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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这么做,你想想看,一个这么凶残的亡命之徒,必然会给我们小镇带来不稳定因素,作为小镇护卫的我,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管的!”
“算了吧,这种事情也轮不到你我来管,那种人自然会有大人们前去试探……”
0242 入住客栈
小镇上的客栈是深灰色的,不同于其它标志性建筑那般金碧辉煌,但风烈心中对此倒是相当满意,因为客栈看上去共分成四层之多,想来住进去也不会太过拥挤,要知道受伤的车子鸣急需要修养,任何一丁点的吵闹都很有可能造成伤势的恶化。
客栈的大门是敞开的,这也省下了风烈的一番功夫,一进去,风烈便看到了上等木材建造而成的餐桌、柜台和楼梯,而第一层楼的东面和北面更是有许多窗口,透过窗口还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尤其是那碧绿而茂密的树木,挺拔的身姿映射在人们的眼中,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咦,客官,你是要打尖啊,还是住店呢?我们这里有……”
“住店,给我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还有你让一个人去请医师过来。”
“好嘞,恰逢今日空闲,人潮也并不是很多,因此上房还是有空余的!只是派人去找医师这件事,客官,不是我不想帮您,只是我们掌柜的他有些……”
风烈没有继续听下去,他直接掏出了元石丢给了店小二,并且超出许多,原本店小二还想要提醒一下,然而在接触风烈的目光后,他便明白剩下的是报酬,给他去找医师的报酬,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虽然并不是很正确,但也相差不远,这不,在看到风烈给出这么一笔钱后,店小二连忙带着风烈来到了一间上房。
“少侠,这便是目前客栈中最好的上房了,来,我帮您……”
店小二伸到一半的手立马缩了回来,因为他看到了风烈不善的眼神,他本来还想要扶着风烈背上的车子鸣,不过现在看来,他的这个好心的举动有些多余了,赶忙道了一声歉,店小二虽然心中有些腹诽,但是脸上却不敢说些什么,要知道来来往往的这些客人,大部分人身上都有至少一条人命,而一直安分守己的他又怎么惹得起?
将车子鸣放在床上之后,风烈便直接趴在前者的枕边,不过正当眼睛刚刚合上的时候,风烈突然猛地睁开,他居然忘记给车子鸣换药了,原本这种事情等到医师来了便可,但是一来不知道要等多久,二来有些药是独门配方,他不可能将其交给医师去调配,想到这里,风烈即使再无奈也只能咬牙坚持站起来,他必须要去药铺一趟。
“小二,给我过来一下!”
“嘿,什么事?咦,少侠是你啊!我很快就要去了,不,我这就去……”
“等等,这张单子你拿着,到时候顺带着帮忙准备好这些东西,对了,这是给你的元石。”
风烈给出了一张单子交予了店小二,那上面列举的都是衣物等一些生活用品,照理说这些风烈自己去备就可以了,但一来这里人生地不熟,一来一回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深思熟虑之后便让小二去帮忙,当然,至于那些旅途中的伤药等物是绝对不会让他人染指的,这些东西必须由风烈独自去购买,目的就是以防有人暗中下毒手。
询问完药铺的具体位置后,风烈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再次行走,一路上看到了各种各样的事物,有好的,有坏的,也有稀奇古怪的,可惜此时的风烈并没有闲心去欣赏,所到之处也不过是走马观花罢了,挤过了热热闹闹的大街,也穿过了冷冷清清的小巷,风烈最终来到了店小二所指的位置,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到了药铺?原因无它,太好认了!
“帮我打包这些东西,我马上就要带走,速度给我最快!”
刚进去的风烈还没有等到伙计怎么说,他便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上面除了一些需要的东西以外,还有一些平常里看不见,一般时候也用不上的药材,当然,那些小部分的药材对于车子鸣和他都不需要,之所以风烈要这么做,不过是掩盖掉真正的配方罢了,看到数量如此繁多的东西,药铺平易近人的掌柜和几名伙计都笑不拢嘴,前者吃肉,后者也可以喝汤嘛!
“哎呀,你看看,又是傅家的那个少爷啊!”
“咦,哪里?还真是他耶!没有想到又给人欺负了,这也难怪,毕竟他的实力听说在同一代中较低的。”
“嗯,这个倒是真的,我早已经知道了,那少年的名字叫傅明航,听说是一名元兵境修者,按理说这个成绩也算不错,但不要忘了,他可是傅家的人,同一代人中他的实力又是排在末尾,被人欺负也是预料中的事情,我记得这种情况应该发生几年了吧?”
