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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轿的虽然是修士,行走如飞,但相比龙麟马,还是慢了不少,马先令骑马走在前面领路,只能缓缓而行。
进了山谷,约摸走了两个时辰,就见到一座宏伟宫殿,依山而建,飞檐画栋,气势丝毫不逊京城的大元帅府,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
到了府门前,琅月下了轿,只见门头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一方山庄”。喃喃说道“一方诸侯,一方山庄!”
马先令听见了,嘿嘿一笑,道“公主好有文采,当初我父亲取这个名字的时候,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琅月道“大元帅也住在这里吗?”
马先令道“不不不,我父亲虽然病重,仍有许多军务政务要处理,所以他一般都住在军营里,来回抬着跑,也不方便不是!”
琅月道“军营离这里很远吗?”
马先令道“也不远,也就几十里地!”
琅月点了点头,就走进了山庄。
郑于善领着千余人就跟了进去,马先令就急了,指着他道“老郑,你们这么多人涌进来干嘛?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马场啊?你们把公主安全送到这里,就没你们什么事了,这里守卫森严,公主住在这里,一根头发都不会差,你们就在外面守着吧,公主我会安排好的!”
郑于善冷哼一声,道“守卫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们本来就是来保护公主的,在公主没有成亲之前,公主一刻都不得离开我的视线!”
马先令道“就你那千把人还想保护公主?你保护好你自己吧!我说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这里有我,公主不会有什么闪失的!”
郑于善冷冷道“在公主成亲之前,任何人也别想把公主带离我的视线,否则就是我的敌人,别怪我刀剑无眼!”
马先令嘿嘿一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很不识抬举?”
郑于善冷冷道“职责所在,不需要公子抬举!”
马先令道“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郑于善就拔剑出鞘,道“那得先问问我手里这把剑同不同意!”话音刚落,手下千余人也跟着拔剑出鞘。
马先令带来的几万人见了,不等马先令吩咐,连忙也拔剑出鞘,涌了进来,可惜场地太小,容不下那么多人 ,一时院内院外,围墙上,门头上,到处站满了人,把千余送亲队伍团团围住。
琅月喝道“马先令,你想造反吗?”
第285章 太子来了
对于马先令来讲,倒不是想造反,而是急着想造人,虽然公主穿着长裙,但他想象力丰富,隔着衣服也能想象到里面的大长腿,朝思暮想这么多年,早就心痒难耐,一刻也等不及,迷情药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看到现在剑拔弩张,摸到手的瓜也不敢强扭,反正公主已经娶回家了,只差了个仪式,只要耐心等个三两天,公主便可以脱光衣服跟他坦诚相见了,没必要现在跟她撕破脸皮,万一惹得这群木头想不开,跟他拼个玉石俱焚,着实不划算。便嘿嘿一笑,道“公主误会了!”转头喝道“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
几万人便如潮水一般退了出去。
马先令就指着郑于善道“让你再得瑟几天!”
山庄内富丽堂皇,五步一亭,十步一阁,长廊曲折,纵横缠绕,如同迷宫。
在马先令的带领下,左右穿梭,就来了德齐居,琅月就被安排住在这里。房间内已经早早收拾过,到处焕然一新,一尘不染,“喜”字贴得到处都是。
马先令虽然脸上没有贴上“喜”字,但比喜字还要喜气,招了几个丫环过来,让她们好生服侍公主,关怀备至,殷勤得不得了。
琅月却有些不耐烦,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便让他出去了。
马先令虽然不情愿 ,但现在齐德居里里外外已经被郑于善戒严了,由不得他胡作非为,就有了被鸠占鹊巢的感觉,便让公主早早歇息,心中恨恨地退了出去。刚好遇到在外面布防的郑于善,便指着他小声说了一句,道“以后饶不了你!”
就盼望着郑于善胆小怕事,受不了恐吓,主动承认错误,这样他晚上又可以胡作非为了。结果郑于善虽然名中带善,脸上却没有一丝善意,冷冷道“我等着!”
