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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门主连同四位长老都在,火云岭此时的实力自然也不可小觑!
可那巨蛟门门主御神龙显然早有对策,见状只是冷笑:“御某既然敢来,便不怕你们拼命,不过是几个一脉筑基的废物还有一个筑基二层的少门主,又能算得了什么?”
说着话时,在他身边,背后的黑暗中,也浮现了几道人影出来。
其中,除了巨蛟门威震四方的三位筑基境长老,赫然还有两个裹着黑色斗篷之人。
“老先生,咱们这就……”
御神龙看向了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斗篷之人,低声问道。
“休要这么多废话,小主子该等的不耐烦了……”
那披着黑色斗篷之人冷声回答。
御神龙忙一点头,道:“好,这就收了火云岭吧!”
说着一声大喝,先与那三位筑基境长老狠狠的向前冲了过来,道道法器祭起在虚空之中。
他们这一动,在他身后的一群巨蛟门精英弟子也跟着向前冲来。
一时之间,最大的一场恶战便在这火云岭山翻翻滚滚的展开。
只是这么一交手,火云岭众长老便感觉压力倍增。
除了大长老李龙鱼与少门主许清盈尚有一战之力外,其他的几位一脉长老,本来就不擅战斗,只是以处理门中事务为主,如今在这正面恶战中,很快便被巨蛟门的几位长老压制住了,而那大长老李龙鱼倒是摆出了一副拼命的样子,法术灵光滔天,迎向了巨蛟门门主。
可是那巨蛟门门主实力强横不说,更有那一条灵兽独角巨蟒相助,只是几招之间,便已将李龙鱼压在了下风,背上都吃了巨蟒一尾,对着巨蛟门门主御神龙,明显有些不敌了!
“李叔莫急,我来助你!”
许清盈在一旁看着,心下担忧,大喝声中,一条青藤破土而出,缠向了巨蛟。
“哼,些许手段,也敢卖弄!”
可是那随着巨蛟门门主而来的两位斗篷老者,却有一人冷笑。
屈指一弹,一道灵光直直飞向了那条青藤。
陡乎之间,那青藤便已燃起了熊熊火焰,直接化成了灰烬。
许清盈大吃了一惊:“巨蛟门从哪里请来了这等高手?”
眼见得斗起来吃力,而火云岭其他几个方向,巨蛟门弟子在异兽巨蟒的相助下,也都已经杀上了山来,整座火云岭,看起来已是去了大势,许清盈似乎在这时候,眼神绝望,终于做下了决定,厉声大喝道:“李叔,暂且留得青山在,咱们不与他们硬拼,走啊……”
说着,倒是第一个飞身直向着火云岭山巅冲了过去。
那大长老李龙鱼,也应声而退,与另外几位长老,急急向山上冲了过去,竟是直接逃遁。
“哈哈,火云岭那个老家伙死了,果然已不成气候……”
巨蛟门门主御神龙则是大喜,呵呵大笑,纵起独角巨蟒,直从背后赶了过来。
眼见得他们已占住了火云岭主殿,阵脉中枢之地,但火云岭却毫无还手之力,而自家众弟子也都已经攻上山来,甚至都没有受到多少阻拦,这一番突袭,真可谓大获成功了。
他也是心下大喜,放声大笑了起来,下一步便要纠集人手,先将许清盈拿下了再说!
可也就在此时,那逃到了山头之上的许清盈,此时却已变了一番模样。
她见到巨蛟门众弟子都已经被引上了山,刚才脸上的惊惶之色,如今便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冷笑:“巨蛟门御前辈,你看我手里这是什么?”
那御神龙一怔,见她手里拿着一道阵旗,冷笑道:“臭丫头,到了这时候还搞什么玄虚?”
“是不是玄虚,你马上便知道了!”
许清盈一声冷笑,陡然之间,将着阵旗祭起,直向山腰里一个地方插去。
在那里,有着一块青色的大石头,石头上,有一个龙眼。
看起来,那块大石头毫无异处,但在阵旗插进字那个龙眼之时,却异变陡生!
轰隆隆!
那块大石头上面,出现了一片黄澄澄的光芒,猛得一震,便崩碎了开来;巨石的碎片,恰好击中了三丈之外的一棵大树;大树轰然倒榻,却恰倒搭在了一处残阵之上;那残阵看起来已灵光黯然,早已废弃,但随着巨木倒榻,却牵引上了另外一道残阵,灵光陡然冲宵。
“嗖”“嗖”“嗖”
在这片残阵里,几道阵旗破土而出,飞向了四方。
有的定在了半空之中,有的定在了崖顶之上,有的插在了火云岭正殿匾额之上。
一霎那间,所有阵旗落定之后,立时便有耀眼的灵光出现。
自那匾额之上,投射到了另外一道阵旗之上,再转折向下一道阵旗。
几乎霎那之间,这一道灵光,便通过几道阵旗,贯通了整片火云的半空……
若从高空看去,便可见那些阵旗之间的灵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敕”字!
