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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国士兵加部落部族还有二十万左右。”
“二十万左右。”
听到这个消息,孟匡似乎很惊讶,“这可如何是好,我的士兵作战远不如祁家军勇武,这要是再战起来……青云城恐怕不保啊。”
“希望皇上派的援军早日到达吧。”祈天烈看着孟匡,“孟兄弟,跟我一起上城墙吧。”
“现在芒国还没开始攻城,不急。”孟匡看着祈天烈呵呵一笑,“祈兄,兄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以不可以?”
“旦说无妨。”祈天烈看着孟匡,他不明白以前很豪爽的孟匡此刻为什么变的婆婆妈妈起来,而且还擅自做主留一万士兵在南门……
“祈兄,恕我直言,开战这么久,你没少往离火城送战报吧,据我所知,到现在离火城还没传出派出援兵的消息。”
“前几天凌霄城、洛邑城、还有古天城的士兵不是开始集结了么?难道他们不是受皇帝陛下的旨意前来援助青云城的么?”
“他们三个城池军队集结是真,但是却不是往北。”孟匡看着祈天烈的神色,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些年祈兄很少到离火城,当然不知道皇上有什么想法,老弟我正好有个兄弟在兵部,来之前他透漏了一些消息给我,说皇上下令凌霄城、洛邑城、古天城的士兵集结其实并不是援救青云城,而是往南退。”
“往南退?”祈天烈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因为陛下已经准备放弃青云城了。”孟匡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祈天烈的神色,没有意料中暴跳如雷,祈天烈只是静静的低着头在想着什么。
“你来是劝我投降的么。”片刻后祈天烈抬头,看着孟匡,拳头紧握。
“祈兄聪明。”孟匡呵呵一笑,看着祈天烈的神情,右手握住了刀柄后退了一步。
“能告诉我陛下因为什么这样做么?”祈天烈回头看了一下城墙上的祁家军将士,还有人数比他们多几倍的七晶城士兵。
在祈天烈四周是满含希冀的青云城百姓,他们听不到两人的谈话,但是看着祈天烈悲愤的神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静静的等待着。
“因为灵秀山的人会给陛下仙丹,以及天诛剑。”
“哈哈……哈哈……”听完孟匡的话,祈天烈忍不住扬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声音慢慢的停了下来,用手指了指孟匡,接着喃喃的说了一句天诛剑……
“陆天行,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祈天烈突然破口大骂了一声,骂完,祈天烈嘴一张,竟然喷了一口鲜血。
怒极攻心。
“阿爹。”站在城墙上的祈洛歌看到祈天烈的样子,心里一急向城墙下跑了起来,却被身边的七晶城士兵拦住去路。
“所有人都不要动,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看着议论纷纷的青云城百姓,孟匡大喊了一句,接着拿出了一道圣旨,“祈天烈听旨。”
祈天烈仿佛没有听到孟匡的话,看着孟匡,他迈动了脚步。
“我祈天烈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不想却落此下场,孟匡,念在你我同是炎国人的份上,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孟匡后退了两步。
“你能保青云城百姓的安危么?”
“只要祈城主投降,这些百姓当然不会受到芒国的屠杀。”
“我就信你一次,圣旨我不想听。”看着孟匡把话说完,祈天烈扭头看着城墙上的祁家军将士,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滑过,祈天烈最后把目光看向了青云城百姓,“是我无能,没有能守住青云城,对不起列祖列宗,更无颜再见青云城的父老乡亲。”
说到这里,祈天烈声音有些哽咽,转头望向城墙,“洛歌,剩下的祁家军将士就交给你了,好好活着。”
“开城门。”说到这里,祈天烈看了一眼孟匡,“给我一匹马!”
