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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熊霸烤獾猪还是有一手的,整头獾猪被他去了皮,洗净。不知道他添加了什么香料,香气四溢。整头獾猪在火架上被烤的金黄,油脂在火中吱吱的冒着白烟。
熊霸在烤獾猪的过程中,神识感知到有修士临近,他知道是唐缺守夜,看也不看唐缺一眼,笑道:“唐缺,来的正好,你算有口福了,来,吃点獾猪肉,熊某被的本事没有,烤猪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唐缺服用辟谷丹很久了,倒被熊霸烤的香气四溢的獾猪勾起了食欲,笑道:“早知道你不安分,还不如让你守夜了。”
熊霸咧嘴哈哈笑道:“唐缺,熊某好的就是这一口。”说着他取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刀,非常麻利的割下獾猪的一条前腿,抛给唐缺。
唐缺接过獾猪的前腿,坐在火堆旁边,吃了两口,果然獾猪的肉质鲜美之极。他笑了笑,取出一个青色的葫芦,那是酒癫之物,起开葫芦嘴,一股美酒的芬芳四溢而出。
唐缺饮了一口,把青色葫芦抛给熊霸。
“云阳春!”熊霸眼中一亮,仰着脖子狂饮了数口。大口吃肉喝酒,不胜快哉!
“今日刚刚得到消息,乌梁城那边,与十三国联盟的前锋试探性的打了一仗。恐怕月内就会有大战!”熊霸喝了口酒道。
“哦,战果如何?”听得熊霸说起乌梁城的情况,唐缺目光闪动,心中也留意起来。
熊霸摇了摇头道:“消息中没有提及,想必没打出什么名堂,各有小的损伤吧。唐缺,你说我们这里近期是不是也不会太平了?”
唐缺摇摇头道:“我不这么看,前方大战将临,恐怕我们这种地方可以安生一些。若是前方战局胶着,我们反而需要小心了。”
熊霸点了点头道:“还是我等再此处安生,没事抓獾猪,吃吃烤猪。喂,唐缺,你发现没有,老郭这小老头傲的很,宗门来了什么消息,回复什么的,都是自作主张,都没通知我等,好似不怎么把我们放在眼里呢。”
唐缺笑道:“那我们少操点心。他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想必自有分寸。”唐缺喝了口酒,想到郭茂阳的举动,只是摇了摇头。
熊霸冷哼一声道:“话虽然这么说,但瞧他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老子就不是很爽。哈哈,喝酒喝酒,不管这鸟事。”
正如唐缺所料,一连数月梧桐谷地,极为安宁,倒没有发生什么袭击事件。
这日郭茂阳把四人召集起来,唐缺进屋看到郭茂阳脸色凝重。
人都到齐后,郭茂阳道:“乌梁城那边打了一场大仗,死了数千名修士。连元婴老怪都出手了。”
唐缺等人听郭茂阳如此一说,心中蓦然都是一沉,却不知道武元国能挡住北部十三国联盟的几次冲击。单凭武元国的力量,要想阻挡住北部十三国联盟,那是不可能的,无非是多争取点时间,等待天道盟的支援而已。
熊霸道:“乌梁城,目前是怎么个情况?”
郭茂阳看了他一眼道:“我方修士依靠乌梁城的强大阵法、禁制之力,暂时无忧。只是天道盟的援军还未来临。宗门恐怕会抽调人手赴乌梁城支援。”
曼小蝶声音悦耳,忍不住道:“宗门对我们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郭茂阳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曼小蝶像是暗暗松了口气,想到修士大战,千军万马之中,哪怕任凭修为再高,在混战中,也都有陨落的危险,何况前方连元婴老怪都大打出手了。
因此对他们来说,暂时在梧桐谷地还是相对安全的。
郭茂阳道:“另外得到消息,日内在宋国境内,出现了北部十三国联盟的修士,而且袭击了不少的宗门和一些矿脉、坊市。”
郭茂阳如此一说,曼小蝶眉头一皱。
熊霸道:“梧桐谷地倒还安宁,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
郭茂阳道:“夜间,也要加强戒备了。我们四人分成两组,夜间轮流巡视吧。”
郭茂阳看了看熊霸和唐缺道:“老夫就与熊师弟一起吧。曼仙子与唐师弟一道。你们有没什么意见。”
熊霸笑道:“熊某跟谁都可以。”
唐缺笑着摇头道:“郭师兄安排好了”,曼小蝶看了看唐缺也没什么意见。
郭茂阳心中似压着一重无形的巨石,总感觉心神不宁,与众人碰头商议后略觉缓解。他叹了口气道:“那就散了吧,过不了太久,我等也该接到宗门的召令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血脉线条