马先令忿忿而去。
第二天,初四,离成亲之日只剩下两天时间了。
清早,琅月就代表父皇去看望马三桂了,依旧是马先令在前面带路,郑于善就领着千余人一路护送。
到了大营,郑于善的兵马就不方便进去了,就在营外守候,琅月就在两个女官的陪同下,随着马先令进去了。
营帐如同星罗棋布,密密麻麻,望也望不到尽头。左绕右转,琅月一会就被绕迷糊了,好半天,终于才到了筑有台基的帅帐前。
马先令先进去禀报一番,琅月就进去了,只见马三桂躺在床上,果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感觉随时都要断气一样,一句话都要半天功夫才能说得周全。
琅月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依旧代表父皇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安抚之言。
马三桂艰难谢恩。
琅月敷衍一番,留下便没有意义,就回一方山庄了。
到了德齐居,琅月又把马先令打发走了,然后把郑于善及姜小白四人请进了屋内,把她在大营内的所见所闻细细说了。
姜小白听后眉头紧蹙,没想到马三桂装病还要装得这么严重,连面也不露,这与他的计划大相径庭。他还生怕马三桂起疑,所以只少少带了千把人,原以为马三桂会放松警惕,得意之下,装病也要迎接公主,而且之前他就有耳闻,马三桂在这里修建了一方山庄,原以为他就住在山庄里,只要一照面,二话不说,就要擒贼先擒王了。哪里想到他会谨慎到这种地步,就像乌龟一样,始终缩在军营深处,死活不露面,这就有些棘手了,就算他们有散元石辅助,凭他们千余人,想要杀入千万军中,无异于天方夜谭,毕竟散元石是把双刃剑,克敌也克己。
金地地也体会到了他的难处,深吸一口气,道“兄弟啊,好像不对头啊,这马乌龟一直缩着不出来,我们怎么下手啊?看来这次要赔了妹妹又折兵了!”
郑于善道“太子殿下莫急,实在不行,我们就找个借口回去罢了!”
金地地道“找什么借口?”
郑于善想了想,道“就说皇上病重!”
金地地拍手道“如此甚好!”
姜小白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马三桂不除,你们回去就以为就安稳日子过吗?”
金地地道“我当然想除掉马乌龟啊,但他不出来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把琅月推进火坑里吧?你看马先令那副模样,不要说让琅月跟他睡在一起,就是让我跟他睡在一起,看到他的眼睛,我都想到屁股缝,我都要恶心至死!”
琅月脸上一红,急道“哥,你说什么胡话?”
金地地摊手道“我是身临其境地为你着想啊!再过两日,等你嫁给马先令后,我们想把你带走,都没有借口了。”
琅月道“可我们到这边就走,就怕马三桂不答应!”
陈静儒道“不答应我们就杀出去!”
姜小白喝道“胡闹!与其往后杀,不如往前杀!”
金地地道“但往前杀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啊!几千万兵马就是躺在那里,也要杀得我们手软!”
姜小白道“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他们原以为院内院外都是自己人,说话肆无忌惮,其实不知道这间德齐居原本是马三桂的寝居,他之所以把自己的寝居让给公主住,并不是因为出于尊重,而是为了便于窥探。
马三桂毕竟是准备造反之人,心中顾虑甚多,生怕一觉醒来,一方山庄就被皇帝的人马给包围了,所以在寝居下挖了一条暗通,随时可以出逃,而此时,在他们的脚下,正躲着两名紫斗修士,凝神屏息,把他们说的话尽数听在耳朵里。
两人大吃一惊,等到姜小白几人出了房间,其中一人就偷偷顺着地道走了,去禀报马三桂了。
马三桂此时正生龙活虎地站在帅帐之中,静静地听那名地道里爬出的紫斗修士把话说完,还没来得反应,马先令却跳了起来,因为这名修士太过尽职,听到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连金地地把少帅的眼睛比作屁股缝,他都不知道保留,这让马先令如何忍得?不管是谁,也不能践踏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丹凤眼。怒道“这个可恶的金地地,我要去杀了他!”说完真的往帅帐往冲去。
马三桂喝道“站住!”
马先令急道“这狗皇帝一家现在都欺上门来了,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撒尿,父亲就能忍得?”
马三桂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倒不是惊讶这伙人是来刺杀他的,毕竟他有反意,皇上有除他之心,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是没想到太子竟然也来了,而且就带了这么一点点人过来,心里就有些捉摸不透,没有理会马先令,而是问那紫斗“你确定这伙人当中有太子?”
那名紫斗道“属下只是听郑于善如此说,但没有亲见,也不敢确定!而且公主确实称他为哥哥,那个哥哥也称公主为妹,说什么赔了妹妹又折兵!”
