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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信仰能把一个人变成这样。
“我还以为你昏过去了。”云鹰尴尬搓搓手,晃晃手里药瓶,“解毒的药,既然没有昏迷,那自己处伤口吧。”
这女人太强而且脾气不好,云鹰生怕对方会跳起来一巴掌把自己拍成肉酱,所以不敢冒犯,老老实实递过去。
女王身体麻木又虚弱,已经没有力气动弹,她尝试几下发现连翻身都难以做到了,所以只好无奈的放弃挣扎。
云鹰很纳闷:“你怎么了?”
女王仔细打量云鹰一眼,虽说是低贱的荒野人,但是长得还算清秀,目光里也没有什么杂念:“还是你来吧。”
或许是出生高贵,或许是猎魔师骄傲,又或许是对荒野天生的优越感,总之她的口气很不客气,犹如是在吩咐仆人做事一样。
无所谓。
云鹰不介意这个。
他眨眨眼睛嘀咕几句:“我帮你可以,只是万一看了不该看碰了不该碰的,你又要挖我眼睛剁我的手,那我可承受不起。”
这种担心不是没理由的,女王的性格和为人完全做得出来。
女王恶狠狠瞪他一眼,若眼神能杀人,云鹰已死一百次,“哼,我没有这么迂腐,只要管好手眼,不会对你怎么样。”
“那好吧!”
云鹰有些不情愿慢吞吞走过来,先把女王外套脱掉,她穿在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衣,某种非常坚韧的皮料制成内甲,工艺精细,手艺精湛,绝不像是荒野的东西。
“这件也要脱掉。”
“啰嗦,脱吧!”
女王虚弱口吻似乎满不在意,她脸颊却已经微微有点泛红,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她这么洒脱反而使云鹰有些不自在,她不会事后杀人灭口吧?不过事到如今又能怎么办?
云鹰小心翼翼解开内甲,这过程中不可避免有些接触,云鹰有控制型方面进化,所以对细微变化感触非常清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凡是触碰到地方,女王身体就不自觉紧绷起来,这说明男女接触这方面,她并不像嘴巴上那么洒脱随意。
当内甲卸去之后。
女王只剩一件黑色的抹胸,其余部位毫无保留呈现眼前,云鹰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更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酮体,每寸肌肤都像凝脂结成一样,黑色抹胸绷得很紧,却依然难以压制身体丰满。
“管好你的眼睛!”
这时闭着眼睛的女王发出一句警告,云鹰这才晃过神来,他连忙开始上药,女王伤比想象中严重,侧腹大块都变成青黑色显得很突兀,云鹰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只把伤势控制在局部而没有扩散。
云鹰跟螳螂学过一些技术,因此动作非常的麻利,先用小刀剔掉溃烂的肉,让其中淤血都流出来,接着就倒上药水,大概药水刺痛关系,女王黛眉紧皱发出轻轻的**却没有其他反应。
真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啊。
云鹰为自己上药时痛得差点跳起来。
“你这伤不是一天两天能恢复的。”云鹰用布棉把伤口包好,又把剩下药放在旁边,“幸亏我是恢复类型进化者,自愈能力很高,所以用不着太多,这些药水都可以给你用。”
血腥女王受到莫大侮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干脆握紧拳头,幸亏这小子倒也老师,没有趁机占什么便宜,否则非得把他大卸八块不可。这药水确实有效,疼痛感在减弱,这让女王心里松一口气。
“我对螳螂工作室十分了解,他配制解药过程我也记住了,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就回去偷一点来。”云鹰为女王把外衣套上:“总之,不要担心,你的伤会没事了。”
女王有些不悦:“多嘴!”
真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女人。
云鹰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血腥女王立刻起疑心:“你去哪?”
云鹰无奈地说:“首领大人,我真要害你也等不到现在,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老老实实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你!”
血腥女王柳眉倒竖。
一个荒野人敢摆出这种态度?简直岂有此理!
十五分左右,云鹰捧着大堆东西回来,几罐清水、几片肉干,外伤用药,洗干净的绷带,还有处理伤口的工具。
云鹰拿起一块肉干就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着囫囵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伤的不轻,多半要休养,所以要多准备点东西。”
云鹰三两口就吃掉一块肉干。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咕咕声在小屋里响起。
这个声音本来很轻微,不过在安静小屋里就显得尤其突兀了,正是女王腹部传出来的。女王本来像一尊玉雕般在闭目养神,这刻冷艳美丽的脸骤然涨得通红,那红晕一只蔓延到颈部和耳根,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爱。
尴尬!
