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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鱼兴许气质稳重一些,这帮小仙女不敢过分,可是朱同白面书生模样,看上去也嫩很多,自然就成了他们的重点攻占对象。
朱鱼皱皱眉头,从一团软绵绵,滑腻腻的物事上收回手,道:“这就是广仙楼?”
他一抬头,好家伙,哪里是广仙楼,却叫艳仙楼。
大门一侧一副一联,更是了得:“鼓三寸唇舌,保君欲仙欲死。挺一尺华庭,看奴要死要活……”
第四百九十一章扇死厉家四郎
广仙楼的名气太大,以至于以广仙楼为中心,各种楼阁林立。
艳仙楼都还算好的了,还有诸如“旷仙楼”、“广仙阁”、“广山楼”等等勾栏竞相林立,鱼龙混杂。
这就好比在地球上买一瓶某品牌牛奶,只喝一口,“哇”全部吐出,一看标签,我操“旺子牛奶”,这几乎就一个调调。
但是高档勾栏毕竟不一样,要搞得高雅有档次,让客人觉得有那么些许琵琶半遮面的味道,不下功夫可不行。
关键是得有几个姿色才华修为都得顶尖的角儿坐镇才行,显然,鱼龙混杂,企图浑水摸鱼的这帮勾栏没那个底蕴。
就只能用一些“鼓三寸唇舌,保君欲仙欲死”的东西开门见山。
开门见山有开门见山的好,并不是每个腰缠晶石的金主都耐得住性子弯弯绕,玩那琵琶半遮面的游戏。
不过朱鱼却最终还是到了广仙楼的门口,朱同跟在他身后,有些狼狈,更多的却是亢奋,显然跟那些小仙女蹭来蹭去,蹭出了一点火气,憋着头晕脑胀呢。
广仙楼门口,挂几盏红灯笼,丝竹之声悦耳幽静,大门口两个标致至极的年轻哥儿,那模样俊俏得不输于仙女丝毫。
开门便是迎客,可广仙楼却明显没那般心急火燎。
朱鱼和朱同凑过去,标致年轻哥儿稽首为礼,道:“道友,您这是瞧上哪位仙子。您给小的吱一声,我帮你递个话?”
朱鱼手一挥,一人一张一百晶石的晶卡甩出去。
张桐是个中老手,指点朱鱼的一番勾栏道理,那就得按照这个调调来。
初次见面抬手就赏,赏过以后再说话。
赏的晶石不能少,少了寒酸,人家就会琢磨你身上没有几两油水,那一等一的花魁仙子,估计就难见上面了。
赏得太多。那得被人家小瞧。多半都是人多钱傻的雏儿,人家哪会第一次就把压箱底的仙子请出来?请个姿容清理,功夫老练的半老仙子,就够你欲仙欲死了。
那样一来。弯路就走多了。得不偿失。
两个小哥得了赏。看向朱鱼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其中一人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接过晶卡的白嫩如女子的手。尽往朱鱼手上粘。
朱鱼轻巧的躲开,微微皱眉。
这青年小哥也不尴尬,毕竟客人的嗜好不同,不试探试探,哪里知道客人好哪一口?
他们都是混成了精的人物,做了一个请字手势,就将朱鱼请进了广仙楼之中。
广仙楼内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古木森森,幽静至极,比朱鱼所居的将军府小院,不知要好多少倍。
这里面并不见喧哗,朱同有些心急火燎,一抬手道:
“今天咱们兄弟来广仙楼,金瓶儿、柳仙子还有……姜泗仙子,我们至少见一位!小哥儿你看着办,少打马虎眼,如果见不着,咱们不介意去花红楼,翠兰楼,反正也不远。”
朱同报的名字正是广仙楼的三大花魁。
他小子也不是善男信女,这些年修炼不成,可是混迹三教九流,勾栏酒肆更是混迹不少。
广仙楼这样的地方他自然不敢来,但是逛了四五等的画舫窑子之后,和三五个狐朋狗友忍不住也会谈一谈广仙路这类顶级的勾栏,这些花魁仙子的名字,他们早就乱熟于胸。
有时候在画舫窑子骑在白肚皮的姑娘身上,脑子里都会将其幻想成某顶级勾栏的花魁仙子呢!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朱同哪里按捺得住?
他一说话,那俊俏小哥就为难了,这是不懂规矩啊。
广仙路的花魁级仙子,哪一天不是被客人排得满满的?就算是来了再大的金主,那也得讲个先来后到不是?
不过这俊俏小哥毕竟是就混江湖之人,虽然为难,却也并不慌张,道:“二位道友先坐,安排仙茗!我去先递话,能光顾咱们家的客人,那都是金枝玉叶的主儿,二位道友也是明白的!”