也在这一霎,火云岭上四处都传来了一阵隐隐的巨石崩裂之音,而后泼天的阵光拔地而起,犹如一片彩云,转瞬间便笼罩了火云岭各个地方,而后,火云岭四处,那些虽然已经布置完成,但因为还未启动,如今只能算是摆设的道道残阵,便都在这时候复苏了过来……
哗啦啦……
一片肉眼可见的阵光,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不知有多少冲上了山来的巨蛟门弟子,倾刻间被这阵光镇压,绞成了碎片。
那些混杂在了众弟子之中,凶势滔天的巨蟒,也都被突如其来的阵光撕成了碎片……
“你们……”
那巨蛟门门主大吃了一惊,急忙冲宵而起,想要逃下山去。
可在他的来路之上,一片金光闪烁,如浮云一般向着他当胸直撞了过来。
“呼……”
这巨蛟门门主咬紧牙关,双掌齐出,与那金光一触。
旋及,他被撞回了原地,口喷鲜血,脸色都萎蘼了起来,右臂臂骨已然断裂。
这一刻,他眼神又惊又怒:“火云岭护山大阵不是没完成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殊不知,在他心间惊骇莫名之时,许清盈与李长老也是又惊又喜。
他们几乎下意识的,朝着后山看了一眼,内心里庆幸之余,倒多了一丝惊惧。
“阵师的心思,果然难以猜测……”
许清盈低声道:“他看似让我们拆解了原有的大阵,好布置新的阵法,但实际上,早就暗中将这一道道残阵,依着一定阵势布置好了,若有强敌深入,便可以临时启动,陷强敌于大阵深处,而这些布置,甚至还是我们亲手做的,但不看阵图,都不知道还有这等神效!”
“清盈丫头,你之前的选择是对的……”
可大长老李龙鱼则是面露惊惧,低声道:“他恐怕也没有想到巨蛟门会攻来,这等后手,却是给我们准备的,倘若我们火云岭对他起了歹意,逼他引发了此阵,那我们满门上下……”
第二百二十七章 班门弄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方原如今也只是筑基初期而已,当时领着还没有筑基的关傲,来到了一片陌生的火云岭,不但要借用火云领的地脉,更是要拿走人家的天外神石。
虽然这里面也存在着一些交换与承诺,他还在许清盈身上布了后手,但修行界险恶,连越国大仙门青阳宗都少不了倾轧与算计,更何况是这处于半蛮荒之地的火云岭?
私底下不留些后手,又怎么行得通?
这里面的道道,方原没有明说过,甚至他若是不在这时候将最后一道阵图给了许清盈,那么许清盈与李长老,大概一直到护山大阵建成,也不会发觉他这么一道后手的存在!
可是许、李二人,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想得明白其中的关节。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只是低声一叹:“无论如何,他确实补偿了我们了!”
望着已然陷入了一大片可怖阵光之中的火云岭,以及在这一片阵光之中挣扎惨叫的巨蛟门弟子,许清盈过了半晌,才低声道:“他吸光了咱们火云岭的火行地脉之气,但相应的,他却是把巨蛟门这个强敌帮咱们除了,解去后患,如此补偿,也应该抵得过了吧?”
“不错,老夫算是服了这位阵师,他确实没让我们吃亏!”
李长老亦低叹了一声,苦笑道:“那火属地脉虽然近乎枯竭了,但百年之后,毕竟还是可以恢复过来的,一样算得是咱们火云岭的基业,而这巨蛟门,虽然没有可以筑基的地脉,但他们却控制着三座可以开采灵石的矿脉,到时候把这矿脉抢过来,咱们还赚了……”
许清盈点了点头,望向了那座山峰,心底庆幸之极。
其实在从玉罗山回来了之后,李长老已暗中找她商量了许多次,觉得火云岭的命脉,便这么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年青阵师,实在是有些不妥,须得想办法解决这个大麻烦才是!
最起码,也要制住那位阵师,逼他解了自己身上的禁制,化被动为主动。
对这个建议,许清盈当时也颇有些心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决定下来。
觉得那阵师有些深不可测,没有十足的把握,固然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便是,这位年青的阵师做事的态度让她觉得有些新鲜与好奇,那便是绝不白占便宜,一切交换为主。
这年青人是拿去了玉罗山的传承,可是他也帮自己平息了门内叛乱!
