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两只军队也不知在此对峙了多久,忽见一个肤色紫黑的怪人闯了进来,而且脚下行走飞快,不一刻便来到空白地带中间,两边的士兵不禁纷纷猜疑起来,不知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贸然闯入战场有何意图。不过这两支军队训练有素,并无一人发出议论之声,只是数万道目光一起向凌展望来。
凌展被两边数万道目光看住,只觉浑身如同被剥光了衣服沐浴在烈日下一般,十分的不自在。但他此时不知如何,心底生出一股倔强之意,忽的双腿一曲,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原地坐了下来。他这一动作更是让两边的军队摸不着头脑,各自生出戒备之意来。
僵持了半晌,距离凌展较近的那支军队中走出一匹马来,马上坐着一个普通士兵打扮的人,手持一杆白蜡杆的长枪,不一刻奔至五十丈外勒缰站定,高声道:“兀那怪人,你坐在这里作甚?两军交战之地不是你这等人能来的地方,我家将军劝你速速离开,莫白白伤了性命。”
凌展看也不看他一眼,保持着侧对着他的姿势,冷哼一声道:“我就愿意坐在这里,你们要打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那士兵见他如此说,又好言劝慰了一阵,但凌展一句话说过就闭口不言,对他根本不做理会。那人终究是军队中人,性子好勇斗狠,哪受过这等气,一时间心胸怒气勃发,也顾不得将军的叮嘱,忽然将马一纵,提枪直奔凌展而来。不过他心中终究存了一丝善念,胯下马匹是奔着凌展前面二尺处的方向去的,手中的长枪虽然指着凌展,但他心中想得却是将凌展惊走即可,不必杀伤人命。
出乎他意料的是,凌展明明听见他纵马奔来,身子却一动不动,对那明晃晃的枪尖更不看上一样,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眼见马已奔至近前,那士兵已然止之不及,只好手腕一抖将长枪抬起数寸,想要就此略过凌展顶心,他能于马匹疾奔之时仍稳稳托住长枪做出这等小巧动作,也是功夫娴熟之辈了。
就在枪尖刚刚到达凌展头顶上方的一刻,他忽然右手伸出向上一抓,一把就握住了长枪枪杆,而后轻巧的一抖一提,就将那士兵从马上提在了空中。
他这一下坐在地上轻巧的接住了带着马匹奔驰之力的长枪,还能连人带枪将对方提起,一身神力让两边的军队均吃惊不已,但让他的更加吃惊的还在后面。
那士兵的马匹常年经历军中训练,已然甚有灵性,与主人也是相处日久,感情颇深。它见主人被凌展擒住吊在空中,一时护主心切,向前奔出几十步后兜转了圈子,再次向回奔来。这一次因无人控缰,全凭它自主意识而为,因此它奔驰的方向正对着凌展的身体,两颗碗口大的铁蹄眼见就要踏在凌展身上。
此时此刻,凌展左拳突出,瞬间穿过骏马高高抬起的两条长腿,正正击在马的前胸上。只听那匹马一声悲嘶,硕大的身躯如同飘絮一般倒飞出十余丈外,重重的摔落在地,然后连挣扎也没挣扎一下,就此倒地毙命。
就算是两边的军队再如何训练有素,此时也不禁大哗,能一拳正面格杀奔驰中的马匹,而且还将其数百斤的身子打得倒飞十余丈,这等神力唯实太过恐怖!两边数万名军中的汉子,没有一人有自信能够做到。而且明明那匹马的前腿比凌展的手臂还长,却被他后发先至击中前胸,这是怪异之事也是让很多人打破头都想不明白。
眼见凌展实力恐怖绝伦,几乎动摇军心,两边为首的将领不约而同的向本阵高喝道:“有哪位将军愿出阵格杀此人,职升一等!”