梧桐谷地的西山高峰耸然插入云霄,此处可以俯瞰整个梧桐谷地,是梧桐谷地的至高点。西山之上草木稀少,有的是土黄色的岩石和峭壁断崖。
黑夜之中,清冷的月光下,唐缺一身黑衣在西山高峰盘膝而坐,坐在西山的黑夜之中。他黑色的眸子中偶尔闪过一丝光亮。在这里他可以看到矿脉的点点星火,他的神识也能感知到梧桐谷地附近出入口的气息。
唐缺仰望星空,梧桐谷地荒芜的气息从他的身边流过。
他的血身与本尊一同呼吸吐纳着周围的淡淡的灵气,梧桐谷地的灵气实在不佳,不过唐缺感受的是这夜,这荒芜,这宁静。
唐缺的血身分身,在丹药的助力下,已经极为迅速的修炼到了炼气七层。本尊在血身的融合之下,唐缺感到不光是法力的提升,连同神识都有了叠加的增益。
看来分身修为的提高,对他实力的增长受益良多。唐缺心中火热,通过涅槃九变,修炼的分身会越来越多,在众多分身的融合叠加之下,他的实力会强大到什么程度,这确实让人期待。
唐缺略作调息,对以后的修炼,一番遐想后。又不由的想起远在宗门的柳叶眉,她病的发的好古怪,好没来由,而且绵延时日却不见好转的迹象,难道真的是神识受损吗?唐缺感到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简单,特别是临别前柳叶眉的举动,更让人有些费思量。
此刻夜深人静,唐缺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温润柔和的发光晶石,正是被唐缺暂时做了简单封印的养魂石。
拳头大小的养魂石,在黑夜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自从柳叶眉神魂受损后,唐缺也曾对养魂石有所怀疑,曾经多次的检视携带在身的养魂石,但一直都没有发现过什么端倪。
只是柳依瑶有意无意的提点,使得唐缺对这养魂石隐约的具有戒心。直到唐缺在云阳殿前看到冥忌之后,唐缺的戒惧之心变得更加的深刻,更进一步感觉到了这养魂石的不妥,但养魂石却被他一直带在身边。
唐缺虽觉不妥,但在宗门之内,却一直隐忍不发,唐缺隐约觉得养魂石恐怕不是自己所了解的那么简单。元婴老怪所赐之物,非唐缺目前所能窥测。
此刻,在这远离宗门的宋国的梧桐谷地,在荒凉的西山山峰,在这么一个寂静的月夜。唐缺又一次拿出了养魂石,凝目注视,希望能够从中发现点什么。
养魂石在唐缺的掌中,发出淡淡的光亮。
而养魂石中的几条红色的如同血脉一般的线条,在月夜之中看上去如同有生机般的蠕动,有如活物一般,显露出了生机。
唐缺吃了一惊,重新看去,血脉还是血脉,刚刚的蠕动就似片刻的幻觉,眨眼间就被风吹走了一般。
唐缺眉头一皱,神识之力试探的进入养魂石中,养魂石中的血脉线条极为的滑溜,轻轻的弹开唐缺的神识,使得其无法轻易的附着。
唐缺冷哼一声,他的神识之力不断的涌入,如同细丝一般缠绕在血脉之上,唐缺通过神识之力仔细的进入养魂石的血脉线条之上,搜寻其中的异常。
然而,唐缺的神识之力缠绕后,感受不到任何的古怪。唐缺并不死心,耐心的搜寻着等待着。
有那么一刻,转瞬即逝,唐缺感受到了养魂石血脉之中,仿佛隐藏着一股沉睡的力量,强大而狂暴,蕴含着一股霸道的意志,让人不可亵渎。
唐缺只是不经意的感受到了它的存在,却没有抓住,这种异常仿佛转瞬间从唐缺的指间溜走。
唐缺迟疑着是不是进一步探个究竟,那股神秘的力量虽然犹如惊鸿一瞥,但让唐缺感到无比的危险。最终唐缺心中一横,神识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养魂石,在养魂石的血脉中,四处搜寻那一丝古怪的气息。
时间流逝,唐缺始终一无所获,再也找不到那股神秘古怪的气息,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好似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唐缺的幻觉。
唐缺心中冷笑一声,这丝古怪的气息如此狡猾,居然使用了什么方式,能够躲过唐缺神识的探视。
唐缺几番探察,失踪没能找出那丝神秘古怪的气息。他心念一动,缓缓的退出了大部分的神识之力,而其中有那么一缕神识却有意无意,甚至连唐缺都似不知晓一般,暗暗的留在养魂石之中。这缕神识非唐缺本尊发出,而是唐缺的分身控制的一道微弱神识之力。
片刻之后,唐缺分身留在养魂石之中的神识之力,终于从血脉之中发现了那丝神秘古怪的气息。唐缺隐藏的神识瞬间出现,一同一条丝网缠绕那丝古怪的气息而去。
正当那丝神秘古怪的气息在唐缺的神识缠绕中无所遁形,即将交错之时,唐缺神识海中忽然响起了一声巨雷,一个冷漠的声音蓦然出现在唐缺的神识海中“小子,好生机灵,哼!”
