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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事发突然,并没有太多的准备时间,幸亏这小兄弟出手,借助现场的工具对冯老进行急救,这才挽回了冯老的性命。”
冯太太随着李国生的指引看向林哲,这一看,神色再次一变,“什么,你说我先生是被他救下的,这不是胡闹吗?看他的样子还是一个学生吧?他取得行医资格了吗?”
“冯太太,你放心,这小兄弟虽然年纪轻,但是医术绝对高超,能力比我都要高上一截。”李国生劝慰道。
“睁眼说瞎话,你们这是相互包庇,我要投诉,我要举报,我要让你们医院的名声彻底烂掉。”冯太太越说越激动。
“你有这功夫在这里耍泼,难道就不会自己睁眼看看周围医疗仪器吗?那上面的数值全都显示冯老目前的状况很稳定。”林哲皱眉看着冯太太,冷冷的说道。
“既然我先生一切正常,那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我,不让我把他头上的针拔去?”
“冯老的命现在全靠这几只针吊着,要是拔去了,不出两个小时,他必死无疑。”林哲说道。
冯太太神色一动,说道:“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是阎王啊,想让谁几时死,就几时死,我还偏不信了。”
说完之后,她再次冲向了冯老头。
护士还想阻拦,但是这次冯太太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推开了挡路的护士。
冯太太这次是下了死力气,护士被重重的推倒在了地上。
没了护士的阻拦,冯太太一下子冲到冯老床边,似乎是害怕有人上前阻止,她急急忙忙的把那几个针都给拔出了,由于拔的匆忙,针头上都能看到血迹。
“看,这些针全被我拔下来了,我先生还不是好好的?”冯太太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此同时,她的眼神中带着异样的光芒。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些钱拿了是要遭报应的。”林哲见证了冯太太的拔针的全程,无奈的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神经病。”冯太太神色一滞,随后骂骂咧咧的说道。
“刚才那个女人真是无理取闹,你明明治好了冯老的中风,她就是死活不肯相信。”李思语追上了林哲,气鼓鼓的说道。
“其实她是相信了的。”林哲说道。
“怎么可能?她要是信了的话,为什么还要坚持拔下那几根针?”李思语惊讶的问道。
“老头不死,她怎么分遗产?”
李思语双手捂住嘴巴,惊恐的看着林哲。
“林哲,你能不能帮帮那个老爷爷?”李思语心地善良,不愿意看着冯老被人活活害死。
“人家并不想让我救人,我又有什么办法?”林哲说道。
“真没有其他办法了?”李思语试探着问道。
林哲看着李思语恳切的眼神,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看你爷爷似乎和冯老有些交情,你可以让他试着和冯家联系一下,找冯老的亲人简单说明一下情况,要是对方不急着分遗产的话,事情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李思语听完林哲的建议后,立马拨通了李国生的电话。
“爷爷说他会想办法的。”李思语挂断电话后说道。
“那就好。”林哲说道。
“我们现在干什么?是继续在这等吗?”
“现在天色也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顺便把书给取了,我怕再拖下去,末班车都要没了。”林哲看着天色说道。
林哲护送李思语回家的同时,一辆劳斯莱斯轿车驶入了江海医院。
车子停稳之后,下来了一男一女,男的一身西装,面部棱角分明,眼中带着坚毅,浑身都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而跟在男子身后的女子一身职业套裙,带着高度近视的眼睛,一副职场装扮。
两人下车之后,径直向着医院走去。
病房内,冯太太站在一边,冷静看着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给冯老做着急救,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半个小时前,也就是拔针不久后,医疗器材突然一个接一个的传出刺耳的报警声,而躺在床上的冯老也跟着口吐白沫,浑身剧烈抖动起来。
“如果那个小子所说没错的话,这老头还有一个半小时就会死去,那时我就彻底解脱了。”冯太太在心底暗暗想道。
“怎么回事?我父亲这是怎么了?”
