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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宝典(思清)-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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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不会读心术,自然不晓得司徒不二心里那些幸灾乐祸的想法,不过从武魅儿骤然变冷的神色,多多少少也察觉到点什么,当下摆手说道:“千万不要误会,我相信以令尊这样英伟忠烈之士,决计不会作出雇凶杀人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

俗话有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秦歌对武行狂一番吹捧。总算使得武魅儿眸中泛起的冷意有所减退,却仍是不依不挠地道:“既然你也认为我父亲跟你父母的凶案无关。那你怎么还那么想见他?”

秦歌一脸认真地继续道:“据我所知,我父亲十多年前就跟令尊相识,两人关系应该还很不错。我此番前来京城,除了应朋友之约为李老爷子治疗,另一个目的便是想见令尊一面,看他是否知道有谁跟我父亲曾经结仇,希望可以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我父亲的朋友不多,交情深厚的更没几个,你真那么肯定你父亲跟我父亲真的认识?”武魅儿挑了挑眉,反问道,语气中明显透出几分怀疑。

不光是武魅儿怀疑,房间内另外几人同样不相信秦歌的说法,武行狂是什么人?他们这些混迹京城上层圈子的骄子贵女实在再清楚不过,那可是京城近二十年来叱咤风云的人物。

这二十多年来京城里上至世家豪门,下至武馆道场,但凡有一点名气的高手,哪一个没有被他挑战过,甚至于特勤局和中南海内卫都没能幸免,人如其名,是一个十足十嗜武痴狂的武疯子。

想跟这样一个武痴交朋友,不先跟他打上几十回,那想都别想。

话又说回来,能跟武疯子交手数十回合的人,放眼京城也绝对是排得上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杀手灭口。

“我肯定。”秦歌仔细想了想,还是咬着牙点下头。

实际上,他心里也没底,若非于洪军一再信誓旦旦,保证父亲秦大山当年的户籍是由武行狂出面才办下来,秦歌实在无法相信自己那向来寡言的父亲居然还认识这么一位猛人。

只不过,从之前于洪军提供的资料来看,武行狂虽然名义上是军方少将,却很少利用军方的职权办事,更不要做出干涉民政事务的越界行为。武行狂能够为父亲如此破例,不难看出两人不但认识,并且关系绝对不一般。

认真观察了秦歌好一会儿,武魅儿见他一脸认真,不似在胡说八道,便问道:“有照片吗?”

“什么照片?”秦歌微微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

“笨啊!魅儿姐是问你有没有你父亲的照片。”一旁的李梦心看不过眼,伸手捅了捅他的后腰,小声提醒:“她的记忆是出了名的好,只要是她见过的人,哪怕过去十几年也能一眼认出来。”

“哦!”秦歌应了一声,他倒是没想到这京城第一美女不光画技了得,居然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稍稍震惊了一下,随即便从外衣内袋摸出皮夹,从中抽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秦大山并不喜欢照相,所以他手上也没有其他父亲的照片,只有一张小时候的全家福。

本来秦歌还担心照片不够清晰,加上是十年前拍的,照片上父亲的模样跟现在有着不少差距,就算自己父亲真的跟武行狂交情不浅,武魅儿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幸好武魅儿过目不忘的名头并非浪得虚名,接过照片才看几眼,登时好像想起了什么:“照片里的男人我有点印象,小时候应该见过,对了,是八岁那年的冬天,当时刚下过一场雪,我在院子里堆雪人的时候,看到父亲跟这个人一起回来。。。。”

“请问令尊有没有跟你说过有关我父亲的事情?”秦歌差点就给跪了,这女人的记忆也太强悍了,自己十岁前的记忆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人家八岁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过目不忘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有是有,只不过。。。。”武魅儿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忌。

一见对方这反应,秦歌眼皮一跳,暗叫有门,连忙追问:“不过什么?”

“因为事情牵涉到我父亲一些**,不宜让外人知晓。”武魅儿看了秦歌一眼,将手中的照片还回去:“如果你非要问下去,那么我必须先确认一些事情。”

“你需要确认什么?尽管问,我一定配合。”秦歌拍着胸口保证,杀手组织那边因为林宏破解不了那些资料,无法得知雇主的身份,暂时陷入困局。原本他还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让林宏破解那动态加密外壳,没想到这次无意到京城一趟,却有意外收获。

“不用那么紧张,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据实回答。”武魅儿一改先前的明媚,变得严肃认真起来。由不得她不小心谨慎,倘若秦歌的父亲,真是自己小时候见过那人,换了父亲在场也会如此。

到这份上,秦歌也没有再墨迹,直接一摆手,示意对方随时可以开始。

武魅儿很干脆地问出第一个问题:“你父亲是不是叫秦远峰?”