随着唐缺神识之中冷漠的声音传出,唐缺的胸口如同被一道重锤击中,猛然一震。而唐缺的神识重传来一阵麻木,居然让他有片刻的混沌。
梧桐谷地的夜色中起风了,乌云遮蔽了月光,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一道刺破苍穹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山峰。
唐缺神识麻木后,片刻的混沌中,养魂石中凭空浮现出一道虚幻的苍老的人影,在闪电的照耀下,狞笑一声,往唐缺的神识海直钻而来。
养魂石中凭空幻出的那道苍老的人影,却在空中化为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攫取唐缺的神识和精魂。唐缺在无形巨手的搅弄之下,感觉天旋地转,周身寒扯,他神识之中传来的刺痛分明告诉他,他的神识和精魂已被巨大的吸力,强行吸取。
正在此时,唐缺的神识深处涌出一股清凉之意,瞬间弥漫了唐缺的神识海。
那只攫取唐缺神识和精魂的巨手,在那股清凉的气息之下,仿佛被烈焰灼了一下,猛的一松,化为虚影从唐缺神识中退出,猛然缩回养魂石中,扭动的成为一道血脉线条,却留下一声长长的冷笑。
“这是什么?!”唐缺劫后余生,惊出一身冷汗。果然这养魂石有问题。
第一百七十五章裂痕第三弹
养魂石出现的意外变化,其中隐藏的神秘古怪的力量,让唐缺悚然而惊。
唐缺虽然侥幸躲过一劫,却毫无轻松之意。他一身冷汗,晚风吹来,深入骨髓的寒意。这养魂石哪里是养魂,对他来说这是吸魂之石,专吸他的神识精魂。
“以魂养魂,养魂添寿元求长生。哼,唐缺,看来你麻烦不小,被人死死的盯上了。”炎前辈的声音出现在了唐缺的神识之中。
刚才危急中,正是炎前辈发现了异常,在唐缺无法抵御之时果断出手,在唐缺的神识之中,强行阻止了那股神秘之力对唐缺神识精魂的吸收,为唐缺化去一劫。
唐缺眼中冷厉一闪而过,经过刚才的一幕,他心中的一道裂缝已如同天地沟壑,云阳宗的太上长老苍老的模样浮现在他心中,无比的清晰,无比的可怖。
唐缺心中冷笑一声暗道:“金老鬼,筑基之前就已经开始算计唐某了。有朝一日,唐某加倍奉还。”只是这金老鬼元婴的修为,却是让唐缺内心大为不安。
唐缺刚刚踏入筑基不久,在元婴老怪面前如同婴孩,绝无反抗之力。
“多谢炎前辈出手相助,是我大意了,对这养魂石也不甚了解。”唐缺神识之中对炎前辈道。
“养魂石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人在养魂石上动了手脚,养魂石成了媒介而已。这养魂石上依附着一缕元婴修士的分魂,分魂通过养魂石汲取你的神识和精魂滋养壮大,然后可以反哺本尊。”炎前辈淡淡的道。
“这缕分魂却不知何原因迟迟没有发动,却在你的探察中被迫现行,强行吸取。好在你运气不错,我没有陷入沉睡,若非如此,恐怕你的精魂和神识会被其吸走大半,而你也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炎前辈补充道。
唐缺听着炎前辈的言语,也是心惊,忍不住问道:“炎前辈可有方法暂时封印养魂石内的分魂,我可不想现在打草惊蛇。不管如何,我要再回宗门一次的,需要点时间。”
炎前辈道:“暂时封印这分魂问题不大,只是你不担心这分魂的主人找上门来吗?”
