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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烈风雕的双爪击中,陆羽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孽畜。”一柄天蓝色的飞剑突地自辛明镜处激射而出,向着烈风雕直刺而去。
只是就在飞剑脱手之后,辛明镜满腔的怒意却变成了惊愕之色,甚至连控制飞剑也忘却了。
“这怎么可能?”辛明镜一双冷冰冰的眸子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因为就在飞剑脱手的那一瞬间,她抖得发现,被烈风雕双爪抓住的陆羽竟然消失了。
在烈风雕的双爪下所能看见的只有一抹红色的氤氲的影子,并且那红影在烈风雕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半月形的弧度,最后的终点竟然是烈风雕的颈间。
陆羽出现了,只见烈风雕背后的空气微微的一扭曲,陆羽那身着简陋青衫的影子出现在了烈风雕的背后。
“……”辛明镜彻底的愣住了。
在她的眼睛中呈现出一幕让人震惊的画面,带着一抹狠劲的陆羽左手持剑,右手却狠狠的抓住了烈风雕的脖颈,而且在用力压下。
妖兽与修士不同,妖兽天生便具有着各种各样的能力,而修士却是用各种各样的法门来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不断的逆天而行。虽然修行的办法不同,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妖兽的力量绝对远远的超于修士之上。
从来没有一个修士敢于用力量来和妖兽硬撼。
而让辛明镜惊愕的原因也正在于此,陆羽竟然放弃了修士的优势,去用力量和妖兽硬撼。
而且更重要的是,陆羽真的做到了。
半空之中,一雕一人狠狠的向着地面坠去。在陆羽的强压下,烈风雕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那扇动的翅膀也变得僵硬无比,连飞翔的本能也失却了。
一雕一人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抹流星砸向了地面。
“这还是修士吗?竟然能够用力量压下五阶的烈风雕?”辛明镜心中突地升起了一丝古怪的念头。
擒着烈风雕的陆羽眉间之色舒展,目光异常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妖兽。
血影遁,冥火,还有天乾噬魂诀所炼体而得来的力量。陆羽在眨眼间便使用了三种不同的能力,血影遁让陆羽在一瞬间便脱离了烈风雕的视线,而冥火虽是看不见,却已经注入了烈风雕的身体之中,让其身体内的妖力彻底的失去控制,而最后则是那炼体之后所得来的强大力量。
但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侥幸,如果说烈风雕没有受到重创,如果说烈风雕对他使用控风球,那么或许最后又是另外一番结局。
陆羽没有下狠手,他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坠落的势头越来越快,快的只能看见一抹虚幻的影子,随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落下的树林中树木催折,尘雾弥漫,更有一些惊慌的动物的惊叫声骤然响起。
看见这一幕,辛明镜驾驶着青舟簪向着地面而去。
第一百八十章 前因后果
看着坐于青石之上正轻轻抚摸着那柄黑色古怪大剑的陆羽,辛明镜心里升起了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个太清宗的弟子再也不是那个别人可以任意指示的弟子了,一个人击败了令两个金丹期修士,四五个筑基期弟子都铩羽而归的烈风雕,这足以让陆羽引以为傲了。
但是此时的陆羽却显得十分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到有些可怕。只是轻轻的抚摸着那柄黑色的古怪大剑,看不到一丝自得的神色。
而在陆羽的面前则是一堆乱糟糟的场面,七斜八歪的树木凌乱的横在四周,而就在场中的坑洞中,烈风雕则虚弱的倒下了。
那双银色的瞳孔还没有闭合着,瞳孔中流露出一股不甘,哀伤之意。那白色的翎羽已经布满了褐色的尘土,滴滴的血液蕴藏于其身下,更为凄艳。
