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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白晨的关门弟子!”天澜真君打断了他的话。
陆尘顿时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后,他才叹了口气,道:“说来说去,这个才是她该死的缘由吧。”
天澜真君看着他,目光深沉,道:“这个理由够不够?”
陆尘沉默了下来,过了片刻后,只听他声音低沉地道:“够了。”
……
“为什么一定要我亲手杀她?”
在踏出昆仑大殿门口的那一刻,陆尘的脑海里还兀自回荡着之前他与天澜真君的对话,而哪怕是此刻,他就算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那双冷峻的目光依旧在凝视着自己的背影。
“你是我的传人,这种事你不做谁做?”
他知道死光头向来多疑,他知道死光头最爱玩弄人心,他知道这个人也许就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疯子,他还知道,按照以往的经验,死光头几乎没有错过。
一个几乎从不犯错的疯子吗……
“啪。”陆尘走出了大殿屋檐下,他走入了狂风暴雨中,他的脚踏入了地上一处水洼,溅起晶莹水珠飞上半空,在空中变幻出奇异的光辉。
坐在台阶上的少女身子微微震动了一下,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回头,她抱紧了身躯,好像寒意刺骨,微微颤抖着,看上去楚楚可怜,犹如娇嫩的春花在风雨中摧残着即将凋谢。
风雨转眼已经淋湿陆尘的全身,但是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在他背后那黑暗的大殿里,还有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站在门边,淡淡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身影似乎已经与这黑夜融为一体,化作无所不在的夜幕苍穹,将风雨中的这两个人包围在中间。
陆尘一步步走了过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右手上多了一柄黑色的短剑。他走的每一步都踩踏着风雨水花,倾盆大雨中一股奇异的力量似乎在这黑夜中正缓缓升腾而起,将这片水幕逼开,让出了一条通道,直通向那个脆弱无助的身影。
白莲终于是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看着正走过来的面无表情的陆尘,也看到了他手里的那柄黑剑。
她的脸上满是雨水水珠,看上去有些凄凉和憔悴,似乎终于陷入了绝望,然后用一种无助又无奈的声音,对着陆尘说道:“为什么呢,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陆尘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过了一会后,道:“这世上有的时候,就是有那些没有道理的事情发生的。”
白莲悲伤地看着他,哀哀地道:“可是我还想活着。”
陆尘道:“但是,他想让你死。”
白莲凝视着他,盯着他,仿佛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心力与希望,低声道:“你救我吧,行么?”
陆尘的目光似乎黯淡了片刻,仿佛想到了什么往事,又或是有所感触,但是过了片刻后,他还是开口说道:“我救不了你。”
他抬起手,握着剑,然后刺了出去。
黑色的剑锋刺破雨幕水帘,那一刻,天地间似乎突然慢了下来,浑圆的水珠向四面八方激射出去,白莲绝望而惶恐的目光,冰冷雨水打在她脸上如纷飞的泪珠,而在陆尘的身后,无数的黑影突然出现,如狂欢的鬼魅突然出现在漫天黑暗里,狂呼着,还有一道闪电突然从天空劈下。
照亮了那风雨深处,那个魁梧而黑暗的身影。
他远远凝视着这里,只是那目光,就让白莲不敢呼吸,不敢反抗,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猛地抓住那刺来的剑锋,却无力阻挡,只能看着那剑锋刺向胸膛。
陆尘是了解白莲的,他知道这个少女看着出尘纯良,实际上却有着不可小觑的凶狠与实力,然而在下一刻,他却是吃了一惊,白莲这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反应让他甚至有些猝不及防。
那一剑,直刺入胸。
风雨淋湿了少女的衣裳,点点水珠从她腮边落下,她的双手抓住了黑色的剑锋,然后殷红的鲜血从她的掌心流出,沿着剑刃慢慢滴落下来。
黑剑刺破了她的衣裳,刺入了她的胸膛……
“够了!”