虽然凌展实力强悍,但两只军队也是猛将无数,自有人在那军功的诱惑下想要试上一试,况且凌展一无盔甲二无武器,单是力量强大、动作迅速,很多天生大力之人倒也不甚放在心上。
立刻,两边便各有一员将领出阵领命,然后纷纷向着凌展纵马驰来。此时两将遥遥望见对方,心中自然生出比拼之意来,一个个将胯下骏马打得飞快,都想先赶到凌展身边取他性命。
凌展头虽不转,但对于两边发生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将右手一抖,连人带枪将那士兵抖出数丈开外,沉喝一身:“快滚!”
那士兵见他一拳毙奔马,他离得最近,自己又被对方擒住,已是骇得心胆俱丧,几次想要松脱长枪落地逃命,但又怕逃不出对方的追杀,因此只是紧紧握住长枪,不知如何是好。此时他被一下抖出,只以为便要就此摔死,一声惊呼尚未出口,已然头上脚下稳稳落在地上,好似被人抱住轻轻放下一般,心中不禁又是骇然又是佩服。
他心知远远不是凌展的对手,更不敢有什么拼命的心思,忙抱紧长枪转身跑开。不过此人心思倒也机灵得很,他并没有直接奔回本队,只是横向的跑出一段距离去,假作是躲避己方将领的马匹,这样一来虽然不能保证回去之后不受惩罚,但或可免掉临阵脱逃的杀头死罪。他也是一时间被摄住了心神,其实像他这等情况也算不得什么临阵脱逃,一来凌展不是敌军,二来凌展神力是两军所见,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士兵能对付得了的,没有人会归罪于他。
自那士兵一方出阵的将领终究是占了距离近的优势,转眼间相距凌展已只有二十丈远近,他手中使的乃是一柄双刃巨斧,只见此将大吼一声,双手一提一落,巨斧带着一道寒光,直向凌展头顶劈下!
第九十四章 杀戮
那员将领本是天生大力之人,十五岁刚刚参军便能举起五百斤石锁,勇冠三军。后来因为在战场上杀敌勇猛,积累功劳升至百夫长,只是他头脑愚钝、无甚谋略,此后军衔再也升不上去了。这一次统领说出“格杀此人,职升一等”的话来,他自然是心热得很,立刻便请令出阵杀来。
他如今双臂之力已达千斤,胯下骏马又是良种,手中巨斧更是重逾百斤,这借了奔马之力的一斧是势大力沉,莫说是劈人,便是劈一块同等大小的石头也要劈个粉碎了。他原想,凌展本是坐在地上,遇此大斧一劈,定要卧地翻滚躲闪方是正理,但他心中已然想好了诸般后招,无论凌展向那方躲闪他都能以后招截断其退路。
可出乎意料的是,凌展根本就没有躲闪,仍是端坐原地不紧不慢的等着。
那将领眼见自己的斧刃距离凌展头顶不过三寸,大功即将得成时,忽然间感到双手一沉,斧势就此止住,甚至胯下骏马也止住了奔腾之势,停在原地连打鼻响。他只觉心中难以置信,想要收回巨斧再劈一次,但无论他如何运力,甚至将肩、背、腰、腿的力量一并使出来,也无法提起巨斧分毫。
他定睛向下观瞧,只见凌展正伸出右手挡在顶心,五根手指牢牢的捏住斧刃,竟然又是只凭一式就挡住了他的攻击。
他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又生出一股不服之意来,自己本是军中力气最大之人,却被一个身材普通皮肤漆黑的怪人单手抓住了巨斧,这等事情实在太过丢人。于是他再次双臂较力,浑身骨骼爆响,身子猛向下坐,抱着宁可坐毙一匹良驹也要借力收回巨斧的心思,拼尽全力与凌展较量。
此时另一方的那员将领也已然奔至近前,只是他遥见凌展单手止住一人一马,心知以自己能举起八九百斤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对手,因此他在距离凌展十丈远处忽然将马一引斜斜跑开,然后又兜转一圈跑到五十丈外停马,挂长刀、摘长弓、搭利箭,连珠五箭射来!
