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亭……”我紧握他的双手,心里是无法言语的心乱,“不要把任何事情都往自己的肩上扛,太累了……这一切或许是因你而起,但没有任何人要求,必须要由你去结束……”
“不,龙儿,这一切必须我去结束,我必须为这一切负上责”他郑重地抬眸,双眸里是任何人无法说动的坚定。心口变得沉重,再次为他而忧:“兰亭,你好不容易伤势痊愈,我们好不容易再次团聚,你难道不能为我考虑一下,不要再去管外面的事,让它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好吗”我几乎是哀求地看他,没有一个女人会想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再次涉险,更不想再跟他经历一场生离死别。
他的眸中只是划过一丝犹豫,仅仅是一丝,然后,很快被决绝淹没,他痛苦地沉重而语:“龙儿,请你理解我那是我的儿子和孙子”
“可我不想再看到你心口插着一把刀,伤痕累累地回来”我是一个女人,我不管外面山崩地裂,我只要我的男人平安,快乐地跟我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让我无法不自私地想把他留在身边。然而,我隐隐地感觉到,我留不住他了,他将会像断线的风筝般越飞越远。消失在阴翳的天际……
我们陷入痛苦地对视,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做也改变不了他心里的那个决定。而他亦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咳咳……”门口传来两声熟悉的咳嗽,我和他双双瞥开视线,门口走入了渊卿。他脸色红润,手提餐篮,眼睑垂落直接走到桌边,开始从餐篮中取出食物,似在回避什么。
我看向他,他的那声咳嗽让我想起了很多关于他的回忆,当然,方才那一声自然是提醒我们他来了。虽然他的身形依然瘦削,但已经不再给人病弱单薄的感觉。
忽的,兰亭放开我的手起身,我立时看向他,他走到渊卿的身边,渊卿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他亦看了他一眼,两人纷纷低头摆放食物。
兰亭……有些奇怪。
当食物摆放完毕时,渊卿提篮要走,兰亭却是叫住了他:“渊卿。”沉沉的声音带出他的认真和严肃。
心中一惊,难道,他想告诉渊卿一切?求得他的原谅?因为他一直在说要为过去所做的一切负责,要为自己的过去赎罪。
“何事?”渊卿没有转身,血色正常的侧脸透出从未有过的冷峻,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可是,生命之茧里并无兰亭的回忆,他应该不会知道。
兰亭上前一步,同高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站在房中,都不说话。给这个房间带来一种特殊的压抑感。
“谢谢。”兰亭忽然说。
“不用。”渊卿提篮再次起步。
“我想去拜祭你的奶奶。”兰亭抢出的话语让渊卿止住了脚步,他没有转身,而是微微侧脸,冷笑:“哼,想赎罪吗?”
一抹惊讶划过兰亭的双眸:“你……知道了?”
我立时看向渊卿,他似是感觉到我在看他而将脸转向门外:“长老们给你医治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一切……”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为何要救我?”兰亭忽然变得有些激动,大声地追问,“为何不让我还清罪孽?”
我怔怔地看着兰亭,难道他的过去已经让他如此痛苦,如同毒棘缠身,日日夜夜地折磨?只想用自己的命来解决这一切,那我呢?难道他就不该对我们之间的感情负责?
心闷地继续看着他们,渊卿久久无言,当房内的空气闷地让大家都快窒息时,梦外吹入了一股淡淡的,带着大自然清新的清风。渊卿缓缓抬首,淡淡道 :“因为……我们尊重生命。。”
兰亭愧疚地闭上双眸,再静静的房内深深呼吸。
“而且,兰陵暖玉已经死了。”渊卿缓缓转身,终于迎视兰亭的目光,“你现在是御兰亭,已经不再是兰陵暖玉了,好好对待素素,否则,”他转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再次看兰亭,“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宛如警告的话语深沉而有力,属于男人特有的气魄从渊卿的身上散开,逼近兰亭。兰亭的双眉开始拧起,眸中却是划过更加坚定的目光。他的坚定让我忐忑,到底坚定自己的去阻止祁麟辉和兰陵玉的决定,还是坚定地留在我的身边?