太尴尬了!
竟在一个卑贱的混蛋面前出丑,她简直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了。
云鹰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问:“你也饿了?”
她狠狠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废话!
这家伙简直成心在气我!
既然知道饿了,难道不能主动把食物拿来?难道要亲自开口讨?
血腥女王是何等骄傲的人,哪怕饿死也不会主动向低贱荒野人伸手!
“等等!”云鹰倒出一碗干净水,又撕开一些肉干和面包放进去,接着到门口干柴点燃加热一点,这才趁热捧到女王面前,“你现在身体虚弱,这样恢复会快点。”
女王望着热乎乎的肉干面包汤发呆,那双明若一泓秋水的目光里闪烁着光芒。
“我知道你很娇贵,但这已经是我手里更好食物了,这还是几天里省吃俭用留下的,将就着点吧。要我喂你?”
“不用了。”女王表情有些复杂,端着粗糙又缺角的破陶碗,非常斯文的喝一小口,这些鼠肉干和硬面包混着热水流进腹部,对她来说味道实在不怎么样,不过却感觉精神一振。
云鹰自顾自转过身。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谢谢……”
云鹰一愣,立刻故作耳聋:“说什么?我没听到!”
“聋了吗?滚!”
血腥女王倒竖的柳眉好像两把要把他劈成三段的刀。
“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凶巴巴女人也会道谢,不过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的!”云鹰忍不住笑两声,他确定女王完全放下戒心,“血腥女王是荒野上的绰号,你应该有自己的名字吧?能告诉我吗?”
女王一口把汤喝光:“我累了。”
“哦,我也累了,只有一张床,我们挤挤一起睡吧。”云鹰嘴贱一句,结果可想而知,女王杀人眼神下,只好讪讪改口说:“太挤太挤,我睡地上。”
这还差不多!
女王不客气在床上躺下了。
竟然什么都没来得及问,算了,倒也不急一时。
云鹰吹灭油灯,垫起层干草,盖着狡狐送来的狼皮躺好。
“我叫云鹰。”
女王依然没有说话,她实在很不友善,始终对荒野人有强烈戒心。
云鹰没有追问到底,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这张狼皮有浓浓腥臭味道,但是还是非常暖和的,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他很快就意识朦胧起来。
第三十四章 外面的世界
荒野是什么地方?
腐秽、肮脏、暴力、野蛮,藏污纳垢!
荒野人更是曾沦为恶魔的爪牙,天生就是身怀罪恶血脉,长得丑陋而又恶心,从而被神域所抛弃。
血腥女王是一个无比虔诚又坚定的信仰者,当然不能与荒野人为伍,任何怜悯都不被允许,否则就是对伟大神灵的亵渎。
云鹰似乎与众不同。
血腥女王经过两日相处发现,这个荒野少年没有太大劣性。
云鹰用毒镖划伤自己冒险救她之后,每天还把仅有食物大半分给了她,精心为其治疗伤势,面对血腥女王态度傲慢无力,云鹰也没有表现出极高忍耐和韧性。
这种人在荒野实在是非常罕见。
血腥女王状态已经大大好转,现在要是动手定能轻松解决他,那么到底要不要解决掉这个家伙呢?
罢了!
这少年有特殊的感应天赋,没准能发挥预警的作用,让他活着或许对任务有帮助,现在对抗万恶的魔是最重要的事情。
血腥女王杀心渐敛,云鹰算是长松了口气。
这个女人看起来强势冷酷又残忍,其实相当单纯稚嫩甚至敏感,冰冷坚硬的带刺外壳,其实是自我保护而强加上去的,荒野这种人吃人的地方,没有足够手段如何压制得住这些野兽?
血腥女王身藏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次千里迢迢到荒野来追杀一个所谓的魔,恐怕不完全出自猎魔师使命,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仇恨表明,血腥女王应该是一个复仇者。
女王的故事云鹰可不敢贸然询问。
这位坚强而又虔诚的女战士身上,云鹰却看到神域人的风采,虔诚、坚定、不屈,善良,这与野蛮、扭曲、残忍、疯狂的荒野,简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这让云鹰更加向往那个地方了。
当然了。
血腥女王绝不是好相处的对象。
这位女人骨子充满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大概跟云鹰这么个荒野人同居同住的几天,就是高贵的女王大人生命中最大污点吧,就好像身价无数的巨富不小心流落到平民窟与乞丐同吃同住好几天,最该死的是还要接受这个该死乞丐的救济。
若非为早些恢复对付夙敌,她才不会这么忍辱负重呢!
