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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也是素有耳闻的,瘟旗一展,万里生灵绝迹,神通可怖,老夫实在不敢领教!”
说着,又一指下方的关傲与方原,道:“这两位小友,想也是一片善意,才出手为百姓治病,并非有意触怒九重天仙威,不若看在老夫薄面,便放他们二人一条生路如何?”
这一番话却是绵里藏针,先是说出了九重天瘟部的厉害之处,表示自己知道你们的手段,会加倍小心,又说自己不敢领教,那就是说斗了起来定然以保命为主,一定会逃出去告状,但又句句都是在恭维,把那瘟部镇守强行架了起来,倒是有些不好决断此事了……
微一沉吟,他心里也有了主意,淡淡道:“东海紫宵小洞天的名头,本座也是听过的,日后恐怕也不少了交道,今日便算是与你结个善缘吧,只是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
目光扫过了方原与关傲两个人,声音微冷:“呵呵,下次再学人行侠救人时,多长几分眼色吧!”
说罢了,大手一挥:“告辞!”
说走就走,他部下之人,也将那几匹马的残肢收了起来,簇拥了他离去。
“这就走了?”
方原双手握着刀,脸色有些不明白。
刚才这紫宵洞主与那瘟部镇守之间的对话,他是全然没听懂。
“呵呵,两位小友有礼了……”
而那紫宵洞主在这时候,倒是按落了云头,笑着向关傲与方原拱了拱手,道:“老夫也是路经此地,看到了这里瘟气冲天,知道定有灾祸,便过来看上一眼,倒没想到,两位小友已然将此瘟治去,倒是省了我一番手脚了,仁心善意,方是吾辈中人,不知仙山何处?”
关傲挠了挠脑袋,然后看着方原。
“刚才多谢先生仗剑相助!”
方原走上了前来,向那紫宵洞主拱了拱手,道:“我们两个只是行走天下的散修,恰逢此事,坐视不过百姓绝于瘟病,只顾着治病救人,倒是没想到惹着了九重天的人马……”
“呵呵,既为同道,仗剑执言也是份内之内,何必谢我?”
那紫宵洞主摆了摆手,背负了双手,在这部落里走了一圈,左右打量了几眼,笑道:“九重天拿人炼瘟,并不稀奇,不过你能解了这等妖邪瘟气,倒也难得,如何治的?”
方原道:“纳瘟入体,不难发现它的变化,再炼丹煎水,分给诸人服用即可!”
“纳瘟入体?”
那紫宵小洞天洞主听了,倒是对方原高看了一眼,隐隐生出了些赞许之意,而后笑道:“倒是个心怀仁心的修士,老夫没有救错人,你炼的是何丹呐,拿来给我一观!”
方原手里,倒还有两颗剩下的丹药,便取了一颗给他。
那紫宵小洞天洞主拿在了手里,细细一观,又刮了些丹粉下来一搓,笑道:“丹方倒是对症,用药也还算巧妙,不过丹品不高,无论是用火手段还是对药性的摧化,都还欠了些火候啊,我这座下学丹不过三年的童儿,怕是都炼得出来,年青人,还需要用功啊!”
他也没看出方原的紫丹修为来,只当他是一个杂丹修士,心里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方原是一个普通散修,加上他对丹道确实造诣不浅,因此便一副长者的口吻来评判。
“三年才炼得出来么……”
方原心里想了想,便恭身受教,道:“前辈说的是!”
第三百六十一章 求学态度
“呵呵,小辈倒是知礼,带我在这里转转吧!”
那位紫宵小洞天洞主阮集书倒是情情直爽,他见方原知礼,言辞恭敬,心情倒也不错,再加上他本就是为除瘟而来,见还有几个部落瘟病尚未根除,便老实不客气的让方原在前面引路,与他一起去瞧这几个部落里的疫情,背负了双手,看方原如何给这些部落百姓治病。
方原也不刻意,刚才怎么治,如今便还是怎么治,这紫宵洞主在旁边看的有趣,便随口在旁边指点,这昧药用的不好,那一脉诊得不够准确等等,着实挑出了不少毛病。
方原也不动火气,只是认真的听着,虚心受教。
如是转了几圈,倒是让这紫宵洞主对他好感大起,一边看着,一边随口给方原讲解了几句炼丹的诀窍,治瘟的法门,倒像是把方原当成了个一个自家的晚辈一样提点了起来。
“多谢前辈提点,晚辈感激不尽!”