渊卿说罢,转身而去,我匆匆起身趔趄地跑到兰亭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兰亭,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阻止你,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他竟是一口否决,再次转脸沉重地看我,我急道:“为什么不让我一起?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并肩作战,我还有亘阳,我有神力,你更应该把我带在身边……”
“因为我已经再也没有资格留在你的身边了……”忽然间,他无力而哽咽的话语从口中飘出,他痛苦地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我怔怔的,不敢相信地看他:“什么……叫……你没有资格留在我的身边……”心跳开始发乱,他的话让我的耳边开始阵阵嗡鸣。
“龙儿……”他撇开脸看向窗外,“你的娘……其实就是柳娘……”
登时,我彻底陷入怔愣,犹如站在悬崖上的独木桥,左右无力地摇晃,他说什么?我娘是柳娘那我,我跟祁麟辉是,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第五十七章 当年的真相 恍然间,我终于明白十三岁那年何以祁麟辉说要娶我,兰亭和娘亲都会失态反对。原来我们是兄妹,呵,呵呵,我娘是柳娘,我和祁麟辉是兄妹上天不仅折磨了兰亭,还耍弄了我?
“当年……柳娘入宫生下麟儿之后,照煦不再为自己无子而忧心。起先,我们一直以为是照煦无法生育,岂料,三年后,柳娘竟是怀上了照煦的孩子,那时,我才知道,无法生育的,其实是皇后……”
“呵。”我失声而笑,笑命运的捉弄,笑他被上天愚弄,“你的意思……是我才是皇家正统,我是祁照煦的女儿”
他没有转回脸,依然面朝窗外,深深呼吸,哽咽难言。我心中五味交杂,难言的苦涩,心不停地揪痛,胸口如压千金巨石无法呼吸。
“然后呢你说啊说啊”我大声地问他,几乎是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喊出,我用力推他的肩膀,而他,却久久难言,我冷笑,“是不是担心柳娘怀的是男孩,影响你儿子的太子之位?啊?因为柳娘之子才是姓祁的,而不是姓兰陵的”
“不错不错不错”他猛然转头,痛苦地含泪大喊,“就是这样然后我连同皇后一起除掉她。但念及她曾是我的爱妾,我让皇后迷晕她,然后我派人将她运出东都,本想将她送地远远的,给她丰衣足食,哪知海上遇上风暴,船翻了,她被人口贩子的船救起,差点被贩卖。幸好……幸好……”他含在眼眶中的泪水滚滚而落,在他脸上留下悲伤而懊悔的痕迹,“幸好殷天龙救了她……当我看到她还存活,并有了殷天龙这样的好男人相伴时,我为她而高兴……”
“为她高兴?”我的头痛得已经快要炸开,我能容忍他以前有无数女人,也能原谅他曾经满手血腥,但是我无法与一个差点将我娘亲害死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他给了我娘太多太多的伤害,以至于她至今都不愿去回忆那段卑贱的往事。而他对我娘亲所有的迫害,依然还是为了他的那个混账儿子:祁麟辉
我悲痛而苦涩地转开脸,指向门外,哽哑而语:“你走吧,去救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静谧和冷酷在我们之间蔓延,最后,还是将我和他的距离远远拉开。我们的世界出现了再也无法弥补的沟壑,它彻底撕裂了我们的一切,化作两张碎片,坠落于地。
“我一直不敢告诉你真相……”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语气却带出了轻松,“因为害怕失去你。现在,我终于说了出来,可以了无牵挂地去赎罪……龙儿,忘记我吧,我不配留在你的心里……”
泪水在他的脚步声中落下,胸口越来越痛,呼吸越来越无力。身体在无风的房内摇曳,冰冷爬上了身体,黑暗侵袭了这个房间,我无力地倒下。有人扶住了我,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是渊卿心忧而悲伤的脸庞:“素素,身体要紧……”
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我什么都吃不下……”
“你已经七天没吃东西了是想让他回来吗?我去追他”他忧急地起身,我捉住了他的衣襟:“不用了,让他去吧。我也不想再见他。”
“素素。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他嘱咐我好好照顾你。所以,吃饭好吗?”
我再次摇头,抬眸干哑地问他,:“既然你都听到了,你能原谅他吗?你还能与他同床共枕吗?”
而他,则是撇开了目光,回避了我的问题。
泪水从眼角滑落:“你甚至都无法原谅他杀了你的奶奶……”我虚弱而痛苦地靠上他的肩头,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身体,在他的怀中,放声大哭。黑暗彻底袭来,昏迷之时,耳边是渊卿焦急的呼唤:“素素素素素素……素素……”
眼前一片黑暗,没有人,没有光,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兰亭的事让我有种吞下毒虫的恶心感。
“呕呕——”我在这黑暗的世界里呕吐不止。我爱他,爱他至深至真,今生非他不嫁。而他,却给了我最大的难题:残害了我的母亲,若非爹爹救我,说不定就是一尸两命
兰陵暖玉如此狠毒,如此自私居然为了保住儿子的皇位,连怀孕的柳娘都不放过呵,这才是他,兰陵暖玉怎会不残酷?
