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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本事,而且有着极厉害的淬毒暗器,一旦被射中了,无论所中部位在何处,皆是中者立毙。护卫人等皆非对手,不但被她们刺杀成功,而且还全身而退。
理宗听闻两名女刺客刺杀成功后竟然还都全身而退,又是不由大怒地发了通怒火。随即严令临安府、皇城司等彻查此事,封锁全城,严密搜拿刺客。
尹治平听了那仆从所讲的事情经过,心中越发肯定那两名女刺客便是林芝苓与李莫愁,再没心思多待,当即告退离去。
出了皇宫后。尹治平立即穿街过巷,赶往李莫愁与林芝苓所租住的那间小院。
当初李莫愁选择地方时。就是奔着把此处当作与尹治平的幽会之地而选的,所以选的颇为偏僻隐秘。远离几条大的街面。深处于复杂交错的巷陌之中。没走过几趟的,第一次来都很容易迷路。
尹治平早已来往过多次,现在已是熟门熟路。路上他又抄近路,施展轻功翻跃了几家人的院子。只约摸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已赶到了李莫愁与林芝苓租住的小院。
到得院子前,他也不敲门,直接施展轻功跃墙而入。落入院中,他扫了一眼,二女并不在院中。凝神一听。他听到李莫愁房中有说话声,当即一步便跨到了李莫愁房门前,仍是不敲门,直接便推门而入。
李莫愁与林芝苓二人正是都在李莫愁的房中,尹治平这时的轻功已是十分高明,跃落入院中,毫无声音发出,二人都未察觉。房门猛地被尹治平推开合身而入,二人都是不由惊呼一声。双剑出鞘,直指向门口。
瞧到是尹治平,李莫愁愣了下,面色有些不自然。随即放下剑来微嗔道:“是你啊,吓我们一跳。你怎么进来不先敲门?”
尹治平瞧她们在房中说话,却把兵刃都随身带着。心底对她们的怀疑又更确认了几分,微“哼”了一声。盯着她们二人道:“你们若不做了亏心事,又怎么会被我吓一跳?”
李莫愁收了金蛇剑入鞘。道:“我们做什么亏心事了?你这么没声没息的闯进来,谁都会被吓一跳。”
尹治平也不跟她们绕圈子打哑迷,直接问道:“我已经知道史嵩之被刺杀的事了,是不是你们做的?”
李莫愁与林芝苓闻言都是不由面色一变,虽然她们知道这事尹治平迟早都会知道,但她们却也没想到尹治平这么快就会知道。二人对望了一眼,李莫愁深吸了口气,迎着尹治平的目光强自道:“是又怎么样?”
尹治平瞪着眼与李莫愁对视了片刻,随即长叹一声道:“我不是早叫你劝住芝苓了吗,现在倒好,你反倒帮着她一起干了。”
林芝苓道:“尹大哥你别怪师姐,是我求着她帮我的。”
林芝苓学的是林朝英留下来的武功,自然也可算作是古墓派弟子。自一个多月前李莫愁向林芝苓表明身份后,二人便已师姐妹相称了。而这期间林芝苓与尹治平相熟后,也改口称他作“尹大哥”。
林芝苓话音一落,李莫愁立即接过话来道:“她没求我,这事是我要帮她的。等了一个多月到现在才动手,也是我建议的她让史嵩之那老贼自上次的刺杀后通过这段时间的平安来放松警惕。包括这次的刺杀,也全都是我主谋策划的。”
“好,好,你这是筹谋良久,当初就把我的话完全当耳旁风了!”尹治平闻言也不禁心中有气。
李莫愁道:“史嵩之这老贼本就不是个好什么东西,身居相位,也是个权奸,我们杀了他也算是行侠仗义,凭什么不能杀他?”不等尹治平相答,她冷笑一声,又接着道:“是了,是因为他是你那个漂亮女徒弟的爷爷。云儿,云儿,你可叫的好不亲切!”
