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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九天-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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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都说体无病症,这可急死我了!”
  金夕想起王元姬,告诫道:“许是天气严寒,孩儿沾染了凉气。”
  “我也是这么说,可是乡医探来并无体寒!”
  “带我去瞧瞧!”
  金夕总觉得想要看一看,那婴儿每一声啼哭仿佛都刺在心尖,极难忍受。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农夫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希望。
  金夕随着农夫走进小居,虽很简陋,但是井井有条,一看便知是普通人家,来到侧房,农夫搬来木几让金夕坐下,便迫不及待跑去对面房间。
  “哇,哇……”很快,麻布襁褓中啼哭的婴儿被父亲抱过来。
  金夕刚刚探视到婴儿的小脸,忽然间怔在原地!
  如此的像!
  静光!
  武媚!!
  “公子,公子?”农夫连声催促。
  金夕反应过来,低声问道:“此婴是男是女,啼哭多久了?”
  农夫答:“是个女娃,出生刚刚三日,也哭闹了三天……”
  三日?!
  三日前,武媚崩去!
  他不顾家主如何作想,一把掀开襁褓蒙头,拿起小婴的左手臂,定睛看下去,整个头部仿佛炸裂般,额头上不由自主淌下汗水。
  女婴腕结处,赫然有颗小小红痣!
  与静光、武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同样的颜色!
  “武……”
  金夕险些吼出名字,他曾经听武媚说过,小的时候她曾经连哭七天七夜,后来金夕领悟出那是困守昆仑虚导致的巨大悲痛,这时他再也不去问询,直接从农夫怀中夺过婴儿,把持在臂弯中。
  “哇!”
  婴儿发出最后一声哭泣。
  立即停止!
  农夫喜得刚要蹦高,又是小心翼翼佝偻下来,抬起手想接回婴孩查看,又嗖一下缩回手,唯恐连哭三天的孩子再次嚎哭。
  “你?!”
  金夕瞪大眼睛低头瞧着婴儿,突然发现孩子不再哭泣,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怀中婴儿冲着她蠕动开合三次小嘴唇,虽然发不出声音,似在吐出三个字,然后脸色立即好转,竟然咧开小嘴笑了。
  笑得很甜。
  就像武媚临终前孩子般的笑容一模一样。
  也许,那是在告知金夕:谢谢你!
  也许,武媚在地府力驳黑白二将,最终打动善良的阎王爷,准许她将这三个字带给金夕,但是绝不可能再留其他感念。
  “笑了,哈哈,你瞧,竟然笑了!”农夫高兴得手舞足蹈。
  金夕忽然想起武媚前两生,唯恐再度出现被困六十载的境遇,哪怕是皇宫,他也不愿意,因为总不能生生世世束缚在不见天日的后宫,想当圣帝,那是不可能的,遂对着农夫问道:
  “你家可富足?”
  农人似是以为金夕要银子,顿时显得惭愧,“家中只能维持生计……”
  “那就好!”金夕很满意,又问,“你家可有为官之人?”
  农夫更是尴尬,“不瞒公子,家中世代从农,从无……”
  “那就好!”金夕更满意,又问,“你家在朝廷中可有亲眷?”
  农夫低下头,看来是羞涩无比了。
  “那最好了!”金夕终于吁出一口气,一位平常农家女子,对于静光和武媚来说,是最好的第三世了。
  “啊?”
  农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茫然地望着金夕。
  哪有人家什么都没有,却是越来越好的道理!
  金夕将孩儿交还给农人,发现婴儿再也不继续啼哭,像是发现进入了父亲的怀抱,她再度笑起来。
  虽无声,却引得金夕大笑。
  “哈哈哈!”
  他笑得异常畅快。
  “高师!”农夫似是突然醒悟过来,这一抱过去便治好了女儿的哭闹,还问这问那,明知对方捉襟见肘,那边还是匪夷所思地连声道好,定然是哪方高人,赶紧问道:“小舍打搅了仙师,不知可有对家中女儿的吩咐?”
  金夕吓一跳,忽然明白过来,响当当答道:“有!”
  “是什么?”农夫开始洗耳恭听。
  金夕环顾一下屋内设置,实在找不出可以称颂的东西,便指向婴儿故弄玄虚地说道:
  “此女左腕有祥痣,面色娇美,能够体察我的仙气,定是高寿之人,也是善良聪慧孝顺之女;然,此女不可入官,不可贪图大贵,只可平淡度日,做普通民女才是!”
  他知道,此女定是无比貌美,也知道,定会活到八十二岁。
  农夫大悦,连连弯腰施礼,“多谢仙师救命之恩和指点,小农当然遵从高师之命,本来,在下也不图女儿的长相,不图高官厚遇,只要家女健康,孝顺就好!”