而做下这一切的无耻冷血之徒,如今却是我最爱的人:兰亭。如此残酷的现实让我如何接受?我为爱他,而包容了他过去的一切,自己告诉自己,那是他上辈子做的,与今生的他无关,而且,他今生已有悔意,开始一点点地弥补。而现在,是真的无法再包容下去了。
我在黑暗中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不想出去面对关于兰亭的一切,因为我实在太爱他,他的味道,他的样貌,他的神态,他的声音无一不深深烙在我的心中,无法抹去。
“忘记我吧……”
呵,已经深深烙下,如何忘记?这一切到底该怪谁?怪那阵在兰亭投胎时莫名的巨风?怪鬼差没有让他忘记过去的记忆?还是怪天神做出如此让人恶心想吐的安排?
想恨,却已经不知道该恨谁?无处可去的恨开始折磨我,它们化作毒荆将我一圈圈缠绕,将上面的毒刺扎进我的皮肉,一点点挤出我的血液,让它们流干,将我化作一具再也没有思想的干尸。是啊,只要不去想,就不会再痛苦了。
当我几乎快要被毒荆完全包裹时,黑暗的尽头出现了一抹金光,那金光突然从那裂口闯入,瞬间侵占了这里的一切,将黑暗驱赶。它们洒落在我的身上,毒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它们在金光的照射下干裂,会费,直至消失。
他缓缓降落,金眸深沉,面带怒气:“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想学星研封闭自己吗?”他的怒吼让几欲在我胸口的怒火勃然喷发,朝他大吼:“你来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来阻止我?”
“恩——”隐忍的沉吟从他的喉中发出。他眯起了金眸,长长的睫毛化作两条金色的羽翼,飞出他的双鬓。。。。
第五十八章 亘阳的劝慰方式 “为什么我就不能选择小小地逃避?”我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哽咽而语,无力地蹲下,“这次我真的挺不住了,亘阳……我可以不介意他当年有多少女人,也可以不介意他当初杀了多少人,可是,他害了我的母亲你知道吗我娘就是柳娘,就是他差点害死我娘的……”我抱紧身体想哭,却发现泪已经流干,干涩的双眼隐隐胀痛,宛如要流出鲜血。
身体被亘阳轻轻抱住,他一言不发,我在他双臂中闭上眼睛,请让我躲一会,就一会……我毕竟是个女人,没有如山的坚毅,也没有冰雪的无情。我无法忘记和兰亭所有的一切,因为我有情。我更无法做到彻底将他从我心中抹除,因为我有爱。
但是,恰恰是这情与爱化作了折磨我的最厉害的刑具,让我深陷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让我帮你忘记吧。”一只手放上我的头顶,我惶然将他推开,他跌坐在地上,金眸微睁,衣衫敞开。
我陷入了慌乱,他在帮我,他能帮我忘记。是啊,他是神他可以做到一切,包括抹去我对兰亭所有的记忆。抹掉一切,我就能离开痛苦。可是,为什么我却推开了他,本能地去守护那段记忆,宁可让自己继续痛苦?
“你根本不想忘记他。”他淡淡地说着,我不想承认,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是我根本不想忘记。这让我更加混乱,到底该选择忘记,变得无忧无虑,还是应该记住,然后去痛苦地恨他。
他再次靠近我,我被自己的混乱折磨地跌坐在地上,看着他居高临下地俯向我的脸,金唇开合:“既然如此痛苦,为何不让我帮你?”
我心乱的眼神凌乱,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他的帮助?
“因为我爱他,因为我爱他……”心痛的话语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从口中飘出,眼眶灼烫,无法流出半滴眼泪,“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揪紧了亘阳的衣襟,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我不能忘记……不能忘记……”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随着他大大起伏的胸膛而出,他抚上我的长发,一个吻,轻轻落在我的头顶,让我的心乱在这一刻,因为这个吻而停止。
“没有了他,你还有星研。”
我呆滞地看着地面,我……还有星研……可是,这不是一回事,不是吗?不是男人多一个,或是少一个的问题,而是兰亭伤了我的心,他故意彻底摧毁在我心底对他所有的美好记忆,可以放他去完成他的使命。
没有了我,他更加没有了牵绊。他活着,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爱。而今,他自由了,他的命也自由了……
又是一个温暖的吻,落在我红肿的眼睛,给那里带来一片湿润:“再不济,还有我……”
“你……”我抬眸看他,他金色的眸中是深深的痛,他也知道为她人心痛了吗?既然他知道了痛,是否明白他说的这些根本无法宽慰我半分,也无法解决我所面临的魔障?
