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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九天-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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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是,好是!”程杰雄鸡啄米般点头。
  他冲入木屋,刻意面对铜镜摆弄摆弄头发,将两侧嘴角向中央用力合纵几番,结果没有生出他满意的形状,立即离开铜镜焦急地等候佳人。
  两人已经六百年未见。
  来,则是己人;不来,已是陌路。
  他不断搓手,偶尔合在一起弄起祈祷之状,“来,来,我好想念你,更是希望你与金夕和好,来,来……”
  “不可能!”
  一声久违的娇喝随着吱呀门开而入。
  宁甜甜飘入木屋,人既然已来,不可能的自然就是与金夕和好。
  “宁甜甜!”
  程杰狠呆呆望去,依旧是胖乎乎脸庞,很显然初涂粉黛,细眉弄墨,弯目布纹,稍稍隆起的脸颊和惹人萌动的樱桃小口依旧飘散着不屑。
  特异装扮一番立即将程杰融化。
  他只与宁甜甜相处于无极谷互拥终身,其后再也无缘共处,瞧见苦思梦想的美娘,僵痴原地不知所措。
  “程杰!”宁甜甜呆立片刻,再也顾不得矜持,似是摒弃所有的高傲,猛地扎进程杰怀中嚎啕大哭,似有无尽的悲楚和无底的委屈要在今日爆发,厮打着程杰,又狠狠抱住,不一刻又捶打一番。
  程杰只能任人宰割,一言不发。
  哭个痛快之后,宁甜甜抬起头迷离而望。
  程杰却是啪嚓大笑一声紧忙住口,因为怀中美人的妆黛尽毁,面颊红黑相见,甚是令人怜悯,又怕遭来呵斥不敢造次。
  凝视少许,宁甜甜闭眼。
  程杰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猛开大口就要吞下去,突然发现那尺寸足以将宁甜甜半个脸面都含进去,只好再次合纵,忙不跌压在她的柔唇上。
  手,突变方向,胡乱地扎向宁甜甜衣裳内。
  “嘤!”宁甜甜被触及,热吻中失声。
  程杰兴致大起,饥渴不堪,猛地将她压入身下,生涩地剥脱宁甜甜衣衫,他疯了。
  木屋再一次成为无极谷。
  声音夺窗而出。
  外面,智莹急忙捂住双耳,不一会儿,她又半倾着身子远离数尺;又过些许时刻,她猛地按住自己胸前,急忙再向前跑出一段距离,吁吁喘气蹲坐下来,不知脸上是何表情。她在那里一守便是一夜,几次想近前试图提醒自家小姐,可是刚刚挪动数步,那座木屋又响动起来,紧接着她不是捂住耳朵就是逃离至无声之处。
  次日凌晨,金夕有些焦急,因为眼下程杰毫无六界修为,便离开刘冷步出屋外等候。
  一动不动立在那里,脸色愈发紧张。
  日出,鸟鸣,花露滴落。
  他的神色方才松缓,狠狠长吁一口气。
  矮山下花丛中绿树间河涧旁,程杰飞速回归。
  乍一看,金夕吓一跳,程杰眼圈发黑,双唇干裂,几乎是摇摇欲坠。
  “你做了什么?”金夕厉喝,忽又转言,“可曾见到宁甜甜?”
  “见到了。”
  “到底有没有问及因何发难于我,阻塞御龙?”
  “没……没有,”程杰无此惭愧,“她不允许提及……”至于绝对不许,还是无暇提及,只有他自己知晓罢了。
  不过,临别之时宁甜甜却决意要他留在北域。
  程杰宁死不从,发誓一定守护好她,但是绝不能离开金夕。
  程杰,早已是最为难之人。
  金夕没有再追问,瞧着程杰的样子,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


第三百四十章 好想再见一面
  金夕与冰婉儿同时抵达最为关键的三十九阶,因为不能暴露身份,没有跟随刘冷和程杰赶往西域,继续留下来提升修为。
  “万一哪天你离我远去怎么办?”温媱发现唯有金夕才能令她生存,庄重问道。
  金夕一本正经回答,“只要你安分守己,我绝不舍弃你。”
  事实上,如果他舍弃温媱,相当于舍弃自己。
  温媱已知羞涩,自然露出不满,“你是男子,我是女儿家,占尽人家便宜却说不是安分守己,哪有这等道理?”
