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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风刚想上前打听情况,就听到前方远处、隐约传来凄厉的求救声。
“我去看看!”李长风话音未落,人已经踩着树梢飞走。楚飞看的好生羡慕——什么时候,俺也能做个草上飞?
这边,张霞则向徐家村带队的人询问了情况,确定徐家村暂时安全后,就留下一名执事、一名内门弟子守护,带着剩下的人向前加速追去。
一刻后才看到李长风。但李长风面色冰冷,在李长风前面,有一对父子:父亲倒在地上,浑身满是伤痕;十三四岁的少年眼含泪水,为父亲包扎伤口。地面上还有柴刀、猎弓等猎户的物,楚飞很熟悉。
更前面,有一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劲装打扮的三十余岁汉子;但此刻,这人面色苍白、眼神透着恐惧,浑身凌乱的衣衫上,还有点点血迹。旁边还有一柄普通长刀,刀口上还有血迹。
不用说,这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人,也是流寇!·
楚飞一见,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真正见到这样的场面,楚飞还是有些不敢靠近。当江湖黑暗的一角在面前揭开时,楚飞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楚飞!”李长风忽然开口。
“师父。”楚飞来到李长风身边。
李长风缓缓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强硬、冰冷、无情:“杀了他!”
好似一道闪电,猛然击中楚飞的心头,楚飞完全呆愣。有些呆愣的向前看去,看向那跪在地上的汉子,他的眼中闪过挣扎、恐惧、哀求……浑身,汗如雨下。
迷迷糊糊中,李长风的声音似九天上飘来:“听到没有,杀了他!”
楚飞呼吸急促,右手握着剑柄,却死活拔不出长剑。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楚飞深吸呼吸,吸气声音都带着颤抖。但终究还是坚定地向前走去。但看得出来,楚飞浑身都在颤抖。
前面,那汉子看着楚飞过来,眼中哀求更大,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头上的汗水几乎汇成山泉,滴滴答答流下,顺着下巴低落尘土。
楚飞最后几步几乎是磨蹭着走到对方面前的,但手中的长剑,却依旧拔不出来,似乎有万钧之重!
就在这时,李长风屈指一弹,一道劲风点开壮汉的穴位。壮汉顿时发出凄厉的求饶声,“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只要留下我一条贱命,做牛做马、任打任罚!
饶命、饶了我这条贱命,我家里还有孩子,上面还有父母等着瞻仰。如果我死了,父母孩子都要饿死。饶命……”
凄厉的声音,诉说着无数的哀求,闻之令人不忍。
楚飞更加无法下手了。
但也就在这时,李长风转头看向旁边被就下来的少年,声音温和了些:“孩子,你说说,刚才发生的一切。”
少年缓缓抬头,语气悲怆、愤怒:“刚才,我和父亲正在狩猎,这人忽然出现,说饥饿。我爹就将我们中午的食物分了一半给他。
结果他吃了一半说不饱,却开始发怒,将我们另一半抢走了不说,还忽然开始打人,甚至还说要一点点折磨死我们。
我和父亲开始跑路,却跑不过他;只要被他追上,就会砍一刀;而后再让我们跑,他再追。
要不是我们熟悉这片山林,说不定……我们已经死了。
可是,现在爹的右臂骨折,浑身上下满是刀口,差点……差点……
追杀中,他还口口声声说,要将我们千刀万剐,还要杀入村子。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声音凄厉,每一个字都让楚飞的心震颤一下。等少年说完了,楚飞终于镇定下来,铿然一声拔出长剑。
心中有声音响起:这就是江湖;楚飞,在你决定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这种事情就已经无法避免。
同时,李振峰所说的四个字也浮现心头——敢做、敢当。现在,就是要“敢做”了。
对于这样的恶人,是绝对不能姑息的!他的话,更是不能相信!或许他的话可能是真话,但是当他走上罪恶之路时、当他开始杀人取乐时,他已经自断退路。
紧张,还是无法避免;但楚飞的心,却渐渐坚定了下来。
对方的求饶声,楚飞已经渐渐听不到了;长剑缓缓下垂,剑尖对准了对方的胸口。
似乎知道自己无法苟活,壮汉忽然一改求饶的姿态,“小子,你敢杀我!我要用灵魂诅咒你,让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父亲……你母亲……”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如同潮水一样涌出;与刚才求饶的状态,可谓是截然相反。
但是听了这些话之后,楚飞反而笑了,“我忽然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自绝生机!你要是不说这些脏话,我或许还会手软,哪怕真的杀了你,我也会做噩梦。但当你说了这些恶毒的话语之后,我反而……心无挂碍了。
你这样的恶人,死不足惜!”
