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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主,我们明白。只要资料不假就足够了。”
“对对,能得到这些资料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这毕竟是王家用生命探索的资料,王家主能够公开,我们感激不尽。”
王平川看着眼前大量的江湖人,笑了,“感谢大家抬爱。资料在此,欢迎大家抄录。”
王家下人立即忙碌起来,有人抬来桌子,有人将盒子打开,将里面的资料摆放在桌子上。还有人准备文房四宝,供大家抄录。
王平川站在大门后方,闪烁的火焰将王平川面色照的有几分明暗不定,嘴角似乎有淡淡的嘲讽。
不知道在嘲讽谁?是长刀门?长青剑派?还是那些高手和门派?或者是眼前忙碌抄录的江湖人?
时间一点点溜走,东方的天色渐渐明亮,但王家门前抄录资料的江湖人,却越来越多了。
面对王家忽然如此大方,总有江湖人有几分疑惑:“王家真的这样大方吗?这些资料真的完全正确吗?王家到底在打怎样的主意?”
…………
当黎明来到时,长青剑派一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昨晚并没有遭受到什么埋伏之类的。
“看,前面的几个山头就是白鹤山了。白鹤山不远处就是美丽的镜湖。”阳处雄指着远处的山峰说道。
楚飞揉了揉有几分酸涩的眼睛,抬头向远处看去。果然在不远处有几个起伏连接的山头,山上郁郁葱葱、却也有几分秋色朦胧,成群的飞鸟在山间盘旋,偶尔还有几只白鹤飞舞。
“是白鹤,好美呢。”上官芝音站在楚飞旁边,看着天空飞舞的白鹤,似乎有些向往。
“师姐,你比白鹤漂亮多了。”
“哼……”上官芝音别过头,给了楚飞一个后脑勺。周围传来不少笑声。笑声一起,上官芝音低下头,但一只纤纤玉手却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到楚飞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楚飞感觉很冤枉,夸奖人还错了吖~~~
但就在这时,阳处雄忽然发话了,“小心,准备,前面有狂风帮的埋伏!”
第一一八章 再败
有埋伏?
一瞬间,所有人都凝神起来,铿锵声中,所有人都拔出宝剑,警惕四顾。
见所有人准备好了,阳处雄立即高声说道:“狂风帮的朋友,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前面。”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被阳处雄声音惊起来无数飞鸟。秋天已经有些微凉的晨风,带来点点花草的芳香。
“没有人啊……”长青剑派一些年轻的弟子觉得长老是不是反应过敏了?
但是,楚飞却注意到,有一块地方没有飞鸟出现!楚飞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用眼神看了看阳处雄,又示意一下。
阳处雄立即会意,也捡起一块石头。而后,长青剑派众人纷纷捡起石头,楚飞气血之力涌动,奋力向前方扔去。石头带着尖锐的呼啸飞向前方。
阳处雄也扔了出去;而后一片石头飞出。
“哇呀……”前方立即传来怪叫,“混蛋,竟然用暗器!”
“真有埋伏啊!”长青剑派的弟子们立即伸长了脖子,有好奇、也有愤怒,一个个长剑闪烁着寒光,挡在身前。
阳处雄冷哼。“出来吧!也难为你们了,从昨天戌时初(19点)埋伏到现在。来来来,出来放松下筋骨。”
前方草丛晃动,差不多三四百人走了出来,一个个刀枪剑戟倒也齐全,甚至还有几个使用弓箭的。
带头一个手持钢刀的,率先开口:“阳处雄,你怎么知道我们埋伏的!连时间都一清二楚?”
“哟,这不是狂风帮的总执事季不同嘛!”阳处雄冷笑,“长青剑派千年时间的底蕴,你们了解几分!从你们踏入镜湖镇范围后,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哟,等等,我看到了另一个熟人,这不是伏虎寨的大当家郝浩仁吗,怎么跑到狂风帮当看门狗了?”
郝浩仁没有说话,却将两根两尺长度的三棱刺向阳处雄点点画画。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季不同满脸都是不信,“如果真是这样,上次你们为什么没有发现?”
阳处雄冷哼一声:“上次是没想到而已。没想到你们会如此卑鄙!
不过正好,来了就不要走了,永远留在这里吧。本来还想等到先天功的风波结束后再找你们,却没想到你们主动寻来。
既然你们主动寻死,我就大发慈悲的收了你们吧!
上,一个不留!”
“还不知道谁杀谁呢!”狂风帮的季不同大笑,“我们人数几乎是你们两倍!杀,两个杀一个!”
