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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郑乾将灵犀指内部改造加宽,虽然威力减弱,却可以塞入少许砂石发射。而后又将狂兽丹磨成细沙,和砂石混到一起做成弹药。
最后为了出其不意,又将灵犀指改造成可口中发力。含于口中,趁对方不备,射入敌人口内。谁道战场上千息万变,只能借机射入对方伤口之处。万万没想到竟再生奇效,致使对方药效吸收更快,发作亦快。
郑乾疾行许久见后方并未有追兵前来,想必是两人正打的不可开交,最好两败俱伤双双死亡。心中稍作轻松,放下怀中抱着的妹妹,拔剑斩开藤蔓,只见妹妹幼嫩的手脚因挣扎而被藤蔓勒出道道血痕,顿时心中满是愧疚怜悯之情。拿开妹妹口中麻布,单手将妹妹揽入怀中,学着记忆中的称呼,轻声道,“雁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郑惊雁只觉这片胸膛如天地般宽广,似春日般柔暖,“哇”地一声痛哭起来。
第7章 雁引惊雷
树木森森,密不透光,林中没有一丝阳光,只凭枝叶中渗透的绿芒将整片森林点亮。一望无尽的,是千奇百怪,各有婀娜的粗壮树木。青苔蔓延,从树根蔓延上树干,勾画成一幅幅神秘的图像。地上墨绿的灌木丛层层叠叠,环顾四周,已经看不到任何道路。
一位男子浑身满是伤痕,拖着虚浮无力的脚步,选了一处还算平坦的树下,在旁边娇小的身躯搀扶下,慢慢坐了下去。此时的他,面色煞白,唇色青紫,眼神浑浊,一只孤零零的手臂无力地垂到地上,虚弱得似乎随时都要倒下。
娇小女孩轻柔地帮男子整理了一下靠姿,看到男子似乎舒服了一些,深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接着小心翼翼地走到旁边的灌木从中,开始寻找着什么。突然,女孩眼前一亮,所见之处是一片两掌大的叶子,叶内凹槽之处积攒了少许清水。女孩小心翼翼地拿出水袋将叶片上的清水倒入,又接着开始四处找寻起来。
如此反复,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女孩终于凑够了一袋清水,面露欣喜,急忙要跑回男子身边,“哎哟”,却是太过急躁,玲珑剔透的小脚一下踩到树枝上,顿时划出一道明艳的伤口。女孩丝毫没有在意,跑到男子身边,“哥,你快喝水。”声音如百灵般清脆甜美,说着,小心翼翼地一手扶着男子的头,一手将清水缓缓倒入男子口中。
男子似乎渴了很久,咕噜咕噜,大口豪饮绢细的水流。 “咳咳咳”,又猛地被呛到,一阵干咳。
女孩慌忙地拍了拍男子的背,帮男子顺气,见男子缓和后才松了口气,轻轻将男子靠在树上,而后举起空空的水袋将剩余的残滴向自己口中倒了倒,伸出鲜红的小舌舔舐了一下粉嫩的双唇。
“哥,我再去给你取些水来。”少女看着虚弱的男子面色似乎恢复了一点红润,又进入到灌木从中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此二人正是郑乾兄妹。且说昨晚二人为避免敌人追上,只选偏僻幽暗之路逃串,不巧半路中又遭遇野狼袭击。郑乾带着妹妹边打边跑,终于在斩杀几只野狼后,逼得狼群退去。郑乾消耗过甚,加之断臂处失血过多,已是强弩之末。兄妹二人走走停停,待到天明时分却发现早已迷路,不知身在森林何处。
郑惊雁再次取水回来,小心喂郑乾喝下。喂到一半,郑乾便不再下咽。郑惊雁一双大眼流萤显露,露出关切之色,见郑乾气息逐渐由仓促转为平稳,俨然昏睡过去才稍稍放下心神,擦了擦欲出的眼泪,咕噜咕噜将余下的水喝尽,又去继续搜寻水源。