对此方原倒是满怀感激,虽然这位紫宵洞主在他面前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却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虽然没有刻意隐藏,但他识海之内青气弥漫,修为不够高明之人还真无法一眼看透他的至高丹品,再加上他年龄本来就不大,被人当作晚辈来看待便也不出奇了。
不过要是评心而论,这紫宵洞主如此对他,倒是不错了,毕竟一个杂丹散修,在这些洞天之主眼里看来,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再加上这紫宵洞主精擅丹法,乃是远近闻名的大丹师,地位便又更高,平时那些平平无奇的杂丹散修,他当真是全不看在眼里的。
如今他愿意破傲,开口指点方原几句,其实也是看在方原为这些部落除瘟的份上,觉得他仁心善意,倒不多见,因此特意点拔几下,毕竟还是带着种“赐教”的意味的。
不过听了他的指点,方原倒也真有些茅塞顿开的感觉,知道这位紫宵洞主确实丹道不俗,让自己学到了些东西,因此便也不在意这位紫宵洞主的态度了,反正自己年龄确实小,被他当作晚辈也没什么,若是当真告诉了他自己真正的丹品,说不定他反而会起疑心了。
而见到方原虚心受教,人也聪明,许多窍门,哪怕自己说的不是很清楚,他也是一点就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这位紫宵洞主也是心情大悦,十分欣赏方原,指点的也更多。
于是两人一个愿教,一个愿学,一个赐教,一个恭谨,倒是相处极洽。
大瘟本就已经治住,剩下的不过是几个部落里的一些残留疫气,问题不大,再加上多了这么一位精通丹道的大丹师,治了起来便更快,许多症状,这位紫宵洞主不过是扫上一眼,便已看了个通透,连丹都不用,随手捡了几株药草,便可以解决问题了,速度更快。
不过两三个时辰里,几个部落便已走了个遍,看病的时间少,倒是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与方原谈论丹道上面,直说的天花乱坠,一时兴起,许多独道的小窍门也说了出来。
待到最后一个部落看完,这位紫宵洞主飞身踏云,到了半空之中,遥遥望去,可见半空之中黑雾弥漫,便叹道:“大瘟虽已治住,留这些瘟气凝聚不散,早晚还要出问题!”
说着,他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然后大袖一挥,一道白光扩散了出去,半晌之后,半空之中,已是大风呼啸,袭卷四方,那些飘荡在了几个部落之上的瘟气,便被大风卷了起来,旋转不休,犹如一个巨大的漏斗也似,一点一点飞进了瓷瓶之中。
“九重天以人炼瘟,手段凶残,但这瘟气却也的确厉害!”
紫宵洞主盖在了塞子,收进了袖子里,也忍不住摇头一叹。
方原听了,眉毛一挑,道:“前辈,九重天一直都是这般拿人炼瘟么?”
那阮集书长声一叹,道:“九重天皇权在握,高高在上,御下四部,瘟、兵、法、斗,碾转无敌,那瘟部,便是以瘟气著称,所炼瘟气,连修行之人都无法抵挡,何其厉害,而这等妖法,本身便是以人之肉身为温床,若不拿人炼,又怎么能对付得了人呢?”
说着,一声苦笑,道:“这一次他们应该又是琢磨出了什么害人的东西,出来找人试法吧,威力不显,还有得救,若是真正厉害的东西使了出来,别说救人,我们也得望风而遁!”
“受教了!”
方原脸色微冷,却没说什么,只是向着阮集书拱了拱手。
“既然救了人,那便救人救到底吧!”
阮集书也没留意到方原的脸色变化,只是转头向着下方的部落看去,道:“虽然瘟气已经除了,但谁也不知道那九重天瘟部镇守还会不会再回来,若是咱们走了,他却又来,这些部落百姓恐怕还是性命难保,就算是你,也得留意,小心那瘟部镇守来找你麻烦!”
方原听他说的有理,便点了点头,道:“那依前辈之见,该如何解决?”
阮集书想了想,道:“让这几个部落里的人往北迁徙吧,好歹离得中州更近一些才好,皇州九重天势力再大,也不敢去中州拿人炼瘟,论这天下,中州也是惟一能让他们忌惮的!”
“迁徒?”
方原听了微微一怔,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点头道:“我让人去跟他们说!”
说罢了,引着这位大丹师下来,自在一方凉亭里饮茶,然后让关傲去通知几个部落里的人迁徙,方原想着可能会有人故土难舍,心怀侥幸,不愿离去,凭白添了许多麻烦,便干脆的对关傲道:“不必告诉他们实情,只说此地有瘟神作崇,一日不走,还会有灭顶之灾!”
