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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如此伤势,意志力薄弱一些的修士,怕是已经当场晕倒。而许木只是轻轻的咳嗽两声。
尽管他已经痛得两眼发黑,可依然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输人不输阵!
同时,许木暗自调动着丹田中仅存的长生诀灵力,滋养起受伤的胸膛。
就算不能立刻治愈,那也能缓解一下痛苦。
感受胸口位置火辣辣的剧痛被股股清凉的灵愈术滋润,许木这才松了一口气。
眸光游走在对面南宫令的身上。
一条狰狞的刀痕,劈开了南宫令左肩到右腹下的位置。
大致一眼看去,甚至能看到那伤痕中的森森白骨。
喷出的血迹染红了南宫令破烂不堪的锦绣衣衫。
受到如此伤势,南宫令也同样没有倒下。
即便他的身体,因为胸口的伤势剧烈颤抖着。
这个结果使得许木脸色很难看。
南宫令,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混蛋,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赤剑的攻击。”胸口那一刀差点把南宫令腰斩,他此时也一肚子的窝火。
他虽然能够凭借赤焰灵剑灵根和赤霄剑诀强行动用赤剑的力量,可消耗的灵力非常巨大。
如此一剑都没有击败许木。
他体内灵力已经空空如也了。
许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两股气旋融合后形成的紫火,本就颇为消耗灵力。
他更是在紫火升腾的前提下动用了法相乾坤,再动用灵器焚香炉的力量劈出一刀流刃火斩刀。
而今他也是油尽灯枯了。
可无论是许木还是南宫令,此时都不肯让步,强撑着身体,僵持着。
“他们两个怎么不动了?”
“好像都是灵力枯竭了,动用灵器的力量对灵力的消耗可是非常恐怖的。”
“那还打不打了?胜负怎么算?”
两人对峙间,好事的修士又开始骚动了。
手掌紧紧的握着赤剑,似乎这样能让自己胸口的疼痛减轻一点,南宫令以苍白的脸色朝着许木嘲弄一笑:“中我一招赤染苍穹不好受吧?”
“咱们彼此彼此,如果不是赤剑,你早输在我手里了。”许木为了尽快的恢复灵力,掐断了灵愈术对自身的治疗,听得南宫令挑衅的声音,他也回以一个冷笑。
的确,南宫令仗着灵根和功法能够完全发挥出赤剑的力量,而许木只能动用部分焚香炉的力量。
饶是如此,他依旧和南宫令打了平手。
如果舍弃灵器不谈,南宫令很有可能已经败在许木那一刀之下。
许木的回答让南宫令脸色很难看,他可不会承认自己不如许木。
当即冷冷扫了一眼后者,南宫令寒声说道:“少逞口舌之利,我们就看谁笑到最后吧。”
“好啊!”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谁也没有动,却是暗地里拼命恢复着灵力。
方才拼的是战力,现在拼的是恢复能力。
突然,黑白二老维持着的乳白色巨型护罩一阵波动。
许木、南宫令两人的身后同时出现两道身影。
“血厉师伯。”
眉毛一挑,许木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来的是谁。
血厉这个手中不知道造就了多少杀孽的老人,此刻在也不掩饰自己那一声恐怖的杀意。
杀伐的气息如实质充斥着这护罩中每一个角落。
南宫令身后出现的这是一名神色冷冽的中年人。
他和南宫令的相貌有七八分相似,高大的身影所站立的位置,似乎有一座火山般浓烈的火焰气息喷涌。
将血厉的杀意完美阻隔。
“爹!”
转头看了一眼那名中年人,南宫令强忍着胸口的刀伤,恭顺的低下了头。
此人就是南宫令的生父,南宫浩云的长子,南宫图。
冷漠的扫了一眼南宫令胸口位置狰狞的刀痕,南宫图没有理睬南宫令,而是将眸光投向对面。
先是瞥了一眼同样伤势严重的许木,方才朝着血厉露出一丝笑容。
“血厉道友,两个孩子切磋而已,没必要拼死拼活。既然两人灵力耗尽都没有分出胜负,我们就算平局如何。”
血厉同样将许木的伤势看在眼中,听得南宫图的提议,他几乎没有犹豫的便点了点头。
“好!”
