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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话,常有为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白的了。
很可能,当初建这个黄鹤楼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个墓,毕竟不管怎么建东西,那都是要开挖地基的嘛。
而眼下,那个黄鹤楼已经是千古大名的所在,而且正好是当今闻名天下的紫阳书院的所在呀。
原来,我们这次恐怕不是盗墓那么简单……
第一百六十六章一刺之威!
中京,承天殿。
“陛下!金陵附近各州各县都已经开始施行新税法,百姓都称赞陛下皇恩浩荡!”
“陛下,齐鲁之地的税银应该明天就运到了,这可是非常少见的呀,都是陛下督税有方。”
“陛下,川蜀的税银也是如此,而且川中官员尽皆表示,新税法深得人心,不光是百姓们高兴非常,便是商贾大户那也是积极踊跃。”
“陛下……”
坐在龙椅上的赵乾元,听着下面来自大臣们的讲说,他的脸上舒展了许多,原本已经是有些沟壑的脸,也似乎平坦了,整个人都见轻松。
要知,税法之变,惊天动地,纵观历朝历代,税法往往是一朝之兴衰关键,而今日,自己变法成功,这大齐天下,无论是怎么看,似乎都要平稳顺当的延续下去了。
去了朕的一块心病!
税法税法,谁还不知道这其中的重要?
而眼下,赵乾元大动干戈,特别的是重用唐襄龙这个年纪最轻的阁老,其决心之大,可见一斑。但这个变革也绝对不似想象中那么简单的,这其中定然要想许多的招法。
谁愿意坐以待毙?
谁愿意平白给别人钱?
就说之前,天下九道,自己的七个儿子各有一道,大儿子福王还好办,这个家伙是没救了,也好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其他的几个儿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一个个的……最特别的是,赵乾元还允许这些个儿子养兵,这可是让人最是看不懂的一件事。
当年帝国内乱,缘何而起?
还不是各路藩王手上有兵,不然如何能动的起来?
要说藩王之祸,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想来只要一招也就能解决,便是藩王不能养兵,他们没有了私兵,那不就无法作乱了吗?
可是,赵乾元好似不懂一般,依旧让自己的几个儿子养兵,这让太多的人都看不懂了。
其实……
兵算什么?
养兵最需要的是钱!
若无银钱,那些个兵还能如何?
银钱哪里来?
以前的税法里,虽然各路藩王也不能自己截留税银,可是,大家心照不宣,藩王与地方上的士绅商贾合作,这个钱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进入了他们的口袋。
至于吴家那边,他们倒是光明正大的从中截留,借口也简简单单,就是要养兵嘛,要防范北方蛮族嘛。
可是现在,税法之改最大的好处便是在这里。
对大户士绅商贾他们动手,那么这些个藩王就直接受到了损失,这其实才是赵乾元最想做的,而到了这一步,那之前所养的兵,嘿嘿嘿……
若是想继续从军,那就来禁军吧。
赵乾元一早就都已经想好了,甚至一切都已经有了把控,只不过,这税法之改还有一些个地方,那就是,细处可如何搞?
出主意,说点子,这事儿是最简单的,只要脑子不太笨,那就都会,人嘛,总是能想到各种招法的,可是,要如何来把这些个招法给实施的好呢?
就说眼下的这个税法,向大户征税这谁都懂其中的好处,可是怎么才能施行下来呢?
“皇爷爷,孙儿觉得,襄龙公虽然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亦是知难而上大豪杰……可是,便有这般的豪情壮志,却也少一些个手段。孙儿倒是想了一些个不入流的小计,还请皇爷爷观瞧一番,若是说的不好,皇爷爷可别骂孙儿。
第一,襄龙公定然要下江南。
江南富庶之地,税之大户繁多,也最是艰难。
那么,孙儿就想,不如在江南这里做上一场。
襄龙公浩然正气,那么,自然就有人要谋划刺杀于他,可我们干嘛非要等有人来呢?不若我们自己就策划一番,一方面,也是解除了襄龙公的危险,所谓引蛇出洞是也,可以通过这么一场,消灭要暗害襄龙公的人。
另一方面,襄龙公被刺,那若是死了,自然我们的新税法功亏一篑,日后也无人敢再为皇爷爷谋算什么了。但是,若襄龙公不死呢?
想来皇爷爷就明白,若是经历了一番刺杀,襄龙公还不死,那么,孙儿敢说,天下各道都会乖乖的把税银给交上来,没有人敢不从。
道理,皇爷爷自然懂,孙儿就说些……
祝皇爷爷心想事成,寿比南山。”
赵乾元不禁就回想起之前收到的一封迷信,便是自己最喜欢的孙女瑶瑶的,而瑶瑶在其中便说了这么一个办法。
刺杀!