  金夕没有滋生五行草婴,当然不会感激,冷斥一句:“你再做试试!”
  温媱不敢。
  也许是至友的到来引起金夕的信念,从此日日不停打怪修行,当下的修为不但有报仇的冲动,还有保护刘冷与程杰的原因。
  生机大于一切。
  温媱再也不离半步,打怪之时在一侧守候,休行之时稳坐两旁。
  金夕早已司空见惯,只是听之任之。
  刘冷与几人的密会也是年有一次,很快便差人送来中级修行丹,使得金夕的修为突飞猛进。
  只是程杰再也没有见到宁甜甜,也许是再一次将她惹恼。
  中原况天派不断扩大地域。
  识得好歹的佐涅依旧毫无城府地哈哈大笑,一退再退,似乎永远忍让着巨头风况。
  程天派屡屡被欺负,因为修为最低,也是步步紧缩,即使如此也是偶发冲突,弟子不是丧生就是被伤,不过刘冷从未向金夕提及。
  北域道姑窥透时局,提早向北压缩疆地,任凭况天派霸占自己的怪物山谷,但是从未有驱逐金夕等人的意愿,始终将罗罗谷赠给金夕。
  一切,似乎等待着金夕的现身。
  历时四年,金夕在刘冷与冰婉儿的帮衬下抵达三十九阶底关,因为在守界宫虚境内存留着无数赤度丹,开始服用丹药试图破关。
  他知道,欲破赤度,难于上天。
  真正刺破修为脉关需要齐全气根,后天借来的金根丝毫不起作用,只有依靠赤度丹和启脉丹化解。
  赤度,更需境遇。
  金夕便在心念变动之时方才试图破关。
  可想而知,毫无进展。
  眼见风况越发猖狂,近在咫尺的仇人无法面对,两人再度陷入愁苦,无奈之下多次试用以往办法,全部未见成效。
  冰婉儿瞧见金夕愁眉不展,轻笑而慰,“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迎难而破,如果有一天你的修为无限梗阻,需要用我的生命来置换的话,我也在所不辞。”
  “闭嘴!”金夕立即笑出,目露不舍,“哪有的事,我是金夕,焉有落败之路!”
  温媱瞧着两人柔情蜜意,更把冰婉儿的话当真。
  因为她出现佯装,金夕曾经度过南关。
  突有一日,温媱头蒙黑布身着紧衣潜入金夕房内。
  偷袭!
  趁着金夕还未回神之际,向他施发施发行气予以袭击,同时做出闪避架势,腾身飘向木榻钻向裘被。
  金夕瞧见的是刺客模样,本能地还手,刚刚发出攻击却见那动作极像温媱,立即停止后续行气发出。
  “谁?温媱?”金夕断喝。
  哪知,就在瞬间,温媱放弃全部防御,任凭飘来的行气击中身子,不偏不倚潜入床榻。
  不知她算计多少时日,也许是将成为人之后的全部智慧用在此处。
  不管金夕施发过来多少行气,她也不去抵御,最关键的就是在被杀死前下身要钻进被子中,决不能让金夕发现。
  她如愿以偿。
  无论是谁完全放弃真气护身,也绝不可能承受住六境真气的打击,温媱刚刚落下便失去气息。
  锦衾飘落,人已无音。
  金夕见来人一动不动躺在床榻上面,突然觉察到不详,哪有刺客钻进被里面的,急忙上前扯去面罩。
  “你?混蛋!”
