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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棺(往生)-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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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集

不足见客人临门时,便轻拨古琴之弦,一首古曲,以柔水之轻波起调,平缓低沉,忽然便来了黄鹂一只,轻轻巧巧落在一支荷上,其高扬颈项轻鸣,高贵雅致。另一只鸟飞来,绕着荷上黄鹂飞来飞去,待那黄鹂低眉而视时,落其侧旁。二鸟轻盈而舞,似伴似侣。荷下水中金鱼游其上,悠哉悠哉。真是黄鹂戏水,风波不生。忽然便是铮铮琴音,迅捷而急促。似是远方天上云彩间一凶鹰飞临。突然便如飞下击,那云头之间,忽生狂风,一时风吹水面,波浪顿生。鹰击荷上鸟雀,惊走荷下金鱼。湖塘之上乱象顿生,闻音之众心境难平!

“妙哉!如仙之音乐!便是镐京古都,亦然无如是绝妙之琴音也!其音如丝,纠缠奴心,令奴肝肠寸断!”

那妙人儿目中白雾弥漫,轻声道。

“弹琴者何人?”

“回三公子,其人乃吾家院中琴师,深得音律之妙。只不过其人相貌丑陋无匹,寻常之人莫敢视之。”

那院中老妈子陪笑道。

“嗯!”

那三公子点点头,与那圆圆小姐并行入内中去了。

而后时日,此妓院生yi大好。往来者尽皆卫国之豪族权贵,富商大户。日日歌舞,夜夜笙箫。

如此半年过去。一日院中丫头来唤,道后间圆圆小姐有请。不足讶然道:

“姐姐,圆圆小姐镐京头牌,某如此尊容,怎好相见。当不得吓杀了小姐,罪莫大焉!”

“圆圆小姐早知汝不肯前去,要妾身传话,闻琴而知人,何拒之!”

“奈何······”

“金足,难道要人家小姐亲临么?”

“如此便去吧!”

不足携琴而行,入了内间。

舞后圆圆小姐之居所,竹林环绕,工匠所造之小溪流蜿蜒而过,鲜花正盛,淡淡幽香四溢,当真雅致而幽,静寂而生机盎然也。

不足入了前堂客居,一张画屏将其与后室隔开。不足正犹豫间,那画屏后温润一声轻轻道:

“先生,请坐。”

“不敢!”

遂坐于侧旁一小凳上。

“妾闻先生之琴音高远、深邃,其意似非人间之境!此等琴技已然过京中大家甚矣。”

“小姐谬赞,金某愧不敢当!”

“先生客气!”

那圆圆小姐略顿,而后复道:

“明日恰逢重九,阳山重九台上三公子相邀歌舞,妾意与先生同台,不知先生可有隙同往?”

重阳节乃古大陆中地诸国之节日,不足来此一载余,已历经一次,其景早闻。其时,无论男女老幼,深闺怨客尽皆以登高台为乐。其间更有青年男女追逐相合,是为情侣。其高潮处,乃是官家相邀之歌姬登台,唱一回赞美诗,舞一曲仙子妙舞。其情其景热闹无过也。

“圆圆小姐相邀,小可荣幸之至。届时便随小姐同往。”

“多谢!”

“客气!”

于是,第二日,不足随那圆圆小姐往阳山登台。

重阳台建于阳山腰间缓坡处。台阁依崖,高三丈,宽大几近数十丈方圆。四下木栏相围,台上依崖,布幔为景。其四围有官兵守卫,以维其秩序。及至不足登台时,阳山上下已然人声鼎沸,高台四围人头攒动,几若山海。

恰不足等临座,一高冠老者临台。

“老夫王国法师墨,奉旨祷告。又逢重阳,重临高台。秋高而爽,苍云悠悠。雅客相聚,丝管婉约。骚人置酒,词约文雅。更复贤王,励精图治。亿万百姓,万方安乐。······”

