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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再说,我意已决,就是西夏人入侵,也要讨伐逆贼,迎回官家……”
……
很快种家军继续启程东下。
郑州电报房。
“种谔没有退军?依然一意东伐?”秦朝眉头微微一挑,随即发布命令,“按原计划行事。”
“东家,想不到这种谔居然什么也不顾。”
“这是正常的。”秦朝淡然一笑,真正的枭雄心中,攘外永远都排在安内之后,因此清朝有国土宁予外邦,不给家奴,民国时也是攘外必先安内,对日本的侵略早期根本不予抵抗。
“当年永乐城之战如此重要,种谔都见死不救,种谔向来不是顾全大局的人,他不退,倒在预料之中。”秦朝眯着眼。
三天后,整个大宋报上刊文,报道西夏大军攻入大宋,以势如破竹之势连占十数城,整个鄜延路米脂城一带战略要地尽皆落入西夏手中,而且西夏在以更快的速度向东南推进。
“夜色之中,谁能料到一只大军就这么杀来,当第一声惨叫响起……”
“火光冲天,血流成河,残肢断臂堆成山,那一夜,无数家庭毁灭,我大宋子民的鲜血……”
……
一反每次战争朝廷邸报和官榜只是枯燥乏味的数字和概括性描写。
这一期新青年报以记实的手法,真实,详细,生动的描写出了西夏攻城时的血腥残忍,攻占城池后的烧杀掳掠。
现代研究证明,灾难对人的心灵触动,光靠数字是不够的。
如果只是纸面上的数字,没有详细的故事描写,就算死了数万人,人们虽然有触动,可这种同情愤怒焦急等触动和情绪却比不过明明没死几个人,灾难其实一点也不严重,却是用新闻画面经过详细描述报导出来的。
这一期报纸对西夏入侵,用了新闻的方式,对战争造成的灾难,陷落失地百姓的苦难进行了详细的描写,这造成的影响自然是极大的。未完待续。
。。。
第五卷天龙寺第一百五十八章人民战争
“可恶!”
“边境守军一个个都是饭桶么?就这么让西夏贼子攻进来了?”
“耻辱,绝世耻辱!堂堂中原大国,竟然让西夏小国给这么欺负了,边军呢?边军死哪里去了?”
“对呀,怎么没听到像样的防守?我听说西夏是种谔将军在镇守,官方不是一直说种谔是个名将么,这一次怎么让西夏人长驱直入?”
“杀!血债血偿,必须快速调集人马将西夏贼人给灭了!”
……
无数读者羞怒,憋屈,愤怒不已,甚至完全想不通,若只是丢失一个两个城池也罢,可报上报导西夏人不是进攻一个城池,而是进攻十数个城池,而且都攻克了,一下失地十数个,再加上报纸对西夏历次进攻大宋的情形,这一对比,便发现了巨大的不正常。︽,
西夏人犯边向来是常态,这一次大宋变天,边境将军岂会不准备,可事实是真没有准备,不仅没有准备,甚至是敞开大门。
那些以往能征善战的将领军队仿佛全都不在了。
那这些军队到了哪里?为何不在?种谔这绝世名将又躲在哪里?
尽管心中疑惑,可是很多城池的老百姓自发走上街头进行游行,次日,报纸再一次报导,这一天又有数个城池沦陷,而报社更以秦仙傲的名义号召天下,建议组成抗夏同盟,一时间天下再次震动,老百姓们上街游行,拍手称好,而一个个手握兵权的反王也感到压力。
第三天报社对西夏入侵之事再次跟踪报导,不过这一次还报导了一件事,自万民倒皇启动后。种谔迅速控制夺取边境军权。
而且巧合的是在西夏国内发军时,种谔同时也起师讨伐新华民国,因此西夏进入宋境,种谔已经远离边境,到达黄河口岸,如今种谔已经渡过黄河向东京行进。
看了这篇报道。
整个大宋的老百姓一下明白了。为什么这一次西夏入侵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原来一切是种谔搞的鬼,种谔把本该扼守边境的军队主力带走了,守护力量极度不足,因此造成西夏入侵势如破竹。
轰!
一下无数老百姓愤怒了,一个个读书人震怒,一个个有识之士震怒了。
自古以来,除非反人类。反社会的极个别人士外,谁不对自己国家被他国入侵而愤怒,而恨铁不成钢,而义愤填慵?
爱国之心人皆有之。
自尊心人更有,这一次被西夏人给如此欺负,羞辱,岂能就此干休?
“打倒种谔!”
“首杀卖国种贼,再杀西夏蛮子!”
“讨伐种谔卖国贼。谁帮种谔卖国贼,谁就是奸人!”
