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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间,易辰出现在了二十多丈外的乱石中。
但他还没得来松一口气,就发现先前那六道气劲席卷过的地方,连一片树叶都没有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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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最后一块阵盘
且六道气劲凭空消失了一般,易辰将神识一扫,才发现六道无形气劲,居然从六个方向向他袭来。
其中四道,是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合围,另外两道,则是一道从头顶俯冲而下,剩下一道是从脚下的山石中冒出。
易辰完全没有料到,被器灵意识控制的顾封镜尸体,施展出的隔空气劲,攻击方式居然如此诡异和刁钻。
这次,他连用土遁术逃走都不敢了,只能心念一动,祭出灵黄阴珠,用淡黄护罩将自身罩住。
防御刚刚完成,六道气劲就犹如六头无形猛兽,同时撞在了淡黄护罩上。
易辰感觉力量并没有多大,而且护罩也是纹丝不动,可一感应自己的先天精气,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就这一下攻击,居然就让身体中的先天精气,明显出现了损耗,相当于少了年许的寿元。
好在六道气劲一击之后,同时溃散了开来。
如此一来,易辰哪里还敢利用灵黄阴珠在原地固守,连忙撤除淡黄护罩。
随即向着顾封镜的尸体全力飞奔过去,因为这家伙居然又想去毁掉阵盘。
易辰离着顾封镜尸体还有十丈远时,扬手间,融合了丹毒的七根土钉,被他用铜钉定尸之法释放而出。
速度之快,犹如七道微弱的淡黄流光。
即便如此,顾封镜的尸体仍然能反应过来,紫色身形一扭,就躲开了三枚土钉。
双手又蓦然探出,将两枚土钉给抓在了手中。
剩余两枚,倒是没入身体中两个重要部位。
上面的丹毒,自然是对顾封镜的尸体无效,但所定入的部位,那是铜钉定尸之法,自然还是起到了一丝作用,让他的行动能力缓慢了那么一些。
但随着顾封镜的身上气劲涌动,没入身体中的两枚土钉,竟然渐渐溃散开来。
易辰连忙扬手间,又将七耀离魂魂针祭出,这次可是用神识外加法力驱使,那速度相当于瞬移。
一下子就准确没入顾封镜尸体的七个重要部位,铜钉定尸之法立即生效。
顾封镜尸体在器灵意识的控制下,短时间内也很难将七耀离魂针逼出来,毕竟七耀离魂针算是神魂攻击类法器,对器灵意识也有压制作用。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易辰将神识全力探出,驱使着七耀离魂针,死死的钉在顾封镜的尸体中。
但随即易辰便面色大变,他没有想到控制顾封镜的器灵意识,他先前都没有看出有灵性丹毒,现在他神识一探进去,就感受到了灵性丹毒,在快速吞噬他的神识,并直接影响着他本身的神智。
同时他身体中的先天精气,也在被顾封镜尸体中的器灵意识慢慢吞噬。
易辰想将神识收回来都做不到,整个元神有种想要出窍,欲乘风飞去的感觉。
他知道,这就是太虚仙鼎的器灵,要将他的元神吸收进补的前兆。
陷入这样的绝境,易辰是早有预料,毕竟太虚仙鼎的器灵实在太强了。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为今之计,也只有将最后一块阵盘布置下去,让三十六天星大阵彻底完成,进而将太虚仙鼎的器灵封印住,控制顾封镜尸体的那丝器灵意识,就成了无根之萍,到那时就不足为虑了。
可是他现在实在分身乏术,另一边,牧屏曦和沙石兽仍然和盘王斗得难分难解,也不可能帮助他布置最后一块阵盘。
生死存亡之际,易辰拼着大损元神,又分出了一丝分神。
随即再也顾不得对辛兇的忌惮,做出了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举动,把装有润魂珠的玉盒拿了出来,毫不犹豫的揭开了盖子。
“老家伙,快想办法帮我布置最后一块阵盘,你应该知道我一完蛋,太虚仙鼎的器灵也不会放过你。”易辰言语间依然不客气。
“哈哈,你唬谁呢,你当我是白痴吗,那个破鼎的器灵早就昏睡了,目前只是凭着残留的一丝意识在行动,除了吸收你这个修炼它提供的特殊功法,被预定为器灵一部分的倒霉蛋外,根本奈何不得其他人。没想到你这么愚蠢,还真跑到丹山来封印这个破鼎的器灵,我是说你不知天高地厚呢,还是愚蠢无知。”听了易辰的话后,辛兇的元神立即窜出润魂珠,化为一道萤火般的乌光,向着牧屏曦的战团疾窜而去。
