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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江湖(红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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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突然间呸了一下:“呸!我又不是你们佛门中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虚竹瞥了阿紫一眼,缓缓地摇头,大有夏虫不可以语冰的态势。

阿紫饶有兴趣地望着虚竹,脸上的神情,显得似笑非笑。

许是感觉到饿了,虚竹顾不得理会阿紫,就开始大口地吃起面来,瞧来非常地香甜。

眼看面快要吃完了,虚竹突然咬到了一物,不由地呀地一声惊叫起来。

原来,虚竹所咬到的东西,却是半截鸡腿,还被他一口吞去半边。

阿紫啧啧连声,满脸都是羡慕的神色:“小和尚,没料想你要一碗素面,居然还有添头。快吃,快吃吧,我们都没看到。”

虚竹苦丧着脸,神情中实在有着说不出的愁苦,他没料想,十数年的清修,竟然毁于一旦。

情知虚竹正是难受的时候,洪金只好佯装抬头看天,他可没勇气,去与虚竹对视一眼。

“小僧十数年未曾破戒吃荤,没想到今日栽在姑娘手里,你这么做,不觉得太过份吗?”虚竹气愤地道,言语中充满了委屈。

阿紫笑道:“明明是佛祖可怜你,这才会降下鸡腿让你享用。你这般大吵大嚷,对你有何好处,还不如偷偷地吃了,倒落得一个受用。”

虚竹叹道:“小僧为你所欺,无意中犯了戒,纵然羞惭无地,如何还能默不作声?”

明明腹中饥饿,虚竹却也不再吃了,将碗一推,开始结账。

店小二瞅到虚竹碗里的鸡腿,可真是好生诧异,不过他并不声张。

虚竹结了饭钱,并没有理会阿紫,向着洪金打了一个招呼,就踏入到了风雪中,很快化成了一个小点。

阿紫摇了摇头道:“这个小和尚,没有一点火爆脾气,戏弄起来,没有太大味道。”

洪金心中暗叹:“阿紫尽管颇有改变,可是她贪玩的个性,却始终改变不了,只会不断地惹祸,算是一个惹祸精。”

阿紫并没回头,却嘿嘿地笑了一下:“是不是又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洪金那里肯认,只是笑道:“你又不是我,我心里想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阿紫笑而不答,过了一会儿,居然唱起小曲来,声音宛转动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阿紫,你倒真是好心情,居然还有心思唱曲,倒叫师父找你找的好苦。”随着一声感叹,一个奇异的老翁,在一群人的前簇后拥中走了进来。

莫瞧来人满头白发,但是面色红润,手持鹅毛扇,神情潇洒,望去宛似神仙中人。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阿紫,还不跪下,向老仙磕头,听候他的发落。”数道人影纷纷威严地喝道,显得极为威风。

阿紫平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此刻见了星宿老怪丁春秋,却不由地牙齿打颤,身子剧烈地抖动起来。

“师……父,你龙体圣安,怎么会屈尊到了中原?中原武林的首脑都不来迎接,真是不懂礼节。”阿紫面色苍白地道,一脸的埋怨神色。

“还不都是因为你。阿紫,你越来越是大胆了,偷跑出来不说,还偷了师父的命根子。”丁春秋将脸一沉说道。

“小阿紫,快快交出来师父的宝贝,他老人家一高兴,说不定会饶你不死,你就赚大了。”星宿派众人七嘴八舌地道。

洪金同样愣住了,他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素以难缠闻名的丁春秋。

“师父,那个东西,我交给了这位哥哥,你管他要,他一定会还给你。”阿紫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洪金道。

洪金心中不由地暗骂,可是他知道阿紫的为人,却也并不奇怪她的移花接木。

“喂,愣小子,快将那件宝贝交出来,莫要惹得老仙生气,你一定会后悔,悔不当初……”

众多星宿派门人的矛头,立刻向洪金指了过来,一言一语都在讨丁春秋的欢喜。

洪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可是想从我这里讨回去,却要问问我的双掌答不答应。”

“小子,狂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算是北乔峰南慕容在此,都得向老仙屈服,你这小子算是个什么东西?”

“无知者无畏,如今这小子的生死,就在老仙的一念之间,就不知道老仙今日,到底心情如何?”