  “哈哈,好!阿……”
  金夕刚要学怀义喊一声阿弥托福,方知自己不是和尚,只好再笑掩饰过去。
  ………………………………


第491章 静儿天语
  金夕转身,刚想从怀中掏出对于自己毫无用处的银子赠给农夫,还是放弃过去。
  给他银子不是什么好事,贫穷一些也许更好。
  随后,高高兴兴离开农舍。
  终是去掉一块心结!
  他开始四处游荡,凡是稍有造诣的僧寺,都要进去讨教一番,目的只有一个:地血。
  静怀寺,突然迎来一批禁卫。
  禁兵之中,缓步走来雍容华贵的上官婉儿,她要面见静怀大师。
  这里的僧人因为薛怀义的缘故早已得到官府的厚助,纷纷引领宫中昭容走向主庙佛堂。
  “施主,贫僧有礼了!”
  业已年迈的静怀大师面对佛像打坐在禅垫上,背对着上官婉儿,虽然口中言礼,但身子却是一动未动。
  上官婉儿知道这是止步之辞,当即停在方丈身后数尺处,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退下,随后低声问道:
  “静怀师父,信女上官婉儿前来只为探求一事,不知师父能否帮衬?”
  静怀淡声答道:“施主只求一事,贫僧焉能推却?”
  上官婉儿仍是冲着静怀的背影深深施礼,随后言道:“师父,薛怀义将军曾是静怀寺弟子,上官婉儿前来想问一问,将军生前还有一位师父,也曾驻留在静怀寺,不知他是否常来,能够寻到他的人?”
  静怀直接回答:“那位施主数年没有再来,贫僧想他不会再来了,若是这位施主不愿意,恐怕天下无人能够寻到他;除非,他能够寻到心中之物。”
  上官婉儿知道大师口中的物件是什么,也是含蓄而言,“不瞒大师,则天皇后为圣帝之时,恰恰遇到了薛怀义师父要寻的宝物,只是想赠送给他,但是无论如何也寻不到他的人。”
  静怀大师身子剧烈地颤抖数次!
  他一直在为金夕领悟地血的真正要谛,无奈怎么也想不通来路,可是一旦遇到宫中之人言及,再有圣帝之字,顷刻之间茅塞顿开。
  有帝,则帝血!
  “善哉,善哉……”静怀大师颤抖着道出数个善哉,若是遇到了宝物,当是圣帝年年刺血,每年一滴,整整十五年。
  “大师?”上官婉儿谨慎问道。
  静怀镇定下来,无限惋惜地说道:
  “无人敢悟而能悟者,乃大悟;无人能悟而悟者,乃圣悟也,可悲可叹,贫僧终生悟性,却不如天主恍惚瞬间!怀义师父的东西就在一旁,还望女施主将它们带走吧,若有机缘便可转交给他,恐怕他永远也不会再来寒寺。”
  上官婉儿侧目看去,是三个密封的瓷罐,知道那是除了天泪之外的三宝,便再次问道:“敢问大师,如何才能有机缘?”
  静怀微微摇头,“施主,机缘乃凡间之事,再者贫僧只允施主一事,眼下却是第二事,恕贫僧无法答复。”
  “静怀大师!”
  上官婉儿在静怀身后缓缓跪下来,神情虔诚地双手合十,真切说道:
  “民女上官婉儿求大师示下,因为这不但是家母的遗训,也是婉儿的心结,实不相瞒,民女的性命乃是一位唤作金夕的高人相救,只有寻到薛将军的师父,才有可能找到那位金夕。”
  静怀又是一震!
  他也知道,薛怀义的师父就是金夕。
  半晌,静怀方才发声:
  “施主寻人,人当知晓施主在寻,若是无法相见,自然是要寻的人无意再相见,故,施主与所寻之人当是无缘;若要遇到机缘,只有寻到与所寻之人有缘的人或者境遇,想必那五宝之法施主自然知晓,融合在一起后想办法让那位施主能够寻到;欲寻而不见,却不如要他自己来寻……”
  上官婉儿似懂非懂,可是瞧见眼前的大师已无再说的意愿,只好再次拜谢,着人带着三宝离开静怀寺。
  “金施主,贫僧无能为力了,若是再活几载多好,定能亲手交给你地血!”
