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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师军终究是有血有肉的人,愤怒邪火燃烧的越发炽烈,这股子狠劲儿泄得也就越快,不多时就纷纷有些支撑不住了,催动的飞剑施展的也不是那么圆转如意了,道术发动的越发缓慢……
处处告急,很有两三处,瘟兵甲士的搭起来的人墙已经堆到了三丈高。眼瞧着就就要爬上寨墙上来。
瘟兵甲士一个个都像是活畜生,厮杀疯狂。若让他们冲上前那还了得?
无论是这墙头上的累趴下的修士,还是营寨中躺着的三万病重袍泽,统统都要被撕成渣渣。
将官们一个个扯着嗓子拼命嘶吼,“南面寨墙告急,快快快,快遣预备队上来,不然真顶不住了。”
预备队?!
营寨外的吕岳道人闻言只是得意的笑,仗打到现在,天师军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一个人恨不能掰成两个用,现在就算去卖菊花也找不到预备队了。
双方激烈的厮杀了两个时辰,瘟兵甲士死伤不可谓不惨重,又足足填进去五万多人命,现在能动弹打仗只剩下堪堪四万。
反观天师军,只有一些累昏在墙头的修士,其他一个正规战斗伤亡都没有。
没办法,瘟兵甲士虽然悍不畏死,可神智底下,除了身前一点战斗厮杀本能,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搭弓射箭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于是乎,瘟兵甲士攻城,他们只能巴巴当活靶子挨打,虽然身上有厚重精良的甲胄遮护,本身又是属于死而不僵的小强命,却也架不住天师军火力凶猛,剑气道术狂轰滥炸之下,小强也给你轰得粉碎,不死也得死了。
不过,这场战事账本却不是这么算的。
瘟兵甲士在吕岳道人眼里就是一次性消耗品,就是为了消耗天师军的战斗力的存在,死多死少他吕某人真心不在乎。
一场激烈的消耗战后,天师军又都是带病之体,一身真元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一个个身子发颤,大汗淋漓,虚脱的实在厉害,再要打却是打不下了。
而这个时候,瘟兵甲士还有四万,只要冲破了寨墙,以瘟兵甲士悍不畏死的疯狗模样,屠了强弩之末的天师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事将成,吕岳道人心情巨好,手中的旗幡挥动的更加殷勤,只盼能早日拿下这元会杀劫第一功。
眼前寨墙足足依附着万余瘟兵甲士,相互践踏踩着,以叠金字塔之势,愣是搭起一道人墙,直逼三丈寨墙。
万余甲士,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挤人,人踩人,如飞蛾扑附,就这样紧密的压在寨墙上。
厮杀声鼎沸,剑光不断闪动,远远望去,仿佛一群蚂蚁攀附在墙头,前赴后继蠕动攀附而上。
最内里的甲士只怕早就被压成了一团肉酱,瘟兵甲士们却都是不管不顾,他们只要厮杀,血腥是最好的催化剂,刺激得一个个发疯发狂,如疯狗般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直直冲向寨墙城头。
守不住了,实在受不住了!
守在此处的天师军一个个只感觉身心俱疲,手臂沉重如山岳,往常轻易的施展的飞剑诀,道术神通此刻凝滞无比,憋了半天才能催动半分。
鏖战了两个时辰,谁不是灯枯油尽?
放在往常,这点程度,堂堂天师军自然不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他们自家情况自家知,天花痘症发作,本就是一个个病得眼睛直发黑。双腿直打颤,能坚持鏖战到现在,已经算是意志战胜物质。唯心主义取得前所未有的胜利了。
天师大恩,来世再报。
寨墙上的天师军一个个闭目待死,结束了,就让这一切落入帷幕!
先头第一排瘟兵甲士率先突入寨墙上头,他们一个个兴奋得嘶吼,四肢并用,如疯狗般在墙头奔走。嗜血残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人类的模样?