关傲听了,咧嘴一笑,答应去了。
不多时,几个部落里的祭祀与老者便都召集到了一起,将要迁徙之事讲了一遍,事情倒是异常的顺利,这几个部落本来就刚刚遭了大瘟,亏得关傲请了方原过来,才算是保住了血脉,如今对方原不说,但对关傲的敬仰之意那已经是如滔滔江水,真个是奉若神明了。
可以说,关傲如今就算是他们把自家老婆献出来,恐怕他们也会同意。
再加上,关傲说的很是吓人,什么再不走,便一定会浑身生疮,就连他也要赶紧逃命去了,这些部落里的百姓又怎么能不怕,连山神爷都要逃命呢,更何况是咱们?
不过半个时辰大事便已定下,几个部落里都乱糟糟的收拾了起来,牵猪宰羊,准备动身。
那大丹师本也知道,让这些凡人百姓离开生生世世生活在了这里的故土,本就不是一件易事,以为会有场麻烦,倒没想到方原快刀斩乱麻,一句话便给解决了,也不由得对他高看了一眼,再加上这半日时间,与方原谈论丹道,心情不错,便笑道:“你准备往哪里去?”
方原微一沉吟,便笑道:“实不相瞒,晚辈下一步也准备往中州去游历一番!”
那紫宵洞主听了,眼睛倒是一亮,笑道:“倒是与老夫目的相同,小辈,若是不介意,便干脆与老夫同行如何?一路之上,倒也可以弈棋论丹,解了这一路苦闷……”
“一起走?”
方原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
那位紫宵洞主见了,便笑道:“方小友,你也休怪老夫直言,我观你丹品不高,修行之路,怕是走不了多远,但在丹道一途,倒是天赋不错,只像是没有高人指点,成就不高,老夫与你在此相遇,也是善缘,一路与你同行,点拔你几分丹道,也算送你桩造化了吧!”
方原听了此话,便不再客气,起身拱手道:“多谢前辈提点,晚辈求之不得!”
那紫宵洞主闻言也笑了起来,道:“既然如此,那宜速速动身,这几个部落同时迁徙,动静不小,恐怕九重天瘟部知道了,又是一番麻烦。到了如今,实话与你说了也无防,虽然老夫修为比那瘟部镇守高了一筹,但我平时醉于炼丹,疏于神通武法,真要斗将起来,我怕是胜算不大,此前不过是虚张声势,吓退了他,若是他再赶了上来,老夫也要脚底抹油的!”
“只是前辈谦逊罢了!”
方原知道这紫宵洞主说的是实话,早看出了他修为不弱,但丹品不佳,施展神通之时,也并不如何精微,但嘴上自然不能直说了,还是恭维了一句,然后又微微沉吟,道:“晚辈在此地往北八百里外,有着一座洞府,既然要走,那容晚辈先回去将东西收拾一下!”
这紫宵洞主笑道:“你自去便是,老夫在这里等你,明日便行!”
方原谢过了他,便飞身踏云,缓缓的飞出了部落,一路往北而行,待到离开了部落十余里之后,他的脸色也慢慢的冷了下来,忽然之间调头飞遁,犹如闪电一般往南而去!
这一霎,他平静的脸上,隐隐掠过了一抹杀意!
第三百六十二章 仗剑杀之而已
如今尚是方原结成了紫丹之后,第一次全力飞遁。
那速度便如飞驰电掣,比以往快了三倍不止,整个人身周,都被一层青蒙蒙的雾气裹住,穿云掠空,时隐时现,犹如鬼魅一般,直直的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此前他已经布下了后手,一缕玄黄气正悄无声息的附着在了某个人的身上,如今这一缕玄黄气对于方原来说,便如火炬,让他可以轻易的找到对方位置。
很快的,他便已经遥遥看到了一片狰狞恶山,犹如犬牙倒竖,黑雾弥漫,山周布下了大阵,里面稀稀落落,建着几方行宫,皆是森然巍峨,方圆百里之地,不闻鸟鸣,不见兽踪。
方原在恶山边缘按落了云头,大袖飘飘,直向行宫大门走去。
此时的大阵之内,最为阔大的一处行宫里,皇州九重天瘟部镇守宋奇魑正抱了黑色的大葫芦,懒洋洋的坐在了最上面的一把太师椅之上。
而周围,则是数十位身披黑甲的甲士,还有两位穿着灰袍,身上似乎时时裹着一层灰尘,脏兮兮的长老,一个年老,满面橘皮,另一个却是个子矮小,头发灰白,但看她的模样却如同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这一道瘟气,可是咱们瘟部之主吉老仙人所关注的,事关重大,试法之事耽误不得,方圆万里之内,也就还有这么几个部落,适才腐骨鸟已观察到了,在那几个修士安排下,几个部落都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迁徙到中州那边去,难道我们就真就放他们离开?”
