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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居贞坐在席上,冷眼瞧着一楼王富豪那副丑态,道:“王亨通,令公子可真是威风啊,五千两银票如粪土,在这众宾客豪商中力压头筹!本太守在此接待朝廷钦差王大人、白大人,也不过花费了数百两银的酒水钱而已。令公子这是天上哪来一阵大风刮来的银票,才能在这销魂金窟,挥金如土!以你这县令的俸禄,如何供得起令公子的挥霍。解释一下吧?”
“这……”
王县令脸色惊慌失措,吓得满脸的大汗。
他这次陪钦差大人、赵太守来烟雨楼赏花魁会,是悄悄私下安排进来。为了让三位大人与民同乐,也为了安全起见,自然并未对外声张。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打小被他大夫人给宠坏了,打不的骂不得,成了一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王县令身为姑苏县最大的父母官,县城内他说了算,大儿子常常在城里烟花之地小打小闹,有他照应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所以他平日里也懒得去管束。
只是今天特殊,赵太守和钦差王大人一起驾临。在这姑苏县城里,他这县令反而变成最小的芝麻官了。
王县令哪知道,他儿子王富豪平日花天酒地也就罢了,今晚居然会拿了那么多银票来烟雨楼争这首夜出阁权。
就不说苏上仙那边的事情。光是当着赵太守和钦差王大人的面,挥金如土,这已经是惹上了大麻烦。
王县令恨不得冲出去一砖头拍死那坑爹的货。
“大人,我们王家是吴郡世家大族,在吴郡略有一点薄财积蓄,那王富豪实在是顽劣胡闹,让两位大人笑话了。”
王主薄见王县令乱了方寸,快应付不过来,连忙帮着解释。
“是是,我们王家是吴郡世家头等大族,良田万顷。下官也略有积蓄,从不敢收刮民脂民膏。小儿那五千两银票,是我夫人从家中积蓄里给的。”
王县令慌乱中也醒悟过来,连忙解释道。
赵居贞脸上更是露出嘲讽之色,道:“哦,那你们王家又是侵了吴郡百姓多少良田,方有这良田万顷!”
“大人!下官嘴贱……只是信口一说,当不得真。其实家中田产不多……不是……略有田产!”
王县令吓得浑身发抖,噗通跪下,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辩解。但田产不多的话,王富豪那肆意挥霍的五千两银票又是从来的?收刮民脂民膏?不好解释啊!
“大人!”
王主薄一惊,噗通一声拜倒在地上。知道说错了话,不敢再多说。
这赵太守一门四进士,在朝廷显贵那是可以上达天听,不好应付。
赵居贞冷哼,看着王县令、王主薄等人,目光冰寒:“哼,一个王氏豪门便鲸吞万倾之田。只需区区十余户你们这样的世家,便足以瓜分尽这偌大的吴郡。
贫者无立锥之地,他们如何能不成流民,卖儿卖女为奴为婢!但凡有一口饭吃,谁会离家奔走江湖!
那些药王帮、马帮等江湖大小帮派的底层子弟,有多少是家中贫寒,才被迫投身帮派。甚至不得不落草为寇、聚众为水匪!这场吴郡巨鲸帮之祸乱,差点席卷整个吴郡,没你们王氏造孽在先,岂会凭空而降,引发这滔天之祸?!”
王县令、王主薄跪在地上,吓得两股颤栗,背脊生寒。
赵太守若是把这引发巨鲸帮罪,加在王氏一族的头上,朝廷追究起匪乱的根源,要收拾他们吴郡王家,怕是给王家引来灭顶之灾。
众大小官员们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帮衬着说话。他们……有多少是吴郡世家子弟,名门权贵出身。
赵居贞冷笑道:“你们心里别以为,是我赵居贞要灭你们吴郡世家。
巨鲸帮这把火是暂时扑灭了,但还有娄县白莲教上万教民。白莲教就算扑灭了,他们后面还有满街数不尽的流民和乞丐。
你们这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自己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挖好了一座大火坑,迟早把你们世家老小的命全都埋葬进去,何须本太守动手。
本太守在吴郡为官数年便走,也就管的了眼前的几年。你们种下的祸根,最终还是要自己去受。”
赵居贞神色冷漠。
他知道这些世家大族子弟,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只当是耳旁风。今晚过后,该怎样还是怎样,能捞多少算多少。
他也并未打算真的追究。
出任吴郡太守,当几年的官便走,只能保这眼前数年,也管不了太长远的事情。剿灭巨鲸帮之后,吴郡重建,郡内很多事情,目前需要王家这样的世家出财出力。
王钦差不由笑着,拍了拍王县令的肩头,安慰道:“赵大人,瞧你这把王大人吓得,尿都快吓出来了。别慌,眼前这不是有赵太守顶着吗,至少在他任内的几年,还能庇护得吴郡百姓的周全!今晚的花魁会结果已出,也是该处理斐兴奴小姐赎身的正事了!先看看,那苏上仙会不会出现。”
他还未亲眼见过修仙之人,对那吴郡的苏上仙颇为期待。
第119章 丑字铜钱魂归来
“王大公子目前出价最高,还有哪位大爷、公子还要继续开价的?五千两一次……!”
