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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命运的转折
一个大金牙看了看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家长，抢先一步站出来，用长辈教训小辈的口吻朝林哲说道：“年轻人，想要赚钱是好事，但是要摆在正途上面，这种靠歪门邪道赚钱的方法，虽然能够赚到钱，但是以后会越走越歪，最终走上犯罪的道路。这次你的报酬是多少？我给你双倍，拿了钱快点走吧。”
“你想给我钱？”林哲复述了一遍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说道：“我的身价恐怕不是你能够给得起的。”
“就算是我的私人律师，一个小时的价钱也才六百块，你难道还能比他高？”大金牙这一步操作顺带着炫耀了一下他是有私人律师的人。
“一个小时只肯付六百块的人居然还有脸在那洋洋得意，我很好奇，你的脸皮厚道了何种程度？”林哲不屑的说道。
“你……”大金牙要不是顾忌到这里是别人家，恐怕直接就要动手了。
一旁的李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都快要乐翻了，她可是知道大金牙的身份的，林哲居然敢在大金牙面前谈钱，那就是等着被打脸。一会儿林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脸之后，恐怕莫寒也会迫不及待的撇清和林哲的关系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李蓉立马就跃跃欲试起来。
“林哲，你不要再说那些丢人现眼的话了，你知道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吗？他可是华展银行江海分行的行长，手下控制的资产规模高达数千亿，而且他马上就要调到总行当副总了，他现在年龄五十出头，将会是总行历史上最年轻的高管，未来很有希望直接接替华展银行董事长的位置。”李蓉说道。
“李夫人介绍的有些过了，关于调我去总行的消息，目前还只是传闻。”大金牙嘴上说着客套的话，但是他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却一点都不谦虚。
“这种消息总归不会是空穴来风的。再说你要是和我家成为了亲家，我们还能不帮你去说好话吗？所以你这个调职的消息就算不是真的，最后也能变成真的。”李蓉说道。
大金牙闻言眼睛一亮，这下就算莫寒出门抱个孩子回来，他也会要下这个媳妇。
“华展银行吗？听起来倒是有些耳熟。”林哲插嘴说了一句，然后伸手到口袋里面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卡说道：“我果然没记错，我办的银行卡就是华展银行的。”
大金牙瞥了一眼林哲的卡，随后眼睛瞪大，忍不住叫出声，“这是私人银行的卡片制式，小子，这卡真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我总不可能随身拿着别人的卡吧？当时在柜台存款的时候，额度刚好够，所以就直接给我升级成了私人银行。”林哲说道。
大金牙起先有那么一刻还以为自己是撞到铁板了，可是当听到林哲说他能办卡是因为额度刚好够，心里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因为据他的了解，私人银行卡的入门额度是三百万，而有一段时间为了拉业绩，这个额度有过一段时间被调低到一百万，现在就算是把林哲当时办卡的额度当成是三百万，大金牙料想林哲手里也就只有三百万多一点，这数字还不足以让他生惧。
“你一个小保安能够拿出私人银行卡倒是挺让我意外的，你能够一下子拿出几百万，是不是正好老家拆迁得来的拆迁款？你们这种农村人靠拆迁暴富又返贫的案例我看得多了，你现在手里拿着的怕不是一张空卡吧？”大金牙尽情嘲讽道。
“不是空卡，卡里钱的数目应该能够把你吓瘫。”林哲如实的回答道。
“哈哈哈，小子，我发现你的幽默细胞不错，我可以推荐你去当小丑。以你的见识，几百万就应该是天文数字了吧？就当你现在真有这几百万，你要是到一些乡镇的支行，或许里面的柜员还会对你客客气气的，但是在我这行不通，我经手的钱，最低也要上千万，你这么点钱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大金牙猖狂的说道。
“既然你看不上我的钱，那我把存在你们银行的钱转移出去，你应该不介意吧？”林哲问道。
“请便，要是你等不及，我还可以打电话帮你协调，几百万的钱分分钟就帮你筹齐了。”大金牙豪气的说道。
林哲得到大金牙的回答之后，默默掏出了手机，在通讯录里面翻找了一下，查到了他在华展银行的私人助理号码，随后拨了出去。
另一边，华展银行江海分行的办公大楼内，丁芸站在大楼十八层的豪华办公室边上，透过窗玻璃欣赏着外面的江景，可是从她紧紧攥紧的拳头可以看出，她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
终于，丁芸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尝试还是平复不了心脏的快速跳动，她急切的转身，重新来到办公桌旁，拿着鼠标对着电脑页面点击了几下，高达八位数的存款余额依旧静静的躺在账户里面，并没有消失。