马三桂眉头紧蹙,在帅帐内来回踱着步,许久才道“这就奇了怪了,就算皇上想杀我,也没必要派太子亲自出手啊,我怎么就感觉难以置信呢?”
尚万泉道“京城有线报,太子这段时间确实消失了,也没有上朝,如此看来,说不定真来了!”
马三桂深吸一口气,道“如果太子真来了,那可是天赐良机啊!皇上就这么一个辟空显印的宝贝儿子,如果把他杀了,可真是国本动摇了!”
马先令经他这么一提醒,眼光顿时变得长远,也不再计较自己的丹凤眼被人污蔑成屁股缝了,小声道“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做呢?跟他们翻脸吗?”
马三桂道“现在首要之事,就是要确定太子是不是真来了,如果太子没来,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马先令怔道“怎么确定?把他们都抓起来审讯吗?”
马三桂道“现还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这事就交给你了!”
马先令接了任务,就带了两个女官,去了一方山庄,径直来到德齐居,郑于善正守在院门口,见马先令要进门,便拦住了他,道“少帅请回吧,公主已经歇息了!”
马先令抬头看了看天,就指着他道“你他妈哄鬼呢?这么大的太阳,谁那么早歇息?”
郑于善道“公主体弱,向来歇息就早!”
马先令道“你少跟我扯蛋,后天我跟公主就要成亲了,我做好了凤冠霞帔来让公主试试,如果不合身,还来得及更改,万一到时不合身,让公主出丑,我怕你担不起那个责任!就算公主饶你,我也饶不了你。”
这事郑于善倒确实不好阻拦,迟疑道“那我去通报一声。”
马先令冷哼一声,道“我自己会通报!”领着两名女官就走了进去。
走到门前,轻敲房门,轻叫了一声“公主——”
琅月开门见是他,淡淡道“你来干什么?”
马先令就走了进来,笑道“我让人给公主做了凤冠霞帔,拿来让公主试试合不合身!”
第286章 偷听者
一名女官便把手中捧着的凤冠霞帔递给了马先令,马先令接过又递到了琅月面前。
琅月没有接,面无表情道“这些父皇已经给本宫准备好了,不劳你费心了!”
马先令道“刚刚我在外面见到了太子,太子说这件霞帔比皇上做得好看,还说要让你试试呢?”
琅月哪知是计?况且他说得语速又快,也没有多想,顺口道“他真是多管闲事!”说完才知说漏了嘴,脸色就有些局促,慌道“你胡话什么?太子又没有来!”
马先令嘿嘿一笑,道“我就跟公主开个玩笑!”
琅月脸色一冷,道“本宫不喜欢开玩笑!你回去吧,这些东西本宫都准备好了,合身得很!”
马先令便把凤冠霞帔放在了桌子上,笑道“公主多个选择也是好的!那公主早些歇息吧,我先走了!”说完就领着两个女官走了出去。
金地地和姜小白三人此时正坐在厢房里喝茶,还在商讨如何将马三桂引诱出来,听到外面动静,就开门走了出来,刚好遇到马先令。
四人心虚,一时僵在原地。
马先令忍不住拿眼神在四人身上扫视,然后就停留在了金地地的身上,如果他不知道内情,也不会在意,只不过是一个脸上长满皱纹的老头而已,此时却是多加留意,感觉那身材实在是太熟悉了。
金地地见他盯着自己,心里愈发紧张,以为是露馅了,忍不住拿手去摸了摸小胡子,动作却是极不自然,如同做错事的孩子。
马先令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马先令回到帅帐,马三桂和尚万泉正在等他。
他刚进帐,马三桂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太子来了吗?”
马先令一脸喜色,道“父亲,真是天助我也!太子真的不知死活跑来了!”
马三桂也脸上一喜,道“你见了?”
马先令点了点头,便把自己到一方山庄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末了又道“那个小老头绝对是太子,他就是化作灰我也能认得,他以为他的易容术天衣无缝,但哪里能逃得过我的丹凤眼?”
马三桂点了点头,道“真是天助我也!只是我始终想不明白,太子来干什么?真当我们这里是养猪的吗?千把人就想取我首级,皇上不会那么愚蠢吧?”
尚万泉道“也有可能是太子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与琅月兄妹情深,擅自作主,偷偷跑来的!”
马三桂点了点头,道“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马先令道“父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大开杀戒吗?”
