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御仙魔-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节度使对藩镇拥有军政大权,对节度使幕府官员可以自由任命,但对州官并没有绝对任免权,不过李晔有李俨在背后撑腰,可以“先斩后奏”。
    是夜,齐州城外的济水上,灯静的性子,如果不是长河帮有变,她也不会做大当家,饶是做了大当家,她说话也很含蓄,不会有露骨的奉承。
    李晔饮了杯中酒,看着小猫一样坐在那的刘知燕,不由得笑了笑:“你怎么不饮了?”
    刘知燕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轻轻呀了一声,慌乱拿起酒壶,就自己斟了一杯,然后向李晔举起:“民女敬殿下!”
    说着,她就一饮而尽,动作急促了些,不小心给呛到,不禁掩嘴咳嗽两声,窘迫的偷看了李晔一眼,愈发手足无措,脸上也更红了。
    李晔乐道:“你都没给我斟,自己却先饮了?”
    刘知燕啊了一声,又见李晔看着她,连忙拿起酒壶,弓身来给李晔斟酒,嘴里动了半响,想说话却又卡住了,模模糊糊的音节,只能衬托她的无措。
    李晔握住刘知燕的手。
    刘知燕娇躯一抖,动作都僵住了,抬头讶异迷茫的看着李晔。
    “过来。”李晔说道。
    “殿下”刘知燕有气无力。
    李晔一把把她抱了过来,引得她一声娇呼,慌乱的跌进李晔的怀里。
    入手一片柔软,又不失弹性,热度也很高,李晔不想小兔子再受惊,埋头便吻了下去。
    货船其实不小,能容纳很多货物,今夜只有李晔和刘知燕两人在船上,却晃动了大半夜,夜莺般断断续续的声音,如同夜空的星辰,装点了这个美丽的夜晚。

第十四章 师姐师弟
    “师姐,我们为什么要下山?”
    “这三天来,你已经问了六十七遍,我也回答了六十六遍,现在我不想回答第六十七遍。”
    “师姐,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不明白就听师父的,问这么多做什么。”
    “师姐,我想回家!”
    “你还有家?”
    “我说的是回山上”
    “那你就回去,我又不拦你。”
    “可我要是回去,师父肯定会打死我!”
    “你知道就好。”
    “师姐,我们为什么要下山啊?”
    青州官道上,李晔无语的看着前面一男一女,耳朵已经快要被他们的对话,给磨出了茧子。
    两人都很年轻,着藏青色长袍,李晔没到前面去看过他们的长相,但能看到女子身材高挑而婀娜,三千青丝倾斜在背后,手里握着一柄古朴典雅的长剑,男子个头比女子还要矮上一些,看起来圆滚滚的,走在女子身旁别有一股喜感,背上背着的,却是一柄桃木剑。
    李晔看了一眼那桃木剑,发现那真的是一柄普通的桃木剑,绝对没有半点灵气,属于大街上几个铜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此地距离青州城还有一段距离,李晔来得快,真进了青州地界,却不着急赶路,沿途注意路上的所见所闻,已经是他了解一个地方的习惯,就是前面男子的声音没完没了,实在是让他有些无奈,那名即便是身着宽大长袍,也掩盖不住身材出众的女子,倒是脾气真好,一直没有发怒。
    李晔赶上这两人,拍了拍那名男子的肩膀,掏出一个酒囊,对他示意道:“兄台饮酒否?好酒。”
    男子转过头来,露出一张圆润而白净的脸,五官轮廓很是柔和,有些娃娃脸的意思,他先是怔怔看着李晔,当视线落在李晔手中的酒囊上后,立即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就满脸陶醉,再睁开眼时,眸子已经亮得像夜明珠一样,脸上也喇叭花盛开,一把接过酒囊,急急忙忙道了一句多谢,仰头就是一阵大灌。
    李晔只是被念叨的耐了,想试试拿酒堵住这家伙的嘴,没想到还真的管用,这下胖墩高兴,李晔也高兴了。
    但有一人很不高兴。
    那就是胖墩的师姐。
    李晔看清她的容貌时,饶是以他的见多识广,也被狠狠惊艳了一下,这女子生得太美,脸如银盆,眉若远山,眼似水杏,粉耳桃腮,肌肤吹弹可破,当真是莺妒燕渐,桃羞杏让,偏偏她神情并不清高冷傲,只是气质略显不食人间烟火,别的不说,这副容貌的确当得上天仙二字。
    李晔也算见过不少美人,眼下心中对这女子的评价,却只有四个字:沉鱼落雁。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美人,在看到李晔递酒给胖墩之后,却是面色微变,随即眉眼就蒙上了一层寒霜,一字字道:“你给了他酒喝?”