……
无数人冲上街头组成游行队伍。一个个愤怒的叫嚣着要除掉内奸,卖国贼,要赶走西夏恶贼,救出沦陷地的同胞,而游行队伍中写在旗子上,横幅上的‘种谔’名字也被天下人普遍写成‘种恶’。人人谈起种谔,无不咬牙切齿,恨不能吃其肉,噬其血,千刀万剐方罢体。
虽然报上没有明确写种谔放任西夏入侵。可是很明显,你种谔被大宋置于西边就是守护边境防止西夏人入侵的,而这一次,就是毫无见识的,在知道西夏一惯的作风后,都知道西夏必定来袭,这种情况下你种谔带大军主力离开,显然是有意放弃那些城池。
如果没有报纸全天下报导。
这种事,种谔做得并不为过,可是有了报纸,芝麻小事在报上一报道都成了大事,大事就更不得了,更何况这几天报纸对大宋沦陷地百姓的痛苦报导又那么生动详细。
再加上种谔所为,是与整个天下万民相抗,要讨伐新华民国,这还得了?
郑州。
皇陵三十里外一民宅。
“东家。”华信从郑州城归来,满脸红光焕发,“西夏侵宋、契丹人侵宋,我也算是见过十数次,比这一次严重的败亡,甚至数万,十数万兵将损失也是常有,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像这一次一样。”
“你不知道郑州的老百姓们,谈起西夏入侵,个个恨不得上身杀敌,谈起种谔,更是恨不能食其肉。”华信感慨不已。
“东家,郑州百姓现在关心得很,都想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方法阻挡种谔。”
“好方法?调兵遣将不是一时半刻的,可就算同盟军没动,他种谔也讨不了好。”秦朝淡淡道。
“哦?”华信露出疑惑。
秦朝淡淡一笑,走入书房。
“舆论的力量有时是很大的。”秦朝心中感慨,科学技术引领着社会生产力,引导着整个社会的大变革,同样也引导着战争的方式变化。
“有快速的信息传递方式,能将分散的力量集合起来,人民战争便能行得通,而人民战争……”
当一个有着广阔纵深,地形复杂的大国度,全民抗战时,后世的热兵器时代,日本举国之力侵华都陷入战争泥潭而无法自拔,游击队没什么枪炮子弹,都能拖住日军。
缺枪少药都能抗住国民党,一旦有了枪炮子弹。
“八年抗日,三年内战,可之后半年时间,中国共。产。党便完成战略反击,将强大无比的国民党给赶到台湾,而后朝鲜战场又取得了那些成果,为什么相差那么远?”
秦朝初看民国时期的抗战历史就想不通,共。军前后战力相差怎么这么大?之前只是勉强能保命,可到了1949年猛得像吃了药一样,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
日军败退后,国共争夺东北最后是共。军取得了胜利,因此接收了东北日军装备和军工业,有了枪弹厂、机械厂、炼钢厂、装药厂等等,一旦真正消化,武器装备不比**弱了多少,这人民战争的威力才真正迸现出来,因此短短半年时间,国共战场便天翻地覆。
“后世威力巨大的热兵器尚且如此,这冷兵器时代。”秦朝冷笑。
武器器材相差不了多少,种家军人数也远远不如侵华日军,一旦将人民战争发动起来,那结果又会如何?
不用想都可以知道。
报纸一天天对这事跟踪报道,而讨伐种谔的同盟军也在迅速成形。
时间流逝。
此刻种谔军队停在一座叫永和的小城池前。
“将军,城中防守太严密了,我们损失惨重,如果要拿下,至少得损失二千人马。”一个将军声竭力嘶。
种谔沉着脸,这些日子以来,路上就粮的城池抵抗越来越大,尤其是从十天前开始,每夺取一地,损失都在五百人以上。
“将军,我们不能再往下走了,这还是小城池。”
“将军,返回吧,东京是大都城,整个东京人口有百多万,老百姓,还有数十万厢军,城池又高大,再加上那些反王的人马,我们这点点人马,如何能成功?”
“将军,还请三思!”
……
一个个向着种谔劝说着,这些日子一路的抵抗也罢,最让人头痛的就是一路上不时看到标语,这些标语不是说众将士的老家被西夏占领的惨象,就是大骂种谔卖国贼的,这样的标语越来越多,让人看了心中拔凉拔凉的。
按正常,他们行军半个月前就该到达东京,可是这一路要攻克城池筹粮,而运粮队伍也经常被人打劫,烧毁,队伍人数不断减少,粮食越来越困难。
从一路际象后,除了少数豪绅劣强,地主,官员家属外,其余一切老百姓对他们种家军都是敌视,其敌视甚至比敌视西夏人更加强烈,这让现在的种家军已经军心极度不稳,若不是种谔极善控制军心,恐怕早就溃散了。
“你等不必多说,我意已决!”种谔沉喝,直接下令:“攻城!”