南宫令自出生开始,同阶一战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胜。
从来不会出现平局,听得两名法身境的交谈,他当然不依,急声说道:“爹,我还能打,那小子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住嘴!”眼瞳中闪过凌厉,南宫图一声呵斥。
南宫令抿了抿嘴,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南宫家家主虽是南宫浩云,可家族中大小事务,现在都是由南宫图掌管。
他又是南宫令的生父,从小严厉无比,南宫令就算再桀骜不驯也不敢忤逆南宫图的意思。
“咳咳,虽然这场比试不算这次庆典的比试范围之内,不过作为裁判,老夫还是宣布。此战平局。”得到南宫图授意,白老轻咳两声,朗声宣布许木和南宫令对决的结果。
“可惜了。”既然血厉和对面那个应该是南宫令父亲的法身境修士达成了共识,许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头暗叹一声可惜。
无奈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有两个气旋,恢复能力远超同是玄级灵根的南宫令。
即便南宫令的赤焰灵剑灵根在玄级灵根中堪称顶级,可论到恢复速度,依旧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
这场战斗如果拖下去,胜利的终究还会是自己。
许木不知道,即便是平局收场,对外界的震撼依旧是巨大的。
南宫令是谁,东界最强灵根的拥有者。
同阶一战从未遇到过敌手。
而今居然跟他这个刚冒头不到一年的家伙打成了平手。
这可比许木之前击败所有的龙门榜高手加起来照成的震惊还要巨大。
“平局!这岂不是说许木和南宫令的战力相当?”
“对,现在我们东界这一代最强的三人,从今天起变成了东门无恋、南宫令、许木。龙门榜排名第十一位的龙曦曦,已经被挤下去了。”
“归元宗这次出了个不得了的天才啊,颇有当年雷祖之姿。”
听得耳旁众多修士的议论,阳灵子已经满脸呆滞,他从来没有想过,许木可以匹敌南宫令,所以才一直催促血厉出手救人。
哪曾想,自己这个屡屡创造奇迹的师弟,再一次改写了他心头对许木的印象。
“平局!许木师弟,居然和南宫令打了个平手,天佑我归元宗。”
声音中带着颤抖,阳灵子太清楚这代表什么了,东界现在最强大的三人,如果没有以外,一百年后将会代表最强大的三股战力。
这对沉寂了多年的归元宗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许木才修炼多久?不到三年,再给他三年时间,又是下一个雷祖!
“许木,这小子……”楚正南咽了一口唾沫,他心头的震撼也一点不比其他的修士弱。
那个曾经在青芒宗外,一招击败自己的家伙,那时候虽然比自己强,可和自己的差距还不算太大。
不自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已经被拉开得这么远了。
想罢,楚正南瞥一眼身侧自己的师妹第五明月。
后者此时正呆呆的张着自己可爱的嘴巴,美眸呆滞的凝视着前方许木的背影。
嘴里足以塞下一颗鸡蛋了。
今天状态很不好,更一章,欠大家的,我会补上,你们可以记在账上。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三美
修士之间的交流,和凡人无异,自然离不开八卦。
像这种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事情,更容易成为修士之间的谈资。
更别说许木和南宫令这么大动静的大战,一日之间传遍整个修东界。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么一件事情。
归元宗的许木,为了聚星门的第五明月,也就是东界三美之一的美女,和南宫家少主南宫令在东界庆典上大打出手的事情。
最重要的还是,和龙门榜上排名第十,号称同阶不败的南宫令打成了平手。
当然了,如果两人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或许修士们更加关心的会是许木的实力。
如果这件事情上再加一个前缀。
为了女人出手。
那么无疑,风流之名比威名更容易传播。
最让这件事情产生旋风般效果的还是白晓门爆出的一个情报。
第五明月当初逃婚南宫令,很有可能是许木暗中出手帮助的。
这可不得了了。
南宫令的身后可是南宫家,许木为了一个女人不仅仅在东界庆典上和南宫令打了一场。
原来还‘诱拐’过第五明月逃婚。
那可是苍瑞域七大修真家族的南宫家啊,谁敢去摸这个老虎的屁股。
许木这家伙还真是痴情种子,为爱奋不顾身。
当然了,这些消息,许木是不知道了。
在与南宫令一战后,他身受重伤,上半身大半面积被炽热的火灵力破坏得惨不忍睹。
甚至伤及内腑。
他那一战后,就直接闭关疗伤了。