已经无力的烈风雕依旧再奋力的挣扎着,硕大的雕身在剧烈的抽搐着,一双翅膀无力的扇动着,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要站起来,却是无能为力。
“陆羽,你要怎么办?”沉吟了片刻,辛明镜向着陆羽说道。
陆羽依旧没有说话,反而抬起了头,向着眼前的烈风雕看去。当看见烈风雕的瞳孔时所流露出的那股浓浓的不甘,哀伤之意,陆羽终于从青石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随后从储物袋中割下了一片太岁,塞到了烈风雕的嘴中。
看见这一幕,辛明镜不由的愕然。虽然不知道陆羽给烈风雕喂下的是什么,但是她却可以肯定那必定是能够恢复灵力的灵材。
她不明白陆羽为什么要医治那受伤的烈风雕。
而陆羽在给烈风雕喂下太岁之后,却是怔怔的看着烈风雕。他在等,在等烈风雕给他一个答案,解开他的疑惑。
食下太岁的烈风雕终于恢复了点力气,晃晃悠悠的用一双钢爪撑起了身体,只是烈风雕在扑腾了两下翅膀后,却还是无力飞起。
烈风雕银色瞳孔中的那份执念已经消失,留下的只有一份哀伤之色。接着便看见烈风雕颤颤巍巍的抬起那对钢爪向着远处走去。
陆羽微微闭上了眼睛,随后便缓缓的睁开,跟在烈风雕身后。
辛明镜想要劝阻陆羽,不过却放弃了,随后也收了青舟簪,尾随在一雕一人之后。
一路向北,虚弱的烈风雕不知道倒下了多少次,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多少次,但是却始终没有放下过前行。
太岁能够恢复一定的灵力,对于疗伤也有一定的效果,如果烈风雕肯停下来,那么凭借着妖兽强大的肉体恢复能力,很快便会治疗好。但是烈风雕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的伤势,根本没有打算止步。
陆羽心中的好奇心越发的凝重了,他不明白烈风雕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里是一处山谷所包裹的密林,走出密林后,便可以看见攀入云端的峭壁,而就在峭壁前,烈风雕止住了。
随后那硕大的雕头,向着云端望去。一声声暴戾的凄鸣声从烈风雕的嘴中传出。那声音如泣如诉,里面呆着一股浓浓的关切之意,也带着一股浓浓的哀伤之意。
接着云端也起了回应,两个不同的暴戾的鸣叫声在峭壁上骤然响起,只是那鸣叫声稚嫩了许多。
听着那两个稚嫩的声音,烈风雕瞳孔中流露出一抹柔柔的关切,就如同慈母看向自己的孩子的眼神一样。
看到这里,陆羽似乎有些懂了,望向烈风雕的眼神不再是那么的疑惑。但是他依旧不明白烈风雕为什么会攻击自己。
烈风雕开始扇起了翅膀,尽管自己已经虚弱不堪,但是烈风雕依旧再拼命的扇动着。翅膀的扇动已经不再卷起一阵阵狂风,只有点点微弱的气流在翅膀下流动着。那瞳孔之中不知道什么时间多了一份毅然之色。
终于。
烈风雕飞起来了,再也没有了先前那属于妖兽的气势,此时的烈风雕已经变得脆弱不堪。就连向上飞翔的轨迹也变得扭曲。但是烈风雕依旧再坚持着,再拼命着,瞳孔之中只有那高高的云端。
陆羽和辛明镜尾随在其后,此时不只是陆羽,就连辛明镜也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峭壁之上,有着一处斜出的枝杈,那是一颗已经枯萎的硕大果树,而就在枝杈之上有着一处用泥土和甘草所搭成的巢穴。
还没有到达终点,陆羽便看见,从巢穴中传出一阵暴戾的稚嫩的鸣叫声,那鸣叫声很是欢快,似乎小烈风雕知道自己的母亲回来了。
听着那欢快的鸣叫声,烈风雕更加的拼命了。努力的向上飞翔着。但是此时的烈风雕似乎已经油尽灯枯,翅膀再也没有先前那么大的力气,渐渐的已经扇不动了,一个趔趄,似乎要向下坠去。
“呼……”辛明镜倒吸了口凉气,辛明镜的心被提了起来。
而就在一瞬间,就在烈风雕快要坠下的那一刻,陆羽却是迎了上去,单手托起了烈风雕向上而去。
“哇……”被陆羽托起的烈风雕口中突地喊叫了一声,那声音依旧暴戾,但是却带着一股感激之色。
巢穴中,两只嗷嗷待哺的小烈风雕看见自己的母亲,迈开了那双小小的还是淡淡的金黄色的爪子跌跌撞撞的向着母亲走了过去。两双还朦朦胧胧,似乎还睁不开的银色瞳孔中满是欢快之色。而这时的小烈风雕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母亲已经受到了重创,在走到母亲的翎羽之下,在亲昵地蹭着母亲的身体。哇哇地叫着。
而倒在巢穴中的烈风雕,则轻轻的用翅膀抚摸着小烈风雕的身体。轻轻的鸣叫着,那关爱之色表露无疑。
