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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们是多么的开心,笑声始终围绕荡漾在他们之间。
往事忽悠再现银龙眼中,那如同最美丽花朵一样的女子,站立在清冷月色之下,哭着说出她不想嫁给那个男人,求两位师兄带她走时,那两名男子都选择了沉默。他们选择沉默的原因很简单,身为永生门另外两把钥匙的守护者,他们发过死誓,是决不能和永生公主后人通婚的。这是族规,亦是避免三把钥匙集于一起。
那女子哭着离开时,两名男子也很是伤心。
一年后的夜里,也是这样的夜晚,粉衣女子抱着一个婴…孩,独自行去那道永生门前。
“阿美!你还好吧?”
这是青衫与黄衫男子见了女子问出的共同话语。
女子不语只低头一脸凄婉的看着怀中孩子,再抬头时,她便说出了银龙此生都不能够忘记的惊人言语。
“大师兄,二师兄,我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见你们最后一面。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生的孩子,我已经把钥匙给她了。这个孩子的命运可能会和我一样吧?从出生的那天开始就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权利,只能做个给家族延续香火的工具,对吗?但我还是要把她生下来因为这是我的命,是我应该尽的职责,我不能让永生一族断了香火……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可以解脱了。我在这个世上活着真是没趣儿,也够了,更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都得不到,还要和不喜欢的男人生下这个该死的孩子,呵呵,呵呵。快来膜拜她吧,她是你们的希望!你们的公主!你们的天……还有这块永生石壁!你们愿意为了它放弃一切,放弃所有,你们甘愿为了它牺牲一切,包括所爱的人,我也是,这是我们的命!命!我真的是不甘心,可我也不想再这样委屈的活下去了,我知道我改变不了我的生活更改变不了我的命运,但我可以结束这种痛苦。”
那美丽女子话落,从腰间突然抽出一把短刀引颈自尽的场景至今仍常在梦里折磨着银龙。
“阿美!阿美……”两名男子撕心裂肺的叫喊已是徒然。
“我好恨!”这是美丽女子最后的声音。
那张绝美的脸,尽是泪水的脸,用最绝决的方式惩罚了两名男子的脸,她彻底的刺激了一直压抑着心中真实情感的黄衫男子,使得事情一发而不可收拾。
“阿美!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答应你我和你走。我不会让你死的。阿美!我会救你回来,我会救你回来。我们从新开始,从新开始——阿美!你醒醒啊!”
一直深爱阿美的黄衫男子终于控制不住,悲愤至极的说出了他早该对那女人说出的话,不能接受事实的他,因悲生恨,抱起一旁的婴…孩便冲向那道高高耸入夜空的石门。他要救那女子活过来,打开石门,去往那个世界是唯一的希望。
黄衫男子的行为惊动了一直守护着石门的族人,之后便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血雨腥风。
族人纷纷倒地的场景,两名男子师父闻讯前来想要阻止徒弟却被冷不防一剑刺透后心吐血倒地的场景,终于让一直站在一旁的青衣男子从悲伤中惊醒,他提剑冲去日里最为亲近敬重的黄衫男子身后,只要他一剑刺出,便能结束已经身受重伤的黄衫男子生命。
“银龙!你杀了我吧,阿美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黄衫男子在那一刻转身,心死若灰的他眼中浸满了泪水。
青衫男子终是没能刺出那一剑,还掩护着黄衫男子带走了那女子的尸身。
那一夜过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再见面,曾经亲如兄弟的他们便成为了敌人。
往事一幕幕,不堪回首中,时间的流逝早已经衰老苍白了银龙曾经的容颜,却没能让那份执着与情感变淡。
甚至直到了此时,那黄衫男子,或者说已近七十的金龙还是没有放弃那美丽女子倒下身后,想要她再获得重生的想法,为此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包括屠师灭亲。
“师兄,我们都老了,自己造的罪孽终究是要还的。我知你对阿美执念未减,待我料理了手头事儿,你便随我一起去往永生门前陪阿美吧,那里的萤火虫最多,她一人独看也是寂寞……”
无限山林,在夜幕下,如同黑色海洋层峦翻涌,银龙置身其上,独自呓语,他在等待那黎明第一缕曙光的到来。
