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梦子也把肠子悔得青了,本来活得好好的,跑进来干嘛?就为杀一个姜小白,值得吗?
显然很不值得。而且围攻她的竟然是神墓园里的修士,平时让她看见,估计连正眼都不会看一下,现在倒好,把他们杀得落花流水,实在是不甘心。
但事已到此,悔已无用,只得点头道“好!”
北野松也道“我也来掩护你!”
话音刚落,他还没来得及表现,就有几名白漠部落的弟子冲到马下,挥剑砍向他的马腿,北野松脸色一变,但他现在也无法煞出剑气,剑长莫及,根本无法阻止,而且他骑的这头龙麟马好像是个二愣子,眼看别人的剑砍向它的马蹄,它竟也不知道跳跃。
果然,龙麟马发出一声惨叫,就倒了下去,幸亏他及时发现,猛地一跳,才不致摔倒,结果刚落地,一把长剑就刺向了他,好在他是北野剑阁的天才,剑术了得,手中长剑斜撩,就把对方的剑挑了开开去,心中实在怒极,就这样的小角色也该主动袭击他,完全不把他当成一个人物来看,就想趁势出击,了结了这个可恶的家伙,结果白漠部落倒是给他面子,这时又冲过来七八个人,一起攻向了他,逼得他不得不撤剑回防。
此时,外围的十二大酋长已经攻了进来,就见辰然酋长和午然酋长领着几十人,骑着龙麟马一起杀向了虞美人。
三朵淫花虽然是女流之辈,此时倒也没有忘了道义,呈品字形把虞美人护在中间,娇喝连连,死战不退,当然,想退也没地方退了。
这两大酋长既然能坐在酋长的位置,剑术也是相当了得,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同等修为下,这三朵淫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况这些男人还以多欺少,几十个男人打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哪里能敌?
第744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没过个回合,纳兰小妹只觉胸口一凉,辰然酋长的剑已经刺进了她的心窝,待剑拔出,血喷如柱。
纳兰小妹惨叫一声,就拿手捂住胸口,转头望向了虞美人,艰难说道“师父,徒儿无能,先走一步了……”
虞美人看得目眦欲裂,无比心痛,大叫一声“小妹——”
但纳兰小妹没有回应她,睁着眼睛就从马上栽了下去。
与其同时,七月竹和风中菊也相继发出一声惨叫,待他转头,那两个徒弟的头已经没了。
虞美人的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但她是个极其爱惜生命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地夺舍重生了,所以也没有不顾一切地冲杀过来,握剑的手反而微微颤抖。
但白漠部落的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辰然酋长这时怒吼一声,叫道“杀了这个臭娘们,给小白兄弟报仇!”
几十人齐声应了一声,就挥剑准备冲向虞美人。
姜小白远处见了,大叫一声“且慢——”
白漠王就站在他身边,这时也跟着大叫一声“辰然,住手——”
幸亏辰然酋长耳目灵敏,这么嘈杂的环境里,也听到了他们的叫喊,这时就大喝一声“住手!”
白漠部落的弟子果然是令行禁止,连忙勒住龙麟马,不过虞美人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经过一番搏杀,大局已定。五大名阁这些乌合之众根本不是白漠部落的对手,白漠部落的人还没杀得过瘾,对方两三千人就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尸横遍野,还有很多被砍断腿的龙麟马正发出凄惨的叫声,令人触目惊心。
北野松还在挥舞手中的剑,独斗十余人,他的剑法倒也了得,在十几把剑的攻势下,虽然颓然渐显,大汗淋漓,但已属不易,换作旁人,早就被捅成马蜂窝了。
白漠王这时就走了过来,喝道“住手!”
那十余人连忙撤剑。
北野松这才缓过气来,喘息不定。
白漠部落的人这时都围了过来,左三层右三层,把北野松和虞美人围在中间,像一群恶狼瞪着两只小鸡。真的是山水轮流转,刚刚他们不就这样围住姜小白的吗?
北野松四周看了看,虽然心跳得厉害,脸上却故作镇静,望着虞梦子,道“你没事吧?”
虞梦子觉得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坐在马上就有些不合时宜,就从马上跳了下来,站在他的身边,道“暂时没事!”
北野松道“对不起,我害了你!”