一千万，这是她这次年终拿到的奖金，而且还是税后的。
一年之前，作为华展银行底下一个小支行的底层柜员，丁芸就连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而这一切改变的开端，就在于一个平凡的下午，她向一个穿着一身地摊服装的男孩推荐了私人银行业务，并且成为了男孩的私人助理。
丁芸完成了一个私人银行的指标当月就拿到了五百块的业务提成，对此她已经很满足。虽然说上面出台过一个奖励条款，那就是当员工手上的私人银行客户的存款达到一定量级之后，是能够拿到一定比例的提成的，但是这个提成的起算点是以一亿为开头的，所以丁芸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总行一个电话直接打过来通知她，她的私人银行客户账户出现异动，总行已经派专人过来核查。
丁芸迷迷糊糊的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人就已经到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 核查小组
总行派过来的核查小组规格之高超出了丁芸的想象，带队的居然是分管风控的副总裁，随队的人最差也是主任级别。
闻风而来的支行行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想要拍马屁，直接被这个核查小组给请出去了。
核查小组的人刚到就要求丁芸离开了她的办公位，两个人引导丁芸坐到会客的沙发上开始问话，其他几个则搬过几个椅子，围拢到丁芸的办公电脑旁开始查看起电脑里的资料。
那两个负责问话的人并没有拐弯抹角，所问的问题全都是关于她手下的私人银行客户信息，以及在开办私人银行的时候有没有严格核查过客户的资料。
丁芸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做出了回答，而且银行业对条例方面比较严格，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很容易复查，丁芸自认为她从没有做过什么违规的事情，所以心情还算比较坦然。
两个负责问话的人将丁芸的回答记录下来后并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和正在查看电脑的人汇合。
带队的副总裁看了一眼眼神惊疑不定的丁芸，笑着说道：“不要太紧张，我们过来是因为这边开立的一个账户触发了银行内部警报，我们过来核查一下，目前初步看下来应该问题不大，具体的我们还要把你的办公电脑带回总部分析。现在能麻烦你把你们的领导叫过来吗？”
丁芸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办公室前拨通了行长办公室的电话。
支行行长接到电话后是狂奔着跑过来的，他一进来就点头哈腰的说道：“各位领导，你们有什么吩咐？”
副总裁指着丁芸对支行行长说道：“你等下联络一下监控室，让他们把这位员工一个月前办公时的监控影像调出来，我们要带走核查？”
“怎么了？是不是丁芸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我总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手底下的员工手脚要干净，没想到还会出这种事？这件事是发生在一个月前吗？我想想，那个时候我好像刚好是病假，回去我去翻翻病假单。”支行行长做着一副痛心的表情，心里已经打算好去找相熟的医院黄牛想办法搞一张那个时间段的病假单，把自己的责任撇清。
“事情还没有定论，一切等我们最终核查好为准，在这期间一切照旧就好。”副总裁说道。
最终这个核查小组带着要求的资料离开了，但是事情却没有如同副总裁要求的那样按照原样进行。
丁芸先是被支行行长叫到办公室，支行行长严厉警告丁芸不要把事情牵涉到他身上，丁芸解释她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违规的事情，可是支行行长一概不听解释，只是不断的强调不要把他牵涉进来。
丁芸和支行行长的谈话结果是不欢而散，而之后，丁芸也感到了周围人明显的变化。以前和她无话不谈的同事，开始刻意躲着她，而其他那些只是点头之交的同事更是如同避瘟神一般的避开她。丁芸在整个支行过起了透明人一般的生活。
人总归是群体性动物，再加上女性的感性部分特别强烈，丁芸在这种压抑氛围下已经处于奔溃边缘，正当她打算放弃这份当初千军万马拼杀而得来的银行工作之时，她却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个电话是当初带队的副总裁打过来的。
副总裁在电话里首先向丁芸表达了贸然开启调查的歉意，同时旁敲侧击的询问丁芸是否和一个叫林哲的认识？
丁芸的私人银行客户一共就那么几个，再加上前几天被审查，她等审查小组的人走之后，立马又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遍她的私人银行客户名单，可以说已经把所有人的资料都记在了脑海里，此刻听到副总裁的询问之后，立马就想起林哲就是她的私人银行客户。
