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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不知道,布休就是喊给他听的,让他觉得前面这伙人就是往信郡跑的,只要跟紧这伙人,就能遇见清凉侯。虽然他不会刻意这样去想,但身体却会不由自主地这样去做。
本来布休是带路的,但自从布休喊完以后,他的身体就接受了暗示,慢慢就把布休淡化了,紧紧咬住前面那支人马,布休倒是跟他跑了,俨然他成了带路的。
转眼功夫,就到了山脚下,两座山之间就出现了一道峡谷,前面那支人马如同箭一般就射了进去。
范须超现在满脑子都是增修丹,手握五万兵马,心里非常踏实,一门心思就想着去阻击别人,从没想过会被别人阻击。况且龙麟马速度又快,根本就容不下考虑的时间,范须超还没看出来这是一个峡谷,人就已经冲进去了。
这道峡谷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险要,只有身处其中,才能闻到危险的气息。进入峡谷,光线瞬间就暗了下来,轰隆的马蹄声回荡在石壁上,震耳欲聋。范须超仰头看了眼,天就变成了一条缝,心里就觉得不对劲,速度就慢了下来。
龙麟马的速度极快,片刻功夫,十几里的峡谷已经跑完一大半了,等他觉得不对劲放缓脚步,峡谷都快跑到底了。可惜峡谷前面有个弯道,让他看不到尽头,要不然倒会一鼓作气跑出去。
他的速度虽然慢了,但布休却视若无睹,依旧卯足劲地跑,无拘无束。
范须超大声叫道“你给我站住——”
但布休好像变成了聋子,什么也听不见,跪得马蹄生风。
范须超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清醒了完了,上当了!
连忙拉住缰绳,龙麟马长嘶一声,前蹄离地,生生地停了下来。
他是有了准备,所以才能及时停下,但后面的人跑得正欢,龙麟马速度又快,匆忙之间哪能说停就停?就算前面的停住了,后面的又撞了上来,挤得严严实实,一时间,峡谷内马嘶人叫,乱得像一锅粥,一锅很浓的粥。
范须超后悔不迭,只觉脊背发凉,大叫道“快撤!”
第172章 庆功宴
但峡谷里塞得满满当当,大军如陷沼泽之中,有的还被压在龙麟马下,寸步难行,更别谈撤退了。
此时,姜小白就站在峡谷上方,正冷眼望着峡谷内发生的一切。在他两旁,堆满了石头,都比磨盘还要大,连成一条线如同城墙,包括峡谷对面也是如此。
姜小白招了下手,就涌上上万名修士,抱起石头就向峡谷内砸去。
谷底的修士望着密集如雨点的石头从天而降,挤成一团根本就无处躲闪,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鬼哭狼嚎。
一时间,山谷内轰隆作响,惨叫冲天。
几大郡主正站在姜小白的旁边,伸长脖子往下看,一脸兴奋。其实昨天晚上,姜小白让他们搬石头的时候,心里是不情愿的,石头往山上背,本身就是傻子干的事情。关键在于,他们不相信敌军会走这条峡谷,敌军又不是傻子。辛辛苦苦把石头搬上山,敌军又不来,这事若是传出去,一定要让人嘲笑一辈子。
没想到这个布休还真是人才,也不知给敌军主帅灌了什么迷魂汤,轻松得如同放羊,三言两语就把羊群领了过来,把几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现在他们是相信了,总郡主在无生海以百余人之力歼敌两万,这事肯定是真的,真是神人哪,十八郡人马在他的运筹帷幄中,弹指间灰飞烟灭,而他们的人还一个都没有死。最令他们震惊的就是,一个都没有死。他们都已经准备好血战到底了,结果还没见血,就已经到底了。
几个郡主心里原本还残存一些轻视,现在却荡然无存,转头看着总郡主,眼神里全是敬佩。
姜小白却一脸平静,其实他刚开始酝酿这个计划时,心里的把握也不是很大,直到昨天晚上,常于欢派了一个人过来,说敌军主帅派人去道郡打听他的过往,尤其关注他的修炼情况,姜小白临时决定,将诱敌的重点放在增修丹上,果然效果显著,看来没有人能抵御增修的诱惑。
一阵石头雨下完,峡谷内尘埃落定,又归于平静,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这时,一个修士匆匆忙忙跑了过来,跑到牛宣古面前,抱拳道“启禀郡主,谷口有几百个敌军跑得快,让他们溜了……”
牛宣古没等他说完,就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怒道“你眼睛瞎了?总郡主在这里,你向我禀报什么?不知道尊卑有序吗?”