虞梦子苦笑一声,道“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并不知道曾经的花紫紫对于姜小白来说,是多么的刻骨铭心,她只以为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辈,只是惦记她的美色,刚刚她那样羞辱了他,他一定怀恨在心,现在落在他的手里,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之所以不杀她,说不定是为了先奸后杀,后面还有这么多人排队。
心念到此,心就蜷缩了起来。
布休当然见不得这两人卿卿我我,这时就走到北野松的面前,手拿三尖两刃枪,指着他哈哈一笑,道“小杂碎!刚刚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叫我们小杂碎的吗?把你刚刚的气势拿出来啊!在神墓园里,老子看你可怜得像一条狗,心生恻隐,放你一马,没想到你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不思悔改,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说你是小杂碎,都是污辱了杂碎!”
布休把他当成了花紫紫的意中人,所以当着花紫紫的面,就要尽情污辱他,也好给姜小白出一口恶气,报他横刀夺爱之仇。
北野松气得浑身颤抖,虽然他也知道他今天是凶多吉少了,但他现在成了孤家寡人,没了底气,既打不过人家,也骂不过人家,当着虞梦子的面,连话也不愿说得软弱,这时便拿剑指着姜小白,大声道“姜小白,男子汉大丈夫,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种咱们俩人决一雌雄,如果死在你的剑下,我无话可说,如果你不敢应战,就算今天我死了,九泉之下我也会瞧不起你!”
姜小白还没说话,布休却哈哈一笑,道“你现在算个屁,要你瞧得起?你个杂碎,刚刚带着上亿人马追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以多欺少不要脸的?我就觉得很好奇,你说这话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脸红呢?就算你没有脸,屁股也应该红了吧?”
对于北野松来说,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但现在形势比人强,就算双方势均力敌,他都骂不过布休,何况他现在已经没了底气,只能把希望放在姜小白的身上,还是不理布休,依旧指着姜小白道“姜小白,敢不敢应战你就吱个声!就算你不敢应战,我也会理解你!”
姜小白笑了笑。
风言知道不妙,忙道“少爷,你不要上他的当,他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你没有必要陪他玩,他不配!”
北野松急道“姜小白,你敢不敢应战?”
姜小白笑道“你不必激我,既然你想死得心服口服,我成全你!”
北野松心下一喜,但表面不露痕迹,道“如果我侥幸赢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们离开!”
姜小白道“可以!”
风言急道“少爷——”
姜小白就竖了下手,风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北野松喜出望外,没想到姜小白这么好说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凭着良心讲,若换作自己,肯定不会答应的,脑子又没坏,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但风言等人都知道,姜小白还是放不下花紫紫,不愿在她的面前输了一点气势,心里不免长叹一声,也没有多言。想姜小白从不喜争强好胜,今天却破例一回,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哪!
北野松又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姜小白道“你不必手下留情,今天你若赢了我,不论我是死是活,你都可以活着离开。”
北野松就知道他说得是场面话,真若把他杀了,他这群土匪一样的兄弟不得把他活剐了?岂会放他离开?任他说得天花乱坠,他也是不会相信的,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小赢即可,绝不能伤了和气。
北野松就抱了下拳,道“那就请出招吧!”
姜小白就煞出素兰剑,缓缓把剑抽了出来。
风言就知道劝已无用,便上前一步,小声提醒道“少爷,此人可是剑神的儿子,剑法一定出神入化,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哪!”
姜小白点了点头。
布休长叹一口气,喃喃道“盟主这个二百五又上了狗日的当了。”
白漠部落的弟子就纷纷后退,给他们腾出场地。
虞美人也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此时,她都百思不得其解,姜小白怎么会答应跟北野松比剑呢?如果他想杀北野松,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如果不想杀,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何况北野松可是剑神的儿子,剑法出神入化,同等修为下,难逢敌手,姜小白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真是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姜小白这时就拿剑指着北野松,淡淡道“你出招吧!”
若换作平时,别人让他这个北野剑阁的天才先出招,北野松肯定嗤之以鼻,但现在他也不敢倨傲自大,并不是他高估姜小白的剑法,而是自己现在站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万一人家看不惯他高傲的嘴脸,不跟他玩了,那可就小命难保了。便抱了下拳,道“得罪了!”