金家庄内,因为金守忠已经下达了第二日一早就要举族迁离的命令,小村中灯火通明,人影窜动,负责指挥工作的是已经恢复了些许情绪,但仍是一脸愁容的金满玉,陈府众人此刻都成了免费义务劳力,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
金本俊一直陪在胖妹妹身旁做下手,传达命令,近三更天时,疲倦至极的金满玉终于得了些空闲时间,走入金守忠家正厅坐下身来,忙了差不多一整晚,直到了此时金满玉才忽悠想起一直没见到儿子陈小强。
“二哥,二哥,怎不见强儿和佳宝呢?”金满玉不顾疲累,连忙起身。
刚走到厅门口的金本俊听到金满玉喊问,说道:“那银家少爷一直与永生在一起,小强午夜前我还在院门外看到他了呢。”
金本俊说话立时让金满玉心头一震,儿子心思母亲最清,若是那时陈小强听到了她与银龙对话,那孩子定然会想办法去往那个世界搭救他的父亲。
“你确定是午夜前?”金满玉追问了一句。
“确定。”金本俊点头。
“坏了。”金满玉提起罗裙,快步走出厅门。
“什么坏了?”金本俊跟去金满玉身后,突然也想起一事儿,说道:“对了三妹,有一事儿忘了跟你说,你府上张嫂已经飞鸽传书带来了消息,说那银家少爷的娘亲蔡方圆为守护陈府,已战死府中,她死的惨烈,是与偷袭陈府之人同归于尽的。”
听了金本俊说话,金满玉停下前行脚步,半天没能反应过来,这胖女人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与陈府来往甚少,堪称陌生的蔡方圆竟然会为了守护陈府战死。
看了金满玉惊愣神情,金本俊说出了在金家庄只有少数几人才知道的秘密:“三妹,蔡方圆是银龙师父的儿媳,她曾在村中呆过几日,那时你已经去了永城。”
第七十九章 那袭红衣
那银佳宝……
金满玉并没给自己太多时间思考,她此刻心中最是在意的便是陈小强与银佳宝,他们两人若真跟银龙去了,山林中那逃走的贼人还没清理干净,是不是还有未露面的潜在敌人也不知,银龙带着金永生是去往那个世界,不可能会带上旁人,剩下两个孩子在山林中乱闯,那可是会出事情的。
“二哥,有件事情你快去办,我想强儿应该是偷偷跟着银龙师父去了,十有八…九他会拐带上佳宝。”
“哎,这两个孩子,这不是添乱吗。”金本俊说完话欲转身。
“等等,二哥……”金满玉一把拉住金本俊胳膊,微一筹措说道,“二哥,你见了银龙师父就只告知蔡方圆之事儿便可。”
这胖女人突然间似乎看到了一丝能够救出夫君陈衍的光亮,那光亮虽然很小很渺茫,但那也是一线希望,做为母亲,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也相信自己的夫君,所以瞬间她便做出了决定。
金本俊原本以为金满玉要他前去找银龙是为了叫回陈小强与银佳宝,有些不明的问道:“那小强与银家少爷呢?”
“你无需管。”
“哦。”金本俊对金满玉说话虽有不明,却并没多问,而是转身急急朝着村外山林飞纵而去。
金满玉独自一人,呆呆望着金本俊身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紧紧抿起。
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金龙一行人的休息露营之地。
负责警戒的流星很快得到了苗岳震派快马轻骑带来的刁授业与三百龙宫精锐阵亡的消息。
流星快步走向闭目坐于一块虎皮之上,脸孔在燃起的篝火映照下显得忽暗忽明更加扑朔难测的金龙身旁小声禀报道:“苗岳震传来消息,刁授业部三百精兵全部阵亡。”
听了流星汇报,金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并未睁开眼,问道:“夜风部呢?”
“夜风部伤亡情况还不堪清楚。”流星小心翼翼回着,她知道金龙性情,那一蹙眉便是一次杀机,金龙已经到了天境修为,心智坚凝非常人所能及,遇事极少会流露出喜怒哀乐来,他所有心思便就在那一蹙眉一舒眉之间。
“派几个人先前往金家庄方向去接应。”
“是。”流星得了金龙命令急忙转身离去,这种时刻呆在宫主身边是很危险的。
金家庄,金永生告别了金守志之所,又跑去了坟场与金守义,金守礼,金守信三位已经在另外世界的人唠叨了半天,之后回去那已经有几个月未曾回到的昔日小家,用心打扫了一番过后,才走出院子,忍不住再次转身回望,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复杂心酸情绪。
小时候每日跑回来,爷爷金守信都会站在门口,那张脸永远那么慈爱,迎他欢快扑入怀中,那时的金永生在爷爷怀中,委屈了就可以大哭,开心时候可以大笑,想要调皮捣蛋的时候,可以任意掐拽老人的胡子……
恍惚中,金守信似乎依旧站在门口,正对着金永生笑。
爷爷……
永生要走了。
金永生朝着小院门口摇手,嘴中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会给你和三爷爷,四爷爷带好酒。”
金永生转身擦了把眼角已经流出的泪水,正要转身离开之时,不远处响起一声陌生的叫喊之音。
“金永生!”