冯太太正在幻想着美好的未来,耳边却传来了一个她最不想在此刻听到的声音。
“学松,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还特地赶过来了?”冯太太上前问道。
冯学松冷冷的看了一眼冯太太,并没有理睬他,而是走到正在参与抢救的李国生面前问道:“李伯伯,我父亲的情况很严重吗?”
“本来情况都已经稳定下来了,可冯太太非要把那救命的针给拔下来,现在冯老的情况正变得越来越糟。”李国生边说边停止了抢救,他发现冯老的病情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再怎么抢救也是徒劳无功。
“学松,你可别听他们瞎说,这全是他们的借口,明明是他们随意让一个没有行医资格的学生擅自医治才出的问题,责任在他们,你别担心,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马上找律师告这家医院,一定让他们大赔一笔。”冯太太凑上前来说道。
“你似乎已经认定了我父亲必死无疑。”冯学松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透着阴狠的目光。
“怎么……怎么会?你在瞎说什么?”冯太太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干笑着说道。
“啪。”一记耳光抽在冯太太的脸上。
“你……你打我?”冯太太难以置信的指着冯学松。
“你别以为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是不是巴望着我父亲早点死,这样你才好早点分遗产?”
“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和你父亲可是真爱。”
“既然是真爱,那你一定不介意我父亲没留遗产给你吧?”
“你什么意思?”冯太太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冯学松摊开手掌,跟在身后的眼睛妹立马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文件放了上去。
“这是父亲立下的遗嘱,你的名字根本就没有出现在里面,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冯学松说完之后,将文件直接扔向了冯太太。
冯太太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个变故,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手里拿起文书,不甘心的一页页翻找起来。
“这不可能?”冯太太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和我父亲结婚五年,每年都会收到两百万的生活费,这一千万生活费你应该已经花光了吧,可是不知道你去银行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这些款项的备注栏全都备注了借款这两个字。
从法律上来说,这些钱是借给你的,如果真要追究,这些钱,你一分不少都要吐出来。你算计别人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别人也不是傻瓜?”
冯太太彻底傻眼了,连忙哀求道:“学松,我是一时糊涂,你就饶过我吧。”
“只有我父亲才有这个资格饶过你,而我要做的只是帮他报仇。”
冯太太见冯学松态度强硬,只得把目标转移到李国生身上,“李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帮我把刚才那个小神医请回来,让他挽救我先生的性命。”
李国生厌恶的看着冯太太,很不想帮她的忙,但是躺在床上的是他多年的好友,李国生不得不帮,“我没有那个少年的电话,不过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你们可以去找他,能不能把他请回来,就看你们了。”
第十章 误解
林哲将李思语护送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李思语刚刚掏出大门钥匙,想要开门,门把却突然自动旋转,有人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思语,你干什么去了,这都几点了,我打电话给你班主任,他说你一放学就回家了。”一个中年妇女,身着名牌套装,面上带着担忧的神色,站在门内劈头盖脸的问道。
路上的时候,李思语向林哲简单介绍过,她现在是和父母一起住,父母分别叫李年生和吴红娟,眼前这个应该就是李思语的母亲。
“我半路上遇到点事情,被耽误了一点时间,不好意思。”李思语歉意的说道。
“那为什么打你电话都不通?”吴红娟问道。
“是吗?”李思语闻言立马打开自己的书包,将手机逃出来查看,“我手机没电,被自动关机了。”
“你这孩子,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好了,孩子安全回来就好,你别让她一直在门外站着,当心着凉。”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从屋内飘来。
“就你偏袒着女儿,搞的我跟个坏人似的。”吴红娟嘴里抱怨,但还是让开了身子。
“林哲,进来吧。”李思语对身后的林哲招呼了一声。
吴红娟一开始没注意到隐在黑暗中的林哲,当她发现之后,整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眼中带着凶光,恶狠狠的盯着林哲,似乎要用眼神杀死他一般。
“等等,他是什么人,大晚上的,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老公,你快过来。”
“怎么了?”屋内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有椅子倒地,也有玻璃杯掉落后碎裂的声音。
随后,李年生一身狼狈的出现在门口。Оふ說下傤憱找●酷o书o网●κúsúú.йètО
“爸,妈,你们别误会,他是我同学,是来向我借书的。”李思语连忙解释道。
“借书?用得着这么晚借吗?”吴红娟的语气中满是敌意。
“对啊,思语,你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别让别的事情分神了。”李年生隐晦的提醒道。
“你们真的是多想了,我们本来的确不会这么晚的,但是在半路的时候遇到一个老爷爷中风,是林哲出手救下了他,还把他送到了医院。”
“思语,你怎么也学会说谎了,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救人,他哪里学的医术。”吴红娟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这是真的。”李思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说真话的时候,却没人相信,这是最伤感的,尤其对方还是自己最亲的亲人,李思语的眼眶已经泛红,眼睛里面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哲本来不想贸然插嘴,但是眼看着李思语就要落泪,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叔叔阿姨,李思语是你们的女儿,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吗?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她的话,反而去相信自己凭空猜测出来的东西?”林哲说道。
“好啊,你还教训起我们来了,说,这一晚上,你和我女儿去了哪里?”
