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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到他召集了自己的这二百多名手下,当面宣布了这个划分方式,然后征求他们的意见时,下面却有人提议说不要用队这种军队味道浓的称呼,必经他们不是正经的军队。建议用大家习惯的来代称。
这些江湖人物不少都是帮会成员,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一番,有人提议用“堂”来代替“队”。尹治平当时听了,心里很是苦笑。但下面支持这个建议的人却是很多。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用什么也都分别不大,尹治平也不好在这事上太驳众人的意见。于是,他的这十二支小队。便变成了十二分堂。
当初众人报名时,尹治平是亲自审核。凡是审核通过记录在册的,尹治平不仅记下了他们的姓名、年龄、xìng别、籍贯等基本信息,也同时记下了他们每个人的武功特点与所擅长的特长。所以他这些rì直接依照花名册就把这二百多人全部划分完成,鉴于目前还有六人未到,尹治平将这剩余还未到的六人,全都划分到自己所直属率领的正月分堂中。以防这六人因故未到,或过期而至被裁出后,不会对其余十一个分堂的人数造成影响。
十二分堂划分完毕后,尹治平让各分堂在自己分堂的二十人中,推举出一位堂主。一番乱纷纷的忙碌之后,各分堂终于都陆续推选出了自己分堂的堂主,尹治平又将这十一位分堂主记录在册。
堂主推选完毕,尹治平接着向众人宣读了他此前早已定下的那几条军规。毕竟这些江湖人物不同于军队,尹治平也没定的太过详细与严格,总共只有九条。第一条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在战场上要无条件地服从与执行命令,这是必须的首要先决条件。其余的也不过就是不得以下犯上,不得私斗,不得酗酒赌博,不得乒良善无辜百姓等等,都是些自古以来的军中惯例。
其它地方都定得很宽泛,给予很大的zìyóu度,不会让这些人感到太过受约束。不得酗酒赌博,也只是不许他们喝醉,或因赌闹矛盾争执打斗起来。喝酒是允许的,只要别喝醉了误事就行。小赌怡情也没问题,但也别因此而误了事。
等到宣读完毕,询问过众人都能认可接受后,尹治平道:“诸位,咱们虽然不是正经的军队,但这番行事,也相当于行军打仗。所谓‘军中无戏言’,我丑话先说在前面,此前种种,我也不去计较。无论你们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或者又互相之间有什么仇怨,但自此之后,只要在我手底下听命效力,此前种种便全都收起来。真若视这九条规矩如无物,明目张胆的干犯,那可也别怪我不讲情面,要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诸位既然愿意投入我的麾下效力,那自然是看得起我尹某人。我的为人如何,诸位也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绝不会故意为难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人,一切秉公行事,依规矩来办事。还望大伙儿能jīng诚团结,互相合作,在抗蒙大业上共同出力,将蒙古鞑子赶回他们的漠北老家喝西北风去。”
尹治平话音方落,下面即有人喊了声好,叫道:“尹盟主说得好,咱们大伙儿定会听令行事,绝不让你为通,一起通力合作,将这些蒙古鞑子赶回老家喝西北风去。”
有人一开口,后面立即便也有人跟着纷纷表态支持。都表示要听令行事,绝不让尹盟主为难。若有故意闹事的刺头,不但尹治平要严惩,他们大伙儿也绝不饶他。
第八十五章分别行事三人未至
尹治平对训练这种事其实并不怎么了解,他前世上学的时候只是被军训过,可从来没去训练过别人。而且不同的职业,也有不同的培训方法。现在这帮人,他虽然是要当作特种部队来带,并且也是要带领他们进行特种作战,但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他还真是所知不多。
