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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应了对方一个和煦的浅笑,随即低声恳求道。
“好,既然柳逸哥哥都开口了,那我就给你好好讲解一些所谓的炼丹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方口中的悦耳话语刚一出口,一个清脆的响指则是突兀的出现在柳逸的面前,片刻之后,一位与之同行而来的随从,便将一卷棕黄色的卷轴送到了慕容雪的手中。
嫣然浅笑了一下,慕容雪轻点了点精致的下巴,秋水眼波顺势投射到手中的卷轴之上。
略微迟疑了片刻之后,卷轴方才在对方的手掌控制下,以滚动的方式,在桌案表面缓缓打开。
顿时,一口宛若云雾绘制而成的黑鼎图样,则是逐渐映入柳逸的眼帘,使其表情在一瞬间变得诧异了几分。
在这黑鼎的鼎身之上,纹绘着一道道样式奇特的古怪纹路,纹路之间虽不曾构成联系,但却在隐约间,为其增添了几分异样的神秘气息。
鼎身上方,森然的嗜血龙嘴愤然大张,释放出一股股令人望而生怯的暴戾之气。
鼎身下端,华丽的九羽凤尾延伸而出,凤尾周边一缕缕肃然气息缭绕其旁,与之上空的暴戾气息夹杂在一起,显得略微有些突兀。
而在鼎身周边弥漫的丝丝雾气,却是在冥冥之中,起到了一个微妙的中和作用,将两者之间的突兀之感间接融合,并使之形成一股异样的气韵施加在黑鼎之中,使其本身所释放出的神秘气息又再度增强了几分。
纤细的手指轻点了点卷轴之上的黑色大鼎,慕容雪和煦的微微一笑,顿时,一股温润柔和的韵味便是自其俏丽的脸颊之上席卷而出,并久久缭绕在柳逸的周边,使之身躯在此刻微不可查的震了一震。
“柳逸哥哥,这个便是炼丹师行当中所流传的一枚丹鼎,据说是太上老君炼丹所用,具体来历究竟是否属实,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呢,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所有的炼丹师皆是由此丹鼎参悟丹道,并利用丹道间接性的踏上了修仙之路。”说话间,慕容雪的手指尖端却是隐隐流转出一层诡异的光泽,轻轻触及之下,丹鼎表层却是出现了一层异样的光晕转变。
光晕流转之间,丹鼎上下的龙凤二兽,却好似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突兀的睁开了本是微微眯起的双眼,顿时,两道青红交错的奇特流光,便骤然自卷轴表层释放而出,并顺着柳逸的眼眸直窜入其脑海之内,使其脸颊在此刻略微变得诧异了几分。
“柳逸哥哥,给你举个非常简单的例子,你平日里所见到的药物,均被分成了上中下三品,三品之内又依照着仙道的修炼阶段分化成了四重阶段,星辰最低,天宇最高。”说话间,一包白色的药粉却是突然间出现在其手掌表层,略为沉吟了片刻之后,方才再度解释道:“此物,便是星辰一品的丹药,它的功效强弱,估计你一眼便能知晓吧。”
“嗯,粉末状的东西,虽同被称为丹药,但效力却远不如丹状的效力强横。”闻言,柳逸则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旋即轻笑着回应道。
“没错,这种粉状之物,便是下品的炼丹师制造而成,这个阶段的炼丹师,说白了也就是咱们日常所见的大夫,因其体内不能顺利的凝结灵气,故此在炼丹的时候,方才无法使药力进行凝合,故此,形状才会如此松散不堪。”话到此处,慕容雪的纤细手指则是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枚,放置在朱红木柜最高层的淡青色丹药。
顺势将目光投射而去,在丹药的圆润药身飘出柳逸视线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垂涎韵味却在其心头悄然升起。
诱人美眸微微打量了一番此刻柳逸所表现出的模样,慕容雪欣然的点了点下巴,随即轻笑了一声,再度解释道:“能够炼制出圆润药身的丹药,便意味着此人的等级已经达到了中品的阶段了,而在其身躯之内,此刻也已经能够顺利的凝结灵气,并对丹药本身造成一定的影响。”