说完长剑一抖,就挽出一个剑花,就姜小白刺了过去,这一招招式平平,并无杀机,完全是礼貌性试探,果然,姜小白很轻易地就化解了他的剑招。
对于姜小白来说,他是非常憎恨这个北野松的,不止是因为他几次想杀他,可能更多的原因是他拿走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比命还重要的东西。虽然姜小白不愿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的身体已经出卖的他,这时剑花一抖,就反扑过来,如同疾风骤雨,暗含杀机,根本没有一点谦让的意思,又不指望跟他做朋友!
北野松脸色一变,并不是恼恨姜小白不懂礼貌,不知道礼尚往来,而是对方的剑法之妙,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见对方的剑招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哪怕遇到他的阻截,剑势变幻之时,依旧如同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显生硬,仿佛他的每一次阻截,都在对方的意料之中,这对北野松来说,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北野剑阁以剑著长,以剑闻名于世,不要说北野松,所有人都认为北野剑阁的剑法举世无双,同等修为之下,无人能敌,何况北野松悟性极高,自小就苦练剑法,单就剑法而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北野通天都会经常夸赞他。
所以北野松信心满满,感觉在这个悯天仙海里,单打独斗,没人是他的对手。
第745章 剪不断,理还乱
但他没想到,姜小白竟然深藏不露,剑法造诣完全不在他之下,而且隐隐占了上风,始终以攻为主,攻中带守,滴水不漏,毫无破绽可言。
北野松虽然意外,但他也毕竟有些家底,起初有些自大,大意之下,让姜小白攻得有些手忙脚乱,待稳住心神,便也开始反攻。
俩人均是以攻为主,一时之间,谁也占不得便宜,相持不下。
众人却看得叹为观止,虽然这俩人修为被压制住了,但这样使出来的剑法才更为纯粹,他们也能看得更为细致,只觉他们每一剑刺出,都拿捏到恰到好处,分毫不差,仿佛已经排练过千遍万遍,才会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没错,在这些人的眼里,这俩人真的不像在以命搏杀,就像是在舞剑,相互配合,你刺我一剑,我还你一剑,仿佛就是已经商量好的,一切按剧本来。
虞梦子就睁大了眼睛。
白漠王轻叹一声,道“没想到小白兄弟的剑法如此出神入化,我等不如啊!”
布休便道“这个北野小杂碎倒也不是绣花枕头,也是有点真本事的,能在盟主手上走这么多招的人,少之又少。”
北野松和姜小白你来我往,一会功夫,已经走了上百个回合,姜小白依旧沉着,有条不紊,大有陪他杀到天荒地老的势头,但北野松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可是剑神的儿子,长空大陆的骄子,竟然跟一个无名小子苦战不下,还是当着他心爱的女人的面,心里就有些浮躁,但还不致乱了心神,这时便使出一招“蜻蜓三点水”,起初剑式平平,被姜小白一剑拔开,故意露出破绽,待姜小白瞅准破绽,持剑攻过来的时候,仓促防守,但已经有了慌乱之感,感觉防守不及,又露出第二个破绽,待姜小白发现后,他又狼狈回防,就有了疲于应对的感觉,接着又露出第三个破绽,比前两个破绽更明显。
北野松的脸上就露出惊慌之色。
这就是蜻蜓三点水,由第一个破绽引出第二个破绽,再由第二个破绽引出第三个破绽,其实前两个破绽只是铺垫,让敌人觉得第三个破绽是自己逼出来,看着无比真实。
果然,姜小白不知是计,趁他门户大开,挺剑就刺了过来,北野松大喜,由于他是故意露出破绽,所以早有准备,他的剑在外挑的同时,早已蓄势回援,哪怕姜小白这一剑不刺过来,他也会回援,这一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所以已成定势。
待姜小白的剑快要刺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握剑已经从上面翻转过来,斩向姜小白的剑,仓促之间,姜小白根本是来不及撤剑的。
果然,跟他设想的一样,他的剑就斩在了姜小白剑上,只要把姜小白的剑挑开,姜小白就会门户大开,全身都是破绽,随便他怎么刺怎么捅,他也无法反抗,当然,这么残忍的事他只能想想,现在对方人多势众,只要赢了就行,不能伤了和气。
两剑相接,不出所料,姜小白的果然就被他挑开了,不过令他惊讶的是,他的剑竟直接被他挑飞了,没错,确实是挑飞了!忽然间,他竟有些不知所措,想姜小白怎么说也是剑道高手,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这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挑飞了呢?
