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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惧意大减,傲然道:“在下一再忍让,姑娘却几次得寸进尺,不依不饶。本掌门自小习得金刚不坏之身,你那指甲当然伤不了我。”
李月萤大怒:“你赔我指甲。”不及萧汉回话,再次挥掌飞了上来。萧汉知道自己轻功不行,没她身法快,可躲又没法躲,只有再次低头。李月萤这次却学乖了,不再理他的秃头,左手一掌击中,正中他后背,右手变掌为抓,抓中他腰间。
“砰”“刺啦”两声响,萧汉中了一掌一抓,那一掌打得他全身骨头差点散架,那一抓更是抓得他腰间血肉淋漓。萧汉大骇,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李月萤上前一步,伸脚踩在他背上,冷声道:“萧掌门,还要再打吗?”
萧汉和李月萤一共过了五招,前三招李月萤让他,第四招自己的光头顶了一下,第五招便被她放倒在地。他这才知道自己跟这个丫头片子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自己雷劈学来的武功在这些武林高手面前就是个渣。自己能打过法空他们,自然是因为他们的武功更渣,要不然四小魔大闹九华山,也没听说人家去打他们。
他躺在地上,心思万转,见李月萤问他,侧过脸道:“姑娘神功盖世,在下自然不是对手。只是我吃亏在力气不足,轻功不行,内力有亏,过得两三年,在下定当再向姑娘领教。”李月萤踩着他的背道:“倒是好生硬气,这么说你是认输了。”萧汉点点头,李月萤收回秀腿,不屑地道:“快滚。”
萧汉摇头道:“我滚不了了。”李月萤奇怪道:“你什么意思?”萧汉指着腰间道:“我得找人包扎伤口。”李月萤看他指着腰间,那里刚刚被她抓了几道血印,血肉模糊。她本不想理他,可是看着地上趴着不动的萧汉,还是走近叶天寒道:“师父,就给这个小子点金创药吧?”
叶天寒点头道:“你做主就是。”李月萤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小的玉脂瓶,刚要扔给萧汉,便听到百福庵门外传来一声惊叫:“萧掌门你受伤了吗?”跟着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小尼姑便奔了过来。后面跟着七八个尼姑也走了过来。
李月萤一愣,当即收回玉脂瓶,看着当先的小尼姑道:“静心小师父,你要做什么?”静心并不理她,只是奔了过来扶起萧汉,看了一下他腰间的伤,从自己的袖口撕下一块僧衣帮他按在伤口上,又回头对跟过来的慧安道:“师父,你带金创药了没有?萧掌门受伤了。”
慧安面色铁青,尴尬地站在一边,对叶天寒道:“小徒自小心善,见到小猫小兔都会好心收留,叶女侠见笑了。”叶天寒微笑点头不语,倒羞得李月萤脸色微红,手里紧紧握着玉脂瓶。
慧定拿出一个瓷瓶交给静心,静心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掀开伤口,小心的洒到上面,又帮他包扎好,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走到慧安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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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见义勇为
萧汉感激地看着静心,这年轻小尼姑人美心善,绝非李月萤可比。他恭?6??敬敬对慧安施了一礼,正色道:“感谢师太援手,在下感激不尽。”又对李月萤道:“姑娘所赐,在下也定会找还。”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决定说两句场面话就走。
李月萤手中抓着玉脂瓶,闻言冷笑一声道:“手下败将,还敢大言不惭,本姑娘等着你就是。”萧汉恶狠狠地看她一眼,转身慢慢离开。静心张口想叫他,看了慧安一眼,见她面色不善,缩了回去。
叶天寒看着萧汉慢慢离去,对有些发呆的李月萤道:“我们也回去吧。”李月萤对萧汉最后看她那一眼很是愤怒,跺了下脚道:“师父,你看他……”叶天寒淡淡道:“人家打不过你,还不能在心里骂几句么。”李月萤嘟起嘴,嗔道:“他武功不行,还敢对我无礼,下次别让我看见。”
叶天寒不理她,跟慧安师太告辞。慧安自带一众尼姑回庵,静心走在最后,站在大石上看着下面越走越远的萧汉,若有所思。