假意刺杀唐襄龙这位钦差,而实际上是保护唐襄龙。
而只要钦差不死,那么,天下各道都会把银子给乖乖交上来,那么,税法之变也就成了。
真个好办法呀!
赵乾元一见这个迷信,心中就高兴的不得了,可同时也有些无奈,瑶瑶怎么就不是个男孩子呢?
瑶瑶若是个皇孙,那现在赵乾元就敢立太子,宁王就是太子,未来就让瑶瑶来登基大宝,咱大齐这江山也就真个千载万年了。
这里面的道理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一般人很难看的出来。
最简单的一点,唐襄龙如果不死,那么谁还敢违抗新税法吗?
谁违抗新税法,不就是等于再说,自己跟唐襄龙这位钦差遇刺有极大的关系吗?
这是最明显的了,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赵乾元真的是……哎,瑶瑶怎么就是女孩子呢。
无奈归无奈,可是这接下来还要做一些个事情。
“钦差,身子可好?”赵乾元问。
那大殿上的诸位大官自然很是积极。
“回禀陛下,钦差大人的伤势已经无碍了。”
“陛下,这全仗了武当弟子李青虚,此人追上了那位什么驯兽师,一番狠斗之后夺回了解药。”
“甚好。”
“陛下,此番钦差遇刺,武当有功呀。”
“嗯,他们还想修什么大殿?”
“陛下洪恩浩荡。”
唐襄龙大难不死,这是天下人都看的到的,而天下人自然也是看不到,赵乾元跟赵梦瑶已经做好了打算,一切都算计到了。
而那位李青虚……其实,任谁也想不到,锦袍珍兽师是赵梦瑶的人,便是赵乾元这个皇帝也不知道。
于是,自然的,唐襄龙安然无恙,但这接下来,他可要去哪里呢?
“钦差何时回京?”赵乾元觉得唐襄龙已经不错了,可以回来休息一番。
可大臣们都言道。
“这个……”
“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呀。”
“唐襄龙……臣有本!”
“讲!”
“算日子已经快到重阳了,臣所知,汉口紫阳书院每年会有重阳诗会,说是诗会,但其实总是讲一些个文论,多有大儒在场。这一次,臣以为,钦差大人恐怕会沿江而下,参与一场这个重阳诗会。”
“哦~”赵乾元一听,大概的也就明白了。
想来,唐襄龙很可能是去那里,重阳诗会是很有名气的。
汉口大江交汇之处,四通八达,自然就有许多人熙熙攘攘,这其中书生举子也是数不胜数,重阳诗会天下之名,许多书生都会在这个诗会上谈诗作对,还有发表文论,对天下之所见有何心得,都可以讲说。
而那唐襄龙是大齐帝国最为年轻的阁老,那么,这里自然就有一个大问题。
他门生不够,说穿了,就是自己的人脉还单薄,若是能从这个诗会中遇到几个自己能看的上眼儿的举子,那么,他唐襄龙日后,没准就可以搞出个唐党来。
不可结党营私,这是千古以来朝廷的规矩,但很可惜,赵乾元非常的明白,你越是叫人不可以做什么,那么他们就是要做,因为不做的话,更加的麻烦,更加的难办。
唐襄龙羽翼未丰,又如何继续推行税法之变?
所以,这个事情,赵乾元觉得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
而此时,唐襄龙正在蛇峰山之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重阳诗会
黄鹤楼,经历千年风雨,自然需要许多修葺才可屹立如初。
当今的这个千古名楼,更是因为四十多年前的战火而老早就面目全非,现今的这个巍峨的大楼,是二十年前修复的,自然的,也是动用了大量的财力,并非易事,这才有今日恢宏之气势。
相传,当年修造黄鹤楼,乃是东吴孙权抗曹魏所用,其中还有周郎宴客的故事,此楼当年的意义恐怕就是在于曹魏来犯,而东吴军校可以从高楼之上发箭迎击了。
而后来,功用发生极大变化,东吴终被曹魏吞并,再也无需发箭了,那么,这么个楼,风光自然极好,南来北往的大家都在此汇聚,以江风送酒,吟诗作对都能多上三分气势。
今日正式九九重阳,此节本有登高一说,而眼下,占据此楼的紫阳书院,更是有一出,办上个诗会,品评书生举子们的佳作。
本来只是江北江南左近人物常来,可渐渐的名声越来越大,这气象也是越来越足,自然的也吸引了好多远方的学子,甚至有不少人不远千里游学而来,得先把脚力跟时日给算准了,若是错过了这一会,可就太让人神伤了。
眼下,于重阳登高,还可参加诗会,结交天下名士,这黄鹤楼自然就是人山人海,甚至是彩旗飘飘的架势了。
“我淮左书院今日要名扬黄鹤楼!”
