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御仙魔-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撑伞而立。
    伞是黑面油纸伞,没有半点花纹,唯一的特点,是大的出奇,容纳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伞叶大,伞下的人,却格外瘦小。
    不仅瘦小,而且白发苍苍。
    他看了一眼县邑的城墙,神情没有波澜,自言自语:“平卢五州二十九县,县邑规模以上的江湖势力九十六,这九十六个江湖势力,都上了青衣榜。青衣衙门练气术师九十八,一个人对付一个势力,才勉强顾得过来。这是要把腿都跑断。我这把老骨头,多少年没有这样折腾过了?”
    在他身后,有两名斗笠蓑衣的青衣刀客,相隔五步负手而立。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清晰入耳,两名刀客却都没有接话的意思。
    他笑了一声,继续自言自语:“要是早知道,跟了安王要这么折腾,我说什么也要跑。跑得越远越好,就算去南诏,就算去西域,我也要跑。”
    说到这,他顿了顿,笑容诡异:“不过现在,我却不想跑了。因为我忽然发现,折腾原来也能这么有意思。安王能折腾,也把我们往死里折腾,不过这都不算什么,真能应该感到难受的,还是被我们折腾的对手。”
    他自说自话,没个停歇,声音不轻不重,仿佛面前就站着一个人,在洗耳恭听。无论他说什么,对方能够认真听进耳中。
    他身后的两名青衣刀客,依旧没有接话的意思。
    因为他们知道,老人说话的时候,并不喜欢有人接话。
    因为他不喜欢跟别人说话,他只喜欢跟自己说话。
    他经常跟自己说话,走路的时候说,吃饭的时候说,洗澡的时候说,上茅房的时候也说,无时无刻不说。话唠一般都是对别人唠叨,他只对自己唠叨。
    两名青衣刀客,已经习惯了老人的习惯。
    如果是一个稍微年轻的人,有这样习惯,一定会让人觉得他是个疯子。
    但他白发苍苍,已经很老了,他有这样的习惯,没人觉得他是疯子。
    只会觉得他很孤独,也很寂寞。
    哪怕身处人群中间,被欢声笑语环绕,他仍然独孤,仍然寂寞,深入骨髓。
    有人出了县邑,从城墙上直接跃下,而后飞奔而来。一个县邑的城墙而已,并不高,平常也没有多少戍卫,更何况是这样的雨夜,那些斗笠蓑衣刀客的行动,连惊呼声都没有引起一个。
    他们奔到身形瘦小,但撑着大伞的的白发老者面前,躬身行礼,为首的人道:“莫老,任务完成!”
    这个特立独行的老人,正是青衣衙门四大高手之一,出自振武的莫东篱。
    莫东篱没有说话,他不喜欢跟人多说话,除非十分必要。
    他一挥手,一张舆图便在面前张开,大雨如瀑,却没有一滴雨水,能够落到舆图上。这不是莫东篱修为高绝,而是因为,他的伞实在是太大了,挡住了雨瀑。
    看了一眼舆图,莫东篱对面前的人说:“沽水墨蛟帮。”
    面前的青衣刀客抱拳:“是!”
    莫东篱的话,便是他们下一步行动的目标。青衣刀客也没有多言,在莫东篱面前,他已经学会了尽量言简意赅。
    莫东篱看了一眼天色,忽然笑了笑,他的笑容很奇怪,任何人看了,都不会觉得他是在对别人笑,仿佛只是在对自己笑:“一百二十里,两个时辰。”
    所有的青衣刀客,都是神色一凛。
    一百二十里,说明了此地距离墨蛟帮的距离,两个时辰是时限,那不是赶路的时限,是完成任务的时限。哪怕是练气术师,在这样的大雨之夜中,要两个时辰赶路一百二十里,也不轻松,何况是还要完成任务。
    但没有人有异议。
    他们立即转身行动。
    时间紧迫,所以更不容片刻耽搁。
    莫东篱没有收伞,缓步而行,一步十多丈。
    他的伞,从始至终都用右手撑着,所以右边留了很大的空间,他完全没有把撑在面前的意思,就好像,在他右手边,一直有一个人。
    赵破虏后空翻落地,躬身不停滑退,双脚在泥泞的官道上,犁出两道淹没脚背的沟壑,泥屑在脚边溅射成线。
    他手中紧握长矛,双目盯着前方,他姿态如虎,眼神如狼。
    在他身前百步开外的地方,两名墨袍道人双双坠落在地。
    这百步道路中间、两旁,已经倒下了十几具尸体,有青衣刀客,有白袍道人。
    赵破虏后退之势戛然而止,就在他身形停住的那一刻,他拔地而起,脚下留出两道深坑,一跃二十丈,却是瞬息而至,手中长矛并未高举,而是平端胸前,如一支利矢,向那两名摔落泥地,还未来得及起身的墨袍道人刺去。
    赵破虏右前方的墨袍道人,伸手一拍泥地,激起无数泥水,身体直挺挺弹起,手中长剑直取赵破虏前胸!