而且这毕竟是古代,这些人也都是些江湖草莽,与他前世那种现代化热武器时代的特种部队是大有不同的。他哪怕知道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也不能直接往上套。军训课目必有的那些队列、军姿等等,便不适合用来训练这些人。那么训法,这些人肯定大闹情绪。而这时代古代军队的cāo练、排列兵阵等等,也不适用。
所以尹治平干脆也懒得多训,就叫那十一位分堂主,各训各的,把自己的手下收服,带得听话就行。他也不必面面俱到地全都管,只要把自己手下的人带好就行。
除了他本人之外,他手下共还有四十四人,而其中有十四名是全真教弟子,这十四名全真教弟子不必多说,绝对是对他听命行事,说一不二的。除此外,李莫愁与杨过自然也是全都听他的。剩下那些武林人士,跑过未到的那六个,也就只有二十二个,再加上那六个,也不过就二十八个。二十来个人,他又有李莫愁、杨过再加上十四名全真教弟子相帮,自然是好带得很了。。。
训话一番后,尹治平便叫众人散去,让那十一名分堂主各自带领自己的手下而去。他这个正月分堂。虽然是由他直属统领,但为便于管理及以防有事不在时可有人作主理事。所以他这个正月分堂也设了一名堂主,是由他师弟李志常出任。这个堂主之位。尹治平没叫手下众人推选,直接由他指认,那二十来个武林人士也并无异议。
正月分堂的训练之事,尹治平也交给了李志常这个堂主来做,他直接做了个甩手掌柜的躲懒去了。
不止是训练一事,在以后的敌后作战以及行事上,尹治平也会让这十二个分堂分别行事,每位堂主,都会有很大的dúlìxìng。总的方面。则接受他这个左副盟主的领导。他主要负责战术指导,教这些人如何进行敌后作战,刺杀敌方哪些大将与重要人物,为十二个分堂分配哪些任务等大的方面。具体细节与执行上,他轻易并不会插手。
尹治平并不担心给予每位堂主完全掌控自己辖下分堂的权力,并给予他们行事的dúlìxìng,就会对自己的权力与掌控力造成影响。
首先,他对于掌控这些人的权力,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趣。既然兴趣不大。自然也就不会有要把所有的权力都抓在自己手里的yù望。
其次,这是一个讲究个人武勇与崇拜英雄的时代,他能够做到这个左副盟主的位置,除了当rì英雄大会时他的行事方式与对待金轮法王等人的态度获得了众人的认可之外。亦同样因为他独力单挑金轮法王上百招而不败,证明了自己的武力。
这些人肯投入自己的麾下,自是真心对他敬服与拥护。单靠这点。尹治平便相信自己手底下这些人不会轻易被人带反。何况他在这些人中拥有绝对至高的武力,但有哪个堂主敢反。他轻易便可将其镇压。而且他直属所率领的正月分堂,也是所有分堂中人数最多的。是任何一个分堂的一倍还多,并且十四名全真教弟子以及李莫愁、杨过又是他绝对的亲信。只要抓牢了正月分堂,就会对其余十一个分堂形成威慑力,自然无虞。
李志常也是尹治平很信任的人,将正月分堂的手下交给他来训练,尹治平也很放心。李志常既有能力,武力也不弱,做这个堂主也是绰绰有余。便是有压不住场子的时候,也还有他这个左副盟主在后撑腰,关键时候也会出面。
正月分堂中,若单只论武力值之高,除了尹治平外,便当属李莫愁了。尹治平倒也曾想过要让李莫愁来当这个正月分堂的堂主,只是李莫愁武艺虽高,以前在江湖上的名声却是太差,而且又是个女子,所以经过一番考虑后,他最终还是决定让李志常来当。李志常的武艺虽差些,但毕竟是他同门同脉的师弟,也同样是丘处机的弟子,下面那些武林人士便是有不服的,这个面子至少也该给他。何况李志常手上还有两个天罡北斗阵镇场,关键时刻不用他出面也是镇得住了。
转眼间,又是十rì已过,三月终于走到月底,chūn季也将结束。在月底之前,尹治平手下那未到的六人,终于又有三人陆续赶到。而剩余未到的三人,尹治平询问打控一番后,得知其中一人在去年英雄大会结束赶回家的途中,在路上被仇家所截,已被杀害。另外两人,则都还在赶来襄阳的途中,他们皆因有事耽搁,未能及时赶到。
对于被仇家杀死的那人的遭遇,尹治平表示哀痛。而对于另外那两个因事耽搁而未能及时感到的两人,尹治平则只能说声抱歉,不管他们是因何事耽搁,他也将把他们裁出。
从去年英雄大会结束,到现在为止三个多月的时间,其间留出的时间已经很是宽裕。只要是有心的,基本上都能在chūn季结束前赶到。没能按时赶到的,不能说他们就没把这当回事,可能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或遇到了什么重大变故,因而耽搁。但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们因别的事而耽搁,也可能是没把这事给予足够的重视。