丁芸明白问题就应该出在林哲的身上，要是在几分钟前，丁芸肯定会矢口否认和林哲的关系，而实际上她和林哲也的确只有一面之缘，可就在刚才，她接通电话的第一时间，听到的却是来自副总裁的道歉，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审查已经没什么问题，而从副总裁拐弯抹角，小心翼翼的语气中，丁芸敏锐的察觉出林哲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于是丁芸灵机一动，立马狐假虎威的表示她和林哲的关系不错，是她劝说林哲到她这开户的。
副总裁在电话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后说了一句，你的升职调令马上就会下发，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不说假话，丁芸在通话结束后，立马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当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时，她却放声大笑起来。
当时刚好是午餐时间，要是前几天，丁芸会选择孤零零的躲在自己的空间吃着冷饭不敢出去，怕的就是会对上旁人生冷的目光，可是这次她却拿出化妆镜，给自己画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妆，然后腰背挺直的走入了员工休息室。
丁芸的突然出现使得员工休息室空气凝固了几秒，随后各种不指名道姓的冷言冷语就从众人嘴里传出。
“哎，现在的有些人脸皮厚到快要抵过城墙了。”
“是啊，自己做了坏事，居然还敢死赖在这里，要是我早就引咎辞职了。”
“怕是辞职也来不及了吧，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很可能还要进去住一段时间。”
“平常看起来挺正常的，没想到肚子里的坏水不少。”
“我其实早看出来，长那么漂亮，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样子，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打扮，是想引诱谁呢？”一个胖乎乎的龅牙妹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也乘机说了出来。
丁芸听着往日的同事一个接一个的嘲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庆幸，她经历这一段，体会到了人心之后，往后将会更加成熟，算是完成了从职场新手到老手的进阶。
“丁芸人呢？她在不在这里？”支行行长的声音夹杂着跑步声传了进来。
第四百四十六章 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人听到支行行长的声音后，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们猜想关于丁芸的处罚肯定是已经下来了。
支行行长在这时正好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丁芸，立马陪笑着走了过来，“丁芸啊，前段时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是关心你的，这几天我因为你的事情整晚都睡不好觉，今天我都已经准备一个电话直接打到总行帮你辩护了。”
丁芸没有理睬支行行长马后炮一般的行为，指了指支行行长手里拿着的一张纸说道：“这应该是我的吧？麻烦给我吧。”
支行行长立马将手里的文件纸双手递出。
丁芸虽然已经知道这文件纸上写的是关于她的升职通知，但是见支行行长这个恭敬的态度，还是有些无法理解，毕竟支行行长怎么说也是这里的一把手，完全没必要把姿态做到这个程度。
丁芸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等她看完纸上所写的文字后，拿着文件纸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了。
丁芸本来认为的升职仅仅是往上升个一两级，然后价格千把块的工资，可这份调职函里面却是直接把丁芸升到了市分行做客户维护部的经理，一下子从底层员工进阶到中层管理人员，级别比眼前这个分行行长都要高上两级，怪不得分行行长脸上挂着的奴才笑容就没收起过。
“丁芸啊……不，现在应该叫丁经理，丁领导了，你以后到了分行当领导之后可不要忘了提携一下我啊。”支行行长陪笑着说道。
丁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支行行长，随后视线在休息室内的其他人脸上划过，嘴里说道：“放心，我即使是升到了分行，但绝对不会忘了在场所有人的恩情的。”
支行行长听到这话，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可刚才那些对丁芸冷嘲热讽的员工们脸色却齐刷刷的变得惨白，她们分明听出丁芸刚才在恩情这两个字上的咬字音最重。
丁芸的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她默默抽出了办公桌下的一个抽屉，这个抽屉里面有一份员工名册，正是当初那些嘲讽过她的支行同事。