马三桂摇头道“不可!现在各路贺喜的使节已经到了,平白无故就把公主杀了,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马先令急道“是他们想杀我们的!”
马三桂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杀臣,本就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况且就算你说出去,死无对证,谁信哪?造反得有一个令天下人信服的借口,这叫出师有名!”
马先令怔道“既然不能杀,父亲有什么好高兴的?”
马三桂道“我们不能杀,但天可以杀!”
马先令怔道“天又不是咱家的,要不然倒可以让雷劈死金地地!”
尚万泉呵呵一笑,道“元帅的意思是,可以让他们死于天灾!”
马先令怔道“什么意思?”
尚万泉道“如果山庄失火,公主葬身火海,我们不就撇清干系了吗?”
金地地拍手喜道“妙啊!这样太子死了也是白死,死了也没人知道他是太子,就连皇帝老儿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马三桂道“一方山庄依山而建,多准备一点火油,只要从山顶浇灌而下,山庄势成火海,不论他是金斗还是紫斗,一个也别想跑出来!”
马先令点头道“我现在就去准备!”顿了顿,又道“可惜公主还没有跟我成亲,白白烧死了,真是可惜了!”
马三桂瞪了他一眼,道“没出息!”
马先令嘿嘿一笑,道“我就说说,我知道孰轻孰重,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两条腿的女人却遍地都是!”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无限怜惜,多好的一对大长腿啊,还没来得及摸就被要被烤熟了,可惜郑于善太不上路子,让他无法近身,要不然肯定想方设法也要先把公主糟蹋了再说。
马先令刚离开德齐居,姜小白就觉得不对劲,忙走进屋里,问琅月道“刚才马先令来干嘛的?”
琅月道“给我送凤冠霞帔的,不过我总感觉他有点不对劲。”
姜小白道“哪里不对劲?”
琅月道“他给我送凤冠霞帔时,我跟他说,父皇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不劳他费心了,可他却莫名其妙地说,他刚刚在外面见着太子了,还说太子见着凤冠霞帔,说比父皇做得好看,还说太子要让我试试呢!”
金地地急道“这个死骗子,他哪里见过我?就算见过我,也不认识我啊!”
姜小白竖起手,示意他打住,又盯着琅月道“那你怎么说?”
琅月就低下头,道“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说漏了嘴,说了一句‘他真是多管闲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
姜小白回想起马先令临走时的眼神,长叹一口气,道“太子暴露了!”
琅月急道“那怎么办?”
金地地嘴硬道“暴露了又能怎样?我不信他还敢杀我不成?”
姜小白道“他既然来试探,就是怕杀错了人,过来确认一下的。”
金地地全身一哆嗦,惊道“兄弟,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很小的!他们真敢造反不成?”
姜小白道“我在想,马三桂怎么会知道你来了呢?你来这里,有几个人知道?”
金地地道“除了郑于善,没有第二人知道,连父皇都不知道,我给他留了一封书信!”忽又小声道“你怀疑是郑于善背叛了我们?”
姜小白摇头道“不可能是他,他若背叛,马三桂就不需要确认了。”
金地地怔道“我化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得了,别人也不可能知道啊!除非是你告密的!”
姜小白白了他一眼,抿嘴道“看马先令的样子,应该是刚刚得到消息!”
金地地道“什么意思?”
姜小白走出屋外,四处察看一番,又折返进屋,抬头看了看屋顶,见没有异常,又围着墙壁四周敲了一遍,也没发现有夹心,金地地便道“兄弟,你在干什么?”
姜小白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随后就紧紧地盯住了脚底下的地板。
金地地虽然憨,但也不傻,便睁大眼睛用手指了指地板,意思是,下面有人吗?
姜小白点了点头。
四人就在屋内四下散开,趴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敲击地板,连床底下都不放过,不过敲得很轻,以修士的耳力,回声稍有不同,就能听得出来。为了防止下面真的有人,四人边敲边聊,说着漫无边际的话,以麻痹对方。
这时陈静儒轻咳一声,三人转头,他便用手指了下手下的石板,三人便知道下面有文章,都围了过来。
洞里面现在只剩下一个偷听者,毕竟是紫斗修为,听到轻微的敲击声,就觉得不对劲,特别是陈静儒敲到他头顶上那块地板时,心里咯噔一下,想着不会是自己被发现了吧?想着小心驶得万年船,先避避风头,转身就准备悄悄溜走。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