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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要去何处,不但收敛了众多的凶气,更是俘获了如此多的练气士!”杜浚盘膝,双眼垂闭,好似吐纳一般,只是心中却暗自思索。
半晌,他暗自叹息一声,暗道:“我还是先行将丹田重现深渊,唤出鬼老,或可凭着它的经验,可得一线生机。”
之前杜浚虽然达到了化意大圆满,但是却并未祭炼深渊,所以深渊却还停滞在他离开玄阴之时的化意中期。
眼下,却需要一点点的滋养深渊,才可丹田重现。
杜浚冥想内息之下,但见深渊中已然有了一丝的光亮,在漆黑的深渊中,却不知道这光亮来自何处,九煞莲花印更是一改之前的压抑,显的生机勃勃,其元气所动,更是有挥发出浩瀚的光彩,抵制深渊中的黑暗。
杜浚眼下要做的,便是以他化意大圆满的澎湃元气散入深渊中,滋养深渊,这一个过程要稳,鲁莽急躁不得,不然深渊一个不稳,若是崩析了,杜浚性命堪忧。
一日的光景,杜浚散出元气五次,其间不得不在元气耗尽之下,吐纳一番,在这五次的滋养之下,深渊中的光彩更加明显。
其实,这化意小境,难不再滋养深渊,而难在元气被深渊自行吸纳的同时,还要壮大元气,将元气提升!若不然,入不负出之下,元气被深渊吸纳一空,难以活命。
两日,杜浚深渊中,已然依稀看见丹田的轮廓了。
其间,偶有那巩基修士见到杜浚惊然在此修炼,不禁感到好笑。
第三日,赵浮儿独自离去。杜浚不闻不动,深渊中已然清晰可见丹田显现。
待到第五日的时候,木船忽而停滞了遁飞,老者出现在楼阁上,一脸狂热的望着前方,显然已然来到了目的地。
恰在此刻,杜浚深渊一阵激荡,丹田轰然重临与腹部,鬼老蓦然而出,丝毫在意那化神期的老者,只是一脸莫名的复杂,竟有着浓郁的悲痛,它望着前方的虚空,口中喃喃道:“这个地方,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有机会再来到这个地方!”
杜浚诧异,破了冥想,睁开双眼,举目循着鬼老的目光看去,所见之物,不禁让他的双眸狠狠的一缩!
第七章 阵灵
(第一更!吼一声!!今天拼死也要三更,如果收藏涨幅超过三十,就四更!!来吧,让我们找点激情吧!!不要再那么淡定了,不然小冷会蛋疼!!另外,杜浚马上就要巩基了,巩基之时一个大大的高潮浮现!会维持很久!!)
一路上,杜浚皆在冥想,却是没有注意到这木船居然是向大荒开进!此刻,木船载着他们依然来到了大荒外围的至深之处,恐怕距离大荒的中心,相距也不过百里!
此刻夜色凄凉,在夜色中杜浚举目看去,入目的是一截黑枯的树干,腐朽严重,看起来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只是,这树干居然有千丈高!
千丈高的树干,一眼看去,不见其周身伸延的范围,夜色中,映入眼帘的莫不是漆黑腐朽的树干!