他是拿去了火云岭的天外雷石,可是他帮火云岭重新布置了护山大阵……
这种公平交换,并不打算强占自己便宜的行事风格,让许清盈觉得新鲜,又有些期待。
也是这种心思,她终究没有对那位年青阵师出手。
而如今,果然又给火云岭换来了一个不错的结果……
他几乎毁了火云岭的地脉,可是他却又覆掌之间,帮火云岭除去了强敌!
他真的不是一个喜欢让人吃亏的人!
处于蛮荒之境长大,向来将损人利己当作了人生至理的的许清盈,倒是一时之间,真的对那年青阵师有了无尽的兴趣,原来这世上还真有那种利己而不用损人的活法?
“哈哈,御老弟,你没想到我火云岭还留了一手吧?”
在这时候,李长老已然踏风而起,向着那巨蛟门门主御神龙大喝起来:“我们火云岭又岂是你们巨蛟门可以招惹得起的,之前便是老夫与你暗中接触,也只是奉了门主的命和你周旋,如今你巨蛟门上下,性命皆已在我等手中,还不速速降来,又要等到何时?”
面对强敌,他自然顺手装起了大头蒜,一副深不可测,局势尽在掌握的模样。
“大言不惭,你们以为借这破阵,便能置我巨蛟门于死地?”
那巨蛟门门主与几位长老,此时脸色也已沉了下来,他刚才已经连续试探了几回,想要打破周围残阵的囚禁,结果非但没有任何闯出去的希望,还害得自己受了重伤,心里也已经明白了那位神秘阵师的厉害,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要说服气,自然也不可能!
“哈哈,难道你们巨蛟门,现在还不是陷在死地?”
李长老冷笑,一脸杀气,暗中朝许清盈摆了摆手。
心里已然打定了主意了,巨蛟门连同门主在内,共有四位高手,自然不可能尽都收伏,少说也要将那几位长老除去,只留这巨蛟门门主一个,事后也好控制一些……
只是他无法驱动这大阵,只能让手里拿着阵图的许清盈出手。
“御前辈,是你攻我火云岭在先,就休怪我们无情了!”
许清盈也是一声冷喝,低头看起了阵图,研究该如何催动大阵变化。
方原给的阵图与平时的阵图不同,变化太多,引动容易,但要改变阵法却极难。
“快……两位前辈,快……”
而在这时,那巨蛟门门主,也是脸色微惊,哀求似的向那两位披着黑斗篷的老者看去。
“呵呵,不必担心,有我二人在,区区小阵,又算得什么?”
那两位披着黑色斗篷的老者,也被困在了阵中,却并不担心,只淡淡说了一声。
“是是是,请两位来,本来就是防着火云岭在阵法上动手脚……”
巨蛟门门主御神龙连连点头,面上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
“都是为小主子效力罢了!”
其中一位老者摘去了头上的斗篷,却是一位满头银发,下巴却蓄着黑色胡子的老头,他满不在乎的一笑,目光冷冷扫过周围,抬手掐算了几下,似乎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忽然之间,袖子里飞出了一道紫色阵旗,直向着一处阵脚打了过去,同时口中一声低喝:“开!”
巨蛟门上下弟子,甚至是上面的许清盈李长老等人,都是一惊。
这老头子居然也是一位阵师不成?
“啪!”
也就在他们一片惊惶眼神里,那阵旗插在了一处阵脚之上……
……然后,大阵纹丝不动!
银发老者呆了一呆,头上流出了一丝冷汗!
见周围人都看着自己,他干咳了一声,道:“这阵法倒有些讲究……”
说着,又是掐指一算,袖子里又有两道阵旗飞了出去,分别插在了不同的位置。
……然后,大阵还是纹丝不动!
银发老者头上冷汗滚滚,一脸的疑惑:“咦?”
“哼,天枢门的老脸都被你丢了一半!”
另一位黑斗篷老者见状,忍不住心间气恼,冷冷的喝骂了一声。
银发老者心里发虚,忙道:“师兄,这阵有些古怪,还是得你来出手……”
“哼!”
另一位身上披着黑色斗篷的老者傲慢的点了点头,也摘下了头上的斗篷,却是一位黑发而白须的老者,然后他身形忽然间在场间游移,走过了几个方位之后,大袖一甩,却从袖子里,忽然飞出了十几个纸人出去,灵动飘乎,倒似有灵性一般,向着周围大阵冲去。
“呵,这是我师兄的拿手功夫,画纸为人,洞窥玄机!”
