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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
见过不要脸的,但还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皮的!
谢晖风是什么角色?五短身材,样貌丑陋就不说了,天赋低下却又吃不了苦,有谢家提供的大量药浴材料和辅助丹药如今却不过是四级斗徒,不但没有进取心,而且心胸狭隘,欺压弱小,每次在谢家其他子弟那受了气后,都会在第一时间找林家姐弟两的麻烦来发泄。
就是这样一个垃圾败类,居然被平夫人说成是“长相一般,心地善良,实诚孝顺”的老实人?还想娶自己的姐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门都没有!
第二十三章 当场教训(上)
“多谢夫人关心。”
虽然心里已经气炸了,林寒脸上却依然保持着一副恭谨模样道:
“先父在世时,曾替姐姐约定过一门婚事,现在虽然我林家已经衰败,但毕竟没有消亡,当初约定的事情还是要遵守的,所以夫人的关心我们姐弟两只能接受了。”
林寒这一番话却不是为了推托而说谎,是确有其事,而且对方也并非寻常的家族子弟,而是可以在大秦国排名前二十的武安白家。
“什么,林青月这个婊……姐居然有婚约?”
只是林寒这一番话刚落,先前被林寒扇了一个耳光的谢晖风却猛地跳出来,双臂挥舞,一脸气愤,只是看到林寒那冰冷的目光,想起现在还火辣辣的脸颊,不由将嘴边的“婊子”吞了回去。
只是那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满是愤懑和不甘。
“这小子居然对姐姐心怀不轨?”
林寒眉头一皱,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恶心,看向一旁显得端庄贤淑的平夫人,心头猛地窜起一股邪火:居然敢打我姐姐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原本先前好有点于心不忍,现在倒是问心无愧了,今天不让你丢半条小命我就不姓林!
“不错,小寒说的都是实话,那场婚约是我五岁那年定下的。”林青月点点头,看也没看一旁如同小丑似的谢晖风,对着平夫人道:
“不过还是要谢谢夫人的好意了,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了,我和小寒就不打扰夫人,先告辞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
谢晖城再度蹦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只药瓶,好像抓住了林家姐弟的什么痛脚似的,洋洋得意的质问道:
“这瓶三叶洗髓丹怎么解释?这可是我花了三百两白银才买来的,怎么会在你们的院子里?是不是你们两个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偷走的?”
“三叶洗髓丹?”
林寒神情古怪的看着谢晖城手中那熟悉的药瓶,再看了看一旁愕然的林青月,心中暗自感叹,姐姐真的是太天真了,根本就不知人心险恶,给人卖了都不知道。
“这是我弟弟给我的三叶洗髓丹,怎么在你这,你还给我!”
林青月双眼一红,便要上前和谢晖风争抢,这瓶丹药不算名贵,但意义不同,这是自己亲弟弟交给自己的,包含了姐弟两之间最真挚的亲情,绝不可以落在别人的手里。
“姐姐,别急,看他玩什么把戏。”拉住就要冲出去的林青月,林寒轻轻的拍了拍林青月的肩膀。
谢晖城见林寒拦住林青月,不由更加得意,扬起印着五道红痕的脸,扯开嗓子道:
“你说这是林寒送给你的?哼,说谎!你们姐弟两个人每月的月例才五两银子,扣除掉吃喝穿用,基本就分文不剩,没有积蓄,如何买得起三叶洗髓丹这种名贵的修炼丹药?难道是在外面偷人,拿你卖身的钱买……”
“啪~”
毫无悬念的,林寒的大耳光再度开张,在谢晖风令半边脸上再度印下了五道杠,只是这一次林寒恼怒谢晖城的不知悔改,手掌微微用劲,使得谢晖风小半边脸高高肿起,十分滑稽。
“林寒,你太过分了!”
只是林寒一而再的动手,着实让心疼儿子的平夫人恼怒异常,愤愤站起,胸脯因为气愤而不断起伏,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平夫人,我林家遭受劫难,如今就剩下我姐弟两相依为命,我作为林家唯一的男丁,有义务要保护好我的至亲。”
林寒凝视着平夫人,目光毫不想让,掷地有声道:“我现在就这么一个姐姐,如果谁再出言不逊,如果谁再欺负我姐姐,我林寒一定不会放过他,即便拼上我林寒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啊~林寒,你这个破落户居然敢一而再的羞辱我,我今天和你拼了!”