他对易辰说的这些话,自然是得意之下,用神识传出的。
辛兇的元神乌光一闪,直接窜向盘王的眉心。
易辰见此,暗暗松了口气。
辛兇这个老家伙,第一个冲去的人,果然是盘王。
看来他预料得没错,辛兇的元神失去身体太久,即便有润魂珠滋养,可魂力也渐渐流逝,越发的虚弱起来。
才不得不藏在玉盒中,还要利用七耀离魂针,将别人的元神定住,才能进行吞噬补充。
现在辛兇仓促之间逃出来,当然来不及仔细斟酌,见盘王似乎是个凡人,当然是第一个下手。
却不知道里面有一丝灵性丹毒,正在等着他。
果然辛兇的元神一进入盘王的眉心,就感觉不妙,想退出都来不及了,灵性丹毒化为一点漆黑,直接将他的元神给吞噬。
易辰在辛兇元神一离开润魂珠的瞬间,就将自己的分神送进了润魂珠中。
随即用手将润魂珠投掷而出,紧随辛兇的元神之后,准确无误的砸在了盘王的眉心上,润魂珠当即碎裂开来。
在器灵意识将辛兇元神吞噬掉的瞬间,分神也钻进了盘王的眉心,趁着器灵意识消化辛兇元神的短暂时间,连忙控制着盘王的身体,向着谷口方向飞奔而去。
五个呼吸间就到飞奔到谷口需要布置阵盘的位置,可由于用力实在太过,盘王羸弱的身体,当即筋骨寸断,整个皮肤都变成了血红之色,大量鲜血渗出,身体崩溃在即。
易辰本身连忙抓住机会,将最后一块阵盘扔了过去,被分神控制盘王的身体准确接住,随即在山石上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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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忘尘丹
由于身体崩溃在即,只是挖了一下,盘王整个手臂便溃散开来,变成血肉四散洒落。
易辰的分神毫不犹豫,又控制着盘王的另一只手,挖了一下,最后是用脚将阵盘踢进坑中。
阵盘刚刚布置好,器灵意识就缓过劲来,将易辰的分神瞬间吞噬,盘王的身体同时发出一声闷响,彻底溃散开来,瞬间血肉横飞。
另一边,易辰连忙分出一些精力,双手掐诀,激发了所有阵盘。
整个丹山顶一阵嗡鸣,三十六道无形之光,直冲云霄。
本来只有微弱月光的夜空,云层一阵翻滚,随即烟消云散,拨得云雾见青天。
不但新月辉光沐浴下来,本来毫无星光的天空,变得星光璀璨,不过只限于丹山附近而已。
点点星光倾泻而下,照耀着整个山谷,一层若隐若现的星辰光幕渐渐形成,将整个丹山顶都笼罩其中。
顾封镜的尸体顿时实力大减,气势在迅速减弱。
易辰抓住机会,心念一动,将七耀离魂针收了回来。
同时抬手释放出一朵拳头大的灵焰,如同一朵荷花般,砸在了顾封镜的尸体上。
赤红火焰瞬间将顾封镜的尸体包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随即化为了一堆灰烬。
易辰用神识略一感应,发现控制盘王的灵性丹毒,和控制顾封镜的器灵意识,都穿过星辰光幕,回到了山谷中,这才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能如此顺利,将太虚仙鼎的器灵封印起来,并死里逃生,还真是有些侥幸。
如果辛兇的元神,不是选择钻入盘王的眉心。
而是选择易辰、沙石兽、牧屏曦这三者,钻入任意一个的眉心。
那么辛兇当然还是活不了,可易辰、牧屏曦、沙石兽也得完蛋,太虚仙鼎的器灵还可能趁机醒来。
因为辛兇的元神假如钻进易辰的眉心,他在全力催动七耀离魂针的情况下,自然不能做到两头兼顾,最终会被控制顾封镜尸体的器灵意识趁虚而入。
而如果辛兇的元神钻入牧屏曦或者沙石兽的眉心,盘王便会趁机将牧屏曦和沙石兽击败,最终会来对付易辰,结果也是一样。
将太虚仙鼎的器灵封印后,易辰担心家人的安危,也不想过多耽搁,直接来到牧屏曦和沙石兽面前。
一道霞光卷出,将沙石兽收进了灵兽袋,随即对牧屏曦告辞:“公主,就此告辞。”
“嗯,走好。”牧屏曦用法术将自身梳理了一遍,各种血迹已经完全清除,依然是白裳白色披风迎风飘扬。
“不要在这里过多逗留,这丹山有一个可怕的存在。”易辰祭出舟形法器,瞬间出现了在上面,临走前对牧屏曦提醒道。
“我明白,我收拾一些盘王的遗物,便会离开。”牧屏曦神色平静的道。
易辰不再多说,直接催动舟形法器,化为一道遁光直冲天际,消失在了天边,向着流钏郡锦宣城而去。
……
仅仅数个时辰,易辰就回到了锦宣城,直接来到炼药殿上空,才降下遁光。
发现假山外的防御阵法,虽然受到了攻击,却没有破碎,他大松了口气。
神识略微一探,发现家人都非常安好,画皮仍然手持巨剑法器,站在入口处。