李妈脸上笑开了花,准备最后的两次喊价,然后拍板定下这首夜出阁权。
舞台旁,王富豪大公子早就兴奋的浑身发抖,一副急不可耐。
他哪里想到,他爹王县令正在三楼的大包厢内赵太守跟前背脊发寒的跪着,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这捅祸的儿子。
赵居贞太守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王县令、王主薄,他和王守澄钦差,正翘首以盼的望着烟雨楼大门,心头焦虑的等着,盘算着最后的时间。
花魁结果已经出来,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实在不行,他只能派人用那数万两的朝廷剿匪功劳赏银子,买下马帮手里的那份卖身契。
……
姑苏城的街道,漆黑一片。
城里绝大部分的老百姓早就关灯熄火,早早入眠,明早才好起来干活。
而烟雨楼周围大红灯笼依旧,通宵达旦,无数豪客、富商、公子哥们依然在喧嚣热闹,彻夜不眠。
“轰!”
突然,烟雨楼早就紧闭的大门,被强行推了开来。
一阵寒风呼啸,灌入这暖融的烟雨楼内。
整个烟雨楼的大豪客、富商们,还有那些看场子的护卫们都感觉浑身一冷,似乎被冻的清醒了几分,惊愕的往门外望去。
大门外,隐约站着一名青衣箬笠人的身影。
他身后的大门外夜幕之中,一个黑脸挑夫头子在恭候着,还有三十余名挑着五口重担子,气喘吁吁的挑夫。
看这架势,似乎是走南闯北的行脚货商,带着众多的货物过来。
“谁!”
“什么人!”
马帮看场子的一些护卫们立刻喝问。
这姑苏城里有资格入席的豪客大商,都已经在楼内了。而那些小富、江湖无名之辈,是根本没资格进来的。
“阿奴小姐是什么身价?!”
那青衣斗笠人,带着一股寒风,从门口走了进来,望着舞台中央的阿奴,平淡道。
烟雨楼里不少的富商,顿时惊讶的认出来,那黑脸挑夫是西门码头的老黑头,专门给南来北往的客商,挑运货物的挑夫头子。
他们三十多名挑夫,六人一起各抬着一口沉甸甸的青铜大锁重箱子,也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以此猜测的话,这斗笠人的身份似乎是一位远途来的货商,来姑苏城贩卖货物。
但他怎么让这些粗俗的挑夫们,挑着大箱子的货物来烟雨楼了?
这里可不是卖杂货的地方!
那些看场子的众多马帮弟子们,正质问这破门闯入的斗笠青衣人。但是见他并非来捣乱,而是询问报价,他们不由停下,回头望向乌副帮主。
“依官府律,青楼的规矩,价高者得!阿奴小姐的首夜出阁权,现在是五千两。”
乌副帮主眉头跳了一下,沉住气沉,说道。
烟雨楼举办的这场花魁大会,拍卖清倌人的出阁权。按规矩,谁高谁得,当然价钱当然是越高越好,马帮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就算是县令的王公子,也不足以让马帮改规矩。
不过,李朔帮主吩咐了。今晚,可能会有一位贵客……甚至不止一位贵客来赎人,小心应对。实在应付不了,只能李朔亲自出面。
王富豪顿时激动的怒跳起来,居然还有行脚的走贩子不长眼,敢出价跟他争,“你个走卒贩子,不知道这烟雨楼是什么地方吗?本公子是姑苏县太爷之子,五千两银子买下了首夜权!你敢找事,老子让你出不了姑苏城!”
青衣箬笠人默然。
他问的是赎身价,不是什么出阁钱。
正当众豪客们都以为他知难而退的时候。
“算了,这一口箱子的东西,你们自己数吧!”
青衣箬笠不再多问,懒得开口。
什么价,他也无所谓了。
他拍拍手。
只见,烟雨楼外的黑脸挑夫的带领下,三十余名赤膊袒兄的挑夫壮汉,极为吃力的一起用大木,挑着那五口沉重的青铜大环锁的箱,进了烟雨楼大堂。
“砰、砰、砰……!”
