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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御风准备离开,临行前,道:“不妨准备一些法宝,或许能用上。”
看来,还需再见小张太子一次。
第73章诛灭道祖杀过去
(接下来两章会填很多坑)
金蝉子离别湘鸢,驾起祥云,往三十三天兜率宫而去,到了门口按下云头。
守门童子瞧见金蝉子,也不带金蝉子说话,道:“佛子,师父让你直接往丹房去,无需通报。”
金蝉子道:“叨扰。”寻得路径,往丹房而去,只见八卦炉立在当中,熊熊火焰将炉子吞没。
八卦炉自成空间,里面巨大无比,能容山川河流,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方位,各具作用,不同的方位炼制不同的丹药,现如今八个方位都已运转,煅炼孙悟空也有半日,直烧得孙悟空东躲西藏,慌慌张张。
乾位天火落下,无迹可寻,砸得孙悟空晕晕沉沉,孙悟空不敢久待,往坤位飞去。
孙悟空刚要落脚,“嘭——”地一声,一股地火夹杂岩浆喷射而出,只将孙悟空带到八卦炉顶端才定下来,孙悟空大骂一句“老倌欺我。”踩起筋斗云,往震位飞去。
震位雷霆阵阵,孙悟空本不惧他,未待多久,雷霆之中夹杂烈火袭来,此火不是天火,不是地火,不是涌泉穴下烧起的阴火,而是三昧真火,雷霆勾动三昧真火,孙悟空再不敢久待,驾起筋斗云跑开。
八卦炉边看炉的道人,架火的童子,将三昧真火扇起,火焰均匀舔舐着八卦炉,并不特别煅烧某一个阵位,炉里面孙悟空无休咒骂,丹房众人只做听不见。
金蝉子看够多时,道:“道祖,小僧前来叨扰了。”
太上道祖道:“你比我预想中早到,你是信不过老道,还是怕孙悟空跑了?”
金蝉子微微一笑道:“在天宫,有时候我连自己都信不过。”
太上道祖扇动芭蕉扇,火势顿时凶猛,孙悟空刚要在坎位落下,坎位的水突然沸腾起来,升腾的蒸汽,烫得孙悟空呲牙咧嘴,大骂道:“太上老倌,老孙与你无冤无仇,如何这般谋算老孙?”
太上老祖无视孙悟空的咒骂,对金蝉子说道:“孙悟空的石心,对你当真如此重要,值得你放弃从释迦摩尼哪里偷来的长生之血?”
孙悟空在八卦炉内听到此话,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该死的神仙,老孙宁愿烧成灰烬,也不留下石心,我的身躯,绝对不留在这个肮脏的天宫。”
金蝉子有趣地看了一眼孙悟空,道:“道祖你很早以前就问过这个问题。”
太上道祖道:“你没回答。”
金蝉子道:“恐怕要让道祖失望了,今日小僧也不愿回答。”
太上道祖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将金蝉子笼罩在内,厉声说道:“当真不说?”
太上道祖的气势如龙卷风席卷金蝉子,金蝉子合十站在原地,衣服猎猎作响,神色依旧,道:“当真不说。”
金蝉子这边狂风大作,压力倍增,八卦炉边的小童,却浑然不觉。
太上道祖道:“违逆老道,兴许只有死路可选?”
金蝉子道:“死,也是一条路,不是吗?”
太上道祖道:“老道让你死路也不通行。”龙卷风骤然消失,金蝉子周边的时间被抽离干净,肌肤快速干瘪老去,眉毛染上时间的尘埃,俊秀无比的容颜,干枯在岁月的尽头。
金蝉子老去的不止是容颜,还有声音,他苍老的声音说道:“天若不给路,捅破苍穹闯过去;地若不给路,踏平高山踩过去;海若不给路,分开潮水趟过去;你若不给路……”金蝉子看着太上道祖,哈哈大笑道:“诛灭道祖杀过去。”
孙悟空大笑,喜得在丹炉之内直翻筋斗,道:“杀过去!杀过去!”