“噗噗噗”剑光纵横血肉的声音响起,突入寨墙上的瘟兵甲士们被杀得七零八落。
他们身上厚重精良的甲胄仿佛纸糊一般。甫一接触,便被如龙凌厉的剑气切割得粉碎,瘟兵甲士们也是被绞杀成十七、八段,嘴巴还是挣扎不休。一张一合。露出森森白牙,似乎想要咬人,小强本性顽强到了极点。
本来闭目待死的天师军们纷纷睁开眼,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一幕惊起转折的一幕,只见一人一剑青衫冷峻缓缓落下。
独孤宇文如剑芒锋锐的眼神狠狠扫了众天师军一眼,“天师军出身,死战不休,什么时候放弃过?”
冷冷丢下这一句话。独孤宇文身形爆射而出,剑气狂狂如烈。卷动如龙如虎,气势滔滔席卷杀向冲上城头的瘟兵甲士们。
天师军们此刻如梦初醒,一个个羞愧难以自已,是啊,天师军什么时候放弃过?他们都是下定决定跟着天师与天庭斗争的人马,在这里就倒下了,岂不是笑话!
人一有了信念,精气神便再次鼓动而起,天师军们纷纷从怀中掏出激发潜力灵元的丹药服下,一时间又恢复了龙精虎猛,在寨墙上和瘟兵甲士们捉对厮杀起来。
“御剑术!”
随着修士手掐剑诀,身后飞剑一阵龙吟剑鸣声响起,顿时化为一道凌厉剑光,狠狠向着眼前那个瘟兵甲士爆射而去。
瘟兵甲士生前只不过普通士兵,就算穿了一身厚重晶亮的甲胄,又岂能匹敌天师军装备的小极品飞剑法宝。
飞剑流光直刺而下,瘟兵甲士手脚并用,如一条疯狗般四爬,却还是还能躲闪掉,被犀利的剑气硬生生的洞穿了左胸心脏。
瘟兵甲士轰然倒地,眼见是不活了,那天师军修士拔剑欲走。
转身的一瞬间,心中警兆顿生,下意识的回头望去,三魂七魄差点没吓得飙出来。
原来躺在地上彻底死绝瘟兵甲士不知何时重新站了起来,悄无声息的扑到他身后,此刻正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森森白牙,恶狠狠的一口向着他啃来。
在场厮杀,抛头颅洒热血,割破了肚子往回塞肠子,再血腥的场面天师军修士也是不怕,可眼前这个骇人听闻的场面却是将他生生吓住了。
瘟兵甲士的模样凶狠如孤狼恶狗,疯狂的模样,根本不是上前来厮杀,而是打算将他生生一口口吃掉。那种眼神充斥冰冷的疯狂,贪婪而嗜血,仿佛一头恶狼面对一块血淋淋的好肉,满满的都是吞食的狞恶**。
山禽凶兽,妖魔鬼怪,这些腌臜的玩意儿要吃人,天师军修士见惯了,丝毫不会有半点惊讶。可对方明明是人类,身上还穿着白虎国的甲胄,悍然同类相戮,竟然还要吃人,天师军修士一时间倒真是被瘟兵甲士这股丧心病狂的疯狗劲儿骇住了。
生死一线,那天师军修士被吓傻了,对面的瘟兵甲士却没那么好心会放过他,当下猛扑而上,狠狠啃咬而来。
“噗”一道凌厉的剑光从斜刺射来,不偏不倚,正射中的瘟兵甲士的咽喉,一旋一绕,剑气飞射,瘟兵甲士的大好头颅就被割了下来。
瘟兵甲士脖腔中鲜血狂喷,头颅骨碌碌滚落一旁,终于彻底被斩杀了。
瘟兵甲士们只剩下七魄,实打实的小强命,轻易死不了,射爆了心脏是没有的,不生生剁下脑袋,他们总能挣扎而起。
那被救下一名小命的护国天师军,此刻仍然惊魂未定,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感激的望去,只见天师军中一个相结甚厚的修士正对他点头轻笑,“黄庭道友,咱们跟着天师掀起元会大劫,可是好大一场功劳,成了之后便是一朝升天的人物,这会儿你可千万别折损在这里,毁了千百世的富贵前途……啊啊啊……”
话未及说完,那声音已经化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
抬眼望去,毛骨悚然的一面惊现。
只见三、五个瘟兵甲士将那救人的修士扑到,扯腿的扯腿,拉脖子的拉脖子,统统都是亟不可待的狠狠一口咬下。
这撕咬绝不是闹着玩的,一口下去,便是一大块淋漓的血肉……三下两下,那修士脖颈便被彻底撕扯断了,白惨惨的气管暴露在外,暗红色的鲜血汩汩喷涌,可怜那修士还没死透,身子如颤抖,发出“嗬嗬”痛苦呻吟声。
瘟兵甲士们却是贪得无厌,七手八脚疯狂撕扯,很快将那可怜修士开膛破肚。热腾腾的新鲜内脏暴露在空气中,浓郁腥臭的血气味,刺激得瘟兵甲士们更是发狂,一个个兴奋得疯狂嚎叫,“稀里哗啦”不顾是什么内脏只往嘴里胡塞!