话音落下,楚飞一闭眼,用尽全身的力气突刺,长剑穿透了对方的胸口。剑射擦过骨头的声音、穿透人体迟钝,让楚飞浑身汗毛乍立。长剑刺出,楚飞这一口勇气也泄了;手脚一时间有些发软,踉跄后退几步。
而长剑,却插在对方的胸口,血水渐渐渗出,染湿了对方衣襟。
壮汉一时间没死,这时更是凄厉的哀嚎,状若鬼厉;或许是回光返照,口中叫骂的声音,简直可以说直冲云霄。
李长风见状,轻哼一声,“去,把剑拔出来!一名剑客,怎么能丢掉自己的剑!”
楚飞手脚有些发软,看着眼前的壮汉,心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是厌恶杀戮?还是厌恶同类相残?楚飞说不上什么感觉。但还是重新鼓起勇气,上去拔剑了。
拔了一下,竟然没有拔出来来。
“踢一脚!”李长风临时传授技巧。
楚飞犹豫一会,终于飞起一脚踢在对方胸口;或许是紧张和恐惧的原因,这一脚超常发挥,壮汉直接飞了出去;长剑自然也拔了出来。但同时,还有一腔热血喷出,点点血水喷在楚飞脸上、衣服上。
“呕……”终于达到了临界点,楚飞狂吐不止,浑身也酸软无力。
壮汉还在嘶吼,但随着大量血水流出,声音也渐至低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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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危险
长刀门内,刀冷锋也在安排部署。
“至少有一百流寇进入我们的范围。这一次,就由冯师弟带队吧,这些流寇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冯友林应声,带领相关人员就要出发。
却在此时,东宫素月和怜清影、以及杨云三人缓缓走来。
东宫素月优雅尊贵,说话似乎飘在云端:“刀掌门,这次行动,我们也想参与,不知是否可以?”
“前辈能参与,这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刀冷锋满脸微笑。有东宫素月参与,关键时候就是一个大保镖。
而东宫素月参与这次行动的目的,刀冷锋根本是问都不问。首先是不敢问、东宫素月也不一定会说,反而得罪人;其次,刀冷锋已经有猜测,不过就是带杨云见识下江湖而已,或许,还会顺带杀人、练手。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东宫素月微微一笑,亲切不少:“给掌门添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长刀门的荣幸。”
…………
掩埋了壮汉的尸体,又将尸体上搜出来的财物送给那一对悲惨的父子,长青剑派众人继续前行。
但楚飞却腿脚有点发软、脸色苍白,神情木然的跟在队伍后面。江湖中,免不了杀人;但杀人可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楚飞不得不承认,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
阳处辉跟在楚飞身边,“师弟,前面有一条溪流,去洗洗吧。把脸上的血迹、剑上的血迹清洗下。”
楚飞默默点头。
一会,上官芝音慢走几步,来到楚飞身边,轻声说道:“师弟,你是好样的。我爹曾经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对于这样的恶人,不需要将他们当成同类看待。”
女孩柔柔的赞美和鼓励,是抚平心灵的良药;楚飞也不例外,在这个时刻、有这样一个年龄相近的师姐安慰,楚飞很感动,但也很没面子,所以……至少也要表现一点大男子主义吧。
因此,楚飞顿时昂首挺胸了,“师姐你太小看我了。我刚才那样的表现,只是不想让你们觉得我太冷血而已。对,就是这样。”
周围立即传来笑声,连走在前面的李长风也忍不住笑了。
上官芝音笑的眼睛都弯了,“是的是的,我们看到了一个宅心仁厚的好师弟。”
楚飞洗了脸,一行人继续前行,来到了刘家村;刘家村还算安宁,并没有发现流寇,但刘家村的百姓已经比较紧张了。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奇妙,长青剑派刚刚抵达刘家村,就有一队五十多人的流寇来到刘家村。
一名半裸上身、胸口有粗犷的黑虎纹身的壮汉、提着鬼头刀走在最前面,吼声如虎:“出来个会说话的,吃的用的,还有女人,都给爷送来!否则,村子里鸡犬不留!”
村子里,正在和这里的百姓告别的李长风闻言,顿时冷冷的笑了,“还真巧,这是赶着来送死!走,我们去看看!”
李长风带头向村子外走去,楚飞紧紧跟在队伍最后面。
楚飞很好奇的探头张望,看到的就是这半裸上身的、胸口纹黑虎的壮汉。壮汉脸上、胸口都有刀疤,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浑身上下还有点点干涸的血迹。
亡命徒!看到这个人,楚飞脑海中就浮现了这三个字。
李长风不慌不忙的走到村口,“我道是谁,原来是伏虎寨的好汉。但我长青剑派与伏虎寨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来此抢劫!”
