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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池西面,有一条汇入湖泊的河流,便是碎叶河,沿着碎叶河向西百里,就到了碎叶城。”不尘指着西边道,他对黑汗国的情况很熟悉。
李晔负手向西眺望,又看看北方,深思渐渐悠远。
到了这里,也就到了所谓的七河流域。这片土地,也是靠着包括碎叶河在内的,七大河流的滋养,才有了大片的牧场,这是黑汗国能够立国的根本。
黑汗国是游牧民族国家。
李晔面向北方,深思悠远的原因,是因为脚下这片土地,一直到黑汗国北部边境夷播海——巴尔喀什湖,都曾是华夏的国土。夷播海还曾经被叫作界湖,是华夏跟胡子的国界,只可惜在清末的时候,被胡子给弄过去了。
到了大清池,众人就不能再在空中飞行。虽说以南宫第一的修为,足够让众人不被寻常大修士发现,但为了稳妥起见,众人还是更换了外貌,变成突厥人的样子,走在了大地上,向巴儿思汗城行去。
真人境的大修士,要易容都很简单,加上有传道玉简在,张长安也熟练掌握了本地突厥语言,就不用担心会轻易露馅。
“七河流域这片地方,因为还算富饶,所以曾经也有不少传奇。”
不尘边走边尽自己向导的职责,“根据记载,秦朝的时候,这里属于塞种人。漠北匈奴强大后,击败大月氏,月氏人迁徙到这里,击败塞王,迫使塞种人南迁,他们就占据了这里。
“其后乌孙举族西迁,又将月氏人击败,占领此地直至魏晋时期。南北朝时,北匈奴又来到这里。本朝时,突厥战败西迁,也在这里繁衍生息,并且定居下来,其中葛逻禄、样磨两部较为强大,尤其是葛逻禄部。
“回鹘战败西迁后,一支也来到七河流域,跟葛逻禄、样磨这两部突厥后裔融合,建立了眼下的黑汗国。”
之前西迁的回鹘,被称为葱岭西回鹘,跟甘州回鹘并非一支。
李晔听到这里,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中亚这块地方还真是有意思,谁在东土战败了——无论是被中原王朝击败,还是被漠北草原民族击败,就会迁徙到这里来,并赶走之前的人往南、往西去,自己霸占这块地方,直到被后来者打败。
像是吃流水席一样。
李晔还知道,地球上的契丹人败亡后,还跑到这里来建立了西辽。清朝时,这里属于准噶尔汗国,康熙亲征噶尔丹,打得就是这个准噶尔汗国。至乾隆时期,准噶尔汗国彻底败亡,这里就属了清朝版图。
“葛逻禄、样磨这些突厥后裔,和西迁到此的回鹘,原本信的是拜火教、萨满神教、明教这些,可这些年来,随着新月教东扩,掌控黑汗国百姓信仰,这里就成了大食实际控制下的国家。”
不尘说道这里,终于结束了他的介绍。
李晔看看巴儿思汗城并不如何雄伟高大城墙,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在黑汗国西部,有一座城池,叫作怛罗斯。唐军曾在这里与大食交战,结果因为葛逻禄背叛大唐,与跟大食两面夹击唐军,导致唐军战败。
李晔想着,这里是安西都护府的辖地,是属于大唐的疆土,大唐曾经统治这里,日后也要继续统治。
无论是西边的碎叶镇,还是南边的疏勒镇,都必将重建。
(本章完)
帝御仙魔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本事与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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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落隔最近过得很是煎熬。
新月教的一名“祭师”带着大量修士,刚到巴儿思汗城时,他还没什么感觉,只以为对方是来建立庙宇的。这些年新月教一直在做这件事,黑汗国原来的萨满神教、明教庙宇,就是这样消失的。
孰料,不过是数日后,西域商行就被对方袭击,双方修士爆发大战,唐人死伤惨重不说,财物也都被收缴。而西域商行中出现了那么多强大修士,也等于告诉了新月教,他们的身份不简单!
西域商行暴露,夜落隔想起自己的“斑斑劣迹”,自然是心惊胆战。
当他得到消息,准备逃离巴儿思汗城的时候,城池已经被四面封锁,城门不仅有大量修士看守,城墙上还游弋着大修士,这让巴儿思汗绝望到了极点。
新月教那些修士,对待异端的态度与手腕如何,夜落隔可是亲眼见过的,要不然他好好的明教信徒,怎么会转而供奉真神?