陆羽仔细的向着巢穴四周观望着,这一看,他才发现原来那托起巢穴的意境变得枯萎的果树并不是简单的果树。果树的纹理十分地清晰,就如同人的脉络一样,一条一条,一根一根,密密麻麻的均匀的分布在果树的表面。
“万年灵玉果树?”看着这果树,陆羽心中异常的震惊。在灵兽志的记载中,灵玉果树是一种十分稀有的果树,这种果树就如同人一般,在果树的表面分布着与人的脉络一样的树纹。而果树生长的时间越长,那么果树上的脉络便显得越清晰,越完全。而这种果树的生长速度是十分缓慢的,百年脉络才开始显现,千年脉络才开始生长,万年,脉络才彻底的凸显,完全。
传说,灵玉果树是上古大神之一的涅槃身体所化,那结出的灵玉果不仅包含着无可皮及的灵气,而且在其中更拥有着能够补充精血的果肉。
精血是一个修士的根本,一滴精血往往包括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修为。往往到了拼命的关头,修士便会使用自己的精血,来加强法器,甚至功法的威力。而这种损耗往往是无法弥补的,只能通过修行来恢复。单单是此,便知道灵玉果究竟有如何珍贵了。
不过,能够恢复精血的必须是万年灵玉果。
“可惜了……”仔细的端望那万年灵玉果树,陆羽心中暗道可惜。眼前这株这万年灵玉果树已经被毁了,在果树上的脉络上充斥着一种黑漆漆的污浊的带有腐蚀性的液体。
那应该是一种妖兽留下的,在万年灵玉果树的树下,陆羽发现了一堆黑漆漆的墨绿色的锋锐如针的尖刺。
看着这些,陆羽沉思了一翻,终于相通了一切。烈风雕先前所搏斗过的必然是另外一只不知名的妖兽,而那只妖兽不仅让烈风雕受了伤,而且还毁了万年的灵玉果树。
烈风雕以灵玉果为食,没有灵玉果的烈风雕为了自己的孩子只得去攻击身体中拥有着精血的修士。
他们与烈风雕的相遇,纯粹是巧合而已。但是看来烈风雕怕也是第一次攻击修士,那种决然之色,那种执念,完全是迫不得已才会流露出的目光。
“哇哇哇”,小烈风雕的声音突地变得焦急了起来,它们似乎也发现母亲的与往日的不一样。而此时的烈风雕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力气,翅膀再也没有力气去抚摸小烈风雕的头了,但是饶是如此,烈风雕的眼睛中所注视的依旧只有小烈风雕,那种关爱,那种悲伤,还有那种无奈,混合在了一起,让人不忍去看。
看到这一幕,陆羽微微的闭了下眼睛,略微的沉思了一下,随后便持剑疾步向着烈风雕母子走去。
辛明镜一直在一旁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不知道灵玉果树是什么,自然也不明白发生的一切。但是看着母子相依的烈风雕,虽然表情依旧冷艳,但是眼睛中却有着一丝不忍。
看着陆羽持剑向着烈风雕走去,辛明镜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种十分复杂的神色。按照陆羽平时有仇必报的性格,她已经隐隐猜到陆羽要去干什么。
“陆羽。”辛明镜口中喊道。
走到烈风雕身边的陆羽扭过了头,疑惑的看着辛明镜。
“可不可以放过烈风雕?”辛明镜淡淡的向着陆羽说道。
“放过?”这一次轮到陆羽诧异了,他没有想到一向冷冰冰,拥有着果断的杀伐决断性格的辛明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陆羽冲着辛明镜笑了笑,随后只见陆羽右手持起了巨剑。
“陆羽,你……”辛明镜有些焦急。
但是随后辛明镜却愣住了,黑色巨剑划出了一个弧度,但是那剑尖却刺在了陆羽左手的中指上。
三滴被金色光芒所包裹的血液从中一点点的涌了出来,悬浮于半空之中。
“精血?”辛明镜楞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带着金色光芒的血液那正是金丹期修士的精血。
陆羽再次的冲着自己的这个师叔笑了下,随后三滴血液便分别向着烈风雕母子的嘴中而去。
三团金色的光芒在烈风雕母子的身体上缓缓的流转着,烈风雕那原本已经快要合住没有任何神采的银色瞳孔抖得亮了起来。而小烈风雕在吞下陆羽的精血之后,也如同吃了糖的孩子欢腾了起来。
反观损失了三滴精血之后的陆羽,却变得异常的虚弱,连持着巨剑的手都微微在颤抖!
“为什么要这样做?”辛明镜走到了陆羽的身边向着陆羽说道。
陆羽看着扶着自己的师叔那微微苍白的脸上多了丝笑容:“我是一个孤儿,从小便如同乞丐一样与狗抢食,从小便经常被人欺负,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想拥有父母一定很幸福!”
