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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起灵那沙哑的声音,被其以激动的情绪喊出。
听得许木眉头一皱。
回南漠?开什么玩笑,他有自己的宗门,有自己的师尊和师兄弟,为了这老人的一句话,就想让自己跟他会南漠。
这种事情,许木自然不会依。
而且,他虽然得到了火云妖僧的功法,还算不上火云妖僧的传人吧?
那老和尚都死了上百年了。
自己不过是机缘巧合修炼了这部功法而已。
想罢,许木摇了摇头,断然拒绝。
“不可能,我生在东界,长在东界,这里有我的牵挂。我与你们素不相识,这个要求过分了。”
“就是,你这个老头好生没有道理,一句话就想让小许子给你走,你知道他现在在东界的地位吗?东界当代修士,排名前三的存在。”第五明月算是听出来这余起灵要表达的意思了,感情是来挖东界的墙角的。
美眸当即一瞪,一副护犊子的彪悍形象,娇声呵斥道:“以他的天赋,百年内,必将成为东界巨擘。你们南漠有什么东西,到处都是沙子,傻子才跟你们回去呢。”
听得第五明月对许木的评价,余起灵不仅仅没有退缩,反而愈加热诚。
连忙劝说道:
“圣僧传人,您跟我们回去,整个南漠的资源全部向你倾斜,再加上您的天赋,二十年内必能破虚。重现火云圣僧的威势,指日可待。”
“走吧!”摇了摇头,许木没有理睬余起灵,掉头就走。
破虚,听起来很诱人,不过这个圣僧传人显然不是这么好当的。
看看火云妖僧当年的结局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五明月还真怕许木跟他们走了,听得后者果断拒绝,她的眼眸都眯成了一条愉悦的缝隙。
临走见还朝着余起灵冷哼一声:“哼,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咯咯!”龙曦曦抛了一个媚眼,也跟上了第五明月和许木。
“圣僧传人!请三思啊!”余起灵的双膝依然跪地不起。
凄厉的喊声甚至带上了灵力,震动这片天地。
许木三人很快消失在了余起灵目光所及的区域,再没有因为他的话,停留片刻。
“余老,咱们怎么办?圣僧传人不理睬咱们。”
“就是,高兴一场了。”
余起灵的两位同门,连忙走到了老者的身后。
余起灵脸色接连变换,而后狠狠咬牙,沉声说道:“不行,既然今日圣僧传人现世,那么就证明百年前圣僧临走前的预言是真的。我们一定要将他带回南漠!”
言罢,余起灵已经站起了身子,笃定的说道:“跟上去!”
许木、第五明月、龙曦曦三人并排而行。
龙曦曦回首扫了一眼后方跟上来的余起灵三人,水波般的魅惑眼瞳带着勾人欲火的眼神,娇笑问道:“许木道友为何不跟他们回南漠,整个南漠的资源像你倾斜的话,不出二十年,真的可能破虚。那可是堪比三大圣地圣子的待遇。”
许木闻言摇了摇头,轻轻一笑,并没有理会龙曦曦那妖娆的姿态,反而问向第五明月:“你朋友吗?”
随口一问,激起第五明月诺大反应,只见她颤抖的伸出芊芊玉指,指了指许木,而后又指了指龙曦曦,顿时气结。
“啊呸,你什么眼力劲,我才和这个妖女是朋友,我和她是对头,死对头!!!”
“嘻嘻,明月妹妹,你难道忘了我们前些日子的共患难了吗?”龙曦曦一点也不恼,反而巧笑焉兮的捂了捂嘴。
尽管第五明月竭力否认,可见得两人的斗嘴,许木已经默认了两人是朋友的关系,苦笑一声回应着龙曦曦先前的提问:“诱惑是很大,可惜无福消受,我在东界有牵挂,更何况他们一面之词也不能全信,不是吗?”
轻飘飘的回应间,许木也掉头看了一眼后方紧随的三人,眸光中有思索之色闪过。
火云妖僧在东界可是不折不扣的魔头,当年斩杀了不知道多少强者,连上一代东门家主都丧命于他手中。
如此一个肆意妄为的凶狂之人,在南漠的地位,简直堪比圣地。
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这个圣僧传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初火云妖僧得罪多不知道多少门派。
为了那所谓的资源就前去南漠,许木敢断言,自己绝对会比火云妖僧死得还惨。
……
“呱吼!”