一名面容姣好的妇人,粉衫红罗裙,胳膊上挎着一个不大的柳条筐姗姗向金永生走来。
金媛媛的娘!
金用生一眼便认出了那妇人,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叫什么,就站在那里,看着妇人走近。
“我姓李,名婉君,你叫我李姨就好了。”金媛媛母亲朝金永生轻施一礼,举止端庄,落落大方,与村中别的妇人很是有些不同。
金永生有些拘谨的朝着李婉君俯身回礼道:“李姨。”
李婉君脸上露出微笑神情,她似乎与金永生很是熟络的样子从柳条筐中拿出一叠子白绢丝手帕,递给金永生道:“这个是我家媛媛再三叮嘱等你回来,让我必定得带给你。这帕子可是媛媛一针一线自己修的。”李婉君将手帕塞去金永生手里之后,又从框中拿出一个大黄纸包递给金永生,“还有这百花糖,也是媛媛自己熬制的。媛媛说了,你什么时候心里苦,就吃块这百花糖……为了熬这糖,她可是没少吃苦,光是采摘那蜂王浆,就被蛰了一回又一回。”李婉君说着脸上神情泛起酸涩,转眸看向一旁,“哎,这孩子像我,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回头了。”
金媛媛!
金永生到了此时才忽悠想到,那个只要他在村中,大多时候都会偷偷跟在他身后的红衣,此次竟没有见到。红衣从来都是自己送他东西的,不会是……
“她人呢?怎么没来?”金永生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情急问出。
“她走了。”
李婉君话音还未待落下,金永生又迫不及待问道:“走去哪里了?”
“她也只是给我留下一封信,说不学女红,要修武法,等有一日成就至高武道,好能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她想保护谁?
那个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脸胆小怯懦,动不动就会流眼泪的小女生竟然有胆独自走向外面的世界……
“哦……”金永生的神情更加落寞,他低下头,心中没来由的对那金媛媛升起了牵挂。
那袭红衣,亦如他的影子,出门一趟,回来后突然间发现影子没了,这个事实有些让金永生接受不了了。
“永生,我今夜前来见你,其实最想说的是,等将来有一天你再见了媛媛,一定要好好对她,切莫辜负了她,她为了你连我这个娘都可以不顾,无论她前往哪里去修习武道,一个女孩子家怎能不吃苦……”作为母亲,李婉君对女儿的思念牵挂要多过金永生千百倍,女儿自小的心思,李婉君最是清楚,那女孩所做的一切,她的一哭一笑,就都是为了面前少年。金媛媛埋在心中一直不敢对金永生说的话,李婉君要替她说出来,不然若有一天这少年选了旁人去,却连自家女儿的心思都不知道,她这当娘的可不要哭瞎了眼睛。
金媛媛是为了自己离开的。
她想要保护的人是自己!
那袭红衣……
那双眼……
她喜欢自己,所以才会每日跟随,所以才会送他手帕,所以才会在他离开小村那日跑去村口送他……心思单纯的金永生心中也升起了复杂之感。
少年的心觉醒了,懵懂了,温暖了,红衣女子就这样永远留在了他的心里。
“李姨,您放心,我会好好待媛媛的。”金永生不善言辞,但他的口气与神情却给了李婉君最好的回答。
“好孩子,那我走了,你多保重吧。”李婉君话落转身,一位母亲为女儿能做的事情,虽然还有很多,但今夜之事却是最重要的。
“李姨也多保重。”
目送李婉君身影消失之后,金永生脑海中忽然多了一道红衣身影,那道小尾巴,无论是在村中,还是在山中,她总是会无声的跟随,只要一被金永生看见,她不是怯怯转身,就是搓手羞怯站在原地,村中那些孩子偶有要群殴他时,红衣若得了消息也会跑到他身边告信,有两次大雨,金永生无奈与其一起在山中大树下避雨,两个孩子各自举着个树枝,淋得如同落汤鸡,那红衣被他拉着手走出树林,便一直痴笑看他,红红的小脸如同熟透了的红苹果。
那一条条的白手帕,便是红衣的心啊。
纯美无暇。
金媛媛!