尹治平闻言不由一愣,随即无奈苦笑道:“你这醋未免吃的也太宽了罢,我们只是师徒关系,我从未有多想过。”
李莫愁“哼”道:“谁又知道你怎么想?便是你不想,未尝她也没想过。”
尹治平摇摇头,道:“好了,你也不要顾左右而言它了,这是丝毫没影的事儿。人死不能复生,你们既然都已经杀了,我再多说也是无用。我只希望你以后做什么事,先跟我商量一下,至少也知会我一声。”
李莫愁道:“这事若要事先知会了你,你肯定要拦我们的。”
尹治平本是负气而来,这时却被李莫愁反顶了会去,不由有些郁闷地道:“好了,这事就到此罢,我去了。你们两个小心一些,别被人查到了是你们做的。皇帝已严令了临安府、皇城司、刑部等衙门彻查此事,封禁全城搜捕。公门之中也是不乏有高手在的,你们多加留意些。”
李莫愁道:“放心,他们查不到的。我们刺杀成功后,直接就逃出了城去。在城外隐秘处换了衣服,才又返回城中。有人瞧见我们去向,也只是把他们引出城去。”
尹治平点点头,道:“总之,你们还是多加小心。下午我就乘船去襄阳了,你们自己多加保重罢。”
说罢,也未多留,便即告辞离去。李莫愁在他要离去时,欲言又止的想要挽留,最后却终究没说出口。两人因为这事,到底还是互相置了些气。
第五十三章不慎露馅师徒反目
离了李莫愁与林芝苓的居处,尹治平当即回返万寿观。回到观中,今日司职知客的一名全真弟子迎上来道:“尹师叔,史师妹前来寻你,已在您的闲云居等候多时了。”
尹治平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史嵩之被刺身亡,他身边随从最先通知的,自然是宫中与其家中。尹治平猜测,史冰云恐怕是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万寿观寻他了。
回到自己的闲云居,尹治平见到史冰云正在厅中焦灼地等待。她也定不下心来坐等,在厅中来回地走动着,面上满是悲伤之色,眼角还有泪痕。见到尹治平回来,立即从厅中迎了出来道:“师父!”
尹治平道:“我刚从宫中回来,你祖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官家已严令临安府、皇城司、刑部等全城搜捕,捉拿刺客,你节哀顺变。”
史冰云道:“我已知道刺杀我爷爷的是两名女刺客,其中一个定然是上次的那名。师父你知道她是谁是不是,求你告诉我!”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尹治平心中暗叹,也早有料到史冰云在得知她爷爷被刺身亡后,就第一时间前来寻他,就是为了问这件事。自从上次因为陆无双的武功引出李莫愁这话头,史冰云知道他向她隐瞒了刺客身份信息的事,便早有猜测他知道刺客究竟是谁。
但上次刺客终究没有刺杀成功,而她也清楚尹治平对自己祖父史嵩之的真正态度,是以后来也没有追问。但上次因这事。她还是跟尹治平闹了几天的别扭。而这回却大为不同了,她祖父已在刺客的刺杀下死了。她想要为祖父报仇,便必须知道刺客的身份。尹治平这里。是她最为可能得知刺客身份信息的地方。
瞧着史冰云泪眼婆娑,尹治平心中也瞧得颇为心疼怜惜。但他心中暗叹一声后,却还是十分违心地道:“我确实不知那刺客是谁,只能说她确实使得是古墓派的武功。可据我所知,古墓派中有这等身手的唯二的两名弟子,当日却都不在临安。那刺客究竟是何身份,我也实在猜知不出。”
“师父你真的不知道吗?”史冰云抬着泪眼看着尹治平的双眼,再次确认地问道。
尹治平木然地点头道:“我确实不知。”
史冰云抬手擦了擦眼泪,又问道:“那师父你告诉我古墓派在哪里。我要上门去问她们,究竟是谁杀了我爷爷。”
尹治平劝道:“凭你现在的武功,还不是古墓派现任掌门的对手。你还是先帮着家中料理了你爷爷的后事,练好了武功再说罢。”
史冰云哀声道:“师父,求你告诉我!”
尹治平转念一想,料得史冰云就是打上古墓派的山门去,小龙女一旦问清楚了事情经过,也绝不会就杀了史冰云,这般却倒也无虞。而让史冰云到终南山去。也可以预防万一李莫愁与林芝苓的事发,被她正好在临安而得知。这样把她们分开来,不在同一个地方,也可以避免双方好巧不巧地遇上。想到这点后。当即又故作叹了一声道,道:“也罢。古墓派终究也还是讲理的地方,告诉你也无妨。”
史冰云道:“多谢师父!”
尹治平道:“那古墓派的山门。却是也在终南山上。而且与咱们全真教的重阳宫所在,相隔也并不远。”叹了一声。接道:“说起来,这古墓派与咱们全真教其实也颇有渊源。这也是我明知道那女刺客的武功是古墓一脉,却不愿意告诉你的原因之一。”
史冰云问道:“却不知这古墓派与咱们全真教到底有何渊源?”
尹治平当下便把全真教祖师王重阳与古墓派祖师林朝英之间的恩怨纠葛,又跟史冰云讲述了一遍。讲罢后,他又问史冰云道:“你当真打定主意要现在去终南山?”
