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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都已经换过两次,现在这条可以算是荒无人烟的小路比之前那一条说起来还要好走一些,不过荒僻程度也要远胜之前的两条小路。这走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大中午的,丁安邦和丁南竹二人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过,倒是碰上了一次野猪两只兔子,野猪现在已经变成了收拾好的肉块,至于兔子则已经在二人堆起的火上烤着。
随着休息和烤肉的香气飘起,丁安邦不再像之前坐在车上时颠的那么难受,而原本就身体强健而且还长年在湖中捕鱼为生的丁南竹恢复得更快,此刻那些飘起的香气就来自于她往那烤兔肉上面撒下的各式作料。
“嗯!好香的烤兔子!”
“没错,这手艺比我家里那婆娘还要厉害!”
两个对丁安邦和丁南竹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声音忽然间在他们的背后响起。丁安邦未加思考就扯起了丁南竹径直往那马车所在跑去,他感觉到了危险,而且是那种极有可能生死相关的巨大危险。нéiУāпGê最新章节已更新
两个壮实汉子拨草而出,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丁安邦和丁南竹之前坐的石头上面,也不看已经缩到马车边上的二人,一人一只拿起了刚刚烤好的兔子大嚼起来。二人边吃边赞,口中啧啧有声,对于丁南竹所烤制的这两只兔子极尽溢美之词。
丁南竹看不出这两个长相正常只是身材确实是南地少有的壮实的男人有什么恶意,不过她对于这二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拿自己烤给丁安邦吃的兔子大嚼特嚼很不开心。
丁安邦扯住了眉毛一拧就想开口质问的丁南竹,迅速在她手心里写道“别说话,去把车辕上的套索解开”,随后丁安邦自己抱拳开口道:“不知二位英雄有何贵干?”
“贵干没有,不过看在这兔子很好吃的份上,一会儿包管叫你死得痛痛快快。”二人中明显要更壮一些个头也高些的男人根本没转头,却只用一句话就定下了丁安邦的生死。
另一人刚才因为正好在嚼兔肉没赶上开口,匆匆忙忙咽下之后立刻说道:“那小娘子我们肯定不样,玩够之后她若是还活着,自会放她一条生路。啧啧,这么些天都没见过一个皮肉细腻长相可人的货色了,没想到避到这山野乱沟里倒是走了大运。”
丁安邦背在身后的手示意丁小妹不要因为对方的话就停下手上动作,然后看了看唐刀的位置,又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那两个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地将剩下两吃烤好的兔子也塞进嘴里的壮汉。
丁安邦很紧张,同时也很镇定。这两个矛盾的状态会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自然是因为失去记忆失去功力之前之后的他在能力上的巨大区别,当然,紧张更主要还是因为丁安邦在担心如果这种时候刚好碰上了两个自己又与自己有仇的人,那绝对是麻烦中的麻烦,会把一切逼到一个几乎无解的境地。
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同时杀死两个武学高手,尤其还是外家功夫的高手?丁安邦有点头疼,因为方法并不是没有,但不论哪一种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轻易使用的。如果利用丁南竹的美貌,也许能够让那两个目中无人的东西成功上一个小当,但自己最终能不能杀死二人却依然要打个问号。
那个高大一些的有可能练过外家的硬功夫,如果手里这把唐刀无法一刀毙命怎么办?那个个头小些的手指很长,若是空手入白刃的本事到家的话怎么办?