夜落隔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没想到在家里等了几天,竟然没有被新月教修士找上门。那位神通广大的祭师,对他好像没有半分兴趣,整天在城里抓人,就是不登他的门。
夜落隔在巴儿思汗城也是权贵人物,派人出去打探一番,才知道西域商行的人,除了几个侥幸突围逃脱,其他人都战死了,大食来的祭师一个活口都没抓到。
而且也没在商行里搜出什么有用的文书来,祭师除却得了些钱财,确认对方是大唐细作之外,并没有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听到这个消息,几天没吃饭的夜落隔,马上就大吃大喝了一顿,连日来的疲惫恐惧消除后,美美睡了一天一夜。
夜落隔不知道新月教祭师,是怎么怀疑巴儿思汗城中的西域商行有问题的,而且一来就雷霆行动,但只要对方不找上自己,那就万事大吉。
过了几天,新月教修士撤除了城池的戒严,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秩序,夜落隔在确认生命安全暂时无虞后,情绪又陷入低沉,成天唉声叹气。
西域商行每个月都会给他带来大量财富,现在商行没了,他的进项也就没了,富裕了多时的夜落隔重回“拮据”生活,感觉很不适应。
作为巴儿思汗城的权贵,其实就算没商行的贿赂,他也绝对不是穷人,但家财万贯的人,面对家财百万贯的人,跟家无余财的人,面对家财万贯的人,又有多大区别?
是日夜,夜落隔正在借酒浇愁,仆人管家忽然来报,说是有故人来访。
夜落隔正愁没人陪着喝酒,既然是故人,那就能一起喝点,便叫管家将访客带来。
当醉眼朦胧的夜落隔,摇晃着站起身,举着酒杯迎接访客的时候,看到对方的面容,他手里的杯子一下子掉落在地,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是你?怎么是你?”
不尘笑得从容亲切:“我亲爱的朋友,难道你不欢迎我的到来吗?咱们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我认为你再次见到我,会高兴得拿出最好的美酒来招待,可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夜落隔的醉意瞬间全消,连忙将伺候的仆人美姬撵走,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探头往外张望,确认了院子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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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活人之后,这才拉着不尘坐下。
他惶急道:“你怎么还敢回来?现在巴儿思汗城里到处都是新月教修士,他们全都是魔鬼,凶恶残忍至极,前段时间一直在各处抓捕可疑人物,这才刚刚解除了城池戒严。你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现在回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尘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起来示意夜落隔一下,对方此刻哪还有喝酒的心情,他也不介意,自顾自品了一口,道一声好酒,这才不急不缓道:“我如果不回来,你还会有金币花吗?”
夜落隔顿时眼前一亮,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不过转瞬他的脸色又垮了,“你们商行被一锅端了,人员死伤无数,财富全部损失,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想起当夜同袍相继战死的情景,不尘眼神一黯,嗓音也沉下来,“他们不会白死的,我会亲手为他们复仇!”
夜落隔瞪大了眼睛,“你还要为他们复仇?难道你打算找新月教火拼吗?他们可都不是好惹的!再说了,这里是巴儿思汗城,不是你们都护府!”
不尘斜眼看着夜落隔,似笑非笑道:“这不是还有你吗?朋友遭遇了不幸,难道你不应该提供帮助?”
夜落隔心里一惊,“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汗国的人,我的基业都在这里,不可能跟新月教对着干的!”
不尘幽幽道:“明面上自然不用,暗地里可乎?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出力气的,这回的金币绝对丰厚。”
夜落隔陷入迟疑。
半响后,他还是认清了现实。
新月教势力太过庞大,就算不尘能暗算祭师,一时得手,最终的结局都不会好。而自己一旦参与其中,留下了蛛丝马迹,说不得日后就会被按图索骥挖出来,那可是灭族之祸!
想通了这一点,夜落隔再看不尘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怪异。
不能让对方落在祭师手里,否则自己就有可能暴露。
只要不尘踏出这扇门,就有可能落入祭师手里。
唯有死人能保守秘密!
夜落隔眸底掠过一抹寒光。
他笑着站起身,装作一副和善的样子,对不尘道:“这件事我们需要好好商议,先不急,你说得对,我应该拿出最好的美酒来招待朋友。”
说着,他做势就要出门,去吩咐仆人上酒。
而他的真实用意,自然是在这个过程中,让家中修士高手隐蔽过来,将不尘雷霆围杀!