“秦远峰?”秦歌一愣,还以为武魅儿是不是记错了,下意识就想摇头。自己父亲可是叫秦大山,而不是秦远峰。

然而,转念一想,父亲当年把户口从京城迁出之后,这么多年一直隐居在江平那小地方,不但很少跟周围的邻居接触,在家里也没有说过任何有关过去的事情,就算自己曾经问起爷爷奶奶在哪里的时候,父亲也是欲言又止,只是说他是个孤儿,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好像在躲避什么似的。

如果真是如此,说不定秦远峰才是父亲的真名,秦大山只是他为了掩饰自己的过去,而用的假名字。

带着浓浓疑惑,秦歌点了点头,算是承认武魅儿口中的秦远峰就是自己的父亲。

接下来,武魅儿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有关他父亲的性格和习惯方面。秦歌不假思索便直接回答,因为他发现武魅儿所说的,基本跟父亲的情况一般无二,这也使得他开始相信,自己父亲便是武魅儿所说的秦远峰。

“最后一个问题,你父亲生前有没有给你传授过什么家传武技?”武魅儿终于问出最后的问题,其实之前那几个问题只是铺垫,最后这个问题才是她想知道的。

家传武技?

听得这话,秦歌第一时间想到记录在木牌上,被藏在姥姥家那颗大树底下的‘破碎山河枪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把东西藏得那么严实,却不传授给自己,但毫无疑问,能够跟家传武技联系到一块的,也只有这个了。

“可否将你所学的家传武技,当场演示出来?”迟疑了片刻,武魅儿忽然提议道。

第0章606切磋

对于武魅儿最后提出的要求,秦歌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妞不会遗传了她老子的暴力基因,打算跟自己来上一场全武行吧?

看了看低头不语的秦歌,又看了看表情异常严肃的武魅儿,李梦心暗暗发愁:媚儿姐真是的,怎么突然提出这么个过分要求。

尽管如今距离解放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随着时代变迁,日新月异,整个国家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一些陋规常习却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

那些解放前便一直存在的家族,甚至一直延续着男尊女卑,传嫡不传庶等陋习,其中以各大古武家族最为典型。尤其是对家族传承的武学典籍,他们那更是看得比命还重要,非族人不得传授,哪怕内部族人要学习,也得经过家主,或是族老点头才行。若私自将家传武学传授给外人,后果那是十分严重,轻则废掉修为,重则学习和传授的人都要遭受追杀,不死不休。

公然让别人展示家传武学,对每一个古武世家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禁忌。

这也是李梦心犯愁的原因,换了任何一个世家子弟都不会答应武魅儿的要求,只是一边是闺蜜好姐妹,一边是自己的。。。。诶!真是情义两难全,站在那边都不成。

然而,秦歌的回答却是出乎李梦心的预料:“这个展示倒好说,只不过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吧?”

“你答应了?”

听到秦歌的答复,武魅儿也是感觉很意外。在她想来。对方就算真的为寻找杀父仇人的线索。也犯不着冒着那么大风险向自己这个外人展示家传武学?

要知道。家传武学是每一个古武世家生存立足的根基所在,一旦被别有用心的外人所掌握,很有可能对己方家族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没问题。”秦歌阔然地一点头,秦家一门现在就剩他一根独苗,自然不像那些传承百年的古武世家,有那么多顾忌。再者‘破碎山河枪法’重意不重形,没有接触过那面奇异木牌,领悟那独特的意境。即便把招式学会了,那也不过是花架子,根本没用。

“书房后面有一个练武场,哪里地方很宽敞,请跟我来。”

秦歌阔然大度的表现,使得武魅儿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直接用了一个请字,随后带着秦歌和李梦心往门外走去。

司徒信和司徒不二对视一眼,也是不甘落后地跟了过去。

走出书房,进入一条青砖瓦楞的回廊。秦歌望着走在前面领路的武魅儿突然问道:“来在这里之前,我曾经打听过。令尊似乎不在京城,不知武小姐可否告知令尊的下落。”

“我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一年前便离开京城,前往古武界访友。”武魅儿回过头来说道:“本来按照约定他应该在除夕之前赶回来,但是听说古武界中发现一条元灵石矿脉,为了避免其他外国势力浑水摸鱼,以极道门为首的七大教派暂时封闭了世俗通往古武界的入口,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再进出古武界,想来父亲他也因为这事情,困在古武界暂时回不来。”

“被困在古武界了!”闻言,秦歌悔得肠子都青了,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贼老天是不是存心耍自己啊!

