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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点小呀。”云然一见他那双脚一直向前磨蹭。
“没事,穿穿就撑大了。”风一戈不以为然,而后唤来小二点菜。
将最好的饭菜点完,风一戈把剩下的全部银票交给了云然一。想必方才的靴子就是小丫头顺来的。一个女孩子家身上不放些银子那行,至于自己到无妨,随便吃点就行了。
见到这一桌子的好菜,两人也不顾形象,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小丫头小嘴塞得满满的,挥舞着沾满油水的胖乎乎小手和风一戈争抢鸡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人捋着胀胀的肚子,止不住的打着饱嗝。
云然一猛地想起什么,小声道:“大叔,昨夜我去那个地方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蓝”小丫头话语没有说完。
就在云然一昨夜去青楼拘那王家公子的魂魄时,听闻青楼中似是有人谈论‘蓝姑娘’的字眼。她想和风一戈说的,但却不曾想事情繁多忘记了。
“怎么不早说!”风一戈瞪了云然一一眼,直接推开窗户从二层一跃而下,急忙奔往昨夜经过的那家青楼。
小丫头面带委屈,眼泪不争气的簌簌落下,心中止不住想到:他不要我了,一但找到蓝姑娘,他就会离我而去
而这时候风一戈的心思都在蓝染尘身上,都在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九年,差点丢掉性命的倩影身上。
急忙赶到昨夜经过的那家青楼,现在是白天一般青楼不营业,里面的姑娘和龟公都在睡觉休息。风一戈不管那一套,直接踹开大门,闪身进入屋中,正巧与一女子四目相对,正是昨夜给她两枚铜钱,让她从良的女子。
“怎么又回来了?”那女子面带喜色但眼神有些慌乱,经过昨天一事,她已决定不再做这一行,并向老鸨赎身,想做个堂堂正正的女人。而这次新生,无疑是眼前这个沧桑汉子给她的。
“蓝染尘在哪?”风一戈抓住女子双肩,双眸中怒火大起的喝道。
那女子显然被他的气势惊住了,断断续续道:“什什么蓝染尘?”
“昨天有没有一个姓蓝的女子来过?或者是东盛军队?”风一戈急忙问道。可是话语出口,他便后悔了,现在动身过尚未打到金城镇来。怎么会有东盛国士兵呢?
关心则乱,平时的冷静现在全无。
“没没有。”女子已经被他吓傻了。
风一戈放开她,灵气外放一里探测有无杀气,这已经是身为白气中承修为的他外放灵气的最大范围了。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什么。
老妖坐在他的肩头不知呆呆的,刚刚吃了太多东西,现在正值消化期间。风一戈看向他,心中疑惑,先前两次遇到紧急情况时,老妖都会由白色化成红色,但这次并无什么变化。想来应该是无事了。
“尽早离开这里,往南走。”风一戈留下一句话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数日寻找未果,心情差到了极点。可猛地一想:刚才是不是对小丫头的话语说重了?心念至此风一戈心头一沉,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于是又飞速赶往方才的饭馆,跃上二层,已是人去楼空。询问店小二并没有发现云然一何时离开。
风一戈满脸痛苦:“丫头,对不起。千万不要出事啊!”
“大叔,你在叫我吗?”前方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
第十七章 白气巅峰
“丫头?”风一戈掩面抬头,面前所站就是可爱的小丫头。
云然一顿时梨花带雨:“大叔,你不爱我了吗?”
“嗯?”风一戈心中一愣,摆摆手,“丫头对不起,刚才我态度不好。”
云然一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双眼如月牙:“我们走吧。”话罢,便先行一步离开。
前方是一片密林,小丫头去哪里做什么?看向肩头的老妖,只见老妖身体有些渐变橙色,一脸茫然。风一戈开口:“老妖,怎么了?”
老妖摇摇头,脸上依旧疑惑。
风一戈也没有说什么,跟在云然一后面。在这段期间,他的心中也十分疑惑,原来无论飞行赶路还是散步,小丫头都在自己身后,默默照顾自己男人的面子。但现在却不同,小丫头一直走在前面,且一步三回头,时不时回眸一笑,令风一戈铁铸的心都融化了。
平心而论,云然一生得十分美丽可爱,且与生俱来的天真善良更令人疼爱有佳。如果自己不是对蓝染尘用情极深,势必会对小丫头心生情愫。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处柳树密林。
“大叔,快点嘛!不要让人家等不及哦!”云然一猛地回头,满脸诱惑,且边走边褪去身上长裙,直到最后,只剩一件亵衣。最令人窒息的是,小丫头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令风一戈方寸大乱。
“收气定一!”风一戈心中默念,将所有灵气归到丹田。心中却疑惑万分:这丫头怎么了?难道方才的事情刺激到了她?不对!丫头定然不会如此!