正当掌柜的带着一两名伙计去抓药的时候,剩下的几人突然讨论起了什么,这使得闭目养神的风烈很是恼火,不过在听明白几人话中的内容后,风烈心头升起了些许兴致,一个元兵境的修者居然被欺负了几年?
转头望去,风烈只看到了几名少年正在殴打一人,想来那个被殴打的就是伙计口中所说的傅明航,打人和被打的少年看上去都只有十五岁左右,可能要比车子鸣略高些,但绝对没有超过风烈,感觉到有趣,风烈干脆也不休息了,直接当作在看一场猴戏,刚刚好也可以提神。
然而风烈有些无聊了,他发现被殴打的少年根本就不还手,而打人的少年也没有一点新意,来来回回都只是用拳头在上面击打罢了,等了等,当几名少年都走好一段时间之后,风烈的货物也已经来到了面前,向掌柜交清了元石,风烈便带着人头大的包裹朝着客栈返回,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挂在天上的明月仿佛在诱惑着风烈,想让他即刻闭上双眼,好在风烈意志也不弱,硬是挨着不睡过去。
“咦,那是……”风烈突然发现一处无人的空地上有人影闪动。
“我是不会认输的,我才不要那样子下去!”
“我根本就没有元术的天分,怎么学都学不好,与其让我浪费时间,我还不如学体术!”
“傅家的少爷又如何?谁能明白我真正的痛苦,为什么家里人不同意我练习体术,硬是要逼我学元术?”
“……”
躲藏在黑暗之中的风烈默默地听着傅明航的低吼,话语之中的语气透露着不甘,但却没有丝毫怨恨,相反隐隐有一种坚定的情绪在闪现,风烈仔细观察着少年出拳的痕迹,赫然发现少年没有经过系统的指导,却将拳头挥舞地有声有色,难道这就是天赋?
“可惜了,再怎么有天赋,无法坚持自己的本心下去,也只能泯然众人而已,倘若要是你能在体术这一方面坚持练习下去,或许可以获得成功,但期间也许需要经过几年,甚至是十几年,你能够坚持到那时候吗?”
心中暗暗感慨的风烈头也不回地离去,曾几何时他也像眼前的这个少年一般,遇到类似的艰难抉择,不过那时候的他成功了,因为他坚持了下去,忍受了无数的白眼,忍受了无数的责备,经过不懈的努力,也经过种种的困难,风烈最终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想到这里,因缅怀而轻笑的风烈心中对少年增加了许多好感。
“傅明航?等你坚持下去了,我再来记住你这个人好了!”
回到了客栈,风烈还没来得及进餐便急急忙忙地上楼梯,虽然小镇的客栈中有一定防卫力量,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的,可不要在风烈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才好,突然,正当风烈快要一只脚踏入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两道声音。
“李医师,你不能这么做啊,要知道等会那客人来了,我可要怎么交代才好哦!”
“哼,这有什么好交代的,把我叫来,自己却不见了踪影,敲门也没有人回应,难道是要我在客栈中等到隔天吗?再者说了,要不是我把门破开,你看看,这少年的伤势还不知道要恶化到什么程度,居然敢把病号独自一人放在这里,那人也真是胆大妄为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咦,少侠您来了啊?”
争执的两人终于发现了门口处的风烈,不过店小二预想中怒气冲天的场景没有发生,风烈仅仅挥挥手让小二让开后便没有说些什么,后者心有余悸而目光同情地看了李医师一眼,便闭上双唇转身退后了几步,生怕再待在床边多一下子便会引起风烈的不满,而那李医师倒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对缓步走来的风烈冷哼一声,便投入了治疗工作中。
“把我的药箱拿过来,速度快些!”李医师头也不抬地直接命令道,店小二心中咯噔一声,前者的附近只有少侠一人,要是少侠误以为李医师是故意行事的,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店小二连忙抬起右脚来,他想要自己去将药箱交给李医师,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愣住了,因为那少侠居然面不改色地听从医师的吩咐,心中感到吃惊,但店小二并没有多说什么,相反还把自己的身子缩了缩,他现在后悔为什么不在之前就离开,如此一来便不会看到眼前这一幕,要是眼中这人由于感到出丑而迁怒他,那该怎么办?可是现在再想要离开,会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摇摆不定的想法在店小二的心中左右为难,事实上风烈根本没有想太多,他也压根没有绝对丢人,反正不过就是帮忙拿一点东西而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也是风烈自己一个人这么认为而已,要知道天底下修者那么多,总有几个自命清高又或嚣张无比的人,他们往往觉得别人帮自己做事就是应该,而自己帮别人就是受到欺凌,而大部分争端的由来便是因这种人引起,因为他们总觉得世界上只有他们的想法行事是对的,而其他人的都是不应该的。
“呼……好了,这人是你的弟弟吧?之前的伤势得到了紧急治疗,想必用的是最昂贵的伤药,不然我想不出这么新的伤口,怎么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好得如此的快!你放心啦,用不着这副模样,你弟弟再修养多几天,伤势便可以完全恢复了,好了,把钱给我吧,然后我们就两清了!”