  金夕大骂出口,他顿时明白温媱的用意,七阶之底就是因为温媱去世而破关,她一定是在以死来解除金夕痛不欲生的赤度之修的梗阻。
  无比恐惧。
  温媱在赌,赌自己还能够重生在金夕怀中。
  金夕依旧是紧紧抱着温媱,双目茫然,他不知道今后的修行到底有多难,也不知道温媱究竟还能不能复活。
  许久,温媱在金夕冷汗中生出气息,“水……符,”她再一次呼出微弱的声音,过一会儿完全康复。
  世上,无人能够杀死她,除非金夕。
  “水符?!”
  金夕这一次听得清清楚楚。
  温媱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尽管下身再度变为鳐鱼形状,她却没有立即驱离金夕,因为她了解金夕绝不会去揭单而观,发现金夕依旧痴呆相望,知道没有成功,立即萎靡下来,焦急问道:
  “还是没有度过阶底吗?”
  金夕一阵心酸,第一次将她紧抱怀中许久没有松手。
  只是,过去很久他才追问温媱关于水符的事情。
  结果温媱绝然不知,一问三摇头。
  他确认第一次唤出水符的声音也是来自温媱,更是觉得匪夷所思,心中充满无尽渴望,那水符堪比挨过赤度还重要万分,但是从未强加所难令她回忆。
  只是,牢牢守在身边。
  温媱拿性命作为代价都没有换来赤度破阻,金夕彻底放弃平淡而破,便开始淡泊下来,再也不敢表现出难过,唯恐引发周围亲友的变故。
  三人愈发亲近。
  十余年过去,金夕的修为仍旧停留在三十九阶,为提前筹备迎战六界次兽白豪,他要冰婉儿升级,在此期间冰婉儿升至四十一阶,达到击战兽王的界别,两人在此期间存留大量丹药,再有刘冷和程杰的帮助,足以支撑数年。
  九界2206年正月末,金夕眼见升阶无望,决意最后决战一次罗罗王,然后跟随冰婉儿再赴总门讨要白豪山,力争令她早日登升高境。
  他只能在白豪谷寻机晋升,但是无能打怪。
  金夕面对征战四十载的罗罗鸟,回忆无尽酸甜,不禁苦笑连连,他没有唤出灵兽,而是单单亮出穷奇战戟,黑光微微袅动,在初春的寒风中盘旋环绕,他低喝一声:
  “罗罗,你们恐吓温媱数十年,今日便离你们而远别!”
  只要奔往白豪山,温媱自能重新进入战场,与冰婉儿一起夺丹。
  簌!
  泽天术起。
  山谷中再搅寒风,随之而来的便是罗罗鸟的凄凉鸣叫。
  木息刺中金夕肌肤,不过此时已经感觉微不足道,他只是想宣泄一番,随后一走了之。随着普鸟来而又散,不久罗罗王出现。
  鸟王依旧晃动着三道青翅,招摇狂傲,振荡击发刺息。
  金夕依旧没有增大防御,任由侵袭脾胃脉系的戾气荡入体内。
  酸涩,刺痛。
  在回忆中,大多数的破关都存在悲凉,这也许是在罗罗谷晋阶的最后希望,金夕的身体渐渐佝偻,脸部呈出强忍神色。
  他想用这种伤痛来破穿赤度之关。
  目光如炬,怒射罗罗王,他不知道温媱为何吓得不敢应战,不知为什么心中陡生一股恼火。
  对罗罗王从没有过的愤怒。
  “杀!”
  他再次降低一些防御之气,以强大的泽火术吞噬罗罗王。
  嘶……
  鸟王从未受到过如此沉重的打击,愈发暴虐起来,翅膀抽打地嘭嘭作响,戾气如丝发出破空尖鸣。
  “哼!”