“至于上品丹药,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根本无缘得见,即便是拥有“囊揽天下群宝”称号的奇珍阁内,也只不过存有屈指可数的两颗而已,呵呵,毕竟能够抵达上品炼丹师的人,其体内的灵气程度,便已经能够堪比天宇级别的修士了,所以,现今的世界之上究竟还是否存在上品炼丹师,还是个未知数呢。”温润的浅笑,搭配着悦耳如铃般的嗓音,使得其讲述的知识之中,又凭空浮升起一股柔和的韵味。
“如今的炼丹师等级还尚不完备,故此,我们尚且将之按照修士的等级来进行规划,星辰阶段为下品,月息日冕为中品,天宇阶段为上品。”说罢,对方则是缓缓的站起身子,对着面前的柳逸嫣然一笑,随即顺势将桌案之上的卷轴合拢起来。
手臂微抬,紧握于手掌之中的卷轴则是被其送到了柳逸的面前,略微沉吟,片刻之后,慕容雪方才浅笑着低声道:“这卷轴就送给柳逸哥哥了,凭借着你的聪颖天资,相信也能够从这丹鼎之内参悟到不少的东西,如若有一天柳逸哥哥成为了高品阶段的炼丹师,说不定我们奇珍阁还要仰仗你的照顾呢。”
第五十七章 卷轴心法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先前还是烈日高悬,如今却已银月当空。
略显清冷的银白月华自天际洒落而下,覆盖在诺大的陵云峰表层,令其本身所固有的荒芜,又平添了几分异样的萧瑟。
陵云峰顶,一处华丽的屋舍之内,一位清秀的俊俏少年正赤着身子,静静的盘坐在木桶之内。
股股淡红色的雾气,逐渐自木桶内的药液之中弥漫而出,并缭绕在少年身躯周边,隐约间,滋养其略显稚嫩的皮肤。
顺利的从“百幻坊”买走了七长老所需物品之后,柳逸便不在台州城内做过多的逗留,而是立刻带着货物返回了陵云峰。
在其将货物送到七长老的房内之后,柳逸便再度回归到以往的修炼之内,虽说今日的修炼时间不太充裕,但任务进度却如约完成。
而此刻的柳逸,则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药浴之内,依靠着药液中的特殊性来间接吸收天地间的精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药浴之内所蕴含的药力,已经逐渐被柳逸的身躯吸收殆尽。
以至于,现阶段出现在木桶之内的液体,竟然再度回归到本身所固有的清澈透明。
漆黑的眼眸在那逐渐褪去颜色的药液之内扫视了一番,顿时,一抹欣然的笑意便逐渐自其嘴角浮升而起。
略微迟疑了片刻之后,柳逸则缓缓的合拢漆黑的双眸,以内视的方式对自己现今的丹田灵海进行了一番窥测。
在发现第二颗星辰的体积再度增长了一圈之后,柳逸脸颊上的笑意则是越发浓烈了几分,手掌也在此刻激动的紧紧握在了一起。
轻吐了一口气,柳逸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频率,随即双腿发力,缓缓的从木桶内站了起来。
双手随意的将一件洁白的衣衫披在身躯之上,柳逸淡然的浅笑了一下,尔后脚步微移,在前行至床榻附近后,方才缓缓停滞下来。
卸去混身的力气,柳逸以一个极为舒适的姿势坐在身后的床榻上,漆黑的目光却是不自主的凝视在自己的双手表面。
这双手掌,在一个多月之前,还是一副稚嫩不堪,脆弱不已的模样。
可经过这一个月的修炼之后,在那稚嫩的皮肤表层,却是逐渐覆盖上了一层坚硬的角质。
虽说表面看起来并未有太大的变化,但其内部的构造,却在修炼与黑色药粉的巧妙配合之下,发生了极为奇特的变化。
每每想起这点,柳逸的嘴角却总是会不自主的浮现一层和煦的浅笑。
如今的他,已经完全摒弃了对七长老的抱怨念头,一心一意的遵循着七长老的修炼方法进行着自己每日的生活。
而这,也正是他实力逐渐进步的一个最为根本的原因。
眼眸流转间,柳逸的目光却是不自主的凝视在了身旁放置的那卷来自慕容雪的卷轴之上。
这卷卷轴之内所记载的,乃是这个世界之上比较热门的一个职业——炼丹师的修炼方法。
虽然柳逸对于什么炼丹师之类的并不抱有太大的兴趣,但“技多不压身”这个道理他却也了解的非常清楚。
反正现阶段的柳逸,还尚处在一种实力进阶的状态之中,如若能够找到一种对其凝结灵气有帮助的修炼方法,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因此,在几番思量之下,柳逸方才逐渐的将卷轴以滚动的方式,在自己面前的床榻表面缓缓展开。
顿时,那枚古怪的黑色大鼎则是再度浮现在柳逸的眼帘之内,并逐渐释放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对柳逸的心神造成一种微妙的影响。
这种影响虽不曾对柳逸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但却让其表情突兀变化的古怪了几分,纤细的双眉也是不自主的紧皱在了一起。