原来此人虽然比之那使斧之人力量略弱,但却是有心计之人,他这五箭只有四箭射向凌展,另有一箭直奔那使斧的将领而去,想要同收二人性命,却是打得极好的算盘。
凌展本是一时兴起在这战场中间坐了下来,他先前受数万人目光一激,心中想的是:你们自去打你们的,理会我做什么,我哪边都不帮就是了,何必要逼我呢?他这却是把索伦强拉他加入神界一方的事情带到了这里来。
可是他虽然坐下了,却也没想要伤害哪边的人,之前也只是杀马泄愤罢了。现在他先受斧劈,再遭箭射,心中不禁怒气勃发,终于站起身来…
此时,两边军队的数万人忽觉眼前一花,原本坐在地上的凌展竟然连带着那柄巨斧一起消失了!随后,只见他忽然又出现在两员将领的中间空地上,手中空无一物。
那使斧的将领此时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正露着五支箭簇,他又抬头看了看凌展,嘴唇微动似要说话,但自他口中只吐出了一串血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数息之后,他身形晃了几晃,一头栽下马来。
而那射箭之人,则早已失去了性命,因为他已然被那柄巨斧连人带马整齐的劈成了两片!而那巨斧已经被凌展将斧身整个劈进了地面!
如果说先前两边军队在凌展毙马时发出的是哗然之声,此时那声音便是惊呼了。
许多在队伍最前面的士兵不禁纷纷后退,似是被凌展霸道嚣张的杀人方式骇破了胆,生怕下一刻自己也会被那样的一斧带走性命。这样一来,两边原本布好的阵势不禁一乱,连连传出碰撞踩踏惊呼叫骂之声。
凌展方才先是夺过巨斧,然后牵引五支利箭射杀使斧的将领,而后奔至射箭的将领马前,一斧将其劈为两半,他这一番施为心中不禁魔性顿长,又见两方军队人喊马嘶一片混乱,他没来由的心中烦恶,忽得身化乌光,直向一侧的阵势奔去。
那些将士们眼见他向本阵奔来,其速奔马难及,不禁更是惊慌,纷纷换乱的向后退去。那军中主将倒是临危不乱,大声呼喝约束队伍,并连声下令放箭。但是此时又哪有几人听得见他的呼喊,倒是他身边几面将领也努力镇定心神,张弓搭箭向凌展射来。
奈何凌展奔跑之速奇快无比,身形晃动便将剪枝躲个干干净净,还不时抓取数支利箭甩手打回。他这以手发箭比常人张弓还要快捷,兼之势大力沉,连将几名将领自马上射下,身子飞出数丈方才落地,砸到一片士兵。
眼见他雄威大炽,这支军队的上下将士更是震惊,后退的速度越发加快,不断有人因此摔绊在地,被乱翻踩踏至死。
凌展眨眼间奔至此阵之前,劈手抢过一人慌乱间刺来的长枪,而后枪如电闪,连连挑飞数人。那些被他长枪挑中之人皆如受重锤击打,尚飞在空中便一口污血喷出,就此毙命。奈何那长枪也不过是军中统一制式,受不得凌展这等神力,不一刻便枪杆断折,不堪再用。
他将这废枪一把抛开,再随手夺了一杆兵刃,依旧在人群中左右冲突,如同虎入羊群,肆意杀戮。也有那胆大之辈,自信武艺精熟,上前与他邀斗,但不一合便被凌展灭杀。
凌展渐渐杀得兴起,口中发出阵阵呼喝,如同惊雷炸起,直将众多将士震得心胆俱裂,更加难以抵抗。
一顿饭的功夫,凌展直杀出数百丈远近,死在他手下的冤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好在他并未直奔中军而去,那主将尚还有命在,仍在努力的约束队伍寻找遏制凌展的办法。
就在此时,空中忽然传来一片利物破空之声,那主将转头望去,不禁心中一寒,竟然是对面的主将抓住这难得战机将队伍前移,放出一阵箭雨向本阵袭来!这等情形只怕是绝世名将也挡不住兵败之势了!
