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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怎么,亭儿还不来找你?”御叔来了。他面带笑容,丝毫不为兰亭的失踪担心。或许他了解他的儿子,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坐到我的身旁,和蔼地看我。怎么只有御叔独自回来了?
“干爹,干娘呢?”
他笑了笑:“皇上要给她做新衣,这不,去挑布去了。女人啊,总是选个东西要选半天。”
我点点头,叹气问他:“干爹,兰亭会去哪儿?”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略带尴尬地说:“咳咳,男人嘛,只有一个地方可去。”
我迷茫地看他。他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第四十九章 逃避的御兰亭
他笑了起来:“男人不开心,自然会去找开心。”
“干爹,你是指……”御叔的意思难道说兰亭去了花楼?
他握拳轻咳,垂眸面露叹息:“龙儿,你也不要太介意,男人嘛,都会去那种地方,尤其是跟老婆吵架之后。”他说到这里,抬脸扬起有些赖皮的笑容,“你干爹我和你御婶吵架后也会去那里找乐子,发泄一下,这样,才能开开心心回家,跟老婆和好啊。”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我怎么听出了别有用意?我不相信兰亭会到ji院里去发泄愤怒和郁闷,因为他不是那种人,他洁身自好,对女人更是要求极高。他曾说过,ji女他是永远不会碰的。那是他的原则。若是他连原则都不要了,那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可以值得让人信赖?
“其实……龙儿,御叔看出皇上对你……好像不像是妹妹那么简单呐。”御叔的话让我心中划过一丝戒备,御叔……什么意思。看向他时,他眼睑低垂,把玩桌上的茶具,“你跟亭儿从小一起长大,御叔看得出你们之间更像是兄妹,女人最重要是嫁地好。当然,亭儿也很不错,但地位就远远不及皇上了……”
“干爹,你……这是在给皇上说亲?”
“不不不。干爹只是想说,既然有新的选择,龙儿大可尝试,你是我的干女儿,天龙将你托付于我,你的幸福,比亭儿的更加重要。若是以后你选择皇上,干爹不会怪你,还会为你高兴。”他笑了起来,宛如真的不介意我弃兰亭而选祁麟辉。
我万万没有想到御叔会劝我选择祁麟辉。不对,我应该能想到,爹不是说过御叔野心深重?故而不将财宝交他手中。而兰亭从一出生开始,就不喜欢御叔,而今,看来是有原因了。
而今细想,兰亭真沉得住气,无论面对自己喜欢,还是讨厌的人和事,甚至是跟兰陵暖玉在船上的那次短暂的接触,他都没有去改变半点历史,而是完完全全做他的御兰亭。那次他上船去见兰陵暖玉,想必也是为了遵循历史。因为在兰陵暖玉的记忆里,曾见过那个还是少年的御兰亭,并与他有过短暂的对话。
如果想不改变历史,兰亭必须去,否则,一切都会在那一刻发生翻天覆地改变,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此刻的我,都会被时空扭曲而碾碎,销毁,一切翻盘重新洗点,产生新的御兰亭,和新的殷素素,乃至新的世界。
他怎能有如此强大的忍耐力?若是我,说不定宁可自己消失,也要去改变或是改正当初的某个时刻。直到兰陵暖玉死后,他才放开了些,从而露出了更多的蛛丝马迹。
“龙儿?龙儿?”御叔轻唤我,我再次抬眸看他,他含笑的眼角是长长的皱纹,“你怎么发呆了?”
“哦……在选择。”我顺他的意说下去。他自然希望我能嫁给祁麟辉,那他就是皇上的干爹,位高权重
招安之后,虽然他和我父亲成了千岛国的王爷,有自己的领海。但是,他们曾是海盗的身份,始终被满朝的文武看轻。这也让成为东王后的御叔愤懑,心中不服。
“呵……那好,龙儿你慢慢考虑。所谓女怕嫁错郎,干爹……就不打扰你了。”他笑呵呵地离去,正巧娘从房内而出,他们点头含笑,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娘走到我的身边,摸了摸我的头:“日头有些大了,还是进屋吧。”
我看看御叔离开的背影,再看向娘:“娘,你知道御叔方才对我说什么?”