若能再见,此生哥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金永生将那叠手帕与糖果一起揣入怀中,大踏步朝着村外山林走去。
前面的山林依旧黑暗,但金永生的眼中却升腾着那最是靓丽的红色火焰,映亮了他眼前所有的一切,第一次,他感觉自己不再孤单。
第八十章 一直向前
金永生一走进山林,心中别样心情很快消失,这厮两眼放光,落目于手上护腕。
恒古剑无声在其腕上打开,收回,打开,收回……如此反复数次,金永生才心满意足的持剑在山林中点,刺,挑……时不时发出一剑,然后便报以“哇吼!哥可真厉害!”之音。
金永生渴望得到一把好剑已久,这把藏身十几年的恒古剑总算是被他拿到了,心中怎能不欢喜。之前因为骤然失去两位爷爷,还有那么多族人,心情悲伤低落,自然不会把注意力放到恒古剑身上,此刻他终于得了时间,当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熟悉下这把恒古剑了。
剑入手微重,有温热之感,剑极利,出无声,一点剑芒可碎山石巨树,金永生试了几手之后,对恒古剑不免更加喜爱至极,发了疯样开始在树林中狂奔,如同那无知孩童,抡着手中剑,一路乱斩,呼吼声不断。
可怜了那些山林巨树,大半夜的,遇到这么个脑残神经病前来摧残。
一时间山林鸟飞兽惊!树木倾倒,躁乱异常。
而此时远在这丛林深处的地下世界,金媛媛与毒姬还在不断深入前行,阴煞与地下不知名怪兽越来越多,渐渐的连毒姬有些吃不肖了。
在这幽深洞中,每前进一步都是会有九死一生的危险。
毒姬随着金媛媛自从入了这地下世界,已经苦苦熬战了不知多少个昼夜。
金媛媛累极便席地而坐小憩,渴了便饮那洞中泉水,饿了那女子就只管放嘴中一小块蜂蜜糖果,她身上早已经是新伤叠旧伤,那红衣少女却从来都似若不见。
这地下世界金媛媛与毒姬应该走了有一半的距离,再向里,连毒姬都感觉到了恐惧。
那漆黑的深洞,一眼望不到边际,里面煞雾缭绕,魔、怪之音不断响起,偶尔还会有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前来窥探,仿若是地界魔鬼的使者,正在前方磨刀霍霍,只等她们近前。
“你还要往前?”毒姬的声音阴柔响起。
“怎么?怕了?”金媛媛脸色虽差,却没露出丁点惧色。
“你不必老是用这样的话激我。”毒姬忽悠现出身形,她借金媛媛之力已经挣脱金守信的大日降魔罩束缚。
“小心。”
金媛媛话声发出时,一探手在毒姬身后抓散了一条阴煞蛇。
毒姬神色一紧,她此刻的容貌已经恢复了很多,脸上虽然还有些未能愈合的伤口,却已恢复了八…九分美丽容貌。容貌的恢复便是毒姬力量的恢复,等到她的容貌完全恢复之日,她的力量也就完全恢复。
毒姬一路跟着金媛媛,她这见多识广,于人世间逆天道苟活已久,可称得上是老怪物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其实就是井底之蛙。
一个在进入这幽深地下洞穴之前还没什么修为功夫护身的小女孩,只是凭借着她特有的天人命格便能悍闯这地下。开始时候毒姬还打着金媛媛死后,她便要在金媛媛身死魂灭前一刻寄居到她的体内,但在地下分不出昼夜的走了这些时日,毒姬才赫然发现,金媛媛修为进境堪称神速,那少女从刚开始出手与地鼠地蛇搏斗时只用爪,掌,拳如顽童抓打小动物一样,到此刻手力能瞬间捏灭一条阴煞蛇,才是多久时间,这若是寻常武夫,怕是穷极一生之力也未必能够到达金媛媛此等境界。而且随着遇到的阴煞兽的攻击力越来越强,毒姬隐隐感觉金媛媛所用手法似乎和最基本的剑式相似,只是金媛媛更擅长变化,以手刀做剑,攻击总是没有任何生息,诡异至极。
阴煞兽较之寻常凶兽更加难缠凶狠,其霸道程度别人不知,毒姬却最是了解。
毒姬属阴身,对这些阴煞之物还要尽量避之,煞兽身上煞气厉害,与那最毒毒气没有任何区别,若是寻常人只要沾染一点点,便会是必死的下场。
阴煞兽无生气,全是这洞下万千年的煞气捉鼠兽等猎物生灵,凝结而成。阴煞兽最喜吃食血肉精魂之躯,也贪嘴其它阴物煞物,在这地下便最是那大欺小,强欺弱,弱肉强食的世界。
金媛媛在这样险恶恐怖,堪称地狱一样的世界里熬挺了这些时日也未丧命,真真彻底颠覆了毒姬多年来对武学的理解,她从未想过世上竟然真有这样的人,靠自悟入武道,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从前,毒姬怎么都不会相信,但此刻她却不得不信。
毒姬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