    胖墩喝的开心,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嘴就没离开过酒囊,李晔笑道:“放心,没毒。”
    女子深吸一口气:“你为何要给他酒喝?”
    李晔奇怪道:“有何不妥?”
    女子秀气的眉头挑了挑,呵呵冷笑一声:“有何不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晔疑惑不解,向胖墩看去,这家伙还在喝,他喝得很快,但却没有一滴洒下,只有喉结在不停上下滑动,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
    女子察觉了不对劲:“你这酒囊里装了多少酒?”
    李晔双手一摊:“这酒囊也是个法器,内藏空间,装的酒也不多,就一缸吧。”
    “一缸?”这回女子脸色完全变了,眉眼之间不再是寒霜,而是恐惧,她连忙去拦胖墩:“快别喝了!”
    胖墩看着圆滚滚的,好似行动不便,实则身手极为敏捷,随意一扭腰,就躲过了女子的手。女子蹙眉,出手却更快,而且动用了修为之力,去抢夺胖墩的酒囊。李晔眼前一亮,这女子竟然有着练气中段的修为!
    练气中段的修为,按照皇朝惯例,那就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当然不是烂大街的角色。
    然而女子并没有抓住胖墩,他见女子来势汹汹,纵身一跃,竟然飘出去十数丈,落在了道旁的树上,在闪避女子和逃走的时候,酒囊也没离开过他的嘴。
    “如此好酒之人,倒是少见。”李晔饶有趣味看着这一幕,“身手如此灵活的胖墩,也不多。”
    女子见抓不住胖墩,气恼的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瞪了李晔一眼,眼神极为不善:“你竟然还有心思看好戏?!”
    李晔耸耸肩:“大不了发酒疯,有什么可怕的。”
    “大不了发酒疯?”女子再度冷笑一声,“等你遭殃的时候,你会后悔莫及!”
    这时候胖墩终于停了下来,他本就突起的肚子,这会儿看起来更加圆润,只见他仰天咆哮一声,发出狼一般的呼号,经久不绝。随后他就从树梢上飘回李晔面前,满脸通红,打了个酒嗝,将酒囊交还李晔:“多谢你的酒!”
    李晔微笑着接过酒囊,感知到酒囊的“重量”,他眼神微变,不可思议的看着胖墩:“你竟然喝完了?”
    “放心,我不会白喝你的!”胖墩大手一挥,就朝李晔凑了过来,一把攀住李晔的肩膀,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另一只肥嘟嘟大手,就朝李晔脸上摸去,“我喝了你的酒,会报答你的!”
    李晔连忙躲开,胖墩的笑容让他一脸惊恐:“你要干什么?”
    “哎哟,郎君,不要这么羞涩嘛,我又不会把你吃了,嘿嘿!”胖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一下就朝李晔扑了过来,李晔瞪大了双眼,惊得双手发抖,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胖墩,对方眼中那火热的神色,难道不是那啥了?
    这胖墩还有这爱好?
    李晔伸手推出一掌,想要把胖墩轰开,掌风打在胖墩身上,对方却只是顿了一下,完全没有出现李晔想象中,被轰飞出去的场面。
    李晔一怔:“喝了酒之后修为还提升了?”
    女子在旁看着胖墩,明显有些畏惧,不敢上前,看到李晔自讨苦吃的模样,她从牙缝里发出一声冷笑:“呵呵。”
    胖墩张开双臂向李晔奔过来,色迷迷的嘿嘿笑个不停,他这姿势一点观赏性都没有,但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李晔面前,双臂向内一环,就把李晔抱了个结实:“郎君莫要跑嘛!”
    说着,还拿脸来蹭李晔。
    女子捂住额头,转过头去,不忍再看这一幕,类似的事在师门已经发生的太多,胖墩每回喝多了酒,修为之力就会暴涨,没有人拦得住,看到雄性牲口都会过去抱在一起,师门上下被他荼毒过的多不胜数,女子想起那一个个夜晚的鬼哭狼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而被胖墩祸害过的牲口,一连十几天都不会有精神出来晃荡。
    女子已经能够想象,李晔接下来的悲惨遭遇,她决定走得远远的,免得被殃及池鱼。
    女子走出去几丈,忽然发觉不对,背后什么声音也没有,太安静了些,以往可不是这样,惨叫声都大得很,她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立即就愣在那里。
    胖墩的手已经收了回来,和李晔一起蹲在地上,好兄弟一样在交头接耳,看得出来李晔在说话,胖墩在认真听,还时不时点头,乖巧得像个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女子很诧异,她想不明白,一向喝酒之后就谁也不认,就像丧失理智一样,只会胡作非为的胖墩,这时候竟然在安静的听别人说话?就算是师父,也只能让胖墩略微收敛脾性,让他安静的蹲在那里?不可能的。
    在女子讶异的目光中,李晔和胖墩站了起来,前者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好像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后者扰扰头一副小孩模样。
    “师姐,这位兄台是好人,你快过来认识一下!”胖墩朝女子挥手叫喊。
    女子认真的打量胖墩,他还是满脸通红,还在打着酒嗝,以往他这个状态的时候,都会理智全无,可是现在,他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这是我师姐苏娥眉。”
    女子迟疑着走近,看到胖墩很热情的对李晔说道,看起来是真的没事了,女子不由得打量李晔一眼,这个家伙很年轻,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世外高人,为什么能降服胖墩?