那法师手中掐诀,其声煦煦温然,远传十里。及至其祷告毕,歌舞开场。丝竹妙音,纷纷扰扰,飞扬而起。

因面目丑陋骇人,不足被下人安置,独处高台边缘之一布幔中。后赵镐京名妓圆圆之舞技天下有闻,此时,其已然临台而舞。不足观其入场,突然便弦音高起。如急雨骤降,那圆圆身姿起旋,娇艳如花而舞。又有数琴响起,交辉相印,似如仙音。

不足闻凡界之玄音袅袅,忽然有感。双手奏琴不住,而其神似乎漫游而至相接于渺茫之宇宙。其身心并凡体便如烟如尘,飘散于悠悠之大宇。终至于融于无尽之太虚。似是宇宙生于其胸中,其神、凡二体亦复终结而融化于大宇。

其时,不足之体外忽生淡淡金光,仔细观之,那七彩神光缓缓流动,缠绕体外,轻巧而悠然。而其体内诸穴并识海、丹田双小世界却疯狂如同山崩海啸。先是诸脉、诸穴内神能元力如江海决堤,狂乱四溢,急速流转如同飞流湍瀑。而后识海之小世界中突然如撕裂般,四下里拉伸延长,那小世界如光如画,先是彩光流动,丝丝缕缕,激发出如同体外之七彩流光,随其间之小世界拉伸而扭曲弯转。流光狂乱而扭曲纠缠,色泽渐趋斑斓而驳杂,终止于刺目白光激然而生,结着识海之内突然光芒尽失,漆黑如墨,除却黑暗之外,不能视物!

不足双手不停起伏,琴弦轻柔随之颤动。那乐音轻吐,直流入人心中。人世间万般苦难,如江如流,汇集成命运之江海,而万千凡体飘飘荡荡,挣扎于凡尘旧事!身陷于命运之江海,尽皆如溺水一般,无计可施,随波逐流,终至于沉没。然殁者尽管沉沦,来着仍浩浩荡荡,无可断绝!

台下万千闻者动容,尽如悲苦不能抑制,一时泪如泉涌。

然虽世道艰难,仍不能遏止众生浮渡彼岸!

于是那琴音忽然缓慢而坚决,悠长而含万般趣味。其音柔和,轻叩心房,众皆双目有神,观舞悦然。

不足之识海小世界中一声轻吟,突然金光灿烂。那高天上金色大日乃是不足识神所化,此时煌煌然映照八方。小世界中万物欣欣然向荣,生机终于盎然。先时如同死寂一般之地,此时却微微然有风,吟吟然有声也!

体骨诸穴中诸脉、诸相尽数复归平静。唯神能元力之脉动哄然而起,大若江河之流。丹田小世界终于呈现星空斑斓之情状,无复旧时之黑暗沉寂也。

琴弦依然流淌,歌舞渐趋平和,阳山上下万千民众,居然静悄悄如无人之境。

不足此时体外金光已然归于无形,浑体轻松,二神清明。遂微微含笑道:

“山神庙后,心境居然已过达镜,入如一境之象矣!可见上古之修修行常历人间,果然如是也!”

稍后,琴音渺渺,歌舞已然结束。然阳山上下似是余音驻留,鸣鸣然无绝。待得那圆圆此女醒悟,急急回返觅其踪迹,那不足已然杳杳无踪,不知所往!

圆圆若有所失,神态颓然。既返,第二日,亦不辞而别。

凡间流言甚多,直道那妓院中琴师金足乃是上仙下界点化民众,将那名妓圆圆脱了凡尘,随其入了仙籍也!