“管他的,先看看再说,保不齐里面有能对我修炼起到帮助的东西呢。”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那黑鼎图样,略微迟疑了片刻之后,柳逸方才淡然的轻笑了一声,随即低声自语道。
话音刚落,柳逸的双眸则是以一种特殊的观看方式,从上倒下,将卷轴表面的黑鼎图样,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再现。
却是发现,当这口黑鼎出现在其脑海之中的一瞬间,其周边缭绕的云雾则宛若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绕其周边旋转起来。
而那鼎身上下的龙凤双兽,此刻也已经逐渐恢复了以往的肃然模样,两双森然的目光直盯着柳逸的心神,似是在对其示威。
片刻之后,一股强横的吸力则突兀自黑鼎之内喷涌而出,并席卷着周边弥漫的雾气,直朝着黑鼎的内部流转而走。
在其将之完全吸入黑鼎之内时,一阵诡异的黑芒却是宛若一道道无形的箭矢一般,自鼎身表层激射而出,刺激着此刻的柳逸心神。
使之本就有些不安的心神,在受到这诡异光芒的影响之后,则是越发的紧张了几分。
以至于在如今柳逸的清秀脸颊之上,也是不自主的浮现了一层异样的紧张气息,使其看上去略微有些狼狈。
不多时,那些缭绕在柳逸脑海之内的黑色光芒,则是缓缓的凝成了一枚枚工整的硕大字体,并好似云雾一般,悬浮而立。
内视后的目光微微打量了一番着逐渐勾连成语的黑色字体,顿时,一抹淡然的喜悦却是缓缓的浮上柳逸的心头。
对于已经进行了一月修炼的柳逸来说,这一排排悬浮而立的黑色字体所要表达的韵味究竟是什么,他本人则是非常的清楚。
“据慕容雪所说,众多炼丹师都是通过这丹鼎之内的奥妙参悟了丹道,并依靠着丹道间接的踏上了修仙之路,想必,这一连串的心法口诀,应该就是这丹道修炼的关键所在吧,而且,在我看来,这东西貌似和师傅传授我的心法有些相似,说不定能对我的灵气凝结起到一定的作用。”嘴角之上的激动韵味逐渐扩大了几分,柳逸轻点了点头,随即微微抬起自己的双手,在身前缓缓合拢。
内视后的眼眸在那口诀表层再度凝视了一番之后,柳逸这才壮着胆子,按照其内所记载的修炼方法,开始了尝试。
结成印结的双手猛的一震,顿时,一股股自天地之内流转而出的精华气息,便宛若一只只可爱的精灵一般,在其身边盘绕流转。
在一番观察过后,这些精华之气则是随着柳逸的呼吸频率,顺其七窍逐渐窜入身躯之中。
霎时间,一股诡异的力量充盈之感,便在柳逸的血液之中充斥扩散,并在一转眼的功夫之间,迅速蔓延至整个身躯。
虽说这股力量对于柳逸的身体来说,略微有些陌生,但其所固有的包容性,却是对之采取了接收的态度,并在冥冥之中以一股特殊的气韵,牵引着这弥漫在全身各处的充盈力量,按照一条特定的脉络,朝着柳逸的丹田灵海部位移动而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畅,甚至可以说是柳逸在逐渐收回那股本就属于他的力量一般。
而这股顺畅却并未持续太久,便被一股突兀自身躯之内席卷而出的剧烈痛楚从中打断。
彻骨的痛楚不但刺激着柳逸的肉体,还在影响着柳逸的心神,以至于此刻的他,竟在在一瞬间失去了对自己心神的控制。
这种感觉,对于柳逸来说,并不陌生,记得在不久之前,柳逸便曾在一次修炼之中遇到过与之类似的情况。
当时的他,因为灵气的运转脉络失误,而导致本应温润乖巧的灵气,突兀转变成了宛若骇浪一般无法控制的暴戾。
暴戾后的灵气,肆无忌惮的在其血脉之中冲撞着,并使之本就有些脆弱的脉络再度变得紊乱了几分。
而在那时,这股令得柳逸面容骤变的痛楚则是立刻出现,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对柳逸的心神采取了暂时性得接管。
在其接管了柳逸得心神之后,丹田灵海之内便顺势喷涌出一股浓烈得力量波荡,剧烈得波荡将那些暴戾不堪得灵气瞬间冲溃。
并以一种特殊得方式,将之再度吸收回了丹田灵海上空的星辰之内。
起初柳逸并不知晓这情况的出现究竟代表着什么,后来在其询问过七长老之后,方才知晓,原来这剧烈的痛楚是修士身体之内所固有的一种本能的防卫措施,只有在灵气失控或者是遇到外力入侵之时,方才会以应急的状态出现。
而如今得柳逸,在运转那黑色心法之时,这股身体内部的防卫措施却是突然出现,难道说,这来自丹鼎之内的心法口诀与其身体产生了抗衡不成?