  金夕冷嗤一音,丝毫不予理睬,依然品尝着那份痛彻全身的伤楚,滴滴冷汗流向面颊。
  黑戟挥扬,搅动山风。
  气场再一次扩大,远处的薄雪簌簌飞离,枯叶卷天而飘,群鸟吱吱窜逃,罗罗王压低脖颈,也似强忍着巨大伤痛,双眸寒芒直直盯探金夕,两侧的大翅开始沉沦。
  不一样的寒冷。
  五界昆仑虚内的冰寒永世不消,白皑皑冰川之下凝坐着一人,那就是静光。
  她二十二岁步入真界,后来被况天派选为炼丹守炉弟子,险些因此而丧命,被金夕多次挽救后逃往昆仑虚,为帮衬金夕成就迭劫之修放弃修行,从此独自一人留守昆仑虚,她的愿望就是不要金夕再来,以免瞧见年老之貌。
  整整六十年!
  可是,她身处寒谷,天冰之虚,面貌丝毫未变,体态依然婀娜,面色清白弯眉垂睫,端坐在冰川下犹如天女。
  绝美!
  蓦地,她挑开双目,缓缓立起身子,再次转向冰面,里面依旧是冷艳丽色,不过显现出愁思和懊悔。
  如是,哪能不让金夕来见。
  “金夕,”静光艰难启口,“好想再见你一面,你可知道,我已经察觉今日就是静光的大限……”
  凡界寿数将尽,她面临着彻底消失。
  她没有天神符也没有修为,绝不可能步出昆仑虚,难过至极地探向远处缥缈的云雾,眼神中流露出无奈和渴望,多么希望那里突然冲出金夕的影子。
  “相拥一刻也好!”
  她喃喃自语,最终绝望地回身,惊恐等待着消失那一刻的到来,用尽最后气力低呼着金夕的名字。
  六界罗罗谷,罗罗王再次低首,金夕刚要发出一记猛击,忽觉痛楚的躯体内再现悲凉,那道悲凉来自不明之地,他连忙再吞启脉丹和赤度丹。
  没有反应!
  他刚要发怒,忽听一道声音,仿佛天音在唤:
  金夕……
  猛然间,他的耳帘映入久违的声音,赫然是静光在悲苦呼吸,气若游丝地呼唤他的名字。
  五界昆仑虚,静光!
  金夕撤身跃出战场,疯狂奔回木屋,他已经不在乎临别对静光发出的誓言,决意要去探看一番,哪怕她年老不堪,也要面见一次。
  如果人已不在,权当去除心结。
  静光,等我!
  他默默祈念,只是心中几度不安。
  ………………………………


第三百四十一章 生
  金夕意在昆仑虚,临行前仍不忘温媱,唯恐她出现恙状,而且要登入传界城,需要她给装扮一番。
  “走!”他拿起温媱的手臂,不由分说吩咐道,同时转向冰婉儿,“婉儿,你立刻赶去仙姑那里,如能帮衬,明日即可赶往白豪山。”
  说完,他顾不得详说原委,牵领温媱一路赶往传界阵,路途之中再次面染瘢痕,不过那瘢痕却是温媱亲眼所见的云凤大致模样。
  金夕已经浑然不查。
  只要唬弄住旁人就好。
  两人抵达传界城,立即折返五界,飞速抵达昆仑山巅。
  “你到底要做什么?”温媱惊恐地瞧着金夕,发现他已经揽住自己腰间,手中多出一道铜符,像是要跃下云雾山崖寻死的样子。
  金夕低眉凝问:“若是赴死,你愿意跟随么?”
  温媱毫无犹豫大声而答:“当然愿意,不跟随你去,迟早也是死啊。”
  金夕厉喝:“没出息!”
  说罢,他轻揽温媱飘入虚雾之中,耳边传来温媱嘻嘻笑声;她对于死亡的恐惧当然比人要少得多,尤其是与金夕在一起。
  她早已将生命与怀抱着她的人同化。
  夺步冲出云雾,金夕赫然瞧见岩台冰川前弯身立着静光。
  年轻的静光,依然貌美的静光!
