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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无剑(忆天)-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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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飞鸟的玄魂之力太过浅薄,所以飞鸟可以看得到。
  个中缘由,杨乐天参悟出了十之八九,但他并没有告诉飞鸟,只是对着目瞪口呆的两人笑了笑,扯上二人立即离开了那个洞口。待纵上坎井之时,杨乐天才用操剑之术,将玄魂剑收回。
  春意融融,一簇簇的新绿为土黄色的建筑添上勃勃生机。
  飞鸟躺在屋顶,嘴里叼着一个草叶,微微嚼动。草叶在他洁白的牙齿间上下摇摆,却令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手中的那个本子上。
  可是,那本子上的文字他是一个字也看不懂,仅仅是对着第一页凝视了半晌,皱着眉:那天大哥没让沁儿姑娘说出第一页的内容,这第一页究竟写了些什么内容?找个路人问问……恐怕也不合适吧。算了,干脆去找沁儿姑娘问个清楚明白!
  想到这里,飞鸟纵身跃下屋顶,轻飘飘地落于院子当中。这是当地的一间客栈,四周都是清一色的土屋,用作住宿只用,中间的空地刚好围成了一个方形小院,摆着些桌椅。
  “沁儿姑娘,沁儿姑娘……”飞鸟有礼貌地敲着沁儿土屋的木门,叫了两声。不曾想,他听到土屋中闷咳了几声,却是粗浅有力,不像是一个姑娘发出来的,可这明明是沁儿的房间——飞鸟心头一紧,随即推上门板。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并没有上锁。
  看到眼前的一幕,飞鸟蓦地面目僵结,脚下沉重得如坠了大石,一动不动地滞在门口。屋中,一张大床倚在西墙,葡萄纹锦的棉被半边搭在塌上,半边垂地。最令他不能容忍的,是一个男人正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系着衣带……
  怒不可遏,飞鸟隐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抬手一拳就向着男人的面门挥去。男人五指一张,将那来势汹汹的拳头握在了手心。
  “义弟!”男人张惶地看着横眉立目的兄弟。
  “你对得起琳儿么?”飞鸟怒叱,狠命地把拳头甩脱男人的掌心。
  面对这样的质问,杨乐天欲言又止。飞鸟看见他衣衫不整,看见了他坐在沁儿的房间里,还好他的兄弟迟来了一步,没有看到刚才比这更加尴尬的场面……
  

第十九章 谁该负责
更新时间2013…9…7 19:00:51  字数:3227

 “杨乐天,你要对我负责!”沁儿捏着棉被,提到了胸口,只探出一条洁白如玉的胳膊。
  杨乐天捏着棉被的另一角,遮住了下半身,只露出结实光亮的胸膛和直挺挺的脊背。他叹息一声,从容地看着沁儿:“我已经有了妻儿,如何对你负责?”
  “啊——”沁儿惊得抽回了玉足,由于棉被内空间狭小,不经意间触到了对方的脚掌。她涨红了脸,宛如一朵怒放的红玫瑰,低声道:“你……你休了琳儿,娶我!”
  娶我,娶我,娶我……一声声渴望的呼喊,如轰雷般传入了男人耳畔。
  杨乐天漠然不答,手指一勾,运功驱动玄魂剑,“嗖——”玄魂剑从剑鞘中跃出,飞至椅端挑起了他的衣袍,复又飞回主人掌心。将衣袍披在身上,长发甩在肩后,他才一字一顿地答道:“不可能。”
  这三个字听不出任何感情,沁儿一时间茫然若失,从身边扯了衣裳过来,一边慌乱地穿,一边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几乎要哭了出来。
  听到耳畔传来的呜咽,杨乐天静默地转头:“我们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相信我。”
  “没有发生?”正低着头提鞋的沁儿抬起头,顺手将一只马靴朝杨乐天劈头盖脸地掷了过去,含着泪:“你说,我们这样……”她用手揉皱了胸前的肚兜,蹙眉:“我们都这样了,过去一夜,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对你负责?”杨乐天将刚刚接住的那只靴子丢回给沁儿,冷哼:“别说不可能,就算是可能,我若娶了你,你的主子会同意么?”