后,有客历京都,闻得名妓圆圆仍在凡间大赵之都镐京,却知先时传闻之不实也。然大卫国乡间民众概不理睬,唯仙神之传闻流于人间,历久不绝。

然何人又知那不足之远遁,乃是觉察有一道若有若无之识神缠绕而至,其气机似乎略略有些相熟。不足大惊之下自然急急而逃。

第一百六十八集

相忆所历诸事,不足心下感慨。

来此名渤之城邦也已数月。饥寒不论,唯时时无处可居为大难也。今食宿可期,不经心下稍安。出门付了卦资后即刻回归。于丈许方圆之单身格子间内打坐锤炼。收心而内视,运转心法,不过半日,忽然浑体上下金光大闪。那肌肤之内,生机之所,顿觉心脉合一,无喜无忧。那不足大喜道:

“心境三关之修炼,通境、达境、如一境已然齐备矣。先时弃船登岸与那朱匀分手,于山神之庙宇内,仔细忆其修、凡之所历,洞察世事之艰难,而忽然顿悟,至世事通明,洞悉无虞也。是为通境!数年前临高台,观名妓之舞,奏风雅之曲,而知玄妙之真意,其时已然通境大成。又数年,愁肠百结之时豁然开朗,人情练达,纯透洁净,达境已为超越。而今历百苦而守志,经万难而知微时,已然如一境也。”

于不足之修行,其心境已然修炼而跨越三关之境也!忆其往昔先祖教授之时曾云:

“修行者有五者必修!其一曰道可悟,二曰法可修,三曰术可创,四曰源可得,五曰化为空。是为道、法、术、源、空。此五者之修也,心境为至要!心境未得者,诸般修行之瓶颈不能破,修行败亡,决无所得也!是故修行之要,首重心境,否则万事为空,终无所得也!”

然心境之所修,纵上古时亦无法诀传世。是故不足虽阻于法体之境界久矣,然心境不修,瓶颈无破,纵然不足多智,法阵之学高绝,取玄阵之妙理,百般突破,竟然亦无可奈何!

然,此时若不足其祖仍在,则定然嗔目而结舌也。修行不及凝元,先是识神凝聚如一,已然聚识之境界,而此时心境之修居然已达三关之境!便是入道、阴阳合之修三境俱过者,已然无多也!此事只怕是前无古人而后无来者。

然其浑体法力神能之浅,临法体巅峰而驻足,居然不能凝元!不知其修行之路如此大异寻常,喜耶忧耶?

铁枪镖局,小镖局尔。人不过过百,然镖师仅十余人罢了。及至不足加入,总镖头胡老大大喜。是夜,于大堂上设宴。

“诸位弟兄,此位金足,大卫国不夜城人士,今日试比,三战皆胜,已然入得我铁枪镖局门下。金兄弟武艺高超,不在昔年老教头之下。有金兄弟加入,吾家镖局定然可以大有作为。”

除却三二人考较招收镖师之镖头儿外,余皆不识不足。众镖师观其丑陋之形容,大多心生厌恶之意。更复闻听总镖头极力夸奖其人,且似乎有超越老镖头之武技时,皆不以为然。其一镖师,身长体壮,手中擎酒杯,举步前来道:

“兄弟贵姓?哦!总镖头唤你金足,想必阁下定然拳脚了得。今日入得吾家镖局,往后便是兄弟了。洒家韩战,敬老弟一杯。”

言讫,将酒杯往不足身前一伸,扬手便欲倾倒入不足口中。不足张手一接,微微一笑道:

“这位韩战兄弟好意,某家愧领。”

言罢,轻轻儿将手一松,将那酒杯取下,一口喝干。整个动作宛若轻柔如戏,浑然不觉艰涩。

堂下众人皆大惊,那韩战武艺了得,单手可举四百斤石锁,一杆大枪,浑体精铁所筑,沉重了得,然其在手浑若无物。其彪悍镖行中远近皆有闻。此时,其汹汹然而至,却于金足如同小儿般之弱小!

韩战羞怒之下,恼羞成怒。

“金兄好气力,今日饮酒,你我何不舞上一番枪械以助酒兴?”

“恭敬不如从命。韩战兄请!”

“金兄请!”

二人下了座,出得门来,不足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腰刀,于院中正中立定,单手斜斜儿拎了口腰刀。那韩战命人抬了其铁枪出来。几步跨过,将那柄铁枪握在手中,紧紧枪柄,望着不足喝一声:

“金兄,小心了!”