“什么?”娘微露好奇。
“他说让我选择皇上,因为皇上地位更高。”
娘浑身一怔,眸光闪烁出了不安,她竟是因此失去了平日的淡然平静。她看向我,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认真:“龙儿,深宫大院犹如鸟笼,这里不适合你。不要去理睬你的御叔,他是为了他自己。相信亭儿,这世上,只有亭儿对你最好。”
娘笃定的语气和话语,让我越发觉得应该跟兰亭说清楚,兰亭,你为何不给我,也不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呢?我好不容易想通,说服自己不去管你前世是谁,重要的是我爱的是你的今生,可你却选择了逃避我。不管你躲到哪里,我们订婚那天,你总不会再逃避。
接下去,祁麟辉派人送来了金银首饰和华丽衣衫,都是为我生日那天准备。又送来了节目单,让我过目。随意瞟了一眼,却看到荀子翎也有出演,又要看到那张面具脸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想他,因为想看看他这次又会戴什么新的面具来。
短短四天,扎眼而过,但这四天,我却感觉像是过了四年。每一天,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兰亭有没有回来,然后,在院中等他到明月东升,安睡之前,还要去告诉御叔,如果兰亭回来了,不管多晚,都要来见我。
然而,始终没有等到,我几乎快成了秋澜别苑中的有一座石像,每天翘首以盼兰亭的归来。
心里说不出地伤心和无奈,娘每每见我等待兰亭,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鼓励,说:亭儿他明天就会回来。
直到我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他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清晨,我睡梦中朦朦胧胧地闻到了一股酒气。我被这阵酒气熏醒,看到了一个身影,而他正要离去。
“兰亭?”我立刻拉住那个身影,从半梦半醒中彻底清醒,看清了他疲惫而憔悴的脸庞,以及那满身浓重的酒气。
他撇开脸,侧对我站在床边。
我心中高兴,但又因他消失四天而气,生气地质问他:“你这四天去哪儿了?”
他没有说话,忽的用力挣脱我的手抬步离去。我气得大喊:“你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嘛”
他脚步略顿,当我以为他至少会转身跟我吵架时,他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去。
“御兰亭你这个混蛋”抓起枕头扔了出去,“有种你晚上也别出现”他这个混账,我为他担心四天,检讨四天,而他,还是那个鬼样子
我开始将屋内所有祁麟辉给我准备的首饰和衣衫都扔在了地上,吓坏了进屋为我梳妆的小宫女,她们吓地跪在地上,不敢出声,在我扔完踩完之后,她们才怯怯地收拾被我弄乱的房间。
然后,我安静了。我静静地对着镜子,发现自己面无生气,比那个满身酒气的御兰亭好不到哪儿去。
是我嘴贱,就算知道他是兰陵暖玉,为何要说出来?是我笨,我不该去揭穿真相猜到他的身份我很了不起吗?我很聪明吗?事实恰恰相反,我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活了两辈子都没活明白,女人傻点才最幸福。
小宫女将那些首饰擦拭干净,给我戴上,我告诉自己,不管如何,今天是我十七岁生日,开心一点。光洁的镜面中,映出了娘的身影。她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微笑地看着我镜中的脸庞:“开心点,今天是你十七岁生日。”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御兰亭,你死定了
“娘,您今日也跟我们出去玩吧。自从来到宫里,您还没离开过秋澜别苑。”
然而,娘还是摇摇头:“你们玩吧,娘不喜欢那种场合。”
见娘不愿,我也不能勉强。
白日祁麟辉安排带我出海,但因为娘不愿出去,兰亭又玩失踪,我自不想跟祁麟辉独处,太监来请我时,我推说胸闷不去。倒是御叔和御婶分外积极,于是我让他们替我前往,正好牵制住祁麟辉,免得他又跑回来看我。
渐渐的,日落西山,兰亭还是没有出现,心里开始发慌,他莫不是晚上真的不来,不与我订婚?