不过,转瞬之间他就明白了,姜小白是故意扔掉他手里的剑,因为他已经空手向他的手腕抓了过来。北野松脸色一变,由于他挑姜小白剑已经用了吃奶了力气,没想到对方却撒手了,几乎挑了个空,这样力道就有些过了,剑一时就收不回来了,连重心都偏没了。
姜小白已经使出了小擒拿手,北野松只觉手腕一痛,已经被姜小白抓在了手里,他还没来得及用力挣扎,姜小白手上却开始发力,由于抓住他的要穴,痛得他大叫一声,长剑脱手,姜小白另一只趁势拍出,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令他倒退几步,而他的剑还在下落的过程中,被姜小白从空中接住,挺剑就刺向了他。
这一切说来话来,其实只在转瞬之间,北野松倒退几步,还没站稳脚跟,就见姜小白剑已经刺了过来,由于重心不稳,根本来不及躲闪,心里直道,死了死了!
虞梦子忍不住大叫一声“不要啊——”
她倒并不是心疼北野松,而是现在他只剩北野松一个同伙了,难免兔死狐悲,忍不住叫了一声。
姜小白心头一动,自从玉夫人死后,她的声音便成了她生命中唯一不能抗拒的声音。猛地撤剑,不过剑还是划破了北野松胸前的衣襟,伤及皮肉,胸前就多了一抹红色。
北野松一时杵在原地,面如死灰。
白漠王就大叫一声“好!”
姜小白就拿着北野松的剑指着北野松,冷冷道“现在可服气?”
北野松喘着粗气道“要杀便杀,我无话可说!”
布休没有姜小白那么斯文,跟仇人说话还慢条斯理,听得都急得不行,就跳了出来,指着北野松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说你贱不贱?事到临头还不知死活,还要自取其辱,你看看现在丑不丑?我都替你感到丢人,你北野贱阁以贱闻名,果然够贱!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甘心,要不要再战一场?大爷以枪战你,让你死得心服口服?要不要战?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脸皮够厚,机会就在你眼前!”
北野松气得浑身颤抖,但他根本骂不过布休,何况他也没有资格跟他对骂,只得咬牙道“士可杀不可辱,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布休道“哟嗬,骨头还挺硬的嘛!既然不怕死,自杀好了,我们又不会拦着你,你以为有女人保护,嘴上就可以硬两句,真想让我瞧得起,你自杀吧!只要你自杀,我答应你,保证给你挖坑,坑里还不拉屎,把你好好掩埋,再给你竖块碑,上面写着,北野小贱种之墓!”
布休也知道,此人若是不杀,必定后患无穷,但盟主既然撤剑,肯定就不会再杀他,也不会允许他们杀,所以就想逼得他自杀,这样大家开心。
北野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气得真想一了百了,但如果是姜小白杀他,他咬咬牙也能挺过去,真若让他自己杀自己,他还真鼓不起勇气,手脚仿佛都不听使唤。拳头捏得格格作响,却是没有言语。
虞梦子这时就走了过来,一脸柔弱,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丝曾经嚣张过的痕迹。走到北野松的身边,抬头望着姜小白,楚楚可怜,柔声道“姜小白——”
这种温柔的口气,才像是朝思暮想的声音,姜小白心头一动,忍不住看向了她。
虞梦子挤出笑容,道“你杀了我们,也没有好处,反正你们也没有吃亏,杀我们也没有意义,只要你放了我们,不管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们无不应允!”就不好意思说,就算你想得到我,我也能答应你一次。
姜小白就知道,眼前的温柔已经不是当年的温柔,大失所望,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看来你从来都没有了解我!”
虞梦子急道“不,我了解你!只要是人,都是利字当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有利可图,可乐而不为?”
姜小白哈哈一笑,道“花仙子,你不要再说了,还是让我保留一点美好的幻想,你已经变了,再说下去,我都怀疑我曾经瞎过!”
虞梦子道“难道我以前不是这样吗?”
姜小白叹道“或许是,但我没有看出来!也罢,这样我心里反而舒服一点,有的时候,失去也是一种美好!”
虞梦子就有些看不透他的意图,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既不图她的利,也不图她的色,那这个男人图什么啊?便小声试探道“你什么意思啊?”
姜小白就无力地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只愿此生不见!”
虞梦子怔道“就这样放我们走了?没有条件?”
姜小白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要的条件你给不了,而且你能给,我现在也不想要了!好自珍重!”
虞梦子便道“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