  “这……”沁儿垂头,忽然灵光在眸中一闪:“我们可以逃啊,逃到天涯海角,藏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难道以你的武功也没有自信保护不了我么?”
  垂头整理着衣袖,杨乐天轻笑,他倒是想和琳儿寒儿去一个隐匿避世的地方隐居,远离江湖上的纷争,不是也没能实现么?但让他和面前这个女人在一起,他办不到,更别说什么双宿双栖的隐居了……
  然而,他觉得说得已经够多了,不想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毕竟面前这个女子在大漠中救过他的命,还不止一次的被他看了去,他觉得有些对不起沁儿。
  “我可不想过被人追杀的生活。”杨乐天找不出什么恰当的话,才勉强挤出这么一句来。
  沁儿严肃起来,眉心蹙得更紧:“可惜,你现在已经陷入被追杀的困境了,我的主上并没有打算放过你,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用不着你的提醒。”依是淡淡的口气,杨乐天不慌不忙地穿着衣袍。
  定定地站在塌前,沁儿业已利落地穿好短袄华裙,忽然转了另一种口气:“杨乐天,告诉你吧,我就是柳飞扬派来杀你的!”她眼光一亮,狠狠道:“可惜刚刚在你熟睡之际,没待机会下手,你才侥幸没死!”
  杨乐天手指一抖,他听得出来沁儿说的是气话,他知道那个女子是来保护他的,怎么舍得他死。况且,怎么会有人要暗杀,还傻傻地把这事情告诉那个被杀的人。
  “唉,你若昨晚把我杀了,那么柳飞扬会抱憾终身的。”唇角微微一挑,杨乐天的眸光变幻难测。
  “为什么?”沁儿居然顺着杨乐天的思路问了下去,这样思想单纯的少女,还真讨得杨乐天几分欢喜。
  杨乐天挑眉:“因为你的主子还没玩过瘾,他不是很喜欢捉弄别人的呢?”
  捉弄?主上是要杀了他,他也能说得这般轻松么?况且柳飞扬的那些手段,是“捉弄”二字可以解释的么,说是折磨、残忍这些词似乎更恰当一些。
  半晌,跑偏的话题终于被沁儿察觉过来,她抄起桌上的茶壶就向杨乐天飞手掷了出去,忿然道:“杨乐天,你给我小心着,别让我再抓到机会!”说罢,她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茶壶捧在手心,杨乐天看着晃动着渐渐闭合的门板,心中也是久久不平: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睡在沁儿的房间,是谁的恶意之为,还把我们两个人脱个干净,大被蒙头?难道是柳飞扬追到这西域来了,他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一线天光从窗棂射进屋中,洒到地上一片斑驳的影子。杨乐天手心一抖,隔夜的茶水从壶口洒了出来,浇湿了脚下那片阳光的影子。这片湿润之地,竟然看似像两个交叠的人形,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
  晶莹如玉的肌肤,温润濡湿的唇,洁白的……杨乐天心里一慌:昨晚,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过?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反复重复着,努力令自己相信这是事实,他并没有对不起琳儿。
  杨乐天感叹:西域的女子果然比中原的女子落落大方,没有寻死觅活,只是自己三番四次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却应对那个在大漠中救过他们兄弟性命的女子有个交代。
  刚刚放下茶壶,飞鸟就闯了进来。他的兄弟,来的真快!
  系好了衣带,杨乐天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怎样解释,只叹了一句:“你误会了。”
  “真的是一场误会?”飞鸟的拳头依旧坚硬如铁。
  杨乐天长身而起,反问:“你不相信大哥么?”