家人见到易辰安然归来,自然不免一阵嘘寒问暖,倾诉挂怀之情。
回来的路上易辰就注意到,太虚仙鼎的器灵被暂时封印住后,那些疯人直接成了普通尸体。
但丹毒的影响似乎并没有消失,一旦违反的人,虽然不会再变成疯人,可会加快衰老的速度。
易辰确定安稳之后,便和家人再次回到了家中。
打开有些生锈的大铁锁,推开古旧的两扇大木门,院子中仍然是春意盎然,花团锦簇,各种沁人心脾的花香扑面而来。
家人回到家中,不由得非常欣喜,那种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易辰鼻子极其灵敏,从各种花香中,闻道了一股臭气。
他神识略微一扫,在院子的仙人掌瓦盆旁边,发现正趴着一只遍生蛆虫,已经腐烂的动物尸体,不过却瘦得皮包骨了。
易辰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这是他家那条大黄狗,没有想到活活饿死在了院子中。
当初混乱之时,家人自然顾及不到一条狗。
可院子里,有狗洞能让狗顺利进出,现在仍然被饿死了,看来是没有如同其它野狗一样,去吃死人的尸体。
易辰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快步走过去,用一点火焰,将大黄狗腐烂的瘦弱尸体化为了灰烬。
免得家人看到伤心,只是失踪了,还能留一些念想。
易辰站在院子角落那和他差不多高的仙人掌前,平复着心情。
突然,他目光向着丹山方向望去。
他明显感觉到,太虚仙鼎的器灵苏醒了,似乎正在破解三十六天星大阵。
从感应的结果来看,器灵随时都能破开封印。
到时恐怕又是一场难以预想的灾难,他的法力可能会再次被封印起来。
易辰看到忙前忙后,欣喜的打扫着屋子的家人,突然觉得自己是该离开了。
或许从他修炼太虚丹鼎诀开始,便注定不能再与家人生活一辈子,不然继续待下去,器灵迟早会伤及到家人。
易辰深深吸了口气,最终做出了离去的决定,不过在母亲的催促中,他又去帮助做家务。
三天后的晚上,一家人再次齐聚饭厅,周围烛火通明,非常璀璨。
这是母亲提议弄一桌丰盛的饭菜,庆祝家人度过这次大灾,全家安好。
易辰亲手给家人一人泡了一杯花茶,里面除了一颗消除百病,延年益寿的丹药外,更加入了一颗忘尘丹。
吃饭之前,那个小侄子非要易辰传授他武功。
易辰一想,就将他那编造的赤焰烈火掌十一式,似模似样的传授给了小侄子,勤加练习下去,成为武林高手那是不可能,但对付十来个普通人还是能办到。
这一餐饭,一家人吃得其乐融融。
夜深人静之后,易辰将自己的房间恢复到很久没有人住的状态,随即飞身坐在屋脊上。
一晚上过去,清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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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断尘缘
家人都先后起来,母亲照常做饭,嫂子做着家务,兄长和父亲开始准备出门收买货物的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当初他回来之前。
看来他配制的忘尘丹起到了作用,关于他回来后这五年发生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些街坊也死的死,逃的逃,应该不会再有人知道他回来之事。
易辰望着母亲在厨房照常忙碌的身影,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伤感。
不过消除百病,延年益寿的丹药,让家人的身体都发生了变化,二老斑白的头发在渐渐返黑,身体也在变得活力泛发。
易辰没有留下更多的丹药以及其它东西,那是怕其他修真者发现,从而给家人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见到家人一切都如常后,易辰正准备离去时,才发现睡懒觉的小侄子正好从屋子中出来。
小侄子来到院子中做出的一件事,可把易辰吓得不轻,这小家伙竟然将昨晚传授的赤焰烈火掌十一式,一式不落的全部练习了一遍,并且动作也没有多走形。
易辰这下可不敢马上离开了,暗想是不是忘尘丹无效,家人其实都没有忘记关于他最近五年的记忆,要是如此,他肯定不能这样走掉。
小侄子将赤焰烈火掌练习完一遍后,接着又继续练习。
直到家人叫他吃早饭时,他仍然沉迷其中,在院子中一遍遍的练习着。
兄嫂都叫了几遍,小侄子依然没有听,自然被大哥拿起一根树枝就打,边打边问:“叫你吃饭没听到,一天不好好读书,尽弄这些没用的东西,到底是谁教你的?”