想到这里,风一戈聚集丹田的所有灵气骤然上升口中,大喝道:“你是何人?勿要亵渎丫头!”一句话语如同炸雷般在这片柳树密林中回荡,久久不能散去。
那满脸诱惑之色的‘云然一’顿时脸色骤变,露出凶恶之容。顿时也露出原来面貌,只是一个年轻女子,无论面貌心性都不能比及云然一。那女子面目狰狞,手指疯长,獠牙大起。恶狠狠的瞪了风一戈一眼后,便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想走!”风一戈厉喝一声,双脚如风的追了上去。双手冰气外放,形成一道不长的灵气柱。但由于修为不够,冰气停留时间尚短,并没能将那诡异女子留在原地。
“操!”风一戈暗骂一声后落在地上。心急不已。短短时间内,他只能分析出两点:其一,那女子极有可能不是凡人,且善于变化;其二,那女子既然能够变化云然一面貌,那就说明,她们见过小丫头的样子,小丫头已经落入她们手中。
可想不通的是,小丫头已是贤仙蓝气中承修为,竟还会被人捕。对方的修为有多高?既然云然一都不是对手,那自己呢?能够将云然一救出吗?
就在风一戈欲要动身离开此地之时,这片柳树密林竟诡异陡变。只见其数棵柳木骤然飞速移动,好似移形换影般,又像天空北斗七星般变化莫测。短短时间,柳树密林已然样貌大变。仿佛在他面前的不再是柳树,而是一个个手持利器的战甲士兵!
一定要冷静!风一戈心中急切想到,继而看向周围危险丛生的柳树密林,这难道是那本书中所提及的五行大阵?想到这里,风一戈懊恼不已,他十分怨恨自己没有好好学习那本布阵之法。现在需要之时却不得出手。
大骂过后,终于冷静下来。双腿盘坐,双手捏指。既然不懂五行原理阵法,那老子就用蛮力给你轰碎了!
体内灵气飞速流转,捏决的双手疯狂吸收着外界灵气。外界而来灵气如同那涓涓泉水般滋润着他那三百六十一个主要穴位,灵气遍布全身,令他有一种十分充盈的感觉。没过一会知觉丹田中有股饱胀的感觉。似是灵气聚集大满征兆。
风一戈这时并不知晓,此迹象乃是道家内丹术最原始‘守气’状态,炼丹时意守之处。此时乃是修行中人遇到的第一道坎,无论佛道都是这般。因为此迹象表明,体内分散的灵气此时已汇聚在一起。
这就好比,原来十根手指是分散的,但现在已经有抱成拳头之势。往往在这时期,是修行人最谨慎时刻,外界总要人高人或名师指点通气,否则一但体内灵气汇聚堵塞,很有可能爆体而亡!
虽然此时风一戈心如止水,为救小丫头不受外界丝毫影响。但未免有些急于求成。以至于在神阙穴中的灵气并未完全疏散通就进行冲击下一穴位。
嗡!
风一戈头顶一阵轰鸣,耳边响声不断。七窍也渐渐渗出鲜血,身体外围被一道巨大火焰光芒包围,温度极高,此乃大凶之兆。可他浑然不知,心中所念全被救助小丫头所占!
老妖全身通红,站在地上舞动手臂,面容急切,想必是为风一戈担忧。但它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好撒尿降温。经过这些时日的喂养,老妖已经由原来巴掌大小,长大到一手半大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风一戈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地上。但手中却一直捏决不曾放弃。这时,他好像来到了天上,周围一片淡淡的白雾笼罩,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周围温度也在不断升高,难道欲要接触到太阳了?
“一戈”
就在风一戈即将被那道炽热光芒吞噬之际,一道温和有力的男子声音唤醒了他。这道声音似是从天界而来,带有无尚的神气,润物细无声的滋润着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最重要的是这声音风一戈熟悉。就是先前在墓中听到的那陆道人所声。
“师傅?”风一戈下意识喊出。
哗!话音未落,天空猛地出现一团圣洁红光,继而只见那氤氲在云气中的红光幻化出一人,此人身着大红色道袍,头顶九梁道冠,满身圣洁,**法相。虽看不清容貌,但风一戈切实感受到,这人就是自己的师傅——陆道人!