  “信……”飞鸟嘴里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个字,但是他疑惑的眼神出卖了他。
  杨乐天深深望着飞鸟,心道:也难怪你不信,我自己都如梦似幻,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呵,连我自己都不信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要求你信呢?
  “好兄弟,相信大哥就好!”杨乐天拍拍飞鸟,岔开话题:“对了,你没吃过早饭吧,我们一起去吧。”
  “好。”飞鸟转身,“大哥,我去把沁儿叫来,一起吃。”
  望着从门缝中消失的飞鸟,杨乐天从唇边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沁儿……她还会留下么?
  飞鸟在客栈中搜了个遍,结果正如杨乐天所预料的——遍寻不获,沁儿不辞而别了。
  人会去哪里了?
  其实,人并未走远,就在距离这客栈一里之外,有一座大宅。说是大宅,自然与一般的土屋不同。门口并立着四根一丈余高的胡杨木柱,这些胡杨木柱经过打磨,光滑平整,外面涂上了红色的染料,在土黄色的院落群中凸显出一派贵气。
  人就在大宅之中。
  抖去了身上风尘仆仆的黄土,沁儿跪在了一张有着长长绒毛的波斯地毯上。
  “娘。”沁儿低低唤了一句,面对倚在软榻上的妇人,没敢抬头。
  妇人用左手捧着被包得像个粽子似的右手,幽幽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如鬼魅。她恶狠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完全不像是一位母亲在看女儿的表情。
  她的确不是一个好母亲,更和沁儿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娘,沁儿知错。”低着头,沁儿隐藏着那一脸的恐惧,嘴唇轻颤:“弄伤了娘,是我的错,娘要怎样处置沁儿都好,就是请娘不要再将女儿丢给柳飞扬了。”
  “你还有脸说这个!”八邪一怒而起,指着沁儿:“假如我徒儿在这里,我倒是想亲眼看着他怎么处置你,而不用我亲自动手!”
  “不,不……娘饶了沁儿吧。”沁儿惶惶地乞求,抓住八邪的衣角。
  八邪将沁儿一脚踹翻,狠狠道:“你个养不熟的,是不是瞒着我的徒儿偷跑出来的?”
  “没有,沁儿是向主上告了假的,说是回来拜祭亡父。”沁儿小声嘟囔着。
  “那糟老头子,值得你去拜祭么?”八邪抓起了沁儿的头发,直接将她扯站起来,“都是他把你宠坏了!”
  宠坏了?继父的确待沁儿很好,一日三餐,衣可遮体,若不是当初那个“糟老头”把沁儿从恶贼手里买回来,她可能已经死了,或是被恶贼卖去了窑子。可是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继父带着她回到大漠,仅仅相处了三年的时间,继父就被“病魔”无情地夺了生命。然后,没有衣食倚靠的沁儿只能跟着这个没有人性的继母,被逼做了蛊师,还把沁儿丢给了那个邪魅的柳飞扬……
  往事如烟,沁儿蹙着眉,忍着痛,眼中的惊悚透着无助——这刻已经没有杨乐天在旁保护了,继母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
  面对这种情形,沁儿深刻地体会到,她是多么需要一个人来倚靠,摆脱身边这些邪魔。这一点,她自昨日午后便已经想得通透了,她知道她早晚要来面对她的继母,面对那些可怕的惩罚,她害怕、惊慌、畏惧……
  午后阳光的温暖包裹着沁儿的娇躯,然,少女的全身却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源自心底的寒冷。于是,不想坐以待毙、想逃避惩罚的沁儿,便做出了昨晚那样一件荒唐的事情——用蛊虫迷晕那个男人,之后布个局让男人对她负责,她甚至不惜再次让男人看了身子,觉得唯有如此,那个武功高强的男人才会保护她一辈子。
  八邪邪恶的气息喷到了沁儿的粉颊上:“告诉你,别给我找借口离开我的徒儿,好好给我伺候着他!”