“哎呦,是二叔教我的。”小侄子边跑边叫道。
这句话,让易辰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小侄子挨打,他这些年见得多了,可还记得赤焰烈火掌,并且是他教的,那肯定是忘尘丹无效。
大哥在听到小侄子的话后,更加怒道:“胡说八道,你哪里来的二……”
大哥话说了一半,神色变得黯然起来。
二老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只有嫂子一脸茫然。
易辰看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忘尘丹还是起到了作用,小侄子也忘记了他。
不过这小子心中肯定有一股学习武功的执念,才没有将赤焰烈火掌十一式忘记,以及谁教他的,都能模糊的记得一点。
易辰确认之后,正想离去,发现母亲放下碗筷,默默走进了他的房间。
悄悄将门关好后,在书桌前的靠背木椅上坐了下来,手慢慢抚摸着桌子上的物品,墨迹早已经干涸的毛笔,看似许久无人翻动的书本。
一个装蛐蛐的圆木盒子,木头做成的弓箭,做工精细的双面鼓。
母亲的手每抚摸过一样东西,黯然的神情就加重一分,最终忍不住眼泪滑落而下,吧嗒的掉在桌子上。
嘴里喃喃道:“辰儿你去了哪里,娘很想你,这八年来,娘天天都盼着你能回来,等着哪天打开院子的门,你就站在外面。只要你能回来,娘也不会逼着你读书了,爱怎么玩怎么玩,无论是去明月湖划小木船,还是去摸鱼或者采莲子,娘都不会再管你。”
“唉,娘老了,还有几个八年可活,能回来看看吗?”
易辰听着母亲的这些话,坐在屋顶上沉默了半晌,他知道这一去,恐怕和家人的缘分已尽,再无见面之时。
易辰也不知道是如何离开了家,最终御器来到了章家,随手在章家的茶水中,扔了几颗延年益寿的丹药,随即直接御器离开了锦宣城。
易辰心情低落,御器飞行一段之后,突然发现他一使用法力,身体中的先天精气就在快速损耗,并有增强器灵实力的趋势。
这样一来,易辰哪里还敢继续御器飞行,连忙降下遁光,正好是落在凌州郡的魏城中。
此时正值中午,街道上行人并不多,以他的能力,自然不会被人发现。
说起来,这个巍城正是凌州郡王府所在,当年他逃亡时,还绕过了这座城市,并没有到里面看看,这次将要离开时,却意外来到城里面。
易辰落下的地方,正是一片贫民区,破布和竹竿搭起的窝棚,四壁透风的茅庐,以及低矮的土屋真的比比皆是。
易辰不由得暗想,虽然是有疯人和战乱的缘故,可堂堂一个郡王府所在的巍城,还有这么多贫民,连锦宣城都不如,看来这个凌州郡王真的不咋的。
易辰也没有过多停留,走在狭窄的小巷中,准备就此出城,坐上大楼船前往苍云郡岚城,然后再转大帆船去邯山坊市。
易辰路过一个低矮都快要垮塌的土屋时,门口正有数人在争论。
主要是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子,带着两名仆从,以及一名肥胖的妇人,站在门口,和拼命要关上破旧木门的年轻女子在争论。
肥胖妇人顶着快要关上的破旧木门,另一只手摇着绣有一对红绿鸳鸯的圆扇,厚厚的大嘴唇不断张合,扯着个大嗓门道:“玉姑娘,张図公子在这巍城,那可是屈指可数的富贵人家,你可得考虑清楚了,今天送来的聘礼少说也得值十两银子了,你都拒绝十多户人家了,这回也该考虑一二了吧。”
“你们快走,我不会嫁人的。”年轻女子语气坚决的道。
“玉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父母已经过世,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一个孤苦伶仃,难道不该找个好的人家,今后能够有个一男半女,也能母凭子贵嘛。”肥胖妇人继续劝说道。
“除了他,我这辈子不嫁任何人。”年轻女子眼神中透着一抹光彩。
“那人到底是谁呀,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不说那人的名字。乌大娘也是为你好,你爹娘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让我给你说个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