“小管!”那被救下叫做黄庭的修士,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怒发冲冠,眼睛几乎都快瞪出血来了,暴吼一声,不管不顾一切都疯狂的冲杀上前。
拼了!拼了!拼了!
这四下里一幕幕不断发生,瘟兵甲士们入城根本就是疯狗饿狼,他们不是来打仗厮杀的,他们是来吃人的!
一时间无数的天师军修士被扑到,营寨中的天师军陷入最艰难的厮杀中。(未完待续。。)
第九章蝇营狗苟
天师军营寨,杀声震天,墙上墙下已经化为一片血肉海洋。
残肢断臂横飞,内脏碎片混合着血肉碎末,一层一层浇灌在天师军寨墙上,沾染得整个墙头湿滑不堪,一跤能把人摔出十八个跟头去。
如此情形,对于天师军更是不利,如此污秽的环境,对他们施展道术神通多少有些不便,但是瘟兵甲士们一个个却是如鱼得水,四肢并用,腾挪闪跳,时不时扑到一个天师军修士,牙口之下,鲜血淋漓,先是大快朵颐再说。
天师军也是人人悲愤,怒到了极限,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兄弟被这群疯狗生生吃掉,这让他们还如何能忍耐?
杀,先他他妈的天翻地覆再说!
一时间,天师军咬牙切齿,上下一心,怒翻如龙,剑光再次锋锐腾空,道术神通如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狂狂席卷而下。
瘟兵甲士们的气势终于堪堪被压制了下去。
南面寨墙上攀爬而上的瘟兵甲士们也被彻底打散,独孤宇文神剑天降,纵横开阖,凛冽呼啸,劈斩而下几乎洞穿了三丈高的人墙。
瘟兵甲士们南面攻势被轰灭,一时间有些偃旗息鼓,可是吕岳道人嘴角挂着的冷笑丝毫不减,天师军,今日必灭!
天师军还未及享受胜利的果实,满腔的欢呼声还未及喊出喉咙,北面、西面、东面三个方向的瘟兵甲士们一齐打了上来。趁着天师军主力围剿南面,另外三面瘟兵甲士暗中积蓄力量。现在突然发动,最终一举功成。
三面失陷,一时间也不知有多少瘟兵甲士们涌入天师军营寨。有些在墙头厮杀,有些则扑入营寨中,跳脱跑窜,要去袭杀那些病重的天师军。
天师军修士们此刻一个个眼睛充血,憋足劲儿拼命,时不时有人累得瘫倒,无声无息栽倒在地上。却没有一人后退,或者放弃抵抗,真正的打出了专属于天师军的血勇和骄傲。
天师军修士团团结阵而守。
剑修在前。飞剑横扫,但凡是敢接近的瘟兵甲士们,一概轰杀。
五行术修在后,各种道术不要命的洒出。狠狠的轰杀周围数不胜数的瘟兵甲士们。
一个个天师军小方阵。矗立在乱兵流中,努力为维护着这支军队的生机。
他们本不至于如此,按着天师军严谨的编制,剑修阵团和术修阵团同心合力,数千人合心合力,同时开火,爆发出的战力,足以短时间内轰杀所有瘟兵甲士们。
可是猛烈爆发的天花痘症。让整个天师军几乎陷入瘫痪状态,刚刚在寨墙上死守的时候。那边就是混乱不堪各自为战,这时候又如何能收拾清楚?