狂风帮众人大笑,几个弓箭手率先扬弓;其中一个弓箭手却是冷笑这瞄准了楚飞。
一股寒气从楚飞脚底蹿起,直冲头顶。麻蛋,竟然是一个三阶修为的弓箭手!看到箭头上闪烁的点点真气寒光,楚飞吓的就要躲避。
可下一刻,一支箭矢若流星般、从天外飞来,瞬间贯穿了狂风帮弓箭手的太阳穴,好像一个簪子一样,不过簪子穿透的是发髻、箭矢穿透的则是弓箭手的太阳穴。
侧面忽然飞来一箭,射杀一名三阶的弓箭手,狂风帮众人猛然停下脚步,左右看去。却发现左右两边不知何时各自出现五十名左右的人员,各个都是好手!
埋伏的反被伏击。季不同见到两边出现的竟然全都是三阶修为的,更是亡魂大冒。一看后方没有埋伏,虽然明白这是典型的“围三缺一”战术,却也只得大叫一声,向后方撤退。
虽然自己这边有近四百人,但高手数量却远远不足。
但是、这时才想跑,是不是太晚了点?
两边长青剑派的高手开始挤压,阳处雄带头向前冲峰。
“杀!”肖子厚大吼一声,猛然冲了过去。
楚飞紧随其后,对着一个惊慌失措的、二十左右的刀客就杀了过去。
话说狂风帮这边,突然发现自己成了猎物,众人当然恐慌。但当此时机却也不得不战。
其中,一个叫月宝侠的小队长正慌乱中,忽然发现一个明显不足十五岁的少年对自己杀来了。
最细一看,果然还有些稚嫩,应该算是长青剑派这一帮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而且这小家伙明显还是初武境、身体都没有发育完整。
一道灵光从月宝侠脑海闪过:这就是那个楚飞吧,很好,要是能挟持楚飞,啧啧……
正畅想中,看到楚飞直直的冲向自己,月宝侠怪笑着,长刀向楚飞扫去,准备打落楚飞的长剑。
可是,下一刻,月宝侠愣了……
铿锵~~~一声颤鸣,楚飞沉重的宝剑竟是硬生生磕飞了月宝侠的长刀。巨大的力量让月宝侠猛然踉跄起来。
不好!月宝侠大惊,但就在这顷刻之间,一点冰凉透心而过。
月宝侠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到的,是半截剑身没入自己胸口。但不等月宝侠挣扎,却见楚飞双手握剑一拧,剑身绞碎了月宝侠的胸骨,长剑带着血水拔出,而后楚飞更是一脚飞出,将月宝侠踹飞。
这是死亡的感觉吗……月宝侠飞在半空,胸口血水如瀑,似乎感觉不到痛苦;飞在半空更有几分飘忽。
终于,月宝侠还是落下了,似乎撞到了别人。
下一刻,月宝侠有些涣散的瞳孔再次出现楚飞的面容,又是一剑洞穿胸口。
混蛋,我都要死了,你还要来刺一剑。月宝侠那个悲哀。
其实,月宝侠‘错怪’楚飞了,这次楚飞的长剑却是透过月宝侠的胸口,将月宝侠身后的一个狂风帮弟子给刺杀当场。
楚飞却是咬着牙,不让自己看月宝侠那濒死的眼神,再次一脚踹飞月宝侠,抽出长剑斩向四周。
“啊……”一声绝望的怒吼,一个狂风帮的小高手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冲向楚飞。楚飞一剑刺入此人胸口,但这人却一把抓住剑身,长刀砍向楚飞的脖颈。
楚飞亡魂大冒。
旁边却是忽然飞来一剑,一剑砍断了此人的手臂,半截手臂抓着长刀无力跌落。
楚飞松了一口气,但来不及转头感激,却看到旁边一位师兄有危险,楚飞一脚踢飞地上的长刀,合身杀了过去。
许久许久,当楚飞疲惫的几乎提不起长剑时,狂风帮的总执事季不同只带了不足二十人突围而去,包括那个郝浩仁、那个曾经的伏虎寨的山大王。
狂风帮,再一次损失惨重。两次失败,狂风帮在长青剑派手下折损了几乎一千五百人左右。
第一一九章 水帘洞
“呼……呼……”残破的战场上,是一片喘息的声音。刚才短暂却激烈的战斗,几乎耗尽了弟子们的体力。
现场,一片狼藉,鲜血浸透了地面,到处是残破的尸骸、折断的兵器。
还有一些“尸体”在抽搐、哀嚎。
当然,还有一些重伤的长青剑派之人在惨叫。楚飞旁边就有一个右臂被砍断,正在绝望的尖叫。或许,心灵上的痛苦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绝望吧。
“清点人数!”阳处雄下令清点。
很快清点完毕,这一场有准备的冲突,长青剑派还是付出了代价。二十多名弟子永远倒下了。受伤的更是不少。楚飞手臂上也被砍了一刀,好在不是很重。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阳处雄叹息一声,没有受伤的弟子或是扶着力竭的、或是扶着轻伤的;重伤的、或者死去的,只能抬着。