郑惊雁见周边的积水草叶几乎被自己寻遍,无奈之中,摇着小脑袋往跟远的地方寻去。走着走着,“哎呦”突然当的一声,额头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留下一片淤红。
郑惊雁抬头望去,树冠之上,一只瘦小猴子正冲着自己做张牙舞爪之姿。“你这泼猴,小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扔我,哼。”郑惊雁双眼见红,自感如今艰难之境还要被一只猴子欺负,心生酸楚与不忿,即刻在灌木杂草中摸索到刚才猴子扔她之物,就要回击猴子。即将出手之时,郑惊雁顿觉手中之物圆润光亮,青里透红,并非石子。再仔细端详,竟是一颗成熟野果,而后抬头望向树枝,红的青的圆果结满天空,一颗一颗似星光闪耀,顿时肚子一瘪发出咕咕的叫声。
“嘿嘿”郑惊雁揉了揉自己干瘪的肚子,难为情地对树上的猴子笑了两声。“小猴子,谢谢你啊”说着不顾猴子张牙舞爪的吱叫,一边躲避猴子不时扔向自己的野果,一边埋头在地上灌木中搜寻熟落的野果。
郑惊雁缓慢地往回走着,卷起的裙摆在胸前形成一个大大的兜袋,装满了石子大小青红色的果实。脸上露出欢愉之色,哼着小曲,浑然不觉森林中突然变得沉静起来。
森林之中慢慢不再有杂乱的声音,鸟儿不再随处飞落,猴子松鼠都躲藏不见,野兔也蜷缩在自己的窝中瑟瑟发抖,唯有叶片偶尔缓缓坠落,成为时间仍在流逝的证明。
郑惊雁又走了一阵,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了晃动人影。仔细望去,马上兴奋地喊叫起来“哥!你好啦,你看我找到什么啦。”一边加快脚步,用力提了提裙摆,小跑过去。
郑惊雁只见郑乾亦快步向自己跑来,只不过神色之中充满焦急和慌乱。眼见快至自己身边,郑乾突然一跃起身,单手挥动宝剑就往自己头顶削来。
“啊”郑惊雁发出清脆的尖叫,抱头蹲地,果子稀稀落落洒满一地。
“乒”一声轻响,紧接着“嘎吱”地一声,郑乾在郑惊雁视线中飞了出去,落在一片灌木之上,压倒许多树枝。
“嗷”另一边,传来凄惨的咆哮。
郑惊雁回头望去,只见一具十个自己都比不过的庞然白虎兽,猫腰屈身卧在草地之上,口中鲜血淋漓,正虎视眈眈盯望着倒在另一旁的郑乾,似乎颇为忌惮郑乾手中利器。
原来郑乾醒来之后,见不到郑惊雁便找寻而去,恰好在猛虎将妹妹当做了晚餐,就要开动之际赶到,拼尽仅剩之力斩断虎牙,挨了猛虎一爪,肋骨碎裂,已是不能动弹。
郑惊雁马上明白了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急忙飞跑到郑乾身边,冲着凶猛白虎张开手臂,挡在前方。“老虎老虎,你要吃就吃我吧,我细皮嫩肉比较美味。”
“惊雁,你太累赘,你先跑,等哥哥我宰了这只白虎,再去找你。”郑乾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郑惊雁,突然心头感到一阵温暖。对自己此刻无力动弹的身躯更生憎恶之情。
“你不要再骗我了!”郑惊雁回头望向郑乾,突然大声发起火来。“你之前说我太弱将我支开,结果。。。”郑惊雁目光扫向郑乾空空如野的左臂,声音逐渐变得哽咽,“结果你救我时明明连两个人都打不过。。。。唔。。。哥,你答应我永远不要丢下。。。丢下我好。。好不好?”说到最后郑惊雁已经是泣不成声,紧紧抱住郑乾温暖厚壮的身体,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呢喃着,“要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郑乾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扔掉手中宝剑,紧紧抱住妹妹柔弱的身躯,欲语还休,心中默然道,若再有来生,我还是不要再有妹妹了。