……
永和城被攻克,可是粮食……被烧一部份,剩下的仅仅够大军数天之用。
而后下一城攻克,人马损失更重,粮食更少。
下一城,损失人马翻倍,粮食被烧,城中百姓宁可自己挨饿也不给种家军粮草。
下一城,花了整整七天才攻克,种家屋,从未有过的损失惨重,可粮草却没得到!
……
坚壁清野,自然而然的老百姓将城中官粮都分发藏了起来,藏不了的,来不及藏的便烧掉,而后一些老百姓在某些人的组织下,向着其他地方迁徙。
种谔得不到粮食,无奈之下直接让手下兵将组成掠粮队,四处抢夺百姓粮食,谁知这样更是中了计,不时有劫掠队消失,这些消失的或是中了埋伏,被围歼,或是在老百姓劝说下,自己逃离,或是投降,反过来对付种家军。
夜安静。
军营中,种谔左手捧着《三国演义》,眼皮子却在打架。
“嗒!”
声音响起,种谔一个激灵醒来。
“又有偷袭者么?”种谔眉头一拧,来偷袭的有时是大部队,可更多的时候就是一些普通老百姓,这些虚实难测,防不胜防。
“报将军,刚刚探子得到了最新的报纸。”一士兵沉声。
“快呈上。”
很快种谔翻开士兵呈上的报纸。
“浮山周健,宜川蒋耀良、运城戚保立、义马……正式起兵讨伐种谔。”
“什么?”种谔眼睛瞪圆,一旁士兵悄悄退出帐内,眼中苦笑,敢情他们一路走来,打得这么辛苦,自种家军成立以来,向来是百战百胜,从没有过像这一次这样损失惨重,可是损失这么惨重,居然还只是和一帮老百姓临时组成的队伍在打,连正规军的影子都没见到,这脸丢得……
第五卷天龙寺第一百五十九章真正的目的
周健、蒋耀良、戚保义……
一路路同盟军大军开动,讨伐种谔消息报上一出,整个大宋无数老百姓欢呼,而后第二天报上报导的是种谔自起讨伐大师以来,一路上被老百姓组成的义军殂击所受的惨重损失。▲∴,
其实种谔损失大,可没战斗经验的老百姓损失更大一些,不过报上着重墨于胜利,对于损失则只是用数字概括了一下。
“种谔军被几个老百姓就给弄得下不了台?”
“这……真的假的?”
“我知道了,虽然是老百姓去搔扰,可里面一定有秦仙傲公子的锦囊妙计!”
……
一时天下哗然。
种谔是名将,数十年戍守边境,一次次挫败西夏入侵,这是一个传奇将领,一个常胜将军,一个大宋百姓妇孺皆知的绝世名将。
可是这么一个常胜将军,在对内,讨伐新华民国,连正规军都没碰到,就被老百姓的民兵给打败了,损失从所未有的惨重,而且这败还不是一次两次,是一次又一次。
虽然老百姓自己也损失惨重,虽然种谔军其实是胜利,只是损失不小而已。
可是人都是选择性健忘的,尤其是报上的报道重点在于描写老百姓如何劝耍种家军的。
“哈哈,痛快!”
“种恶这贼子,先前还是做了点好事,只是为老不尊,如今卖国也罢,反掉枪头残杀自己人,败得好!”
“这一系列的战斗虽然是老百姓的杰作,可是是在报社的组织指挥下打出来的,报社背后就是秦仙傲国父,国父一出手。种恶这常胜将军能不吃一鼻子灰么!”
……
各大城池老百姓奔走相告,这些日子来因西夏入侵、种谔讨伐新华民国的窝囊气仿佛一扫而光,一些城池老百姓甚至组成了游行队伍,满街敲锣打鼓舞狮耍龙。
而后第二天,第三天……每一天报社仿佛写小说一样,生动有趣的描写着老百姓是如何穷尽各种计谋耍弄种家军的。看了这些文章,无数读者更是拍额称快,一些人甚至恨不得自己就是耍弄种家军的民兵中一员。
夜深。
军营一间屋子依然点着灯火,屋内一穿着布袍的老人看着手中的信文,老人手旁桌子上放了数份报纸。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种家数代英明,都被……”种古目光落在信中的文字上,信是种谔发来的,这已经是第三封。
“报上说谔弟遭受了惨重损失。谔弟信中也一再诉苦,让我出兵。”
种古又拿起一旁报纸,看着报上各种报道眉头紧锁,许久他长叹一声:“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呀,谔弟一出兵,便让他民心尽去,新华民国若成立。我种家讨不了好,至少百年时间得夹着尾巴做人!”