天师军在凶猛的乱兵流中,只能维持堪堪自保的地步,根本没有闲暇精力去顾及此刻大营中的三万病重的修士
如此乱势,瘟兵甲士们又是吃人不眨眼的疯狗,他们如潮般涌入大营中,那三万病重的修士命运可想而知。
天师军修士一个个绝望不忍的闭眼,他们实在不敢想象那种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横飞的场面。
此时,一个清越的怒吼声响起,仿佛龙吟九天,充斥煌煌如天威势,纵横开阖,睥睨天下。
天师军修士纷纷大喜,对啊,他们还有二公子在,而二公子背后就是传奇般的天师大人,这场苦战只要坚持下去,说不定就有转机。
心中信心大增,残存的天师军一个个振奋精神,施展飞剑道术逼退四周的瘟兵甲士们。
至于大营中病重的三万袍泽修士,他们暂时还没能力去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他们现在为天师军保存一支足够的有生力量,必定能翻转全局。
这边杀得尸山血海,热火盈沸,中军大营却是一片死寂。
三万病重的修士听闻厮杀震天,倒有不少硬气的咬着牙爬起,拼了命也要上营寨墙头支援。
可是他们实在病得太重了,连日高烧,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元力精力,刚刚走到中军大营口,就已经虚脱不支,整个人倒在地上。
此刻瘟兵甲士们冲入大营中,他们三万修士甚至连挣扎求生的本领也无,只能眼睁睁瞧着对方尖锐爪牙恶狠狠伸来。
闭目待死!
这也许是三万病重修士此刻唯一的境地!
除了等死,他们又能如何选择呢?
“噗噗噗”凌厉的剑气如雨瓣落下,激射之下,直将所有突如中军大营的翁兵甲士们射成了筛子。
独孤宇文孤傲的声影缓缓落下,他眼神清冷,横剑而立,腰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柄绝世利剑冲霄而起,锋芒劲锐仿佛要将三十三重天狠狠捅出一个大窟窿。
独孤宇文只是静静站着,一言未发,只剩下杀戮本能的瘟兵甲士们在他面前竟然有些簌簌发抖,个个显出一副踟蹰不前的模样。
想从此间过,先问独孤某人手中的仙剑!
狂狂滔滔的剑意升腾,尽是绝世锋锐神采,横扫天下,纵横八荒,天下何人能敌?!
此番辛苦到极致的鏖战,将独孤宇文精气神逼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凝聚境界,终于彻底激发出不世剑仙的强大的潜力,一句凝练出自己的剑意。
天下皆败,唯我剑锋!
独孤宇文和剑意和他心性一般,充斥着与苍生俗世个个不如的“逆”。
剑之锋锐,以逆最强!
剑修本来就要走剑走偏锋之道,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才是真正的剑修风骨。
就好比蜀山上下,虽然也有争权夺利蝇营狗苟,可是说到底。人家都是以手中剑锋说话,背后下绊子施阴招要被其他剑修鄙视的。
剑修风骨,敢于天下三界一切生灵争锋!
这“逆”之一道。便是剑修风骨极致,代表着桀骜铮铮傲骨,大道又怎么样,我自一剑破之!
当然,如今的独孤宇文剑意只是初具雏形,都未能形成自己的剑域,更不用说以剑证道。
可饶是如此。却也是万万不能小觑。
独孤宇文“逆”之剑意起点至高,金戈杀伐气息能把一般的修士吓成二傻子,淅沥沥尿了一裤子而退避三舍。从此道心吓散,道基崩溃,再也别想有寸进。
这就是剑修真正霸道的本质,饶是瘟兵甲士们毫无理智意识可言。在本能天性的畏惧下。那也是节节后退,不敢真的触了独孤宇文的剑锋。
以一人气势威力,震慑万余疯狂瘟兵,昔日的的蜀山剑侠,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蜕变成足以震慑群雄的杀星!