  静怀惭愧而言。
  地血,极其隐秘,无法向世人昭示。
  就在上官婉儿离开的当晚,就在领悟出地血之后,静怀在禅堂圆寂,年岁与善信一模一样。
  几日过后,翠华山冰洞内冲进几名禁卫,虽然各个脸上莫名其妙,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采集了诸多冰块,火速回返长安皇宫。
  至此,五宝全部落入上官婉儿手中。
  只可惜,金夕风风火火四处寻探,结果随着岁月淡去,更是少有人知传界五宝的内情,更不必说地血了。
  两年后。
  正值盛夏,长安城大街上行人摩肩接踵络绎不绝,人群中阔步走来金夕。
  他没有赶往静怀寺,也不晓得静怀已经圆寂,似乎大唐在挽留他,再者无望获得地血,更是生出放弃的念头,否则就会知道上官婉儿取走了三宝,若是面见问询,立刻就会得到传界五宝。
  他的心思只在那个女娃娃。
  辗转几趟,再一次来到那座民居前,准备偷偷观看一下小女,仿佛有一道心念牵引着他。
  不见则心不安。
  远远地,他发现门前独自玩耍着蹒跚的娃儿。
  金夕刚要闪避,女娃却是看将过来,随即发出格格笑声。
  他干脆举步前行,来到她的眼前,细细端详一番,完全是静光或是武媚儿时的模子,蹲下来问道:
  “你叫什么?”
  小娃刚刚牙牙学语,笨笨地答道:“静……儿。”
  金夕立即沉下脸,怎么是静儿,温媱之后是贞儿,随后便是文真;静光之后是武媚,如今又有个静字,心中难免有芥蒂。
  静儿发现来客脸色难看,顿时撇嘴要哭,金夕赶忙挤出笑容,摆摆手示意自己是个大好人,静儿方才作罢。
  金夕瞧瞧还是那座民房,瞧瞧穿着朴素的娃娃,似乎放下心来,不想让静儿记住自己,便起身要走。
  “唔!”
  静儿口中发出异声。
  金夕转身再看,又是惊出一个趔趄,小静儿似乎大人一般气鼓鼓地立在那里,左手叉腰,右手指向远处。
  这是什么动作!
  金夕万分诧异,再次蹲下身顺着静儿的小手看去,那方向却是皇宫。
  “皇宫?”
  金夕不禁出声。
  哪知,静儿却是痛快地点下头去。
  轰!
  金夕的脑内再度爆炸,如此小的娃娃岂能知道皇宫,眼前的动作也是异常神奇,待到再看,静儿却是与他不相识的样子,再次蹲过去玩耍去了。
  他不敢过多停留,赶紧离开。
  刚刚拐过房角,便听见那家中父亲的声音,“静儿,是不是方才有人?”没有听见答声,可是那农夫却是再道一句,“奇怪啊,分明像是有人说话的声音呢。”
  金夕脚下立停!
  看来,静儿是在摇头,刚刚两岁的娃儿绝不懂得说谎,难道方才那一刻相见在她的眼中不存在吗?
  如果是这样,绝不可再与静儿相见,免得再生佯装。
  如果是这样,方才那动作就是来自三生三世的感念!
  皇宫!!
  金夕似乎觉察到心中的不安来自哪里,并不是静儿,而是皇宫。
  银子总能换来自己想知道的音息,不过能够透出来的消息似乎毫无价值,时下李显在上官婉儿的帮助下大展才能,再有朝中新势力的辅佐,大唐依旧昌盛;因为李显身体的确不如武媚,同时称帝在后,意愿之下想在将来将皇位传给弟弟李旦。
  再行打探之下,得知陛下于去年册立三子李重俊为太子,其余并无大事。
  这一切毫无危险可言。
  若是皇宫有恙,唯有武氏一族,而其首领则为武三思,金夕想起怀义的死也许与他有关联,立即掉头直奔尚书府。
  他要趁着夜色密探武三思,宁可相信静儿的手势,也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因为,静儿是静光的第三世,武媚的转生。
  金夕暗地观探武尚书府,连续几日并未发现异常,宫中也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被他盯上的人不可能侥幸逃脱,不但他闲来无事,而且异常执着,后面还有着小静儿惊奇一现的举动。
  忽一晚,灯火辉煌的尚书府黯淡下去,似乎像世人昭示这里的人要早早安息,不过很快有很多人偷偷溜进府内,像是要聚集议事。
  听听!
  这是金夕拿手的伙计。
  虽然是夏夜,还是刮起微风。
  不过那风来自金夕,他轻而易举攀上武三思家府的顶部,微微刺探些许金行之气便剥去一层木料,稍稍侧耳,如同坐在殿堂中央,听得一清二楚。
  武三思的声音:
  “众将都已经到齐,你们是我亲手栽培的将领,如今有一件大事要我们出手去做。大唐乃是高宗与圣帝共同推至极盛,可是,我听到可靠消息,就在明日,太子李重俊因为陛下准备传位相王李旦,想要举兵造反,从而成就皇帝之位,这是大不孝,大不敬,我等必须加以阻止,陛下心慈手软,只要我们平定这场叛乱,不去斩杀太子,尔等自可青云直上,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
  “是!”
  一众将领异口同声。
  这当然是头等大功一件,既能保全陛下面子,又能防止兵变,当然是三生有幸才能遇见。
  金夕大惊失色。
  太子忤逆,实属大恶,若是成功废除李显,自然而然就是皇帝。
  ………………………………


第492章 怒讨
  金夕立刻离开尚书府,可是再次止步不前,太子此刻在皇宫内,无法探查,只凭自己一张嘴怎能让人相信他会兵变?