    名叫苏娥眉的女子很清楚,只有修为比胖墩高很多的绝对高手,才能用修为之力,压制住胖墩,让他心生恐惧,从而变得听话,但是那样的修为,莫说苏娥眉没有,连她师父都没有,这二十几年来,她就见过一个,那还是蓬莱的掌门!
    蓬莱的掌门,据说活了一百岁了,早早就是练气九层的修为,这些年在闭关冲击真人境,那样的人物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比?
    但是胖墩实在太乖巧了
    难道说胖墩被对方的酒收买了?
    “在下李京。”李晔朝苏娥眉抱拳,一脸笑容,眼神怪异。
    苏娥眉读懂了李晔的眼神,那分明是在说,你不是说我会倒霉吗,我现在可是好好的啊。
    胖墩名叫卫小庄,苏娥眉悄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问道:怎么回事?
    卫小庄完全没有察觉到苏娥眉的眼神,还很热情的为李晔介绍苏娥眉:“我师姐是山上最厉害的弟子,整座道观也只有师父一个人打得过她——哦,我们道观就三个人,其它的都是牲口。听说师姐三岁拜入山门,当年她上山的时候,三月飘下鹅毛大雪,满山桃花次第盛开,雪花衬桃花啊,你说神奇不神奇?”
    “原来是传奇人物,失敬失敬。”李晔向苏娥眉拱手,这位美女眼下神色清冷,约莫是因为不太高兴,听到卫小庄的赞美之词,也是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你从哪里来?要到何处去?”苏娥眉说话的时候,直视着李晔的眼睛,那意思很明显,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降服我师弟,你半路跑来搭话,又有什么目的?
    苏娥眉虽然神色不善,但仍是很好看,要不都说绝色美人,一颦一笑皆有风情呢,你美你就有道理,李晔不太赞同这个说法,所以他微笑道:“从来处来,往去处去。”
    “你!”
    苏娥眉被这个回答呛到,玉脂一般的面颊升起两抹嫣红,她银牙紧咬,刚要说什么,卫小庄已经拍手叫起来:“李兄你这话好有道理,跟师父一样!”
    苏娥眉再也忍不住,狠狠剜了卫小庄一眼,一把就把他拖到旁边去,想要问个清楚,不过她拉了一下卫小庄的袖子,却发现后者根本就不动,明显很抗拒,这让她面子全没了,回头瞪着卫小庄,咬牙切齿:“你过来!”
    “师姐,不是我不想过来。”卫小庄哭丧着一张圆润的脸,“我动不了啊!”
    苏娥眉愕然向卫小庄细细看去,这才发现,卫小庄双腿都在发颤,跟打摆子一样,她忽的意识到,卫小庄突然变得乖巧,并不是真的被李晔一壶酒收买,觉得对方是个好人!
    她心头惊骇,猛地向李晔看去!

第十五章 山上的道观和师父
    “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同样的道理,神智失常,意识模糊,也是经脉穴位被堵塞,元气流传不畅的原因。虽然小庄暴躁之后的反应,跟常人不太一样,但事实就是这么回事。”
    李晔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为小庄打通了穴位关节,他的神智就正常了,不过因为这些关节堵塞太久,丧失了该有的能力,突然畅通,难免有些气流不畅,一时活动不开也是正常的。”
    “所以这就是小庄动都不能动的原因?”苏娥眉一脸杀气,摆明了一点都不相信。
    李晔双手一摊:“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儿。”
    苏娥眉握紧了剑:“你难道是大夫?”
    “我的确是大夫。”李晔严肃的点头,他的修为到过真人境,对人的身体太了解了,说是大夫那是小瞧了他。
    “我不信。”苏娥眉杀气外溢。
    李晔无奈道:“为何不信?”
    苏娥眉严肃而又认真的说道:“我看你年纪轻轻,生得白白净净,长得斯斯文文,一看就不是好人!”
    李晔:“”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赶着去青州呢!”卫小庄哀嚎起来。
    李晔看了苏娥眉一眼,走不动了就只能背啊,要不提着也行,反正大家都是修行者,孰料后者一眼就瞪了回来:“你看我做什么,事情是你做的,你得负责!”