念及此,柳逸紧忙想要收掉自己的修炼姿态,但如今的他,却因为心神暂时性失控的缘故,而无法做出任何的主观决定。
“不好,要出事。”柳逸心头的紧张话语刚一出口,那由黑色心法吸收而来的天地精气便顺势迅速凝结,并在转瞬之间变化的暴戾不堪,好似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直朝着柳逸的丹田灵海部位冲撞而去。
其气势强横,以至于察觉到此种变化后的柳逸,额头之上则不自主的浮现出一层紧张的细密冷汗。
可如今的他,却无法对其做出任何的反抗措施,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股力量冲破自己的丹田灵海。
第五十八章 走火入魔?
银白的月华自天际洒落而下,照射在陵云峰顶的一处华丽屋舍之上,与其内部弥漫而出的昏黄烛光交映在一起,显得极为奇特。
屋舍之内,一位长相颇为清秀的少年,正有些忐忑不安的盘膝坐在一张平坦的床榻之上。
光洁的额头之上,一层紧张的细密汗珠逐渐浮现,与其面颊上的不安神色夹杂在一起,使其遥遥看去略微有些狼狈。
而少年那本应平稳顺畅的呼吸频率,如今却也因其心头的焦躁,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柳逸先前自丹鼎之内参悟的心法口诀,虽与其平日所使用的口诀有一些的类似,但内部夹杂的玄妙之处却大不相同。
加之如今的柳逸,还尚且无法利用护体灵器的特殊效果,来对自身的属性灵气起到一个合理的辅助与维持。
因此,在外力袭来之时,那悬浮在柳逸丹田灵海上空的红色星辰虽有察觉,但却并不能做出一个应急的应对方式。
以至于将如今的柳逸陷入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之中,并使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丹田灵海被这股暴戾的精气冲垮。
随着两者之间距离的迅猛缩短,柳逸心头的紧张则是越发的强烈了几分,凝成修炼印结的手掌也在此刻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要,千万不要,以我如今丹田灵海内的灵气程度,若是与这暴戾后的精气产生冲撞,估计最后的我只能落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虽不伤及性命,但以后想再修炼可就难了。”似是已经察觉到了此番问题的严重性,如今的柳逸,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则是有些懊悔的在心头低声自语起来。
就在其心头的懊悔话语落定的一瞬间,一股刺眼的红色灵气,则宛若一道迅捷的箭矢一般,突兀在其血脉之内迸发而出。
迅捷如电的移动速度,令之好似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暴戾的精气之前,并在电光火石之间,与之产生了一股剧烈的冲撞。
在冲撞出现的一瞬间,一股强横的无形劲气,突兀自两股力道之中席卷而出,并在移动之中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这股诡异的无形劲气便已顺着柳逸的躯体脉络,扩散至身体的各个部位。
片刻之后,一口殷红的炽热鲜血,猛然自其略微有些红润的口中喷涌而出,隐约间,令之脸颊上的狼狈深色再度变得凝重了几分。
殷红血液溅洒在地,将之印上了一层刺眼的血红之色,而那自血液之内释放而出的森然气息,却是与这素然氛围存在着一丝突兀。
身体内突然出现的剧烈痛楚,在钻心彻骨之余,却令得柳逸那暂时失去控制的心神,再度恢复到原有的状态,并使四肢逐渐回力。
在调整了一下身体内的略显紊乱的脉络气息之后,柳逸这才有些疲惫的缓缓睁开双眸,却是发现,此刻身着一袭长衫,腰间悬挂一枚酒葫芦的七长老,正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双萎靡的眼眸紧盯着柳逸的身躯,似是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师,师傅,您怎么来了。”狼狈满满的脸颊之上突兀涌起一抹诧异,柳逸尴尬的苦笑了一下,随即缓缓的爬起酸麻不堪的身躯,在其对面前的七长老行过一礼之后,方才轻声询问道。
闻言,七长老一双萎靡的眼眸之内却是骤然间闪过一道肃然的精光,酒气缭绕的糟红脸颊之上,也突兀涌起一抹低沉的愤然韵味,在其深作了几个呼吸之后,方才咬了咬牙,低声斥责道:“你这臭小子,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我前来厨房打酒,路径你的房间,估计现在的你这臭小子,早就去西天极乐了。”
说罢,七长老则愤然的撇了柳逸一眼,随即猛然转身,渡步来到不远处的桌案旁,忿忿的坐了下来。
微风拂掠而过,缭绕在烛火之旁,使之飘忽不定的昏黄烛光映照在七长老的脸颊之上,令其本就固有的愤然韵味再度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