史冰云点头道:“是,我一定要去问清楚。”
尹治平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日便随我一起上路罢。襄阳事了后,我带你一起去终南山,正好也让你认祖归宗,到重阳宫拜谒祖师。”
既然史冰云一定要去终南山,他觉着还是自己跟着放心点儿。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可能要延误他跟理宗皇帝所告请的一个月假期。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只要能寻个借口解释就好,譬如便说终南山本宗宫观有急事要他回去处理。料来皇帝也不会非抓着他这点不放,要办他个欺君之罪。
史冰云闻言,只道尹治平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古墓派问罪,不由感动道:“多谢师父。”
尹治平闻言,却是不由暗道了声惭愧。随后则道:“我下午便要动身出发,你先回去收拾好,再过来与我汇合。”
史冰云应了一声,告辞离去。
尹治平目送着史冰云的身影离去,心中又是不由暗叹了一声,“他日若是她知道了她爷爷的死是莫愁与芝苓所为,再又知道了我跟莫愁的关系,还有我早已认识芝苓在先,根本完全清楚整个事情的经过。到那时,便是我们师徒反目之日了。”
他当初收史冰云为徒时,林芝苓就已先一步刺杀史嵩之在前了,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这两人间存在着难以调和的矛盾。所以他也一直在极力避免着让这事发生,更避免着把这种矛盾去进一步恶化。谁知他所一直避免的,却在今日让李莫愁全都一手推翻与激化了。
而史嵩之被刺身死,这两者之间的矛盾也就完全不可调和了,让他夹在中间也是十分难做。如果再让史冰云清楚了所有的事,就连他与史冰云的师徒关系也是不可调和了。
原本在他看来,林芝苓对于史嵩之的仇恨,并非不可化解。毕竟史嵩之不是直接杀害或是指使人杀害的她父母,只要林芝苓能够放下报仇的想法,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但现在史嵩之一死,是任何余地都没有了,除非史冰云肯放下仇恨不为她爷爷报仇。
想到此处,尹治平又是不禁心中暗叹地道:“莫愁,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虽然事实上,他也并未真个多么在意史冰云这个弟子,但他却也不想与史冰云闹到这么不可开交的地步。毕竟师徒一场,便是大家合不来,他也希望是好聚好散,并不希望上演这种师徒反目的剧码,尤其是还要被弟子仇视。
正自思忖间,忽听得脚步声响,尹治平抬头瞧去,却见是史冰云去而复返,不由奇怪道:“云儿,你还有什么事吗?”
史冰云到得他身前五、六步远站定,目光盯着他道:“师父,我刚才走到观门口时,忽然想起件事。”
“什么事?”尹治平问道。
史冰云道:“大约一个月前,有一日上午我照例来跟师父你学武,到得万寿观门口,正遇到师父您跟一位美貌的姑娘一起出来。我当时问起,师父您跟我介绍说,那是古墓派的林姑娘,是师父您的朋友。师父,这事您还记得罢?”
尹治平闻言,不由得心中一震。这件事他自然记得,只是若非史冰云提起,他却也快把这事忘了。当日他跟史冰云介绍林芝苓是古墓派的,是以为史冰云根本不可能再接触到古墓派的武功,谁料得之后史冰云会跟陆无双做过一场,知晓了古墓派武功的传承,让这事成了个纰漏。
之前史冰云未曾提起,是因她也快把这事给忘了。那日她与林芝苓不过匆匆见了一面,便相错而过。而且林芝苓为怕被史冰云察觉自己眼中的恨意,以及怕史冰云会从她双眼认出她来,因此一直低着头未曾与史冰云正面相瞧。史冰云因而也就未对林芝苓多加留意,连尹治平的介绍也未曾留意去记。
可方才她一路出去,心中一直念着古墓派这个名字,走到观门口时却是忽然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的这一幕。这才想起,她原来在遇见陆无双之前,就曾遇见过另一位古墓派的弟子。
想到了这处纰漏,尹治平心知恐怕是再也瞒不住,苦笑地点了点头,道:“记得。”
他心中知道这些事不可能永远能瞒住史冰云,方才史冰云走后他就还正在思忖着这件事。只是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就被揭破了。
史冰云道:“我记得陆姑娘跟我说过,古墓派与她师父李莫愁同辈的,只有她师叔小龙女。也只有这两个人的武功,才最有可能是那名女刺客。可事后证明,这两人当时都不在临安,所以不可能是她们。我隐约记得那日所见的那位林姑娘,年纪要比陆姑娘大上不少。请问师父,不知这位林姑娘是古墓派的哪一代弟子?武功比起李莫愁与小龙女来又如何?”