唐缺眼中闪过一丝凄厉之色道:“晚辈需要一点缓冲的时间。”
炎前辈点了点头,告诉了唐缺封印养魂石中分魂的禁制之法。唐缺根据炎前辈的指点,打出数道法决,在养魂石外缠绕上了禁制之力,再也不像以前那般草草封印养魂石,而是极为郑重的用封印禁制,把养魂石捆的严严实实。
然而,虽然有炎前辈的指点,唐缺的禁制法决重重的包裹养魂石,但唐缺感觉总好似有什么漏洞,无法让其彻底的放心。
炎前辈叹了口气道:“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唐缺只觉眼前一花,一团朦胧的雾气包裹住了养魂石,遮蔽了其气息,仿佛把养魂石隔绝了起来。
唐缺略为宽心的收起养魂石,心中却想:“此番北部战乱,宗门内又有元婴老怪虎视眈眈,武元国是无法再留下去了。必须寻找一处修炼之地,提升自己的修为。”
唐缺叹了口气,想到目前他所掌握的修仙界的信息,心中也是无法乐观。往北走不太现实,北部十三国联盟与天道盟的大战恐怕没个百年结束不了,而南边是泰昆山脉的荒芜之地,妖兽横行。天道盟的众多国家与武元国又有联系,自己隐姓埋名恐怕也躲避不了。
唐缺有些彷徨,望着夜空飘过的乌云中,露出的一点月华光亮,却一时无语。
夜风送凉,风中传来一丝淡淡的芬芳,随着夜风,来的无声无息。唐缺仰望夜空,神识中感受到了一道气息,正缓缓的往他所处的西山峰顶而来,片刻之后,夜空中隐隐出现了一条妙曼的身姿,迤逦而来。
“唐师弟原来是在这里,恩,此处山峰倒也清静,又能监视全谷,是个好地方。”
曼小蝶拢了拢山风吹起的秀发,轻轻一笑道。
唐缺收回了思绪道:“曼师姐找我有事?”
曼小蝶黑夜之中声音仿佛带着磁性和魔力,轻柔的道:“我们不是分在一起守夜吗,我怎能让唐师弟一人独处呢,咯咯。”她的话语之中略带挑逗,气氛显得暧昧之极。
唐缺咳了一声道:“那师姐请便”,说着闭上了眼睛,仿佛入定一般。
曼小蝶见唐缺对自己视若无睹,心中略有些闺怒。她优柔的上前几步,在唐缺不远的一处青石之上轻轻坐下道:“师弟可知郭茂阳师兄,对我们隐藏了一些信息。”
唐缺睁开眼,望向曼小蝶道:“哦,却是什么信息,师姐如何知晓?”
曼小蝶淡淡一笑,风情无限。
曼小蝶见唐缺也不急迫,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的道:“据说天道盟没打算支援我们武元国,六宗高层已经派人到天道盟总部去了。”
唐缺霍然起身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曼小蝶无奈的一笑道:“我也是听宗门内的要好的同门,偷偷的向我泄露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如果天道盟不支援武元国,武元国独自面对北部十三国联盟那是以卵击石,必败无疑。但武元国是天道盟的势力范围,天道盟怎么能置身事外,不合情理啊,难道是空穴来风。
唐缺一时之间没法判断,只是隐隐之间感到极度的不安。
郭茂阳在召集四人商谈的时候,唐缺也隐隐的注意到郭茂阳也有难以掩饰的不安,难道是为了此事吗,唐缺不敢确认。
唐缺沉吟了片刻道:“多谢曼师姐告知。”
曼小蝶叹息一声道:“我等虽修炼成为了筑基修士,但大难临头各自飞,真若到了那一步,云阳宗若无法在武元国立足,我等修士恐怕比之凡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唐缺也心中叹息一声,想到了玉水柔,想到了柳依瑶、柳叶眉,也想到了黄胖胖等一干熟悉的修士,战乱频仍,谁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超脱于外,低阶修士摆脱不了。
唐缺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站在强者的巅峰。只有强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只有强者才能消弭战乱,解救苍生。
曼小蝶见唐缺眼中精光闪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那深邃的样子颇招人喜爱。
第一百七十六章敌袭
梧桐谷地金灵矿脉的一处密室之中。
一名炼气期身材妖娆的貌美女修,坐在桐城宗长老宋仲基的大腿上,双手如同藤蔓一般的勾住宋仲基的脖子道:“奴家不要嘛。你答应人家要去坊市的。”
宋仲基脸上露出潮红之色,双手不安分的深入女修的衣襟之内,放肆的在女修的****揉捏。
貌美女修身躯扭动,发出阵阵勾人心魄的呻吟之声,口中满是娇柔的道:“不要了,讨厌!”
宋仲基嘿嘿一笑道:“宝贝,过几天,老夫一定陪你去,到时候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嘿嘿,你也知道这些日子,多有不便。云阳宗的修士都在此处,老夫哪能擅自离开啊。”
貌美女修嗔怒道:“讨厌,你老是哄骗人家。啊……,不要……”,说话间貌美女修的衣襟被宋仲基撕裂开来,露出了一具白花花的胴体。
一对又白又大的玉兔,在宋仲基的面前晃动,看的宋仲基一阵口干舌燥。
宋仲基如饥似渴的一口吮住了女修胸前的蓓蕾。女修双腿乱踢,发出一阵貌似嘶哑痛苦又似无限快乐的呻吟。
宋仲基迫不及待的翻身压住女修,正欲策马奔腾。大地忽然之间猛然震动起来,随之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被宋仲基压住的貌美女修,忍不住一声惊叫,躲入宋仲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