  他一把推开温媱,飘身而飞,“静光……”
  静光仿佛不相信时隔六十年耳边还能传来声音,微转头循声而望,立即浑身颤抖,张扬双臂等候金夕的到来。
  她已经瞧见远处奔来的正是金夕。
  雪白的脸颊荡出笑意,那么美妙,那么苍凉。
  她整整期盼六十载,日日时时都在渴望着。
  哪知,率先登上岩台的却是温媱,她是冰婉儿的影子,却不认同除她之外如此美丽的女子,尤其又是金屋藏娇般的事态,她以文鳐王的速度超过金夕。
  厉色注视静光。
  静光已知这是最后相见的人,毫无惊诧,祥和万分地抬手笑向温媱。
  温媱被静光的神情打动,不自觉抬手,两人相触。
  忽然,静光发觉不适,猛然起手抓向冰川,狠狠地抓过去,似乎想要拿住冰挂,或者让冰挂将自己冻住一刻。
  金夕呼啸而来!
  他已经瞧见静光喜悦而艰难的神色,他已经瞧见静光左侧腕结处小小的红痣,他已经抬手想要握住静光探来的手臂。
  一切都已风化!
  刹那,真正的刹那,静光消失不见……
  ───阎王殿,又来新魂跪于地面。
  阎王爷懒得抬头观看,依然在忙乎着手中案子,抬抬手示意两无常带着新魂下去就是。
  “你可是阎王?”女子之音,静光之声。
  阎王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想抬头瞧瞧又果断放弃,依然整理着桌案上的册薄,一字一句答道,“是,有什么难解之事吗?”
  静光垂下头,无言以对。
  黑无常例行公事,以斥责口吻道:“你生前属于善人,爷才理睬你一句,如若没有,走吧。”
  他指指远处,那当是重生大道,黑乎乎不见底端。
  白无常再翻生死薄,微微感叹,“静光,舍己而救人,当是良家。”
  “我只想见一面金夕!”
  静光忽然陈述。
  唰!
  阎王猛地抬头,手中不禁抖落几张未整理好的册纸,口中嘀咕,“又是金夕!”干咳一声问道,“为傻要见他?”
  静光立即露出渴望的眼神,“他英武盖世,为天下而奔忙,我心中有他,当是毫无姻缘,只想……只想见一面,哪怕道出一句就好。”她紧张地瞧着黑无常,因为他的手里已经多出一颗丹药。
  **丹!
  忘却往事,重生为人。
  阎王冷嘿嘿一笑,此次他是拿捏得住,毫不去看手下两位的眼色,“你生前行善,定当投生为人,既然恩于大善之人,也当投于大善之家,且下去吧。”
  “阎王,”静光突然急躁,“我不想忘却以往的事!”
  白无常定是感到静光可怜,沉声道,“查历事,你当属有恩于真界天下,可独守昆仑虚六十年,也许轮回后世仍有此种变数,”他瞧一眼黑无常手中的**丹,“哎,只有成就伟业才能改变无尽轮回啊。”
  “又是昆仑虚!”阎王嘀咕,因为他们的账上还挂着姬慕菲没有处理。
  “求求你,让我记得金夕吧。”静光再求。
  阎王摆手,示意万不可能,眼睛一转对着两位无常将军道,“既然此女如此惦念金夕,你们便去将他给我弄死,拿来魂魄让他们见上一面。”
  黑白无常早已熟悉这番套路,立即爽声高答:“是!”
  “等等!”静光忽然起身,“我随去就是。”
  阎王偷偷冲着两位一笑,瞧着静光远去,直至服下**丹,“可有投胎之位?”他问道。
  白无常立即应答,“有,长安城,武家!”
  阎王爷点头,接着忙活。
  ───凡界长安城,一处宽阔奢华的府第凝聚着无比的紧张。
  “哇……”一声啼哭打破寂静。
  顷刻,满府的人欢腾不已。
  为官在外却留守府内等候夫人生产的都督听到婴儿顺利降生,不禁哈哈大笑,他已是四十八岁,当属老来得子,与他自己出生一般,也是父亲年逾五十方才出生。
  此人正是武信明!
  其父武华,即是当年资助智仙建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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