萧汉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他迅速下了山,拿出银子找村民买了几件破旧衣服,换了那身僧袍,又买了顶帽子,遮住光头。现在看来倒像一个普通村民。他打听了一下,知道九华山不远便是QY县本想去逛一下,又害怕遇到李月萤师徒,那姑娘不是善茬,说不得又要揍他。想来想去,不如先回谷中,把那些秘籍学会,遇到雷劈之时自然功夫大增,到时再来找她报四掌之仇。
他在山下呆了一天,随便买了点茶点吃饱喝足,一直到天色黑透,这才一人摸黑重新上山,来到山顶,从身上摸出自己的防风打火机,瞅准下面那块突出的大石,一跃跳了下去。拨开遮掩洞口的藤萝,重新钻了进去。
费了半天多时间,萧汉重新回到洞底,摸到门后有两块突出的石块,集中全身力量双拳打了上去,听得“轰隆隆”一阵巨响,那面石墙慢慢裂开,萧汉出去,不知道怎么把机关合上,反正这里无有人来,索性不管了,一个人摸索着慢慢走回帮派驻地。
田承志正在大门值守,见到他回来很是高兴,当即禀告了万事成。一会儿众人听说掌门回来,全部过来问安。此时已是子夜时分,众人简单聊了一会儿便各自休息。万事成自去洞中把机关恢复原样。
第二天起来,萧汉集合众人开会,李月轩叶天杰等人全部来到,众人随便坐下,萧汉微笑道:“我出去两天,想了好多,谷底虽好,终非久留之地。我正在找寻地方,我们也要到上面去。”万事成担心道:“我们武功低微,上去恐怕不易立足。”叶子萱也跟着道:“掌门不要被外面花花世界迷惑,我们还是安心在这里自耕自足,武功一道,防身足矣。”郝雨霏只是点头。
叶青书看了萧汉一眼,又看叶子萱,叶子萱故意把头转过去。叶青书有些尴尬,道:“我们这些人也是自小就在谷中长大,出不出去也无所谓,一切掌门做主便是。”田承志点头赞同,叶飞跟着点头。
李关武摇头道:“开帮立派不是小事,我们帮派一没资金,二没地盘,上到山上,听说九十九峰峰峰有庙,峰峰有庵,哪里会有我们立足之处?”
李月轩咳嗽一声,道:“掌门雄心壮志,在下很是佩服。出不出谷倒不是问题,一切由掌门定夺。”他一表态,叶天杰也不好意思不说话,跟着道:“反正我们现在就剩下这些人,只要掌门为本派考虑,在下自当全力支持。”
人少就是好办事,这些人本就武功低微,呆在谷底几十年,说不想出去看看花花世界那是假的。只是出谷之路无人知晓,再加上惰性使然,长久安逸下去,有吃有喝,也没人去冒那个险。如今被人差点灭派,这才觉得谷中也非长久居留之所,如今听萧汉说起出去,好些人登时动了心。
萧汉听众人一一说完,点头道:“说来容易,做起来却不易,我的意思此事还得长久计议。眼看天气渐凉,说不得麻烦各位准备过冬物品。我过几天出谷去寻找地盘,还得麻烦万老前辈和众位留心帮派事务。”
万事成为派中老人,众人自然无有不从。又说了一阵闲话,便各自忙活去了。萧汉又留下万事成叶子萱郝雨霏还有李月轩叶天杰几人,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万事成负责帮派全部事务,叶子萱和郝雨霏负责后勤,李月轩和叶天杰二人负责帮派安全和其他一切杂务。基本跟以前差不多,众人自然无异议。李月轩和叶天杰知道萧汉现时非同往日,面子上对他很是恭敬。
萧汉回到自己屋里,打开小箱子,翻开放着武功秘籍的小箱子,看着十五六本厚薄不一的小册子,有些犯愁。这些东西都是用古文写的,上次的《无相蚀日卷》和《问世莲华卷》就很费了他的时间,那还是叶子萱从旁帮忙。
他想了一下,又拿出四本小册子,分别是《菩萨金蝉卷》《轩辕索命卷》,还有一本《渡法青羽卷》《悟禅幻海卷》,大致翻了一下,不知道里面都是讲得什么玩意儿。看名字倒都像佛家的东西,自己学了《无相蚀日卷》后,感觉内力提升,《问世莲华卷》让他学会了七杀佛指和归元掌。虽说那两种武功在李月萤面前不堪一击,倒也能打败法空那些三流高手。
如此说来,这些经卷不是内功心法就是武功秘籍,自己就算拼了小命也得背后,省得以后雷劈之时学得不熟,以后出谷自然还要受人欺负。如果自己一个人还则罢了,如果以后全部出去,自己身为一派掌门,丢人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就着油灯,萧汉看了一晚上书,那些内容艰深晦涩,很是难懂。无奈之下,只有一句一句死记硬背下来。就算这样,一晚上下来也只背了一页不到,看着厚达四五十页的小册子,萧汉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亮起来,在谷底转悠了几圈,感觉很无趣。他在上面转悠了两天,就算没去过繁华都市,却也比谷底天高地阔。好不容易等到夜晚,便在万事成陪同下悄悄从后山山洞里重新上山。