位于那瘟部镇守左侧的一位灰袍小姑娘,冷冷的开口说道。
那瘟部镇守听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冷笑,道:“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居然敢救我瘟部的试法之人,还斩了我手下甲士的坐骑,想要这么轻松离开,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说着目光微寒,低声道:“话说白了,那几个部落,我倒是不怎么在意,龙眠山脉地域广阔,数十万里,试瘟的凡人部落总还是可以找到的,不过若是消息传了出去,人人跟着学,都往中州跑,那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右侧的灰袍老者听了,脸色好看了些,笑道:“不知宋将军有何打算?”
“九重天瘟部之威,又岂是常人可以冒犯?”
那瘟部镇守听了,冷冷一笑,道:“那两个散修,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那东海来的老儿,我也不放在眼里,所担心的,只是那东海老儿一见不妙,真个脚底抹油逃了,到中州去向仙盟胡说八道罢了!”
说着微一沉吟,道:“如今莫打草惊蛇,多炼几只腐骨鸟去盯着,然后找个机会,布下陷阱,将他们一发儿拿下来,正好,这道瘟气的第二阶段,该用修行之人试法了!”
“将军英明!”
周围人听了,齐声大笑,恭维起来。
而后,那瘟部镇守便又吩咐:“苍冥二老细细谋划一番,其余人出去探探,再找几个部落试瘟,前后变化,可得记录仔细了,早晚都要交到吉老仙人案上,供他老人家参研的!”
“诺……”
几位黑衣甲士闻言,也皆齐声答应了下来。
但也就在一众人将要各自去忙活之时,忽听得外面一声巨响,便如天摇地动,连行宫都跟着颤了几颤,宫内各人,顿时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出了何事……
“将军,不好了,有人打破了外围大阵,冲进行宫来了!”
也就在此时,已有外面的值守之人满面惊惶,急急赶了过来禀报。
“何人有这等胆子?”
那瘟部镇守脸色一变,甚至还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之意,猛得一拍石案,身形便如一片黑云一般,与其他诸人一起,齐齐从行宫里飞了出去,立身于半空之中急看。
然后他们便一起看到,大阵外围方向,正有一道穿着青袍的影子,快步向前走来。
“是你?”
那瘟部镇守眼神诧异,认出了那青袍男子便是此前坏了自己试法之事的杂丹修士,眼里顿时露出了一抹诧异神色,眯起了眼睛,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那青袍男子直向前走了过来,脚步不停,淡淡道:“降妖除魔!”
“这……”
那瘟部镇守以及身边的诸人,听了都是一怔,旋及心里升起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荒谬之意,直如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一般,不少人在一怔之后,已经忍不住直接大笑了起来……
他们是堂堂九重天瘟部人马,居然有人来找他们降妖伏魔?
而且来的,还是一个杂丹修士?
“刚刚才瞧在东海那老儿的面上,放过了你一马,倒没想到你会主动送上门来……”
这瘟部镇守摆了摆手,无奈的笑道:“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将他拿下吧!”
在他说出了这话时,周围十几位已经按捺不住的黑甲甲兵,早已跨上了飞马坐骑,手里掣起缠绕了黑烟的长枪,一声大喝,浑身黑烟高高扬起,从天而降,十几骑甲士纵横交错,便犹如天神下凡,直向着下方的青袍修士直击了下来,看起来,便犹如天怒翻击也似。
而那瘟部镇守,以及他身边的两位灰袍修士,甚至都没有关注这个结果,已然开始左右打量,看是否有人在左近潜伏,否则的话,一位杂丹修士,哪里来的胆子冲击瘟部大营?
但也只是一霎之间,他们便全变了脸色。
直直向前走了过来的青袍修士,迎着空中击来的十数骑甲士,脸色未变,不急不徐,脚步并未变快一分或是变快一分,仍是这么不动不摇的向前走了过来,同时大袖一挥!
哗啦一声,一道青蒙蒙的罡气扫了出来。
那一道罡气,看起来便像是再普通不过清风,只是里面夹杂了细若游蛇一般的电光,从左至右,一扫而过,然后那些气势汹汹,魔威恐怖的黑甲甲士,便忽然间心底一颤,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当场,身上的某种气机,像是直接被人抽去了一般,像是变成了雕塑一般。
“噗”“噗”“噗”“噗”
然后不过半息功夫,他们忽然间一个接着一个的爆碎了开来。
连人带马,连身上的黑色甲胄,连同他们手里的缠绕着黑色雾气的长枪,尽皆爆碎。
这行宫前的一片虚空,霎那间被血雨与黑雾所弥漫。
而那青袍的修士,则直从血雨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