……

众多星宿门人,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但却错落有致,令人听得非常地清楚。

丁春秋半眯着眼睛,似乎非常地受用,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但却稳如泰山,一派武林宗师的风范。

洪金知道星宿老怪一身是毒,而且化功**独步武林,可是都到了这个份上,就是不好惹也只能惹,不能战也只能硬着头皮战了。

第七十八章苦斗丁春秋

洪金知道丁春秋的厉害,倏地将身形一转,就到了阿紫的身边,猛地对她击出一掌。

阿紫一愣,觉得一阵大力推来,身子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耳边听到洪金大叫:“快走,不必管我。”

“找死。”丁春秋怒吼一声,他没有料到,洪金的出手,居然是这么的快速。

喝叫声中,丁春秋的身形陡地飞起,向着洪金凌空抓了过去。

洪金但觉体内内力不断地循环而生,呼的一掌,向着丁春秋劈了过去。

丁春秋正中下怀,蓦地化爪为掌,与洪金对上了一掌,将掌上的剧毒,一股脑儿的逼了过去。

这正是丁春秋最得意的化功**,往往会令他的对手头疼万分。

如果不使内力相抗,势必会被他的剧毒侵身,如果使用内功相抗,还怕被他的掌力化去。

当此紧急情形,洪金心与神会,将九阳神功的奥妙,尽情地发挥了出来。

双方掌力刚一相对,丁春秋就不由地一愕,察觉对手对掌力的运用,实在到了神妙的境界。

洪金的九阳真气,似乎铺天盖地,无处不在,又似乎细若游丝,不可捉摸。

丁春秋掌力中所含的剧毒,没有一丝进入到洪金的掌中,而他的化功**,也是无功而返。

两人的身形一沾立刻分开,彼此都惊诧对方功力的神奇,一时没有动手。

阿紫在窗外看了一眼,对洪金的依恋,到底抵不过对丁春秋的恐惧,不由地纵起身子,落荒而逃。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给我追?”丁春秋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到了星宿派弟子身上,不由地咆哮道。

数名星宿派弟子一齐纵了出去,这些人都是些二流高手,本身实力比不过阿紫,可是这么多人一起出手,只怕阿紫挡不住。

洪金堵住门口,双手随抓随掷,将那些弟子都给扔了回来。

每一个被洪金摔回来的星宿派弟子,都觉得身子一阵酸麻,短时间内动弹不得。

“小子,你真是狂妄!”丁春秋怒上心头,再也顾不得什么气度,身子纵起,双掌连续地拍出。

丁春秋要修炼化功**,必然要借助神木王鼎,才能给他引来足够的毒物,让他采集足够的毒质。

若是毒质不够,不但功力减退,而且体内蓄积了许多年的毒质没有新毒压制,为祸之烈,难以形容。

故此,神木王鼎对丁春秋而言,确实是性命攸关的宝贝,必欲从阿紫的身上索还。

洪金见招拆招,以快打快,瞬间与丁春秋对了数掌,啪啪啪响个不停。

星宿派弟子都在大声替丁春秋助威,丝竹和钟鼓声陆续响了起来,气氛搞得非常地热烈。

丁春秋数次想将毒素侵入洪金的体内,总是不能如愿,想施展化功**化去洪金的内力,更是摸不清他劲力的来路。

数招斗过,洪金丝毫没落于下风,反而有着越来越猛的气势。

丁春秋越来越怒,也越来越是忌惮,他行走江湖,几乎是无往而不利,没料想今日遇到这样一个少年,却是如此地束手束脚。

不但如此,丁春秋还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洪金所练的功夫,正是他化功**的克星,这让他心中如何能不忌惮。

斗到后来,洪金忌惮的神色渐渐地消失,出掌变得更加的刚猛。

正在缠斗当中,洪金陡然间身子一翻,就出了酒馆,他爱惜酒馆的财物。

丁春秋那里肯舍,紧跟在洪金的身后追了出去,攻击也是如影随形。

洪金正在凝神与丁春秋相斗,陡然间就听到一个星宿派弟子的声音:“师兄,你为什么要笑?还笑得这么难看。”

“哈哈。我笑了吗?我为什么要笑?”另一个星宿派弟子惊慌地道,神情中没有半点的欢愉之意。

咕咚!

正在发笑的星宿派弟子,陡然间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的身子瞬间僵硬,脸上还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其余的星宿派弟子,全都吓了一跳,连忙快速地从那个猝死的星宿派弟子逃开。

洪金却也不由地大感忌惮,看那星宿派弟子的模样,很显然是中了三笑逍遥散,想必是丁春秋夹杂在掌力当中使出,却被自己的掌风荡了出去。

丁春秋更是怒火如炽,毒死了自己门下弟子,这无形中便是输了一招,让他如何肯善罢甘休。

洪金知道久缠下去,一定斗不过丁春秋,于是将劲力一催,手指一伸,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向着丁春秋直射了过去。