“怎么可能?我江右名士辈出,竖子安敢妄言!”
“少来,我川蜀大地人杰地灵……”
“别扯了,谁有我孔孟故里更谙圣人之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便是这些个书生也有争强好斗之心,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其实就是大哥别笑话二哥。
各路的书生齐聚,好似分了几多的门派,更有不少真的是要挂佩剑,颇为英姿飒爽,走路都有风。
遇到了熟人就打打招呼,遇到了不熟的那就结交一番,正所谓,南来北往都是客嘛。
“这两位老弟,看着面生呀,可是外地来的举子?”
“这个……”
“对呀,我们都是江都人士,老早就听闻这黄鹤楼的重阳诗会,向往已久,游学到此,怎么能不进来看看?”
这边厢,一个卖杂货的老汉见到了两位学子,便攀谈上来,显然是想让自己的生意开个张,别看眼下这人多,可是也要分卖什么,那卖大碗茶还有瓜果的,自然就生意兴隆,可是想这位卖针头线脑的,真就不怎么样了。
但,为何这诗会门前要卖针头线脑呢?
那两位书生也有此一问,这老汉便答道:“两位有所不知,眼下这是学子居多,可是等诗会开始,这些个学子都到了那黄鹤楼里面,那老汉的生意就来了。”
“哦~”其中一位学子就明白了,“感情,之后就会有许多的姑娘云集此处喽?”
“正是如此。”那老汉相当得意,接着又说道:“这不是有说法嘛,叫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紫阳书院平时也没这么严,可这个当口来的人太多了,所以,姑娘们自然就挤不进来,也不能挤呀,对不对?那得多失礼?可是,就诗会中的这些个书生举子,那还不是天天的被大姑娘小媳妇的惦记着?别说那出名的了,便是那些个在诗会中败北的,也有的是人要,诗会之后,做媒的婆子们最是忙碌了,就跟抢人一样。”
这老汉算是深知内情的,本以为这么一说,那就算是不得两句赞,也多少会聊的下去,展开话题,可是……
“哼!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那都是曲解圣人之言!”这其中一位书生的脸色……
“好了,好了,别管什么德不德的了。”旁边的那位赶紧拉住。
那老汉好生尴尬,但还好,旁边的那位还是比较知道礼数的,心肠好,说道:“这里的东西似乎还是不错的,做的很精致,这个雕花还不错,这个钗可是金的?”
那位书生拿起了一只黄色的钗子来,老汉一见,知道没准有生意了,便赶紧说道:“老汉这里哪有什么金钗,公子可切莫说笑了,这是个铜的。”
钗子可不是随便戴的,金钗那只能是皇家人物或者是当朝一品那样的人才能用的,旁人最多也就是银钗,至于铜的也是有身份的人才可以的,一般的人家顶多也就是戴个铁钗,或者干脆草木棍子插一下就行了。
“这……”一听不是金的,那位好心的书生就很是犹豫,他其实也不知什么人要戴什么钗,只是想着,若不是金的,恐怕……
“铜的就铜的喽,反正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的。”可是,之前那位脾气不好的书生,却一把将这铜钗给拿了过来,好生端详。
“好,好。”那位好心的书生便直接对着那卖杂货的老汉问价钱了。
“这,这……”那老汉僵硬至极,好半天才报出个数来……
为何僵硬?
这分明是两个男子,如何能不僵硬?!
不光僵硬,这卖杂货的老汉还想提前收摊了,今次的这个重阳诗会……有妖孽呀!
其实,这两位书生,便是吴不成与赵梦瑶,他们真的不是两个男人,只不过那老汉并不知情而已。
而且,不光是那老汉不知情,便是此时来个认识他们二人的,那恐怕也是不知情的,此时的他们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这一身的书生装扮,可是花了不少的银钱,吴不成倒是不在乎,这衣服也就好办,可是,他们现在模样也是变化了。
吴不成变成了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书生,他本来身材偏高,也比较精壮,配合这一副面容,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而赵梦瑶则是一副清秀书生的模样,她本是个女子,扮作了男人自然就矮上许多,面容改了一下,做清秀状,颇有江南书生的味道。
能如此变化,全都是借了赵梦瑶之力。
当日吴不成与赵梦瑶、常有为三人一起来到了这个蛇峰山,可并没有马上就去盗墓,实在是因为这次似乎不太好办,墓上有一座黄鹤楼不说,这里还是一个大大的书院,人来人往的,可怎么行事?