“嗷”,猛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凶狠咆哮,如迅雷一般扑向兄妹二人。
“轰!”猛虎未到,却是一声惊雷先到。郑乾睁眼望去,只见一道青光闪过。本能地眨了一下眼后,视野中猛虎竟凭空消失,代替之下,唯有一人,身着青襟道袍,面色和善却一脸愧疚,对望而来。
“张师兄。”郑乾只觉心中巨石落地,一阵困意舒展开来,昏睡过去。
原来张中正中途离开队伍跟随师兄李元鬃办事而去,刚办完事便因为忧心郑乾匆匆赶回,回来路上遇见郑乾一行家丁尸首,急忙与师兄分头在森林中四处找寻。而后发现了侏儒老大横尸篝火旁,瘦老三不见踪迹,又顺着血迹找了一阵,见到几具狼尸,顺狼尸线索再寻,忽听见森林深处女娃尖叫,猛虎咆哮。遂赶到救下郑乾兄妹二人。
第8章 青木神丹
古城小镇,商贾游人,熙熙攘攘,颇为热闹。街边儿童嬉闹,妇人闲扯家常,一派升平景象。街边,一座古朴二层小楼,牌匾上刻有间客栈四字,此时正迎来四位客人。
店小二急忙迎上前去,只见一个道人面色横纹四张,一脸凶相,道袍正襟呈深青色,光亮鲜艳非是一般材料。另一个道人面相温和硬朗,着淡青色正襟道袍,正背有一人衣衫破烂,面无血色,气若游丝。后边跟一赤足女童却是美人坯子,双眼晶莹明澈,正一手紧握衣衫破烂之人低垂的衣摆,默不做声。四人正是张中正、郑乾、郑惊雁,和另一位靑雷派道人李元鬃。
“哎,客官。我看这位爷出气多进气少,你们快将他送去医馆啊。要是在我这出个好歹那可说不清楚。”
“小二,我打听到这镇中只有你这后院有舒适套房,我们需住上几天。”和善道人看店小二一脸不愿,急忙掏出一个金锭塞到小二手中,“这是小费。”
“啊?”小二一下愣住,马上又缓过神来,颠了颠手中金锭,倒不像有假,立马摆出一副奴才嘴脸高喊道“得嘞,几位客官里边请。”
几人熟悉了房间格局后打发走小二,张中正将郑乾轻轻放到大屋床上,郑惊雁在一旁紧咬粉唇,看向张中正,用央求的语气道,“道士哥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哥啊。”说完似乎又怕光是央求,对方不肯尽全力施为,接着补充道,“如果你救活我哥哥,我就不到靑雷派告你的状了。要不是你偷偷离开队伍跑掉,大家。。。。”
“丫头,你不要乱说。”坐在一旁的李元鬃突然冲着郑惊雁大喝道,一脸横肉颤抖,吓得郑惊雁一哆嗦,闭上了嘴,双眼却死死盯着李元鬃。李元鬃见状,继续道,“张师弟与我一起办理门中要事,停止护送你们也是不得已为之。大家都作护送新入门弟子返乡辞家乃例行公事,谁料你与你哥哥命中有此一劫。”李元鬃一边说罢,撇见张中正满面愁容,接着又补充道:“若不是张师弟心中记挂你们之事,刚办完事情就邀我一起追寻你们,怕你现在已经是虎腹之餐。”
“哎,李师兄,此事的确错在我身,推辞不得。”张中正感激地看了看李元鬃,又一脸愧意地对着郑惊雁说道,“丫头你放心,我当此以心魔起誓,拼尽全力也要救回你兄长性命。”说完,将耳朵紧贴郑乾胸部,细细聆听。
郑惊雁见张中正发此毒誓,安下心来,再看他似乎正在检查哥哥伤情,便不再出声,在一旁强装镇定。
少倾,张中正抬起身子。轻叹一声。
“怎么样,我哥哥怎么样 ”郑惊雁只觉自己的心跳到了喉咙。