“老婆,有话好好说,对方还是个孩子。”李年生相对冷静些,低声说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考虑这些,你就不怕他们干出一些禁忌的事情,到时陈局那边怎么交代?”
李思语终于爆发,大吼一声,“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还有那个什么陈局,你们不就是想把我嫁给他儿子吗?你们从小把我养到大,是不是就为了把我卖出去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吴红娟呵斥道。
李思语的泪水终于爆发出来,甩开房门跑入了屋内。
林哲内心压抑着一股怒火,冷冷的看了一眼吴红娟,说道:“为人父母,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相信,你真是失败。”
林哲说完之后,不管李思语的父母有没有允许,他直接进入屋内,向着李思语的房间走去。
“你……”
吴红娟嘴里刚刚蹦出一个字,林哲就回头看向了她。
林哲的怒火已经处在爆发边缘,这一回头,眼神中的杀气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吴红娟对上了林哲的目光,感到仿佛有一桶冰水,从上到下把她浇了个通透,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哪怕站在一旁的李年生,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些许波及,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李年生和吴红娟满脸震撼,默默对视了一眼。这种气势,他们只在燕京家族的核心子弟身上感受过。
“不可能。”李年生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这只是巧合罢了,他怎么可能和那些庞然大物扯上关系。
“老公,怎么办?”吴红娟刚才收到了惊吓,再也不敢对林哲喊叫,可转眼间的功夫,林哲已经走上了二楼,马上就要到李思语房间了。
李年生狠了一下心,正要追上去。
这时林哲突然返身来到楼梯口,对二人说道:“你们在上来之前,最好先把事情弄明白。要是不相信我们的话,你们可以联系李老爷子,他清楚事情的经过。”
李年生放下了将要迈出了脚步,他万万没想到这事还牵扯到自家老爷子,内心也开始有些动摇,为了保险起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家老爷子的电话。
林哲见李年生开始打电话,知道误会很快就会解除,也就不再管他们,转身继续上楼。
李思语他们住的是独栋别墅,楼上楼下都有不少房间,林哲不知道李思语的房间在哪边,只得漫无目的的寻找,终于,林哲在经过某间房间的时候,听到了从里面传出的抽泣声。
林哲轻轻敲了几下房门,没有回应,随后他试着推了一下房门,门开了。
一间粉色基调,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映入眼帘。
李思语,房间的主人,此刻趴在床上,整个脸埋在玩具熊的肚子上,胳膊一抽一抽,无声的抽泣着。
林哲小心的移动到床边,轻轻拍了拍李思语的肩膀,安慰道:“你别伤心了,我已经让你父母和李老爷子确认了,误会很快就能解除。”
李思语转过身,抿着嘴唇,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一副委屈无助的样子,让人怜惜。
正当林哲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时候,李思语突然张开手臂,抱住林哲,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十一章 一百万
泪水打湿了衣服,林哲并不介意,他端坐在原地,任由李思语发泄内心的委屈。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
李思怡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快速离开了林哲的怀抱。
林哲回头看去,发现李年生夫妇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林哲原以为他们会借题发挥,没想到两人仿佛集体失明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思语,我刚才和你爷爷确认过了,你们今晚的确救下了一个老头,是我们误会你了。”李年生小心翼翼的说道。