要早知道,当初就不接特勤局前往非洲的任务,现在可好,古武界的入口封闭了,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不出来,要见到武行狂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见秦歌垂头丧气的模样,李梦心不忍心地劝导:“你不用太沮丧,说不定明天古武界的入口就会重新打开也说不定,人是要向前看的嘛!”

向前看?我只看到未来一片渺茫,秦歌很泄气,虽然他不是古武界中人,但也晓得元灵石矿脉对于任何一个古武宗门而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更多资源,能够培养出更多高手。

什么避免外国势力入侵浑水摸鱼,说得好听,实际上还不是一帮人打算关上门慢慢分赃。

可以预见,在没有把那条元灵石矿脉彻底瓜分之前,那些宗门教派是绝对不会把古武界通往世俗的入口打开。

原本还以为来到京城,可以从武家这边找到突破口,找出雇佣猎人谋害父亲的幕后黑手,结果到头来还是扑空了。

走在前面的武魅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缓缓地说道:“对了,父亲之前曾交代过我,如果有一天秦远峰的后人找上门,就让我把那件一直寄放东西交还给他的后人。”

“我父亲有东西寄放在你们这里?是什么?”秦歌大吃一惊,那武疯子难道还会算卦,知道他会来到武家,居然提前就向自己女儿做出交代,这也太神了!

“是什么东西,等我验证过你的身份不假,自然会物归原主。”抛下一句话,武魅儿潇洒地穿过前方的月亮门,留给众人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听到这话,秦歌顿时来了精神,一扫刚才的颓势,迈开大步,兴致匆匆地紧追上去,随后李梦心,司徒不二等人也是连忙跟上。

穿过回廊尽头那月亮门,没走多长时间,一个占地约一亩有余的演武场旋即出现在眼前。几排兵器分别摆放在演武场两侧,旁边空地上还放着好些规格特大的石臼,每个个头都有磨盘大,光摆在哪里就给人一种沉重实感。

看得出来,这里经常有人打扫,几排兵器架上的兵器和石臼全是一尘不染,铮铮亮亮,外围的花圃草地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跟在武魅儿身后走进演武场,秦歌目光不经意往地面上瞥了一眼,顿时抽了口冷气。身体好似抽风似的抖了抖。嘴角狠狠一抽。只见那由坚硬花岗岩铺设的演武场,本来平整的石板上零散地分布着一个个脚印。

望着秦歌惊骇万分的表情,武魅儿唇角微翘,漫不经心地说道:“上面的脚印也是他过去练功所留下来,本来我想找人换过这些地板,只是这个演武场连同后面那片厢房都是我父亲之前布置的,没问过他的意思,我也不好自作主张。于是就一直留到现在,让你见笑了。”

听上去好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其中的炫耀语气,只要不是傻子绝对听得出来。

不过秦歌此时根本就没有多想,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深深陷入地板的脚印,心头泛起一片惊涛骇浪。

花岗岩是以坚硬著称的岩石,只是这坚硬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修为突破了后天瓶颈,能够调用部分天地灵气进行战斗的先天强者来说,要摧毁眼前这片花岗岩铺设的演武场却并非什么难事。秦歌自信以自己先天二重的实力完全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

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还是那些脚印的周围。竟然是完好无损,就这点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毕竟,先天真气破坏力十足,他随便一脚下去,就算能在花岗岩石板上留下脚印,地板也肯定会被摧残得四分五裂,万万做不到这般仿佛在水泥未干时,提前踩下一脚的印子。

从这就能看出武疯子的实力绝对在先天三重之前,否则很难做的这般举重若轻,脚印深陷地板三寸,地面却始终完好无损。

秦歌心下暗叹:“这武疯子十有**是能媲美冰王奥罗丁,忍王武藤井一郎之流的狠人啊!怪不得司徒家那么希望跟武家联姻,感情不光是冲着武家在军方的能量,还看中了武疯子这号超级高手。”

“别傻傻的站在着那里,接着!”思绪恍惚间,武魅儿柔媚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呼啸风声吹起,一道黑影快速向他袭来。