他跟不尘修为实力差不多,自己没有必胜不尘的把握。
他虽然喜欢金币,但还没到愿意为之送死的地步。
“我亲爱的朋友,我劝你最好不好动,否则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享受我送给你的那些金币了。”
刚刚走了两步,夜落隔的身体就陡然僵住,手脚冰冷,一动也不敢动。
他听见了不尘不无讥诮的话。
但他停下来,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柄剑,已经横在了他的咽喉前。
剑锋,划破了他的皮肤。所以,他能清晰感受到这柄剑的锋利程度,能够体会这柄剑上蕴藏的恐怖修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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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的不是不尘,他还坐在桌前,自酌自饮,神态悠闲而自得。
这间房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了第三个人,而夜落隔之前从未察觉!这说明对方的修为实力,强了他太多太多。
“你,你想干什么?”夜落隔不敢动,连唾沫都不敢咽,生怕咽喉一蠕动,就让剑锋给割破,这让他额头上汗如雨下。
南宫第一瞥了不尘一眼,见对方风度如此飘逸脱俗,不由得很是眼红很是嫉妒,平日里他才是最喜欢摆姿势的那个,现在被不尘抢了风头,感受可想而知。
不过这回过来就是帮助不尘的,他也就懒得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记下了不尘的举止神态,决定下次有机会,自己也要试一试。
不尘看也不看夜落隔,淡淡道:“听我号令,你就能活命,还能得到满意的报酬。如果大唐重建碎叶镇,你就能享受功臣可以享受的一切。”
夜落隔眼珠子转了转,连忙答应:“好,我都听你的!”
不尘端着两个酒杯,起身来到夜落隔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微笑让人如沐春风,“我亲爱的朋友,你果然还是那么睿智,用你们的话说,这是走向光明与永生的道路。
“不过,夜落隔,你要清楚,我手里掌握着你出卖各种军政机要给我的证据,还有为我们绘制山川舆图,贿赂结交其它巴儿思汗城权贵,提供通行便利的凭证。我想,你应该不愿意这些东西,某一天忽然出现在新月教那名祭师的桌上吧?”
听了这话,夜落隔顿时恐惧到了极点,“你,你们竟然是去绘制舆图?!”
他颤抖着接过不尘手里的酒杯,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了不少。
“我亲爱的朋友,这是我为你斟的酒,你洒出来这么多,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友谊吗?”不尘眼神依然笑着,但笑得阴沉。
“不,不,我愿意!”夜落隔再也顾不得其它,仰头将这杯酒一口气喝干。
他已经没有选择,没有退路。
这个动作,让他咽喉处血肉模糊。
“司首,你可以收回你的宝剑了,我们的朋友,不需要我们用剑指着,他就会为我们提供帮助的。”
不尘笑着对怔怔看着他,好似发现新世界的南宫第一说道,心里有些不理解,南宫司首为何一副思维凝滞的样子,对方就没意识到早就可以收剑了?
南宫第一回过神,哦了一声,收回剑的时候,有些尴尬,他方才沉迷在不尘表现出的风仪里,学得全神贯注,以至于没太注意手上的动作。
“这厮不愧是全真观的神棍,装神弄鬼唬人的本事,还真是一流啊!”
南宫第一内心感叹,觉得自己恐怕很难望其项背。不过他也明白过来,不尘等人这些年能在黑汗国、大食国中,开创出那么好的局面,的确是有真本事、大能耐的。
不再被剑指着的夜落隔,好歹稍微松了口气,他毕恭毕敬的问不尘:“我最珍贵的朋友,你要夜落隔如何帮助你?”
“很简单,我们设一个圈套,将巴儿思汗城的新月教祭师钓出来。而你,则要充当那个诱饵。”不尘笑得阴险邪恶,还有些残忍。
(本章完)
帝御仙魔
第一百四十九章 监察院
作为新月教身份显赫的祭师,赛典赤詹思宁自从来到巴儿思汗城后,心情就一直很不错。
靠着新月教大神殿的安排与指引,他初来这里就找到了假扮突厥人的唐人,所开设的一个大型商铺,将里面的近二十名修士围杀。
虽然跑掉了几个人,那也无伤大雅,毕竟对方留在商铺里的财富,让赛典赤很是发了一笔横财,足以弥补心中的遗憾。
身为一名大修士,赛典赤深知财富的重要性。修士要提升实力境界,那就是一个往水里丢石头的过程。财富就是石头,水面的高度即为境界。要想境界提升得快,就得大量丢石头。
“唐人可真是富庶,一个商铺里面就有这么多金银,简直像是金山银山一样!在我上缴了一部分给大神殿之后,截留下来的财富换成修炼资源,都足够我在三个月之内,将实力再提升一个大的台阶,这真是太美妙了!”
