又道:“你才说他本事与你手平,你却怎生得胜,取我袈裟回来?”

孙悟空道:“莫管,莫管,我有处治。”

正商议间,众僧摆上晚斋,请他师徒们吃了。金蝉子教掌灯,仍去前面禅堂安歇,白龙马依然在窗下炼神凝虚,这几日不见行路,进度倒也可观。众僧都挨墙倚壁,苫搭窝棚,各各睡下,只把个后方丈让与那上下院主安身。

此时夜静,银河现影,玉宇无尘。满天星灿烂,一水浪收痕。万籁声宁,千山鸟绝。溪边渔火息,塔上佛灯昏。昨夜庠黎钟鼓响,今宵一遍哭声古闻。

是夜在禅堂歇宿。

那金蝉子将观音禅院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仍是毫无头绪,看来一切都要与观世音当面对质才能说的清楚,而这孙悟空又一直逞强,不愿去请观世音。

只怕,这观世音口头上不想小僧西行,实则借西行完成他某些不便实施的阴谋,被别人当刀使这种事情,金蝉子是绝对不愿意去做的。

金蝉子唠唠叨叨说了一阵袈裟失窃之事,末了说了一句,道:“观音禅院佛门清净地,如何会有妖精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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