第一百八十一章 白髯道人
看着距离自己不愿坐在烈风雕之上那个身穿青衫,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的年轻人,衣青云的心里升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年轻人跃下青舟簪,要一个人对付烈风雕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会突然的一紧,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当这个年轻人正于烈风雕搏斗的时候,处于远方的自己心里会担心,她更不明白,当看见他面色苍白,身体十分虚弱的时候,她会没来由的心痛。
衣青云不明白,不明白如同师父辛明镜和师祖礼元真人一样性格的自己为什么竟然会动了心,她记得师父曾经告诉过她,心如沉冰,则道心大成,而先前之所以她能够修炼的境界远超于其他的弟子,正是因为这种心境。
但是现在,这种心境却似乎被动摇了,被这个年轻人所动摇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偷偷的望了陆羽一眼,却恰好与陆羽对视,陆羽向她浅笑了一下,衣青云的那冷艳的脸上马上多了一抹红晕,她的心中也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随即衣青云马上眼观鼻,鼻观心,将心境浸入了一种如水而止的境界,那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的虚空之中,不再去看陆羽。
衣青云这一神态却被仔细的辛明镜捕捉到了,看着徒弟双颊间的那抹红霞,辛明镜自然明白衣青云在想些什么。
随后辛明镜却是苦笑了起来,她记得自己当年似乎也和衣青云一样,直到现在依旧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看着正轻轻抚摸烈风雕雕头的陆羽,听着烈风雕那欢快的鸣叫声。辛明镜心中不由暗叹。
烈风雕为五阶妖兽,能掌控空中之风。单单在速度上便是其他妖兽比不上的,再加上那足以媲美金丹期修士的实力,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烈风雕便是空中的王者。
多少宗派都想捕获一只烈风雕而不可得,偏偏这陆羽一得便是三只。这足以羡煞旁人了。
不过辛明镜心中也知道这是陆羽应得的,三滴精血,要陆羽苦修多长时间才能修复,她自然知道。
“哎,陆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着陆羽,辛明镜的心中在疑惑着。为了报复,这个年轻人可以下狠手将武明威的弟子一杀一废,为了守住虫谷,这个年轻人可以与别人虚与委蛇,而为了一只妖兽,这个年轻人却不惜舍出自己的精血。
辛明镜心中抖得发现越来越看不透那坐于烈风雕之上的陆羽了。
坐在青舟簪最后的,武明修,武明落却又是另外一翻表情。陆羽安然无恙的回来,并且收伏了烈风雕,让他们心里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那种嫉妒,厌恶,愤恨的情绪再一次的加重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天资极差的修士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躲过劫难,一次又一次的将那些劫难转化为福缘。武明修,武明落的心中不知道在什么时间,已经开始渐渐的扭曲了起来。
而这一切,陆羽并不知道。他只是轻轻的爱惜的抚摸着烈风雕的雕头,就如同抚摸自己的亲人一样。
两只小烈风雕被收在了灵兽袋中,而那棵枯萎的灵玉果树也被收在了囊中。
看着烈风雕,陆羽心中渐渐的有了一些思量。灵玉果树已经被腐蚀,变得枯萎,因此根本不可能结出果实,也就是说,这一大两小的烈风雕,要靠他来喂食。一滴精血配着一片太岁所能够维持的效果仅仅是一个月而已,他必须想其他的办法来维持烈风雕的食补。
一时之间,陆羽竟想的出了神。
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流突地从身后传来。
随后一个硕大无比的黑色的影子从烈风雕和青舟簪之间穿梭而过。
陆羽被惊醒了,随后皱着眉头望向了前方,却只见一个满脸白髯的老头正骑在一头身长几丈的黑鹰之上。最引人注目的是老头是个秃顶,与那满脸白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髯道人?”看清楚了那老头,青舟簪上的辛明镜突地吃惊的说道。
“师父,白髯道人是谁?”衣青云向着辛明镜发问道,那语气颇有些好奇,因为她还从未发现她师父如此的惊讶过。
“白髯道人,一介散修,据说其在一百年前便已经达到了元婴期的境界,乃大唐国有数的高手之一!”辛明镜向着衣青云说道。
“一百年前的元婴期?”听着辛明镜的话,衣青云不仅怔了怔。
“恩,此道人亦正亦邪,完全凭借着自己的个人喜恶来处理事情。在修真界中流传着一个传说,如果白髯道人对一个人有好感,那么便会千方百计的帮助你,但是如果白髯道人讨厌一个人,那么便会将那人折腾的生死不如。而且最重要的是白髯道人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哪怕是遇到一个练气期的修士,也总是用拍黑砖,打闷棍这种偷袭的方式。此人有一特殊嗜好,那便是对于珍贵的灵虫妖兽视若性命。”看着越来越远的白髯道人,辛明镜微微的松了口气。在她的印象里,这样的人还是少打交道为好。
但是偏偏事情不如辛明镜的所想,就当白髯道人快要脱离众人的视线。突地那黑色的巨鹰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弧度,又向着这边飞了回来。
“麻烦了……”看着白髯道人飞回,辛明镜心中暗叫糟糕。白髯道人难缠之极,无论谁也不愿意和其有交集。
但是让辛明镜诧异的是,当白髯道人回转之时,竟是直奔陆羽而去。
“兄弟,你座下的是烈风雕吧。”来到陆羽身旁,白髯道人轻轻的摸了摸自己下巴下面的白髯向着陆羽说道。
看着突然而到的白髯道人,陆羽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