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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莲雨妃抬手收了那根宝绳,呼吸稍显凌乱,沈闲自然地放开她的纤腰,然后顺势渡了些斗气予她。
这混沌斗气可不与普通斗气相同,本自带阴阳奇力,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渡给人使用的,然而沈闲之前在从辟霄道地下墓穴中得到的锦盒里找到的“悟神丹”炼制之法,得到了些启示,眼下便将这混沌斗气彻底重新炼化,结合阴阳相生相克之道,使得其更配得上“混沌”二字!
五行相克、阴阳相对,则生分歧,是故有两仪变化,称“阴阳”。
而阴阳转化,相生交融,则成一统,便没有纷争、对立,反倒又因本身有两仪之力,可诞生万物本源之气,就成一记大补!
莲雨妃感觉那一股莫名的斗气入体,如同服下一粒逆天的大补丹,血气自主受其引导,疯狂地作周天运转,只眨眼工夫,她损耗的精气神都恢复过来,隐隐还有一丝充盈,感觉上斗气比之前还要雄浑、凝练!
她诧异地看了沈闲一眼,沈闲却对她微微一笑,虽然两人身在洞底暗处,但适应这黑暗之后,凭借两人目力,还是能够依稀看见对方的表情。
也正是如此,两人这一笑一对视,气氛便有些尴尬!
“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出路……”莲雨妃总是要比沈闲机灵些,也不知沈闲看未看见她那一霎红了脸蛋,她就赶紧转过身去,四下摸索起来。
沈闲有法体之功,借法体灵光,能够稍稍照亮四周。
此时他胸前灵光闪烁,活像是一盏由鬼火做成的幽灯,看起来古怪,可那颜色青幽,又有些喜人,还有种悟道的安宁。
在这黑暗中诡异却突显明亮的灵光,仿佛就是指引飞蛾扑火的那道火光,莲雨妃见得,也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一时竟忘记去探索这个洞底。
而沈闲却没在意,四下探查了一番,发现这个洞不仅小,而且四周密闭,根本无路可循!
最为关键的是,这里也没有任何机关!
也就是这时,忽地整个地下又抖动起来,旋即这洞口上方似有什么压了下来,只是并未设成死局,若从旁侧来看,便是上面一块“天花板”移动下来,把两人进入的这个洞的洞口彻底压缩封死,使得这个深不见底的洞,瞬间变成了封闭的四方盒子!
沈闲惊讶之际,微微跳起,用手触碰到了上方的天花板,又摸索了一阵,也没在上面发现任何机关,然后他落回地面,猛地聚起斗气朝一面墙打去,可见得那墙纹丝不动,他这才叹了口气,转过脸看向莲雨妃说道:“这下彻底没路了,四周、上下都被封得死死的,连我全力一击也都无法将其墙面打碎,恐怕再难找到出路!”
莲雨妃见沈闲看向了她,这才尴尬地把目光从他胸前的灵光上移开,假作打量,然后点了点头应和道:“看起来确实如此……”
说着,她似有些心虚地瞄了沈闲一眼,便这一眼,她发现沈闲还一脸笑眯眯地望着她,不觉又有些羞涩,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沈闲自看出她的羞赧,心下被她这一瞬的、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的情感流露所震动,不觉心说:“她……若不是魔女该多好?”
莲雨妃见沈闲神色黯然几分,又不说话,便乖觉地走到一边,倚着墙坐下。
沈闲见她也有几分落寞,之前心头便有的疑惑又涌上来,于是问道:“方才……你为何突然折回,还跳下这深坑救我?”
莲雨妃抬起头,看了看沈闲胸前的灵光,不知是不是受这悟道灵犀的影响,她脸上褪去了魔性,还归几分平淡。便是那妖娆的气质也消失,又充斥着令人着迷的淳朴。
不过,她并没有回答沈闲,只是又低下头去,抱着膝,呆呆地坐着。
沈闲没有追问,看了看四周,觉得也没什么其他事可做,便走到莲雨妃对面,也倚墙而坐。
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两个不同信仰和不同阵营的人,又有几分恩怨和牵连,却什么也不说,就静静地、静静地坐着,谁也不知两人究竟在想什么。
而这里既黑暗、又封闭,两人更是不知外面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静坐了多久,终于有人先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吗,其实我对你,真的是又爱又恨啊!”房间里响起莲雨妃清脆的声音。
毫不魅惑、毫不扭捏,没有掩饰、没有修饰,她的声音就是那样直接而干脆,令听到的人完全能够感受到,它来自她的内心深处,是真心的声音。
沈闲听得有些诧异,而且这句话让此时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你知道吗,在见到你之前,其实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你的名字了!”莲雨妃低着头,继续说着,“命运这个东西,还真是古怪啊!明明是想将它斩断,可到头来,却深陷其中……”
说着,莲雨妃突然抬起头,明眸闪耀,很真诚地看着沈闲,旋即淡淡问道:“在你心里,可有那么一瞬间喜欢过我?”