银行是传统意义上的铁饭碗是没错，但是丁芸身处分行总部，作为整个市内支行的权利中枢，她虽然不能将这些人解雇，但是保证她们一个都没法升职加薪还是能够做到的，而且她的确是这样做了。
丁芸每次心情遇到波动的时候，就会抽出抽屉一个个的将名单看过去，这样她的心情就会得到舒缓，这次也一样，丁芸在看了名单之后，心情舒畅了下来，可惜当她收回抽屉，再次把目光落到在一千多万的余额之后，心脏又不争气的快速跳动起来。
据丁芸事后的了解，私人银行客户存款的提成比例其实并不高，一些业绩突出的也只能拿到十多万的奖励，而丁芸拿到的一千万税后奖金，都快抵得上总行董事长明面上的年薪了。
丁芸岂是私下用计算机算过，能拿到这个数目的奖金，也就意味着林哲账户内的钱至少过了万亿。当算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丁芸的心脏甚至都出现了骤停现象，在她的概念里，除非林哲有一个私人印钞厂，否则根本积攒不了这笔财富。可现实却是，林哲不但真的有这笔钱，而且经过重重审查之后，这笔钱依旧好好的躺在林哲的账户里，这也就意味着林哲钱的来路完全合法。
对丁芸来说，相比于去了解林哲到底是怎么赚的这笔钱，她更重要的是怎么维护好和林哲的关系？要知道她今天所获得的一切金钱和地位，全都是依赖于林哲账户里躺着的钱帮她达成的，而她除了之前借着林哲的名号狐假虎威了一次之外，根本就没有和林哲取得过联系。
丁芸默默的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定格到了林哲的号码。就在她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终于鼓足勇气打算拨打之时，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而来电显示赫然就是林哲。
丁芸瞬间将眼睛瞪的巨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手机中不断传出的铃声终于将她拉回现实，她慌慌张张的想要去按下接听键，可手掌上冒出的大量手汗却让她的手机一划，她的手指也跟着按到了拒接键上面。
林哲将手机从耳边收回，茫然的看着返回到主界面的手机界面，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拒接，这下就尴尬了，难道这次打脸不成，要被大金牙反打脸了？
好在林哲的担心没有持续多久，他的手机铃声很快就响起来了，而来电显示正是他刚才拨出的号码，林哲见状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请……请问你是林先生吗？”电话那头说话断断续续，明显能够听出带着紧张的音调。
“我是。”林哲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林先生，其实我也正想打电话问候你呢。让你主动打电话过来实在是我的失误，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丁芸小心的问道。
“我还真有事要你帮忙。”林哲说道。
“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以及我们华展银行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帮你处理。”丁芸立马保证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就是想把我账户上的钱转移到其他银行，提前通知你一下，也好让你们有时间协调。”林哲缓缓说道。
电话那头的丁芸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动，全身上下都泛着彻骨的寒意，她哆嗦着身子说道：“林先生，是不是因为其他行给你的利息比较高？你要是对现有的利息不满意的话，这一切都是可以谈的，只要你把钱继续留在我们银行，我保证你能够在我行拿到最高的利息。”
“你觉得以我赚钱的速度，会在意那几个点的利息吗？”林哲反问道。
丁芸楞了一下，随后发现她的确是有些想岔了，财富积攒到了林哲这个程度，比起考虑利息的多少，更头痛的应该是怎么把钱花掉。
第四百四十七章 上报
“那你为什么要转移存款，难道是我们银行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吗？”丁芸问道。
“对。”林哲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啊……”丁芸显然被林哲坦率的回答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她心中很快就被欢喜所取代，只要是找到了问题的所在，那么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留住林哲的存款。
“那林先生，你具体有些什么不满呢？我这边一定帮你协调解决？”丁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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