报应,真是报应。当初他生日想宣布我们订婚,我把他打晕跑了。而现在我生日想宣布我们订婚,他又弃我逃走。我的头开始发胀,简直不敢相信他也会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来。
“郡主殿下,晚宴即将开始,请起驾。”小宫女小心催促,我抚额起身,御兰亭不负责任,我不能放满朝文武的鸽子,这会害死御叔的虽然他替祁麟辉说亲,自私自利,但他还是我的干爹,我的家人。
“走吧。”御兰亭,你这个缩头乌龟别让小娘看见你,不让废了你让你再做太监
一身鲜亮红裙,金丝银线绣出金银凤凰,长长的裙摆拖地扫花。凤钗珠冠,环佩叮当。一把黑丝折扇,一串孔雀毛的吊坠,这真当是公主的款式了。平常百姓焉能身穿龙凤?手拿孔雀毛坠饰的折扇?新娘也只有在成亲时,准许穿戴凤冠霞帔。若是平日,那是要砍头的
衫祁麟辉给我订制的新衣宛若新娘红妆,宫女精致的打扮更让我艳丽如同滴血玫瑰。从未想过自己还有美艳的一面。一直以来朴素的打扮和海盗女的习性,浑身上下只会透出豪迈潇洒。而今这宫廷正装,加上我原本的豪气,倒是添出一分女王的气势来。
第五十章 妖娆的荀子翎
当我迈入通往大殿的红毯时,立时,端坐两边的文武百官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我沉着脸,兰亭的逃避让本女王心情不爽。寒气将我包裹,神情变得冷漠。站在红毯上,我没有看两旁的人,而是直接盯视红毯尽头的那张正椅,如果兰亭还是没有出现,他真的完了
当我看到一身世子朝服的兰亭端端正正站在那里时,心里划过一丝安心,但更多的,还是生气。
兰亭的身边,是身穿黑色龙袍的祁麟辉。两束惊艳的目光从他们那里而来,直直盯视在我的身上。
我本父亲俊美,母亲美丽,自然尽得他们优点,不算倾国倾城,也是一岛美人。今日的装束不仅仅吸引了那两个与我纠缠,让我纠结的男人,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冷冷地走入因为我的出现,而变得鸦雀无声的大殿,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身寒气地走到红毯的尽头,对祁麟辉心不甘,情不愿地颔首一礼:“参见皇上”
久久的,祁麟辉没有出声,我狠狠地斜睨上去,瞪了他一眼,他方才回神:“平身。”然后,他竟是亲自迎了上来,要来牵我入席,我立刻看向兰亭:兰亭,这成何体统?你这个未婚夫不来牵我,让皇帝来牵?
然而,兰亭垂落目光,面无表情,只是退身旁立,毕恭毕敬。
哼,御兰亭,你是想把我让给你宝贝儿子了吗?你这个无私的父亲,把一切都给了你儿子,这个天下,整个家产,还有最喜欢的女人
慢着,家产?难道当初兰陵暖玉想把家产完全给祁麟辉?难怪当初我说祁麟辉要抄千岁府,御兰亭让我莫管闲事。原来这就是他原本的打算
天哪,我真的是在多管闲事
“龙儿。”祁麟辉轻轻的呼唤拉回了我的神思,他欢喜而高兴地看着我,要来牵我的手,我将手背到了身后,绕过他自己走上了为我而设的席位。祁麟辉也不掩饰一下,满朝文武都在,他那样的神情明眼人一看便知。
当我坐下后,鸦雀无声的大殿上却传来声声抽气声。惊讶的目光从文武百官眼中而来,我恍然发觉,祁麟辉这个皇帝还没坐下,我这个臣却先坐了。
管他,小娘心情不爽。我干脆摆正坐姿,一派女皇气势地坐在了席位上,震慑全场
祁麟辉似是还没察觉,他此刻完全被我别样的装扮吸引。他笑着走回我的身边,然后说:“朕宣布,收东海郡主殷素素为义妹,赐封宝珠公主。”
皇帝金口一开,满朝文武立刻朝我而拜:“恭喜宝珠公主,拜见宝珠公主。”
一下子成了公主,一下子又接受满朝文武的参拜,这感觉,爽地我一下子愣了神。最后,还是祁麟辉替我喊了声:“众卿平身。”
然后太监高喊一声开席,丝乐立刻响起,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大殿。大家互相敬酒,谈笑生风。
我坐在位置上咬唇,对兰亭那个方向咬牙低语:“你还想逃避吗”视线瞟过去,混账人呢?怎么又不见了我立刻回头找兰亭,他原本站的地方早就变成了扇扇子的宫女
“龙儿今天可真漂亮。”御叔的声音忽然从前面而来,我转回头,他手拿酒杯,“干爹祝你天天都像今天这么漂亮。”
“谢干爹。”我回敬,目光越过酒杯扫向全场,终于,在大臣之间看到了兰亭的身影,他正在跟他们敬酒。
“皇上,龙儿她海盗习性不改,若她对您不敬,您可要原谅她呐。”御叔对我身边的祁麟辉说着,我紧盯御兰亭,他这样跟消失有什么两样?他是打算一直这样躲下去?