血腥女王戒备渐渐减弱,云鹰的胆子渐渐变大,旁敲侧击、死缠烂打,他在接下来的世界,几乎用尽一切办法,只为刺探到更多的消息。
云鹰整天像个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血腥女王能不烦么?
这个小子跟其他荒野人相比,倒也有些珍贵的特质,如执着、坚定、坚韧等等。虽然非常可笑又愚蠢无知,但是在荒野这种地方,他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多见,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把离开荒野作为梦想。
因此女王偶尔会回答一点。
整理只言片语的描述,云鹰渐渐建立起对世界的初步认知。
整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五荒野覆盖,然而净土世界也真实存在,只是距离太远太远了,最近的也有一两千里。
荒野的交通工具活动半径不会超过一百五十公里。
没有补给,没有燃料,没有情报,天灾人祸、野兽成群,更有地方时空混乱,遍布无数未知因素,哪怕是经验丰富的猎魔师也不敢保证能活着横穿千里荒原!
一个弱小的荒野人整天幻想着走出去?白日做梦!
血腥女王不加掩饰嘲讽和挖苦几句,指出这种天真愚蠢的幻想不切实际,现在且不说一个弱小的荒野少年,没有希望能活着走到神域,即使真走到神域,卑贱低微和身份,他以为自己能被接纳么?
云鹰没有受挫,反而振奋喜悦。
因为遥远不代表永不可及,有目标比茫然无知好,哪怕一线希望也要去试试,至于神域人接不接受,云鹰看来根本不重要。
无可救药!
血腥女王也懒得打击他了。
神、魔、荒野、神域的关系,云鹰没有获得明确解答,不过能模糊的猜测出来。
神域是一个美好而富庶且充满虔诚信仰的天堂。众神赐福的土地能源源不断长出食物,让所有人都能吃饱肚子;众神赐福过的牧场禽畜能快读的成长,让所有人都能喝道可口的鲜肉牛奶;众神赐福过的子民,更是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和智慧。
神带来秩序与和平,让灾难、疾病、痛苦远离了人们,还赋予猎魔师强大法器和力量,更建立恢弘城市和玄奇神殿,创造无数不可思议的奇迹。每一个在神域生活的人,无不是神最虔诚的信徒。
至于魔?
顾名思义是一种与神完全对立的怪物,极度残忍暴虐又充满疯狂的野心,曾在历史上几次差点摧毁人类,
神的协助和引导之下,人类打败魔族,因如此奠定众多神域存在,让数以千万的人能够安居乐业。
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却依然被荒野笼罩。
荒野被认为是魔曾经肆虐过的地区,荒野人祖先被认为以前是魔的追随者,正因荒野人大多丑陋低贱不被接受!
战乱年代早就过去了。
魔基本就快销声匿迹。
众神统治之下,秩序而又和谐,不过世界各个角落里,还依然有魔在蠢蠢欲动,酝酿着一个又一个阴谋,为阻止罪恶邪恶,猎魔师就孕育而生。
猎魔师,顾名思义,是人类中最精锐战士组成的。全部都是虔诚的神之战士,获神赐的力量,以猎魔为天职。血腥女王每次提到猎魔师的时候,她的目光里都难掩骄傲之色。
她出生在一个猎魔师的家族。
她是一个年轻且极有天赋的猎魔师!
父亲、爷爷、叔伯,全都是光荣的猎魔师!
云鹰把药罐使劲晃晃,最后无奈摊摊手说:“药又用完了,我再去螳螂工作室里偷点。”
血腥女王恢复三四成实力。
她已经不惧营地任何一个人了。
当然,猎魔远远不够,血腥女王没跟魔交手过,但是猎魔师的猎魔行动,往往都是多个猎魔师一起行,这次血腥女王孤身一个人来到这个荒野深处,虽然很勇敢不假,但是也实在鲁莽。
这伤怎么说也得休养十天半个月!
希望对方来的不那么快才好!
血腥女王站起来就要走。
“你想去哪里?伤还没好,你现在还不能离开!”云鹰见状连忙拦住她,想知道的还没搞清楚,这次机会要是失去了,恐怕再没有其他机会了。
“我没有继续藏在这破屋的必要了。”血腥女王去意已决,“这次你确实帮助了我,神的战士不是不懂感恩的人,我可以满足你一件事,只要不过分的要求,说吧!”