太上道祖沉默了一会,一挥芭蕉扇,三昧真火烧得孙悟空直叫唤,
与此同时,将自己与金蝉子身边布下禁制,两人声音传不出分毫,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来,道:“你是金蝉子?”
金蝉子用苍老的声音说道:“这才是金蝉子。”
太上道祖道:“我应该杀了你,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金蝉子道:“那时候的我,软弱怕事,佛法不成,身后跟着观世音菩萨才敢出山寻找宿命之中的徒弟,我如同一个玩偶,拿捏在释迦摩尼手中,丝毫无害,杀也可,留也可。”
太上道祖道:“我在洞天之内,不曾杀你,让你离开。”
金蝉子道:“你放我离开,护送碧霞元君回泰山,利用我布下杀局,一来诛杀观世音,二来收我入道门。”
太上道祖道:“我低估了南海观音的实力。”
金蝉子道:“所以,我活着回来了,并以你身边童子下凡灭佛的消息,取信了释迦摩尼,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观音也活着回了南海,虽然受了点伤,死不掉。死不掉,就意味着你们要开始新一轮的较量。”
太上道祖道:“观音菩萨巧妙安排了崇恩圣帝与青丘之国圣狐相恋,触碰玉帝底线,挑起道门的一次内讧,逼得太乙天尊出手,才镇压住崇恩圣帝。”
金蝉子道:“道门这一次并没有吃亏,虽然身为五老的崇恩圣帝被镇压,但是彻底激怒了罗刹国与佛门的仇恨,佛门与罗刹国大战,五百罗汉几乎死了个遍,甚至涅槃了两尊佛和四个菩萨。”
太上道祖道:“佛门的反击,却耐心寻味,释迦摩尼让崇恩圣帝化身杨戬,行刺玉帝。杨戬与元始天尊关系匪浅,扣押杨戬等于玩火**。”
金蝉子道:“我们都知道要杀玉帝并不容易,行刺只是佛门的态度,释迦摩尼只是想告诉三清,他有能力让天宫易主,这一次玩假的,下一次就来真的。至于杨戬,不但没被扣押,反而得了佛门不少好处。”
太上道祖道:“释迦摩尼这步棋,只想恶心玉皇大帝,被自己亲外甥刺杀,那种感觉绝对不会舒服。”
金蝉子微微一笑,道:“可不是嘛。最主要还是恶心道祖,明知道杨戬是假的,却不能揭穿,就如同喉咙里面飞进去一只死苍蝇,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太上道祖为之气结,道:“你真当我不会杀你?”
第74章长生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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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自信满满地道:“你不会杀我。”
太上道祖道:“我喜欢你的自信,说说理由。”
金蝉子道:“你借送杨莲入幽冥界学艺,安排我巧遇白骨,我生命挚爱的女人。遇见她之后,我的心门被撬开,记忆的碎片重组,甚至于出卖佛门为代价,换取一颗青色丹药,恢复被释迦摩尼篡改的记忆。恢复记忆的我,对佛门只有恨和怨,和对自由的无比的向往,脱离佛门,已是必然之事。”
太上道祖道:“你脱离佛门与否,与我并无好处。”
金蝉子微微一笑道:“你想让我挑起内斗,消耗佛门的实力。我是你手中重要的一颗棋子,这颗棋未发挥作用前,你舍不得杀。”
太上道祖道:“你似乎高估了你自己。”
金蝉子摇头,道:“观音现在是男身。”
太上道祖道:“我知道。”
金蝉子道:“在五百年以后,观音会变为女身,原因你很明白。”
太上道祖微微一笑,道:“金蝉子,我突然想杀了你,想和你说声永别。”
太上道祖的话,让金蝉子想起那个凡人女子,金蝉子也以为瞒过了天地,瞒过了神佛,偏偏瞒不过一个心思玲珑的女子。金蝉子道:“我不过释迦摩尼与道祖手中的棋子,纵然知晓再多,也只是听从摆布。”
太上道祖道:“我们的棋局中,并没你这颗棋子。仔细想来,这一场五灵根棋局中,对弈的不止老道与释迦摩尼,似乎你也执起了棋子,等待致命一杀。”
金蝉子道:“我执起的棋子,只为自由落子。”
太上道祖道:“如今天地任你行,何来不自由?”