那银发老者也知道自己刚才现了眼,故意在巨蛟门众人身边冷笑道:“我师兄的阵术造诣,便不算是乌迟国第一,那也是少有敌手,别人在他面前施展阵法,那是班门弄斧……”
“是是是……”
巨蛟门众弟子连连点头。
也就在此时,那十几张纸人已然飞了回来,却有的被斩成了两半,有的烧焦了半边,也有一些完整无碍,黑发老者一目扫过,便了然于胸,伸手一拍腰间乾坤袋,却有三十二根紫底金纹的竹筹飞了出来,在他身前不断变化,隐隐的,从错综复杂,渐渐变得井然有秩。
计算半晌之后,黑发老者的脸色也渐渐舒展,低声一笑,拂袖道:“去!”
唰唰唰唰……
那三十二道竹筹,便似有了生命一般,尽朝着不同的方向去了。
犹如竹箭,精准而无误的钉在了周围法阵的不同位置。
巨蛟门上下以及那位银发老者,心神同时提了起来,一脸激动的看向了周围。
然后静静的等了半晌……
……大阵还是纹丝不动!
黑发老者额头上也有一层冷汗流了出来:“咦?”
银发老者在旁边苦笑:“师兄,天枢门的另一半老脸被你丢光了!”
黑色老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巨蛟门门主在这时候也忍不住了,吞了口唾沫,道:“两位前辈,这……这怎么办啊?”
……
……
“啊,是了……”
此时山腰里的许清盈,终于明白了阵法的一个变化,抬手一招,将那一道阵旗慑了回来,猛然在手里一晃,整座火云岭上的大阵立时阵光变化,道道灵光消失,又从另一个方向接续了起来,若是从空中看去,便能看到那些阵旗间的灵光已组成了另外一个大字:“令”!
轰!
刚刚只是被困的巨蛟门众人只觉周围皆有狂暴而沉重的压力碾压了过来,瞬间大惊。
……
……
“还办个屁啊,快向小主子求救……”
那两位老者终于没了此前的从容模样,一声大叫,慌忙祭起了一道灵符。
一道紫光微微一闪,转瞬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在哪里
便在如今的火云岭十里之外,一座高山山坡之上,正上演着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不知何时,这一座野山,居然被人削去了一大块,搭起了一座仙台出来。而在仙台之上,仙仗层叠,金珠宝光,十分贵气。最大的帐子下面,却正是莺歌燕语,数十位模样娇美,裙瘦腿长的舞姬正缓缓起舞。仙台首端,则坐着一个身穿黄袍的少年,正以手托腮,打着瞌睡。
在他的身后,则直直的立着一位身材高大,身着铁甲,背后系着一条宽大的黑色披风的男子,大部分时间他都一言不发,铁塔一般静静的立着,但偶然睁眼,便是一片煞气!
那一道符光急速的飞来,身穿黑色披风的男子便即伸手,二指钳住了那道符光。
他扫了一眼符中的神念,登时微微皱眉。
“天外雷石还没拿到手么?”
那个黄袍少年也醒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转身问他。
“没有,此乃求救的符光!”
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神情冷硬的开口说道。
“啊?”
那黄袍少年哈欠打了一半,便脸色微变,苦笑道:“那个巨蛟门的门主之前不是夸下了海口嘛,还找我讨了两个阵师过去,说是手到擒来,怎么却这么没用,连个小小的火云岭都对付不了?还是说我就这么命苦,真金白银撒了出去,招揽过来的居然都是废物?”
那披风男子淡淡的回答:“巨蛟门这等货色,本来就是废物居多!”
“那还是你去吧!”
黄袍少年叹了一声,懒洋洋的道:“把那天外雷石拿回来!”
“遵命!”
身着披风的男子点了点头,旁边已有人送来了一杆丈余长短,粗如鸽卵的黑色铁枪。
他手提了铁枪,一步跨下了仙台。
迎着十里之外,火云岭上那明亮的阵光,他猛然狂奔了起来。
那速度,居然快逾奔马,而且越来越快。
每一步踏下,都似有着千钧巨力,将地面踏出了一个深深的坑。
奔出了百余丈后,他更是直接速度再提,却已然从地面之上踏入了虚空。
“嗖”“嗖”“嗖”
他在虚空之中,化作了一道黑影,速度已然达到了一种让人恐怖的程度。
十里路途,他似乎只用了数息功夫,便已赶到了。
而到了火云岭时,他的速度也已达到了极致,望着那火云岭四处密布的阵光,他陡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