“百年!这时间能够让一个家族由强盛变为衰弱。天下百姓如此痛恨谔弟,我们种家……”
“谔弟说得对,下了海,就只能一根杆子捅到底,扶植赵宋重立,方可恢复我种家名声。就算名声不再,可我种家依附赵宋朝廷,谁人敢欺?”
……
风刮起,军旗猎猎,种诊风中独立。眉心紧锁。
“谔弟一意孤行,欲以一人之力抗万民,现在他才刚起师不久,正规军都没碰到,就已经头破血流,还让我也帮他。”
种诊是很不喜种谔的行为的,可是种谔信中分析得好,‘三种’打断骨头连着筋,他种诊一开始没有宣誓依附新朝廷,就已经失去了新华民国的信任,一旦新朝廷站稳脚,第一件事就是削他们种家的兵权。
何况现在种谔又主动讨伐新朝,这就更加得罪了新政府和百姓。
如果不把赵宋扶植起来,等待他种家的是万劫不复。
“你说种家逃不了,可是……”种诊想着报中的描述,心头沉甸甸的,“这一仗我种家能赢么?”种诊看着远方,远方一个黑点,越来越近,那是一只灰鸽。
“嗖!”
种诊飞身而起,手一伸抓住鸽子落下,取出鸽腿上腊丸捏开一看。
“都答应了?”
“好,既然答应一齐伐秦仙傲,那一仗就多了几成把握!”
……
种家三兄弟都是绝世名将,又是数十年都在军中效力,种家军在大宋军中的威望是极高的,自大宋天变,种家三兄弟就四处联络各手握重兵的将领,而这一次总算是说服了一些从没有宣誓拥护新华民国的将领,齐齐讨伐新华民国。
同时,西夏军营。
“赫连将军英明。”一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笑眯眯道,“要知道我大宋种谔这样的猛将,讨伐这新华民国,尚未与正规军交战就已经如此狼狈,这新华民国就是个绝世凶兽,一旦他喘过气来,必然无可抵挡,若再让秦仙傲亲自指挥,我们种家不安全,贵国未必能好得了。”
“哼!”上首大将冷哼一声,摆了摆手:“请吧!”
“告辞!”很快种古使者离去,将军帐中,一碧眼高鼻中年人沉声:“赫连将军,我们当真要放弃继续攻占大宋地盘?”
赫连将军点了点头:“那宋朝使者说得没错,秦仙傲潜力巨大,新华民国很可怕,种谔是什么人,我们与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什么时候见他吃过亏?可这一次……”
“那些义军能将种谔搞得灰头土脸,足以证明秦仙傲的强大。”
“我们出十万兵看似帮他,实则是帮我们自己。”
……
这一天,种古、种诊宣布起兵讨伐新华民国,而同时,镇守宋辽边境的重将,其他至今未宣誓拥护新华民国的将领也一个个起师讨伐新华民国。
报上将消息刊出,天下震动。
两日后。
西夏十万军挥戈东下,这消息也在报上登出。而后一期期报纸不时将西夏、种家军。各讨伐军行程公布,众人发现,十万西夏人马并没有攻打大宋其他城池,而是像种谔一样,绕过大中城市,取粮于小城池。
无疑。西夏军的目的并非地盘,那么他们目的何在?
报上很快做了分析西夏已经与讨伐新朝廷的兵马联合起来了,而这一期报后,接下一期报上再次刊出一则更轰动天下的报道辽军寇边,已经攻克数座关卡。
一时间整个大宋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气氛。
郑州。
“辽国肯定也与那些讨伐军联手了。”华平愤愤道,眼里闪过一丝忧色,能够不顾整个天下苍生意愿,执意反抗新政府的将领。可以说都是一方名人,能人,这一些将领个个都驭军有方,毕竟没那能力,在民意倒宋之下,他们根本就管束不住手下兵马。
此时这些人齐齐讨伐新朝廷,偏偏新华民国根基未稳,若只是这样也罢。现在连西夏、辽国也闯了进来。
西夏、辽国论真实战力是远在大宋军队之上的,毕竟大宋能顶住西夏、辽**队靠的往往是防守。这能借地势之利,倘若打野战,还不知会败成什么样。
华平知道这些岂能不担忧。
“时机这么巧,就算没联手,也会进来分一杯的。”秦朝淡淡道。
“那……我们能不能?”华平咬唇道。
秦朝扫了华平一眼:“民心可用,在把人民的力量都发动起来了的情况下。那些兵马都是纸老虎,真打下去,最后赢的必定是我们,不过,这样值得么?”秦朝摇了摇头。手一翻,手心出现一张纸笺:“华平,把这篇文章发到报纸上,全国刊登吧。”
“东家的新文章?”华平眼睛一下亮了。
“东家的文章一出,必定有大动作,这一次怕是针对这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