“钱?”风烈陷入了呆愣之中,因为李医师那句所谓的弟弟所致,顿了顿,嘴边不禁复述医师的话音。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看病是不用钱的啊?要是不用钱,我怎么养活……”
回过神来的风烈二话不说,直接将元石递给了中年医师,他可不想再听后者啰嗦下去了,打发完小二和医师之后,眼皮沉重的风烈终于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床上,就这么和车子鸣睡在一起。
0243 寅魔戚鳐
清脆的鸟鸣声响起,和煦明媚的朝阳也早已升起,小镇被阳光所笼罩顿时一片金黄,画面一转来到了客栈中,许多刚起床的修者正在进食早点,无论是老迈的老人,年轻的青少,还是那尚未成长起来的孩童,大部分的人在这种环境之下都感觉有些惬意。
顺着楼梯而上,不顾那清雅芳香的二楼而直直穿过,三楼一个略显清冷的房间便出现在了眼前,里面住的正是车子鸣和风烈两人,相比睡得死气沉沉的后者,车子鸣早在阳光照射下便醒了过来,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臭气,面容苍白的车子鸣不禁眉头紧缩,突然,旁边的磨牙声传来,竭尽全力的车子鸣困难地转过头去。
“风烈,风烈?”
一声声沙哑而无力的叫喊响起,虽然疲惫的风烈睡得很沉,但时间长了他还是能够听到一两句,倏忽间,风烈似乎想到了什么,没错,他想到了这个声音怎么就那么熟悉,心中一琢磨,他立即明白了过来,这不就是车子鸣的声音吗?
“呀,子鸣你醒了啊?咦,别别别,千万别动!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鬼城门附近拉了回来,你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呦!”
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风烈连忙制止,看到车子鸣居然还敢动弹,他心中就一阵急切和恼火,他费尽千辛万苦方才做到这种地步,难道车子鸣想要把他的一切努力都给抹杀吗?要是伤口复发了,那么他再拿什么来救,又要再花费多少精力?
“好好好,不动就不动,只是你怎么睡在我旁边了?对了,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在和那魔物战斗中吗?”躺在床上的车子鸣眼珠子不断转动,想要用目光将附近的场景纳入眼中,可惜的是他失望了,疲惫虚弱的身子不能支持他这么做,而视线也被床顶所阻挡。
“这里是哪里?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距离我们和魔物战斗地方最近的小镇,而你在睡的床便是小镇上一间客栈的,幸好我身上有大把元石,不然我们两个可就糟糕了!哦,不对,应该是你糟糕了,要知道为了医治重伤的你,耗费了我多少钱财吗?我不管,你一定要还给我啊!”
“切,早知道你这种人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还给你的,省得你以后乱用!”
高兴之余,风烈看着大难不死的车子鸣说个不停,直到察觉后者脸色愈发苍白,风烈方才醒悟了过来,他连忙让车子鸣重新闭上双眼休息,毕竟昨晚李医师曾经说过,车子鸣应该尽量少移动、少进食和多休息,很快的,浑身无力的车子鸣又再次陷入了梦乡,至于梦中到底是在做些什么,风烈就不清楚了,顿了顿,正当他想要继续睡的时候,肚子突然咕咕作响。
“不行了,两天没有吃东西导致肚子太饿了,算了,还是不睡觉了,先去吃些早点吧!”
迅速让门外的伙计打盆热水进来,风烈唰唰的几下便洗漱完毕,穿上了委托店小二买来的衣服,虽然有些紧了,但还是可以穿,看来那小二在这方面挺在行的,想必是有很多人和风烈一样,都让店小二去帮忙做事吧?风烈想一想便觉得很对,店小二也是修者,他们也需要修炼,仅凭一份打杂的工钱,又怎么能够支撑呢?