丁春秋正在抢攻,陡然间觉得一道剑气,嗤的一声传了过来,差一点没当场射穿他的喉咙。

总算丁春秋对战经验丰富,未求有功,先求无过,遇事留有后手,这才逃脱了一条性命,却也吓得遍体都是冷汗。

洪金手指不断地屈伸,一道道无形剑气,在空中不断地射出,如同数名暗器高手,在偷施暗算一般。

丁春秋不由地暗自叫苦,连忙快速地退了出去,神情显得极为狼狈。

旁边的星宿弟子,一篇“星宿老仙扬威中原赞”还没有念完,就赶紧住了口。

谁都知道,星宿老仙最喜欢别人拍他的马屁,可是谁要是拍得不好,拍在马腿上,那可就是自己找死了。

洪金知道这只是占了出其不易的效果,并不是他的真正实力,就强过了星宿老仙,故此他并未上前缠斗,而是长笑一声,从容竟去。

瞧着洪金的起势还不算太快,可是越奔越快,轻功之佳前所罕见,丁春秋却也显得惊异不定,并没敢回过头来追赶。

洪金从丁春秋手下从容遁去,还杀死了他的一名弟子,心中却也不免得意。

正行走间,洪金陡然间听到一阵琴声,琴声特别地悠扬动听。

转过山头,却看到一个高额凸颡的老者,正坐在树下抚琴,他的神情异常地专注,似乎与山水融在了一起。

洪金知道这必然是高人雅士,于是就静静地在一旁欣赏,那老者一连弹了三曲,这才停住了手。

“我的这琴弹得怎么样?”老者笑眯眯地道。

洪金道:“有着高山流水的境界,前辈志存高远,令人敬佩。”

这番话洪金志在恭维,其实他对于琴律,并不精通,只是能够感觉到,老者的弹奏水平不一般,肯定有着数十年的苦功。

果然,老者听他这么一说,脸上显得非常地高兴,立刻将他引为知已。

洪金问他的性命,这才知道老人名叫康广陵,一生醉心于抚琴之道。

“有位阿碧姑娘,不知康前辈是否认得?”洪金心中一动,突然问道。

“阿碧是我的徒儿,她对于琴音,有着天生的领悟,只可惜不肯用功。”康广陵长叹一声。

洪金不由地暗笑,想要用功象康广陵一样,变得不通世务,阿碧还真是做不到。

有得必有失,人生在世,要懂得取舍之道,阿碧的生命里,自然不以抚琴为最重。

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康广陵不由地叹气:“看来我的师弟们,又跟别人打起来了,人生在世,打架什么的,最没品味了。”

话虽这样说,康广陵对他的师弟们毕竟关心,收拾起瑶琴,负在背上,快速地赶了过去。

洪金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康广陵的身边,他大体知道谁人在争斗,可是不知细节。

瞧着洪金展露出来的轻身功夫,康广陵满脸都是惊奇,他数次加力,想要将洪金抛下,总是不能如愿。

“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洪少侠如此武功人品,可愿参加珍珑棋会吗?”康广陵不由地赞叹道。

洪金微笑着点了点头:“不才纵然棋艺不佳,可是正想去见识见识。”

前方一处好大的庄院,一群人正在打得不亦乐乎,康广陵的师弟师妹们,居然占了下风。

洪金不由地大声叫道:“都是误会,大家都请快些住手。”

可是场中都打出了性子,那里有一个人肯听他的言语,康广陵也急眼了,抡起瑶琴就冲了上去。

洪金顾不得多言,看到眼前有个汉子,正在与一个美貌少妇打在一起。

美貌少妇将手一扬,一股浓香传了出去,口中得意地喝道:“倒也,倒也。”

汉子脚步立刻蹒跚起来,眼看着了道儿,不由地大怒,陡然间将掌一推,一道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立刻向着美貌少妇打去。

美貌少妇惊呼一声,眼看躲避不及,却觉得一道大力推来,将她平平地推出丈许,汉子的力道,立刻打空了。

少妇正是莳花少妇石清露,她瞧着眼前突兀出现的高大少年,神情不由地呆了。

中了石清露迷药的汉子正是邓百川,他是慕容家四大家将之首,实力纵然比不上玄难,却也差不了多少。

谁知他全力击出的一掌,居然被洪金轻描淡写的卸了下来,不由地心中大为惊奇。

洪金不由地提气叫道:“各位都是丁春秋那老贼的敌人,为何要先行拼个你死我活。”

纵然是在生死的搏斗中,在场的人依然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地全都停下手来。

洪金道:“让我来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少林寺的玄难大师,这位是玄痛大师,这四位是江南四大好汉,至于这几位,则是薛神医的同门师兄弟。”

纵然在场的人,有很多洪金一时都叫不上名字,可是属于那个势力范围,他倒还清楚。

康广陵等人吃了一惊,连忙向玄难大师等人赔罪,他们都是赶来与薛慕华相会,没料想,却见到了薛慕华的棺材,一时激愤,以为玄难等人都是对头,这才不问青红皂白地出手。

第七十九章不按套路出牌

薛慕华的府邸,本来非常地喧嚣,每日里车马不绝,都来问医寻药。

可是如今,却是冷冷清清,不但没有人来,连原本府上的丫环仆人,都走得干干净净,非常地反常。

尤其突兀的是院中一口高大的黑棺,墙上写着五个大字:“薛慕华之棺。”

棋魔范百龄叹了一口气:“五弟正当盛年,如一场棋正当中局,如此快地进入终局,这里面定有文章?”