“你哥哥伤口化脓,阴邪入体。又强运精气,搏击猛虎,导致邪气化入四肢百骸。”听到此处,郑惊雁只觉头脑嗡鸣,一片空白。
自己常常听阿娘告诫,寻常人家,劳习作业时不小心受伤,如若运气不好邪气入体,必定是救不过来,让自己远离金属利器。而今兄长整臂断折,身上大小伤口十多处,自己一路最担心之事就是如此,内心千万次求神拜佛邪气远离兄长,放过自己哥哥,谁知竟还是没有作用。
想着想着,又想到自己身世可怜,阿娘是郑家小妾,整日遭人挤兑,终于心生郁疾撒手而去。除却陌生的爹爹,自己与哥哥相依为命。如今,若是哥哥也走了,自己不若追随而去。突然心生一股死意。
“喂,丫头,我话没说完呢。”此时,张中正摇着呆立无神的女童,试图让对方清醒过来,却徒劳无功。
“啪!”坐在一旁的凶脸道人,突然起身上前猛扇了郑惊雁一个清脆嘴巴,直接把郑惊雁娇小的身板扇得坐到地上,白嫩的脸袋顿时印上一个血红的掌印,洁齿破碎,鲜血从嘴角留了下来。
郑惊雁感到一股外力的晕眩,意识慢慢恢复回来。
张中正见郑惊雁略微清醒,急忙说道:“丫头,你哥哥有救!你哥哥没事!你哥哥就快醒了。”
“真的吗!!”郑惊雁迷糊之中听闻张中正不断的重复“你哥哥有救”之语,猛然惊醒过来。双手急忙紧紧抓住张中正手臂,不顾脸庞火辣疼痛,眼神中浑浊之内闪着一丝光芒,继续问道“道士哥哥,是真的吗?我哥哥没事?”
“没事没事,丫头,切莫你哥哥没事,你却得了癔症,那你哥哥醒来,我又如何交代。”张中正急忙扶起身边女童倚坐到床头边上,挥动袖袍为其擦去嘴角鲜血,抱着歉意温柔说道:“谁知你这么心急。我后边还没说完啊。”
“道士哥哥,你快说快说。”郑惊雁双手依然紧抓张中正手臂,丝毫不肯放开。
张中正耳垂微动,听其气息心跳均已经平稳下来,才继续说道:“你哥哥一具凡躯,本是没救。所幸我从你口中那侏儒老大尸身上搜寻到一颗青木再生丹。”
“此丹乃种于凡俗闹市中的千年古木树心精华所炼。凡世变迁难测,千年村镇寥寥无几,固此丹极为稀有,也不知那强盗是如何得来。”张中正压下自己心中的疑惑,又继续说道:“此丹虽妙用神奇,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力,但只是凭千年古木吸纳的人气之力维持生机,救活之人就如青木一般,再不能动弹。”张中正说罢,又轻叹一口气,满脸自责之情。
“就是说,我哥哥从此一生只能卧床不起吗?”郑惊雁顿觉哥哥从此后半生再无缘三千世界繁华,一双大眼不觉留下泪来。
“你快别哭啊,我还没说完。”张中正见郑惊雁落下泪来,慌忙帮其擦掉眼泪,手臂抬起却猛地被郑惊雁抓住,“哎哟”,狠狠被咬出一排整齐的齿印。
“臭道士,你有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郑惊雁瞪起美目恶狠狠地盯着张中正,若不是实力悬殊,真是恨不得一下拧掉对方脑袋。
第9章 千机炼体
郑乾迷迷糊糊之中,只觉自己如身处炼狱一般,又热又渴。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甚至连睁开双眼都做不到。
模糊之中,突觉一物从口而入,甚是清凉。入至体内,清凉之意随即四散开来。
凉爽之感,好似分成六条游动的小蛇,其中五条往头、双臂、双腿钻去,剩余一条在腹腔中四处游逛。
去往左臂的那条小蛇游至左肩之处,停顿了一下,便猛地向左臂断臂处一阵冲撞,断臂处顿时传来阵阵刺痛之感。
就在郑乾感到断臂处就要被刺破之时,一股气团从肩头穴道进入体内,气团在体内所经之处传来一阵刺感。小蛇突然停止了冲撞,和气团对峙起来。