眉头一皱,孟匡不知道祈天烈现在要马有什么用。
见孟匡不为所动,祈天烈向前两步,把孟匡的一个侍卫从马上拉了下来,然后夺过一杆枪,上马。
接着快马加鞭的向青云城北门跑去。
“阿爹!”祈洛歌要下来,被祈峦飞和苏秦拉住。
到现在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世事如棋局局新,既然无力回天,那么就像一个卒子一样永不回头吧。”
祈天烈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传进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
一人,一枪,一马,在管道上奔跑,出了北门,冲向芒国的军队。
“誓与青云城共存亡。”祁天德这个时候喊了一句,扬起刀就要下城墙,却被一个七晶城的士兵用长枪刺透后背。
青云城内,杀声四起,那些手拿不同武器的平民突然向七晶城的士兵攻取,更多的人则围向北门,似乎要追随祈天烈的脚步而去。
风小了,雪停了,花落了,心碎了,这个世界变了。
第五十章 人生长恨水长东
(PS1:分享首歌:《英雄2004》,你有没有因为一首歌就想起一个人呐。PS2:嗷呜,都说苏秦的性格太善良,解释一句,记得《孟子·公孙丑上》里有个词叫与人为善,苏秦长在大山,刚开始他的生活理想很简单,娶木恨玉生一堆娃,只是……天高任鸟飞,苏秦的脚下,不会是康庄大道而是布满荆棘的险途,凑了眼大纲,很多暗局还都没走,别急哇,人,总是在逆境中长大在伤害中成熟的,不是么?PS3:骗子来我这了,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至于晚上到底是谁攻谁受,你猜你猜你猜。)
宁国,将近黄昏的时刻。
“青云城……破了?”听到这个消息,手握鼠须笔的人猛然抬头,话语里带着一点迟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随着她笔势一顿,一滴浓黑的墨汁滴在宣纸上,异常醒目,眼看就要写就的好句就此毁于一旦。
看着那滴墨汁,握笔的人柳眉一皱,轻叹了一声,把鼠须笔在砚台上轻抹了几下,随后放进白玉雕鱼纹笔筒里,接着看着宣纸上的几行毛笔字:
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鲤鱼多刺,三恨君……
君字后面只有一滴墨汁,不知道女子想写什么,字是小楷,笔行纯净顺扰,尖锋峥嵘,看上去柔中带刚。
沉默了片刻后女子才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侍女,问了一句祈城主呢?
“奴婢不知。”丫鬟看着眼前贵人脸上的神色,接着带着试探的语气问了一句奴婢去打听一下?
苦笑了一下,女人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芍药你暂且退下吧。
被换做芍药的女孩欲言又止,脸上出现一丝不解。
“天色已晚,你让蓝莓早点回来休息。”女人说着转身向寝居走去。
芍药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暗叹了一声就向门外走去,轻轻的关上房门,她抬头看了一下大门之上的金匾,金匾上书有‘夕璟苑’三个大字。
院中一个身穿棉袄的女孩正在堆着雪人,脸蛋冻的通红,手里拿着一把木铲正在往已经成形的雪人头上拍着积雪。
这里是宁国皇帝贵妃的住所,刚才说话之人姓洛,原为炎国离火城吏部尚书洛晴川之女,名夕月,取自‘一篙寒汐,月落乌啼。’之意,十六岁那年远嫁宁国,如今三十六岁,已经成为宁国贵妃,在三宫六院之中仅低于皇妃。
“小公主,洛妃叫你早点回去休息。”芍药来到宁蓝莓的身边,蹲下身子,轻轻的拍了拍宁蓝莓衣角的雪花。
“芍药姐。”宁蓝莓笑着喊了一声,“等我把这个雪人堆好就去找娘亲。”
宁蓝莓十六岁,虽然未到芳华争艳的年龄,但是从她现在的模样上就可以看出,再过两年,宁国必然会再出现美貌动人的公主。
听到宁蓝莓这样说,芍药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院中墙角的一排半人高的灌木,那是抗旱极强的高丛蓝莓,每年夏天院中总是会有蓝莓的香味。
从种植这些蓝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十五个年头了吧。想到这里芍药轻蹙了一下眉头,再次把目光转向宁蓝莓,想起每年夏天宁蓝莓在蓝莓树旁欢呼雀跃的样子,她隐隐的有些担忧。
下年蓝莓花开的时候,洛妃的病会好么?