“大哥,天阴教那些疯子也太欺负人了,光让牛干活不给牛吃草啊!这都大半个月了,咱们光钻山岭就钻了不知道多少座,这都多少天没正经吃点东西了?而且这附近全是难民,根本半个漂亮姑娘都没有,我这都要憋死了啊。”矮些的男子拍拍肚子,从腰间摸出一个酒囊大口开灌。
壮些的男子冷笑道:“天阴教图谋极大,你我这等没山头的游魂既然被那些大能抓了差事,也只有老老实实做完这一条道可以走。不过今日似乎会有点意思,毕竟那边那个小子居然好像是在谋划着想把咱们两个干掉然后跟你看中的那个女人逃命。”
一直没有转过头的两个男子同时站起身来望向丁安邦这边望过来,那是所有绝对实力并且占据着绝对优势才会有的眼神。不过,就如同丁安邦所担心的一样,他们在看到丁安邦的容貌的瞬间,脸上所有的得意和骄傲全都变成了惊恐。
没错,就是惊恐的表情。两个大男人,而且还是身负武功并且实力不俗的男人,在看到一个现在说起来顶多顶多能算是一个普通人的丁安邦之后几乎直接就吓尿了。
“你们认识我?很好。”丁安邦原本镇定的神情骤然一变,那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独特的气势仿佛能够影响所有看到他的人。比如刚刚解开了两匹马打算悄悄告诉丁安邦的丁南竹,比如那两个已经吓得大脑有些断片的高壮大汉。
丁南竹是瞬间不顾时间地点场合地发了花痴,而那两位男人则是无限确定自己没有看走了眼,更没有认错了人。
他不是已经死了?不对,有人说他已经功力全失!这个人之前并没有丝毫的气势。可他们都说他已经修到了神仙境,鬼能知道一个神仙境的怪物是不是可以隐藏所有的气息?滁州城那一战这人可以差点抹去了七方势力!高壮一些头脑也精明不少的男人飞快地转着脑筋,想要从中找出一些足够有用的信息来说明眼前的一切,尤其是说明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那相可怕的家伙。
丁安邦看着对面二人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冷笑道:“有人说我一身功力都没了,你不想来试试?真的没了。”
第236章 拽马未果
谁会相信这种邀请?傻子还是痴儿!?反正现在正站在丁安邦的对面那二位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丁安邦转身从马车上取出唐刀,就当着那两个壮汉缓缓地抽出刀,然后浅浅地插在身前的土地上。他看着那两个犹豫越发严重的闯入者,说话的语气中透着冷淡:“我需要两个人帮我做一件事,不过刚好与天阴教想做的相反,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
高大壮汉一瞬间就有些动摇。他能够听出眼前这位话里的意思,也猜得到对方想让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事。相较于并不在眼前的天阴教那几位老怪,眼前这位并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失了功力的才是真正的威胁,如果不答应十有八九就得尝一尝那传说中的漫天飞剑。
应还是不应似乎变得很简单,如果这位大个子没有忽略了自己那个色大胆小的兄弟的话。
“管你失没失功力,打过死了老子也认!”个子矮些的汉子根本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压力,于是就选择了最为简单的应对方式。管叫那人是神仙还是妖怪,打过了就可以分生死,管是输是赢是生是死,事也都算是了了,何必要受那烦死个人的压力?
不过这人鲁莽紧鲁莽,好歹还没忘了自己面对的人曾经是个无敌天下的怪胎,他只是掷出了手中的斧头,并没有直接就冲上去砍人。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高大壮汉几乎是在兄弟掷斧的一瞬间就移身前扑,将手中大环刀舞成了一团光影,想要阻下那些可能出现的可怕反击。
丁安邦心中哀叹一声居然输在了一个莽夫身上。他凭着眼力的提前发觉了对方出手的意图,于是先一步拧身扑出在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飞来一斧,随即转身抱马翻身,招呼了丁南竹同时上马,挥鞭催马立刻开逃。
一斧之后那个本应是天上仙人的男人居然逃了。舞刀掷斧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先是一副惊呆的表情,随即就都变成了受骗上当的恼羞成怒。两个人居然被一个当真失了武功,连上马都费事的男人给骗了,而且还差点被骗了个彻彻底底。
这种事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何况如果能捉到这个男人,那岂止是大功一件,那根本就是拿到了一座江湖中人无不觊觎的巨大宝库!?
相视一眼,两名壮汉同时大步开跑,两眼满是贪婪的光芒。这一瞬间什么天阴教的任务,美味的食物,漂亮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显得不再重要。他们只想借着这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机会一举拿下那个无数江湖中人觊觎的人,然后成为下一个无敌于天下的神仙境。
两匹质量撑死了只能算是中等的马根本不可能把那两个正无限与见着肉骨头的疯狗等同的壮汉真正甩开,而且在那两人不要命的狂奔之下,本就没拉出多少的距离正迅速缩短。
丁南竹只回头看了一眼及被那二人脸上的贪婪和疯狂吓得不轻,她回过头来疾道:“安邦,对付他们不能像之前对付倭寇一样拼一拼么?”
丁安邦一脸苦笑道:“这两人的实力可以从那些倭寇之中杀个对穿然后扬长而去,绝不是你我说拼就能去拼的角色。一会儿如果他们追上了,你一人先走。”
“我不!”丁南竹小脸一沉,“才说好了要带着我,转脸你就要反悔?反悔的人喝水都能呛死的!别跟我讲大道理,我怕疼怕受伤更怕死,但如果是跟你死在一些,不论死多惨我都认了!”
丁安邦看着如同炸了毛的小猫一产的丁南竹,所有的话都不得不憋了回去。他回头看了看已经近在数丈之外的两个疯子,转过头来笑道:“希望我不会在找回记忆之前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把你给害死了。拔刀,一会儿听我指挥行事,不论如何我们都要拼一拼!”