“你是谁啊!”壮汉瞅了瞅李长风,又看了看周围长青剑派的众人,语气狂妄、但神态却很谨慎。
“李长风!”
我擦……壮汉一听这名字,二话不说,拔腿就跑。“遇到老瓢儿了,并肩子扯呼。”
李长风大笑:“跑?来了长青剑派的地盘,你往哪跑!都给我上,全都抓了!反抗的格杀勿论!”
内门弟子、执事等拔剑而战,那壮汉跑了没几步,就被执事凌宏远追上,两人战作一团,竟是半斤八两,反而拼命中的壮汉稍占上风。
还有,长青剑派这边就只有三十多人,还有楚飞等几个没有动手的;李长风和张霞等少许人也没有出手,强盗这边却有五十多人,一时间长青剑派这边竟是无法拦住所有强盗跑路。
李长风转头看向楚飞等人:“楚飞、阳处辉、卓林风、吕元冲、上官芝音,你们也上。不用怕,大部分强盗也只是初武境而已、甚至有很多强盗还都只是普通人。”
阳处辉、卓林风和吕元冲三人应该有一定江湖经验了,当即拔剑追了过去;脚步变幻间就各自追上了目标,开始战斗。
楚飞犹豫一会,一咬牙,拔出长剑,就追了过去,楚飞锁定的目标,是一个脚步踉跄、形色慌张的强盗。柿子捡软的捏,第一次江湖战斗,楚飞也没有好高骛远。
那强盗本来慌张的跑路,被“李长风”三个字吓的心神不宁;但看到追杀自己的,竟只是楚飞这个“小娃娃”,顿时狞笑了。
“哈,来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豆芽!”强盗转身,对着楚飞就是一刀。这一刀,简简单单、却凶狠、迅猛、狂霸。被逼到了死亡边缘的强盗,可不是什么小绵羊。
“哈!”楚飞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没有丝毫闪避的,举起长剑猛然向前砍去。招式什么的,在这一刻,已经来不及了。
铿锵!刀剑相撞,火花四射;毫无战斗经验的楚飞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长剑几欲脱手;双手更是一阵酥麻,脚步也踉跄着后退几步。
那强盗见一刀逼退楚飞,忽然眼睛一转,提着长刀再次杀了过来。楚飞长剑还没有提起,长刀已经扑面而来。第一次,楚飞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死亡,会让有的人恐惧、慌乱;但这一刻的楚飞,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手上来不及动作,脚下却是趁着刚才的余力后退,脚上踏着‘烟云渺渺’的步伐,险之又险的躲过长刀。
气血之力咆哮,双臂恢复力量。长剑猛地提起,对着强盗伸来的双臂砍去。
不想强盗根本就不躲避,怪笑一声,长刀对着楚飞脑袋砍去。完全是玩命的战斗方式。
楚飞只能倒转长剑,挡在前方。
铿锵声中,火花迸射,又是一次强硬的碰撞。但这一次,情况却发生了变化。楚飞只后退了一步,反而是强盗踉跄后退数步。
“原来如此!”楚飞恍然大悟,这一次的碰撞中,楚飞调用了气血之力;在碰撞的瞬间,气血之力顺着长剑爆发,将对方震退。而楚飞体内运转的气血之力,为楚飞提供了一股强横的力量。
一次生死较量,让楚飞瞬间将之前的所学融会贯通。豁然,楚飞眼睛瞪大,“一枝独秀!”
剑出无悔,一剑直刺、勇往直前。
强盗自然不会甘心就戮,两人战斗开来。一开始,强盗凭借着悍勇、以命相搏的手段还能占据上风,甚至在楚飞后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但渐渐的、随着楚飞将过去的一切融会贯通、渐渐适应战斗、放开心怀,强盗开始落入下风。
“吼……”强盗怒吼,肩膀有轻微血迹流出,这是强盗第一次受伤。但也是这伤口,似乎惊醒了强盗;好家伙,一看无法取胜,竟是脚底抹油、转身向山林跑去。
“哪里跑!金乌逐日……”
一剑如流星,转身逃跑的强盗将后背留给了楚飞,而楚飞也没有辜负这份“信任”,一剑穿胸而过。
就在这瞬间,李长风焦急的大吼:“楚飞,撒手!退!”