那人连忙磕头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又朝着姜小白抱拳道“启禀总郡主,现在敌军跑了几百个人,请问是否追击?”
姜小白道“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为将者,需要的是魄力与担当,有些情况是不需要请示的,你现在来请示,已经晚了。罢了,不过几百人而已,由他们去吧,既然是开门红,就让它红得彻底,无人伤亡最好。”
那人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布休这时也跑了上来,嘴里还喘着粗气,伸头望峡谷内瞧了瞧,摇头叹道“看来都变成酱香人肉饼了。原本我以为,没有了无生海水,盟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也打不出这么漂亮的仗了,没想到牛逼的人到哪里都是牛逼的,就好像养了一只母牛随身带着,想什么时候牛逼就什么时候牛逼!”又转头看着姜小白道“盟主你说是吧?”
姜小白道“这次你立了首功!”
布休吃吃笑了两声,道“我就是去背书的,哪敢居功?”忽又指着几位郡主,正色道“应该是这几位郡主的功劳最大,他们站在这里看得实在太辛苦了,一夜都没有合眼,眼睛都熬红了,实在是可敬可叹哪!”
这话听着既像是夸赞,又像是讽刺,几位郡主一脸尴尬,竟不知如何作答。
布休又伸长脖子小声道“几位郡主,现在还服不服?”
几位郡主硬笑一下,刘智生便道“我们心里一直都很佩服总郡主啊!”
布休还想再说,姜小白却竖了下手,道“今天首战告捷,是个愉快的日子,通报六郡,摆酒庆贺!”
人群一下就沸腾了,山上蔓延到山下,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彻云霄。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非常压抑,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毕竟敌人太强大了,就算侥幸不死,肯定也是浴血奋战,行走在死亡的边缘。从没有想到,竟会赢得如此轻松,他们好像就搬搬石头之外,什么也没有做过,很多人连敌长什么样都没有见到,感觉就像在梦里一般,好长时间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当这种压抑的情感有了宣泄之口,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自己都拦不住,个个神情亢奋,奔走庆贺,望向总郡主的眼神,充满了狂热。
这几个郡主领军打仗不见天赋,张罗吃喝却个个在行,为了把庆功宴搞得隆重,亲自操办,安排人买菜买酒,到各城各池的酒楼抽调厨师小二,仗着手中有权,征调百姓若干,连人家酒楼的桌子板凳都扛上山来,虽然忙得热火朝天,却是有条不紊,比布兵打仗在行多了。
等到天黑,上千桌酒菜竟也置办好了,让姜小白都有些惊叹,看来这几位郡主也是深藏不露啊。
大殿前有一片广场,密密麻麻摆满了酒桌,中间还腾出一块场地,搭起一个舞台,几位郡主还请了几支歌舞团过来,登台助兴。
由于酒桌太多,广场上摆不下,都摆到边上的树林里了,虽然不排除吃的过程中会有鸟屎落下来,但反正天黑看不到,也没人在意,大不了吃到吐出来就是了。
姜小白和风言布休孟得刚,还有姜离赋卞公公坐一桌,几个郡主一桌,下面就随便坐了。
等各就各位,所有人都坐好以后,刘智生就起身端起酒碗,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道“这次我们能够大获全胜,不用我说,大家心里应该也明白,这全是总郡主一个人的功劳。如果没有总郡主,今天晚上坐在这里喝酒的,就不是我们了,而是峡谷里被砸死的那群死鬼了。所以说,总郡主不但赢了这一仗,还救了我们的性命,大家说,这第一碗酒应该敬谁?”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端起酒碗,齐声叫道“敬总郡主——”
智郡的人就有些恍惚,想到几天前总郡主那一桌人来的时候,狼狈无比,连口水都讨不到,整个智郡没有一个人瞧得起,没想到才短短几天时间,在只有金斗一品修为的情况下,就反客为主,令六郡俯首,万人景仰,若非亲身经历,哪里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姜离赋和卞公公也是眼放异彩,早上听说强敌来犯,两人在房间里都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撤退了, 结果中午姜小白就告诉他们,已经全歼来犯之敌。对方可是十八郡人马啊,他们既没有听到打斗,也没有听到喊杀,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一个,说赢就赢了,哪里敢相信?他们是在杀敌还是杀鸡啊?杀鸡也没这么快啊!