沈闲听得一怔,但却没来由一阵阵心悸。
他看着莲雨妃美丽到令人窒息的眼睛,完全不敢回答,因为他分不清,这是她的又一个阴谋骗局,还是她的真情……
第两百章 四枚戒指 1
“我俩在这地下,暗无天日,谁知什么时候能够逃出?万一这里真是你我的丧命之处,我可不愿一辈子藏着那些秘密!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自不会对你撒谎。”莲雨妃幽幽说着,沈闲却觉她的表情有些哀怨。
而沈闲还未完全消化莲雨妃先前说的一番话,便没有回答。
莲雨妃似觉不安,不自觉抱紧自己的膝盖,活像个受了委屈的邻家小姑娘,带几分哭腔说道:“想必你也知道了,瑶莲郡主是我,我也是追烟国的瑶莲郡主。不过你不知道的是,‘郡主’是沿用的称谓,实际上,我该是追烟国的公主,也是当今追烟国皇帝武玄宇的姐姐!”
沈闲听得一怔,虽然一瞬间觉得莫名纷繁复杂,但又总有那么些在情理之中!
“我父王自然是上一代追烟国皇帝,但我母亲,却非他所立的皇后,只是一介平民妃子。”莲雨妃叹了口气道,“‘皇权弄人’,即便我也知晓父王对母亲是一片真心,可错就错在,他是一国之君!他的妻妾为夺权势、辅佐自己的孩子登上皇位,个个勾心斗角,自然会将一心怨恨都发泄在与父王相敬相爱的母亲身上,自然也会爱屋及乌,波及到母亲的孩子!”
莲雨妃说着,蓦地抬头看着沈闲,淡淡无奈地一笑,似问似答道:“你可知道我从小受了多少委屈么?又是如何一步一步与那些恨着父王、嫉妒着母亲的贼人勾心斗角,从一介庶子,得成今天的地位和权力?不是我天生心狠手辣、冷面无情,而是我若不如此,如今恐出现在你面前的,便不会是‘瑶莲郡主’、也不会是‘莲雨妃’了!”
看着莲雨妃透着深情的眸子,沈闲联想到了云锦姐弟。
这般比较,云锦姐弟便是莲雨妃同武玄宇的翻版啊!
这般比较,他自能够理解这争权夺利之下该有的血腥和残酷,也自然能够理解莲雨妃幼时的心境。
毕竟她和云锦还有不同的地方,云锦是纯挚的坚强,保持善良的本心,如出淤泥之净莲,最终是遇到了他沈闲,方才摆脱苦难的命运;而莲雨妃完全凭借自己的力量,与诡计多端的成人、在纷繁复杂的宫廷里明争暗斗,最终赢得残酷的胜利、助武玄宇登上皇位,莫不说从庶子到帝王这个过程多么艰难,便只想象昔日她一个妙龄年纪、本该天真烂漫的女孩,却需要承担起成年人肩上担着的责任和压力,单是这一份隐忍和坚毅,怕是他沈闲都不及分毫!
“也许正是这样,她习惯了在魑魅魍魉面前尔虞我诈、不露真性情,才会有那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气质和变化。原来……她是这样的人,越是善于变化和掩饰,越能体现她真心所藏的痛苦,就越是在向人表达一种强烈的愿望她想要得到释放!”沈闲心头阵阵惊异,也不知是不是这会儿才真正认清了莲雨妃,但他却有种感觉,似剥开了她一直用以伪装的人皮,露出了藏在其中,已经久久不曾见过天日的那一颗淌着鲜血的真心!
“你又知道吗?当初在天罡山你我第一次相遇,我本是想直接杀了你的!之后在瘴山、在紫山镇、在浊海城……每一次我都想杀了你,可却偏偏下不了手……直到你深夜闯入追烟国皇宫,也是那时我才明白,并非是我心软,而是我已经不知不觉陷入那人曾说到过的‘命运’之中,已经喜欢上了你!”莲雨妃美丽的眸子里,闪烁起温柔的泪花,她继续说道,“也是那时,我才晓得,无论我如何改变,我终究还是个女子,那份想被人喜爱的柔弱,怎生也无法从骨子里剔除……”
“在你心里,可有那么一瞬,喜欢过我吗?”