这仅仅一截枯树便比昔日枯魔谷中的三棵神树还要巨大!可想,若是这树活着的时候,可谓是遮天蔽日了。
片刻,木船在那玄天门长老的冷哼之下,徐徐向地面降下。
木船上,杜浚望着一脸痴迷的鬼老,目光闪烁,却片言不发,许久许久,鬼老转头,目光落在了杜浚身上,叹息一声道:“想不到你居然误打误撞的来到了此处……或许这便是我的宿命……”
杜浚面色平淡,不语。
鬼老忽而凄凉一笑,道:“此处虽然对我来说是个劫难,但对你来说倒也可以说是一场莫大的机缘了。”
它话语刚刚落下,杜浚还未来及相问,木船便轰隆触地,接着十数个巩基修士粗鲁的将一众练气修士赶下了木船,来到了枯树之下。
杜浚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站定之后,抬眼看去,但见枯树三丈高的地方,正对着他们有一个巨大的门户,纵横百丈,在夜色中宛如一个庞大异兽的巨口一般。
玄天门长老孤身站在众人之前,此刻忽而冷哼一声,神念所动之下,一个练气士便在惨呼声中飞向了那门户,眨眼间撞在其上,忽见门户中的黑暗扭动了几下,下一刻,那练气士便在一声砰然中身体炸开,血肉横飞。
一众练气士见状,心中不禁兔死狐悲,个个脸色惨白,惊若寒蝉,只是在十数个巩基修士的神念禁锢之下,却难以逃脱。
那玄天长老望着枯树上的门户,稍作静默,霍然回身,望着身后静立的十数个巩基修士,朗声说道:“一年前,老夫修炼之余,忽想一探这大荒,无意来到此处,见此地玄奥凶险,其中必有异宝,此行邀各位同来,只消进入其中,所得之物,大家人人可挑选一件。”
十数巩基修士默然不语,只是面色坚定而狂热的望着老者,望着枯树上那狰狞的门户。
“祭凶气!”
老者一扫十数个巩基修士,满意的点点头,如是喝道。
十数个巩基修士立刻腾空而起,纷自一拍腰间的须弥袋,各自祭出一个玉瓶,甩手狠狠的砸向枯树上的门户!
无声无息中,玉瓶破碎在门户上,其中所装载的猩红凶气‘噗’的一声宣泄而出,并不散去,反而凝成一张宛如布匹状薄膜,飘荡在夜空中。
到此,十数个巩基修士不敢迟疑,立刻神念宣泄,轰然降临在那凶气所化的红色光幕之上,一推,登时将光幕推到了门户之上,恰好将整个门户遮挡住。
旋即,在这凶气的侵蚀之下,门户中的黑暗竟然有‘嘶嘶’声传来,众人看去,却见原本虚无的门户中,此刻透过那凶气,竟然依稀看见一个硕大的人形轮廓耸立!
“阵法!”杜浚目光一凝,在他眼中,那轮廓分明就是阵法之灵所化!他不禁心中凛然,阵法一旦生成阵灵,其玄奥精致的程度,端是已经骇人听闻了。
阵灵凝成,和阵法的威力并不相同,有些庞大的阵法纵然有毁天灭地之能,也不见得能够凝出阵灵,而一些威力并不巨大的阵法,却可以在短暂的时间中凝成阵灵!
这就宛如漂亮的姑娘不一定适合做老婆,反之,丑陋的女子或许更会持家。
这是布阵之人对阵法之道的感悟程度,在感悟了阵法之道后,便是随意布下的阵法,也会具有一丝灵智的存在,这灵智便是布阵之人的道!
阵法的道!
夜空中,鬼老悬浮在杜浚的身侧,此刻望着那门户中,不断被凶气侵蚀的阵灵,脸色竟然一时有些痛惜,它看了杜浚一眼,用颤抖而平淡的声音说道:“他们这是在用生人魂魄的凶气污浊阵法之道,消融阵灵。”
杜浚波澜不惊,只是心中却是一动,他想到了旗帜上的那鬼头器灵,还有那鬼头布阵之下,所唤出的朦胧的人影,此刻心中不禁暗自思量:“鬼头与那朦胧人影,谁为器灵?谁为阵灵?亦或者我想错了,两者都是阵灵,再或是都不是阵灵,而是器灵?”
片刻之后,那阵灵轰然崩析,随着阵灵的崩溃,这门户中的阵法也轰然破碎。
就在阵法破碎的时候,鬼老的脸色痛并快乐着(^_^),一双鬼眼莫名的复杂了起来,只是杜浚却没有心思去注意鬼老的诡异的神情,几乎在阵法破碎的同一刻,一股莫名诡异的气息从门户中宣泄而出。
在这气息中,他腰间的须弥袋中的旗帜忽而躁动起来,这躁动是剧烈的挣扎,其渴望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昔日遇到红缨与短枪之时!