丁南竹用力点点头,一把抽出了腰间的短刀,那是最近刚刚被丁安邦重新修整过的完全适合于丁南竹目前身手使用的兵器。而丁安邦那握紧了腰间的唐刀刀柄,他打算一会儿试一试自己脑袋里刚刚挖出来的几记刀法,看看能不能像之前对付倭寇时一样把那两个身材魁梧的对手拖进他们绝对不堆叠喜欢的近身缠斗。
距离再一次缩短,那名身材更为壮硕的大汉终于伸出了了自己的手,那是完全无视了对方手中唐刀短刀的拉扯动作,明显是想揪住两匹马的马尾将二人的坐骑生生拽住。
丁南竹在丁安邦的指示之下果断挥刀,这一刀斩向对手手指,虽然不能达到丁安邦所说的斩击敌人食指第一指节的精度,却也能够将短刀挥出呼呼风声,落点控制在那根食指的长度之内。
“卟”地一声听起来好像是钝刀子砍猪肉的动静,丁南竹的短刀毫无悬念地没能在对方的手指上留下任何多余的印记。
不过还好丁安邦本来就没想着丁南竹这一刀能在那个绝对是练过外家硬功夫的人手上留下伤口,他要得很简单,就是让丁南竹那一刀引起对方的注意,因为他手中的唐刀一定可以阻止对方扯住丁南竹和自己的马尾。
卷帘观海!这是招式的名称,丁安邦无法想起这招到底属于哪一套刀法,但他可以确认这一招刀法绝对足够解除眼前的困难。当然,下一步要如何他已经无从思考,面对这样两个疯狂一样的高手,丁安邦能做的就只有随机应变。
壮硕的汉子果然才任由丁南竹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下就立刻缩回收去,他对于丁安邦这一刀显然极是忌惮,倒不是他还在怀疑对方不过是还在故布疑阵实则功力未失。他只是单纯地不敢让对手那一刀戳中自己的神门穴,因为他能够看出这一刀戳落之后的走向必然会沿臂而上,接连经过的三个穴道将会导致他的横练功夫生出间隙,虽然不会致命或者受伤,却会叫他丹田之气骤然失去控制,至少三个时辰之内都不得不找个安全地方老实调息。
若是只有兄弟一人,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带回这个纵然没了功力却还是有着无限恐怖的经验和技巧的怪物。所以壮硕的汉子即刻收手,他不在乎慢一步,因为那二人和马都已经近在眼前,只要再多踏几步,就不需要再担心对手可以伸长的刀。
第237章 胡话连篇的女人
只要能打中他们的马,一切就都将成为定局!壮硕的汉子仿佛看到了自己兄弟二人将要迎来的美好人生。
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突然从侧面伸过来一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足以让他这个禁欲三十年苦修外家硬功如同僧人般的男人都瞬间动心的手的话。
被人一指戳在神门之上,随即阴郄、通里、灵道三穴同时一麻,这壮硕汉子瞬间就明白自己刚刚才避开的一刀却变成了这美极的手点来的一指,刀与指不同,结果更大不相同。这美丽的手指中蕴藏着极为霸道的真气,几乎是在进入壮汉体内的瞬间就已经破坏了他整条手少阴心经的经络。那股霸道中透着无穷杀意的真气蛮横而迅速地沿着经络直冲进他的心脏,然后在里面一通疯狂的胡搅。
短短的远远不足一次呼吸的时间之内,就在那壮硕汉子开始收回自己的手指,而丁安邦那一刀刚刚要开始落空的瞬间之后。
二百六十来斤的大汉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因为过快的速度狠狠摔倒在地,心脏尽碎的尸体在地上如同肉球般狠狠地翻滚着,卷起了无数草木尘土。
那只能让人一见倾心的手已经完成了折断另一名追击丁安邦之十根手指然后一记看来软绵绵的掌法按在对方胸口的过程,此刻那手掌的主人已经飘然来到了两匹正被催得疯狂奔行的马匹中间。輸入網址:觀看醉心张節
“我找了你好久,本来都快要失望了。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说起来前几天我才见过你的一位妻子,她现在很好,有武当七侠保护,正往武当山去。不过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啦,不敢上去问的,要不然还不得被武当七侠活捉了去当成威胁我家里人的人质么。可惜我没见着其她几位,不然也好跟你报个平安叫你不要太担心她们。嗯?你怎么一脸看陌生人的表情?当年你可是钻过我洗澡水的呀,这就忘了?”