沈闲被莲雨妃一番话勾起了回忆,脑海里尽是与她相遇、分别、再偶遇的片段。
缘,或许是孽缘,但她却生生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之中,且这身份,不止是一名匆匆而去的过客。
“我……曾经想过,若你不是这黑莲宗的宗主,若你不是魔道妖女,若你我只是普通人,没有这正与邪的束缚,或许会相知相爱……”沈闲看着那流露真诚的眼睛,似也放开了许多,诚恳地回答。
“对情爱而言,正邪真的就这么重要?”莲雨妃显得有些无奈地反问道,与其说这是在质疑沈闲,不如说这也是她自己的扪心一问,也许她也被这世界的条条框框所束缚,也曾介意正邪之间那难以逾越的鸿沟。
但她此时已然将话都说破,便是敞开了心扉,如同没有退路一般,把自己埋藏许久的真情全都要吐露出来。她说道:“这座地宫,是神武大帝为其一位红颜知己所修,你可知他那位红颜知己是谁?便是十大世家之一的李家的先辈,也是号称‘吞食星辰’的魔女,亦是我魔道的创派祖师之一!”
“罗魔!”莲雨妃一停一顿,说得沈闲目瞪口呆!
“神武大帝受干坤神器眷顾,得一身正气,昔日更是横扫穹宇、创立不世功勋,可他却英年早逝,郁郁而终,更是将自己用以‘开天辟地’的神兵利器封印,便是觉得,即便自己拥有了整个天下,却仍不得自由,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去爱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莲雨妃说着,对沈闲幽幽一笑道,“你可知为什么我如此执着于寻找神皇秘宝吗?”
沈闲木愣愣地摇了摇头。
莲雨妃道:“因为我的母亲,也就是上代黑莲宗的宗主,留下了一封神武大帝的手书。其中所记,除了他对那人的思念和惋惜,更有他决心把所有一切都抛弃而与她同寝的心愿。也就是这份心愿,确实表明那些曾帮助神武大帝一统江山的杀器,都是真实存在的!”
莲雨妃越说越激动,但话锋突然一顿,又变得柔情似水。她忽地说道:“但我寻宝,却不是想找到宝物,而是……想让你来阻止我……如此,如此我便能再见到你,跟你在一起……”
也不知是不是莲雨妃真心觉得走投无路,真心话越说越大胆,借着沈闲胸前的灵光,她的面颊上还泛着点点如意乱情迷般的红霞,也许她也只是稍稍露出娇羞,可沈闲却越听越觉心动。
倒不是有这样一个绝色美丽的女子主动对心上人表露爱慕而让人动心,而是沈闲越发觉得,莲雨妃的心路,跟他很像,就连褪去伪装后剩下的那颗真心,竟也跟他一样!
他有多么渴望得到梦冰旋的爱,自能够想象,莲雨妃有多么渴望得到他的爱!
沈闲确实被莲雨妃的话说得意乱情迷了,一把将对面的莲雨妃拉过来,紧紧地抱住。
管它什么正道邪道,管它什么侠客妖女,管它什么一统天下、千秋大业!
若登武道巅峰,却还要受世俗之约,那又何苦劳心劳力一生?
修的是道,但活的是人啊!
“我也曾对梦小姐说过这样的话,不知怎地,面对你,却又说不出了。也许,正是因为从你身上隐隐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心下才不愿回忆、才刻意回避。但你又可曾晓得,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暗暗喜欢着你,正如我之前说的,‘倘若你不是魔女,我们便可在一起’……这句话,便是告诉你、也是告诉我自己,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沈闲一语出口,便再难压抑内心的情感。
莲雨妃也懵了一瞬,但再回神时,神情却异常地温柔,痴痴地将脑袋贴在沈闲的肩上,说道:“这……是梦吗?若是,我希望它永远不要醒来!”
两人这一刻终抛开了世俗偏见,正视自己内心的感受,拥抱着,渐渐又十指相拥。
而就在两人的手紧握时,手指上那四枚戒指,忽地发出了奇异的幽光。
风火山海!
四象化两仪,得成玄奥的变化……
第两百零一章 四枚戒指 2
那“四象戒指”闪耀幽光,沈闲却全然不觉,此时在他心头唯一牵挂的,便只他怀中的莲雨妃。
他把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吐露之后,整个人都万分地轻松,特别那绝色美艳的莲雨妃,软软地依偎在自己身上,情爱之触,莫不令人舒心、畅快!
莲雨妃虽察觉到四象戒指的变化,但也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而是柔声在沈闲耳旁说道:“你晓得吗?在我出生时,曾有个老道替我算过命,说我虽然命中富贵,会有无尽权力和地位;天资聪颖,武道之路一如平坦,但却会喜欢上一介平民、一个武师!这老道以我八字测算,说破天机,便告诉我母亲这个人的名字……你该晓得,为何我会说很早以前便听过你的名字了……”
沈闲听得有几分错愕,但脑子清醒了不少,很多往事都回忆起来,便悠悠问道:“那个老道,莫不是叫做‘铁算盘’?”