萧汉走时揣了那几本正在学的小册子,万事成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小心。萧汉出得山来,又来到那突出的大石头上,这次可没人来救他。此时正是后半夜,萧汉从身边扯了许多藤萝,编了一条绳子,瞅准山顶那块大石套了上去,拉着上去。他不敢再去百福庵,顺着山间小道来到山下,七转八转,不知道怎么转到了沙弥峰来。
在山下随便呆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上得山来,奇峰异石,飞湍流瀑,风景绝佳。萧汉迷于秋末盛景,不知不觉上到山腰,却见上面树木掩映之处有一处寺院。苍天古木下露出古朴的寺门,上书“弥勒寺”三个大字。
萧汉吃了一惊,上次在百福庵的法缘众人好像就是弥勒寺的,这么说自己误打误撞游到这里来了。想来想去,自己尽管上次打败了法空法灵,双拳难敌四手,还是不要去惹麻烦的好。
想到这里,萧汉刚要转身下山,便听寺门“吱呀”一声大开,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姑娘好走,小僧恭送姑娘。”萧汉奇怪之下,迅速躲到一旁的灌木丛中,扒开一条小缝向外张望。
却见胖大的法缘和尚带着法灵法空恭恭敬敬送一个姑娘出得门来。那姑娘蒙着青色纱巾,看不清相貌,只是身段苗条,穿一身淡红色长衫,腰间挂一把宝剑,对法缘不理不睬。再看身边的法缘众人,一个个鼻青脸肿,显然吃了亏。
法缘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不停地道歉:“姑娘,这些银子是小僧赔礼的,还望姑娘收下。”那姑娘停住脚步,冷冷看他一眼,吓得法缘急忙缩脖子,身后的法灵和法空眼中却是凶光大盛,两人双手按着腰间兵器,明显不服。
那姑娘浑然未觉,看着法缘道:“我说过要银子了吗?”声音清脆悦耳,如百灵鸟一般,听得萧汉骨头发酥。不过既然法缘都怕成这样,这姑娘的武功自然不凡,
法缘尴尬道:“姑娘还未原谅小僧,倒让小僧内心不安,本寺人少,武功低微,自然不入姑娘法眼,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如何?”
那姑娘淡淡道:“我也没说不原谅你们呀,我只是让你们滚出这座山,也没说要你们的命不是?”她声音淡然,说话之间就像对着空气,目中无人。
法缘面色铁青,赔着小心道:“小僧在山上修行也有十几年了,如今姑娘要我们下山,我们这些人就要饿死了,还望姑娘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姑娘瞅了他一眼,淡然道:“本姑娘已经说过要你们走,你们就得走,一会儿我就要放火烧寺,如果不走也行,本姑娘倒不在意多杀几个人。”
一听说要烧寺,法缘身后一阵骚动,大小和尚面上俱露出不愤之色,法灵和法空更是死死握住手中兵器。法缘面色通红,一张胖脸上油汗淋漓,结结巴巴道:“小僧该死,不该对姑娘无礼,可小寺传承百年,总不能在小僧手里被火烧掉,还望姑娘不看僧面看佛面,放小寺一马,小寺上下感恩不尽。”
姑娘慢慢转过头看向寺外,仍是淡淡地道:“多说无益,给你们半个时辰收拾,一会儿本姑娘就要动手了。”话音未落,便听法缘身后两声大喝:“欺人太甚。”跟着便见一胖一瘦两个和尚冲了出来,一人手持禅杖,另一人手握戒刀,一左一右向姑娘夹击过来。
萧汉看那姑娘背对着二人,心下大急,刚想出口让她注意。却看到人影一闪,那姑娘已经没了踪影。萧汉大惊,这姑娘的轻功如此高绝,自己都没看清人便没了。再看寺门前,法灵的禅杖和法空的戒刀双双击空,砍到地上,刀杖相交,发出巨大的声音,震得寺门都有些颤抖,由此可见二人用力之大。
二人一击不中,大惊失色,面如死灰,迅速后退,法缘也如临大敌,手持禅杖和他们站到一处,三人成三角形站立,进可攻退可守,六只眼睛上下左右搜索那姑娘的踪迹。
萧汉躲在旁边也在寻找,忽然听到寺门前那棵百年苍松上响起一声冷笑:“贼子猖狂,本姑娘给你们活路不要,少不得送你们去见佛祖了。”话音未落,便见一道粉红身影从天而降,一道剑影如鬼魅一般飞向法缘三人。
三人大惊之下,各举兵器格挡。那姑娘身形太快,一道红影之下只见一道剑影闪过,便听到法灵大叫一声“啊呀”,一条胳膊高高飞起,带着手中的禅杖飞向山下。招式太快,萧汉根本就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法灵急痛交加,登时昏了过去,自有小和尚拖回去抢救。法空和法缘目中满是惧意,二人全神戒备,背靠着背,看着对面目射凶光的姑娘和仍在滴血的宝剑。
那姑娘看了他二人一眼,道:“走不走?”二人双目对视,面上肌肉颤抖,虽知自己打不过人家,可百年古寺,毁在自己手里,委实不愿。二人咬紧牙关不说话,只是握紧手中兵器,看样子要以身殉寺。