  这不像是当年让李多祚赶往的嘉豫殿探查那么简单,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更大的惨变。
  静儿,怎么办?
  他突然唤出静儿的名字,可是立即嘲笑自己,那是刚刚两岁的孩童,而且是瞬间的感念,她岂能知道端详?
  上官婉儿!
  他刚要奔往皇宫,却又停下脚步,如今她已是昭容,皇帝李显的妃子,传言其子作乱,恐怕更不会相信。
  金夕立在玄武门远地,他知道当年的玄武之变就是在这里发生,由是太宗李世民继位,由于这是北城门,距离皇宫最近,也是最佳的攻城之地。
  东方的天色淡淡放亮,他仍然没有想出好办法,只好向皇宫方向靠近,以图引来禁卫,说什么也要面见李多祚,要他暗察一切。
  忽然,城内开启。
  金夕立即闪开观察,随着一架轿辇飞快奔出,后面紧随着数百名羽林军,各个手持兵刃,步伐奇快,像是操练一般。
  定睛瞧去,竟然是太子的轿辇!
  如果他谋逆,为何此刻出门而去?
  忽然间明白,太子在宫中不可能调用禁卫军,必须有个外出的理由才能率兵而发,所以若是谋反必须反攻而来。
  可是,几百禁卫那敢攻打皇城巨门?
  很多人彻夜未眠。
  尚书府内,武三思送走各将领之后,却单独将兵部魏尚书留下来,两人诡秘而笑,终于道出真正玄机所在。
  “魏尚书,太子那边怎么说?”武三思低声发问。
  魏尚书答:“武尚书,太子已经在北衙调用三百羽林军,谎称赶往城外历练兵马,然后答应会同我们的军兵共同攻陷玄武门,逼迫陛下退位,让位于太子。”
  “哈哈,年纪小就是稚嫩,”武三思大脸泛光,“一旦攻陷北门,立即以太子谋逆为名将他杀死,然后趁乱把控皇宫,迫使陛下滚下皇位!”
  “武尚书此计好妙,”魏尚书大肆鼓吹,“不但铲除了太子,而且还带功迫宫,陛下退位,尚书登上皇位也算是名正言顺啊!”
  “哈哈!”
  武三思仿佛终于实现愿望,喉头落入一滩口水,不知是垂涎皇位还是满宫或是天下的女人。
  他要恢复武周,再兴武氏天下。
  太子的队伍刚刚抵达北城外立即停下,轿内跳出太子李重俊,看上去倒有他的祖父李治几分英俊,也有祖母武媚的几分白皙,他跃上一匹战马问道:
  “现在什么时辰?”
  随军将军答:“殿下,辰时初。”
  太子又令:“即刻向东绕行,从南明德门回城,在兵部人马尚未起兵之时,率先攻往尚书府,以太子之命诛杀逆贼武三思,随后派人把守诸城门,我要带领全部人马从西门开远门北行,再攻打玄武门。”
  玄武门之内便是皇宫,李显的宫殿。
  他意在斩杀武三思,随后谋取难以得来的皇位。
  “殿下英明!”
  将军立即发令,三百禁卫向东侧行去。
  太子李重俊似乎在彰显聪明才智,也似在给将军鼓舞士气,一边行军一边低声向身旁马上的将军讲述着:
  “我知道武三思心怀不轨,他与兵部尚书早已串通一气,绝不会轻易将皇位交付于我,说不定要在中途汇合之时将我杀死,以此邀功而直取皇城,区区三百羽林军不可能撼动皇宫分毫,所以我们要在兵部的军马抵达武三思脚下之前将其拦截,只要杀死武三思等人,这些人定会听从调遣,随后北攻玄武门,就像当年太宗一样,逼迫陛下提前退位!”
  “殿下妙策!”将军也是马上就要掌控皇宫一样,鼓起羽林大将军般的胸膛,“不过,李多祚骁勇善战,宫内还有千余羽林军,恐是一场恶战。”
  太子鄙夷道:
  “不用怕他,这些想必武三思早已为我们计划好,既然敢破玄武门,定然精选了更多兵马,只要手刃这个恶贼和兵部尚书,这些人定会倒戈。”
  “是,殿下!”
  队伍缓缓向东游走,看上去的确是在操练,刚刚抵达南门,太子声称身体不适,提前结束演练,立刻进入城中。
  皇城外,李多祚匆匆赶来。
  他已是五十有余,苍劲的脸上仍然充满不服气的神色,起初还是半信半疑,当禁卫引领之宫外,远远发现金夕,脚下立即生风一般,火速冲奔而来,大声招呼:
  “公子!”
  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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