当他们得知歼敌的过程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当年他的先祖无为也没有这般厉害啊,歼敌十八郡,己方却无一人伤亡,听起来就感觉是一个严肃的笑话。
姜离赋随即就激动了,当年无为帮助太祖皇帝夺得天下,现在他的子孙又来帮助他,同样是足智多谋,有经天纬地之才,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注定他们要再创祖宗的辉煌。
姜小白这时也起身端起酒碗,大声道“兄弟们抬举了!千人同心,则得千人之力。万人异心,则无一人之用。没有兄弟们的同心协力,默默支持,凭我一个人,不可能击退敌人的。我只是一块磨刀石,我可以把你们变得更加锋利,变得所向披靡,但没有了你们,我只是一块破石头。所以说,功劳是大家的,而不是我一个人!
其实,我们的路还很长,任重而道远,这才刚刚开始,我们不过才小赢一仗,还不足以骄傲自满摆庆功宴,我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庆功,而是六郡刚刚融合,我又刚刚赴任,但我们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是一只刚刚箍好的桶,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间隙,有陌生感,人心如水,哪怕只有一点点的间隙,这只桶也是一只废桶。要想走得长远,我们只有紧密合作,不分彼此,才能盛得住这人心,盛得住这天下!
所以喝完这碗酒,我们就是兄弟,不求同生,也不求同死,但求同心!”
说完仰脖就喝完碗里的酒水。
人群起初听得很安静,待他说完,顿时就沸腾了,感觉这个总郡主说话太有水平了,字字珠玑,头头是道,听得他们热血沸腾,齐声叫道“不求同生,也不求同死,但求同心!”
声音齐整,震得碗中的酒水都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说完也齐齐喝了碗中的酒水。
姜小白坐下后,风言就套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少爷,我就喜欢看你吹牛逼的样子,太帅了!”
姜小白瞪了他一眼,便没有再说话。
第173章 胜败乃兵家常事
第二天,在地路的某处军营里,韩一霸手里拿着牛宣古送来的公文,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字,连续看了十几遍,越看越是激动,双手都有些颤抖。
这时韩冰从帐外走了进来,道“爹,你叫我?”
韩一霸忽地站起,将手中公文递向他,激动道“你快看看,清凉侯首战告捷!”
韩冰接过公文,喜道“真的?看来清凉侯果然没有令我们失望。”
韩一霸道“何止是没有令我们失望啊,简单是让我惊叹啊!来犯十八郡被尽数歼灭,最不可思议的是,清凉侯手下六郡竟无一伤亡,是无一伤亡啊!我活几百年了,也是闻年未闻哪。就清凉侯的先祖无为,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啊!我现在都感觉像在做梦,太难以置信了。”
韩冰怔道“这怎么可能?这公文是谁送来的,不会是开玩笑吧?”
韩一霸道“军务大事,谁敢儿戏?如果是别人送的,我还真不相信,是牛宣古送来的。况且我在关外的探子也有回报,确实有这么回事,敌人来了几万人马,只跑了几百人。”
韩冰颇感震惊,连忙把手中的公文详细看了一遍。公文写得很细致,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看完后沉默良久,才道“清凉侯真是个天才!”
韩一霸道“我现在一点都不佩服清凉侯,我是佩服我自己啊,真的是慧眼识珠,我就知道清凉侯不会令我失望的。”
韩冰点头道“父亲的确是独具慧眼,没有令明珠蒙尘!”
韩一霸道“幸亏那个狗皇帝削了他的爵位,要不然我哪里能得到这样的人才?那个狗皇帝得到这个消息,肯定悔得肠子都青了。”
韩冰道“看来我地路命不该绝,一切都是天意啊!”
韩一霸道“现在西边有清凉侯镇守,无忧矣!你去安排一下,现在我们防御的重点要放在东路,西路有清凉侯在,可以暂且不管。”
韩冰点头道“是!”
韩一霸道“还有,把这个消息通报全路,这个胜仗打得太及时了,我太需要这个胜仗安抚人心了。”
韩冰道“这个我知道。”
韩一霸道“对了,记得犒赏关外六郡!”
韩冰怔道“那清凉侯赏他什么?”
韩一霸微微一怔,叹道“清凉侯想要的,我也赏不了,赏其他人吧!”
韩冰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在天路大元帅府,噢,现在变成了镇天侯府。后院有一个荷塘,现在正值冬季,荷叶枯萎,如同一张张蒲扇,把水面覆盖得严实。穷人若是见了,肯定怜惜无比,怎么也要下去把藕挖上来吃了。
荷塘中央建有一个凉亭,由一条笔直的石桥连着岸边。凉亭的栏杆边此时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清瘦,鹰勾鼻,三角眼,眼神阴鸷,左手捧着一把鱼饵,右手就一撮一撮捏起,轻轻地洒到荷塘之中,就吸引了一群五颜六色的鱼儿,争相抢食,泛起阵阵涟漪。
此人便是天路大元帅路长海。
这时,石桥上匆匆忙忙跑过来一个人,身形与路长海无异,也长着鹰勾鼻,虽然不是三角眼,但眼神同样阴鸷,大概是物以类聚吧。此人便是路前行走裴敏骑,走到路长海身后,急道“侯爷,出事了!”