    李晔翻了个白眼:“事到如今,只有等马车了。”
    苏娥眉生怕李晔跑了:“你跟着一起等!”
    李晔无力道:“那是自然。”
    半个时辰过去,就在苏娥眉脸上阴云密布,即将电闪雷鸣的时候,卫小庄激动的叫道:“有马车来了!”
    官道一端,果然有马车过来。
    看见马车,苏娥眉暗暗松了口气,卫小庄不能动了,他们的行程又不能耽搁,若是没有马车,恐怕就要误了去青州城办的事,到时候就会影响道观的存亡——这事只有她知道。
    苏娥眉和卫小庄来自一座毫无名气的小山,名字叫作簸萁山,簸萁山远离人烟,又在深林之中,是静修的好去处,只不过道观很小,除了他们师徒三人,就只剩下一窝不能吃的鸡鸭,和很久才来拜访一次的猎户。
    道观也没有香火,几个要修炼的人,更没有去耕种农田,而且不狩猎,因为师父不愿杀生,偏偏那个老得只剩两颗黄牙的师父,还是个慈悲心肠,每回下山都要带几个半死不活的人上来,或者是病了的,或者是快饿死了的,一定要让他们恢复生龙活虎的模样,这才愿意放人家走。
    这样的道观,要生存下去实在艰难,没有人接济可不行。
    接济他们的人,就在青州城,苏娥眉和卫小庄这回下山来,就是奉了师父之命,去找这家人,听说对方遇到了莫大的难处,去晚了可能就帮不上忙了,这事之所不跟卫小庄说,是因为怕他大嘴巴。此行对苏娥眉和卫小庄是个考验,他们几乎没有下过山,清修的道人下山做什么?偏偏师父还不跟着来,说要守着道观,怕遭了贼,世道乱了,山野之中盗贼很多。
    对此,苏娥眉和卫小庄是不屑的,道观里除了神象就只剩下几间房子,莫说金银没有,连像样的衣衫都没几件,这样的道观,哪个不开眼的山贼会来打劫?他们不去打劫山贼就不错了。
    奈何师父执意要看家,说心疼刚换的那几个蒲团,那可是全新的,对此苏娥眉和卫小庄无法反驳,别看师父每回下山都救人回来,而且要他们养得生龙活虎的,才把他们放走,大方的不得了,但实际上师父是个掉钱眼里的人,他那一身道袍,自打苏娥眉和卫小庄记事起,就没看他换下来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打了无数个补丁,五颜六色的,比梅花鹿还要色彩斑斓,苏娥眉和卫小庄私下里说过,师父那已经不是抠门了,他连是连墙都抠。
    按道理说,修为到了炼气期,尤其是练气中段,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这样清苦的日子,实在是不应该,好在苏娥眉和卫小庄,见过最繁华的地方,也就是乡间市集,就没见过花花世界,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有时候问师父,青州城有多大啊,他师父就说,几十个市集那么大,这个答案让苏娥眉和卫小庄嗅之以鼻,那怎么可能,一个市集能看见一两百多人呢,几十个集市,那得多少人?那人要是掉在人堆里,不是跟掉进海里一样看不见了?苏娥眉和卫小庄也没见过海,但是师父说过,林涛如海啊,那就不难想象了。
    师父很喜欢吹牛皮,这是苏娥眉和卫小庄的一惯认知,师父经常回忆他年轻的时候,说那时候他走过很多地方,小桥流水的江南,北风凌烈的塞北,大漠黄沙的西域,还有一望无垠的东海。
    师父说,有一座城叫作长城,建在高山峻岭上,有万里长,师父还说,大唐的京师叫作长安,长安城里有一百万人,城楼建得跟小山一样高,师父又说苏娥眉和卫小庄记不清师父说了多少,反正他们没一件信的,这些事儿谁信谁傻啊,很明显师父是喝多了胡言乱语呢。
    马车终于到了三人跟前,窗帘撩开后探出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他看了招手的卫小庄一眼,本来是不打算停下来的,那胖墩穿的也太寒酸了,道袍袖子都已经洗得发白,男子就没见过这么寒酸的道人,他的手厌恶的在鼻子前挥了挥,好像看见苍蝇一样,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娥眉脸上之后,就再也挪不开了,睁大了眼一动不动,就跟失了魂一样。
    “这位施主,我能搭个车不?放心,我不进车厢,就作车后面。”卫小庄赔着笑。
    “谁上马车?你?”商贾模样的男子瞥了卫小庄一眼,充满不屑和厌恶,转而看苏娥眉的时候,却是神采奕奕,他咳嗽两声,装模作样:“要是这位小娘子搭车,我倒是可以顺带稍上一程,而且小娘子还可以坐车厢里。”
    说到后面的时候,商贾眼中已经满是色迷迷的神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