“师傅是你吗?”昏迷中的风一戈喃喃道。
那如神祗的陆道人并未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随即单手指向东方。风一戈循指看去,只见不远处天际中站定一身着圣光战甲,脚踏流光战靴,手持两柄阴阳大圭,通体流转金气的神仙。而最令他震惊的是,这人的面貌竟是自己!
“呼”风一戈猛地醒来,转而看向天际,依旧是那般沉着昏暗。并无先前之状。难道做梦了?风一戈心中怀疑,伸手细观,只见手掌流转淡淡内敛白气。而呼了几口气后,发现气息也变得绵长了不少,皮肤更加紧致。
双腿继续盘坐,感受着体内灵气源源不断。缓缓起身朗声道:“谢谢师傅!白气巅峰!”
就在他走火入魔的紧要关头,脑海中猛地浮现陆道人面目,这才救了他一命。并且不知为何会见到那如神仙般的自己。难道自己以后会变成那样?
想了一会也就作罢,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救丫头!
其实,风一戈并不知,在他灵气堵塞之际。看似危险,实则是他进入了存思境界。故此灵气才会短时间内大增!
存想乃是道教修炼方术。存想内观某一物体或神真的形貌、活动状态,以期达到集中思想,去除杂念,进入深切聚气境界。包括存思天象、景物、人体及神真,单存身内、身外诸神者名“存神”。
而在佛教这种修行法门称作‘观想’。
“大叔,如果我被抓了你会救我吗?”风一戈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云然一的这句话。
等着我丫头,大叔马上来救你!风一戈心中执念,霎时提起体内灵气,单手成掌,瞬间一道绵连数里的冰气破空而出。持续时间之久,距离之长,非中承修为所能比!
轰隆隆!
一声爆响,冰气将东北角的一片诡异柳树林冰封,继而风一戈右手猛地一挥,那片柳树密林倒地成碎片!
老妖坐在风一戈肩头扭着屁股表示兴奋。他并不知是何原因令风一戈没有因逆气而丢掉性命,反而修为大增。只是单纯的为他高兴,别无其他。
“你大爷!刚才又朝我尿尿了吧?”风一戈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向扭屁股的老妖仰怒道。
老妖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一味地扭屁股,挥动小手。
重新回到街上,风一戈双脚站定,微微闭眼,灵气外放,虽然距离不长,但他并不气馁,每经过一架店铺就灵气外放,探查是否有云然一的气息。根据方才那场战斗,风一戈看出方才那幻化成云然一的女子,不能见光。否则就不会在被逼出真身后逃之夭夭。
出于这样的原因,他定然会寻找一间避光店铺作为匿身点。
转过三条街,几十个店铺过后,最终剩下一家,就在风一戈灵气外放之后,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娘个球,还真是和你有缘分。”抬头看去,只见这店铺正是先前来过两次的那家青楼!
第十八章 双面狡狐
辰时
青楼此时大门紧闭,按理说这个时间青楼中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梳妆打扮准备。而现在这种景象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此地诡异十足,很有可能就是关押云然一的地方。
“冰晶破晓”
随着风一戈怒喝声平息,指法平定,一道通体尽竖寒刺的狰狞冰箭破风而出,直将青楼大门轰碎。随后弹飞一块碎木,风一戈闪进屋中。双眼闪着阴光注视这里的布局,心中喜忧参半。
这里已然不是先前模样,桌椅板凳全部腾空起来,好似那面带恶气的凶猛怪物般注视自己。且空气中笼罩着淡淡的红色烟尘,带有香味的红烟令风一戈有些不适,一但吸进这种烟尘,总是心猿意马,不能捏指聚气。想必这东西有干扰修行之害处。
而喜悦的则是,这里的景貌大改且危机四伏,那就说明云然一肯定关押在这里。再注视到浮在半空中的桌椅,便可以确定那最后一块木属镇符就在此地。五行镇符无论那一块其中都有各自属性的精深之力存在。可控制其同种事物,这浮动桌椅便是最好的例子。
“最好给老子滚出来,要不然拆了你这狗窝!”风一戈以气灌入话语中。灵气浮动,顷刻将屋中震得轰鸣作响。
轰鸣停止,忽然不知从何方向飞出一黑影,风一戈陡然皱眉,便御出灵气将其黑影接住。定睛一看,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这黑影是一死去的妇人。且不是旁人,正是这家青楼的老鸨。
仔细观察到,老鸨全身并无伤,唯有眉攒多出一暗红色圆点。且那妖异红色圆点中还不断散发着红烟,像是中毒又不确切。
见到此景象,风一戈立刻屏住呼吸,扯下裤子一脚让老妖在上面撒尿,随即堵在口鼻处,虽然这小子的尿味不好闻,但还是性命重要。
“大叔,你想下一个死的是谁呢?是你的丫头吗?咯咯”这时空气中传出一声阴冷的女子之音,那声音虽是在笑,但在风一戈耳朵中始终如同箭矢在扎。此时他已然知道,这将云然一掳走的生物不仅会幻化人型,还会变化成身边熟悉人的模样。定要小心为上!