一旁先前被林寒打懵了的谢晖风回过神来,神色狰狞,咬牙切齿,顶着半边肿的如同馒头的麻子脸便朝林寒扑了过来。
谢晖风曾经多次用拳头欺负过林寒,十天前更是他将一拳打在林寒的后脑上,导致林寒昏迷不醒,所以他对林寒的实力可谓是知之甚详。
虽然觉得今天的林寒有些不一样,甚至接连两次打了自己的脸,但谢晖风将这归结到是林寒出人预料的偷袭,谁会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在自己的地盘打自己耳光呢?
一想到这,谢晖风就更加的愤怒,就算你再会说,再会找借口,但落到最后还是讲拳头的,我的拳头比你强,我的道理就比你硬,哪怕是闹到长老院那,谢晖风也不怕,弱者本来就没有人同情的。
看到谢晖风动手,平夫人不由松了口气,暗道自己儿子还算聪明,知道若论口才不是林寒对手,所以抢先动手,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至于林寒的实力就不在平夫人的担忧范围之内了,毕竟这些年来,谢晖风欺负林寒的消息让她耳朵都生出茧来,而且每次都是谢晖风胜,所以平夫人并不觉得正面动手的话,林寒会赢。而先前林寒的那两巴掌,平夫人也和谢晖风一样,将其归结到偷袭上。
只不过,事实往往和理想有所差距。
面对谢晖风近乎偷袭的一扑,林寒脸上泛起一抹冷笑,迎着谢晖风上前几步,高声道:“既然晖风表哥要指点小弟修炼,那小弟就厚颜献丑了。”
“不错,晖风,你和林寒就切磋切磋,点到即止,不要伤了和气啊。”平夫人一听,更是大喜,没想到这林寒看似老辣,现在居然把借口都献了出来,若是自己儿子将他打伤打残,也大可借口是不小心失手,反正这附近十来号人都听到了林寒先前说的话。
“指点?老子要不好好指点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谢晖风狞笑一声,探手如爪,抓向林寒的咽喉,胸腹等处要害。
就见谢晖风双手青筋暴起,显然是倾尽了全力,没有丝毫留手,更不用说什么点到即止。
“是吗?我也就觉得自己一般般厉害而已。”
第二十四章 当场教训(下)
林寒侧开一步,右掌伸出压住谢晖风的左手,近身一挤,将谢晖风手上的力量带歪,接着道:
“刚才我在来红梅苑的路上好好惩治了一个侍女,这个家伙虽然长得还算眉清目秀,可惜眼光太差,居然和一个厨子私通。”
“呀~”
谢晖风一击不中,满脸不信,不管不顾的曲臂回肘,直取林寒的肋部。
“没想到这贱婢虽然样子长得清纯,实际上却是不知羞的货色,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和一个厨子厮混。”
林寒五指并拢如刀一般的向下一切,打在了谢晖风的上臂,让他整条手臂都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左手一把插入谢晖风的左腋,轻轻一抓将他向上抓起尺许,尔后故意低着头凑到谢晖风耳边压低声音道:
“我发现的时候,那贱婢还在**,对那厨子说夺了她身子的主子生了一张丑脸,身高不足五尺,胯下之物如同蚯蚓又细又短,除了外头一寸外,里面都是新的,你说这贱婢怎么这样不要脸?”
这一刻,谢晖风终于明白林寒说的是谁,整张麻脸由红变紫,脸上的麻子似乎要从脸上蹦出来,看向林寒的目光中满是气氛和难堪。
无论谢晖风是出于何种目的将莲儿占有,至少在谢晖风心里是把莲儿当成是自己的女人,而今自己的女人却被眼前这个自己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的破落户给用如此恶毒的语言给侮辱,这是以前从未想过的,更气人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在自己的耳边淋漓尽致的描述那些编造的情节,这简直是**裸的打脸。
更毒的是这厮最后一句话,“外头一寸外,里面都是新的”这句话不就是说自己的**子太短吗?这已经不是打脸,而是侮辱,事关男人尊严!
所以,谢晖风暴跳如雷,即便被林寒抓到半空,双手双脚一片乱舞,使劲挣脱开后,双眼瞪得老大几乎要渗出血来,死死的盯着林寒,如同不共戴天的仇人。
“啊,我要杀了你!”谢晖风大叫一声,猛地一把抽出自己腰间悬挂的匕首朝着林寒冲了过来。
“晖风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只不过是切磋而已,怎么能动用武器?”林寒向后退开数步,双手使劲的摇摆装出一副惊慌的模样。
“我要杀了你,给我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的谢晖风没有想为何先前在自己一番狂攻之下却没受一点伤的林寒此时会向后退开,只是下意识的抓紧手中的匕首进逼两步,朝着林寒的胸口刺去。
“弟弟!”