连往后的八强争夺都没有参加。
南宫令也好不到哪儿去,几乎被许木一刀开膛破腹。
随着两人的沉寂,这场风波暂时消止。
许木居所。
许木本人赤裸着烧伤严重的上身。
手持一柄从血厉那里借来的上品长剑,缓缓的刀割着胸前的烂肉。
那些血肉被烤得半熟,如果不割掉很难将伤势彻底愈合。
但想要割掉许木这准大成肉身的血肉,也就上品法器能行了。
可要从自己身上割肉,饶是以许木坚强的意志,也是痛得牙关紧咬,汗流如注。
当烂肉尽数剔除后,许木已经浑身大汗。
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疲惫。
“算这南宫令运气好,如果不是因为师尊叮嘱非生死攸关的时刻不能动用焚天九字,就算他手持赤剑又如何。”随手将沾染了自己血迹的上品利器扔到一旁,许木的脸色因为疼痛,苍白如纸。
他还在为昨日与南宫令一战感到郁闷。
撇开焚天九字不谈。
如果不是南宫令的父亲突然出现,和血厉达成共识。
以许木的灵力恢复速度,绝对能先一步南宫令恢复,到那时胜利依旧属于自己。
“不过这南宫令还真不愧是东界第一灵根赤焰灵剑的拥有者,实力绝对的毋庸置疑,正面迎战我占不到丝毫便宜。可惜我的九幽火灵根没有崩断第四条枷锁,紫火的融合并不完美,不然不等南宫图出现,我已经胜了他。”
上一战有太多的不甘,许木略微感叹后,很快抛之于脑后。
当务之急,还是疗伤。
一旦东界庆典完结,筛选出五十人后,便是遗尘禁地开启之日。
他必须在遗尘禁地开启之前,将身体养好。
如此才能有底气到那号称是苍瑞域四界的,东界、西域、南漠、北川的所有天才凝聚之地争锋,获得属于自己的机缘。
许木这一坐便是整整一天。
治疗能力极其优秀的灵愈术,也就把他一身伤势,堪堪恢复四五成。
夜晚来临之际,紫檀来访。
看着许木床榻上沾染着自己血迹的长剑,和地面上被许木硬生生割下来的血肉。
紫檀冷漠的表情下,难得出现了一抹异样。
紫檀当日虽然没有去观战,可许木和南宫令一战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即便是性子清冷的她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如同往日一般清冷语气,只是声音中夹杂着少有的怒气。
这是紫檀从来没有出现的语气。
即便是关系到自己生死攸关的时候,她依旧面无表情。
这一次居然生气了。
许木听出了紫檀的怒意,俊朗的脸庞瞬时一片通红,他不是不想告诉紫檀。
只是后者最近的状态非常不好,整天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难道要大张旗鼓的跑过去告诉紫檀,自己受伤了吗?
“没关系,小伤而已。”
微红的脸庞讪讪一笑,许木只好如此回答。
“小伤?”看着许木那苍白如纸的脸色,紫檀樱桃般的小嘴紧紧抿起,令男人望了一眼就不想挪开的美眸中嗔怒之色一闪。
“你现在的脸色比上次断臂的时候还差,哪里算是小伤了?”
许木哑口无言了,最好满脸尴尬的笑着。
一时间房中的气氛有些窘迫。
紫檀冷声说了许木两句后,看着后者那虚弱的样子,心头浮现一抹不忍。
轻轻吐出一口香气,紫檀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歉道:“对不起,我不该生气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紫檀升起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听得她道歉,许木赶紧摆了摆手。
正在许木因为这件事结束的时候。
紫檀那略带犹豫的声音,却又使得许木心头一突。
“不过……我听说你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
许木的脑袋赶紧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谣言而已,我怎么可能为了第五明月那个魔女和南宫令交手,是那个家伙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见面就跟我动手,我只是被动还击。”
“真的?”紫檀美眸中似乎有隐晦的愉悦浮现。
“真的!”许木看着紫檀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心头却是松了一口大气。
他的话半真半假,虽然是南宫令先动手,但这其中又何尝没有许木对第五明月的承诺。
替她当下南宫令,而赤云决只是他们交易的条件。
不过许木当然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紫檀,太过复杂,反而引起她的怀疑。
别看紫檀平日里浑然不关心任何事,实则心怀一颗七窍玲珑心。
就在许木好不容易打消了紫檀的疑虑,准备聊点别的时候。
一阵冒冒失失的清脆声响,倏然从屋外响起。
“小许子,死了没有啊,本姑娘来看你了!”