雷霆汇聚而成的碧眼雷蟾,扬天狂吼。
雷霆的光芒击碎了这片腐败之地的瘴气。
它那百丈身躯和山峦并肩,腹中,韩综与血厉的身影苦苦支撑。
任由血厉和韩综打出何种神通,终究难以击破这雷蟾本体。
碧眼雷蟾的三只怪眼的头顶,墨子期双手背负于身后,气势浑厚如海。
“何苦!”
低头俯视了一眼碧眼雷蟾腹中的两人,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言罢,墨子期手掌一挥,韩综两人踉跄着被弹出出,尽显狼狈。
“可恶,这小子一直在藏拙,原来修为已经高达如此层次。”血厉七孔中流出血迹,可一身杀气依然凶狂。
看着那碧眼雷蟾顶部站立这的渺小人影,血厉脸色阴沉。
“雷祖第二的美誉,他当得起。”韩综惨然一笑。
他知道,倘若墨子期不是关键时刻收手,就这般僵持下去,他们两人怕是早晚要丧命在碧眼雷蟾腹中。
“如果,他依旧是我归元宗之人,该多好。”
“让我走吧!”五大强者中,平素里行事最为轻浮的墨子期,眼中显露出伤感之意。
“天魄幡,不能出世,即便是我二人今日丧命于此,也在所不惜。”强忍着身体上雷霆照成的伤势。韩综语气依旧坚定。
墨子期摇了摇头,眼中的犹豫再也没有了。
“那我就只能硬闯了。五雷正法!”
轰隆隆!!!
墨子期体内响起堪比天劫雷霆的巨响。
一头黑发凌空舞动,眼瞳中隐隐带有碧眼雷蟾的碧绿色彩。
与此同时,无数的乌云在天空聚拢,其声势堪比真正的天劫。
韩综、血厉严阵以待。
就在他们两人准备死战于此的时候。
“唉!”一声幽怨的叹息自归元宗方向传来,声音不大,但仿佛能声传千里。
墨子期、血厉、韩综,纷纷变色。
因为随着那一声叹息的响起,目光能及的漆黑夜色瞬时间被血红之意渲染。
墨子期刚刚凝结在头顶的雷霆云朵,顺着那血意的蔓延,烟消云散。
杀!杀!杀!
无尽的血海从天空坠落!
血海中,带着那能人看上一眼,就要沉沦其中的杀意。
一瞬间,墨子期三人眼中,好似看到了万千尸骸在血海中沉浮。
血厉、韩综脸色一松,而后同时转身,朝着归元宗方向跪下。
“拜见师祖!”
第三百五十九章 把控全局
站于碧眼雷蟾头顶的墨子期,略微犹豫后,还是将头额低了下来,面朝归元宗方向而跪,恭恭敬敬的喊道:
“弟子墨子期拜见师祖!”
血海之下,一袭阴阳道袍若隐若现,平和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
“都起来吧!”
“是!”这一刻,无论是韩综还是血厉都没有在说话,毕恭毕敬的站立于一旁。
就连墨子期也屏息凝神,神色肃穆的望向前方那一片血海。
只见一缕红色的发丝,在血色的海浪中摇曳。
隐藏在血海中的身影再次开口:“子期!”
“师祖!”墨子期头额微微低垂。
“天魄幡你带走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师祖一个条件!”
听得血海中师祖的声音,韩综、血厉脸色顿时一变。
掌门韩综正欲插嘴,一双带着无穷压力的眸光瞬时扫过他的身体。
硬生生止住了他已经提到嗓子眼的话。
“师祖,您尽管开口,子期绝无二话。”
其实眼前这个老祖才是墨子期此次计划中最大的障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来应对眼前这一刻。
谁曾想,事情比他预料中还要顺利太多。
“你虽然叛出归元宗,但也曾是我归元宗的人,师祖希望你手中的天魄幡,日后不要染上我归元宗弟子的血。这个要求,你可答应?”
“师祖放心,墨子期再次以心魔立誓,日后倘若天魄幡或是我手中沾染一滴归元宗弟子的血,甘愿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墨子期毫不犹豫的朝着血海中的身影跪下,铿锵有力的回应。
听得墨子期的立誓,韩综与血厉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
以心魔立誓在修真界中也算是非常恶毒的方法了,前者居然不假思索的便答应了。
要知道,修士修行中要经历无穷雷劫,冥冥中自有天意。
修为越高,规则的束缚越强。
立誓对于墨子期这个修为的修士而言无意于作茧自缚。
一旦忤逆誓言,下一次雷劫降临之时便会应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先不要答应得太早,一旦天魄幡入手,日后也不见得一切都能如你所愿,你可想清楚了。”血海中的存在,对于墨子期的果断也颇显诧异,慎重的再次问了一遍。
“弟子无怨无悔!”