一旁的林青月大骇,浑身发软,想要冲上前,却发现浑身气力全无,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匕首狠狠的钻向林寒的心脏部位。
“你想杀我?”林寒装出要和谢晖风抢匕首的模样,双手抓住谢晖风握着匕首的右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
“我也早想杀你,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把机会送到我手里。所有欺负,背叛过我和我姐姐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是如此,你上过的那个贱婢莲儿也一样,我会将她卖到窑子里去,让千人骑,万人操,甚至我会跟窑子里面的人说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你谢家少爷谢晖风,不知道接下来上她的那个男人会不会感谢你只用了她的前一寸!”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谢晖风双眼赤红,暴跳如雷,扭动手腕想要一下刺死林寒,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觉得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又如铁钳般强硬有力,根本就挣脱不开。
“啊……晖风表哥,只是切磋而已,何必动刀动枪?”
林寒冷冷一笑,忽而露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大声叫了句,尔后左手用力一握,谢晖风手腕吃不住力,五指无力的撒开,原本握着的匕首登时坠了下来。
“啊……小心!”
林寒大叫一声,左手轻轻一带,右脚隐蔽的一撩,登时将谢晖风绊倒在地,下一刻,那把锋利的匕首落下,恰巧插在了谢晖风的胯间。
“啊~”
谢晖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张大了嘴如同一条脱了水的鱼,昏了过去。
在他胯间插着一柄锋利匕首,鲜血瞬间将地面染红一片,一块鸡蛋大小的肉条裹着半块布在谢晖风身下滚了几滚。
“晖风!”
见到谢晖风的惨状,平夫人几步抢到谢晖风身旁,只觉一阵眩晕,浑身没有半点力气。
“小寒,这……”
见到林寒没事的林青月恢复了气力,走到林寒身旁,看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谢晖风一眼,脸色酡红,有些担忧的看向林寒。
“哎,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晖风表哥像是着了魔似的要拿匕首杀我,我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就和他抢匕首,哪知道最后成这样的,哎……”
林寒故意叹了口气,冲着林青月挤了挤眉头,显然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原本林寒不想理会谢晖风这厮,毕竟对于林寒的目标来说,谢晖风就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虫,只是这厮居然把主意打在了自己姐姐身上,这就超过了林寒的底线,所以一番算计戏弄之后,终于把谢晖风的怒火挑起,最后稍微动了下手脚,就成功的将谢晖风给阉割掉。
没有了是非根,谢晖风即便日后有心,却也无力,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来人,给我将这两个祸害我儿子的凶手给抓起来!”平夫人猛地抬起头,一脸仇恨的看向林寒,猛地大叫一声。
“谁敢动手?!”
林寒暴喝一声,压过了平夫人,目光如电,扫过了那些听令进来的侍卫,让他们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最后落在了平夫人身上,沉声道:
“夫人,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也非我所愿,先前也是晖风表兄一再相比,我不过是被动自卫,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如今最紧要的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给表兄诊治,否则若是再耽误下去,说不准夫人下半辈子……”
“好好好!是我儿瞎了眼,居然把一头狼看成了羊,这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平夫人神情悲怆,看向林寒的目光满是恨意道:“不过林寒,你给我听清楚,这事不算完,现在,给我滚!”
林寒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缝,眼眸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寒芒,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将眼前这个妇人毙杀当场的想法,不过理智还是让他打消了念头,深深的看了平夫人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第二十五章 谢家会议
“小寒,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让你……”
林青月颇为自责,若非自己大意被莲儿知晓并偷取了弟弟给的那瓶丹药,也就不会惹出后面这一连串的事情,原本自己姐弟两在谢家的处境就已经十分艰难,如今再发生这种事情,可以想象日后将会更加困难。
“姐姐,不用担心,这事本就是谢晖风自己惹出来的,大堂上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是他先进攻我,也是他先拔匕首来杀我的,而且最后是匕首落下时不小心插到他那,与我无关。”
林寒一把揽住林青月的肩膀,解释了一句,眉头挑了挑道:“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这些年寄居在谢家过的日子也就那样,最多谢家借这次事情将我们驱逐出去而已。”
林青月有些迟疑:“可是,谢家毕竟对我们有恩,若非当初外公派人来救我们,我们早就……”
“外公的确对我们有恩,不过我们不也是将林家秘传的三门功法都抄录了一份给了谢家么?三门玄级功法,这是谢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如今这些功法都成了他们谢家的不传之秘了,不是么?”