  “啊——”被八邪一把甩开,沁儿的身子像团棉花似的软了下来,复又垂头跪好——既然母亲让我伺候好柳飞扬,那么她就暂时不会杀我了,可是我为了杨乐天害得她断甲,那么……想到这里,沁儿额上的冷汗顺着粉颊一连串地淌落,湮没于波斯毯间软而厚的绒毛中。
  

第二十章 吐蕃禅师
更新时间2013…9…8 19:00:51  字数:3422

 “吃了它!”八邪一摊掌心,一只小小的蠕虫在她掌心中拱起了带刺儿的脊背。
  “不,不要……”沁儿看到那只蠕虫的时候,脸色变得像雪一样的苍白。她下意识地站起来,后退,再后退,直到身子紧紧地贴在门板上,把未合拢的门板挤得吱吱作响。
  “吃了它!”八邪厉声吩咐,她的耐性一向不好,此刻已捧了蛊虫,一步步向沁儿逼近。
  “不,不。”沁儿贴着门板滑了下来,无助地瘫坐在地。眼中因为恐惧而流下泪来,她非常清楚那只蠕虫的厉害。因为她每个月都能看到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在生不如死地和那只蠕虫做着较量。
  没有解药,唯有施蛊的蛊师动用真气,才可以彻底解决掉自己种下的蛊虫,这种蛊虫也因此得名——忠心蛊。而鬼面所得到的金丹只能缓解一个月的痛苦,所以每个月,鬼面都不惜在脸上多割上一刀,以换取一颗宝贵的金丹。
  身为蛊师,深知蛊虫的厉害,亲自服蛊便是令沁儿最恐惧的事情。这么多来,她亲眼见到无数的人被蛊毒折磨得满地翻滚,或者不堪忍受而痛苦自裁。所以,她很怕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身上,尽管她曾千万次地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遭到报应而身中蛊毒,无药可解。
  “沁儿保证,不会再有离开柳飞扬的想法,求娘饶恕女儿,求娘饶恕。”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沁儿跪在八邪脚下,不断地将额头触地。
  “哈哈哈……”八邪笑得阴魅,一口尖利的牙齿闪着细碎的亮光,“告诉你吧,这条忠心蛊是我的徒儿一早为你准备好的,他早看出来你这死丫头的心不诚。只不过,他怜惜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把这虫交给了我。哼,如今看来,你果然对他起了叛逆之心,这条小虫正好派上用场!”
  难道柳飞扬从一开始就认为我会背叛他么?
  沁儿惊愕,因为她对柳飞扬一直是忠心的,不像那个鬼面表里不一,她想离开主上,完全是想逃避,不想助纣为虐。她从未忤逆过柳飞扬的意思,除了这次……为了那个叫杨乐天的男人,她扯谎跑出来,去救主上要杀的人。然后,她渐渐发觉,这个男人是可以依靠的,可以依靠杨乐天离开那个柳飞扬,离开那些她不想做的事情。
  一只裹着红刺的肉虫送到了眼前,沁儿刚好抬起额头,因为惊恐而怔怔地看着面前这只虫。柔软的脊背拱得像一座小桥,背上布满了荆棘似的红毛,坚硬而挺拔,就像一只刺猬般准备发动攻击。
  “张嘴!”八邪俯下身,亲手将虫蛊送到了沁儿唇边,用她那只未受伤的左手托着,冰凉而尖利的血甲正好触到沁儿的脖颈,令沁儿柔嫩的肌肤一阵痉挛似地抽搐。
  这一抽搐,那只红毛小虫便已顺着八邪冰凉的掌心滑到了沁儿的唇上,如今,她只要微张开牙关,便会将那只小虫吞入腹中……
  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睑里落下来,悄无声息地钻入波斯毛毯的长绒毛中。
  “咣当!”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有人慌张地闯了进来。沁儿双唇一颤,红毛小虫掉进了波斯毯长而密的绒毛中。
  “啊——”八邪一惊,直起身给了来人一个响亮的耳光,“什么事情,这么毛燥!”