并且刚才那声音响起之际,已经辨认出那人所在方位。就在二楼最东边的那间屋中。
“老子想让你死!”风一戈话语未落,身形已然闪动出去,直奔二楼!
哐当一声将房门踹开,迎面而来的是一团由红烟幻化成的巨型盾牌,盾牌上刻有一双阴森却又带笑的双眼,此刻正朝着自己推动而来,速度虽不快,但任谁都能看出,这东西一但接触身体,无疑会被他碾压致死。
一边闪开此物,心中想着那红烟所化盾牌上诡异带笑双眸,自己好似在那里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轰隆一声,盾牌推翻二楼通道木质扶手,笔直的落到地上,说来也奇怪,这由无重量的红烟所化盾牌砸在地上竟然能轰出一个深坑。没有理会它,风一戈欲要闪身进入,可屋中又一盾牌缓缓而来。顺手抄起一根鎏金筷子用力捅到盾牌上。
看似无用之举,却令盾牌神奇的消失。这令风一戈心中疑惑,而后竟凭着一根筷子击退屋中所有盾牌,成功进入。此时他也已经想明白其中原理,从那本五行书中得出原理,这红烟盾牌定是那贼人通过木属镇符所唤。而按照五行原理,‘木克金’。尽管手中是鎏金,但依旧是金。故此能将盾牌破掉。
思考期间,他再度皱眉,虽已进屋,但屋中空无一人,并且给他留下的竟是无数的柳树密林而形成的阵法,一望无际,根本不可知晓这密林中柳树有多少,更不知云然一在何处。
风一戈轻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弧度。随手将鎏金筷扔掉,自怀中掏出金属镇符,灵气飞速灌入,那金属镇符发出一声轰鸣,随即通体金光大起。金光嘭的一声冲上天空,霎时好似无数金雨落下,金雨如锋利箭矢将面前这景象支离破碎,露出原来面目,而房间还是原貌,刚才只不过是木属镇符的捣鬼。
而风一戈角嘴也渗出一抹鲜血,这五行镇符乃是上古之物,其中积有大量灵气,但他自身灵气不足,却强行使用,导致被灵气侵蚀反震。虽嘴角冒血,但他角嘴依旧挂着笑意,擦擦嘴注视眼前一幕。心中再度喜忧参半。
这密林幻象背后果真是青楼原本房间,且面前站定的也是云然一,但却不只一个。而是三个云然一。
无论身高相貌穿着打扮,还是一颦一笑,三人全是统一无疑。
“丫头?”风一戈叫了一声,但三人仍是统一回答,别说表情了就连语调也是想同。他这次真的遇到难题了,却没有慌张,在外九年面对无数生死攸关的场景,已经令他在面对任何困难时都保持镇定。
双方持续了半个时辰,风一戈手中汗津津的,却毫无办法。这时肩头的老妖动了动身形,在肩上不停的扭动着小屁股,风一戈知道这是这小子饿了的景象。怀中却无吃的,喂老妖吃饭一直都是云然一的工作。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嗡了一声。
对啊!忘了老妖这小子!
心念至此风一戈开口道:“老妖,过去找食物。”说话指了指那三个云然一。他的话音落定,有两个‘云然一’出现轻微的慌张,虽然此刻三人都无法移动且有阵法阻挡,但脸上的细汗还是不能逃脱风一戈那鹰凖般的目光。
暗自捏决提气,而老妖则扭着小屁股好似地主老财般大摇大摆的靠近那三个云然一。说来也怪,那红色阵壁好似对老妖无用般,被他直接穿了过去。从右至左,老妖想都不想,直接扭着屁股靠近最左边的那个云然一。在她面前驻足,而后一直用那雪白柔软的身体蹭着云然一的脚,一副谄媚的样子。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云然一’发出一声凄厉哀嚎,飞身朝着风一戈而来。
嘭!
一声烈响,风一戈左手持那金属镇符霎时将红色阵壁震碎,继而数道冰晶破晓的冰箭飞动而出。冰箭直奔那两个身形而来,紧接着自己也冲了过去。
单手呈拳轰在其中一人面门,继而另一手的金色镇符猛地降落,数道金光顿时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