这边骆夕月来到寝居,看着镂空点钻铜镜里的面孔,有些陌生,又有些恍然,拔掉头上的蝴蝶点翠玉簪和珊瑚集瑞边花,听着外面的凉风呼啸,她自嘲的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天不老情难绝。
谁曾说过笙歌艳舞只是片刻繁华,谁曾说过风华绝代只是指尖流砂。
只不过曾经的眼底韶华都化作了如今眸中涅盘火焰。
不同的是这团火焰不会稍纵即逝,只会变成永恒,而且,绝不湮灭。
洛夕月十六岁那年,祈天烈二十六岁,当时的祈天烈战功显赫,受召去离火城授勋,正遇上出门游玩的洛夕月,身为名门之后,抛开出众的长相不说,洛夕月诗词歌赋在离火城都有才名,追求她的公子哥很多,而洛夕月没有一个看上眼的,当时的她正在街上带着芍药看花灯,因为鞭炮声,一匹受惊的马车对着她冲来,就在这危险的时刻,一道人影冲了过来。
突然出现的祈天烈双手拉着马缰,硬是把受惊奔跑的马匹拦下。
两人就是这样相识,刚开始祈天烈只是把洛夕月当成妹妹并没有多想,因为他知道守在边疆,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可是洛夕月没有在乎这么多,几番思量之后跑到了青云城去找祈天烈,在青云城住了半个月,祈天烈这个榆木疙瘩后来终于明白了洛夕月的心思,在一次促膝长谈之后,两人之间的那张纸终于捅破,终于有了情投意合的味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炎国皇帝却要收洛夕月为义女,洛晴川怎敢不依,可是这也是洛夕月噩梦的开始,皇帝竟然要把她许配给宁国皇子。
洛夕月知道这个消息后报着求死的心对洛晴川说她宁死不嫁宁国,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甚至开始绝食,眼看宁国皇子迎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洛夕月的事情传到炎国皇帝陆天行的耳朵里,陆天行召来洛晴川问了一下缘由,洛晴川不敢隐瞒,就把洛夕月和祈天烈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陆天行听后沉默了片刻说,“宁国皇子并不比那个祈天烈差,因为之前不知道洛夕月和祈天烈的事,现在既然已经到了快要完婚的时刻,过两天我去见见夕月吧。”
洛晴川听到陆天行要去见洛夕月,以陆天行的身份……虽然心里惶恐,可是洛晴川只是唯唯诺诺的点头没敢多说什么。
过了两天陆天行还真的来到了洛府,不过并不是他一个人,随着他前来的还有祈天烈。
“你不嫁宁国皇子,只想嫁给祈天烈?”来到洛夕月呆着的房屋窗前,陆天行高声问了一句。
“陛下圣明。”洛夕月透过窗户,看着祈天烈,回答着陆天行的问话。
“可是祈天烈未必想娶你,不信你问问他,要是他娶你,我就成全你们两个,不然你必须嫁给宁国皇子!”陆天行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话意里却带着灼灼逼人的气势。
祈天烈听到陆天行的话,身子颤动了一下,再没有多余的动作,从进了洛府之后,他都低着头,到离开他至始至终没看洛夕月一眼。
“你愿意娶我么?”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明天我就会在青云城成婚。”
曾经的海誓山盟都成了昨日黄花,说什么地老天荒三世不变,到最后都成了极具嘲讽的纸上谈兵。
当时的洛夕月先是哦了一声,接着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问祈天烈一句为什么,来到陆天行的身前,洛夕月款款施了一礼,轻声说:“我嫁。”
两个字,带着一点绝望和不为人知的寸断肝肠。
没有人知道那个夜晚洛夕月哭了多久,被人们熟知和津津乐道的是洛夕月的出嫁时的奢华,那时的她凤冠霞帔,脸上带着笑容离开了炎国,直到现在,她再未踏进炎国半步。
多情不寿慧极必伤,来到宁国后,洛夕月的眼睛时不时的流泪,哪怕是脸上挂着笑容,宁国的太医对此素手无策,后来还是宁国皇子——现在的宁国皇帝听说蓝莓能治疗眼疾,就在洛夕月住的地方种下了蓝莓。
不想洛夕月一见蓝莓,眼睛流泪的毛病的确好了许多,只有芍药知道,当初洛夕月去青云城,祈天烈送给她的第一束花就是蓝莓。
后来洛夕月听说祈天烈的妻子在生祈玉琼的时候难产致死,这些都是尘封了很久的往事了,这是近二十年来,洛夕月第二次听到祈天烈这个名字。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敢说娶我,你忠于皇帝忠于炎国,但是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你说过会娶我,我信了,你说你不愿娶我,我也信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有你的影子。”
“以你的性格,城破后你也不会投降吧,因为你曾对我自豪的说过祁家军可以输,但是不畏死。”
“你个傻瓜,别人都说你是盖世英雄,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懦夫。”
喃喃的说完这些,洛夕月抬手擦了擦眼角,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流泪了——虽然无泪可流,但是眼角还是有些发涩的疼。
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静静的看了片刻,洛夕月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块很普通的鹅卵石,但是上面却有几个雕刻的印记,虽然有些模糊,但是细看之下依旧能辨出是三个字:三生石。
“前生爱是缘,今生爱是情,来生爱是义。咱们相逢是缘,相识是份,相爱是情,夕月,我会娶你的。”
洛夕月的耳边依稀响起当初祈天烈送给她这块三生石的时候说的话。
只是,此去经年。
“哪怕一见误终身,又何妨?”静静的握着三生石,洛夕月抬头望向窗外,没有月光,没有星星,只有冷冽寒风。
洛夕月此刻突然心生一种想家的感觉。
斑驳的城墙,无人知晓那段冷暖岁月。
他们一首岁月辞,忘却多少岁月无忧。
寒霜犹未歇,多少人会在岁月里沉沦。
他们一曲莫言愁,送走多少青春无愁。
只是红颜易老,英雄多末路,谁又能用寥寥数语,说尽这段悲欢离合事。
清眸如水,洛夕月起身,看着三生石,黯然神伤的说了一句:“等我回家送你一程,可好?”