俊俏哥儿屁颠屁颠的离开。
一个绿衫小丫鬟踩着小碎步进来给两人奉茶。
朱同一阵焦躁,显然这小子已经被素未谋面的花魁勾走了魂儿,心急火燎得很。
而朱鱼却细细打量这绿衫小丫头,看这小丫头模样,最多十二三岁,天生一副美人坯子,不施粉黛,却也有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广仙楼哪怕是顶级的勾栏,估计这样的小丫头都很少,做个丫鬟委屈了。
“两位道爷,请用仙茗!”小丫头声音很轻,脸上染上一抹嫣红,显然是被朱鱼火辣辣的眼光盯得不自在。
而朱同皱眉挥手,刚要破口大骂,一看这丫头的模样,脸色立刻一变,啧啧的道:“广仙楼不愧是广仙楼,就是一个雏儿,那也看着让人暖心,真是没白走一遭啊……”
朱同的话没落音,门轰然一声被轰开。
一名身着各色法袍的年轻人一拥而入。
“谁他娘的这么不懂规矩?老子倒要看看生了什么模样……”
为首一矮胖青年,满脸肥肉,瞪大一双三角眼,凶神恶煞的大声嚷嚷道。
而他的身后,跟着两名身材修长的英俊青年。
看两人的装束,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其中一人,神色颇为阴翳,眼芒闪烁,杀机毕露。
另外一人则温和很多,脸上一直在笑,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朱鱼和朱同。
朱同刚才还一脸的陶醉,旋即脸就变成了死灰色,身子就往朱鱼这边靠。
“二十七哥,坏了!是厉勇,还有王府十世子项晓,他们……他们……”
厉勇,千策军厉青山的四子,厉青山比不得朱理八和项惊天,他一共就五个子女,除了五子厉商之外,个个都成器。而厉商就是上次和朱同冲突,险些要了朱同命的那货。
朱同报仇无望,没想到今天更是遇到了厉勇,他真是悲从心起,内心胆怯到了极点。
朱鱼满含微笑,进来的三人修为都不俗啊,厉勇入虚中期,后面两人却是入虚后期,应该都是少爷世子中大有前途的希望苗子。
朱鱼一手揪起吓得浑身发抖的朱同,拍了拍他的脸,淡淡的道:“刚才不还兴致很高吗?心急火燎的,怎么突然之间就萎下去了?”
朱同拼命的想让自己的胸脯挺一点,可是脑袋不争气,硬就是抬不起头来。
好不容易,他向朱鱼咧嘴,笑得却比哭更难看。
他就是一头猪,现在他也明白今天逛勾栏,朱鱼不是对里面的角儿感兴趣,是赶着送死投胎来的。
朱鱼的修为也许不俗,可是这个冒失鬼哪里知道西楚的水有多深?
乡巴佬进城,学了一点三脚猫的本事,就当自己是过江龙了?
他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色迷心窍,硬是一头撞进了这个必死之局?
再说那死胖子,今天是他好不容易混到紫竹楼二楼的大喜日子,请了十世子还有烈虎军中的王小屠夫来喝花酒。
这么大一喜事,死胖子脑子想着跟两位自小玩到大的家伙拉近关系,进入紫竹楼后好一路直上,争取早日踏进入虚后期,仗着自己是将门虎子,就可以提前到千策军中攒军功去了。
哪想到,酒喝半酣,那媚骨的金瓶儿一曲腰肢舞刚刚要褪下红裙的关键时刻。
硬就让那肥得像猪,满脸涂红的恶心老鸨给打断了,说是有人点了金瓶儿,问几位道爷能不能换个角儿。
死胖子第一反应就是朱家的朱老十九搞鬼,这个笑面虎,三番五次的找厉家的茬子,死胖子在他手下可也吃过亏。
但是今天不一样,朱老十九他也不怕,有十世子和虎烈军王屠夫在,他怕个吊,正好没机会出气,今天就趁着大喜之日,来个喜上加喜。
而他万万没料到,朱老十九他没看到,却看到了两个没卵蛋的小杂种。
“现在他娘的真是西边出太阳啊,两个小杂种也敢寻老子霉气。”死胖子嘿嘿一笑。
朱同就要噗通一声跪下,却被朱鱼一手扯住,朱同浑身发抖的道:“四公子,都是朱同兄弟有眼无珠,有眼无珠,我们甘愿受罚……”
“啪!”他话说一半,就挨了一巴掌,出手的是朱鱼。
一巴掌打得朱同鼻青脸肿,却也似乎给他壮了胆,后面那些更不堪的话却也收住了。
朱鱼用手指了指死胖子,道:“你说的厉勇就是这头猪?”
朱同下意识点点头。
死胖子盯着朱鱼,牙缝里吐出两个字:“你是作死!”