姑娘轻叹口气:“冥顽不灵,姑娘成全你们。”说着宝剑再次挥起,二人也举起手中兵器准备应对。
此时三人成三角形对峙,那姑娘后背正对着萧汉。萧汉对法缘等人不太感冒,不过看他们一心护寺的举动,倒很令他感动。眼见法灵受伤,这二人明显也不是她的对手,如果再让她得手,这座百年古寺就要完蛋了。
萧汉脑中一热,见义勇为的思想一时占了上风,左手弯曲,右手平伸,突然从灌木丛中冲出,七杀佛指和归元掌同时击向那姑娘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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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劫为人质
萧汉为了救法缘和法空,不惜违背江湖规矩在身后偷袭姑娘。他这两招?6??了全力,那姑娘的宝剑本来已经和二人的兵器相交,不意身后劲风飒然,来不及变招,只是身形微扭,右后足弯起,手中宝剑威势不减,直刺法缘和法空前胸。
法缘和法空不敢怠慢,双双举起兵器格挡,却不意那宝剑蛇一般顺着二人兵器蜿蜒而上,法空戒刀“当啷”一声断为两截,跟着怪叫一声,一条胳膊腾空飞起。法缘双目圆睁,禅杖横扫,竟是一招“力扫千钧”。哪知那姑娘的宝剑一招砍断法空的右臂,竟然诡异地绕了个圈,击向法缘拿杖的左手。
法缘大叫一声,禅杖脱手飞出,带着劲风飞向旁边的苍松,“轰”一声钉在上面。法缘顺势后退,侥幸逃得一命。正在此时,却听得“砰啪”两声,萧汉偷袭击出的两招双双打在那姑娘弯起的后足之上。
这两招用了全力,那姑娘一个不妨,身子前倾,差点扑倒在地。只是她武功着实高强,一个趔趄,左足一点,身子登时反转过来。此时法空也被小和尚们抢了下去,法缘面无人色退到寺门处。那姑娘竟然不再理他们,转过头来盯着尴尬万分的萧汉。
萧汉这次可算后悔到家了,千不该万不该如此冲动,自己的渣武功竟然还想见义勇为,看这姑娘的武功和眼神,这次真是要完蛋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先贤所说的话有时也不灵,也得看什么情况。如果实力相关悬殊,先下手反而死得更快。萧汉知道自己如果不想出一套说辞来,今天是死定了。这姑娘两剑砍了法灵法空的胳膊,下手如此狠毒,自己刚才居然偷袭她,真是饿急了上厕所,找屎(死)呢。
那姑娘抬眼看了萧汉一眼,手中的宝剑突然举了起来,上面鲜血淋漓。她认真看着一滴一滴向地下落的血,柔声道:“刚才是你打我的吗?”声音温柔动听,萧汉却不敢再有别的念头。
他上前一小步,站在那姑娘对面道:“姑娘武功高强,这些和尚自然不是对手,江湖之上强者为尊,他们得罪了姑娘,自然应该付出代价。只是姑娘已经砍了他们两只胳膊,法缘大师又一味道歉,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寺庙也有百年时光,一朝焚毁,着实可惜。在下武功低微,姑娘一招便会击杀在下,只是没想到如此年轻貌美的姑娘却是如此心狠手辣,着实令人可惜。”说完急忙后退两步,提前做好逃命的准备,尽管自己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
那姑娘听她说完,宝剑居然慢慢放了下去,两只秀目上下看了萧汉几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萧汉见她放下宝剑,心下微定,大声道:“在下萧汉。”此时他穿得早已不是农民的衣服,而是叶子萱帮他准备的一套青色长袍,戴着一顶头巾,看上去颇有些儒雅。
那姑娘又看他一眼,居然慢慢走了过来,吓得萧汉两腿发软,想逃却动不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问:“姑娘要干什么?”那姑娘忽然秀目一挑,右手宝剑突然劈下,竟然直劈他头顶。萧汉怪叫一声,没想到这姑娘比李月萤更加可怕,一言不合便下毒手。他想要逃,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被她彻底吓呆了。眼看宝剑劈向头顶,下意识地低头躲避。
说时迟那时快,宝剑“当”一声砍中萧汉,竟如砍在石头上一般,只是把萧汉的头巾砍出一道裂缝。萧汉只觉得脑中“嗡”一声响,心中清明,知道自己的铁头又救了自己一命。急忙运起全身内力,双足登时后退,蹿进了寺里。
那姑娘一剑砍下,本以为会把萧汉劈成两半,却没料到这小子的头如此刚硬,竟然刀枪不入,自己的宝剑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