那些将士被凌展一人追杀的狼奔豕突,根本无心遮挡如雨而降的利箭,已有数百人发出惨厉呼号,被箭雨射翻在地,这一波的损失几与凌展造成的杀戮相当。
就在众人都以为此战再无悬念之时,凌展忽然止手头动作,身形一跃而起飞在半空,右臂猛地一挥。只见一杆长枪势如飞电,直奔对面军队而去。
这一枪势大力沉,眨眼飞出数百步外此中对面军中前排将士,一连穿透五人身体后刺入地面。那五人被紧紧穿做一串,兀自被枪杆支撑住身体,其情其状恐怖至极,骇得周围一众士兵纷纷散开,空出一大片地方来,整束的阵势也不禁一阵散乱。
凌展在空中没有半刻停留,再次化为一道乌光飞向这支军队,只是这一次他却不再杀入人群,而是身在空中发出无数法术,如同一场豪雨砸下,杀戮之速比之方才更甚。
此时早已有人看清他眼睛与皮肤的一样,有那无知之人便喊出“妖怪”“魔鬼”一类的词语,引得人群更是惶恐,只当是魔神降世要灭杀世人。
眼见凌展转移了目标,先前那支队伍的主将不禁暗中送了口气,不过他仍是不敢大意,带身边亲卫连杀数十名士兵,渐渐止住混乱之势,而后控制着整只部队徐徐后退,想要暂时撤离此地。
凌展自在那边空中杀得兴起,也不理会这边发生的情况,但是正在承受他杀戮的那支军队的主将却是心急如焚,他本以为自己一场箭雨,怎也会将凌展一并射杀在里面,届时凭借着这天降异数,自己便能打得一场大胜仗来,甚至几乎不必耗费将士性命。
但他哪知凌展如今根本是刀枪不入,莫说是这等凡兵,便是品阶稍差的法宝也伤他不得。而且他这一番施为正撞上了凌展的枪口,引得这杀神将目标转向了自己一方。
不过那主将虽然焦急,却似乎并无畏惧之色,只见他面色一阵挣扎,忽的自怀中摸出一张细小纸条,将之捏在右手食、中二指之间,而后嘴唇微动,一身低声念诵。随着他的声音,他手中的那张纸条凭空燃起一道火焰,转瞬间化为一片灰烬随风散去。
随着那纸条燃尽,忽然自远山中冲起一道惊天光华,那光华在空中一个转折,直奔此处战场而来。
飞在空中大肆杀戮的凌展猛然间周身毛孔一紧,似是感受到一股威胁,他停下手来向那光华望去,在他眼中那却不是什么单纯的光华,竟然是一名修士正御风而来!
那修士飞至数百丈外止住身形,惊讶的看着凌展的相貌,厉喝一声:“何方魔头,来此逞凶!某家今日灭杀了你!”