人生长恨水长东。
第五十一章 战,战?战!
(合同早就寄出去了,纵横那边在走程序,程序走完就改状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一星期了还没有走完……纠结。)
“他死了么?”看着被芒国士兵围住的祈天烈,呼伦特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一旁的莫逍盯着祈天烈看了片刻,没有说祈天烈死没死,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因为他也不肯定祈天烈是否活着,从祈天烈骑马出城,呼伦特就下了命令说抓活的,可是呼伦特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至少有几十个芒国士兵死了祈天烈的手里。
此刻的祈天烈身上全是刀伤,在他的前胸还有一把羽箭穿胸而出,他的手里握着的是一杆宁折不弯的长缨,枪头深深的扎在地里。
有血从祈天烈的胸前流出,一滴一滴的地在地上,很快雪地上就有了一片血污。
看着半天没有动静的祈天烈,没有人敢上前,刚开始呼伦特说抓活的,芒国士兵下手的时候受到很大的牵绊,当时呼伦清青寒看着勇猛异常的祈天烈对呼伦特说,“我知道阿爹你是英雄惜英雄,可是祈天烈不死,他就不会放下他手里的那杆枪。”
这样呼伦特才说出生死无论的话。
其实,呼伦青寒说错了,祈天烈就是死,也没有松开握在手里的长枪。
看着半天没有动静的祈天烈,没有人敢上前,因为每当众人以为祈天烈已经死了的时候,祈天烈却突然暴起杀人,这已经是祈天烈第五次站在那里。
几个围在前面的芒国士兵互看了几眼,分成几个方向向祈天烈走了过去,就在他们扬起手中的刀准备砍向祈天烈的时候,低着头的祈天烈忽然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吓的那几个芒国士兵立马后退了几步,围着祈天烈的包围圈猛然扩大了许多。
血水迷住了祈天烈的眼,他费力的抬起头,看着围在四周的芒国士兵,他忽然笑了一下,然后用力把羽箭拔出,带出一丝血雾,把羽箭仍在地上,祈天烈没有看身上的伤口,先是双手抓住枪杆,接着把腰挺直一些。
他想回头,可是头转了一半,身子却只移动了几寸。
随后,他的头再次垂了下去。
天高地阔,千军万马中,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握枪,似乎在静静的看着脚下的土地。
死不瞑目。
在他的身后,是他年轻的时候就发誓要一辈子守护的青云城。
“祈天烈死了。”
“他刚才最后的动作想干什么?”
“想再看一眼青云城吧。”
呼伦特说完,下令让士兵后退,自己则向祈天烈走去,来到祈天烈的身前,看着已经停止呼吸的祈天烈,呼伦特低头说了句祈城主,我答应你不屠杀青云城百姓。
可是事实却出乎呼伦特的意料。
之前看着祈天烈骑马出城,祈天德扬起刀准备下城墙,却被后面的一个七晶城的士兵用长枪从后背刺入,闷哼了一声,祈天德没有转身,长刀一翻,那个士兵的脖颈上有了一道刀痕。
“大伯!”被苏秦和祈峦飞拉住的祈洛歌本就伤心欲绝,又看着祈天德在自己面前受了重伤眼看活不成了,出于本能,她抓住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就是一口。
苏秦吃痛,不过并没用松手。
“去救大伯啊!”祈洛歌终于哭了出来,拍打着祈峦飞,看着祈洛歌的样子,祈峦飞有些心疼,一咬牙,他松开拉着祈洛歌的手——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微妙,一松手,或许就会永不再见,而祈峦飞也是这个样子,他虽然喜欢祈洛歌,因为近亲是不允许结婚的缘故,他知道自己和祈洛歌永远不会和他在一起,所以他松开手之后,就对着苏秦吼了一句带小歌走。
带……小歌走!
祈峦飞说完,一脚把扑过来的一个七晶城士兵踢倒,祈峦飞接着从一具尸体上抽出一把长刀,刚才孟匡说站着不动的人不会没事,要是被俘,恐怕会生不如死吧,更何况……祁家男儿不怕死。
那就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