至于狂风帮的,当然是补刀、搜索有用的东西,而后随便挖个坑埋了。若非这里是大路,说不定连个坑都没有,直接扔在地上喂野兽。
一路沉默,很快来到白鹤山山脚,李长风带领众人出来迎接。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所有人立即忙碌治理伤员,力竭的弟子们开始忙着打坐。昨天赶了一夜的路,又经历惨烈的战斗,众人急需休息。
这一休息就到了第二天。第二天起床后,李长风就与阳处雄召集所有人集合。
楚飞看看自己身边,有肖子厚、凌飞云、端木和、吕立杰、罗静娴、张红英、楚心儿等入室弟子,还有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内门弟子。
其中杨旭、高东远、无运费、钱晓光、李定河、梁秋芳、温思怡、魏丽艳等楚飞认识的内门弟子,竟也全都在。
此外,还有一些执事弟子,黄立强、孙龙岩、梁宏远、杜秋菊、杨玉珍等也在。
‘看来长青剑派的人员划分都是比较固定的。’楚飞若有所思。
还有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长老高手,则聚集在阳处雄那边。
李长风和阳处雄重新调整人数之后,就开始分配任务。
首先最危险的地方,当然是长老等负责。次之的,则是入室弟子负责。楚飞虽然修为不到秘武境,但顶着入室弟子的身份,也只能屁颠屁颠的跑到前线。
其余的一些内门弟子和少许杂役等,则驻守在村子镇子里了,算是最后一道防线。
“这就是镜湖镇啊,真漂亮。”走在镜湖镇上,楚飞很有几分惊叹,这里竟然有几分小桥流水的秀丽。
昨天来到的时候太过疲惫,根本就没有好好看。现在终于有时间看了,而且楚飞旁边还有佳人相伴。
‘如果现在没有先天功风波,就更好了。’楚飞拉着上官芝音,两人很有几分旁若无人的样子。
前面,肖子厚和张红英两人更是并肩而行。
楚飞向后面看去,哟呵,罗静娴师姐身边更是有好几个人呢,凌飞云、端木和、吕立杰三人正在交锋。
至于楚心儿,身边竟也有好几个内门弟子追求。
‘还好,哥们儿下手早。要是等上官芝音十七八岁之后,那不是太晚了点。’楚飞心头得意。
周围江湖人来来去去,镜湖镇这里的百姓倒也大胆,竟然就这样与江湖人交易。好在大部分江湖人倒也不至于为难百姓。
走了一段路,楚飞等人来到目的地,这里是镜湖镇的中心位置,可巧这里竟然还有一个水帘洞可以通往地下石窟群。这里聚集了很多很多的江湖人,情况有点乱。
“到了。”前面带路的执事弟子梁宏远忽然说道,“前面就是我家了,父亲特意划分出一个院落给我们歇脚。”
楚飞抬头看去,前面是一个宽广秀丽的中等庄园,大约算是中产之家。门口有一个中年人带着少许家人出来迎接。
“这是家父梁宽。”梁宏远给大家介绍道。
“欢迎各位少侠女侠,里边请。”
相互拜见过,长青剑派一行人就进入到梁家安顿下来。之后众人又跑到梁家不远处的‘水帘洞’观看。
楚飞等人过来时,就听旁边有当地百姓正在谈论:
‘哎呀,当初在这里居住,就看好了这水帘洞。没想现在却成了祸根。’
‘是啊是啊,这水帘洞不仅漂亮,这里还有大群大群的鱼虾出现呢。就是现在成了祸根真不爽。’
‘我还抓到过红鲤鱼,七十多斤的红鲤鱼。’
‘我抓过一只脸盆大的乌龟,买了30两白银呢!’
‘我……我……抓到一只巴掌大的蜘蛛,买了50两白银。’
楚飞等人一边听着这些谈论,一边向前挤去,穿过数层人墙才算看到了镜湖镇有名的水帘洞。
一条溪流从白鹤山的一个缓坡上留下,最后来到水帘洞上方,忽然变成瀑布落下。但溪流不大,所以这瀑布竟是散落成一片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动心的美丽。
几条藤蔓垂落湖面,让水帘洞增加几分神秘和静美。
水帘洞差不多有两丈高度、一丈四五尺宽度,洞口满是藤蔓鲜花,偶尔还有几只秋蝶小鸟落下。下面就是美丽的镜湖,从水面上能看到成群的鱼儿游过。
“真漂亮。”上官芝音眼神转到旁边的小船上,咬咬下唇说道:“师弟,我们去划船吧。”
在这样的地方和心爱的人划船,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现在这情况真的合适吗?