这五口沉重的宝箱接连落地,震的地面都在颤抖,地面扬尘飞起。
烟雨楼一楼大厅,楼上楼下的上千名豪客、大富商、公子哥们,都惊呆了。
他们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知道寻常的货物根本没多少重量。
这五口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这么沉重?居然要六名最粗壮的挑夫,才勉强挑得起一口来!
“爷,您的货都在这里!”
黑脸挑夫弓着腰,极为谦卑。
他不知道这位青衣斗笠人是什么谁,也不知这宝箱子里面装了什么,但这位爷随手丢给了他一锭几两重的金锭子,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金豪爷。
“看货!”
二楼,乌副帮主目中精光闪动,双手一握,沉声道。
马帮一名一流高手立刻上前一刀斩去,劈开了箱子的青铜大环锁,“铛”的打开箱子。
瞬间,一片金光璀璨,珠光宝气四射,几乎刺的连那人眼睛都睁不开。那一流高手惊的倒退了几步,才停下。
“嘶!”
“金锭子!珠宝、宝石!”
烟雨楼满楼的众豪客大富商们,都好奇的惊望,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哪怕是大富大豪,也少有人亲眼见过,如此多的金锭子放在一口箱子里。简直让人心跳疯狂加速,快要跳出胸腔外。
“清点数目!”
乌副帮主压制心头的狂跳,知道今晚来了一位难以想象的大豪客,道。
马帮十多名看场子的一流高手们连忙上前仔细清点,检查真伪,赫然发现全是十两一块的纯金锭子,还有大量昂贵无比的珠宝。
马帮众一流高手们快速清点黄金和珠宝的数量,因为全是整块完好的金锭,一掂量就知道份量。没有碎金,不需要过金称,算起来很快。
一名一流高手颤抖着,禀报道:“乌副帮主,黄金加上珠宝,至少是黄金一万两!!”
“一万两黄金!”
乌副帮主和烟雨楼众豪客,富商们,都被生生的震慑住。
随身带着一口箱子一万两金锭子的现货,和随身带一万两黄金的大额金票,是完全不同的意义。
银票安全,哪怕被打劫了,最后还要通过钱庄才能兑换出真金白银。
小额银票容易提现,但大额的银票不是那么容易被兑出来的。一百两以上的银票都是实名记账,每次交易要实名交割。钱庄还要查证核实,才会兑现真金白银,不用太担心银票丢失的安全。
所以江湖中人,几百上千两银子都是用银票,以防损失。
但这年头兵荒马乱,黑白颠倒,谁敢带巨额的白银黄金出门?!
哪怕是马帮这样的吴郡四大帮派之一,如果要押运一口箱子一万两黄金出门,必定是帮主李朔亲自出马,带堂主等数十名一流二流顶尖高手亲自押镖,才敢出门运送。
否则,半道上被人打劫了,损失之惨重,任何一个帮派都会大伤元气。
要是敢显露出财来。
恐怕出了姑苏城十里之外,跟在屁股后面蒙面劫匪凶徒,就如潮水一般波涛汹涌而来。哪怕是白道弟子,都会忍不住诱惑带上一副蒙头罩参与进来。
剩下还有四口一模一样的沉重宝箱,并未打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只怕也是黄金,那便是足足五~五万两黄金!
这位神秘的青衣箬笠人,一个人带着三十名码头的粗壮挑夫,就把五口足足五万两黄金的箱子搬过来了。
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根本没有将整个吴郡江湖中人放在眼里!
不是猛龙不过江,没有大宗师和全帮数百名精锐高手押运,敢谁身带五万两黄金上路。
没人敢。
一人三十挑夫,带五万两黄金上路。
这是何等生猛之辈!
这,这位究竟是什么人?
宗师也不敢如此做。
烟雨楼内,满堂上千名江湖大豪客、富豪公子,老鸨和众多青楼女子,都是震惊。
“尊驾这是……要赎人?!”
乌副帮主脸色都变了,难以置信的望着那青衣斗笠人。他混迹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神奇的人物。
这人究竟是谁?
莫非……是灭了巨鲸帮的那位……苏上仙?!