第九十五章 交手
凌展现在最反感的就是别人把自己当做天魔,因此那修士一句话放落,只见他冷笑一声,忽的自体内放出三十六道虚影,直奔那修士蜂拥而去。
他如今体内结出三十六颗黑白二色的“金丹”,内中各有一道虚影,又得了索伦的天神传承,懂得了操控虚影的真正办法,此时一旦使出是铺天盖地势不可挡。
那天神传承原是索伦族中用来保证知识传承的一个法门,一个魔神一旦预知到自己寿元将尽,又担心毕生的修炼心得与争斗经验无法及时说与后人得知,就会用这种办法直接将自己一生的所有经历都灌输到另一个年轻魔神的脑海中。
虽然凌展这一日之间并未留意过半分他传承给自己的知识,但是那些修炼之法其实已经直接刻印在他的心里,想要用时自然就会想起。
此时他正杀人杀得兴起,忽然跑来一个口称他为“魔头”的冒失修士来,怎不惹得他心中大怒。凌展曾亲眼目睹了索伦吞杀数十名修士的场景,虽然彼时他心头厌恶无比,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恐吓对手、摄人心神的好办法。他方才其实隐约见到了那主将引燃符箓的动作,此时一下放出三十六道虚影来,就是想要先制住那修士的行动,而后用那吞噬之术将这修士一口吞下肚去,好好震慑一下这些凡人,让他们不敢在轻举妄动。
那修士眼见三十六道虚影向自己飞来,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好在他原本停得较远,此时尚可应对。只见他抬手指天划地,数息间招出一重巨大的半球形火焰天幕罩在头顶,而后那火焰天幕渐渐向下延伸,最后闭合成一个完成的球形。
三十六道虚影扑至那火球外,却一时无法进去。凌展只觉神识中传来一股灼热之意,心知此球大有蹊跷。他眼见那修士召唤火焰天幕的情形有些眼熟,略一思索忽然想了起来,这居然与当年他追杀梅春生时半路出手阻拦他的孙姓修士的法术有些相似。
他身形移动飞至近前,正要看个仔细,忽然自那圆球中连连射出数十道火箭来,分袭三十六道虚影及凌展。
这一片火箭来势汹涌,与地上那些士兵射出的剪枝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凌展感受到那火箭上的威力,也不敢以肉体硬抗硬接,连连躲闪间避开所有射向自己的火箭。而因他初次控制如此多的虚影,神识之力一时无法顾忌,只有几道虚影勉强化作虚无之态,仍有火箭从中穿过,其他的二十余道则被火焰一烧,转眼化为破碎的一团回归到凌展身体之中。
凌展吃了这个大亏,心思也渐渐冷静下来,他将所有虚影收回体内,后退了数十丈停住,默运索伦传他的形体变化之术,将肤色和瞳孔都变回了自己正常的模样,然后开口道:“前面这位道友可是天元国御景城童林前辈门下?”
他口中的童林正是当初被他杀死的周贤的师父,凌展此刻提起此人性命,正是想要假作攀套交情,好趁对方戒备之意稍减之时出手擒拿。
那修士虽将自己裹在一重火焰之中,但是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仍是了如指掌,听凌展如此一说,他果然将圆球微微张开一线,道:“不错,我师父正是童林,不知这位道友姓甚名谁,何以识得我师父?”
他虽然被凌展之言所诱,但方才凌展那天魔一般的外貌他在远处看个一清二楚,虽然凌展杀人用的都是法术,而且眨眼间便能将外貌变化成常人模样,他仍是不敢放松警惕,将火焰圆球张开一线也是为了更好的观察凌展脸上的神色变化,借此判断他的言语真假。
凌展得了索伦的毕生经验,心智也瞬间成熟起来,他见那修士如此施为,心思一转便明白了对方所想,因此他长叹一声说道:“我叫凌展,其实我并不识得尊师,只是我年幼时有个至交好友周贤,我们是同村长大的伙伴,后来他受尊师点化加入了贵门派,从此离开本村去修行,这一去便是数十年。所幸我后来也有机遇,得了一位前辈传授,同样踏入了修道一途,不过那位前辈只传授了我三年道法便就此离去了,此后都是我一人独自修炼。
因我自己也得了修炼之法,便也勾起了对周贤的思念之情,一直想找他叙旧,但过去的数十年我一直没得到他什么消息,这心思也渐渐淡了下来。好在数年前我回村探望故老时偶然得了他的消息,与他见过一次,不过那次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匆匆而散,他邀我去御景城一行,说要将我介绍给尊师认识,或可得尊师指点一二,我因身有要事便暂时推脱了。后来我终于得了空闲,想要去御景城寻他时,却听说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