楚飞转头看了看四周,不得不很遗憾的表示——景色很美、但气氛不对。“师姐,等先天功风波之后,我划船,你抚琴,我们泛舟江湖。”
“好啊。”上官芝音甜甜的应了一声。
可就在这时,水帘洞内忽然蹿出十几条人影,十几条人影脚踩水面,犹如箭矢一般向岸边飞来。
“是聚贤庄的人!”立即就有人认出来了。
“带头的那个手持长枪的,是聚贤庄副庄主付全河!”
“不是说聚贤庄的藏宝图被抢了吗,好啊,看来聚贤庄是留了一手。”
“把他们拦住,问问里面的情况。看看他们得到了什么。”
一句话就刺激的众多江湖人眼红起来。等聚贤庄十几个人来到岸边后,立即被团团包围了。此时看去,发现聚贤庄的十几人各个狼狈不堪,身上有泥水、血液,不少人面色煞白。
一个扛着鹅蛋粗紫铜棍的江湖汉子猛然上前一步,走到付全河面前。铜棍往地上一杵,岩石破裂,地面轻微晃动。壮汉似乎很得意:“付全河,说,你们得到了什么没有!”
付全河看着眼前的人,想要发怒,最终却是叹了一口气:“这位壮士,你看我们的样子,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收获?
敢问壮士如何称呼?”
第一二零章 铜棍水连天
要起冲突了!所有人好奇的观望起来。
壮汉手中几乎齐眉的紫铜棍插入岸边坚硬的青石中,毫不客气的看向付全河,“想要问我的名字?怎么,想要秋后算账吗?
不过,听好了。爷爷叫林浩,二木成林、三水连天。”
“原来阁下就是铜棍水连天。阁下的《水漫金山棍法》听说也是绝顶功法,何苦来趟这浑水。”
林浩话不客气,但聚贤庄众人却人人负伤,付全河很自然想要息事宁人,语气就软了几分。
“别扯这些没用的。爷爷看你袖子鼓鼓的,有东西吧,拿出来瞧瞧。”林浩语气很有几分轻蔑。
楚飞听了,向付全河一看,果然袖口有点鼓,不是很明显的。经过林浩的提醒、再仔细观看后,楚飞才发现有东西。‘江湖经验还太过欠缺哟!’
稍微一顿,楚飞立即将关注现场了。精彩情节,即将开始了吗?
却说,这江湖人都有几分傲气,身为聚贤庄副庄主的付全河自然不是软柿子。眼看自己想要息事宁人,对方却是步步进逼,付全河立即火了。手中长枪悄然提起,语气转冷:
“林浩,我看你胸口似有东西,来,脱下衣服来,给大家伙瞧瞧!”
这话一出,周围江湖人哄然大笑。林浩脸色瞬间变成了紫青色,“来来来,爷爷教你怎么混江湖!看棍!”
话音方落,紫铜棍拔地而起,带起一片石屑砸向付全河。
付全河见状,连忙错步向后躲开,同时大喝一声,“并肩子上!林浩趁人之危,不用和他将什么江湖道义!”
聚贤庄的人早就恼火,此时付全河一说,众人纷纷拿出武器,向林浩攻去。
“滚!”林浩怒吼一声,真气催发到极致,紫铜棍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真气光泽,像一层淡淡的水纹覆盖在铜棍上。铜棍则带着千钧之力猛地砸向一个用厚背虎头刀的壮汉。
钢刀和铜棍相碰,但结果却是钢刀被砸成数段,用刀的壮汉直接被抽飞,半空就喷出无数血液,还没落地,人已经失去呼吸。
林浩一棍打出,顺势一划,向前方点出。
噗嗤一声轻响,点中一个人的胸口。铜棍并没有贯穿,却是将前方的人直接击飞,骨骼碎裂的声响充斥了楚飞的耳朵。
伴随着漫天的血水,此人直接飞向湖水。同样是还在半空,就已经失去了呼吸。
‘好狠的手段!’楚飞见状,倒吸冷气。两次攻击、两个眨眼功夫,两条人命就已经消失。
而林浩手中铜棍依旧翻飞,没有丝毫停下
付全河这才反应过来,挺枪而战。但甫一接触就高下立判。
铜棍势大力沉,不管付全河有多少变化,就是一棍砸下。铿锵几声碰撞,林浩身上衣衫破损几处,有点点血水渗出。
但付全河手中的长枪,真的成了“麻花枪”,被砸的弯弯曲曲的。而付全河双手也激烈颤抖,脸色更加苍白。
“哈!”林浩再次怒吼一声,一棍点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