金蝉子道:“我最初的梦想只是为了看到秋天。看到秋天之后,我梦想和心爱之人执手老去,在彼此的心间筑一座坟,埋藏最挚爱的人。可惜,我却是五灵根之中的火灵根,被释迦摩尼篡改了记忆,寸步不离带在身边数百年,只为破解虚妄的五灵根之谜。身不自由。游走四周,往来天地,不敢见心中人,心不自由。”
金蝉子看了眼干瘪的手臂,道“真正的自由,要有自由的灵魂,自由的爱情,自由的梦想,自已的一切都属于自己。想到就能去发,相爱就能拥抱。”
太上道祖沉默下来,看向八卦炉,在方寸山之时,他教导孙悟空修心,孙悟空却一次次欺心,看不清心之所想。
太上道祖道:“四十九天之后,等你一个结果。十三滴长生之血,石猴之心你可以取走。”
金蝉子从僧袍之中取出一个白玉瓶,道:“十三滴长生之血都在其中。”
太上道祖接过去,道:“灵力似乎比之前三滴弱。”
金蝉子道:“释迦摩尼总得只得了九十九滴长生之血,那三滴是释迦摩尼奖赏给观音,观音转赠给我的,弥尊珍贵。这十三滴,是我被囚禁灵山之下,让一只金鼻白毛老鼠精偷来的,灵力如何变弱,就不得而知了。”
金蝉子心中暗道,那三滴是为了让你上钩,采取的心头血,这十三滴不过普通血液,灵力自然不足,要全部取了心头血,只怕我早呜呼哀哉了。
太上道祖道:“不给自己留一滴?”
金蝉子道:“没有自由的长生,不过囚牢的石砖,至死看不到天空的蔚蓝。贪图下一滴长生之血,很可能丧失将要到手的自由,我不愿冒这个险。”
太上道祖道:“你说的不全是实话。”
金蝉子道:“道祖知道我那句是真话,这就足够。”
太上道祖道:“希望,我认为的真话,不会是假话。”
金蝉子道:“如道祖所愿。”
太上道祖不再多说,撤去禁制,孙悟空的咒骂声再次传入耳中,金蝉子逐渐恢复青春,俊秀温雅的笑容重回脸上。
太上道祖道:“休息一会,一个时辰之后,再继续煅烧。”
“是。”众童子领命退出,太上老君也起身离开,众人似乎都为瞧见金蝉子一般。
一个时辰,金蝉子看着八卦炉,微微一笑。
孙悟空见太上道祖都已离开,有心骗金蝉子放自己出来,道:“兀那和尚,你想要我的心?”
金蝉子道:“正是。”
孙悟空道:“我可以给你,不过有个条件……”
金蝉子接话道:“放你出来。”
孙悟空闻言喜道:“知趣,知趣,老倌离开就一个时辰,你快快放老孙出去,等老孙离开这破炉子,必将心挖出来给你。”
金蝉子道:“只怕你出了炉子,一棍子打死小僧,小僧岂不是可怜。即便你不杀我,出得炉子就跑得没了影子。你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我想追也追不上。”
孙悟空笑道:“不打你,也不跑。老孙齐天大圣,岂是食言而肥的。”
丹房之内,金蝉子与孙悟空争论,三层高阁朱陵丹台上,太上道祖道:“释迦摩尼,的确不曾得到过长生之血?”
身后燃灯古佛说道:“我仔细查过,佛门之内,并没任何长生之血的消息。”
太上道祖道:“释迦摩尼、南海观音、药师佛、弥勒佛你也问过?”