整个烟雨楼,众豪客们都懵的,心惊胆寒。
但是,不知道为何。苏上仙要带着一副斗笠,也不露出他的面容。
青衣斗笠人冷漠,没有再开口。
乌副帮主心都在颤抖。
这绝对是一位得罪不起的人物,吴郡没人能得罪的起。
乌副帮主连忙毕恭毕敬道:“这位爷,这一口宝箱的金子,足以替阿奴小姐赎身了。小的这便取卖身契过来。”
王富豪王大公子看着那一口满箱子的万两黄金,神色骇然,望着那青衣斗笠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惧骇然,慌忙钻入桌子底下,藏住他肥硕的身躯。
整整五口五万两黄金的宝箱子。
别说他,把他爹王县令卖了身,也不知这个价钱。
这神秘青衣斗笠人,简直是把黄金当粪土,根本没有把在场的上千江湖大豪客放在眼里。
整个烟雨楼的大豪客,在这位神秘人的眼里,根本微不足道。
这份雄厚如山的财力,背后是难以想象的恐怖实力。
王富豪大公子藏在桌底下,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吓得两股战栗,生怕被那青衣人再看一眼。他是纨绔,但不傻,惹上了一位不能惹的人物。
青衣斗笠冷漠的看了一眼,桌底下的王富豪。
“爷……您的契书!”
此时,却见乌副帮主飞快的取来阿奴小姐的一纸卖身契,双手微微颤抖着,恭敬低头奉上。
“这一口箱子,一万两黄金换这份契书。让你们李帮主,亲自去一趟官府,将阿奴小姐的乐籍注销!”
青衣斗笠人淡漠的接过契书,默默的扫了一眼。
“是!”
乌副帮主连连点头,不敢多说。
青衣斗笠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凝神看了一眼。
这是阿丑五年前那天清晨,和他一起投奔江湖时赠给他的那枚铜钱,助他踏入药王帮。这枚铜钱的情义,他一直未曾有机会偿还。
他心头微叹。
这世间,没人有资格救阿奴,他也不行。能救阿奴脱离苦海的,只有阿丑。用他此生的夙愿,去换回阿奴的自由之身。
这枚铜钱,从他的掌心中,凌空飞了起来,不疾不徐的飞落在舞台中央,落在阿奴的一双玉掌心中。
阿奴跌坐在舞台上,神情迷茫,眸中雾朦胧,接过这枚飞到她手里的铜钱。
上面用锐石,刻了一个“丑”的字。
这个歪歪扭扭的“丑”字,就像阿丑的那丑丑的脸庞,带着一副开怀欣慰的笑容,深深望着她。
“阿丑!”
阿奴红唇颤抖,双眸蒙上一层泪雾,手心紧拽着这枚“丑”字铜钱,刹那间泪如雨下。
第120章 江湖事了拂衣去
三楼大包厢内。
赵居贞太守看到那青衣斗笠人出现,不由松了一口气。上仙亲自出面,以黄金赎走斐兴奴的契书,他也无需再画蛇添足了。
他也不说话,只以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潦笔写了“苏上仙”三字,便立刻抹去。
钦差王大人看了,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这位神秘的青衣斗笠人,便是那位在太湖西洞庭山岛屿,逼得寒山真人自毙、茅子元自刎、刘洪自焚,毁了水匪上万大军的苏上仙。
别说姑苏县衙和吴郡太守府,哪怕是再加上吴郡四大帮、众小帮派,甚至还有被剿灭的巨鲸帮、白莲教和寒山道观加在一起,也招惹不起这位神通莫测的仙人,只能敬而远之。
钦差王大人的神情却是异样的激动起来,“他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仙人远离红尘世俗,向来跟凡人很远。他也是头一次,离仙人这么近。
“正是。我正准备写一份战报奏章,向陛下禀明太湖之战的细节,陈述上仙的功劳。”
赵居贞点头。
“不不!”
王钦差连忙摆手。
“怎么?”
赵居贞不由诧异不解。
他甚至有点担心,王守澄是不是想要私下吞下这笔功劳。
这位苏上仙打完仗之后,这两日便不见踪影,也不要朝廷的赏银,估计是根本没打算要这份朝廷的天大功劳了。
王钦差却是迷着眼睛,低声笑道:“赵老弟,你以为灭了巨鲸帮,便能入天子的眼?臣子为朝廷剿匪分忧,那是本分,算不得什么。你可是把另一份天大的奇功,从指缝里溜走啊。”
“这,我有些不明白,如何是大功?如何飞黄腾达?请王大人细说!”
赵居贞一愣,更疑惑了。
对陛下心思的了解,他当然不如这位陛下跟前的钦差宦官。
虽然他赵居贞不屑于专营,但他也不会跟加官晋爵过不去。
想要在朝廷一展抱负,必须成为朝堂上的高官大臣。而这一切,还得先被陛下欣赏,看得上才行。
“只有知陛下心头冷暖,才能简在帝心啊!
你不在长安,不了解情况。陛下这些年,渐老了,国事托于诸位大臣。别无所好,唯一心得那长生之路而已。
陛下便曾私下亲口透露,他有寻仙问道之意,只苦于没有仙人引路。
陛下若知道吴郡出现一位苏上仙,会是何等的惊喜!如果能够请苏上仙入长安,陛下定会拜为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