莲雨妃轻笑道:“并非是他,他自称是‘吴道子’,与神武大帝时期天星观观主‘吴道子’同名。”
沈闲听得,有觉有几分奇怪了。
之前他便有一种感应,冥冥中有此一人在做幕后推手,拨动命运的齿轮。
他能入瘴山找到干龙八图,从此开启独特的武道之路,莫不是受此“命运”的影响。
而昔日他能顺利地承载大运、找到干龙八图,完全是因为那个叫做“铁算盘”的神秘人硬塞了一枚戒指给他,也是如今他才晓得,这枚戒指并不简单,竟还是寻找神皇秘宝的关键四象戒指之一的须弥山戒!
如果那铁算盘曾经替莲雨妃把过命,这所有的一切就都可以串联起来,自然而然,在暗中使劲迎合他所谓命数的人,便是铁算盘了!
可偏偏莲雨妃却说是“吴道子”!
沈闲想起之前岳无浊对他跟韩子琦说起的世家秘闻,以及“灭龙皇弩枪”图纸从宝库流出的消息,岳无浊也提及到这位神武大帝时代便异常神秘的天星观观主“吴道人”。
思前想后,沈闲心头竟有个极为大胆的猜测莫非这幕后推手是这位“吴道子”?
但细细一想又觉不可能,若他是这拨动命运之人,从神武大帝时期算起,至今也当有千岁万岁,就算是武圣,有延年益寿的本事,沈闲也没听过谁人活得了这般长的!
“到头来,竟然还是一头雾水……”沈闲没能琢磨到个中关键,但忽地想起“吞食星辰”四个字来,又悠悠问莲雨妃道,“罗魔竟然是一名女子,且还号称‘吞食星辰’,她……与星辰莫非有什么联系?”
莲雨妃笑着摸了摸沈闲的脸,娇气道:“便知你会有此一问!”
“星辰之存在,要比你想象中更加久远,甚至比起精于此道的唐家,还要久远。虽然我对其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但也与其有过接触……”莲雨妃说到此处,心虚地看了眼沈闲,看样子她所说的这个“接触”,应该不怎么光鲜,指不定昔日那些赶来刺杀沈闲的星辰杀手,都受了她的指派。
不过沈闲却并不是很在意,因爱存恨,倒是符合莲雨妃的性格。
“星辰原本是罗魔创立的一个门派,后来罗魔身死,它便土崩瓦解。如我黑莲宗、葵花宫,甚至是罗阳宗,都继承罗魔遗志,便都是由这‘星辰’发展而来!”莲雨妃顿了顿又说道,“我说过了,罗魔是李家的先辈,原来的星辰自土崩瓦解,但总有那么些后人有能力借这资源再起雄势。我想不需要再说透彻,你也该晓得,经营这星辰的该是谁了吧?”
沈闲自然清楚几分,不过还有些疑惑,又问:“我听唐家主说过,罗阳宗天阳真人的失踪与我有关,这是何意?”
莲雨妃摇摇头道:“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任文轩的孙儿,却没想到你会是秦天阳的后人。”
“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我没弄清楚,若是真困死在此,虽然有你相陪、不会寂寞,但总觉有些遗憾……”沈闲叹口气。
莲雨妃心领神会地一笑,故作嗔怪道:“奸猾!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位跟你出神入死的‘岳家小姐’,和那个天下第一绝色美人‘梦冰旋’,还有那个尚未成熟、含苞待放的小女子‘云锦’吧?”
沈闲回笑道:“莲宗主吃醋了?”
莲雨妃轻“呸”了一声,红着脸说道:“谁会吃醋?我莲雨妃自觉美貌也天下无双,跟她们相比,什么都不差,会吃她们的醋?更何况,她们现在牵挂的人儿可在我的手里,她们不能与你生死相随,唯独我莲雨妃可以与你这小冤家同寝一棺,她们该羡慕嫉妒我才是!”
“如此看来,你是打算做大的了?”
“这是自然……等等,你说什么?”莲雨妃看着沈闲一脸奸笑,反应过来,说了句“你这小冤家”,便落下一阵粉拳。
“没有纷争和战事,只是这般打情骂俏,倒也有趣。只可惜,却要埋在这个地方,不能跟你葬得风光些了。”沈闲还是有些遗憾,又叹了口气。
莲雨妃勐地吻了下他的脸颊,笑道:“小傻瓜,天无绝人之路,你我能够抛开正邪、世俗之偏见,吐露真情,说不定已经感动了上苍!更何况,那老道给我算的命里,可没有说我会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可说了,‘我必会与心爱之人白发厮守’!”
说着,她并非玩笑般地抬起与沈闲紧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