    长剑未至,长矛已经洞穿道人的咽喉,将他弹起的身体,骤然戳了回去,狠狠钉在地上!
    赵破虏进步、屈膝、俯身,右肘重重轰在道人弓起的胸膛上。
    沉闷的声响中,道人的身体砸落下去,咽喉在矛身拉出一道刺目血线,肉骨向外翻卷而出,唧唧声尖锐刺耳。
    左面道人一剑向赵破虏笔直劈下。
    剑气光华映亮了一方天地,显现出练气高段的修为,道路旁的树林首先被剑气切开一道醒目的空隙。
    然而剑光却没有落在赵破虏头上。
    右肘正砸在右面道人胸口的赵破虏,向左斜举左臂,手臂上的手…弩闪过一抹流影,瞬间穿破左面道人的咽喉!
    弩矢从道人后颈飞出,带飞一大抹血肉!

第四十三章 赴战之人
    大雨落身,浇湿了赵破虏的长发,也将手…弩森寒锐利的棱角,勾勒的淋漓尽致,那明显是一件法器,而且品阶不低。
    墨袍道人的长剑悬在赵破虏头顶,动作有刹那的凝滞,当弩矢穿透他的咽喉,在脑后飞射出去数十步的时候,他的五官瞬间僵硬,不等他艰难发出嗬嗬之音,整个身躯就随着弩矢巨大的力道倒飞出去,轰然摔落在地,激起无数泥水。
    “你”道人强撑着弓起上半身,朝赵破虏发出一个模糊的声音,第二个音节还未出口,他便无力的倒了下去,再也没有动静。
    赵破虏站起身,抽回伴随他多年的长矛,在旷野的夜雨中肃立,身体笔直的犹如一杆标枪。
    雨瀑将他包围,同伴与敌人横尸在侧。
    夜风格外冰凉,然而他发烫的身体却久久没有冷却,因为他身体里沸腾着热血。
    赵破虏抬起头,凝望无垠夜空。雷雨之夜没有星辰,他的眼前注定是一片漆黑。他的双眸并不闪亮,夹杂着化不开的忧伤。
    他无法看到夜幕外的光明,他看到的,只是昔日战死沙场的同袍。
    他仿佛看见了千军万马,在草原咆哮奔驰。
    青衣衙门进入青州以东的地界,广发英雄帖,掀起与蓬莱道门之争,博弈无处不在,对手戏在各处上演,捉对厮杀屡见不鲜。
    但被半道设伏,这还是头一次。对方出动两名练气高段,以近三倍兵力,将赵破虏的随从围杀殆尽。
    在青衣衙门四大练气高段修士里面,赵破虏修为最低,实力最弱。昔日黄梨乡一战,他与刘大正交手,被对方一击重创,瞬间丧失战力。然而这并不代表着,赵破虏就真的是易与之辈。
    将青衣衙门刀客的尸体收拢,赵破虏在道旁挖了一个大坑。
    丢了长矛,他抱起同伴的尸体,把他们一个一个放进去、摆端正,肩并肩、脚对脚。
    他甚至还跪在他们身旁,帮他们理顺衣袍。
    斗笠,放在同伴胸前,长刀,置于同伴手畔。
    他在林子里伐了许多枝叶,将他们的尸体盖上,盖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这才将湿泥堆砌上去,垒成坟堆。
    赵破虏的动作一丝不苟,就像昔日在战场山,埋下同袍的尸体时一样。
    站在坟堆面前,赵破虏静默无言。
    他想起往昔那些浴血沙场的场景,在那些岁月里,他亲手埋葬过无数同袍。
    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顾的队正,笑起来没有门牙的伍长,跟他分食过一个蒸饼的狗娃,总是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的二蛋,一起跟他被节度使嘉奖过的军中骁勇,和他并肩转战数十里,灭了草原蛮子半个百人队的都头
    他们有的人头都没有找到,因为被草原蛮子割走了;他们有的被蛮子修士轰得五分五裂,尸体都拼凑不完整;他们有的临死都瞪大着眼睛,诉说着临死的恐慌。
    他们有白发苍苍的双亲,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有倚门等其归来的妻子
    沙场是赵破虏的战场,大漠王庭是他的目标,他没日没夜想着大军封狼居胥。
    而如今,他到了平卢,在这完全不相干的地方,成了一个江湖杀手,面对一群不知所谓的江湖道人。
    人生的遭遇总是这样让人措不及防。
    赵破虏掏出一个酒囊,洒在坟前,最后留了少许,仰头一饮而尽。
    做完这些,赵破虏默默低头,戴上斗笠,在大雨中决然转身,头也不回远离坟墓而去。
    走上官道,背起一名重伤的青衣刀客,赵破虏踏雨而奔。
    处理同伴的尸体,他已经耗费了太多时间,距离他抵达目标地点的时辰,已是越来越近了,他必须尽展身法。
    数十里之外的无空剑门,是他此行的战场。
    他已经只剩下一个人,还背着一名重伤的同伴。
    但他必须赶去。
    作为战士,无论身旁有没有同袍,无论同袍已经变成什么样,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必须准时赶赴战场。
    握紧长矛,挺身而战,全力以赴,不死不休。
    无论那是怎样的战场,无论是面对他喜欢或是不喜欢的对手,无论有没有胜算,赴战。
    若生,与同袍同生;若死,与同袍同死。
    赴战!