许木背心一凉,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来。”
心头一声哀嚎,许木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还不等他出声阻止第五明月的进入。
哪曾想这个繁文缛节根本束缚不了的女孩,不等许木同意,已经一把推开了房门。
哐当!
门板清脆的声响在屋中响起。
第五明月已经脆生生站在了门口,笑眯眯的眼睛如月牙状弯起。
许木直接埋头,将脑袋低垂到了胸前。
他感觉自己的脑仁快要爆了。
毫无疑问,方才自己对紫檀所说的话,随着第五明月的出现,等于是白搭了。
紫檀回头瞥了一眼门口处站立着的第五明月,再看了一眼一副精神萎靡模样的许木,没有再说话了,只是轻咬着的下唇。
显示她此刻的心情极不平静。
第五明月显然也没料到许木房里还有别人,推开房门的纤悉手掌凝滞在了空中。
房屋中再次陷入尴尬,比上次更让许木窘迫。
“许师兄来客人了,好好招待吧,莫要失了礼节。”紫檀的脸色变化得很快,眨眼间便恢复了平静。
朝着第五明月点了点头后,紫檀迈步离开。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着紫檀平静的话语落下,她已经莲步迈出。
从一脸茫然的第五明月身侧擦肩而过。
许木张了张嘴,硬是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
“喂,你们怎么了?跟你师妹吵架了?”目送紫檀离开,第五明月转头看向许木,憨态可掬的挠了挠自己光洁的额头。
这次不是装的,她真的没有搞清楚状况。
“唉,比吵架严重多了。”
揉了揉太阳穴,许木闷闷的出声回应道:“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呀。咱俩什么关系,你伤成这样我不管你,岂不是太不是人了。”浑然没有意识到事情首尾的第五明月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你还真行啊,居然和南宫令打成了平手。”
无精打采的扫了一眼第五明月那一脸灿烂的笑容,许木非常不走心的应了一声。
“哦,我已经知道了,并且很感动。”
第五明月还以为许木是因为受伤,导致精神不佳,浑然没有在意。
三两步走到许木床榻的位置,找了一个没有被血迹沾染的空位,非常不生分的坐了下来。
“哎呀,你是不知道,在你和南宫令打成平手的时候,把本姑娘惊得呀……”
第五明月具体说了些什么,许木不记得了,他满脑子都是紫檀离开时那带着淡淡失望的表情。
这个误会,估计是没办法解开了。
最终看在许木精神不佳的情况下,第五明月也不好多做打扰,带着满意的笑容,笑嘻嘻的离开了。
房屋中只留下了她和紫檀两女身上那淡淡的体香。
和一脸忧伤的许木。
“看不出来,许木道友艳福不浅嘛!”突然,一声平静的声响,在许木房间中响起。
床榻右侧不过一丈距离的窗户上,一名身材丰润,却又有着一头精练短发的女子,凭空出现。
就这般迈着她那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与窗台上背靠而坐。
即便是偏向男性的头发,依旧掩饰不住她那一张带着魅惑之意的绝色俏脸。
这名女子,此刻嘴角正挑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戏谑的看着许木。
勾魂摄魄的美眸中似乎有万千魂魄在其中翻涌,令得许木脸色不由得一肃。
“东门无恋!”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战争开启!
东门无恋的出现,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许木还记得在遗尘禁地里和她的对话。
这个东门无恋迫切的想要和他一战,以葬魂录击败赤云决,为他们东门家的传承功法葬魂录正名。
“我现在伤成这样,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感受着胸口的疼痛,许木眼瞳中闪过凝重。
就算是没有受伤,他觉得自己和东门无恋对决的胜算也不超过三成。
毕竟她比南宫令的排名还要高上五个名次。
自己也就堪堪和南宫令打个平手,和东门无恋之间,还存在着差距。
“不要紧张嘛,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将许木脸上的慎重之色收入眼底,东门无恋微笑的嘴角挑得更高了。
“就算我很想和你一战,但是我好歹也是东界当代第一个高手,怎么可能欺负一个受伤人士。”
“那不知东门道友找在下有何贵干?”见得东门无恋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许木也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