路长海没有回头,依旧不紧不慢地撒着饵料,淡淡说道“出什么事了?”
裴敏骑道“我们攻打地路的十八郡人马吃了败仗!”
路长海依旧波澜不惊,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吃了败仗再赢回来就是了。”
裴敏骑道“但这次败得有些荒唐!”
路长海这才转过头来,道“何处荒唐?”
裴敏骑道“我方十八郡人马几乎被全歼,只逃回来几百人,但敌方却无一伤亡。”
路长海惊道“什么?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了?大街上唱戏说的吗?”
裴敏骑道“起初我也不敢相信,但经过多方核实,这是千真万确!”
路长海眉目一蹙,道“这怎么可能?难不成这十八郡人马是跑到人家地盘上去自杀的?”
裴敏骑便把这件事的整个过程详细说了一遍,但他也是从零零散散的消息拼凑起来的,虽然知道敌军是诈降,却不知道以何种理由诈降,更不知道范须超是受了增修丹的引诱。
纵使如此,路长海听了也是勃然大怒,将手中饵料全部撒下荷塘,倒把塘中鱼儿高兴个半死。路长海憋了一肚子的火,猛拍了下栏杆,栏杆顿时碎裂,落入水中,惊得抢食的鱼儿四下逃窜。怒道“废物!一群废物!几万人马死得光光的,竟然连一个敌人都没有杀到,哪怕杀一条狗回来,也不至于如此丢人哪!这事若是传出动,你让我在朝堂之上如何见人?镇南侯那个老家伙现在肯定咧开嘴在笑,气死我了。”
裴敏骑道“只要我们在这件事传出去之前掰回一局就可以了。”
路长海点头道“没错,一定要掰回一局,不过六郡人马,弹指可灭。”
裴敏骑道“侯爷可知是谁在镇守六郡吗?”
路长海怔道“一个小人物我关心作甚?又不可能是镇南侯亲自坐镇。”
裴敏骑道“身份倒是差不多。据说是以前的清凉侯姜小白在坐镇!”
路长海惊道“清凉侯?清凉城的清凉侯?”
裴敏骑道“这中夏帝国哪里还有第二个清凉侯啊?”
路长海怔道“他还没死?”
裴敏骑道“既然出现在地路,那肯定是没有死了。”
路长海哈哈笑道“真是冤家何处不聚头啊!没想到这清凉侯竟然跟镇南侯勾结到一起了,他还想东山再起吗?”
裴敏骑点头道“照这样看,他确实是想东山再起!”
路长海脸露不屑,道“他以为他是他的祖宗无为吗?一个连爵位都保不住的废物还想东山再起?看来我不把他送去见他的祖宗无为,他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传我命令,给我调拔五十郡人马!”裴敏骑吓了一跳,道“五十郡?可敌方只有六郡啊?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路长海冷笑一声,道“既然他愿意螳臂当车,那就要把他碾得粉身碎骨,而不是半死不活!”
裴敏骑点头道“那好,我这就去安排。”
路长海道“这次选个可靠一点的人,不要再像范须超那个废物。”
裴敏骑道“侯爷放心,这次我亲自遴选,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差池。”
又过了几日,姜小白正坐在房间里修炼,外面就有人禀报,说是牛郡主在大殿求见。
姜小白来到大殿,却发现几个郡主都在,令他意外的是,原来是王青虎和陈静儒来了,几个郡主正陪着说话。
见到姜小白,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牛宣古就堆起笑脸,道“总郡主,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真没想到总郡主真的是千寨联盟的盟主,古往今来,有此能耐的,除了总郡主,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我现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其他几个郡主纷纷附和,当他们听说总郡主是千寨联盟的盟主时,真的是如雷贯耳,震撼无比。千寨联盟是什么地方?对他们来说,那真的是龙潭虎穴,穷凶极恶之地,那里悍匪如云,吃人不吐骨头,雁过拔毛,人过留血,连血兰国几十万兵马都在那里折戟沉沙,令人闻风丧胆。换作他们,虽然有金斗五六品的修为,却是去也不敢去的,去了也是羊入虎口。可总郡主年纪轻轻,修为也不高,却已经在那龙潭虎穴之地称王称霸,让他们如何不惊?如何不叹?如何不服?
姜小白笑道“我是匪,你是官,哪有官佩服匪的?”
牛宣古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官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