不知什么情况,但楚飞相信李长风。立即撒手……
刷……一道凄厉的刀光扫过楚飞脖颈前方,刀尖距离脖颈竟然仅仅只有分毫,森冷的寒气,几乎渗入脖颈。无法形容的恐惧,从楚飞面前扫过。
定睛看去,却是前面刚才被长剑穿胸的强盗临死反击。长剑穿胸,却并没有立即死亡,这临死的一刀,险些砍掉楚飞的脑袋。
楚飞浑身汗毛倒竖,刚才要是慢一点,已经身首异处了!
一刀过后,强盗力竭,瘫软在地;但却兀自凶狠的看着楚飞,刀锋森冷。
此时,楚飞的长剑插在强盗胸口,手无寸铁;强盗还‘死死’的‘守护’长剑,让楚飞无法收回。
战场上,楚飞失去了自己的武器;一名剑客,失去了他的佩剑!
旁边,有强盗向楚飞这边杀来,嘿嘿的冷笑声,如夜枭般令人发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五章 质问
“用剑鞘!”李长风的声音传来。
楚飞豁然惊醒,当即将挂在背后的剑鞘拿出,对着那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强盗砸去。生死关头,楚飞再也顾不得别的,剑鞘主体是木头的,但长青剑派的剑鞘却不是粗制滥造,这是弟子们的备用武器!
剑鞘前端包裹了比较沉重的铁箍,咔嚓几下砸断了强盗的手指,再一脚踢翻强盗,抽出长剑。血水随着长剑抽出而喷了楚飞半身,点点热血,让人感受到的不是温暖、而是杀戮。
没有机会去感慨这些,楚飞转身对着近在咫尺的强盗杀去。
“看刀!”强盗怒吼一声,楚飞自然的将目光锁定对方长刀和双手。不想强盗猛地停下,脚一抬,带起一片泥土,兜头罩向楚飞。
一脚踢飞泥土,强盗紧随其后。
楚飞愕然!
噗嗤……一截剑尖从强盗的脖颈上透出,强盗背后显露出吕元冲的半边身影。吕元冲面色依旧冰冷,长剑并没有直接抽出、而是旋转半圈,将强盗的脖颈绞碎了,才抽出长剑,继续战斗。
楚飞呆愣一会,终于还是被周围的刀剑交鸣惊醒,赶紧转身寻找目标,继续……战斗或者是杀戮。在这战乱的环境下,楚飞也暂时忘记了恐惧。
“呀……”一声熟悉的、柔嫩的惊呼传来,楚飞转头看去,发现上官芝音刚好被树枝绊倒,前面一个强盗浑身血水、带着一身狰狞,举刀砍向上官芝音的双脚。
变化太突然,连李长风都来不及救援。
“看剑!”楚飞大吼一声,一把将长剑扔了出去,抓着剑鞘就冲过去。
强盗一闪身躲过楚飞的长剑;就这一会功夫,上官芝音在地上翻滚一下,狼狈的爬起来,而后一闪身躲到刚刚赶来的杜秋菊身后,面色苍白、一脸后怕。
杜秋菊却很干脆,一剑封喉,这一身狰狞的强盗直接滚落。
楚飞捡起长剑,毫不犹豫的继续战斗,没有时间去感慨。
大约两刻,战斗彻底结束,五十多个强盗,一个没跑;抓了二十多个活口,剩下的已经永久躺在地上了。地面上,凌乱不堪,血水一摊又一摊,尸体横陈。
战斗结束了,楚飞才面色苍白起来,后背也开始疼痛难忍。
李长风检查了下楚飞的伤势,“没事,一点皮肉伤。之所以疼痛难忍是因为汗水渗入伤口。抹点药粉就好。”
其实我担心破伤风和细菌感染……楚飞对于眼下这简陋的“医疗条件”很无语,连酒精都没有啊。不行,回去一定要弄出酒精来,就算是为自己也要这样做。
一个柔柔的声音在楚飞旁边传来:“师弟,谢谢。”
楚飞转头看去,是一身狼狈的上官芝音。此时上官芝音脸色苍白,柔黄的衣衫凌乱、还有些微破损,泥土、血水胡乱的点缀其上。
楚飞立即昂首挺胸:“师姐客气了,顺手而已。”
“噗嗤……”上官芝音被楚飞这故作男子汉的姿态逗笑了。
杜秋菊远远的喊道:“楚飞,快去洗洗脸吧,血都流嘴里了。”
这个魔女啊。这一说,楚飞顿感嘴巴里黏糊糊的、咸咸的。立刻,腹中翻滚,楚飞干呕着跑到溪边,疯狂洗漱起来。
正洗漱间,杜秋菊来到溪边浣洗手帕,楚飞还想躲开一点,不想杜秋菊却悄悄的说道:“你这个笨小子,你没看到小师妹闷闷不乐么,刚才可是吓坏了。你不是会讲笑话吗,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