    清水山庄山脚十里外。
    数名青衣刀客在雨幕中飞掠狂奔。
    数十名灰衣修士,在他们后面紧追不舍。
    当先的青衣刀客,紧捂腰腹,鲜血从指缝间不停溢出。他死咬牙关,不曾向后张望一眼,只顾埋头前奔,脚印在他身后的泥地里,笔直连接成连。
    脚印中,一滴腥红分外醒目。
    追击的灰衣修士呈扇形散开,扇形在奔跑中张开双翼,形成夹击包围之势。
    夜幕只有雨声与脚步声,没有人开口说话。
    奔逃的青衣衙门不曾开口,追击的灰衣修士,也没有半句废话。
    这样的局势再明显不过,跑得快就逃出生天,追得快就合围聚歼,没必要浪费口舌与力气。
    陈北望和慕清流抵达清水山庄后,留在山庄外围监视山庄动静,以便确认他们三日之期后动向的青衣衙门,遭到了对方的突袭捕杀。
    若非青衣衙门反应快,及时撤退杀出一条血路,一旦对方的合围之势形成,他就将再无丝毫生机。
    只不过,此刻他也仅仅是逃下了山而已,追击的灰衣修士有二十多人,是他们的数倍,而且修为境界不比他们低,中间更有一些境界还高一些的修士,只不过是暂时没有出手,只待距离够了,就有可能施展一击必杀。
    受伤的青衣衙门修士一个不慎,脚下一个酿跄,摔倒在地。
    他受伤过重,失血过多,已经无法掌握身体的平衡,他摔倒之后,就没有再站起来奔逃,而是就势转身,向后蹿出,长刀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漆黑雨幕中斩出一道白色匹练,并且合身就朝灰衣修士冲去!
    他已经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继续做无谓的努力,只会连累同伴。
    连累同伴,在青衣衙门是重罪。
    返身杀敌,主动断后,为同伴赢取一线生机,在青衣衙门是大功。
    这名青衣刀客的同伴,在他向后扑去的时候,身形没有半分停顿,甚至连头也没回,每个人的脚步,都更快了些。
    只有无声的泪水,洒落当空,和雨水合在一起。
    断后的青衣刀客,袭杀一人,拼死一人,就面朝黄土倒了下去,被蜂拥而至的灰衣修士,轰成肉泥。
    其他几名青衣刀客,却没有因此而摆脱灰衣修士的追击。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众人中的队长一咬牙,转身就朝灰衣修士扑杀过去!
    作为这一队人的队长,如果任务失败,他难辞其咎,作为这一队人的队长,他更加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就死在自己面前。
    这名头目,拼死了三人。
    他的实力,自然比先死的伤者强一些,而且是全盛状态,但对方在经历了伤者的反扑之后,已经有所防备,若非抱着必死之志,决心与敌同归于尽,队长甚至都拼不死三人。
    但这还远远不够。
    两人拼死五人,并没有对追击者造成根本性打击,反而激发了他们的仇恨。
    眨眼间,只剩下两名刀客还在奔逃。
    两侧的双翼队形,渐渐合拢过来,眼看就要将他们包围。
    两名刀客相视一眼,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决然之色。
    他俩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拔刀,前奔!
    既然逃不掉,横竖一死,与其被人从背后袭杀,不如面对敌人,力战而死。
    灰衣修士们见他俩竟然还敢回头,都是勃然大怒,纷纷跃出,术法已然就要出手。
    一滴雨水砸落青衣刀客刀背的时候,荒野中骤然响起一声奇异的音节。
    音节一响起便连绵不绝,犹如山涧清泉倾泻而下,犹如大江大河滔滔不绝。
    夜风忽然变得极寒。
    降落的大雨,在半空滴滴凝结成冰,似冰雹一般砸落,在地上击出一个个浅坑,落在灰衣修士身上,便如箭矢飞射,带出抹抹血花!