  来人一身粗麻布衣,乃是宅子里的仆人,此时他被八邪打了一个踉跄,扑通跪地,哆嗦着肩膀:“是……是吐蕃的鸠摩大师来找玉公子。”
  鸠摩大师?莫不是手札中提到的与善九烈一起练丹的那个鸠摩大师?——沁儿心中一突,目光从那只在地毯中缩成一团的虫体上移开,抬头看向继母。
  “你没告诉他,玉公子不在家么?”八邪拖长了声音,冷叱。
  “说了,可是、可是他不信,还在院子里吵吵嚷嚷,说今日一定要见到玉公子不可。”那仆人冷不防瞥见八邪垂在身侧的血甲,登时吞了口吐沫,抖若筛糠。
  “岂有此理!”八邪提起仆人的衣领,旋即将仆人丢出门口,就如丢出去的是一只小鸡。院子里砰地一声,仆人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八邪面色阴郁,骂道:“这番僧好大的胆子,几年不见,也敢来玉府撒野?!”
  “娘,要不然女儿去帮您打发了那个番僧?”沁儿试探着问,心里想着怎么把刚才的事情岔过去。
  “嗯?”八邪嘴角一撇,对沁儿大胆的提议投去了微微惊讶的眼光,但她不会想到,她的女儿手下正做着一件更大胆的事。
  一只肥厚的蛊虫悄然跃出了沁儿的衣间,掉落在地毯上。然后,它一点点地蠕动,与刚刚那只红毛小虫慢慢靠近。当两只蛊虫贴到的一瞬,一起化为粉尘,湮没在地毯的长绒中。
  终于得手,沁儿压抑住内心的欣喜,佯装出一幅忿忿不平的神情,“这个番僧也太不像话了,不知道公子已经去了中原也就罢了,还来挑衅!”
  眸中反射出琉璃的亮光,八邪冷哼一声:“这事情用不着你管,你乖乖把那忠心蛊给我吃了!”
  出乎八邪意料的,她这句话一说完,沁儿登时低下头,向地毯上抓了一把,毫不犹豫地放在嘴里,直接将“忠心蛊”吞了下去。女儿再次抬头看她的时候,大大的眼睛中又泛出新的泪光,似乎是被虫子上的满身红刺戳到了喉咙。
  “嗯,这就乖了。”八邪亲眼看着沁儿吃完,总算饶过她,冷冷地警告着,“这件事我会和徒儿说,如果你不再犯错的话,每月会照例得到一颗金丹。”
  “谢谢,娘。”沁儿蹙着眉,装着很痛苦地样子。下一刻,她看着八邪转出了门,眉头顿时开朗,心中亦窃喜:金丹,我每月也会得到一颗金丹!没想到这次因祸得福,我若可得到一枚金丹的话,那么待鬼面挨罚的时候,我便可为他解困了……
  欣喜地起身,沁儿走到门口,心里又念起了一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虽然嘴上对杨乐天喊打喊杀,心里却是总想着他、惦着他,可能自己是……喜欢他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女之情?
  叫骂之声从前院传来,打断了少女思春的情愫,沁儿忽想到了手札上的内容:经过数次失败,鸠摩大师终成丹一枚,却不巧遗失在……那个番僧究竟在哪里遗失了玄魂丹?后面的本子虽被撕掉了,但想那鸠摩大师本人一定知道自己在哪里丢了丹药。对,这或者与杨乐天的身世有关……既然那番僧自己送上门来,我干脆去查个究竟!
  一念至此,沁儿便提纵身形,跃上了屋脊……
  “你这个番僧,还不快滚!”八邪下盘一沉,本来的白鹤亮翅,如今也折了一翅,不得已背过一只受伤的手,怒叱:“再不滚,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行,我今日一定要见到玉公子,问清楚他玄魂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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