突然,一个声音猛地从大殿中传来,似惊雷一般回响在这黑夜里。
陆尘脸色大变,一声低哼,沉腕挫身,只听一声轻呼叫喊,那短剑带着一蓬鲜血收了回来。
白莲身子摇摇欲坠,陆尘一把抱住了她,霍然回头望去,却只见远处那大殿之中,那个魁梧的身影已然转过身去,只是看似随意地挥挥手,淡淡地边走边道:“留她一命。”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隐入了黑暗,没有理由,也没有任何的解释。
陆尘怔怔地看着那边,猛地低头,却只见白莲胸口已经多了一道伤口,鲜血正泉涌而出,而少女的脸色苍白如纸,已是不省人事了。
他喉咙间一声怒吼,挥手间,黑色短剑瞬间消失,手掌再从怀中伸出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一个玉瓶,只听啪嗒一声,却是陆尘直接捏碎了那画着红梅图案的瓶身,然后将一枚丹药塞入白莲的口中,随后抱着白莲便往山下冲去。
风雨之中,大殿巍峨屹立,莲花宝座之上,天澜真君端坐如魔神,面色肃然,凝望着远方,也不知过了多久,却见他缓缓点头,面上却是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第四百八十八章 求助
“轰!”
天际又炸响了一记惊雷,这座大殿前后空无一人,只有仿佛无穷无尽的风雨迎面扑打而来,而更远的地方则似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之海。
陆尘顺着山路向山下冲去,但在刚刚越过前方浮云司大殿时,他却猛地停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白莲,在瞬间闪过的天穹电芒下,冰冷的雨珠拍打在白莲的脸上,衬得她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
只是在这凄风苦雨中,这个少女却好像突然失去了所有的伪装,没有了那些清丽出尘的气质,也没有了那些凶狠毒辣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只剩下痛苦恐惧的虚弱的小兽,蜷缩着、依偎在陆尘的怀中。
白莲胸口的衣襟上,仍然还有鲜血不停地涌出来,好像止不住一样。
陆尘皱了皱眉,目光向四周一扫,忽然转过身子,却是向另一个方向掠去。
没过多久,熟悉的那一排房屋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在狂风暴雨里沉默地伫立着。
陆尘抱着白莲狂奔而去,在暴雨中掠过长街,冲到了其中某一间屋子前时,他脚步猛地一顿,止住身子,强劲的余势顿时在石板路上挥洒起一片水花如瀑布水帘,溅上半空。而陆尘没有半点犹豫,脚下一用力,整个人便腾空而起,抱着白莲越过了那高墙,飞进了那栋屋子,落在了里间卧房的门前。
双脚才落地,水花溅起,四周却忽然有一种突然安静下来的感觉,也许是四面围墙高耸拦住了外头的世界,也许是一股肃杀的气息突然弥漫开来。
陆尘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伸手向那房门推去,只是就在这同一时刻,在那已是一片黑暗的卧房中,突然有一声轻哼低叱,那扇房门陡然而开,屋外漫天的凄风苦雨瞬间扑向黑暗的屋中,但是片刻之后,连同那片黑暗,所有的雨水风势,竟是在瞬间全部倒卷而回。
一道炽烈而明亮耀眼的剑光,从黑暗中而生,如电如光,凌厉无匹,挟带着风雨之势,一剑从黑暗中向门口的陆尘刺来。
陆尘向后退了一步,没有还手,没有躲避,只是低声急道:“是我!”
剑光大放光明,破空而至,似要斩尽一切,似要杀尽仇敌。
陆尘双眼瞳孔微缩,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电光火石之间,那剑芒瞬间已至。
然后,戛然而止!
光芒缓缓散去,一柄长剑从那屋中伸出,剑身亮若秋水,锋利无比的剑尖,正指在陆尘的眉间寸许之外。
屋里屋外,风声雨声,冷风吹过,寂静如昔。
天空有雷霆隆隆滚滚,电芒闪动间,照亮这黑夜片刻,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后的女子,持剑而立,清冷美丽一如初见那天,恍惚里似已过多年。
原来印在心间,尚未忘却。
……
两个人目光对视,可以清晰地看到站在门里的苏青珺她惊诧的眼神与随之而来复杂难明的情绪,过了一会后,她终究还是慢慢放下了手中长剑,有点讶然道:“怎么是你?”
陆尘此刻却没有时间和她叙旧解释了,猛地往前踏上一步,沉声道:“有急事,帮个忙,救人!”
苏青珺这才注意到他怀中抱着的白莲,还有气息明显不对,以及胸口被鲜血染红的伤势,顿时也是脸色一变,失声道:“白莲?她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把白莲往她怀中一送,道:“她是未出阁的少女,伤口又在隐私之处,我委实不好出手救治,不然就是污人清白。事情紧急,这山头上我相熟的女子也只有你一人,能帮个忙吗?”