吕岳道人此刻脸色非常不好看,手中掌控的旗幡连连挥舞,瘟兵甲士们还是踟蹰不前,逼得急了。竟隐隐有反噬其主的凶相!
吕岳道人直想跳脚骂娘,九十九磕头都拜了。现在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难道还真被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翻了盘?!
不,这种事情绝不容许!
这些时日冷静了下来,吕岳道人心中对马妖道的畏惧渐消,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马妖道自然有其他人收拾,杀不到他吕某人头上,他这功名心却是死灰复燃。
狠狠利用了余家父子一把,最后将压箱底瘟兵甲士们拿出来,在他眼里这元会杀劫的第一份功劳,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天师军竟然难缠自厮,都一个个病得快死了,还特么的不消停,上蹿下跳和瘟兵甲士们打得无比激烈。
这也就罢了,反正瘟兵甲士们死多少他吕某人都不心疼,可眼瞧着就快剿灭天师军有生力量,现在却被独孤小儿生生挡在门外!
掌控瘟兵甲士的旗幡一分为七,吕岳道人手中掌控的主幡,其余六杆子幡却是分别由六位瘟部正神操持。
七星连环,真灵勾连,法阵煌煌,如何能制不了只剩下七魄的瘟兵甲士们?
此刻吕岳道人有些驱动不了瘟兵甲士们,说到底还不是六位瘟部正神背后捣鬼。
哼哼,吕岳道人冰冷的目光狠狠扫去,六位瘟部正神却是避开他的冰冷的视线,只是有气无力的摇动着自己手中的旗幡,甚至有夸张的打着哈欠,这幅模样究竟施展的了几分气力,真的不好说。
大家之间的龌蹉不必说,都这副模样了,天师军也是大输溃败定了,谁还会帮着你吕老狗出全力。真让你全歼了天师军,竟了全功,那我们哥六个的日子岂不是更加难过了?脑洞开了十八个窟窿的**才会帮你!
场面一时间僵住了,瘟兵甲士们踟蹰不前,吕岳道人也催动不得,中军大营中三万病重的修士一时间倒也是性命无虞。
吕岳道人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冷笑,以为这等手段就能整垮他吕某人,呵呵呵,这未免太儿戏了些。
独孤宇文这蜀山剑侠的确厉害,剑意锋锐无双,隐隐又是一代绝世剑圣的材料!可他终究不是马妖道那妖孽,再变态终究是有限的,凭现在孤独宇文的本事,镇不住瘟兵甲士们太长时间的。
最多不出半柱香的时间,独孤宇文这点剑意锋锐的气势便会转弱,届时瘟兵甲士们就能长驱直入,先虐杀了三万病重的修士,最后裹挟大胜之威,席卷天师军各方,绝对能一举胜利摧垮天师军。
独孤宇文正想得美好,心中却是没来由闪过一丝警兆,半柱香的时间可长可短,莫不会从中生出一些变故是非?
天师军如今已经被杀得溃不成军,各路人马只不过在苦苦支撑,能撑多久都是未定之数,他们是翻不出什么浪花朵儿来了。
至于六位瘟部正神,一群空有野心却没什么本事的绣花枕头,敲敲边鼓,扯扯后腿他们在行,其他更进一步却是没甚可能。
思来想去,吕岳道人心中最大的不安却还是指向大后方。镇守在水火关内的余家父子。
余化龙那头老狐狸绝不是好相与的主儿,吕岳道人施阴招夺了人家的功劳在先,余化龙又岂能善罢甘休。他不在后方折腾出点什么幺蛾子,吕岳道人自己就是第一个不信。
余化龙卖相极佳,面白无须,方正国字脸,浑身上下散发着儒雅温和的气息,乍一看倒真像是忠善之人。
大忠大奸,这些人气质度容隐藏极深。还真是难以分辨他是真忠,还是真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