“好!你走吧。”
墨子期深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马上离去,先是朝着血海中的存在三叩首。
而后起身朝着血厉和韩综拱了拱手。
“韩综师兄、血厉师兄,帮我带一句话给长明师兄!”
嘴角再次挑起淡淡的笑容,墨子期好似又回到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神态。
“左丘嫂子没有死,当初左丘师兄遭轩辕剑宗暗杀,她逃过了一劫,化名为死婆婆游走在东界。”
听得左丘的名字,韩综、血厉眼瞳中迸发慑人光芒。
慎重的朝着墨子期拱了拱手,韩综沉声说道:“这个人情我们记下了!”
“不用,别恨我!”
声音还未消散,墨子期身形已经化为雷霆,几个闪烁间消失在了天际。
……
内门归元阁!
原本应该属于掌门坐立的位置上,一名满头红发的中年男子平和的坐立在其上。
他虽说相貌普通,可那一双眼瞳比血厉的眼睛还要骇人,眼皮睁开闭合间,如血海怒啸。
韩综、血厉恭顺的立身在侧旁。
除却男子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把手的声音,整个归元阁,落针可闻。
韩综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始终不敢出声,眼前这个杀神一般的男子,尽管已经几百年不曾出手,但他的余威至今还在东界流传。
“说吧,别把自己憋坏了!”扫了一眼韩综,男子发出与他那骇人的气质相反的温和声音。
“师祖,弟子还是不明白,你为何要放走墨子期。他手中天魄幡可是焚天老祖亲自镇压的,而今出世,苍瑞域怕是不得安宁了。”韩综一咬牙,还是将心头的话一股脑抖了出来。
“你也知道天魄幡的厉害,那你觉得,他有天魄幡在手,我能留下他的把握有几成?”淡淡的扫了一眼韩综,后者哑然,男子不等韩综说话,又继续说道:“老夫这幅枯木朽株的身体虽说还能发挥一点余热,可也不是用在这种地方。”
“我再问你,如果墨子期不留手,你和血厉能撑多久?”
韩综再次缄默。
“他的确是背叛归元宗,可他并不绝情,只要他日后不威胁到我归元宗,管他苍瑞域如何。”从座椅上轻轻起身,这一头红发的男子悠然的叹了一口气。
“想我归元宗当初为苍瑞域做了多大贡献,而今还不是只有窝在东界这一隅之地,眼睁睁看着轩辕宗胡作非为。是该有人去敲打一下他们了。不然他们还真以为这苍瑞域是它们三圣地的了。”
血厉尽管没有参与韩综和男子的对话,可他那苍老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老祖。
苍老的面庞,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狂热。
如同一名热血少年。
听得老祖的断言,血厉毫不犹豫的出声赞成:“师祖所言极是!”
韩综很清楚这名男子在血厉心中的地位,对于自己这个师兄的表现,一点也不觉得诧异,朝着男子拱了拱手后,恭敬的回应:“弟子明白了!”
“这次事发突然,师祖贸然出关不会对的伤势您有什么影响吧?”
“几百年都熬过来了,还要不了老夫的命。”淡淡的摆了摆手,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偏头看向韩综。
“老夫闭关多久了?”
“回老祖的话,刚好二十年!”
“二十年吗?我闭关前还未出生的那个小家伙,岂不是都成年了。”尽是沧桑的眼瞳中闪过光亮,男子嘴角倏然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现在在哪里?哦,对了,是男是女?”
血厉赶紧抢过韩综的话,急切的说道:“回师祖的话,是个女孩,名为端木蓉,现被被弟子收入门下,就在内门中。”
“需要弟子给您带过来吗?”