“让我来帮你忘记他……”当他幽幽的话语飘出他金色的薄唇时,他吻落我的唇,一个温柔的,带着尊重的吻。他轻轻地印上我的唇,柔柔软软,带着人的感情。不再像以前野蛮的入侵,也没有恶意的戏弄,而是,绵绵长长,温情脉脉。
我怔怔地看他,脑中所有烦乱的思绪因为这个吻而彻底停滞。许多画面从我眼前一幅一幅飘过,我想起了我和兰亭青梅竹马快乐的日子,想起了他对我母亲特别的关爱,想起了他和我这段日子的历险,想起了他的痛苦和自责,想起了渊卿的奶奶死前的微笑……
亘阳的吻缓缓而下,我从回忆中清醒,狠狠推开他,他被我推倒在地上,扬唇笑看我。我冷冷瞪视他:“我不像你们男人,需要用这种方法来发泄”
“可是,这很管用,不是吗?”他翻个身,悠然地侧躺在我面前,撩人的屈膝,敞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自己金色,赤luo的身体,配上他妩媚慵懒的神情,充满无限诱惑。
他懒懒地,在空气中扬了扬手,瞬间,周围一片天蓝,我站在了他的世界,那片蓝天白云之间。立时,脚下落空,我往下坠去,一根金须穿透云层圈住了我的腰,将我提上了云层,云层上躺着的,已然是金龙形态的亘阳。
他将我提到他的面前,金色的大眼睛里是我的人影。他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忽然在我身上像狗一样狂舔。我气得拍打他的舌头:“你是龙又不是狗?”
“是吗?可我看你们人类被狗这样舔的时候会开心起来。”他说得分外无辜,宛如是我辜负了他的好意。
我生气地看他:“但你还是一个人不要以为你变成龙的样子就不是在占我便宜我现在没有心情”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这招管用了,至少将我从痛苦的矛盾挣扎中拽出,转为应付眼前的这条脑子里不知道怎么想的龙。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忽然间变得认真,“世上像我这种龙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四处皆是。他离开你,是他的损失。”
我知道亘阳是想宽慰我,可是这个滥情的人又怎能理解人间真爱真情?他的脑子里依然是我少了一个男人,只需再补上一个男人即可。我撇开脸,无力跟他解释:“你不会懂的。”
“我不懂你可以告诉我”他忽然大吼起来,用他的金须将我摔倒在云端,他金色的身体腾飞在我上方的同时,化作人形将我压在了身下,双手扣住我的肩膀,愤怒地瞪视我,“我是不懂因为我亘阳从来不缺女人所以我不明白你何为那样一个男人痛苦至此让我只想杀了那个混账男人”
揪痛再次席上心头,怎能不痛?因为恨而痛,因为爱而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内心的矛盾岂是他这条龙能明白?
“素素,让我帮你忘记他……”他紧紧扣住我的肩膀,我疲惫地瞥开目光,亘阳,你是帮不了我的。忽然,一个吻重重压上了我。。。
第五十九章 特殊的宽慰 哎……又写歪了,明明不想写来着。
我挣扎着想起身,双腿却好似被两只鹰爪牢牢抓住,宛如镣铐,无法动弹,只有扭动身体抵抗,可是,却擦上了他坚硬的身体,瞬间,灼烫的温度如同火山里的岩浆,烧痛了我的身。
“我说过我不需要……”我在他的唇下,用力地含糊地说。他离开我的唇,认真地凝视我:“相信我,你需要……”
“放”他的唇再次而来,压住了我的骂语,异常火热的舌直取我的舌,卷起,带来甘甜清冽的味道,瞬间,我的脑中吹起了暖暖的夏风,让人昏昏欲睡。
“亘阳……你……不可以……”破碎的话语从口中无力的喊出,明明身体无力,意识却分外地清晰,与以往他的津液能模糊人的意识完全不同。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清晰地知道,是他在吻我,他在抚摸我,是他的温度,还有他的味道?
“我不会再让你把我当做兰亭了……”干哑的话语飘入耳朵时,细细的舌卷过我的耳垂,掠过我的唇,金色的瞳仁映入眼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