李思语憋着泪,眼睛倔强的盯着吴红娟。
吴红娟面色尴尬,但是被李思语这么盯着,没有办法,只得说道:“妈妈刚才的确有些冲动,我向你道歉。”
“那你还逼我和那个陈局的儿子定亲吗?”李思语问道。
“这是两码事。”吴红娟强调道。
“我不管,我不想作为你们交易的工具。”李思语说道。
“你……”吴红娟又有点要爆发的迹象。
“老婆……”李年生急忙喊了一声,眼神不断做着暗示。
“好,好,好,我不逼你。”吴红娟声音拖的极长,不情不愿的说道。
李思语终究还有一些少女心性,见自己的抗争获得了胜利,终于破涕而笑。
林哲在一旁见证了全过程,从李年生夫妇的眼神交流就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妥协,而是采用了缓兵之计,不过林哲并不想破坏李思语的好心情,所以并没有当面揭穿他们。
“思语,你同学不是要向你借书吗?”吴红娟别有目的的说道。
“对,林哲,你等等,我马上帮你找出来。”李思语说完之后,立马在自己的屋子里翻找起来。
李思语的房间整齐干净,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放在一起,不像男生宿舍东西都是随意乱丢,想要找东西的时候,往往都要把整个寝室给翻个底朝天。
李思语没花几分钟就把高一高二的书籍全都找了出来,整齐的堆积在书桌上面,这些书全都加了封皮,书页也没有残缺破损,如同新的一般。
“好了,书也找齐了,这天也不早了,思语,你早点休息吧,我们负责把你同学送回家。”吴红娟迫不及待的下了逐客令。
李思语内心涌起一丝不舍的情绪,但是她没理由继续挽留林哲,干脆闭着嘴巴保持沉默。
“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林哲见好就收,生怕再激化李思语和父母间的矛盾。
林哲和李思语道了个别,然后抱起书本,向着屋外走去。
林哲在前面走着,李年生夫妇在后面跟着。
“林同学,你稍等一下,我们有话和你说。”李年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哲停下了脚步,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该来的总归会来。
“有什么事吗?”林哲问道。
“首先我们想和你道个歉,刚才是我们误会你了。”李年生说道。
“我根本不介意你们误会与否,你们真要感到抱歉的话,记得以后再也不要怀疑李思语,她不是会说谎的人。”
“思语那边我们会自己看着办的。”吴红娟被比自己小很多的林哲教育,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随后态度一变,用警告的语气说道:“我们希望你以后离思语远一点。”
“既然你们把话说开了,那我也干脆挑明了吧,我喜欢李思语,我打算追她,你们的威胁和警告对我没用。”
“不行,我们绝对不同意。”吴红娟用尖利的嗓音喊道。
“现在已经不是旧时代了,感情是你们否定不了的。”林哲不客气的说道。
“说吧,你要多少钱?”吴红娟恶狠狠的说道。
“对你们来说钱是万能的,但是对我来说,钱只是一样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林哲身负百年修真经验,钱财对他来说就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赚取。
吴红娟对林哲的话嗤之以鼻,“可笑,幼稚,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钱和权利是多么宝贵的东西了。你刚才应该也听到了,思语已经被陈家公子看上了,他父亲更是放下姿态,亲自上门求亲。你知道他父亲是什么人吗?那可是江城警局的一把手,而且据传闻,马上就要升到省厅当一把手,那可是正厅级,多少人一辈子只能仰望的位置,思语嫁过去之后,再也不用奋斗,直接享福就可以了。”
“你为什么就改不了自己那想当然的毛病,刚才就因为这毛病误会了李思语,现在又在这自说自话的安排李思语的未来,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林哲反问道。
“她现在处在叛逆期,思想还不成熟,考虑事情总是理想化的,等到她明白钱的重要性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