其余五条小蛇,均开始顺着经脉在自己的头、躯干、右手、双腿之内游窜。随着小蛇不断游窜,郑乾只觉小蛇游过之处燥热之感逐渐减退,似乎是在被小蛇吞噬,体内小蛇也越来越长。
又过了一会,体内燥热之感全无,唯剩小蛇继续在经脉之中游荡。此时小蛇已经长到填充了整个经脉,燥热虽然褪去,但小蛇膨胀之感却还在逐渐加重,郑乾觉得就要被撑得爆炸一般。另一边刺人气团和那一条无路可去的小蛇被其它巨蛇压迫在左肩角落之中,双方均无路可去,开始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吞噬起来。
“啊!”体内膨胀之感已到极限,体内小蛇开始噬咬起自身经脉,郑乾觉得自己似乎在巨大的痛苦下喊出了声来。
此时,头上猛的一痛,只感到一只厚壮的手掌拍到自己天灵盖上,掌心传来强烈的电击死死缠绕住头中膨胀的小蛇,导致小蛇开始激烈的抖动。
约摸一息时间,小蛇突然断裂数节,接着手掌便离开了自己头顶。断裂后最大的那节小蛇猛地顺着手掌离开之处破体而出,顿时大脑经脉的膨胀之感消失不见,剩下的数节肢体在大脑经脉间静置,微存清爽之感。
接着,如此这般,那暗含雷动的手掌又先后击在右手心、双脚脚心,前胸等四处地方,将体内剩下的四条蟒蛇也一一击断放出体外。
郑乾顿觉浑身一股轻松之意,身体仿佛轻如羽翼,体内到处残留着清凉之感。这时,蜷缩在左肩的小蛇和刺人气团,经过互相吞噬已经融合到一起变成一条酥麻的气流开始在自己体内顺着经脉游动起来。
气流所过之处,经脉略感微麻舒爽,路过清凉之处,便好似进餐一样停留一阵。随着游荡,气流似之前小蛇那样逐渐变大。
气流顺着全身经脉运行了一整个周天,正当郑乾担心这气流会像小蛇一样将自己撑爆之时,气流停在丹田之中,似乎享受此处空旷的空间,抖动了一下,便化作一股气团定了下来。
郑乾突然便有了和这股气团的勾连之感,只觉可渐渐控制气团化为气流在奇经八脉随意游走起来。这感觉颇像修仙门派所说的炼气,想到自己没有功法可以合理运转此力,固不再乱动,让气团归于丹田,以防走火入魔。
又不知过了多久,郑乾发现自己慢慢恢复了肢体的控制感,挣扎了一会,终于张开了眼。
郑乾醒来时,正见一个小脑袋昏昏欲睡,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最后终于晃悠不动垂了下来,垂到半空又被脖子的牵引力拉了回去,双眼微睁,长长睫毛抖动如柳絮,发出“啊”的一声娇响。
郑乾觉这场面滑稽好笑,又想到妹妹不知为自己守了多久的床,心中顿又升起一股酸楚,温声说道,“我没事了。”
郑惊雁迷糊之中仿佛听见哥哥声音,瞬间惊醒,定睛一看,哥哥已经醒来,正凝视着自己。满脸愁容顿时舒展开来,坐起身来,伸手抓紧郑乾手臂,又眨了一眨美丽的大眼仔细盯着哥哥醒着的双眼望去。
“我真的醒了。”郑乾也盯着妹妹看去,温柔地说道。
“你。。。你。。”郑惊雁逐渐哽咽起来,俏脸由晴转阴,突然哇地一声趴到郑乾怀中大哭起来,“你不知道我。。我。。有多担心你啊,你这个大坏蛋”。
“没事了,没事了”郑乾伸出右手轻拍妹妹柔软的后背。
哭了一阵,郑惊雁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我哥哥醒了!道士哥哥,我哥哥醒了!”放开郑乾,一边喊着一边向屋外跑去。
叮,检测到宿主符合条件“掌握一种真气”,可以学习非阶功法《千机炼体决》,是否学习?
妹妹刚跑出房间,久违的冰冷电子女声又在郑乾的脑海中传来,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