“朕知道,朕就是喜欢龙儿这无拘无束的脾性。”祁麟辉的声音传来之时,一只手要握上我的,我立刻甩开,撇开脸,真是让人气结。兰亭躲我,我躲祁麟辉,现在不仅仅是御叔劝我选择祁麟辉,连兰亭也像是默默退出,将我相让。当初他不是还当着祁麟辉的面反对他娶我?怎么只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他就完全退缩了。
一队舞姬从两旁鱼贯而入,手拿羽扇层层打开,通常,羽扇之后会藏有一倾城美人。而这些羽扇也挡住了兰亭的身影,让我的视线无法再将他捕捉。
羽扇缓缓打开,出现的不是美人,竟是面戴黑红面具的荀子翎他的出现让我一真僵硬。不知为何,每次和他在一起,总能让我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他的衣服也很是特别,也是黑红两半,上半身只是黑红丝带缠绕,几乎半裸,下半身是黑色和红色对半的裙子。黑的一边裙摆是男子的款式,而红的一边是女子的款式。然后,他居然跳了起来
一米九的大男人居然在一队舞姬中跳舞,而且还是分饰男女两个角色。登时看得我冷汗涔涔,寒毛直竖。
我囧的不是他一米九的大男人跳舞,男人跳舞很正常,而且我很喜欢看男人跳舞。我囧的是他饰演女子时的妩媚妖娆,而且还是一个法师。
法师,多么神圣庄严的职业。
Orz。。。罢了,当他随地小解时,当他不穿裤子时,当他抱着亘阳面具**地摇摆时,他庄严肃穆的法师形象就已经消失殆尽。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他在诡异的想如同波斯音乐的乐曲中妖娆旋转,红黑对半的裙摆在曲中不停的旋转,旋转,最后它们纠缠在了一起,就像草莓冰激凌与巧克力冰激凌搅合在了一起,形成一圈又一圈的螺旋怪圈,搅晕了你的视线,催眠了你的神智。
忽然间,周围一下子陷入安静,我怔怔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忽然空旷的大殿。所有人都消失了,他们像是被空间突然吞噬,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站在大殿中央,戴着红黑面具的荀子翎。
他开始向我飘近,黑色和红色的裙摆轻轻飘扬。他飘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伸出他长长的手臂,挑起了我的下巴,红黑两半的面具下,传来他淡定的声音:“你是我的妻子,这是命运,是命运……命运……运……运……运……”他学山间回声自己重复运字,然后慢慢飘远,飘出了我的视线。刹那间,声音再次涌入我的耳朵,眼前已经是羽扇将荀子翎再次层层遮起。
我陷入一阵失神,刚才难道是幻觉?
第五十一章 又一个龙珠守护者
“跟上他。”耳边忽然传来亘阳的声音,“他身上有龙珠的力量。”
怔然,荀子翎身上有龙珠?可是兰亭……我再次扫视全场,当舞姬退下后,竟是再也不见兰亭身影。
“不要管你的男人,龙珠更加重要”生气的话语话当在脑中,“待我自由,赐你仙身,长生不死,要多少个男人都可以”
他的话让我生气,忍不住反击:“你懂什么你懂爱吗你爱过吗如果心爱之人都能被别人替代,那就不是爱了即便男人再多,你的心依然空虚寂寞”愤怒之间,我摔了手中的酒杯,“啪”一声摔落桌面,酒花渐湿我的裙衫。瞬间,整个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在殿中表演的艺人惶恐下跪。
我恍然回神,望着突然静谧的空旷大殿,和那些垂首而拜的人,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在他人眼中,不能再随性而为,我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都会对身周的人产生巨大的影响。
皇宫里果然人人自危,谨言慎行。娘说得对,皇宫这种地方,不适合我。即使我无心,也会让很多人因我而受无妄之灾。即便我气兰亭,也不能头脑一热嫁给祁麟辉。将自己陷入没有退步的悬崖。
好险。差点被女人的冲动所害。
“龙儿,是不是他们的表演你不喜欢,来人,把他们拖出去,仗……”
“不”我打断祁麟辉的话,他脸色阴沉,堂中的艺人已经瑟瑟发抖,“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是我不好,还带着海盗习性。我们海盗喜欢都会拍案叫好的。赏,请皇帝哥哥重重赏他们。”
祁麟辉再次展开笑颜,扬扬手,乐声再起,大殿短暂的紧张气氛在酒气歌声中再次消散。
我提裙起身,虽然气亘阳对爱情随便的话,但龙珠毕竟是正事,正好出去透透气,找找兰亭。祁麟辉拉住了我的手臂,关心地问:“龙儿去哪儿?”
我没好气地说:“去茅厕你也要管吗?”
他微微一怔,又笑了,似乎我只要在他身边,就算不给他好脸色看,他都开心。他此刻变得再次单纯的笑颜让我情不自禁地将另一张纯真的脸与之重叠,他也曾说过,只要能天天看到我,就很开心,只要能守护我,即便只是做我的情人。
哼,男人爱你的时候,花言巧语,誓死钟爱。然而,当与现实产生碰撞时,幻想终究敌不过现实而破碎。美人鱼的爱情,注定是一个漂亮易碎的肥皂泡。
他放开我,对两个宫女招招手,她们跟随在了我的身后。
从歌声舞曲中离开,回归殿外的安静,回首遥望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