杜浚面色为不可查的一变,此刻若是被旗帜脱出,定当引起那天玄长老的注意!他稍作错愕之后,猛然暗自一掌拍在了须弥袋上,渡入一股澎湃的元气,生生将旗帜压制主!
旗帜虽然被元气压制,但是其躁动丝毫不减,几欲冲破元气的镇压,破出须弥袋,好似在那门户中,隐藏着对它有莫大吸引的事物。
鬼老目光波动了一下,好似早有预料一般的看了杜浚一眼,用诡异的腔调说道:“或许,进入那所在之后,你若是能……认可,倒也可,将长枪与这旗帜整合!”
杜浚神色一动,目光更是一闪,若是如愿的将两者整合,想来,便是以他化意大圆满的境界,拼命之下,也可于那玄阴掌门燕竹一战!
夜空中蓦然响起了天玄长老的声音:“将他们赶紧去!”
此言一出,十数个巩基修士的神念轰然将一众练气士禁锢,强逼他们向门户而去,就宛如赶羊一般,其看向一众练气士的眼神,更是宛如看待牲口一般。
人群中,杜浚蓦然握紧了双拳,此刻他若是化神期,若是假丹期,若是结丹期,这些人又怎敢如此对待他!
只是,经过魔宗这些年的磨砺,他虽然心中愤慨,但是面色之上,却不漏分毫,依旧的淡然处之。
一众练气士有怒不敢言,纷纷被十数个巩基修士浩大的神念凌空托起,送入了门户之中,待他们进入门户之后,天玄长老立刻纵身而起,带着十数个巩基修士跟随在其后。
门户之中一片漆黑,但是在场的众人,便是修为最低的,也是凝气小境的修为,所以眼前的黑暗倒也不妨事。
杜浚举目一扫,却见门户之后,乃是一个幽深蜿蜒的隧道,其形状并不规整,仔细看去,就好似树干上,被蛀虫啃咬出的虫洞一般。
此刻,他们一众人便立身在门户中,只消向前踏进一步,便可进入其中。
“进去!”一众练气士身后,玄天长老凌空而立,声音冷淡的说道。
杜浚目光一闪,稍作打量,便在前方那虫洞中发现了众多的阵法!方才那凶气所破坏的不过是守护门户的一个阵法而已。
他心中暗道一声:“他们这是要我们替他们探路!”
一众练气士纷纷迟疑,却在此刻十数个巩基修士的神念轰然降临,将众人推入了虫洞中,众人一入其中,虫洞中的阵法轰然启动,气势浩大【3uww。】,让着虫洞都为之颤动。
一众练气士大惊失色,更有几人转身便要逃离,只是还未跑出几步,凌空在门户前的玄天长老冷哼一声,再看这几人的身体,砰然炸碎!
同时,十数个巩基修士开始攻击虫洞中的一众练气士,一时间惨呼声不断,转眼间便有十数个练气士丧命!
一众练气士大为恐慌,开始推推搡搡的向虫洞中逃离!
随着众人的涌入,虫洞的震动更加剧烈,忽而黑暗中一亮,却是一团幽暗的毒火凭空而出,轰然砸在了前方的人群中,轰鸣一声,火星迸溅,杜浚看去,前方至少有二十人在此一击之下丧命!
火团之后,虫洞中一暗,紧接着,便是一阵风声响起,不可见,但闻黑暗中又是几声惨呼传来,杜浚再看,却又是三十多名练气士被一股妖风拦腰斩断!
在此之间,后方十数个巩基修士攻击不断,此刻已然斩杀了十数名练气士,此刻他们的态度明显——杀!停滞便是死,逃进虫洞中,或可有一线生机!
一干练气士惨呼不断,阵法轰鸣运作,更是有几个模糊的阵灵凝现,举手投足间,将众人斩杀,只是随着众人的涌入,所过之处的阵法,登时威势宣泄多半,续而被追随其后的玄天长老携着十数个巩基修士强势破除!