下了楼梯,期间二楼的一些人对风烈进行审视,风烈对此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其无视后便来到了一楼,望了望稀疏的人流,风烈心中清楚,这是因为众人吃早点的时间已经过去的缘故,看到这里,心中开始感慨,想不到一向早醒的他居然等到现在这个时候。
“对,没错,就拿那几道就可以了……”
“好嘞,少侠请稍等片刻,菜肴马上就送来!”
与伙计点完菜之后,风烈便坐在空无一人的位子上,一扬手,让小二来到面前将桌子擦拭一遍,风烈便拿起一个杯子开始倒茶水,不得不说来晚也有来晚的好处,虽然价钱会更加贵一些,但至少不用等太久,这不,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那客栈的伙计便将风烈的菜式都给端上来了,一阵狼吞虎咽,直把其余的顾客看得两眼发直,不过风烈对此丝毫不顾,肚子饿了没把人吃了都已经算不错了。
“啪!”
桌子突然抖动一下,吃饭吃到一半的风烈面不改色,视线开始聚焦渐渐往上移,一张略带熟悉却又不太认得出来的面孔,便出现在了两眼之中,感到一阵奇怪,风烈将手上的碗筷放了下来,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来人身后的一名少年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是他,傅明航?”没错,那少年便是风烈之前遇到过的傅明航。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你,怎么,被你背来镇子上的那个人呢?哦,对了,我们两个还没有吃过早点呢,不介意并个桌吧?放心,我们两个是不会让你付钱的,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忧了!”
“哥,周围不是还有空位吗?我们又何必……”
傅鑫旁边的傅明航忍不住劝说道,生性有些软弱的他并不想和陌生人接近,不过他的哥哥却不以为然,要知道他可是镇门护卫,维护的是小镇镇民的安全,他怎么可能让恶徒肆意妄为?目光如炬紧盯着风烈,傅鑫在店小二上菜的同时开口试探,然而风烈根本不给任何面子,面对任何话题都一言不发。
不过风烈也并不是没有听,相反的,他不单单只是听了傅鑫的话语,就连其它几桌的谈话也偷听了过去。
“哈哈!昨晚上差点笑死我了,你不知道吧?那个老家伙都不敢大声说话呢!”
“是吗?他妻子就这么凶悍?真是可怜了,不过也对,毕竟他们也是老夫老妻了,也就难怪了!”
“……”
“还有啊,你听说了吗?在那东忻镇上,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最近魔物不是挺猖獗的吗?周遭的几个小镇都让魔物侵袭过,也都被抓走了许多人,就连我们刁祁镇也不例外,而就在前不久,那些魔物居然被摧毁了!据我所知是……”
风烈平静地听着他人议论自己,却没有想到他和车子鸣的行为居然被传诵开来,不用多想,风烈都知道是鲍誉音又或镇长所为,只有他们两人的话语才有分量,一声声吹捧传来,风烈并没有去解释,也没有沾沾自喜,反正别人怎么说也不关他的事,只是众人不知道的一样便是,那魔物可不止是戌魔,而是寅魔!
霎时间,一道声响惊醒了风烈,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居然走神了,目光转向了声音的源头,原来是傅明航倒地之时所响起的罢了,少年还没有说些什么,他的哥哥傅鑫却很不乐意了:“任霜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敢欺负我弟弟!”
“哎呦,原来是傅鑫你啊,怎么,你不去好好看守镇门,跑来这里做些什么?再者说了,你弟弟只有我一个人在欺负而已吗?如此软弱的家伙,就连你们家族中人也瞧不起吧,我就奇怪了,怎么你就能和你弟弟混这么近,要知道他和你又不是同一个母亲……”
“够了,任霜豪!居然敢这么说?你这是在找打!”
看着傅明航被任霜豪几句话说得头都抬不起来,怒火中烧的傅鑫顿时脚下一蹬冲了过去,然而只有一个当个局外人的风烈才能看得分明,那傅明航并不是羞愧地低下头,而是拼命地忍耐自己才低下了头,紧紧握着而颤动的双拳更是暴露了其真实情绪。
“砰!”
傅鑫的实力很是不错,至少要比任霜豪的强,可惜的是任霜豪地位要比傅鑫高,因此身边还有一两名护卫,再加上任霜豪本身也没有什么公平的观念,一开场便是三打一的局面,很快的,双拳难敌四手的傅鑫也只能败下阵来,见此怒形于色的傅鑫大喊道:“任霜豪,你才是一个懦夫,怪不得不如你哥哥,居然连公平一战都不敢,还对别人指手画脚?要是你没有那两人,你什么都不是!”
被傅鑫戳到痛处的任霜豪面容一阵扭曲,他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