而后,几步冲过,一跺脚,脚下尘土四扬,而其体骤然飞起,高及两丈,脚下尘嚣似为云朵,烘托其体,仿若路地飞仙!那枪轮圆成数道枪花,而后枪尖儿一定,直直对了不足胸口刺下。

不足将腰刀换在右手,突兀里伸出左手,只一把将那铁枪枪尖握在手里。又复将手一扬,那韩战便挂在铁枪上,直直儿吊在空中。

其时,堂中、院中众镖师、士卒尽皆目瞪口呆。好半响,连那韩战已然立于地上时,众人才叫起好来。

“金兄,好武艺!兄弟佩服!”

那韩战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双手抱拳,声音低低儿道。

“哈哈哈!继续吃酒。待明儿做一镖大的,好叫弟兄们讨一房老婆!哈哈哈!”

总镖头开怀大笑道。

于是,众人入内,整桌吃酒。那酒居然上尚温热如故。

下一日,一大早。

总镖头书房。

“诸位兄弟,早几日,吕氏商会来人下了镖单,此镖数额巨大,镖货昂贵,镖运路途遥远,风险极大。然报酬丰厚,便是我等十数年之收益尚有不及也。”

“总镖头,此镖接了么?”

“这等美事,定是要接了再说!”

······

与会众家兄弟闻听,大喜!皆跃跃欲试,吵吵嚷嚷。似乎镖银已然在手,几乎要瓜分收益。

“总镖头,敢问此镖所压何物?”

镖局王大先生张口问道。

“大先生,沉稳多智,请为一计。”

“好说。”

“此镖所押送之物,从未有闻。吕氏商会当家曾云,无论其余,只将物什送达目标地,便奉黄金百斤!”

“哦!啊!······”

“黄······黄金······百斤?”

众皆震惊之极,张了大嘴,好半响合拢不得。

百斤黄金!

岂是镖局收益可比!

“标地何处?何时送达?送与何人?”

半响,那王大先生复张口问道,然那声音已然微微颤抖。

“苍狼郡之狼城!一年内送达。”

那总镖头叹口气道。

“至于接货之人,吕氏商会当家未说,只说届时自有人前来取货!”

“总镖头,依老夫看来,此镖大有可疑。”

“哦?”

“这等镖,吾等从未有闻,这样押送,有三不妥。”

“哦?”

“其一曰不知镖物是何,失镖陪不得。其二曰押镖所历路途太过艰难,且时日太短,若路途有难,过了时日,拖不得。其三曰不知收镖何人,送达与否,我等证明不得。此三不妥,结合一处便是······”

“王大先生,皆是自家兄弟,不妨名言。”

“只怕此镖之险,性命交关呢!”

“啊!性命交关?”

五位镖师此刻尽皆默然不语,各自低了头仔细思量不已。

良久,一人道:

“吾等过得便是刀头上舔血之生活!常言道,富贵险中求!以在下看来,此世间无物不能镖!此镖吾等接了!”

于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吵嚷了半天。最后,居然达成一致,俱同意冒险押送。

不足新人,入围此会,并无一语,此时闻言叹口气自语道:

“毕竟,人为财死也!”

一百六十九集

三五日后,铁枪镖局留守数位武功寻常之镖师在家,余者九人,携手下活计二十余人押镖出发。镖车十辆,皆装载药草往北方而行。

为此镖安全,本来镖局便另收得一镖,所押镖物不过两箱,且箱并不大,四方尺许罢了。然为迷惑有心之人,镖局复将推后押送之另一常客药材商之生yi亦提前来做,往北向平城而去。

时候已然是春末,北地天气尚可,唯狂风正急,日日不绝。其时不足正在车队后方一大车上斜倚一袋草药上,眯了眼,随车马摇摇晃晃打着盹儿,一边嘟哝着。

“北地风沙真令人厌!”