康广陵点了点头:“不错。按照道理来讲,绝不会这么轻易曲终人散。六弟,用你的利斧,将这棺木劈开了。看看究竟有什么名堂?”

排行第六的是巧匠冯阿三,他二话不说,在院中抓起鸡来,一连抓了两只,这才走到了棺木前。

嗤!

冯阿三用一根铁棍,将薛慕华的棺木撬开,然后将两只鸡扔了过去。

两只鸡刚刚飞过,就惨叫两声,从空中直坠了下来,死得透透的。

啪!

棺盖被完全地揭开,棺里面却是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薛慕华的尸身。

“嘿嘿,好一个瞒天过海计,我是晋公子重耳。”老八李傀儡憋了半天,忍不住大声叫道。

包不同大叫道:“我是秦穆公,重耳的长辈,还不快过来请安。”

冯阿三看到院中有着一排的石臼,不由地来回地踱着,似乎是在丈量距离。

“喂,你这么走来走去,会不会晕啊?”包不同皱了皱眉头道。

冯阿三并不理他,走到第五个石臼前,陡然间不停地捣了起来。

包不同冷笑道:“你现在才想起种米,只怕时节早就不对了。”

冯阿三捣了一阵,就见一个石臼突然间移开,露出了一个大铁环。

在场的人无不惊异,全都佩服冯阿三的机关之术厉害,这么快就能找到入口。

“嘿嘿,机关原来是在这里。”康广陵一个纵身就飞了过去,抓住大铁环就要拉起。

本来寂静无比的院子里,突然响起了明显地嗤嗤声,分明是火药引子点燃引发的声音。

“大哥,不可。”冯阿三大吼了一声,连忙冲着兄弟们道:“快,快撒尿。”

一道道尿水,依照冯阿三的指点快速地浇了下去,嗤嗤声终于停了下来。

冯阿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可见他刚才心情也是非常地紧张。

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刚才冯阿三如果所料稍有偏差,在场的人都有可能会在火药中化为灰烬。

“好了,没问题了,铁环处就是入口。”冯阿三面色平静地道。

果然,康广陵将铁环拉开,就见一个巨大的黑洞露了出来。

“是谁?”一个声音,突然从黑洞中传了出来,分明就是薛慕华的声音。

“老五,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康广陵等人的脸上,全都现出了狂喜的神色。

薛慕华一脸惊惶地从地洞中出来,向着在场的人说道:“薛慕华诈死埋名,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对头实在太强,无可匹敌。”

玄痛冷笑道:“斗不过,大不了一死,你何必恐惧成这个样子。”

老三书呆子苟读看不过去了,向着玄痛问道:“既已舍染乐,心得善摄不。若得不驰散,深入实相不?”

玄难和玄痛齐齐地吃了一惊,深深地佩服苟读的学识,这是东晋高僧鸠摩罗什的揭语。

苟读继续吟道:“毕竟空相中,其心无所乐,若悦禅智慧,是法性无照。虚诳等无实,亦非停心处。大和尚,下面两句是什么?我倒忘记了。”

玄痛道:“仁者所得法,幸愿示其要。”

苟读哈哈大笑,道:“照也!照也!天下的道理,都是一样的。我劝你还是回头是岸,不要善动刀兵!”

玄痛心中一惊,陡然间大彻大悟,说道:“善哉!善哉!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呛啷啷”两声响,玄痛手中的戒刀掷在地上,盘膝而坐,脸露微笑,闭目不语。

苟读大吃了一惊,连忙叫嚷道:“大师,你怎么了?”

薛慕华摇了摇头:“三哥,大师之死,与你无涉,他中了师叔的毒药,能撑到现在,已然是个奇迹。”

虚竹和慧镜等人,心中都是非常地悲痛,玄难却也不免连念了数声法号。

“强敌转眼就至,各位还请随我到洞中一避。”薛慕华说着话,当先一头钻入了洞里,在前面引路。

“再强的敌人,大不了轰轰烈烈战一场,如果不敌,死就死好了,岂不胜过钻这老鼠洞。”包不同大声地道。

苟读道:“我师叔星宿老怪丁春秋,那是何等的厉害?我们倘若能从他的手里逃生,已然是最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天下更有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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