呼呼风声在耳边回响,仿佛是出自身体的本能反应,秦歌抬起手向前一握,便是稳稳地接住迎面而来的黑影。

接过武魅儿抛来的东西,秦歌定睛一看,只见手中所握之物,赫然是一柄黑铁长枪,长枪通体黝黑,一米八长,刚好没过自己头顶些许,握在手里重倒没有多重,顶多三十来斤,比之前从于洪军那里敲来的短枪无名差得远了。

见秦歌接过铁枪却还没有动作,武魅儿还以为他用不习惯,于是提议道:“怎么了?如果你觉得这杆铁枪太重,使起来不顺手,我可以帮你换一杆木的。”

“没关系,这杆铁枪也行,你让开,我要开始了。”秦歌摆了摆手,谢绝武魅儿的好意,反正只是演练枪法,又不是跟高手过招,马马虎虎凑合的用着也就算了,没必要那么麻烦。

武魅儿点了点头,旋即往后退去,跟李梦心并排站到演武场边缘。

持着黑铁枪随意挥舞几下,耍了几个枪花,秦歌很快找到感觉,准备施展‘破碎山河枪法’。

“且慢!”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秦歌本来的准备。

刚举到半空的长枪骤然停下,秦歌举目往身旁一侧看去,只见司徒不二不知什么时候走上演武场,手中还拎着一柄长刀,在他身后那排兵器架其中一格,也缺了一件兵器,显然司徒不二手上的长刀就是从上面取下来的。

“不知有何指教?”秦歌依枪而来,语气相当不善,就差没在脸上写着老子很不爽几个字。

“指教可不敢当,我觉得你让你自个一个人光耍把式,未免有些无聊,不如这样吧!我来陪你打,就当是同辈切磋,你们认为如何?”大步流星地走到演武场中央,司徒不二抹了把额前的刘海,故作谦虚地说道,不过那傲慢张狂的语气,实在跟谦虚两个字搭不上边。

说话同时,他的视线转到到演武场外武魅儿和李梦心的身上,显然后半句是问她们,而并非问秦歌。

“我没有意见。”武魅儿饶有兴致地说道。

“只要秦歌不反对,我也没有意见。”李梦心紧随其后表态。她倒是不担心司徒不二能把秦歌怎么样。

想当初在南城。接近先天三重的连环杀人魔。不还是让秦歌单枪匹马就给解决了,听说司徒不二同样是先天强者,可距离先天三重还早着呢!所以她一点也没替秦歌担心过,相反她倒是不太看好司徒不二的下场。

“一句话,打还是不打,是爷们的就放个响屁,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两女先后表态,司徒不二目光登时转向秦歌。满是戏谑地道:“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也可以大声说出来,我这人很大度,只要你保证从此以后不在纠缠我的梦心,二爷就当你是个屁,给放了。”

“这世上能让我害怕的人物的确有不少,但在我害怕的名单上,绝对没有你的名字。”秦歌不温不火地回答:“既然你要战便战,我奉陪到底。”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给脸不要脸,待会有你哭的时候。”脸色刷地变冷。司徒不二恶狠狠地瞪了秦歌一眼,握着长刀的手掌紧了紧,心下已然决定,待会下手绝不留情,一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最后是谁哭还不一定呢!秦歌小声嘀咕,长枪一晃,枪尖斜向演武场的地面,凝神屏息,蓄势待发。

“既然是切磋,我来当裁判!”一直站在场外的司徒信,忽然纵身一跃,身似鸿毛般轻飘飘地落入场中,动作十分潇洒。若是再换上一身白袍,握住一把纸扇,活脱脱就是一个逍遥江湖的翩翩浊公子。

对于突然入场的司徒信一眼,秦歌便没有在留意,收摄心神,准备跟司徒不二一战。说起来,这还是自己得到‘破碎山河枪法’后,第一次跟先天强者交战,他还真想看看‘破碎山河枪法’对阵先天强者,威力能发挥出几成。

“准备。。。。”望着场中各自蓄势待发的两人,司徒信大喊道:“开始!”

话音刚落,早已按耐不住的司徒不二抢先出手,真气灌入双腿,虚影一晃,人便出现在秦歌面前,寒光粼粼的长刀径直往他的脸上划去,出手的第一招竟然就是狠手。

“我要在你脸上划几道疤,让你以后也没有办法靠脸见人。”司徒不二阴狠一笑,这一刀若是划过去,铁定会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

眼见司徒不二瞬息出现在面前,长刀快速在眼前不断放大,右边脸颊甚至快能感应到长刀的冰冷,秦歌始终不急不缓,双腿半步也没挪过,缓缓地抬起手中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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