他庞大的身躯,倏然一闪,向朱鱼袭杀过来。
朱鱼一抬手,虚空神掌祭出,两枚金色的掌印在空中瞬间凝结。
下一刻,一声惨叫,死胖子被一掌扇飞,墙上撞出一个方圆数米的大洞,人已经被扇得无用无踪了。
朱鱼一招得手,胖子身后的两人吃了一惊,彼此对望一眼没任何犹豫,两柄飞剑激射而出。
两人都是入虚后期,都是世子公子中的佼佼者,别以为他们没斗法经验,对这种纨绔争风吃醋,不死不休的杀人经验丰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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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一挑三!
深红的的墙壁之上砸出一个数米见方的大洞。
三条人影从中飞出来。
三人中有两人广仙楼的常客都认识,一个人王府的十世子项晓,一个是烈虎军那头烈虎的公子王小屠夫。
这两家伙可是西楚城顶级的纨绔,斗法打架,闹出人命,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广仙楼这样的事儿想来是经常发生,也没什么人阻拦。
反正广仙楼都是在强大的符阵庇护之下,不到化神一级的强者,休想将这方圆几里地夷为平地。
一般的入虚修士斗法,最多也就倒几堵墙,砸坏一些桌子椅子,没什么大不了了,事后这些金主会加倍还上,楼里也不会吃亏。
相反,顶级的公子哥儿斗法闹事,也说明广仙楼的花魁仙子了不得,这也算是活广告。
“又是哪个倒霉的家伙惹上了十世子,真是要倒八辈子大霉了!”
“是啊,是啊!十世子再加一个王屠夫,没万寿修为,恐怕没可能全身而退……”
“咦,那胖子不是厉家的那死胖子吗?怎么那么狼狈了?”
厉家的四子厉胖子可好认了,反正肥得像猪,白得似雪准错不了,厉胖子可是和十世子几人一伙的呢!
西楚王府十世子和王小屠夫王让,两个紫竹楼出来的佼佼者,正儿八经霸王脚下培养出来的一等一的后辈。
两人的年龄都刚过四十,这个年龄在修士之中算是嫩得出水的年纪。两个家伙都是有望五十岁踏入万寿级的未来强者。
说天之骄子恐怕过分,但是说西楚骄子也差不多。
两个骄子对付一个生面孔的青年,这还有悬念?
“咦!”
不知谁惊呼一声。
那陌生青年御使一柄暗红色的飞剑,剑招变幻莫测,神出鬼没,那剑招之中似乎蕴含“是道”境的变化奥义。
不止如此,剑芒撒开,强大的杀气弥漫开来,让人遍体生寒,这是剑意?
“这是哪里蹦出来的一个后辈高手?莫非是哪里来的一条过江龙?”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识货的人看出朱鱼不俗的修为。
实际上。朱鱼以一敌二,也根本不落下风。
他用的功法为天人诀,这门功法他已经修炼到了六成之境,配合圆满级的天地诀。天地人高度和谐统一。
天地之力被调动的同时。他本身的潜力被彻底的激发。战力比他在千雪派飙升了一倍多。
在千雪派朱鱼就可以力胜“铁锁横江”尹长河,现在这两人的修为还不如尹长河,朱鱼以一敌二又有何惧?
双方斗法速度极快。转眼就是二十回合。
久斗不下,两人脸上都挂不住,项晓大吼一声:“王让,还等什么?用金刚杵灭了他!”
王让手一扬,一柄巨大的金刚杵迎风变大,轰然从天上向朱鱼狠砸过来。
纨绔斗法,可不是宗门内门较量,对朱鱼这种籍籍无名之辈,他们没有顾忌,怎么能往死里整,就怎么干。
这金刚杵明显是一尊法宝,无限接近灵级,万寿之下不可能能保命。
项晓、王让都是狠人,起了杀心了。
朱鱼身影在空中一闪而逝,再次现身,嘿嘿冷笑,道:“既然要杀人,那咱也不能让你们失望!看好了!”
朱鱼懒得废话,尘封已久的法宝“抱山印”祭出。
巨大的红色大印,和空中的金刚杵轰然碰在一起。
“轰!”一声,电光闪烁,宛若惊雷,这一击已经远远超过入虚修士能展露的实力了。
两**宝在空中对垒,双方的迅速后退。
朱鱼退!