郭靖那边没问题,只要理由正当,能够解释得过去,照样来者不拒,收入麾下。但尹治平这边却不行,大丈夫千金一诺,既然当初答应了下来,那就应该做到。守不守时,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责任心。
世事无常,许多时候确实会出现许多预料不到的变故,而且出现在你完全预料不到的时间上。但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那便是不管遭遇什么变故,又遇到了什么困难,只要是自己所承诺下来的,就一定会如约办到。
尹治平倒也不是非要以这个高标准来要求自己的手下,但起码的守时至少应该做到。这不只体现了一个人的责任心,也同样是个基本的礼仪。而且他这边是特种作战,守时也是必须的。这一条,他已写入了军规中。
第八十六章求借《九阴真经》
四月初五,这rì宜嫁娶、祭祀、祈福、求嗣、出行,正是黄道吉rì。郭靖于这一rì大肆cāo办,正式为杨过与郭芙举行订婚大典。
所有已赶到襄阳的武林群雄全都前来参加,安抚使吕文德亦派人送上了一份贺礼。
杨过是尹治平的弟子,郭芙是郭靖的女儿,左右两位副盟主联姻,实是当下武林中最盛大之事。当rì宾客云集,摩肩擦踵,群雄欢聚,直至深夜方才尽欢而散。
尹治平与郭靖、黄蓉夫妇,以及杨过、郭芙、武氏兄弟,一起送了最后一批宾客出门,一起相携而返。
此处虽是郭靖、黄蓉夫妇的宅子,他夫妻两个才是正经的主人,但今rì是杨过与郭芙订婚。杨过父母双亡,尹治平这位师父自然便成了他的高堂,全权代理他父母的职权,今rì婚宴,尹治平自也算得半个主人。
几人回到院中,院中下人还正在收拾怀盘桌椅。。。
郭靖转过身对黄蓉道:“蓉儿,你怀了身孕,不易劳累,先去休息罢,剩下的善后交给我们就是了。”又转向郭芙道:“芙儿,你扶你母亲去休息。”
“是,爹爹。”郭芙应了一声,偏头瞧了杨过,上前一步扶住了黄蓉手臂。黄蓉含笑拍了拍她手,向郭靖道:“也好,那我便先回房了。”又向尹治平告声罪,作告辞。
尹治平拱手作别,目送黄蓉母女离去。
郭靖目送了黄蓉母女离去,又转身向尹治平道:“尹师兄。你也且先回去休息罢,这里交给我便是了。”又向杨过道:“过儿。你送你师父回房去。”
“是,郭伯伯。”杨过应了一声。便要准备送尹治平回房去。
他虽然已经跟郭芙订婚,但结究还有成婚,所以对郭靖的称呼还是一直延用小时候叫惯的“郭伯伯”,并未改口称“岳父”。
尹治平抬手向杨过作个打住的手势,含笑向郭靖道:“不急,我还不累。今rì婚宴全是郭兄你一手张罗,我可半点力也没出,现在还不容我打打下手吗?”
郭靖道:“过儿与芙儿两人,一个是我的侄儿。一个是我的亲生女儿,他们两人的婚宴,本就当属我份内之事,怎敢劳烦尹师兄?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就是指使下人收拾一下,更不敢劳烦尹师兄了,便还是请尹师兄先去休息罢。”
尹治平笑道:“郭兄不想要我出力,我倒也正好乐得偷闲。不过有件事,我却要与郭兄商量一下。”他伸手指了指旁边院墙处一棵花树旁的偏僻处。道:“郭兄,请借一步说话。”
郭靖不知道尹治平有什么话不好当着杨过与武氏兄弟的面儿说,要约他过去单独私谈。但心想尹治平总不会害他,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多想。等到过去自然知道,当下微作沉吟,便点了点头。向尹治平作了个“请”的手势。尹治平也伸手作了个请,见郭靖仍是延手作请。并未先行,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先行迈步走了出去,郭靖自是随后。
这里距院墙处并不远,也不过就三十来步的距离。两人很快便走了过去,站在那棵偏僻的花树旁。
等到尹治平转过身面向他,郭靖当即请问道:“尹师兄,不知有何事与我相商?”
尹治平瞧了下左右四下无人,杨过与武氏兄弟虽有转头瞧向这里,但距离颇远,料到他们也听不到二人的谈话。这才沉吟了片刻,向郭靖道:“郭兄,我知道你们夫妇二人当年得了全本的《九yīn真经》,我想借来一阅,不知可否?”