燃灯古佛道:“不曾问。佛门之内,能瞒过我的事儿极少,问过之后,恐怕泄露长生之血的秘密。”
太上道祖道:“你做得很好。”
燃灯古佛道:“也许,长生之血根本不是来自佛门?从释迦摩尼处偷盗出来,只不过是金蝉子的托词?其实九十九滴长生之血,都在金蝉子手中。”
太上道祖道:“我刚才抽离了他身边的时间,他在逐渐老去,并不见任何长生的迹象,身上也无长生之物。”
两尊大能都沉默了一会,太上道祖道:“金蝉子方才提及了一只金鼻白毛老鼠精,你可听说过。”
燃灯古佛道:“金蝉子囚禁灵山之下,与山下听经的妖怪多有往来,因他相貌出众,勾得一众女妖春心荡漾,其中以蝎子精和金鼻白毛老鼠精最甚。二妖都是绝色美人,又各具韵味,蝎子精妖娆妩媚,老鼠精清纯可人,二妖使出浑身解数,百般诱惑,欲成夫妻美事。”
第75章老鼠偷油吃
太上道祖道:“白骨遇金蝉,宿命之缘。金蝉子心中,已筑起篱笆小院,只为白骨打开心扉,其他红粉骷髅纵然倾国倾城,也是篱外芳草,攀得上篱笆,入不了心墙。”
燃灯古佛诧异太上道祖会说出这样的话,只得点头,继续讲道:“正是如此,无论女妖酥胸半露、红妆半裹,还是轻言呢喃、妖歌艳舞,金蝉子都稳坐莲台,守住心神,入禅不动,色魔不侵。”
太上道祖心中有了主意,道:“金鼻白毛老鼠精与蝎子精可还在灵山之上?”
燃灯古佛道:“前些日子,蝎子精在雷音寺听佛讲经,现出原形,爬在经书之上,挡住经书文字,释迦摩尼随手推了她一把,不知为何,她竟然生出怒意,转过钩子扎了释迦摩尼一下,释迦摩尼疼痛难禁,急命金刚拿她,一个转眼,她逃得不知去向。金刚只顾往远处去寻,我却瞧得清楚,是金蝉子将她收入袖中,让她躲过了一劫。同一日,金鼻白毛老鼠精和黄毛貂鼠潜入珍楼宝阁,偷吃香花宝烛,逃下灵山雷音寺。”
太上道祖心中打算落空,道:“如此说来,的确有老鼠精偷盗如来宝物之事,而且是两只老鼠?金蝉子并未没曾骗我,只是偷盗的并非长生之血,而是香花宝烛?”
燃灯古佛道:“释迦摩尼真丢了长生之血,也会以香花宝烛遮掩过去。据释迦摩尼所言,白毛老鼠偷食的是香花宝烛,黄毛貂鼠偷食的则是供台之上,琉璃盏内千年不灭的清油,琉璃盏也被他偷走。致使宝阁没了灯盏,昏暗不明。”
太上道祖似乎想起了什么,道:“琉璃盏?可是今日打碎的那只?”
燃灯古佛道:“正是,琉璃盏丢失之后,再不曾见,释迦摩尼只当黄毛貂鼠藏了起来,寻了些时日,便也放弃。今日却是在通明殿前斟满剧毒,意图毒杀玉帝,幸得被卷帘大将打得粉碎,才免过一劫。”
太上道祖道:“王母是免过了一劫,她的姘头却再难翻身,玉帝之罚,不可谓不重。不过,倘若玉帝喝下毒酒,王母并七个女儿,必死无疑。”
燃灯古佛不明,明明是玉帝免于毒杀之劫,如何成了王母避过劫难,问道:“小僧不甚明了,还请师尊明示。”
太上道祖道:“我只说一言,明不明悟,全看你自己。玉帝之体,不仅仅只是一具仙体。”
燃灯古佛闻言,初始迷茫,随之大惊,眼中异彩连连,过了一会,才将太上道祖这句简简单单的话消化掉,面色逐渐恢复平静,道:“小僧失态了。”
太上道祖微微一笑道:“悟了就好,明了就好,说给其他人,只怕参悟不了半点,云山雾罩看不破。话回那两只女妖,珍楼宝阁看阁的三十六尊者,都非等闲,两只老鼠精如何轻易潜入?”