赶车伙计道:

“金大哥,慢慢儿就习惯了。其实惹人厌的并非仅仅是此方风沙,官吏士卒更其毒恶。每每路过,定然层层剥皮,以税为名,吃拿卡要,贪婪无状。上一次押镖北往,吾亦是随行,一路之上······”

闻听活计啰啰嗦嗦、唠唠叨叨,那不足已然微闭了眼,呼吸平稳,居然渐渐入睡!自前不久心境三关通畅,月许时日里,不足便如此般时时清修,以为稳固其修。驾车活计观此镖师,懒惰嗜睡,一路之上话语无多,便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自语。不足勤修,功夫日长。渐渐便是心脉合一,无喜无悲。那识海小世界中,大日高悬,金光普照,大江自川入海,浩浩荡荡。无边汪洋之间间或陆岛,其上原阔而山高,林幽而草丰。和风习习,湖波微动,草木摇曳,如吟似唱。

“小世界终是有声,识神之力如大日临空,煌煌然映照八方,百草受其恩泽,生机盎然!呜呼,识神已然成就如是神通也!”

此时不足心神激越,几乎忍不住长啸出声。

丹田小世界中,此时亦是星光灿烂,唯暗月淡淡,黝黑似夜。那往来流动之浩荡气机,飞驰不绝。显见的其神能元力大增,然那凝元之状亦然无着!不足喟然太息,好在凝元之法众多,待得有闲,且能安居一方时,觅得仙材法料,布一座凝元大阵,届时再冲击凝元之境,若非机缘太差,左右无甚难处,定然可以达成!

“然此时,求一安居之所而难得,何谈凝元耶?吾今年过百旬,不知何时能求得仙缘,羽化飞升?又不知何时可以再会嫦儿耶?”

不足长吁一声,起身不语。

“金壮士,一身武艺,超然物外,不求名利,不求闻达。真吾辈楷模也。”

那车马上忽然一声浑厚声音传来。

不足闻言冷笑。

“何敢当大先生是语!当此世也,何人可以物外?何时可以无求耶?人,生而求存,与兄弟争;及长,则求所学,与士子相争;而后立于世,则与世人相争。或追名,或逐利,或求闻达于诸侯,或留其名于青史!牧田者求有余,经学者求明达,商者求利,为官则求上位,将士求功,文臣求爵!诸般所求尽在命也。何人能超然命运之外而存耶?所历万方,所追无非名利!经略一生,所求无非留名也!大先生是言,便是仙神亦然无破也!”

“呵呵呵!金先生高论,然历世求索,何为正?何为邪?正邪之间,何以辨?”

“此经世之大论,古,多有论者。以某观之,正义尽在人心,何以有大论哉?”

“哦!哈哈哈!先生果然不可貌相。”

不足闻言,微微颔首不再语。那王大先生坐马上抱拳,长身恭礼,而后将马一紧,往前方总镖头处去了。

不足眯了双目微微一观,叹口气暗道:

“疑某家之身份么?世人何太多疑呢?”

不足摇摇头,复闭目不语。似是沉思,似是假寐,其一颗心却早沉寂,一如无波之境矣。

时至黄昏,不足等一行入得一座大镇子。一道十字街道,四下沿街居所、店铺高低错落。街景并不繁华,三三两两行人散漫其间,三五远来客子御车马而行,目光迷离而散乱。

“嘿!掌柜的,有客人来也。”

“请进,请进,贵客远来,辛苦,辛苦!”

“掌柜的,可有宿处?”

“有,有,有!”

“要上房两间,位置要雅,大房五间。另将牲口喂好,赶明日赶路要紧。”

“好嘞!小五,快领客人入住。小三,将牲口加了上好饲料。”

那掌柜高声喝道。而后复回转身,低了眉,笑眯眯道:

“不知客官可要饮食否?”

“切十来斤牛肉上来,再弄些米面便好。”

“可要好酒?我等虽说店小,然自家酿造有上好黄酒,十分味道,定不负顾客之望。”

“算了!吾等镖师,镖路之上,等闲饮不得酒,饭罢便就将息,明日却好赶路。”

饭罢,不足会同五位伙计入住一间大房。众人嚷嚷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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