苏青珺没来由地眼睛里亮了一下,看了陆尘一眼,犹豫片刻,随即点头道:“白莲她也是我们昆仑弟子,我当然应该救她,你交给我吧。”
说着,她便伸手将白莲接了过来。
谁知在抱住白莲的时候,中间却是停顿了一下,两人都是一怔,低头看去,发现已经昏迷不醒的白莲不知何时,一只手竟是紧紧抓住了陆尘胸口的衣襟,紧握不放,就好像一个绝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般,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上面。
苏青珺微微皱了皱眉,陆尘则是立刻伸出手,将白莲的手指一个个小心掰开,这才将她送了过去。
苏青珺对他点点头,转身就要走进屋中时,却又被陆尘叫住。
“怎么了?”苏青珺有些疑惑地问道。
陆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塞在苏青珺的手上,道:“她伤口上有一种毒素,会令血流不止而无法愈合,你用这里面的药粉抹在她的伤处,就能止血。”
苏青珺有些讶异,但还是抓住了那个小包,然后转身走进了屋中。
……
陆尘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过去将房门关上,自己站在门口,转过身来,仰首望天,看着黑暗的天穹与一片风雨,然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的面上有一丝疲倦之意,随后就那么随意地在门边坐了下来,靠着墙,曲着腿。
风雨还是很大,头顶上有一段三尺屋檐,但还是挡不住飞扬的雨水落在他的身上。只不过陆尘看来好像毫不在意,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这风雨中的屋门外,静静地凝视着这一片黑暗天地。
屋子里亮起了一片光,好像是点燃了烛火,昏黄但带着温暖的光芒从窗扉上透了出来,是这黑暗肃杀的夜色中的一抹暖色。
陆尘抬头向那边看了一眼,发现窗扉离自己不远,光芒正好从自己的头顶掠过,落在这尺寸间隙,进不了风雨,挡不住寒意,却还是那样令人着迷向往。
屋子里有些许动静传了出来,好像是有人正在忙碌。陆尘默默地聆听着,沉默不语,坐在这黑暗的角落中,等待着。
如此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只听在那屋中房门后一阵脚步声响起,片刻后,一声吱呀声响起,房门被人打开,苏青珺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然后走了出来。
陆尘向她看去,她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也落在了坐在一旁地上,看上去有些狼狈有些疲惫的陆尘身上。
一抹光晕笼罩在苏青珺的身上,是她身后房间里的烛光洒落下来,看上去就像是她在发光一般。
苏青珺看着陆尘的模样,皱了皱眉,但过了一会后,她却是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了身子,道:“血止住了,伤势虽然不轻,但之前你应该是个给她服食了某种灵丹吧,药力极强,护住了心脉经络,所以应该是没有性命危险的,你可以放心了。”
“好。”陆尘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然后对苏青珺道,“多谢你了。”
苏青珺凝视着这个男人,过了一会后,低声道:“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第四百八十九章 新旧不同
说什么,说自己一刀捅进了白莲这个少女的心口,差点要了她的命吗?
说自己并不是故意的,而是被逼的吗?还是说,这一切看起来都只是一场梦幻虚影,一场玩笑,笑过就算?
陆尘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答苏青珺的问题,而是轻声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苏青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两个人站了起来,随即,陆尘跟在苏青珺的身后走进了屋子。
这还是陆尘第一次进入苏青珺的住处房间,就算是当年在昆仑山上的时候,虽然他曾经当过苏青珺的挂名弟子,而且就在她洞府之外盖了间草屋居住,但严格来说,他确实是从未进去过。
屋子里的摆设干净整洁,看起来都是些常用的家具,可以看出,苏青珺也是个爱干净的女子。不过房间里唯独是在床铺那儿看起来有些凌乱狼藉,大抵是因为在床上躺着一个白莲,应该是之前苏青珺忙着救护她的时候弄乱的吧。
陆尘走到床铺边看去,便只见白莲一脸苍白地躺在那儿,柔软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一直到脖颈处。她的眼紧紧闭着,秀气的眉间还微微皱着,似乎在昏迷中也仍然感觉到了一丝痛苦。
她的秀发有些凌乱,几根黑发从她额角落下,轻轻搭在脸腮边,显得有些脆弱。
苏青珺默不作声地走上前来,轻轻掀起了被褥一角,轻声道:“刚才她身上衣裳染了不少血迹,全身又都湿透了,实在没法穿在身上,我就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先给她换上了。”
陆尘向那边扫了一眼,看到白莲身上果然已经换了一套素色的衣裳,看上去宽松柔软,大概是平日里苏青珺自己睡觉时的衣物吧。同时,从他这个角度,也能看到在胸口衣裳边缘处的一角,白莲身上已经多了些洁白的纱布包扎好了,自然就是刚刚苏青珺为她疗伤所做的。
陆尘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对苏青珺点头道:“真是太麻烦你了。”
苏青珺淡淡地道:“白妹妹毕竟和我是同门,而且单从辈分上来说,她只怕还要算是我的师长,我出手救护一下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她低头看了看白莲身上的伤处,然后轻轻将被子帮她盖好压好,道:“白莲她始终还是个女孩子,要你这样一个大男人帮她疗伤,确实有些不妥。”
陆尘点了点头,道:“你明白我就好了。”
只是苏青珺忽然转过身来,凝视着陆尘,看上去目光里的情绪似乎有些奇怪。
陆尘被她这么一看,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想了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亏心事,便有些愕然地道:“你怎地这样看我?”