燃灯古佛道:“释迦摩尼当日开讲《未曾有经》,曾派遣金蝉子入宝阁取经书,经书所在之处,正是香花宝烛、清油失窃之地。”
太上道祖道:“如此巧合,想来是金蝉子将两只妖物带入珍楼宝阁的。”
燃灯古佛道:“有八成可能是金蝉子带入的,珍楼宝阁自有禁制,妖魔鬼怪靠近,必然触发顶楼金钟,护宝阵法。二妖进入宝阁,金钟未响,阵法未动,必然是携带了隐匿妖气的宝贝,巧合的是,金蝉子恰好有此宝物。”
太上道祖道:“两鼠妖偷盗珍楼宝阁与金蝉子难脱干系,金蝉子‘让一只金鼻白毛老鼠精偷来的’之言,倒也不假,这般说来,长生之血的确藏在珍楼宝阁之内,释迦摩尼这一手玩得极漂亮,我即便知晓他有长生之血,也断然料不到会藏在珍楼宝阁之内,我会往出乎所料的地方想,反而会忽视掉珍楼宝阁。”
燃灯古佛依旧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客观的阐述事情,道:“不过,有件事情,特别有趣,释迦摩尼差遣捉拿偷油老鼠精的神将,却非金刚菩萨,而是托塔李天王父子。”
太上道祖道:“哪吒割肉还母,剔骨还父,魂归西方,释迦摩尼以碧藕为骨,荷叶为衣,念动起死回生真言,成全了哪吒,地哪吒有再造之恩。哪吒欲杀李靖,释迦摩尼赐一座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保全李靖性命,有救命之恩。释迦摩尼毫不避讳差遣李靖父子,似乎另有所指,的确有些意思,你继续说。”
燃灯古佛道:“李靖父子将老鼠精拿住。按照以往,妖怪偷食佛前宝物,拿住时,只该打死,不留活命。偏偏这一次,释迦摩尼吩咐道,积水养鱼终不钓,深山喂鹿望长生,当时慈悲心打开,微笑饶了老鼠精性命。那白毛老鼠精也是个伶俐的主,闻言逃了性命,欲拜释迦摩尼为师,求得庇护。释迦摩尼一句师徒缘分不到,拒绝了,转而说老鼠精与李靖有父女缘分。”
太上道祖哈哈一笑道:“深山喂鹿望长生,这句话看来,长生之血并不在白毛老鼠的精的身上,留下白毛老鼠精的性命,以她为饵,找出真正长生之血所在。释迦摩尼这招太过露白,浑不似他的作风,实在蹊跷,继续说下去。”
燃灯古佛道:“白毛老鼠颇为聪明,马上跪拜下去,口称‘义父’,拜李靖为父,拜哪吒为兄。李靖当时脸色极为不好,认一个偷香花宝烛的妖精为义女,对天王颜面有碍,当着释迦摩尼的面又不敢发作,窝窝囊囊应承了下来。等出了灵山,厉声喝退白毛老鼠精,只言再无干系,让她自寻去处做妖做怪,不相往来。白毛老鼠也不过借李靖逃命,心中何曾相认李靖为父?做了个鬼脸,自就去了。”
太上道祖闻言,微微点头,忽然想到,似乎漏了一只老鼠精,问道:“黄毛貂鼠去了何处?两只老鼠一起潜入宝阁,要被发现,自是一起,为何不见提起黄毛貂鼠?”
(百度百科中说半截观音白毛老鼠偷食的燃灯古佛的香花宝烛,这是错误的,我查过几个版本的原著,里面写的都是如来,而在西游记中,被称之为如来的都是释迦摩尼,特此解释一下)
第76章佛道之争
燃灯古佛道:“护阁尊者察觉有异,入阁查看,两只老鼠见行迹曝露,跐溜跑出宝阁,黄毛貂鼠出了珍楼宝阁之后,卷起一阵黄风,逃下了灵山,之后再无消息,释迦牟尼派遣了诸多金刚菩萨追踪,都不曾半丝踪迹,只得回禀释迦牟尼。释迦牟尼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运转神通,也瞧不见黄毛貂鼠丝毫踪迹,似乎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