尹治平叹了一声,道:“这位林姑娘并非古墓派的正传弟子,但算辈份的话,与李莫愁和小龙女乃是同辈。”
史冰云接口道:“既然是同一代的弟子,那她们的武功应该也相差不多了。”说罢一顿,忽然大声质问道:“第一次刺杀我爷爷的那名女刺客就是她,是不是?师父你也早就知道是她,是不是?”
尹治平再次长叹一声,承认道:“是。”
史冰云瞧着他终于说了那个“是”字,却只觉得心中一痛,才干了不久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透过泪眼,迷朦地瞧着面前这位心中一直敬重却又一直欺瞒着她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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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从此陌路赶至襄阳
史冰云泪流满面地道:“你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不告诉我。你知道她刺杀了一次,就知道她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可你还是不肯告诉我、提醒我。我刚才连问了你两遍,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师父,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从拜师之日起,我就一直十分敬重你。可你呢,你究竟有没有真的把我当过弟子?”
尹治平道:“我当然有。不然我又何必收你为徒?又何必传你武功?我传你的武功,又可有藏私?你和过儿也常有交流练功的心得,我传与你们的可有区别?”
“那你为何一直欺瞒我,不肯告诉我那女刺客的事?”史冰云悲声道。
尹治平道:“我刚跟你说过了我全真教与古墓派的渊源,那位林姑娘,名叫林芝苓,不但是古墓派的弟子,而且还是林朝英祖师的嫡亲侄孙女。在你的心中,自然是你爷爷的安危为重。可在我的心中,与你爷爷相比起来,却是这位林姑娘的安危为重。我若告诉了你她的身份,你就会转告你爷爷,而你爷爷若知道了她的身份,又岂肯轻易放过她?”
史冰云道:“那你也不该一直瞒着我,她现在都杀死我爷爷了,你却还不肯告诉我?”
尹治平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史冰云道:“这我却不管,她既然杀了我爷爷,我就要寻她报仇。”
尹治平道:“你不想先听听林芝苓为何要刺杀你爷爷吗?”
史冰云问道:“为何?”
尹治平道:“她也是要报仇。”
说罢,便将林芝苓父亲因得罪了史嵩之,而被史嵩之贬斥远恶州县为官。她父母却在赴任的路上先后病死。她伤心之下这才因而迁怒于史嵩之,视史嵩之为害死她父母的仇人这件事道来。
史冰云听罢。默然片刻,随即反驳道:“她父母自己病死。却关我爷爷何事,又不是我爷爷指使了人杀的他们?”
尹治平道:“但说来他们总是因这事而死,若你爷爷不曾贬她父亲,她现在父母双亲仍在,家庭和美,她又为何会去刺杀你爷爷?”
史冰云仍是反驳道:“我爷爷又怎知他们会病死?这事根本怪不到我爷爷头上来。”
“好,我另说一事。”尹治平转开话题,道:“端平年间,趁河南空虚之时。我宋军欲入洛收复三京故地,你爷爷时任京湖制置使,负责总督入洛大军的粮草之责。但他为了谋取相位,于督运粮草时却故意推拖诿顿,最终使得前线大军粮草不济,而使端平入洛的计划失败,也终使得当时主持这一计划的宰相郑清之引咎辞相。”
“这都是你爷爷一手计划明知道的事,他知道拖延粮草会造成前线大军粮草不济,他也知道前线大军粮草不济。必然会失败。可他为了一己之私,为了谋取相位,仍是置前线几十万大军于不顾,置收复三京故地的良好时机于不顾。让前线的大军粮草不济,终至被蒙军大败,死伤者不知凡几。”
“这等数十万大军的生死。他早已明知结果,却仍然为之。现而今不过两个人的生死。你说他若提前知道的话,又有何顾忌?”
史冰云摇头大声道:“你胡说。我爷爷不是这样的人。”
尹治平道:“是非曲直自然不是全凭我说,但公道自在人心。你可以自己去认真查访,看看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说罢,又叹了一声道:“你视之为亲者,他人则视之为仇寇。你要为你爷爷报仇,我绝不拦你,但我也绝不会去帮你。云儿,你且去罢。好自为之,多加珍重。”
史冰云默然不语,片刻后,抬头深深望了他一眼,冷声说道:“自此之后,你我陌路。”
说罢,转身而去。
望着史冰云离去的背影,尹治平又充满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今日之后,恐怕真是要形同陌路了。这一段师徒关系,只经历了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便就此划上了句号。
尹治平心中颇多无奈与感叹,还有些惋惜。若非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无法挽回,他实不愿与史冰云闹到如此。但事到如今,却也再多说什么都无用了。
他心情糟糕,午饭也没吃。等到下午,便背了行囊,带了两名随行的全真弟子,到码头乘了前往襄阳的船。原本还说是要史冰云与他一同去襄阳的,现在自然是全都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