苏青珺凝视了他片刻后,不知为何,脸颊先是微微红了一下,随后恢复了正常,却是看着陆尘,道:“我想到了一件事,有些不解。”
陆尘道:“什么事?”
苏青珺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白莲,道:“她受伤昏迷了,你谨守男女有别,一路将她送到了我这里来。但是当年在昆仑山上的时候,那一次我深夜受伤归来时,你为何却没这样做,而是……”
说到后面,她的脸腮边又微微红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但陆尘已然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一下子顿时也有些哑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只是看苏青珺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显然是要知道答案。陆尘心中有些无奈,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道:“当年那件事啊,这个……其实那时候,你出去时多少是违反了昆仑派的宵禁门规吧,这事也不能张扬,我也不敢去惊动别人了。而且……”
苏青珺听着陆尘的话,微微点头,确实,当初她那次离山是为了家中亲人而违反了昆仑禁令,不宜张扬。不过在听到最后那“而且”两个字时,见陆尘欲言又止,她忍不住又追问道:“而且什么?”
陆尘想了想,最后还是老实地说道:“而且当初在昆仑山上的时候,我也不认识其他相熟的女子,唯一算是交情好的就是易盺了,但她也住得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就不一样了,你住得近,又是我认识……熟悉的女子,加上白莲她还是女孩子,我就赶忙送过来了,多亏有你了。”
看着陆尘很郑重地在最后附加了那句话,苏青珺心中没来由地暖了一下,随后又有些莫名的惘然,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反正总归是我不如她吧。你顾忌担心着她的名节,却不用担心我的;她受了伤,你为她冒雨夜奔,喂她珍罕灵丹……哦,对了,当初我受伤那一会,你给我吃的丹药还是向我要的,是我自己的东西,对吧?”
陆尘目瞪口呆,一时间哑口无言,这么久以前的事,怎地又翻出来说了,只是这话听起来实在觉得有些尴尬,但她看着苏青珺那有些清冷却又平静的脸色时,心里又是一阵发堵,只得轻声道“她哪里能和你比了,你别多想。”
苏青珺看了他一眼,道:“她不能和我比?”
陆尘点了点头,叹息道:“你这么聪明的女子,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苏青珺眼眸中目光似乎闪亮了一下,随即又收敛起来,嘴角微微抿起,似乎想嗔骂一句,却又很快忍住,最后只是若有若无地白了他一眼,道:“满口空话,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陆尘笑了笑,倒是也没辩解,这么多年来他当影子以来,确实过的是苏青珺刚刚说的那种日子,真真假假的,有时候连自己都分不清楚了,更何况别人?
不过,苏青珺也没有在这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在默然片刻后,脸色忽然一正,带了几分肃然,看着陆尘道:“好了,这些先不说了,你先告诉我,就在这天龙山上,白莲她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陆尘沉默了下来,苏青珺等了一会,又问道:“还有,刚刚你将她送来的时候,确实没有翻动过她的衣物伤口,那我就奇怪了,为何你却会知道她的伤口有毒,会让她血流不止?要知道,刚才救治她的时候,我根本认不出这是什么剧毒,反而是你甚至还拿出了可以解毒的解药?”
她凝视着陆尘,脸上带了一丝冷意,道:“这是为什么,你跟伤她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陆尘沉默了片刻,苦笑了一下,道:“好了,你没猜错,刺伤她的人,就是我。”
“轰隆!”
屋外黑暗的天穹里,忽然有一声惊雷炸响,一阵冷风猛地吹开虚掩的房门冲进屋子,那点燃的烛火剧烈摇晃了几下,竟是一下子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