随着两匹奔行的马飘然而行,而且还能说话气不加喘音不见颤的人,而且刚才十分之随意地宰掉了两个被丁安邦判定为江湖高手的人,这得是多高的高手?但她为什么净在说一些听起来其实没什么头绪的话?
当然,丁安邦关心的是这人在说什么,丁南竹则更关心这人说的话里最后那一句。
“你说什么,安邦他钻过你的洗澡水!?”丁南竹的声音直接提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八度,更是直接指向了边上的丁安邦。
“哎呀,你身边总是有漂亮姑娘呢。这位小妹妹今年多大?有十九了么?你好,我叫韩念蕊,你叫什么?哦,这家伙确实钻过我的洗澡水,不过当时是意外。我还给他当过人质呢,可惜当年他可不是边江爷爷的对手,前段时日可是把边江爷爷收拾得不轻呐,哈哈。哎我说你怎么还是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
三人两马骤然停住了身形,不是丁安邦或者丁南竹想停,更不是两匹还同跑出多远的马累倒。伸手拽缰绳的是中间那位看着如同溜达散步一样“陪跑”的汉服美人,这个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的女人正用那两只让丁南竹看了都会羡慕的手扯着两根缰绳,轻松地让全力奔行的马停止不动,还能保证马和马背上的人不受半点多余的冲劲影响。
韩念蕊看着眼中依然透着警惕意味的丁安邦,忽然捂着小嘴惊道:“不是吧,你这是失忆了?哎呦那太好了,啊不是,那太不好了,啧!就是太好了!你失忆真好!走走走,带着这个小妹妹咱一起走,没想到我一路上念叨念叨居然成真了。咱们去隐居去,找个有山有水而且我爹和那些个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祖爷爷祖奶奶都找不到的地方,咱们二女侍一夫,生他两打娃娃,给个神仙也不做的好生活呀!”
看着这个自称叫韩念蕊的女人由惊转喜再到后面兴奋的胡言乱语,这回不仅是丁南竹,连带着一直保持镇定的丁安邦都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管你是多漂亮多仙气的美人,这般又叫又跳还满嘴胡话,搁哪个听了不得以为你是傻子?哦不对,如果是别的男人,此刻恐怕已然在心底里感谢自己八辈祖宗积德,居然送来这么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傻妞要来给自己当老婆,还要搞什么二女共侍一夫的美好形式。
好在丁安邦似乎对于美人有着极强的免疫力,而丁南竹则更像是宝贝要被抢走了的小猫对这韩念蕊敌意不浅。二者都只有看傻子的想法,并不会有别的情绪。
傻笑了几声之后似乎发觉了自己的出格,韩念蕊急忙咳嗽两声干笑道:“咳,嘿嘿,那个什么。刚才是我胡言乱语哈。我连你老婆都见过了,而且都已经说给你听了,再搞这种似乎不太好是吧。嘿嘿,别往心里去。不过我喜欢你是真心的,从你钻我的澡盆开始就喜欢了,这次我帮你去见你老婆,不如你到时候就当报答我把我也编进张家的序列好不好?”
依然是看傻子的眼神,当然,也许也是看疯子的目光。丁安邦怎么可能就这样相信一个第一次才见面,然后一见面就胡话连篇的女人?哪怕她救了自己民和丁南竹的性命,也一样无法就这样相信对方。
丁安邦的目光渐渐平静,随后那韩念蕊的神情也随之渐渐平复。空气中一时安静至极,丁安邦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和丁南竹的呼吸声,至于站在马下那位韩念蕊,这种高手呼吸时别说无声,连胸口的起伏都平缓到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的程度。
“你叫韩念蕊?”丁安邦把所有的话头放下,然后重新开始与马下的女子对话。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握着唐刀的刀柄,而且还稍稍调整了身子的角度,以便如果需要抽刀的话可以同时保护丁南竹。
“对,韩念蕊,我爹是天阴教主韩长空。他杀了你大爷爷梁士峰梁大侠,天阴教害死了你爷爷,也就是梁大侠的师弟张重山,还有你奶奶江燕秋。你爹张枫和你娘李霜梅也是死于我天阴教之手。当年羌姨为了给我胡叔报仇,领了我爹的命令,在几位爷爷姐姐的帮助下费了巨大的气力做了一个周详到我现在想起都觉得可怕的计划,最终虽然杀了你的家人,却没能执行爹下达的命令。说起来我与你还算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第238章 递手为礼
说这些话的韩念蕊沉稳自若,眉宇间有些哀伤,有些抱歉,但那份高高在上的气度却无疑足够佐证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天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