向郭靖求借《九yīn真经》,这是尹治平这些rì早就有的想法。他自去年秋天练成《天罡正法》的第四层后,到现在为止,已是半年有余。按照他之前四层的进度,基本上是半年时间便会突破推进一层。可如今的这第五层,他已是练了有半年了,其间从未稍有懈怠,但时到今rì为止,却感觉进境颇慢。
其实他现在的进度才是修炼《天罡正法》该有的正常进度,之前的每半年就突破一层,实属大不正常,是意料之外。但他已然习惯了前四层的快速推进与实力提升,在这第五层忽然卡住,也不知要花费多久时光方才能练成,感觉现在的进境颇慢,便不禁有些心焦了起来。
《天罡正法》的第一层本就较易上手,只要奇经八脉打通,很快便能练成,其后才是一层比一层更加艰难。他第二层的突破,可以说是忽然临场感悟,一举而成;第三层的突破则可能与他曾在巫山神女的洞府中喝过神女所斟的那一杯酒有关,另外也是靠他在思过峰上那一个月的不问他事,用心潜修;第四层的突破,则要算在他跟李莫愁合练《玉女心经》的内功上,他正是跟李莫愁合练《玉女心经》的九段内功功成圆满之后,才突破练成得《天罡正法》第四层。
现在第五层进境缓慢,他感觉要想尽快练成,缩短在这一层上所花费的时间,恐怕还是需要点儿外力之助。这个外力,他之前曾想过找到襄阳城外独孤求败的剑冢所在,从神雕那里获得原书中杨过吃的那种蛇胆。这蛇胆不但可以直接增加人的膂力,对于内功的修炼以及内力增长上也大有帮助。
通过当年获得紫薇软剑的所在,尹治平已推断出了独孤求败的剑冢应该就在襄阳城外的桐柏山中。只是桐柏山范围广大,他前些rì子跟李莫愁接连找了十来rì,也仍是并无半点头绪。
看来他虽然缩小划定了一个范围,但要想找到,还是要靠运气。而靠运气这种事,那就说不准了,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获得。所以他便转而把主意打到了郭靖、黄蓉手里的全本《九yīn真经》上。
他感觉从古墓所得的王重阳遗刻的那部分《九yīn真经》对他内功的修炼还是大有帮助的,只是可惜不全,尤其“易经锻骨篇”缺失了不少内容,更让他感觉可惜。如果能得到全本的《九yīn真经》,至少把“易筋锻骨篇”补完,那对他的内功修炼便会大有帮助。
他并不知道郭靖与黄蓉把《九yīn真经》藏在哪里,而且郭靖又武功高强,黄蓉jǐng醒机智,要想从他们夫妻手上盗得《九yīn真经》,实上难上加难。所以偷盗一途,尹治平根本想也未曾多想。而是借着自己的身份,当面向郭靖借阅。他还怕黄蓉在场,被她推拒不肯,所以找机会单独跟郭靖提起。郭靖这老实人,想来是不惯拒绝人的。
第八十七章本属我教请尔归还
郭靖没料到尹治平叫他单独过来谈话,是向他借阅《九yīn真经》。闻言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沉吟不语,有些为难。
《九yīn真经》事关重大,当年为了这一部经书,江湖上闹得腥风血雨,不知害了多少人。郭靖绝不希望这经书再由自己手上泄露,以至再引起一场不可预料的江湖动荡。可尹治平却非旁人,若是直言拒绝,却也有些说不过去。
沉吟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当年在桃花岛上老顽童周伯通给他讲述《九yīn真经》的来历以及最后的下落时,曾说过的一件事,抬头向尹治平道:“尹师兄,我结拜大哥周伯通当年给我讲述《九yīn真经》之事时,曾跟我说过贵教祖师重阳真人临终前曾想要把经书樊毁,以绝后患。但他抚摸良久,又长叹一声,说道:‘前辈毕生心血,岂能毁于我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要看后人如何善用此经了。只是凡我门下,决不可习练经中武功,以免旁人说我夺经是怀有私心。’尹师兄,这件事,不知你是否知道?”
尹治平点头道:“这事我自然知道。”心下却又是不由暗自腹诽王重阳,他不让自己门下习练《九yīn真经》中的武功,就只因怕人说他夺经是怀有私心。但他为一己的私名,就让全真教错失了一部盖世绝学,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私心。当然,这话尹治平却不能跟郭靖说了,非议祖师实乃大不敬。放在这时候来说。那简直就是欺师灭祖,尤其在郭靖这种非常尊师重道的人看来,那更是说不过去。
郭靖奇道:“尹师兄既然知道,那为何还来跟我借阅经书?这不是违反重阳真人的遗命吗?”
尹治平想到一事,没立即回答,反问道:“郭兄,如今过儿也是我全真门下,按照重阳祖师的这个遗命,那你也是不能把《九yīn真经》中的武功传给过儿了?”
“这……”郭靖对杨过极是关爱,杨过回到他身边后。他是有想过把《九yīn真经》中的上乘武功传给杨过的。王重阳的那临终遗命,他此前早已是忘到脑后了,只因尹治平今rì向他借经,他才想了起来。而按照这遗命,杨过既然也是全真教门下,那他确实不能把《九yīn真经》中的武功传给杨过,不由得心下好生为难。皱眉想了半晌,方道:“既然过儿已拜入全真门下,重阳真人又有遗命在先,那我确实不能把《九yīn真经》传给过儿了。”
“这郭靖迂腐的够可以。”尹治平心下叹了一声,道:“郭兄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