    所有灰衣修士脚下的泥水,瞬间结成冰花,将他们双脚凝固,再向他们的双腿、腰际、双手、脖颈飞速蔓延!
    只是刹那间,飞跃当空的,重重砸落;抬脚飞奔的,迎面摔倒;双脚站立的,僵立如石。
    每一个灰衣修士都成了冰雕,没一个灰衣修士还能动弹!
    在他们全身都被冰霜包裹之前,他们抬头愕然向前方看去,就见不远处的树林之巅,有一个优美飘渺的身影,正在吹奏手中的玉箫。
    他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记住了对方曼妙出尘的姿态。
    只有极少数的那么几个灰衣修士,听到这箫声,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在江湖中,已经不见了数年的传说,这让他们满心绝望;不闻易水不知寒,玉箫声出百鬼还!
    两名青衣刀客,转身抱拳下拜:“拜见大统领!”
    她放下嘴边的玉箫,目光透过深沉厚重的雨帘,看向灯火辉煌的清水山庄方向,语气比这极寒的夜还要冰冷:“无论是谁,敢动我青衣衙门的人,都会付出铭记一生的代价!”

第四十四章 仿若弯月
    青衣衙门练气术师九十八,凡人境的修士自然不少,这回在齐州整肃江湖势力,也有招兵买马,本来这次招选的人,不应该这么早拿出来用,但莱州情况非常,也就不得不以战养战。
    从齐州赶到莱州,宋娇带来了青衣衙门最后一批精锐。清水山庄有王家,更是平卢军的江湖据点,作用如何无需多言,宋娇进入莱州地界后,首先便往这里赶,这便有了方才一幕。
    只不过,赶来清水山庄的,并非只有青衣衙门的人。
    “阁下的话,在下一个字都不信。”
    宋娇的话音落下没多久,漆黑如墨的夜幕里,便走来一名青袍道人。
    青袍道人脚步平缓,始终面带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每一步都淡定从容,好似在闲庭漫步,他身上散发着氤氲白光,有种让荒野蓬荜生辉的感觉,他气息平和,让人看一眼就会生出好感和亲切之情,似一阵春风,总没有人会讨厌春风。
    只是他的话,却太狂妄了些。
    但从他嘴里淡淡说出来,却显得无比有说服力,让人都生不出怀疑的心思。
    他从一个个灰衣冰雕身旁走过,缓步来到青衣刀客身前,他的速度实在说不上快,不是似缓实快的那种不快,而是真的很慢。
    但他的脚步很有力,并且直面青衣刀客而行,完全没有避开两人的意思。
    两名青衣刀客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惮,面对不闪不避径直走来的青袍道人,他们选择让开道路,这个动作是如此突然,却又理所当然,表明在他俩看来,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物,没有交手的必要。
    宋娇依旧站立在树梢。
    站得高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因为高处,最是适合发挥她功法长处的地方,就如少司命一样。从青袍道人出现,她就一直看着对方,并且没有说话,直到对方走近了,她才缓缓开口:“你觉得我的话不可信?”
    青袍道人温和的笑道:“阁下的话,在下一个字都不信。”
    他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这很傲慢,很无礼,很猖狂,也很有自信。
    “好。”
    这回宋娇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说完的时候,她已经从树梢处消失,转瞬到了青袍道人身前,一掌就朝青袍道人轰去。
    青袍道人伸出一掌,依旧眉眼平和淡然,微笑也依旧挂在嘴边,就好像对他而言,接下这一掌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他的自信,表露出他不仅能轻易接下这一掌,还能反过来重伤对方。
    两名青衣刀客遥遥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宋娇的实力他们很清楚,青衣衙门四大高手之一,并且是最高的那一个,但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他们不知道,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宋娇出手。
    但眼前这个青袍道人,给人的感觉,却是上天入地神魔妖魔,我都等闲视之。
    那种气度,不是睥睨八方,却胜过睥睨八方。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两名青衣刀客,目瞪口呆。
    两掌相击,意料之中的僵持并没有出现,胜负迅速分出。
    宋娇的手掌,直接将青袍道人的手掌推回,重重轰在对方胸口!
    雨幕中翁的一声,荡开一层亮到极致的白色光圈。
    青袍道人吐血倒飞出去,犹如断线的风筝,撞倒了无数灰衣冰雕,落地后还滑出去数丈之远!
    两名青衣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这就结束了?
    青袍道人挣扎着弓起上身,捂着胸口双目突出,艰难道:“你九层?!”
    一个话没说完整,就倒了下去。
    他本以为,易水寒只是群攻术法,宋娇应该不擅长单打独斗,以他练气七层的修为,对上对方练气八层,未必没有胜算,就算没有胜算,也不一定会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