每每念及于此,赛典赤就对光明的未来充满美丽的幻想。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这个明显是唐人细作开设的商铺,被他破坏了,也得到了让自己惊喜的财富,但是却没有更多的收获。
赛典赤已经查明,这个商铺在巴儿思汗城里开设了不短时间,以商铺里的那些金币数量来说,如果他们想要收买谁,绝对是很容易就能办成的事。
哪怕是权贵,也很少有人能在一箱子金币面前无动于衷,如果有,那就两箱子,甚至是一屋子。这个世界从来就是这样,一直没有变过,人们面对财富时需要考量的,无非是收益与风险的大小关系而已。
前些天,赛典赤让十多名大修士,带着三百多名修士,和两千多名战士,在城中大肆搜查,抓捕了不少或是没有户籍,或是最近一年才到巴儿思汗城做生意,或是跟权贵们往来密切的可疑人物。
经过对这些可疑人物的严格筛查,甚至是严刑拷打,赛典赤想要挖出那个商铺里的唐人,在城池里的同伙,亦或是找出另外可疑的唐人细作。
然而好几天下来,他一无所获。倒是有不少商贾、富户,因为经受不住他的拷打,主动提出愿意拿钱赎罪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大概,是对真神不敬吧?
赛典赤当然没有不同意的理由,这让他又狠狠赚了一大笔,原本就不错的心情,更是好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大神殿派我到巴儿思汗城来,主要任务是搜捕唐人细作,但是除了那个被出卖的商铺,我竟然一无所获!”想到这里,赛典赤就有些忧虑。
这回到地方上来办差,他虽然赚得盆满钵满,绝对不虚此行,但要是正事没有办好,回去后一定会被责罚,那时候情况就不妙了。
虽然他是先知的后裔,在大食也是贵族,平日里受人尊敬,但已经是二十几世孙了,没有那么大的权势,要是办事不力,肯定难免惩罚。
“商铺里的唐人真是太固执了,我都已经告诉他们降者不杀,可却没有一个人停手!最后几个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家伙,为了避免被我的人抓住,竟然干净利落自己抹了脖子,实在是可恨!”
赛典赤想到那些悍勇的、无畏的唐人,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都是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帝国战士。
不过他虽然钦佩这样的战士,自己却不会做那样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为什么不活下来呢?只有活着,才能在修行的路上走得更远,才有机会成为大修士,享受人间极致的荣华富贵与权势啊。”
无论如何,为了找到新的唐人细作,赛典赤改变了策略。
他解除了城池的戒严,也不再抓捕可疑人物。摆出一副风声已过的架势,就是为了麻痹对手。暗中他已经布下精锐人手,监视重点区域和重点目标,但凡是稍微可疑的人物,都会跟踪、排查。
赛典赤期盼着唐人细作会再度活动,落入他的视野中,成为他向大神殿、智慧宫邀功请赏的筹码。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监察,赛典赤麾下的修士,还真的锁定了一个十分可疑的目标。
“对方这几天跟夜落隔来往频繁,搬进去了不少箱子,看样子都沉甸甸的,想必不是普通货物,很有可能就是金银器物。我们只看到了东西进,没看到东西出,更没看到夜落隔付钱!”
赛典赤的得力手下苏拉撒禀报道,眼中闪烁着精光,“我们追踪了对方,发现他们果然是商户,我们装作客人买了些东西,趁机跟店里的管事搭话。
“我们发现,店里的货物大多是从东边来的,店里的伙计虽然是本地人,有据可查,但都是最近几天被雇佣的!而当我们提起他们的东家时,他们都表示不知道底细!
“祭师,这些人绝对有问题,他们给夜落隔的东西,很可能就是用来收买对方的财宝,夜落隔还不知道出卖了什么给他们!这些唐人太狡猾了,应该马上带回来审讯,肯定会有收获!”
赛典赤听完苏拉撒的话,也不禁喜上眉梢,“抓人!”
他们是新月教新成立的监察院的修士,做的就是抓捕细作、刺探唐朝情报的事,职责特殊,故而权力极大。如果赛典赤怀疑了谁,不需要有切实证据,抓回来刑讯一番,就什么都知道了。
“祭师,那个夜落隔,是葛逻禄的贵族,手里有兵马,虽然前些时候,想要做巴儿思汗的城主没做成,但影响力不容小觑,我们这样冒然抓他,是不是不妥?”苏拉撒谨慎的问。
监察院虽然手握特权,但赛典赤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