足足一个时辰的功夫,众人才进入虫洞二十丈!其间练气士死伤无数,将近两百名练气士,眼下所剩无几!
杜浚望着虫洞中的阵法,神情惑然,好似发现了什么一般,神态之间,却故作惊慌,只是每每阵法所变,威势袭来之际,他却往往一步踏在了生门之上!
虽是如此,随着不断的深入,杜浚的目光却越发的凝重起来,这虫洞中的阵法随着深入,其威势也再不断的加重!
涌入虫洞五十丈之时,杜浚身旁的练气士已然只剩下寥寥几人,在此地,往往稍动之下,阵法便轰然袭来,让人措不及防。
到此,杜浚心神一震,面色巨变,终于忍不住说道:“画地为牢!”
这虫洞中的阵法格局,竟然是画地为牢!
此刻,阵法轰鸣之下,一块猩红的巨石凭空凝现,轰向众人,杜浚目光一闪,脚下暗自踏出几步,也不闪躲,任由那巨石轰来。
一声巨响之后,所有的练气士告罄,具是身死虫洞中,其中也有杜浚!
那巨石砸击之下,杜浚几人便是尸骸都未曾留下!
片刻,静默的虫洞中,玄天长老等人纵身而来,他一扫面前的景致,叱骂一声:“真没用!”
说罢,望了一眼遥遥不见尽头的虫洞,面色痛惜的祭出一面玉牌,玉牌涨大十丈,其上猩红凶气散发而出,这玉牌竟然是无数生人的凶气所凝聚的!
虫洞中的阵法,布阵之人却是一心的宁静,所以此刻一旦遭到凶气的侵蚀,便会崩析,若是杜浚布下的阵法,恐怕便是滔天的凶气,也不能侵蚀。
这便是阵法最肤浅的道!
待到玄天长老等人以玉牌开路,离去之后,在那猩红巨石砸击之处,深坑中的虚空忽而荡起了一成涟漪,在这涟漪中,一条卧居的人影缓缓凝现,许久站起身来,望着玄天长老等人离去的虫洞,目光闪躲,不再滞留,纵身追去。
第八章 相遇情何堪
(第二更!!大高潮马上就到!!)
虫洞中,杜浚悄然前行,其脚下踏动之间,往往数步才会向前迈入一步,只是他的速度并不慢,甚至比杀将还要快,这便是画地为牢!
鬼老浮现在他的身侧,不时指点杜浚几声,只是面色之上竟有着一种‘近乡情怯’的神情,好似对于这虫洞深处的事物,有着莫名复杂的情绪。
“或许你心中的一切疑问,都会在此揭开!”
鬼老强然平静的望了杜浚一眼,如是说道。
杜浚不语,此刻他的整个心神莫不是融入了这阵法之中,一路行来,阵法虽然已经被玄天长老的凶气玉牌摧毁,但是却保留这大致的轮廓。
便是这些轮廓,让杜浚对于阵法的理解再次踏上了一个新的层次!
这般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杜浚的速度忽而一窒,举目看去,此刻他已然来到了虫洞的尽头,前方依稀可见一个宛如溶洞般的所在,此刻看来,这虫洞就好似一个走廊,而那溶洞般的所在,却是房舍。
杜浚速度虽然减缓下来,但是双脚踏动的更加频繁,渐渐的,他整个人好似恍惚了一下,再看去,竟有些模糊一般,之后他更是以隐杀将全身的气机收敛的点滴不漏。
几步来到那溶洞入口之处,那玄天长老等人果然滞留在此,杜浚此刻竟然丝毫不怕被他们发现,竟然直径来到了溶洞中!