云鹰顿时怔住了。
血腥女王愿意帮他做一件事?
那真是不得了,云鹰只要愿意的话,现在一句话就能让营地任何死,谁能是眼前这怪物的对手?当然,这种机会云鹰又怎么会浪费在这么无聊的事情上。
“我要离开荒野!”
“不可能!”
血腥女王很不爽,她都说了多少遍,这个家伙就是顽固不化。
云鹰则皱起眉头满脸苦恼,仔细想了想,最后拿定主意,“我想学习猎魔师的技巧,你可以教我吗?”
血腥女王难以理解,“你学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学!”云鹰坚定的说:“我说不定也能成为猎魔师!”
女王忍不住笑了,两人相处的几天时间里,云鹰第一次见她露出笑容,这给云鹰带来震撼不逊色见到万年冰山突然在眼前融化,刹那间惊艳直冲幼小的灵魂,让他一时间有些呆滞了。
“真是痴心妄想的家伙!”女王重新把脸板起来,用冷冰冰的声音说,“我倒是可以教,不过必须提醒你,没有特殊的天赋,没有受神恩启蒙,你就算掌握了这些,也是毫无用处的。”
云鹰喜出望外,他本来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对方真的愿意教,“其他我不管,我要学!”
“既然执意要学,我可以教你,只教一天。”血腥女王已经把面具给重新戴上,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嘶哑而难听:“如果准备好了,自己来找我。”
她离开小屋。
云鹰呆呆的看着妙曼背影远去。
第三十五章 卑微者的信仰
傍晚。
训练结束。
佣兵又三五成群找乐子去了。
云鹰蹑手蹑脚潜进螳螂工作室,趁着里面静悄悄没有人,抓紧时间翻箱倒柜在几十种药水里搬出几罐,按记忆调制出清理毒素和恢复身体的药剂,螳螂天天把老子呼来唤去,今天偷了点药水就当辛苦费吧!
云鹰不是一个救苦救难的圣母,更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君子。
黑旗营随时面对强敌来袭!
这才是云鹰该考虑的问题。
女王战斗力更强,营地就会更安全,营地更安全,云鹰更安全,何况讨好女王也算投资,说不定能多学一点东西,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自己。
搞定!
云鹰得意洋洋抱着两罐药水就要离开。
转身一瞬。
他猛见到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站在背后,犹如一个幽灵般没有半点声息,整个人就像嵌进幽暗的黄昏里的一幅画,静谧无声,沉默阴森,看不清脸上表情,两块镜片闪烁着寒光的镜片。
云鹰当场吓了一大跳:“你是鬼啊!”
他到底什么时候出现?竟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这时螳螂目光落在药水罐上,云鹰被抓了一个正着,想藏也没有地方可藏,只能情急胡乱瞎编了一个生硬的借口:“我觉得我的伤还没痊愈,弄点药水回去用用,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螳螂一张千年冰块脸任何表情,根本无法分辨是否在生气。
螳螂走了过来,当跨出第一步,指缝弹出一把森寒的手术刀。
云鹰瞳孔骤然收缩,偷了点药水而已,这家伙不至于要杀人吧!
螳螂脚步就像猫般无声无息,身形像鬼影般飘忽莫测,又像一道划过耳畔的森寒刀刃,从云鹰身边无声息经过,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自顾自走到工作台前,戴上手套,拿起工具,点燃油灯。
他一如既往开始工作。
云鹰发现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这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真有一种被毒蛇盯住被死神笼罩感觉,不过反应过来之后,一股恼怒涌上心头:“你什么意思,故意吓唬我?!”
三个队长没一个好东西。
狡狐阴险狠辣,疯狗残暴成性,螳螂更是莫名其妙。
不过螳螂接下来一句话,让云鹰怒火顿时全消,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螳螂说话口吻一贯平淡冰冷,犹如在讲一件兴趣缺缺的小事,其震撼却不逊色一道雷电击中了云鹰。
“她的世界,你进不去,我们生于黑暗和荒野,永远属于黑暗和荒野。”
“你说什么?”
螳螂手术刀熟练刨开一具尸体,用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淡口吻说:“记住,走吧。”
云鹰足足怔五秒,螳螂没有再抬头也没有在说话,犹如专心沉浸在研究之中。云鹰对螳螂的风格比较熟悉,这家伙惜字如金,但是从来不说废话。
这个神秘兮兮家伙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东西?
云鹰想问却又忍住了。
螳螂不想说的东西,云鹰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何况这些暂时不重要,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女王,哪有这么多时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