林寒顿了顿,接着道:“更何况当初我们的情形姐姐你也还记得清楚吧,如果当初不是一个骑鹤的女斗宗恰好路过,把我们从龙卫军手里救出,顺道送到了大乾边境,与外公派出的人汇合的话,或许我们早就死了,当初那群营救我们的谢家好手,可是连大离的边境都不敢进入呢。”
“是呀,当初如果不是那位骑鹤的女斗宗的话,我们两姐弟早在六年前就死掉了。”林青月点点头,仿佛又想起了当初的情形。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仿佛那天下午在红梅苑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林寒虽然在胞姐林青月面前说得轻松,私底下却并不敢大意。在用得自金古斗场的三百两银票购买了三百瓶普通淬体丹试验后,林寒终于初步掌握了批量提纯精炼一转到四转淬体丹的火候。
三百瓶淬体丹最终成功提纯精炼的共有一转淬体丹十瓶,二转淬体丹七瓶,三转淬体丹五瓶,四转淬体丹三瓶。
这一批丹药林寒分别卖给了三家店铺,共计五百五十两白银,扣除成本三百两,获利两百五十两。而这还是林寒这两天练手试验,在浪费了绝大部分丹药后的成果。
“这一批四转淬体丹总共五十瓶,按一瓶一百两来算,也就是五千两银子,脱手之后我就可以购置一栋宅子,即便最后和谢家闹翻被驱逐出去的话,也能够将姐姐安置好。”
林寒看着眼前这五十瓶排列整齐,几乎将小半个床底都码满的药瓶皱了皱眉:“不过我得抓紧时间了,谢家这几天一直按兵不动,有些不太正常,不管怎么说,谢晖风都是谢宇轩的儿子,如今被我不小心弄成了废人,若就此平息下去,必然会引起族内子弟的不满,看来这件事情并不会如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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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谢家,紫渊阁。
谢宇轩自上位为谢家家主后,就一直居住在此,只是此时紫渊阁书房内的气氛却异常的凝重,除了谢宇轩本人以外,谢家几位主管家族各项事务的核心人物及长老院的几位长老都齐聚于此。
目光在这些谢家的核心成员和几位垂暮的长老脸上扫过,见他们一个个或是交头接耳,或是喝茶,或是闭目养神,或是抬头看天的模样,谢宇轩不由暗骂一声,轻咳了一下,待众人把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后,这才缓缓说道:
“诸位,此次召集大家来此,是关于前日发生在红梅苑里的一件事。”
说到这,谢宇轩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接着道:
“谢家子弟谢晖风与林寒发生了严重的打斗,被林寒用匕首重伤,现在虽然已经醒过来,但据大夫说那种伤势一辈子都难以恢复。”
“谢晖风,那不是家主你的儿子吗?你儿子被人打成重伤?而且还是被林家那小子给打的?”
一道嘲讽的声音很不礼貌的接过了谢宇轩的话头,却是一个面容和谢宇轩长得有三四分相似男子,只是此时这名男子脸上满是幸灾乐祸之色。
“该死,这个谢利轩从小就和我不对付,仗着他那做大长老的父亲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尤其是父亲去死以后更是变本加厉,着实可恶。”
谢宇轩看了那男子一眼,眼角闪过一抹厉色,端起茶杯遮住自己的眼神,接过话头道:
“谢晖风是我谢宇轩的儿子不错,但他更是谢家的子弟,如今谢家的子弟在谢家被人打成重伤,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我怕会在族中引起不小的波澜。”
“那有没有把那两个外族人给抓起来?”一个谢家的核心人员开口问道。
谢宇轩摇了摇头:“因为还没有和大家通气讨论,所以暂时还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谢家的子弟在自己的家里被一个外族人打成重伤,而现在那外人还逍遥在外?呵呵,真亏了谢晖风是你谢宇轩的儿子,要是我谢利轩的儿子,我早就把那两个外人给拿下打得他们生不如死,再交由我儿子去处置了。”
谢利轩耻笑连连,猛地站起身来,看着谢宇轩道:“如果家主你怕的话,这事就交给我把,那俩姐弟在我们谢家混吃混喝了五六年,我们顾念恩情没有把他们赶走,他们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