这溶洞纵横千丈,上下数百丈,其中也是漆黑一片,只是在半空中,却悬浮着三朵乌云般的存在,这些乌云以自身的中心为支点,不停的旋转着,转动之间,散发着惊人的威压。
三片乌云搅动之间,不是有字倏忽凝现,却是‘问情’、‘问道’、‘问阵’各自闪现在三片乌云之上。
杜浚望着三片乌云上不时闪现的六个大字,面色沉思。
此刻,玄天长老等人便滞留在距离三片乌云三十丈左右,却是因为这溶洞中的阵法威力过于强大,便是依仗着那玉牌,也难以行进。
对于杜浚的到来,这些人竟然置若罔闻,好似没有看到杜浚一般,而杜浚落落大方的顿步在他们身后不住三丈的地方!
这便是画地为牢,在这些阵法之中,杜浚便是法则的掌控者!
玄天长老登时显然再次滞留了很久,望着溶洞,虽然他们看不到那些阵法所在,但是溶洞中无时无刻不在飘逸的威势,却让他们不敢再行。
且,眼下,玄天长老前方的玉牌,其大小,已然缩减到了不足一丈。
玄天长老面色阴沉,不曾想他费尽心机,不惜斩杀万人,以祭炼这玉牌,却在此地落的寸步难行,只是此刻若是让他返回,端是万万不可的。
他目光闪动之下,蓦然抓过面前的丈许的玉牌,轻喝一声,手臂一震,玉牌便呼啸着飞向了半空中的三片乌云。
几乎就在同时,溶洞中猛然弥漫出一股宛如天威般的威压,一个十丈高的阵灵轰然降临在玉牌之上,轰隆之声中,将玉牌撞碎了,而阵灵也是消弭而去。
随着阵灵的消弭,玄天长老前方十丈的地方蓦然一松,威势锐减,却是阵破了。
便在此刻,杜浚忽而目光一闪,转首想虫洞望去,便是前方正要前行的玄天长老等人也是纷自望向了虫洞。
少顷,一股浩然之气从虫洞疯狂宣泄而来,这气息中竟然夹带着许些的锐利与刚阳!
气息扑来,杜浚登时身躯一震,但觉脑海之中轰然一声,整个人竟然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痴痴地望着那虫洞,这一个,男子有些神不守舍!
虫洞中宣泄的气息越发的浓郁,杜浚心中好似有个声音在呐喊:“中原……中原,这是中原道宗与佛宗的气息!”
谁又能料到,他会在此遇到中原之人!
随着他的话语,虫洞中忽而轰然一声,旋即几条人影蓦然顿空而来,到了溶洞,减了速度,显出真身来。共四人,两男两女,一男子僧人,一俗家男子,两名女子一个身着淡蓝衣衫,一个却是白衣袭身。
四人中,一名女子当首而立,踏着法宝,凌空而立,面色凝重,双眸中却写满了震惊。在她的身后的三人,此刻却皆是一脸震惊的望着溶洞中的玄天长老等人。
更有人忍不住喃喃道:“真想不到,在大荒的另一边,居然还有人烟,居然还有修士!”
“不好,这些人恐怕便是传说中的魔宗之人!”一个袈裟加身的年轻僧人忽而面色大变,浑身佛气激荡,口中疾呼:“此事重大,还需回中原禀报!”
此话一出,登时让这一众人等喧哗起来:“想不到传说中的魔宗竟然真的存在!”
只是谁又知道,在他们不远处,一个隐息在阵法中的男子此刻心神激荡,就在那当先的白衣少女面容映入他的眼帘的时候,杜浚脑中轰然间变的一片惨白,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对杜浚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
“郁香……”杜浚此刻心中当真百般不是滋味,又喜又惊,端是没有想到会在此情此景之下遇到、他这些年来念念不忘的人。
他喃喃:“郁香,还有茹青也来了。”
许久许久,杜浚面色才恢复了平静,既然相遇了,那便随其自然,不过他却惑然:“郁香等人为何要来这荒州?”
大荒凶险,昔日,以戴真人天人般的修为,且还花费了数年才能勉强渡过,最终却也心神憔悴之下,含冤而亡。
眼下,郁香四人修为不过巩基,又是如何安然渡过大荒的?
一旁的玄天长老等人蹙眉望着这些中原之人,显然惑然于他们所修炼的功法,此刻又闻‘中原’二字,登时好似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