但赵梦瑶还是有办法的,她当时就讲,不如等上三日,三日之后便是重阳诗会,那么,到时也就可以动手了。
至于如何动手,吴不成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娘子’太过聪明,便听着好了。
眼下,二人扮作了书生,而常有为本来也是个书生,他也是如此装扮,但却往别处,做那‘倒斗’的准备了。
到底如何,吴不成真个不知,但眼下都是这般,这次盗墓说到底是为了给赵梦瑶治伤,她总不会自己耽误了自己吧?
没多久,便听到支呀呀一阵牙酸的声音,紫阳书院的大门开启,这外来的书生才能入内。
便在此时!
“天下书生且慢!今日重阳诗会,实在是人数太多,我紫阳书院虽然好客,可无奈地方太小,所以,只能是让许多人置身书院之外了。但,大家不要着急,能进入书院者,当为好学先进,为有识之士,是以,出一题,答对者,便可以进入书院当中,登临黄鹤楼,答错者,就请回吧。”
竟然搞了这么一套!
“怎么回事?”
“这怎么了呢?”
“今次怎么不一样了呢?!”
许多的学子都很纳闷,但有的人似乎也是想到了。
“听说内阁大学士,钦差大人唐生唐襄龙到此。”
“莫非……”
“差不离呀。”
那刚刚宣读规矩的紫阳书院之人接着又说道:“此题,乃是内阁大学士唐生襄龙公出的,题目在此,大家听仔细喽。
圣人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题……就这样的完了?
好多的人,都跟之前那个老汉差不多的僵硬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入得门来
黄鹤楼上,面朝大江,远处龟峰山清晰可见,景色宜人,凉风习习。
有两人凭栏对视,面带笑容,都是三十多快四十的人物了,只不过,宽袍大袖,文人雅士的风范,却让人无法鄙视。
其中一人开口道:“襄龙兄此番来黄鹤楼,真的是给了我紫阳书院好大的面子。”
襄龙兄,自然就是唐生唐襄龙,当下便笑着回道:“正浩兄,此言差矣,今番前来,本官是做要什么的,正浩兄肯定早就已经心知肚明。”
这让人,其中一位便是内阁大学士钦差大人唐襄龙,而另外一位,则是紫阳书院祭酒,孙亮孙正浩。
孙亮孙正浩乃是当世大儒,不光极善诗词歌赋,而且文章也是厉害的很,更兼经史子集无一不通,当世很多人都对他是推崇备至。
而眼下,两个人,一大儒,一高官,绝对是同根生的,却似乎有些气氛不对。
这都是因为唐襄龙所说的,实在是太过直接了点儿呀,若以文章而论,开宗明义,开门见山,绝对没有任何噎着藏着的。
“哈哈哈……襄龙兄还是那般直率。”
“没办法,时不我待,天下之局变化奇妙,若是我慢了,那别人就快了。”
孙正浩跟唐襄龙两个人这一番看上去是闲聊,可其实绵里藏针,端的是厉害。
唐襄龙直言自己是来挑人才的,虽然没有一句是说的这个,但是,今日可是重阳诗会,他唐襄龙怎么就如此巧合的来了呢?
最关键的是,那个‘入门题’还是唐襄龙给出的呢。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就这么一句话,没错,这是圣人之言,可是,就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是要解说这圣人之言?
还是要解说之下,再讲自己的道理?
反正,怎么想似乎都可以。
所以,此时现身,再加上这一题,唐襄龙喧宾夺主之意,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那孙正浩可如何接招呢?
“襄龙兄,莫非是要为你们杨党来增加基石吗?”
“哦,杨党是什么党?”
孙正浩一问,唐襄龙却很是奇怪。
这……
“莫非,襄龙兄真的是要为这大齐天下,舍弃一己之私?”孙正浩脸上的笑意都不见了。
要说这话也好奇怪的,可是唐襄龙听完便笑道:“要说,也不是没有一己之私,本官也有想当多的想法,其中自然有许多是为了自己着想,甚至还不少,特别的,本官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儿日后有个好归宿吧?哈哈……但,这一切并不与本官所做相违背,本官正是知道,这天下太平了,咱们大家才有好日子,不光是老百姓,便是本官,便是本官的孩儿,那都是这般……正浩兄,不知你听明白了吗?”
孙正浩听完,脸色多少有些愧意,但马上便说道:“襄龙兄浩然正气,让人钦佩,其实道理很简单,可真正能这么做的人,少之又少!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