但是剑却不退,他强大的神识将刚刚御使法宝的王让牢牢锁定。
“千寻剑诀”一剑刺出,剑芒瞬间直接穿透虚空,倏然出现在王让面前。
王让没料到朱鱼御使法宝还有如此一手。
这帮纨绔,斗法经验丰富不错,但是哪里能比得上朱鱼?转瞬即逝的破绽,导致的就是灭顶之灾。
王让的飞剑变幻,欲将朱鱼的突然冷杀的一击给死死挡住。
“啪,啪!”剑芒直接炸开。
虚空爆裂,王让瞬间被包裹在扭曲的空间之中。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等众人再看清王让的身形,只看见一柄深红色的飞剑穿心而过。
然后漫天的血雾挥洒。
小王屠夫的眼珠子瞪得要翻过来,他手一翻,手上一枚玉符乍现。
这是他最后保命的手段。
捏碎玉符,他就可以直接逃走。
然后朱鱼哪里会给他机会?
穿心而过的红色飞剑诡异的折返,一剑斩断王让的一臂,王让像断线的风筝,从空中坠落下来。
朱鱼并没有杀死王让,那穿心一剑离心脏距离也刚好一寸。
斩一臂,废一人,比杀一人有意思多了。
王让被废,眼看活不了了。
十世子项晓岂能不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
他手一翻,一枚金色的玉符浮现在掌心,却听到一声断喝:“如果逃,就死!”
一股冰冷的凉意从左肩传遍全身,项晓觉得自己体能翻滚的灵力瞬间的凝固。
人不由自主的从空中坠落。
坠落地面,他的身前是两条死狗一样的伙伴。
死胖子被两巴掌闪得面目全非,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王小屠夫王让更是不知死活。
项晓纵然是心狠手辣,杀人的勾当没少干过,可是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面若死灰。
不怕他狠。就怕遇到更狠的!
掉脑袋不过碗大个疤,就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是谁?”项晓费劲力气,吐出三个字。
朱鱼嘴角微微一翘,声音如从冰窖之中发出来似的:“我叫朱鱼,朱瞎子家的朱鱼,老子今天是找厉胖子的晦气,你们两个不长眼的撞上了……”
“朱同,死哪里去了?”
朱同在一旁早已经目瞪口呆。
刚才这所有的过程,他可是亲眼所见。
他知道朱鱼生猛。可是这他娘也太生猛了。一挑三?
这三人可不是软柿子,都是从紫竹楼出来的翘楚,就这样一个个被朱鱼削干净了?
朱同到现在还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幕,然后他就只觉得脸红。
真他娘的丢人啊!
出来的时候口口声声不再当缩头乌龟。可是一旦见到了死胖子几人。立马就蔫儿了。真他妈老子天生就是贱种,只配当缩头乌龟的命?
被朱鱼猛然一喝,朱同倏然惊醒。一咬牙,豁出去了。
要想不当缩头乌龟,胆子先得够肥。
他凑到朱鱼跟前,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死胖子,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通乱踹。
“别,别踢死了!”
朱鱼手一扬,一枚万玄丹扔给朱同,“死了有什么意思?塞给这头猪!”
一枚万玄丹塞入厉勇的嘴巴里,片刻功夫,死胖子就悠悠转醒了。
他茫然四顾,看到十世子和王屠夫,再看看面前傲然而立的朱鱼兄弟,他真是一头猪也能明白原委。
“你……你是谁?”
“砰!”他话刚落音,朱鱼抬起一脚,将他几百斤重的身体直接踢飞,这一脚他没动用多少灵力,可是一脚也把这胖子踢出数十丈。
狠狠的砸在一颗古柏之上,咔擦,巨木断裂,死胖子满地打滚,吐口鲜血,嘴巴里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尽问废话!连老子都不认识,该揍!”朱鱼嘿嘿冷笑。
他顿了顿,道:“厉胖子,你家那小杂种要废朱同,那小杂种入不了我的眼,老子今天废了你!留你一口气回去带话,记住废你的人是谁!
记住了吗?”
死胖子不断的哀嚎,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朱同凑过去,又是一通拳打脚踢,道:“这是我哥,朱鱼!狗日的厉家杂种,看你们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朱同是越来越进入状态了,狐假虎威谁不会?
关键是揍人的感觉爽,这些年在西楚他尽夹着尾巴做人了,只有挨揍的混,没被打死,被人家唾沫吐到脸上骂一句“杂种”那都是幸运的了。
好几次九死一生,能挺到今天都是靠命硬。
今天真是扬眉吐气了,朱同也有当爷的时候?
真印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解决掉三人,一切都清净了。
朱鱼分寸把握极佳,这三人可不是那些庸碌世子公子,真要是那些废柴世子公子,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几人都是王府和军中重点培养的后辈,朱鱼真要直接将他们杀了,那就算是捅破天了。
朱鱼伤项晓,重伤厉勇,废了王小屠夫。
烈虎军王霸山是西楚霸王的一只野狗,虎烈军和镇西军是死对头,废了王让,也不过是死仇之上添新仇而已,没什么了不得。
重伤厉勇,那是以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