“恩,如此甚好。”
欣慰的点了点头,男子轻笑着扫了一眼韩综:“韩综没事你先下去吧。”
“是!”应了一声,韩综、血厉同时退走。
目送两人的身影离开归元阁后,男子的眼瞳闪过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凌厉。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韩综、血厉两人。
在他方才现身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非常隐晦的破虚波动,就在那归墟冢入口处。
墨子期此次取天魄幡,必然有了完全的准备,包括他的出手都在墨子期的计算之内。
一旦自己出手阻止,那隐身在暗处的破虚境高手,也决然会出手。
两大破虚交战,无论胜负,这归元宗都得夷为平地。
这是个何等智谋的家伙。
恐怕从开阳顶击杀林若虎开始,他的计划就已经开始实行了。
包括银家和神刀门的联手,怕是也有他的影子。
然后再到长明突破负伤这样的事情,都被他纳入计划之中,对全局的把控缜密入微。
最不可思议的是,墨子期只待了六十年便笃定焚天阁并不是焚天老祖的埋骨地。
一件件事情环环相扣,墨子期的计谋,简直令人发指。
“这个家伙如果真是我归元宗的人该多好。”
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男子双手背负在身后,陷入了沉默。
“本掌门怎么感觉师祖的脾气好了很多啊?”内门十二峰的天空,韩综和血厉两人的声音并排着御空而行。
韩综回头扫了一眼归元阁,略带纳闷的说道:“当年第一次见师祖的时候,我连站都站不稳,那股杀气,太恐怖了。”
“掌门师弟,师祖这叫返璞归真,杀意决登峰造极的表现。”血厉今晚的表现,丝毫不像一个老者。
“哼,一见到老祖,你就这幅德行。”狠狠一甩袖口,韩综不再理会血厉。
御空而行的身形,于空中突然调转方向。
“你去哪儿?”血厉的神识传音传入韩综耳中。
“找长明!你去找你的徒弟吧。”韩综那烦闷的声音随着他的身影消散。
长明洞府之外,韩综的身影从空中坠下。
“有事吗?”长明那淡淡的声音,一如既往。
“有事!”尽管老祖已经说得很清楚,可韩综一想到天魄幡出世后将会照成的后果,依旧心情烦躁。
能够让焚天老祖亲自镇压的魔器,其威力可见一般,偏偏在自己坐位掌门的时候丢了,对于韩综而言,自然憋屈。
“进来吧!”似乎听出来韩综话语中携带的情绪,长明难得没有挑衅于他。
随着长明洞府阵法的开启,韩综快步走入洞府中,急促的出声:“墨子期那家伙叛宗你知道了吗……”
蓦然,韩综语气一顿,一脸诧异的看着石床上的身影。
从他口中涌出的血迹,几乎把他一声阴阳道袍染红。
自从长明突破法身境以来,韩综就没有见过他受过这么重的伤。
“你没事吧?”
长明可是归元宗除老祖以外的最强战力,韩综尽管和长明长久以来就不是很和睦。
可事关归元宗,他也不由得急了。
长明沉默良久,深深看了一眼韩综后,方才应道:“有事!你帮得上忙吗?”
韩综顿时面露窘迫之色。
“墨子期叛宗我比你先知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轻飘飘的收回目光,长明又重新闭上了眼眸。
“可他带走了天魄幡!”韩综依旧不甘心,试图挑动长明的情绪。
“恩,然后呢?”
韩综咬牙切齿的说道:“老祖出关了!”
“破虚大能的气息,早已弥漫这个内门。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还不如关心一下别的事情。”长明紧紧闭合着眼眸,淡淡的说道:“比如说,紫檀。碧瞳师弟是他师尊,难道你没察觉到,她不见了吗?”
本想找长明告诉他关于墨子期走时留下的那个消息的韩综,身形猛的一颤,当场目瞪口呆。
短暂平静后,韩综发出惊天怒吼。
“墨子期!!!”
第三百六十章 大仙木
“月银斩!”老者余起灵一声爆喊。
双手中飞出两道弯刀,姣白的灵力包裹着刀身,形如两轮圆月当空。
锋锐到极致的双刀直斩向面前一只十余丈长的玄龟。
这只龟形妖兽,有着一身坚若精铁的外壳,龟壳凹凸不平,像极了山间岩石。
使人一点攻击它龟壳的欲望都没有。
除却露出龟壳外的四肢与头额,简直毫无弱点可言。
驮山龟!
法身境级别的妖兽。
可惜遗尘禁地内天地法则不全,即便这种驮山龟已经崩断五条肉身枷锁,依旧没有办法突破法身境。
饶是如此,也能让进入遗尘禁地的修士望而却步。
因为一般的法器或者灵术,根不能击不穿它的防御。
余起灵也没有要攻击它外壳的意思,借助着弯刀的灵活,径直斩向它裸露在外的四肢。
噗!噗!
许木的紫火都难以防御住的弯刀,以驮山龟还没有沐浴过雷劫的血肉之躯如何扛得住。
当即便被斩出两条恐怖的伤痕。
“吼!”身体负伤,驮山龟赤红的眼瞳愈加疯狂。
推动着自己那好似背负山丘的龟壳,冲撞向余起灵。
按照这种声势,这一击之下,余起灵怕都得负伤。
倏然间,战局扭转。
一道手持枯黄色长刀的身影跃入战场。
“斩!”
幽蓝色刀光照在驮山龟兽瞳上,使得后者眼睛短暂一花。
当它以自己那灵智不高的智慧,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